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坐的马车外表很普通,里面却收拾得很舒服。不是华丽而是舒服:两排座上铺着软软的垫子,地上是长毛地毯,后面的行李箱子摆放得整整齐齐。晚上黑五都是在车里睡的。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既能看东西又能住比客栈房间还舒服的床,这是好事。此时颜容和连翘脱了鞋,就粟广自己坐在门口处。红泥小炉子上温着热水。随时有能供应,或直接喝白开水或是泡茶都极方便。
一路慢慢走去,从洛京到加勒城普通人走两天多,他们这一行足足走了三天,第四天早上才和城外贩菜的农人们一起进了城。
“小东家。先去哪儿?”黑五从繁华的洛京来,此时断不会被加勒城这不那么繁华的地方震到。
黑六却是从小没出过洛京外的京西镇。此时见到街上行人接踵,便看得眼花缭乱。
“打听一下,去城里最热闹的地方,找那里最好的客栈,包一个小院我们自己住。”颜容也掀了窗帘看外面。
“是。”黑五应下,却把马车停在路边,找路边行为说了一会儿话就跳上车,“小东家,我打听了这里最好味的早点铺子,先去吃了早点再去那最好的客栈如何?”
颜容一直觉得黑五不像普通下人,但她从来对人都客气温和,只除了做事的时候。所以在府里大家都说不好相处的黑五,在她手下却合作得很是和谐。不过人家都说她放任黑五整日里“我,我,我”地自称,根本就是自降身价。而在知道黑五是个高手之后,颜容对他更是礼遇。
在加勒城的第一顿早点是面食配稀粥,面食有些像以前吃的大肉包子,却是煎的,里面的羊肉馅有点淡淡的膻味,尽管已不明显,但颜容也要在做过心理建之后才能让被以前的美食养刁的嘴勉强能接受。
连翘咬了一口之后就没有说话,而是大专声赞叹:“真好吃!太好吃了!”
粟广也狼吞虎咽。
隔壁桌的人似乎也是长久不吃了,大叹着:“两年没得吃了,真是想得紧,这次定要吃个够!”
听着这话,颜容又咬了一口,仔细感受着口里食物的味道。也不过如此罢了,真心觉得还是以前吃的生煎包好吃。她也好久没有吃到了,真是想得紧,呜呜呜——
“阿容,我们再加几个,你要不要?”粟广看她面前的碗,觉得真不愧是大家出来的小娘子,吃个饭也这么斯文,比她家丫鬟慢得多了。
“不用了。”颜容面前的两个她只吃一个就够了,哪里能吃下两个?“连翘,帮我把这个吃了。”
“小东家,你不舒服?”连翘惊得站起来,“我们去找大夫!”小主子平常吃得不少,现在却对着这么好吃的面包无无动于衷,想来是身体不舒服之故。
“我哪有不舒服?”颜容被她吓了一跳,“我只是没有胃口而已!”
为了加重语气,她还用力地点头。
“那,一会儿我们打包几个等饿了再吃。”连翘还有些不放心,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感觉温度正常才坐下继续她被打断的早点。
“忘忧客栈”的招牌上有一个小小的余字,表明这是余家的产业。颜容看着这像园子般的规模有些咂舌,想来这似乎可以算是这个时代的五星级客栈了吧?
客栈的院子很附合颜容的需要。小院子在客栈的后面,她想要的清静有了;小院虽小,五脏俱全,风景也很精致,十分适合居住。
余掌柜亲自带着小二引了众人来到院里,热情得让其他先进来的客人的侧目。
“颜小郎君是从洛京来?”余掌柜圆圆的脸上笑得像弥勒佛般,“不知您家和洛京的颜将军府上有没有亲戚关系?”
“那可是高门大户。”颜容笑了一下,“你问这个干什么?是有什么新闻?”
“哪里哪里,要知道去岁颜大将军凯旋归朝的时候经过我们加勒城时那场面多大啊,我想整个城里就没有不知道他的!近来倒是没有听说将军在哪上任,想着客人们从洛京来,许是听说过什么。”
“哦,我们也没有听说。”颜容地于这个话题很不感兴趣。
余掌柜低头看了看她手上的镯子:“小郎君这镯子挺别致啊。”
颜容自己也低头看看,垂下的眼掩住一抹深思:“一个木头镯子罢了,哪当得起别致二字?”
“小郎君住得起咱家的客栈,想要金的玉的镯子还不是件易事?”余掌柜朗声笑。
“掌柜的过誉了。”颜容抱拳,“不知您这里有没有提供给远方来的客人的城市图纸之类?我们初来贵地,路都还不认得呢。”
“哦?小郎君您说的图纸是什么样的,能不能详细说说?”余掌柜眼里精光大作。
“呃,就是主要街道名称,城门,有名的店铺,好玩的景致什么的。”原来这里没这些东西的吗?之前只顾着赶路休息,都没想过要逛街,现在暂时到了目的地,几天之内是不会离开了,而且还有公务要办,自然就想到熟悉一下地形。
余掌柜激动得放在身侧的手张屈几次才勉强平静下来:“若是小郎君能把这个主意给我们余家使用,您在这里这段时间内的费用一概免去,如何?”
“啊?就这个而已,你想要就要吧。房钱什么的给我们打个折就行!我只是那么一说,不值什么的!”颜容心下感叹这掌柜的精明,嘴里却要谦虚一下。
余掌柜看着已经在忙碌的其他人和站在一旁眼睛没看这边却把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这边的俊美少年,突然低声对颜容说:“小郎君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颜容也好奇他想说什么,便点头。粟广目光转过来看她,她朝他点点头。
余掌柜只是把她带到角落那里,还是在众人的视线之内,因此粟广也点了下头表示同意。
“小娘子,您与颜大将军的夫人连夫人是何关系?”余掌柜也不卖关子,直接说。
“啊?!”颜容第一个反应是低头看自己身上。但还未开始发育的小女孩身体是怎么露了馅的?
自己猜的果然没错!余掌柜松了口气:“小娘子,您的装扮没有问题。”
“那你是怎么发现的?”颜容也放了点心,若是那么容易就被看穿了,她也太失败了。
“您口中不值一提的木头镯子是我们余家上层共知的秘标。”余掌柜笑嘻嘻地看她,那眼中就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喜爱。
“秘标?”颜容右手捂住左手。不会是空间的事暴露了,有人想抢自己的的镯子吧?
******
隔壁开始装修,魔音贯耳。明天要跑出去避避,所以明天单更哈~(未完待续)
容颜有惑158_第一五八章 加勒城更新完毕!
☆、第一五九章 微服出访
容颜有惑159_第一五九章 微服出访 “嘿嘿!”余掌柜看到颜容的动作,心里快笑翻了,“这镯子其实就是个念想,是当年余老夫人的母亲从娘家带来的,她母亲小时候家里穷没什么饰物,她家人见这木头长得奇特,便做了只镯子给女儿戴。网 高品质更新 ”
“原来是这样。”颜容松了口气。
“可不是,那时余家虽然有个小院子,两间小铺子,却实在不算富户,都是太夫人和余老夫人挣下的底子,才有后来余家成为皇商的荣耀。”
“您别这么说,虽然是她们引领了发展的方向,但如果没有大家共同的努力,余家也不可能在余老夫人出嫁之后仍旧发展得越来越好。”
“那是先太夫人带领得好。”余掌柜皱了下眉,“自从先太夫人去后,余家现在的发展已经慢下来了。”
'法瑞,那太夫人是不是息国人?'颜容一心二用和法瑞探讨。
'法瑞不清楚,法瑞是主人您激活空间时才开启灵智的,虽然有传承记忆,但那些都属于知识类的,可不是具体事情。'法瑞听得也很起劲。它自己对于空间也有很多不解。
“说实话,对于余家,我并不了解。”颜容实话实说。虽然与余家有血缘关系,但还是太远了一点,平时除了偶尔收到连家那边转送过来的新奇小玩意说起过之外,两家并没有走动过。
“余家的本家在南阳城,我写封信给你带着,你方便的时候可以去小住一段时间,那里靠海,风土人情与洛京不同,可以游玩一下。”
“如果是你邀请我也许会考虑。但那里没有我认识的人,冒然上门恐怕太过冒昧。”颜容婉拒。
这一趟出行,十八个城都在计划里,南阳城肯定是要去的,但她可不认为自己需要去余家走关系。
“老夫余震宏,还未请问小娘子名讳?”余掌柜突然问。
“姓颜名容。”互通姓名也是应该。要她把这余掌柜当成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产生亲情显名不可能,所以她淡定地用对待朋友的态度,自然有礼有余而亲切热情不足。
“叫声阿容可使得?”余掌柜呵呵笑着。
“可以。您是哪一辈,我叫您一声宏叔可行?”
“好!”余掌柜抚掌柜而笑,“我是余家嫡支二房老二。先家主大伯和我父亲是你外祖母的嫡亲兄弟。现任家主是大伯的儿子余震力。我堂兄。网 高品质更新 算起来,这关系也不远。你到南阳城时顺道拜访长辈总是应该的吧?”
“可是……”颜容还是想拒绝。
“别担心那么多,太太夫人,也就是你外祖母的外家那边只得一个女儿,她们家的规矩是女儿传家的。当年若不是两人感情很好而太太爷又不能舍弃家族,也不能在一起。”余掌柜苦笑。“当年余老夫人曾姓了姒,但因为一些原因最后不得不改回余。连夫人,就是我姑姑,是她唯一亲女,她也曾想过让她姓姒,但也没有能成。”
“姒家啊?”颜容听都没有听过,“是什么原因呢?”
“阿容,快到午时了。快洗漱一下去吃饭!”粟广站在原处高声喊。
“啊,老夫真是越老越糊涂了,怎么拉着你在这里就聊在了,热到了怎么办?”余掌柜一副着急的模样。
“那晚饭前或后您若是有时间不妨过来喝杯茶。”颜容也笑。
余掌柜说好把午饭送过来之后才离开,粟广等着院门一关就出声:“就算是余家人。你也不能一见面就太信任啊!万一人家有所图,你怎么办?”
颜容见他眼里满是关心。便没有在意他的语气:“你听说过姒家吗?”
“没有,怎么了?”粟广奇了,“他不是余家的吗,为何又谈到姒家?”
“我外婆的娘亲姓姒。”颜容笑道,“掌柜的本来打算把余家人都介绍一遍,但被你打断了。”
“余家嫡支二房的长子余震健在户部任职,长住在洛京。若是余家想要和你联系,怎么他从不去颜府?”粟广眉一挑,更是觉得这掌柜动机不纯,下定决心要防着点。
“有这事?”颜容愣了一下,“算啦,兵来将挡呗,烦那么多干什么?”
粟广想想也是,他是不会让她单独一个人的。
颜容洗过脸换了衣服出来,就见到厅里的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大家都饿了吧,一起坐下吃。”她带头坐了下来,粟广坐在她的左手边,而黑五却不客气地坐在右手边,然后才是连翘和黑六。
“怎么点那么多菜?”黑五看向连翘。前面几天他们也一桌吃饭,并不讲究那些主仆之礼,而张罗点菜这些事情都是连翘做的,现在自然是问她。
“不是我点的。”连翘看向自家小主子。
“余掌柜说和我有旧,在这家店里食宿全免。”颜容把余家和自己的关系大致说了一下,“如果到时候真的不收钱,那我们把赏钱给丰厚些就是了。”
“嗯,总不可能为了这个搬出去,那就太下人面子了。”黑五点头之后便看向颜容。
“开动吧!”笑了一下,她率先举筷。虽然他们同意同席,但仍坚持着以她为主,她不动手,他们也不肯动。
吃饭喝足之后休息,下午粟广陪着颜容去铺子里逛逛,其他人自由行动。
从院子里走出来,经过大堂时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迎面走来,见到粟广时眼睛突然亮了十倍。
“哈哈哈!”颜容看到了,出门之后笑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粟广拉着她的手,埋头就走。
眼尖地看到他耳朵染了粉色,她笑得更欢了。
笑了一阵回过神来,却见他跟本不用问路,带着自己只顾走,便奇怪地问:“师兄,你来过,认识路啊?”
“嗯。”粟广不知道自己气什么,被她笑话也不是一两次,之前没哪次像这样气恼的。
“师兄,是不是上次出洛京找人时来过?”颜容被拉着的手紧了紧。
“嗯。”还是只应了一个字。
“师兄,我有没有说过我很感谢你?”颜容停住脚步,“谢谢!”
他找人一定花了很多精力,单单看他只到过一次就对这城里道路如此熟悉就可以知道当时跑了多少路。
“不要道谢!不许!”粟广也停下,却冷了脸。
后面被挡的人不耐烦了:“人家好声好气道谢,你变什么脸啊?”
两人看着那位很有公德心的路人甲绕过他们淡定离去。
“哈哈!”颜容忙捂嘴。刚才就是笑毛了他,可不能再犯了。
“我是说,这些事都是我自愿做的,你不需要谢。只要是我为你做的事,你都不需要谢。”粟广认真地说。俊美的五官绷起,眼里射出的光是那么坚定那么执着。
但他对面的人却一派轻松。她放下捂着口的手:“我还以为你仍然会说我大哥也是你师弟这样的话呢!没想到你也会换理由了哈!”
粟广无奈地拉耸下肩。
“师兄,你对我们好,我们也会对你好的!”她晃了晃被拉着的手,“我们都会对你好的!”
知道眼前这个英俊的人在山上自活了很多年,年年所见也只是师父师叔几面,可谓是孤独至极。想必他是把大哥和自己当成亲人般看待的吧?自已虽然可能回报不了同等感情,但对他好关心他这些还是能做到的。
连夫人的铺子不算小,三间门面相连,牌子上都有长隆商号的标志。一间是成衣铺子连带卖布匹,一间是日常用品,还有一间卖的却是海外的小商品。
先是进了成衣铺子,摆放得很正齐,铺子里也很干净。
“客人想做衣服还是挑料子?”一个小伙计迎过来。
“先看看可以吗?”颜容问,“成衣怎么卖?”
“小郎君穿的这样我们有三套成衣,一套深蓝棉布、一套宝蓝云锦、还有一套姚黄丝绸的。”小伙计很热情地引了他们过去看。
这时门外进来两个农人,深蓝粗布裤腿上满是泥点子。
“伙计,有没有男孩子的成衣?”黑脸络腮胡男子大嗓门喊。
另一个小伙计看了他们几眼,像是在评估他们的购买力,然后才问:“有是有,但价钱可不便宜。”
“那个,先看看,看看可以吗?”另一个倒八眉小个子的男子低声问。
“几岁的男孩?”小伙计原地站着。
“九岁。”黑脸络腮胡早看了一圈铺子里,此时指着颜容,“身量和他相妨!”
“哎!”小伙计忙赶过去挡了他的手指,“也不看看人家是什么人,冲撞了贵人你负得起责任吗?”训完又转过去给颜容他们赔礼,“客人您别介意啊,乡下人不懂理数,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介啊!”
粟广跟本理都不理那边,蹲在那里专心地给颜容挑鞋子:“你的鞋子只赶出一双来,底不够厚,走路不舒服吧?”
“哪双合脚要哪双就行,哪能先选颜色啊。”那里摆着大小差不多的合她脚的也不过六七双,能怎么挑?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那边,跟在他们身边的小伙计机灵地挡在他们和那农人之间。
“你们这铺子怎么看不起人哪?!”一道轻脆的少女声音在门口处响起,“长隆商号就只会巴结有钱人看不起穷人吗?”
听到“长隆商号”几个字,颜容他们站起来,诧异地看向门口。(未完待续)
容颜有惑159_第一五九章 微服出访更新完毕!
☆、第一六零章 粟广的桃花
容颜有惑160_第一六零章 粟广的桃花 “是她呀。”颜容轻轻地撞了下旁边的粟广。
门口的少女气愤地嘟着嘴,很正义地申斥着铺子里的伙计。
“你认识?”粟广看了一眼,便兴致缺缺地蹲下继续挑鞋子。
颜容想走过去,毕竟是自己家的产业,她很想知道铺子的态度。但刚想抬脚就觉得脚踝被抓住了。
“干什么?”挣了下没挣脱。
“试下这双。”他说着就要开始脱她的鞋。
“别呀!”吓得她用力抽自己的脚。
那边一个中年人从铺子后面走出来:“怎么回事?”
“掌柜的!”两个伙计都走过去见礼,颜容这边也没有看了。
那两个农人被伙计吓了一跳,又被少女吼得有些愣,摸摸头赔了笑,就想赶紧买了东西走人,不掺和这事。那两方一个是有钱的铺子一个是身着华贵的有钱人家小娘子,都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哎,你们打算出多少钱买衣裳?”刚才接待的小伙计见掌柜的出来,说明事情之后又跑回去接待两个农人。
少女却又开口了:“你们怎么这样做生意?难道人家有一两你就做一两的生意有二两就做二两,要变着法儿掏空人家衣袋吗?”
被她这么一说,两个农人都不由自主地捂了衣袋。
“这位小娘子误会了。”掌柜和气地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去那边说话吧?”
少女瞪他:“就在这里说又怎么了?想要不家不知,你们就别做这样的事呀!”
掌柜还是一团和气:“我们没有问客人衣袋里有多少钱,我们是问客人打算花多少钱,然后我们才能根据他们的能力给他们提供可以选择的货物。”
两个农人互相看了看,黑脸络腮胡似乎胆子较大。他率先开口:“我打算花六百文买套好些儿的。”
八字眉的小个子胆子小些,见同伴说了,他也小声说:“我只能出三百五十文。”
小伙计态度不算热情但也不算失礼:“是买给自家孩子还是送礼?”
“是,是送礼。”这回是小个子先说。
“我们铺子里最普通的成衣都是用棉布做的,九岁左右的孩子穿的有小号的,要一百八十文,中号的要二百三十文,大号的要二百八十文。”
“那个,送礼要送好一些儿的。”小个子小声地却坚定地表达出他的意见。网 高品质更新
“还有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