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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他对风离澈有多信任,而是,对于此刻的他而言,青龙的皇帝只要不是北堂离那么什么都无所谓。
虽然,这样的想法很自私很不负责任。
也不过两三日的时间,在战天齐的帮助还有风离澈的示意下,那四十万大军已经能够任凭北堂傲调动。
那么,战争便也不远了。
烛光下,北堂傲擦拭着自己的佩剑,明日出发,他会以白虎兵马大元帅的身份出兵讨伐,他知道,到时候他就会成为青龙上下唾弃的对象。
敲门声响起,北堂傲开了门,门外是战天齐。
微微点了点头示意,然后让开了身让战天齐进了屋。
或许,他在这个世上唯一会觉得亏欠的除了馨瑶,便是战天齐了。
被他断了手臂却还如此尽心尽力的帮他,只恐怕这世上也不过就是战天齐这样的笨蛋了。
“这么晚了还不睡?”战天齐看到了桌子上的长剑,随口问道。
“嗯,还不困。”北堂傲说着,给战天齐倒了杯水。
战天齐坐下,接过茶水,脸上没有表情,“紧张吗?”
从明天开始,北堂傲就会背负起叛国的罪名,此刻的他一定很忐忑。
谁料,北堂傲只是摇了摇头,“是兴奋。”
明天开始,他就可以一步一步让北堂离下台,然后馨瑶,就会跟他在一起。
战天齐似乎并不意外北堂傲的回答,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明日,我会跟你一起去。”
闻言,北堂傲微微一愣,随即觉得有些不妥,“你,可以吗?”
战天齐的左手现在虽然可以代替右手,但是一只手,总归是吃亏些。
而且,战场之上谁都顾不了谁,若是有什么万一……
战天齐没有说话,放下了手中的被子,然后翊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北堂傲面前夺过了长剑,然后架在了北堂傲的脖子上,“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
北堂傲静静的看着战天齐,然后摇了摇头。
或许是出于没了右手的自卑,又或许是因为战天齐不想成为一个废人,他要像众人说明,就算失去了右臂,他也是他们独一无二的战神。
所以,战天齐比以往更加的努力。
左手的剑法使得比右手好许多,而且竟然还被他自己钻研出了一套左手剑法,看似随意出招,却是招招致命。
他记得第一次领教战天齐的左手剑法的时候,差一点便是招架不住,回去苦想了一夜才在第二天又占了优势。
这样的战天齐谁敢小看?!
“既然如此,明日你我便一起出发。”
听到北堂傲的话,战天齐的表情微微有些满意,放下了长剑,然后站起身,“那你早点休息,明日还要起早。”
说罢,便离开了北堂傲的屋子。
他为何要要求跟北堂傲一起出发?
其实他也说不清楚,是害怕他的四十万大军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会不服从北堂傲的命令,还是想要为自己证明什么。
又或许,最终的原因也不过是因为,那个女子。
第二日,整装待发,北堂傲跟战天齐都穿着盔甲,站在四十万大军的最前方。
只是这二人站在一起,那种气势就已经抵得上十万大军。
队伍不急不缓的朝着青龙的边境出发,也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便已经兵临城下。
那看守边关的将士曾经是北堂傲的手下,当他看到在城门外较小的那人时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直到派出去的探子接二连三的回报,城下那人,就是北堂傲。
那将士顿时就怒火三丈,站在城墙之上,朝着北堂傲喊道,“王爷!您是青龙王朝的四王爷,怎么可以带着别国的军队来践踏自己祖先的土地!难道您忘记了,当年先祖是如何开疆辟土的吗?!”
北堂傲面无表情,只是抬起头看着那城墙上的将士,“难道你不知道,四王爷早就已经死了吗?!”
在他谋反失败的那一日便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北堂傲,是为了馨瑶而活着的北堂傲。
那将士没有想到北堂傲会说这样的话,当下也不知道该如何再去劝说。
战天齐看了眼北堂傲,也不多言,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北堂傲下令。
“攻。”忽然间,北堂傲手举长剑,朝着那紧闭的城门一指,身后的士兵便拿起手中的武器朝着那城门奔去。
“破!”北堂傲又是一声令下,十几个士兵便扛着硕大的木柱朝着那城门缓而有力的撞击着。
城内的士兵都慌了手脚,北堂傲跟战天齐联手,这场仗他们还需要打吗?
那城墙之上的将士更是慌了神,可是,尽管面对如此的强敌,他的态度还是死守。
城门不消多久便被撞开,北堂傲策马扬鞭,朝着城内奔去。
战天齐紧随其后,所到之处,犹如阎王在世。
身后的四十万大军早已蓄势待发,跟在北堂傲跟战天齐的身后,攻进了城内。
一场仗,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
北堂傲静静的看着面前被迫下跪的将士,而那将士撇开了头,显然是不屑与见到他。
“宋玉。”这样的气魄让北堂傲不得不欣赏,北堂傲记得,他叫宋玉。
宋玉冷哼一声,“在下受不起兵马大元帅这等称呼!”
北堂傲也不责怪,“你走吧,我不会为难你。”这样的人物,留着便是青龙的福气。
他要毁的是北堂离,而不是青龙。
宋玉更是不屑,“败军之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绝不会苟延残喘!”
既然话已经说出口,北堂傲便知道,就算是此刻放了宋玉,下一刻,宋玉也会自尽殉国。
战天齐看到了北堂傲眼里的为难,这样的将士,别说是北堂傲,就连他也欣赏不已。
死了,着实可惜。
于是上前,扶着宋玉站起,“宋将军,王爷不是叛国,他只是判北堂离一人而已。”
“哼!叛君就是叛国!”宋玉显然不接受这个说法,脸色更加难看。
“君?抢了亲弟弟的妻子做皇后,下令杀了上千士兵,为了一个女子而斩杀皇家寺庙里的僧侣,这样的人,也配做你们的君?”语气,是极为不屑。
战天齐说完,便只是静静的观察着宋玉的脸色。
听到战天齐这样说,宋玉的脸色果真是难看了几分。
北堂离的这些事迹在青龙王朝熟人不知熟人不晓,此刻被战天齐这样一个外人拿来当作笑谈,身为青龙王朝的人,宋玉自然有些难堪。
满意的看着宋玉脸上的变化,战天齐便接着说道,“难道,你不觉得,北堂傲更适合做一国之君吗?最起码,他不会做出那些龌龊又令人嗤笑的事情!”
闻言,宋玉看了眼北堂傲,只见后者双眉微皱,威严不言而喻。
“属下,参见主子!”宋玉跪在了地上,低着头,显得十分恭敬的样子。
北堂傲说他不是王爷,而宋玉又不愿意称呼北堂傲那个白虎赐予的身份,于是,便唤了北堂傲为主子。
北堂傲微微点头,然后命人扶起宋玉,解开了身上的绳索。
宋玉归顺,自然连同他手下的人马一也一并归顺。
虽然不多,却足有十万余人。
远在青龙京都的北堂离也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情报。
边关第一诚被破,将领被降,连带十万士兵也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不由的微微皱起了眉,果然,北堂傲所擅长的便是骑在马背上打天下。
一个时辰,这样一个数字对青龙来说,意味的不只是耻辱!
立刻拟了圣旨,着兵马大元帅立刻带兵讨伐,夺回失守的城池!
馨瑶面带微笑,坐在桌前等待着北堂离的到来。
即使是出了那件事情之后,北堂离依旧会每日来永和宫用膳。
头上的伤早已痊愈,再加上战天赐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出现陪她说话解闷,似乎,日子也没有那么难熬了,这一过,便是半个月过去。
北堂离自那日之后并未如何的为难她,只是脸色似乎比以往更加能看了,而看到北堂离如此,馨瑶的心情更是会莫名的好起来。
“皇上驾到……”几乎每日都是这个时辰,小五子的声音会适时的响起,然后北堂离就会出现在众人面前。
“臣妾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馨瑶行了一个大礼,嘴角带着微笑,令人无法挑剔半分。
北堂离只是冷冷的哼了句平身,便坐到了桌前,不再说话。
自从那件事之后,馨瑶发现,只要自己对北堂离行礼,而且还是面带微笑的话,北堂离的脸色就会出奇的难看。
而今日,似乎更是难看的不得了。
馨瑶也不多问,反正她现在每日的乐趣便是看着北堂离的臭脸。
“你似乎很高兴。”北堂离也不知道为何,今日看着馨瑶的笑脸会觉得那么的不顺眼。
馨瑶微微一愣,也不知道为何北堂离进入会突然找她的碴,却依旧是带着笑,“皇上能来陪妾身吃饭,妾身自然是高兴的。”
这样的说辞只怕是杀了北堂离也不会令她相信,“哼,原来不是为了北堂傲啊,那就好!”
北堂傲?!
半个月来,北堂离几乎没有再在她面前说起过北堂傲的任何事,怎么今日又突然说起了?
脸色不由的微微僵硬,这一切自然逃不过北堂离的眼睛。
不由的一声嘲笑,“原来你是真的不知道啊?那好,朕告诉你,北堂傲跟战天齐联手,带着四十万大军攻打青龙,现在,一座城池已然在他手中。”
闻言,馨瑶更是难掩心中的惊讶。
北堂傲,竟然是跟战天齐联手?!
“怎么,是不是很得意?那个男人竟然为了你不惜与白虎合作!”他竟然宁愿成为众人口中唾骂的对象也要为了这个女儿而来扳倒他!
他当真,忘记了他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之情吗?
就算是成了叛国贼他也不惜代价吗?!
该死的,难道他忘记了祖训吗?难道他不记得祖先是如何开疆辟土了吗?他这样,叫他百年之后如何去跟父皇母妃交代!
他曾经发过誓,要好好的护着北堂傲成人,成才的呀!
该死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165被软禁
馨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北堂傲是疯了吗?他不在乎别人的唾弃吗?他怎么可以带兵攻打自己的国家!
她,究竟做了什么?
一切都是她害的才对,如果她没有回到皇宫,北堂傲就不会做出那样的决定……
“说话!朕要你说话!”对于眼前的女人,北堂离已经恨之入骨。
就是这样的皮囊,才会将他诱惑,才会使得他跟北堂傲决裂到这般的地步!
馨瑶依旧不语,此刻的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馨瑶的沉默令北堂离彻底的失去理智。
一个巴掌打下去,毫不留情。
“就是因为你!若不是你,那个臭小子不会对朕如此!若不是你,他依旧是我最疼爱的弟弟!”北堂离显得有些激动,看着被达趴在地上的馨瑶,气的几乎浑身颤抖。
馨瑶缓缓的抬起头,嘴角溢出鲜血。
看向北堂离,眼里却带了满满的不屑。
“疼爱?北堂离,你难道没有觉得你刚才所说的话是那么可笑吗?”馨瑶冷冷的笑着,嘲弄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北堂离。
听到馨瑶这样说,北堂离微微皱起双眉,语气极其的不悦,“你说什么?”
闻言,馨瑶慢慢的从地上爬起,伸手拭去嘴角的鲜血,然后双眼直视北堂离,“你根本就是一个不懂得爱的人,你最爱的人,只有你自己!”
北堂离依旧紧紧的皱着眉,双拳紧握,冷冷的盯着馨瑶。
馨瑶冷笑一声,走至桌边给自己倒了被茶水,然后轻轻抿了一口,“说什么最疼爱的是北堂傲,那么,当初掀开我的面具,知道我真正的身份后还要执意娶我的人是谁?抢了自己的弟媳,这就是你对自己亲弟弟的疼爱?”
“闭嘴!”似是被戳中了心事,北堂离大喝一声。
馨瑶放下茶杯,转过身,看着暴怒状态下的北堂离,“娶我,难道也是因为爱我吗?不是,北堂离,你不过就是想要得到罢了。你认为,所有世间最好的,最独特的就应该都是你的,所以你才会这么想要得到我!不管是馨瑶还是四小姐,你统统不会放手!”所以,才会有了盘龙潭的覆灭。
“朕要你闭嘴!”北堂离快步上前,一把掐住了馨瑶的脖子,越收越紧。
馨瑶却还是强撑着笑,“被我说中了吧?北堂离,你就是一个自私的人,你以为你疼爱北堂傲,其实这一切你不过是做给你的父皇跟母妃看的吧,让他们看到你是多么有能力会包容兄弟的人,你做的一切其实不过是想要得到皇位!至于北堂傲,不过是你从小到大利用的一个工具而已。”
“胡说!若是真的如此,朕继位之后大可不必对他处处忍让!”北堂离并不承认,不断收紧的手让馨瑶有些说不出话来。
“那,那是因为,北,北堂傲有能力……”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显得十分吃力。可是馨瑶却还是执意要说,“你还要,靠他,去为你打天下。你对他好,不过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
北堂离再也容不得馨瑶说一句话,面部随着双手的用力变的狰狞,“你,真的该死!”
馨瑶也确实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呼吸被北堂离的双手阻断,却不知为何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有一丝丝的期待。
仿佛,一切都快要解脱了。
就在窒息的一刹那,北堂离放开了手,馨瑶瘫软的坐在地上,新鲜空气突然涌入肺中,引得馨瑶一阵猛咳。
“朕说过,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的。”北堂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浓浓的暴戾跟狡诈。
馨瑶只顾着咳嗽,没有回答北堂离,而北堂离似乎也不需要馨瑶说些什么,径自转身离开。
“把门窗都给朕封死,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这个屋子一步!”
北堂里威严的声音传来,直到有侍卫应道,“是。”馨瑶才反应过来。
北堂离竟是要软禁她!
从地上爬起,踉跄的跑至门前,却发现门早已被人从外反锁。
窗户一扇接着一扇的在馨瑶的面前重重的合上,紧接着便是锤钉的声音。
馨瑶是彻底的慌了。
使劲的去敲打每一扇窗户,却都是毫无反应。
无力的坐回凳子上,馨瑶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门窗都被钉死了,就算天赐哥来了也毫无办法。
北堂离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锤钉的声音慢慢的消失,屋子里静的可怕。
烛火闪动,却照映不出一丝的生气。
战天赐在永和宫内转了又转,始终找不到缺口可以让他进去看看馨瑶。
别说是门窗都被封死,单单是馨瑶屋外的那些个侍卫就已经很难对付了。
难道,是北堂离发现了他,所以才会这样做?
双眉紧皱,刚想再转一圈看看是否有遗留的破绽时,却不巧被人发现了!
看到战天赐鬼鬼祟祟的躲在树上,一个小宫女经过毫不留情的惊声尖叫,引来了侍卫的多方关注。
忍不住低咒一声,战天赐飞身离开原本藏身的大树,却在下一秒被几个大内侍卫堵住了去路。
暗叫糟糕,他除了这一身的轻功哪里还会别的武功?
面对几个大内侍卫,他所选择的也只能是跑。
“有刺客,抓刺客!”人越来越多,喊声也越来越想,一直呆坐在屋内的馨瑶也听到了喊声,忍不住担忧。
有刺客?是谁?会不会是天赐哥?
糟糕了,他被发现了,可千万不要被抓住呀!
“瑶儿,瑶儿……”小声的呼唤让馨瑶忍不住张望,直到确定了声音传来的方向,馨瑶才朝着一扇窗户走去。
“瑶儿,你在吗?”战天赐极力的压低声音,那些个大内侍卫虽然武功高,渴可是脑子太差,没多久就被他七绕八绕的给甩掉了。
“天赐哥,是你吗?”馨瑶小声的问着,虽然确定了刚才的声音就是战天赐,可是她还是有些担心。
“是我,瑶儿,你还好吗?”战天赐听到馨瑶的回应,人也似乎精神了几分。
带着焦急跟担忧的心心情,低声问道。
馨瑶小声的应着,“我很好,天赐哥,你是被发现了吗?”
“嗯,不过你放心,那些侍卫都被我甩掉了。”
闻言,馨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却还是忍不住担心,“天赐哥,你还是快些走吧,别再给人抓住了,我在这里很好,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战天赐闻言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忧,“瑶儿,告诉我,北堂离为何突然要把你关在这里?是不是他发现了我的行踪?”
若真的是因为他馨瑶才会被关的话,那么,他就真的该死了!
“不是的!”馨瑶急忙否认,她不想让战天赐内疚,“天赐哥,北堂傲跟天齐哥联手攻打青龙,你帮我去劝劝他好不好?让他不要做祸国殃民的傻事!”
闻言,战天赐也是微微一惊,他记得当初北堂傲来到天齐的将军府就是为了借四十万大军的事,可是他没有想到,战天齐竟然答应了,而且还是跟着北堂傲一起来!
看来,他真的有必要去见一见天齐他们。
想到这,战天赐便答应了馨瑶,“好,我答应你,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的话传到的!我先走了,免得那些侍卫看到我在这跟你说话北堂离又会来为难你。”
“嗯,天赐哥,一路小心!”
“你也是,好好照顾自己!”战天赐再三的嘱咐着,然后才离开。
馨瑶一直站在窗边,不多久便听到一队侍卫从这里跑过。
暗自庆幸战天赐离开的及时,却不料门在这个时候被打开。
北堂离看着站在窗边的馨瑶,忍不住皱眉问道,“这么晚不睡,站在窗边做什么?是在跟谁聊天吗?”
刺客?!哼,恐怕是来找这个女人的吧!
馨瑶面不改色,“我不过是听到窗外有人吵闹,这才走到窗边听一听。”
北堂离冷哼一声,“你倒是还有这闲情逸致。”
“不然如何?被关在这屋子里不找点事情做是会发疯的。”馨瑶冷冷的说着,一点都没有离开窗边的意思。
“哦?如此说来朕还真是期待看到你发疯的样子。”北堂离冷冷的笑着,却让人顿生寒意。
馨瑶也是微微一笑,“只可惜,我不会那样轻易让你看到。”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在北堂离的耳边耳语了几句,然后,眼神看向馨瑶。
北堂离也不由的收敛起笑意,看着馨瑶,然后哈哈一笑,“如果说,朕告诉你刺客被抓到了呢?”说着,从那侍卫手中结果带着血的布料。
馨瑶认得,那是战天赐常穿的衣衫上的一块。
天赐哥被抓了?!不,不会的,可是那带血的布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受伤了?
虽然心里担忧不已,可是馨瑶还是强壮镇定,“刺客被抓与我何干?到时皇上您该去好好的审问审问这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