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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跟夫人说上了几句话。听夫人说北堂离已经知道了皇上起兵的消息,这才将她关押起来,而且夫人还让战天赐给爷传话,让爷不要起兵,不要做祸国殃民的事。”
“对。”莫接着说道,“战天赐被侍卫发现,受了重伤无法前来,这才让我们二人前来传话。”
只不过,他们都不相信北堂傲会收手才是。
“你们是说,馨儿要我不要再攻打青龙了?”北堂傲轻声问道。
莫跟翊对望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问道,“爷想收兵?”
闻言,北堂傲轻轻摇了摇头,脑海里却浮现了昨夜馨瑶跟他的对话。
“傲,答应我,不要再去攻打皇宫了好不好?我不想你因为我成为千古罪人。”
“好。”
“拉勾勾,不许耍赖!”
……
所以吗,昨夜不是梦吧,不然为何梦里的馨瑶跟莫他们说的会是同样的话。
而且,莫说,馨瑶被关起来了,那么,一定就是出事了!
他的感觉是对的,北堂离一定是对馨瑶做了什么!
心,跳的越来越快,仿佛什么不幸的事情,就快要发生了。
173宫中对战一
睡梦中的北堂傲突然从梦中惊醒,一身的冷汗。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梦到了什么,可是,那个梦却是异常的恐怖,恐怖到他一睁开眼,那慌乱的心跳依旧无法平复。
下了床,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饮尽,还是不能压制住那狂乱的心跳。
怎么会这样,明明连梦里是些什么都记不得,又怎么会害怕成这样?!
能让他害怕,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梦!
算了算了,也不过是一个连内容都记不得的梦罢了,不需要去多在乎。
转过身,想要重回床榻上,却有什么从怀中掉落。
低头一看,是那把匕首。
双眉忍不住紧皱,弯腰将那把匕首拾起,好好的放在怀中,怎么会突然就掉落到了地上?
忽然,北堂傲的双眼陡然的睁大,难道,是馨儿出事了!
从昨晚不知道是梦境还是现实,到今天无缘无故的被一个记不清的梦境惊醒,再到匕首忽然落地,似乎一切都在暗示着他,馨儿出事了!
一想到这,北堂傲迅速的穿起衣物,大声喝到,“来人!”
营帐外值守的士兵进了来,见到北堂傲正在穿戴,忍不住问道,“元帅是想要去哪?”
“我要离开几日,你去告诉战将军,这几日就有劳他了,还有莫副将跟翊副将,让他们二人务必要听战将军指挥!”
北堂傲说着,已然穿好了衣物,在士兵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便运功提气离开。
他要离开飞去皇宫查看,连续两晚的异常已经让他再也不能安下心来,莫跟翊说馨瑶只是被关了起来,可是此刻,他心里的感觉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心下越急,脚下便是越快。
馨儿,你千万不要出事,千万不要!
等北堂傲到了皇宫,天色已经大亮了!
即使如此,即使如今的皇宫因为之前战天赐的闯入戒备又森严了几分,也挡不住北堂傲立刻就要见到馨瑶的冲动。
凭着之前的记忆,北堂傲很快便牵进了馨瑶所住的永和宫。
只见,馨瑶原来的卧房门窗都被封住,却不像战天赐说的那般戒备森严。
小心的靠近卧房,却感觉不到房间内有人的气息。
心,顿时被什么重重的敲击了一下。
难不成,馨瑶被关在这里,无人问津,就连死都没有人发现吗?
死。
多么可怕的字!!
北堂傲再也忍耐不住,抬脚一踹,便踹飞了那被紧紧封住的门。
“馨儿!”北堂傲冲进屋内,四处寻找,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找到,只有那桌上的香炉还冒着缕缕香烟。
忍不住微微皱了眉,馨儿不在这里,那会去了哪?!
还有,这里既然没有人,又怎么会门窗全部封死?
该死的,中计了!
北堂傲这样想着,转身便要离开屋子,前脚刚踏出屋子,后脚那卧房便顷刻倒塌。
尘埃四起,将北堂傲包围在了中央,四周整齐的步伐想起,似乎待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一切才终于归为平静。
尘埃渐渐散去,北堂傲冷冷的一笑,看着四周准备待续的弓箭手。
“朕没有想到,原来当日的刺客是你。”北堂离冷冷的声音想起,从弓箭手后面现了身。
北堂傲也不否认,北堂离将战天赐当成了自己又如何,反正今日中了他的计谋的是他,而不是战天赐!
“馨儿在哪。”北堂傲死死的盯着北堂离,质问着馨瑶的下落。
北堂离却是一笑,“时至今日,你心里想的念的都还是那个女人?北堂傲,你让朕太失望了!”
“皇兄对我的失望应该比不上我对皇兄的失望吧?”一直最敬爱的哥哥居然会抢自己最爱的女子,而且,还将他们逼到了这样的地步,不得不起兵谋反。
北堂离闻言,只是淡淡的看向北堂傲,“若是,朕说馨瑶已经被朕毁了,你对朕的失望是不是还会大一些?”
“你把馨儿怎么样了!”听到北堂离这样说,北堂傲再也冷静不了,上前一步质问,却使得周围的弓箭手更加警惕了几分。
见状,北堂离冷冷的一笑,“四弟,你该知道朕的性格,朕得不到的东西,通常会怎么解决,你应该是最了解的。”
北堂离得不到的东西,自然是毁掉。
小时候父皇赐了一匹骏马给二哥,可是,却被北堂离亲手杀死了。
而长大后,被屠城的盘龙潭更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其实,他早就应该发现,北堂离是有多残忍,他,根本就是一个冷血动物!
而现在,他是将馨瑶也毁掉了吗?
“她在哪?!”就算是被毁掉,他也要见到她才会相信!
若是没有亲眼看见,就算心里的感觉再如何不安,就算北堂离再如何说,他也是不会相信的!
北堂离冷冷的一笑,“你以为,今日就算馨瑶没死,你有命见到她吗?”
说罢,向后退了一步,弓箭手上前,一切就绪,只等北堂离发号施令。
“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北堂傲高傲依旧,就算此刻犹如瓮中之鳖一般,他也不会畏惧一分!
北堂离收敛起了脸上的冷笑,一声令下,“放箭!”
刹那间,箭如雨下,朝着北堂傲袭来。
北堂傲从腰间取出佩剑,不断的飞舞,形成的剑气犹如一道漩涡一般,将所有的箭支都吸引到了一起,然后再用力一甩,那些箭便朝着弓箭手的方向飞去。
北堂离微微眯起了双眼,见弓箭手更不奈何不了北堂离半分,便又下令让禁卫军出动。
论武功,北堂傲根本不会怕这些禁卫军,可是,若是中了蒙汗药,那就不一样了。
手脚越来越软,北堂傲也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不对劲。
对了,一定是刚才屋内的香炉!
一个无人居住的房间内,怎么可能还染着香炉!
那香炉只怕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手脚提不上劲,动作也变的缓慢。
那些禁卫军的三脚猫功夫北堂傲明明能看清楚他们的每一招每一式,却偏偏避不开!
“该死!”忍不住低声咒骂,身上已经多了好几道口子,脑袋昏昏沉沉,像是下一米啊就要睡去一般。
若不是身上不时出现的伤口产生的疼痛维持着他的神志,只怕北堂傲早就倒地了!
给读者的话:
本文从今以后都不更了,就这样~~
174宫中对战二
北堂离见北堂傲渐渐的有些支撑不住,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
毕竟,不论之前他对北堂傲的好是真心还是假意,总归是好了这二十多年。
此刻看着北堂傲被弄的遍体鳞伤,心底终究还是有些不忍。
“四弟,束手就擒,朕饶你一命!”北堂离忍不住开口,禁卫军听到这话都不由的后退了几步。
总算是有喘口气的机会了,北堂傲用剑支撑住身体,抬起头,看着北堂离一声冷笑,“你不是毁了馨儿了吗?现在毁了我也算是助我一臂之力了,不用客气!”若是馨儿已死,那么他也死,便能跟馨儿在地狱相会了吧。
“冥顽不灵!”北堂离大喝一声,“杀无赦!”
杀,无,赦。
简单的三个字却足以见证了北堂离跟北堂傲只见彻底决裂的兄弟情。
众人听令,再一次朝着已经昏昏沉沉的北堂傲袭去。
北堂傲却是再也无法动弹,四肢似乎都被灌了铅一般,看着那些禁卫军朝着自己越来越近,他却只能无动于衷。
“属下救驾来迟!”两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将局势一下子逆转。
莫跟翊护在北堂傲的昨夜,举着长剑,怒气冲冲的看着那些因为他们的到来而退缩了脚步的禁卫军。
该死的,他们居然将主子伤成这样!
北堂离自然是认识莫跟翊的,当下也眯起了双眼,看到那些因为莫跟翊的到来而停下脚步的禁卫军,忍不住心中的怒气,“都愣住做什么!给朕杀!”
那些禁卫军这才回过神来,朝着三人冲去。
莫跟翊护在北堂傲的身边,不然那些禁卫军靠近北堂傲半分,因此,手脚都受到了局限,只能与那些禁卫军战个不分上下。
可是禁卫军人多势众,若是一直拖延下去,对他们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北堂傲又岂会不知道,用力的举起长剑朝着自己的大腿一刺,鲜血直流,痛的他仰天大叫,“啊!!”
“爷,没事吧!”莫跟翊二人只来得及顾着那些不断涌上来的禁卫军,却是顾不了身后北堂傲的自虐。
被痛惊醒,北堂傲只觉得手脚终于能听使唤了,便也不顾身上跟腿上的伤,参与了战斗。
战天齐站在树枝上终于看不过去了,也拔出佩剑,跳下大树站到了北堂傲的身后。
北堂傲咬着牙,却也知道身后之人是战天齐,当下咬牙切齿,“你还能再来晚一点!”
战天齐闻言,举剑刺穿一人的喉咙,“你以为我愿意来这么早!”
两人的语气都不带好感,可是彼此都知道对方真正的意思。
有了战天齐的加入,北堂离的禁卫军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可是,那又如何,这里是京城,是皇宫,最多的就是军队!
眼看着又是一大队人马涌了进来,战天齐忍不住微微皱了眉,“莫,翊,带你们主子走!这里有我!”
莫跟翊还未应声,便听到北堂傲拒绝的声音,“我不会走!我要找馨儿!”
“带他走!”他腿上的伤一直在流血,可不是闹着玩的!
莫跟翊对视一眼,也决定带北堂傲先离开。
北堂傲挣扎,却听到战天齐说道,“人我帮你找!快滚!别在这里拖我的后腿!”
闻言,北堂傲微微一愣。
原来此刻,他竟然成了别人的拖累!
也是,他这一身的伤,若是再不走,只恐怕到时候他们四个人一个也走不了了!
终于妥协了一般,任由莫跟翊架着自己离开。
“不要让他们跑了!”北堂离见状,立刻发话,战天齐闻言,便是朝着北堂离的方向冲去。
北堂离被惊的步步后退,小五子也一边退一边高喊,“救驾!”
于是,那些朝着北堂傲追去的士兵又重新返了回来。
战天齐的左手剑法在这种时候便发挥出了效力。
那些士兵只知道按照右手的套路去走,却往往被战天齐措手不及的一剑要了性命。
战天齐被众人围在了中间,却显得十分的游刃有余。
毕竟,他没有像北堂傲一样中了蒙汗药,这点人,还难不倒他!
感觉玩够了,战天齐一个转身杀出重围,然后运用寝宫飞离了众人的视线。
不过,他不会跑出皇宫外,因为他答应了北堂傲要找馨瑶,又或者,其实他也很想知道馨瑶在哪……
“一群废物!给朕追!”北堂离忍不住发了怒。
这群废物,饭桶!
四个人他们一个也抓不到,现在就剩下一个竟然该是让他跑了!
他养他们有什么用!
逆龙殿内,馨瑶慢慢的张开了双眼。
她昏迷了?是昏迷了多久?她不记得了。
身上依旧爬满着蜘蛛蝎子,而此刻的她却已经不觉得害怕,而是一种麻木。
身上也不那么疼了,甚至腰部以下都失去了知觉。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
这样的想法刚冲进脑海,便被自己迅速的否决。
不,不要,她才不要死在这里!
她也不会死在这里,她可是跟判官有交情的,判官给她的九十年阳寿,她还没有用尽呢!
她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这样想着,身上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用力的爬了起来。
身体的动作使得缠在身上的毒物有些惊慌,纷纷张口咬馨瑶以表示抗议。
馨瑶只觉得疼痛又开始传来也管不了那么许多,如今之计,要出去便只能先解决了这些毒物!
于是,不断的翻滚将身上的那些毒物都给压死,用手使劲的拍打地面上爬行的毒物,也不管那些毒物的汁液会服侍她的皮肤,就像是发了狂一般。
“啊!啊!”用的力气越来越大,馨瑶也忍不住喊出了声音,仿佛只有这样的叫喊才能使她用出最大的力气。
有几个不知名的毒虫子爬进了馨瑶的张的老大的嘴里,馨瑶也不管不顾,用力的咀嚼。
滑腻的口感让馨瑶忍不住想要吐,却是硬生生的吞如腹中。
它们咬她,她就吃了它们!
一时间,逆龙殿内竟然形成了一个战场,是千百只毒虫跟一个发了狂的女人的战场。
谁能活到最后,谁就是胜利者。
给读者的话:
哈哈,今天你被愚了没……本文照常更新哈,哦吼吼吼
175毒人
早已不知道吃了多少恶心的虫子,更加不知道那些恶心的虫子吃进肚子里到底起了多少的反应。
恶心也好,头晕也罢,这一些馨瑶都顾不上了。
只知道一个劲的往自己的嘴里塞那些奇形怪状的虫子。
直到,满地的爬虫再也没有一个可以动弹。
“哈哈,哈哈哈……”像是赢得了胜利一般,馨瑶忍不住大声的笑起来,却因为肺部的冲击,使得恶心的感觉再一次攀升。
“呕!”再也隐忍不住,馨瑶昏天暗地的吐了起来,无数还未被消化的虫子连带着残缺不全的肢体都被吐了出来。
看着那些包裹着无数毒虫尸体的褐红色液体,馨瑶只觉得无比的恶心,然后呕吐的更加厉害了。
似乎是要将胃直接吐出来一般,差点吐没了气息。
终于,吐无可吐,馨瑶用尽浑身的力气才勉强能抬手擦去嘴巴上的残留。
眼里,渐渐露出凶恶的目光,北堂离,你要我死,可是,我却偏偏死不了!
毁了我?哼,就凭你!
这样想着,一边的嘴角微微上扬,如今,她死不了,那么,就是北堂离的死期已到!
或许是仇恨的力量,馨瑶撑着自己的身体从地上爬起,用力推开了那扇并未被关严实的大门。
谁能想到,已经被毒虫啃噬的她,能活着从这里走出来!
眼光,瞬间照射进大殿内,馨瑶忍不住闭上了眼,然后,才缓缓的睁开。
许久没有见识到太阳了,这样强的光线让她一下子无法适应。
可是,这样强的光线却让她的心情大好。
带着一身的支离破碎,馨瑶光着脚走出大殿,一步一步,留下身后一串脚印。
馨瑶没有回头,只被前方的野花吸引。
这里,不单单是杂草丛生,也会有大片大片的野花。
而馨瑶就像这些无人问津的野花一样,经历的挫折越大,她越坚强。
伸手微微触碰,想要闻一闻那野花的香气,却不想,野花瞬间枯萎。
馨瑶脸上的笑意刹那间凝固,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会这样?!
在伸手去触碰另外一棵,只不过是刚刚触摸到,那野花便在一瞬间枯萎死去。
馨瑶忍不住一惊,转过身看向身后。
来时的路上,她经过的地方,早已寸草不生!
明明,刚才还是一大片的杂草,根本没有道路,可就在一瞬间,馨瑶走过的地方所有的杂草鲜花都已经枯萎,留下一条只有馨瑶脚印的小路。
而那些脚印,竟然是吓人的黑色!
一个可怕的想法瞬间袭入馨瑶的脑海,难道,她吸收了百虫的毒性,此刻的她,已经是个毒人了?!
“不,不会的!”馨瑶忍不住轻轻的摇头,像是要求证什么似的,到处的疯跑,希望能找到一个生物来证明她不是毒人!
可是,一路跑去,凡是触碰到馨瑶皮肤的野草野花都在一瞬间枯萎。
忽然间,几只蝴蝶飞舞在前方的花丛中。
新文慢慢的走进,几只蝴蝶也不怕生似的在馨瑶的身旁飞舞。
看到这样的情景,馨瑶忍不住微微一笑,轻轻的叹了口气,看,她不是毒人,这些动物还愿意接近她。
可是,一口气还未叹完,一只蝴蝶就在馨瑶的面前垂直落地。
刹那间,馨瑶的脸色就被吓的惨白。
那只蝴蝶在她刚刚叹气的时候飞到馨瑶的眼前,馨瑶轻轻的叹口气,它便突然死去。
竟然,连她呼出的气体都带着剧毒!
“怎么会这样,这么会这样!”馨瑶忍不住看着自己的双手,那里,竟然是黑色,是被毒腐蚀过后的血肉。
血肉,筋脉,统统成了不正常的黑色。
原来,她真的已经是毒人了。
一个连呼出的气体都带着剧毒,一个连血肉筋脉都是剧毒的毒人!
“瑶儿?”久违的声音传来,馨瑶差点听不出来是谁的声音,转过头,才发现,那个看着自己一脸震惊的人,竟然是战天齐!
“天,天齐哥……”泪水,忍不住落下,仿佛是在外受了委屈的孩子回到家中看到了宠爱自己的亲人。
“瑶儿,真的是你?!”战天齐忍不住走进,却被馨瑶大声的喝住,“别过来!天齐哥,别靠近我,你会死的。”
说着,看向脚下,那里枯萎的野草说明了一切。
战天齐还没有弄清楚为何馨瑶会这样说,径自的往前走,见状,馨瑶步步后退。
原本茂盛的野草在战天齐的眼里瞬间枯萎,战天齐终于止住了脚步,双眉紧皱,看向馨瑶的眼里都是心疼,“瑶儿,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馨瑶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看向战天齐,然后,视线停留在战天齐那被拴在腰间的衣袖,“天齐哥,疼吗?”
疼吗?
当然疼,可是此刻的他感觉到只有心里不断的抽疼。
他的瑶儿,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不疼,一点也不疼,瑶儿,来,天齐哥带你走。”说罢,战天齐将手中的长剑插入背上的剑鞘当中,然后,朝着馨瑶伸出了手。
谁知,馨瑶只是轻轻的摇着头,“天齐哥,我这个样子,还能去哪?”
她根本就是能走动的砒霜鹤顶红,到了人多的地方,只会害了别人。
“去找我哥!我哥一定能治好你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