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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颜宛有些不解她为什么会那么激烈反对。
“啊?”颜容感觉被人撞了一下手臂。回过神来。
“阿容,我也不觉得娘亲的建议有什么问题。”颜寰也看出娘亲有些累了,不想拖时间,“我们就答应了娘亲吧?”
颜容愣了一下。就算自己猜测得不错又如何?娘亲做了这一手准备又有什么错?若是不应下,娘亲心里只怕更操心吧?
“嗯,那你们选吧。剩下的给我就行。”虽然答应,她仍提不起精神来。
“劲大管事。你来说说这些庄子都有什么特色,土地是否肥沃,年出产量是多少?”颜寰一旦做出决定,便不再拖泥带水。
“零湖田庄最大的特色就是庄子里那片湖,整片湖一共二十六倾都属于我们山庄。里面养着很多鱼类。每年出产约有十几万斤。湖的南北约有十二倾水田,土地肥沃。适合种稻子,年产大约十多万斤。另庄舍及佃农房屋和菜地占两倾。而麻岭山庄的特色就是它占着几乎一座山……”
大管事什么资料都不用看就能细细地叙说开来,可见他对于这份差是是很上心的。
颜寰听完后,在纸上画了几画就把自己要的选出来了。然后他递给颜宛。
颜宛有认真听讲,一看纸上画过的几个,顿时不依:“不行,大哥你不能这样选!”
“别那么多话了。”颜寰朝着大管事问,“这些庄子的田地全都是土地肥沃高出产的是不是?差别并不大对吧?”
“没错。”大管事说起这个就很骄傲。
“都是管事你用心照看的缘故。”连氏笑了。
颜寰则看向颜宛:“所以你也不用说什么了,像我一样选你想要的就可以。”
颜宛咬着嘴唇犹豫一下,也提起笔刷刷几下勾完,然后直接递给颜寰。
颜寰接过去看了下然后转着轮椅到桌子边上写了几份,然后回来给把勾画的纸和一张新的给连氏,又递了一张给大管事,然后给两个妹妹一人一张。
颜容一直愣着,直到手里被塞了东西才又回过神。
手里的纸上墨迹初干,纸背仍有些潮。只见上面几个庄子名,连带说明基本的说明。
她刚才有听没有到大管事的说明,现在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黯然地看着纸不说话。
连氏高兴地把纸放一边:“好了,那现在我们把商号的事也说一下吧。”
颜寰也有些不明白了:“商号怎么能分?”
一个商号就像一个公司或者集团,虽然名下有很多铺子,可要是把这些铺子分成几份了,那还能算是个完整的公司或集团吗?
连氏已经和大掌柜商量过这事了。此时被问及便把当时商量的办法说出来:“商号经营的有布匹衣服类,有吃食类还有就是用具类。我的想法是你们一人一类,不足部分折成钱由多的那方给。”
这个主意听起来没有挺公平。
“这次小妹你先选。”颜寰还是坐得很直,但是他的两手不再平放在膝盖上,而是握拳。
颜容看看连氏。又看看颜寰,最后目光停在颜宛处:“二姐姐你选吧。”
颜宛一听就想推。颜容一瞪眼:“你选!”
这两个字配合表情很有气势,压得颜宛不再说话,真地开始考虑选择。
但在大家安静地看着她两分钟后,她还没有说话。
“姐姐。”颜容的语气很平静,语调有些冷。
“我,我不知道。”颜宛只是摇头。她说不出来,索性手势也不用了。在颜容的目光下,只会摇头。
“大哥,你选。”颜容终于换了目标。
颜寰坚持:“不。你们先选!”
两人对视,三分钟后。颜容揉着眼:“我有个提议。”
连氏和大掌柜还有大管事刚才一直看着他们互动,在没有结果之前不出声。除了连氏外,另两个人看着看着,对这个最小的容娘倒是渐渐改了观。开始激烈反对分庄子时还以为是个怕承担责任的小孩子,现在看来。她竟然挺有威信。
“说说看。”两个中年人都很好奇,连氏知道小女儿总有些你意想不到的想法。比如大儿子坐的轮椅,又比如八珍坊里现在最受欢迎的各种口味的布丁。
“算一下商号价值多少,分成十股,每人占几股。到时候可以分钱也可以分其他,这样不也可以吗?”颜容脸上很平静,并不像别人因为有个好主意而兴奋不已,“其实我觉得若是可以的话。不妨留着商号,毕竟分了的话会影响生意,很有利于它原来的竞争对手打击。”
因为她的话,对面的掌柜身子越来越前倾,显然这话引起了他的兴趣。
“亲兄弟明算帐。若是你们各自成家。钱财不分清楚很容易引起麻烦的。”连氏想得更深入。
其实虽然股份制暂时是个好办法,却不利于这个时代。开始时三兄妹的感情好不会有什么。可是一旦发生问题一方要抽资的话对商号也是一个打击。那种突然而被动的承受还不如现在分个彻底。
“我们可以签个合约,算是把钱投在商号里,只拿分红就行。合约可以有期限,同时规定想解除合约取这些钱出来的话要提前多久。这样能给商号足够的时间来筹取这大笔钱。”她慢慢说着,“得到大笔钱的两方可以用这些钱再另做投资。”
连氏本来就不太管这些事情。她的母亲有做生意的天赋却不代表她也有。于是看向大掌柜。
“这个办法好啊!”大掌柜用力一拍手,“若是能够不分那就太好了。我们商号做到今天这么大,所谓的对手当然也和我们规模差不多。若是突然分了,每个分到都有可能被现在的对手打击,那时规模小,所能调动的资源没有现在多,能不能顶得住还真是个问题。”
“会这么严重?”连氏担心地问,“原来你怎么同意分?”
“那不是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大掌柜笑道,“我就想,不管再难,有我再总是可以努力一下的,就算被对手占去一些份额,我也能保住咱们的铺子。最多就是赚的没那么多罢了!”
“这只是个想法,操作上可能会有很多问题,大掌柜您帮忙想想。”颜容直接对着大掌柜发话。
“行,没问题,我一定会好好想的!”他大包大揽之后,突然想起商号的主人是连氏,忙看过去,“夫人?”
他在生意场上混了这么多年,有人在背地里管他叫笑面狐狸,可见他本来是多么狡猾,现在却被一个小娘子牵着鼻子走!他一定要反省,好好反省!
“那就这样吧。”连氏点头应下。
“娘亲,既然谈完了,您就先回去休息吧。”颜寰在连氏话音刚落下的时候就站起来。
连氏一动不动,只是微笑:“不急。阿寰你帮我送送大管事和大掌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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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零章 看帐
容颜有惑120_第一二零章 看帐 今日二更之第二更 o(n_n)o
颜寰送完人回来,发现颜容盯着娘亲看,娘亲也回望着,双方用眼神僵持。网 高品质更新 大妹妹坐在中间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这个情景,不正是像自己和小妹意见不同时候的较劲吗?娘亲身体不好,她怎么还添乱?
“阿容!”颜寰转着轮椅过去,想要档在两人中间,“好好说话,瞪来瞪去干什么?比眼睛大啊?”
这话一说,连氏也笑了。
这里只剩下自己人,说话随便些没什么,气氛总算好了些。
颜容看到大哥和姐姐虽然笑着却紧张地注意着自己,小心挡在自己和娘亲中间就觉得窝心。他们和自己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都同样关心着家人关心着娘亲,自己干嘛要把气份搞差啊?真是的,年纪变小了,做事也跟着不成熟了。
“娘亲,虽然我理解你的做法,可是我不赞成。”她平静地说。
“别说这些,阿容。”连氏摆摆手,“你知道我没有办法。现在我累了,我只想把我要说的说完,然后回去休息。”
“娘亲那你快点说!”颜寰急道。
娘亲现在说一句话就要停几下,可见真是需要休息了。
颜容没有反对,她也静静等着连氏接下来要说的话。这次不管再分什么她都不反对都没有意见了,现在最生要的事是让娘亲放心休息放心养病,不用再记挂着他们这几个孩子!
“娘亲手上还有一条航线。”连氏用最平常的声音说出最后最压轴的消息,“现在这条航线的船还没回来,就不能介绍给你们了。我本来还在头痛这个要怎么分,不过,刚才阿容提出的分股拿红利之法我觉得很好。若不然。什么样的规模走什么样的线,三个小的船队走不了那么远。”
“原来就是这事啊,娘亲你就别担心了,交给我们你就放心吧!”颜寰说完直接喊人,“来人,海棠、紫薇!进来!”
“回去休息吧,娘亲!”颜寰现在虽然腿脚不便,但成熟了不少。以前他是有意识的给母亲和妹妹分忧,现在这种照顾母亲和妹妹的念头却是深植在他的心里骨子里了。因为那个曾经以为像神一样伟大的父亲已经把他们都抛弃了,现在只有他保护母亲和妹妹了。
没有了依靠的希望。他不得不成熟。
连氏休息之后,三人在青鸿居的书房里聚了头。大掌柜和大管事带来的大量帐册以后都放在这里。她们商量过后就开始看起帐册来。网 高品质更新
粟广来的时候院里静悄悄的,他还以为主人又不在。院里的丫鬟却一眼就看到他,忙迎出来的迎出来,去禀报颜寰的去禀报,她们非常热情。就差没有拉着他进正屋了。
颜寰兄妹三人从书房里过来时,看到的就是端着茶坐在正屋皱眉的粟广。
“师兄!”颜寰出声唤道。
“来了?”粟广茶杯一放。“过来坐。”
就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看着丫鬟们进来倒了茶水就打发人都退了出去。
“你这里的丫鬟怎么那么热情?”他的眉毛仍未舒展,“还是你这家伙打什么主意?”
颜寰被他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热情?什么主意?”
颜容看看粟广,他回院里应该洗漱过了,早上穿的灰色短打换成了白色束袖,足上一双厚底皮靴,看着干净利落。更因为面上唇红齿白眉眼飞扬。很有那么点桃花开的样子,不怪得院里的丫鬟们那么热情了。
粟广也就报怨几句,颜容虽然猜到是怎么回事,却是不想掺和进去的,旁边了一会大哥和师兄的谈话。她一直安静。
“阿容,我可以这样叫你吗?”粟广很正经地问。
“当然。我妹妹还不是你妹妹啊?”颜寰朗声笑,“阿宛,阿容,以后两个大哥罩着你们!”
看着他和粟广才聊了没多久,见面总共还没有一共就熟成这样,做为妹妹的两人心里还真有些不是滋味,就好像哥哥被抢了似的。
“姐姐,我们继续看帐本去吧?”颜容提出要离开。
“去吧去吧!”颜寰挥手,没发现一旁边眼睛跟着自己妹妹跑了的师兄,“师兄啊,我问你那一招是我怎么也没有办法把两个动作流畅衔接的,你说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颜容回到书房,拿起刚才看的帐册继续看,颜宛却坐在她旁边不错眼地看她。
“姐姐,怎么了?”颜容不得不问。都看了三分钟了,你妹妹我脸上有花呀?
颜宛摇头。
“没事你盯着我看干什么?”颜容推了一本帐册过去,“我又不是帐册!”
颜宛拿起帐册翻开,又抬眼看她,然后小心地比划着:“粟师兄,他对我们是不是有意见啊?”
“对我们有意见?”颜容好奇了,“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他常常盯着你!”颜宛举例说明。
“你的意思不是他对我们有意见,而是对我有意见吧?”颜容想了想,忍不住笑起来,“没事,我以后离他远一点,不招惹他就可以了。毕竟他来了之后大哥开心多了,可不能把他气跑了。”
“嗯!”颜宛想了一下,重重点头同意。
颜容抱着肚子暗暗发笑了一会才又继续干活。
她看得太认真,直到旁边的人伸出手把她手上的帐册抽走才反应过来:“干嘛?”
颜寰边翻看手里的账册边说:“你折那么多个折子干什么?”
“做个记号而已,有些看得不太明白,明天大掌柜他们来的时候可以问一下。”虽然没有看完,但颜容也不抢回来,顺手拿起另一本翻开。
颜寰丢回给她,指着她折的第一个折问:“你想问的是什么问题?看看我能不能答上来?”
颜容伸手在看过的帐册里找了一会儿,伸出其中一本翻开来:“你上这个数对应的应该看这里。”
“这本是什么?”颜寰不解。
“这些帐册每本单独核算都是正确的。数都对得上,可是如果这样看,”她把两本摊开来,一手指着一个数,“这两个数就有些矛盾了!”
颜寰皱着眉头左右对比了一下:“这里说进货数是十八匹,这里说十五匹售完,对啊,还有三匹去了哪里?”
“也许是不同批次,也许不是同一个店的,又也许有别的原因。所以我们要问一下掌柜的。”颜容不太当回事的把两本帐册放到一边去。
颜寰却没有这样放心,他双把两本都拿过来细细地看:“不对啊。明明是同一批货同一个店里的帐。如果这数对不上,那两本的总数怎么能相同呢?”
颜容不去管他,继续翻看没看过的帐册。
“妹妹,还是你厉害!”颜寰分析了半天也没找出原因来,“你来告诉大哥好不?”
“他们把出入数分开来记录。确实很难对比。”颜容撑着下巴,“如果不是我记性好。只怕也不会发现其中几项有这样的问题。而为什么会出这样的问题,就不是我能回答大哥你的,明天你问掌柜的吧。”
颜寰皱眉思索,半晌才丢开继续看帐。
第二天大掌柜来的时候,颜寰果然问了,而大掌柜面色严肃地拿着两个帐本看了一会,又拿起算盘噼里啪啦算起来。最后他放下算盘:“总数没有问题。”
颜寰和他一起纠结。颜容却坐一旁边画表格。
大掌柜不愧是和帐本打了半辈子交道的人,他看了几遍终于找到了问题所在。给颜寰解释过后,他一个人坐在那里皱着眉研究两本帐。
“大掌柜。”颜容适时出声,“你是不是在想以后怎么样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连昌豪不住地点头:“是啊容娘!这个帐房先生是业内有名的先生,还是我前几年花了大价钱才挖回来的!”
看来这个大掌柜本身并没有专业的会计知识。和专业的人员斗是有些力不从心。
颜容把手里的表格拿过去:“你照着这个抄几页,然后我教你怎么填写。”
其他人也分了一页照着描。然后颜容就照着一堆文字的帐本把数填进去。她不是不想用简洁的阿拉伯数字。但这一下就跳太大步子有点太突兀,所以规规矩矩用的中文写法。
不过就算如此,最后出来的帐册也简单了少少,看起来条条件件都十分明了。
“‘这个进出库明细表’还真是有用,这样看起来真是好看多了!”大掌柜在商多年,对于这东西的价值能不一眼就看出来?
颜容微笑:“大掌柜你明天把这几本有折子的给那个帐房看,然后再把这一本新记法给他看。我想聪明如他一定会知道应该怎么做。”
“哈哈哈,我刚才头疼的问题一下就解决了,容娘你这个办法可真是太好了!”大掌柜抚掌大笑。
颜容不是没有怀疑过这猫腻里面是否有大掌柜的影子,但又一想就算有他们几人现在也没有办法对付他,就暂时用人不疑吧。
大掌柜对于这种新的记帐法很好奇,自己又学了一遍,还让颜容在一旁看着有没有出错。颜容见他如此好学,也挺高兴的,很耐心地教他。直到他完全学会了。
“容娘,这个办法好,能不能教给我们的帐房,让他们以后都这样记帐?”大掌柜商量着说。
颜容在他热情学习的时候就知道他这个想法了。毕竟若不是想搬走,哪里用得着这么勤备学习?反正这办法也不是她自己发明的,都是以前学来的别人的经验,现在推广出去当然不会有什么不好。于是点头同意了。
“太好了!”连大掌柜本来儒雅书生样的人现在却激动得跳起来,“这样我以后看帐时再也不会提心吊胆了!你不知道那些帐房先生一个比一个精明,以看我们算帐的时候要几个人一起算很多次呢!”
一把辛酸泪啊!
连大掌柜抱着新旧帐册宝贝似的小心翼翼地走了。再然后洛京的商界里掀起一股风浪,由连氏的长隆商号刮到连家的长兴商号再到别家。(未完待续)
容颜有惑120_第一二零章 看帐更新完毕!
☆、第一二一章 心伤
容颜有惑121_第一二一章 心伤 今日二更之第一更 o(n_n)o
颜容他们三兄妹最近除了看帐册就是看连氏。
那天的发现颜容没有和别人讲,也没有向御医求证,但是她呆在疾见院的时间一天比一天长,握着连氏的手的时间也一天比一天长。每次都差不多到快晕到才走出房门去休息一会儿。
这样的结果就是把紧张也传染给了颜寰和颜宛。他们总是用一种疑问的眼神看她,她没有回应,他们就跟着做。除此之外,颜寰每天都在粟广的指导下做复键。他们的根据地早就从青鸿居搬到疾风院。
原来颜容夜里偶尔会听到女人的哭声,而现在却是每晚!
白天的焦灼和夜晚的折磨让她眼下的颜色越来越深。每晚每晚,她都在心里骂着那该死的女鬼,可人家只会哭,鸟都不鸟她一下。
让人开心的事也是有的,随着她不管不顾地使用,她的意念之力似乎增长得挺快。原来一天一个时辰就顶天,现在能有一个半时辰,而休息两个时辰后又能再继续半个时辰。量变的结果就会有质变,颜容非常期待质变那天的到来。
御医现在每每来给连氏看病的时个都把眉毛皱得能夹死好几只苍蝇。明明是到了油尽灯枯之际,为什么又每天都能残喘下去呢?
在这样的拉据战中,最痛苦的也许是连氏吧。她已经把所有的事都交待完了,娘家的父亲兄长嫂嫂也都告了别,心里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看着孩子们长大成家。但离开的那一天一直都不开。日复一日,她的心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