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宝珠转瞬笑颜如花,周仕显暗自擦了一把冷汗。
回家吃过午饭,宝珠时不时的低头闷笑,张氏纳闷:“珠儿,你这是咋啦?打刚才进家门就一直偷笑。”
宝珠忙掩饰说:“没事呢娘,我就是想到芽儿训柳二哥时候的样子,觉得好笑。”
张氏皱眉:“这有啥好笑的?吃饭时候你都说两回了。。。。。。”
宝珠大窘,正在想说辞,见柳芽儿和她娘一起过来串门,忙起身;“芽儿,婶子,你们来啦,快坐。”
张氏也忙招呼,芽儿娘坐下拉过来宝珠又是好一通道谢。
张氏道:“那还不是应该的?这阵子你们娘俩尽心尽力的,还不许她表示下心意?”
芽儿娘笑着说:“我领宝珠丫头这份情,这不也没客气么?得,我今儿就不客气到底了,还得麻烦你,我家芽儿早就说宝珠丫头的衣服好看,这不?非要我把料子带过来让你给裁剪。”
张氏笑着问柳芽儿想要什么样式的,芽儿扭捏了一会儿把早想好的款式说了出来,张氏说这也不难,接过来面料在芽儿身上比划了一番,量好了尺寸就进屋去裁剪。
芽儿娘正要跟进去,宝珠悄悄拉住她衣袖使了个眼色。
芽儿娘停下问:“宝珠丫头,啥事儿?”
宝珠压低了声音把镇上遇到卫大兰的事说了一遍。
“婶子,这事我们既然遇上了,按理说该亲自给卫家报个信儿,可是他们家这几回闹的。。。。”
芽儿娘拍拍宝珠的手说:“你呀,和你娘一样都是软和性子,尽替不相干的人操心,早就该预料到的事儿,现在哭喊有什么用?她那亲爹亲娘还真能把她给接回来?行啦,婶子明白了,这事儿你别操心,回头我给老卫家透个话。”
宝珠随即就放下这桩心事,和芽儿娘说说笑笑的进了屋。
张氏手头利落,三五下早就裁好了新衣,看的旁边的柳芽儿目瞪口呆,直夸张氏手巧。
张氏被夸得高兴,就说反正宝珠也要裁新衣裳,不如两个丫头的她都包了一起做,正中柳芽儿下怀,乐的直点头
第四十六章 狂草
更新时间2014…1…13 12:05:54 字数:2548
过完了五月节,天气炎热起来,宝珠穿了件桃红宽袖薄衫,系着烟灰色的裙子。山上绿树遮阴,酒坊里几扇窗户全敞开着,一阵风吹过,带着裙摆晃动了几下,宝珠托着腮看着窗外,神思早不知飞到何处。
“你到底想好要写什么没有?”周仕显一身玉清色锦缎长衫,握着粗杆狼毫笔站的挺直,紧绷的额角早已渗出汗珠。
宝珠魂魄归位,扭过头一脸的茫然,“我。。。。想不出来,干脆你做主吧,嗯。。要大气,要富贵,还要。。。。。”
啪,狼毫笔摔在桌上,周仕显生气道:“想不出来你还想这么半天?”
说完坐下掏出帕子擦汗,端起桌上的碗又发觉里面早空了,狠狠瞪了宝珠一眼,负气般将空碗重重的搁在桌上。
宝珠忙起身倒水,笑嘻嘻的双手端给周仕显。今天本来约定好的过来写中堂,周仕显一早带了笔墨纸砚过来,铺摆好了问宝珠要写什么字,宝珠说自己没主意,周仕显就提了几句诗词格言座右铭之类,又全被宝珠否定,说还是自己想的好,结果想着想着就走了神儿,把周仕显晾在那儿好半天。
宝珠又是赔笑又是讨好,好不容易才哄得周仕显又站起来,举着笔问:“真的想好了?”
宝珠点头:“嗯嗯,想好了,就要草书,狂草的那种,写什么都行。”
周仕显不解:“为什么偏要草书?”
宝珠郑重道:“草书一般人看不懂,会显得主人比较有学识。”
周仕显无语,撇了宝珠一眼,聚气凝神直视着纸面,正要下笔。。
“等下。。”宝珠伸手轻轻的捏起笔尖上的一根浮毛,纤细的毫毛,上面还沾着一颗墨滴。宝珠突然玩心大动,反手就冲着周仕显脸上抹去。
“你干什么!”手被周仕显一把抓住,只差一点点就能触到他的鼻子了。
四目相视,两人都愣住了,宝珠鬼使神差的又伸出另一只手,缓缓的举起,轻轻的落在对面的眉毛上,沿着鼻子慢慢滑下来,嘴唇。。。。。喉咙。。。。。
周仕显被定住身般一动不动,四周静的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哐当,一声门响,周仕显迅速放开宝珠的手,退后了半步。宝珠怔了下才回过神,两人齐回头朝门外看去。
卫小兰站在门外,一脸愤恨的盯着宝珠,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勾引男人,不,要,脸。”说完转身飞似得冲下台阶。
“你说谁?你给我站住!”宝珠气的拔腿就要追,被周仕显一把拉住。又似乎是被烫到了,立刻又松开缩了回去,干咳一声:“你追她做什么,追到了又要怎么解释?”
宝珠愤愤的坐回椅子怒道:“我为什么要解释?我在自己的地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凭什么她跑上门来骂我!”
周仕显脸色微红,“你还想做什么?”
“我。。。”宝珠突然愣住了,自己想做什么?刚才都做了什么。。。。
周仕显已经走了好大一会儿,宝珠还呆坐着。
“宝珠姐,咋一个人干坐着?咦。。你要写字?”
宝珠慌忙抬头,见是柳芽儿,收敛了心神,看着桌上一片空白的玉色宣纸心不在焉道:“嗯,是,不过现在不写了,我去收起来,你等我下。”
宝珠快速将桌上的纸笔收好抱进厢房,慌慌张张的四处找地方,最后一把塞进了墙角的杂物堆里,看不见了才定下心神。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宝珠拍着脑袋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热糊涂了?对!一定是这样,自己刚才一定是热晕了。
宝珠在后院儿洗了把脸才去前面,问柳芽儿过来什么事。
“宝珠姐,咱们啥时候还开工啊?”
宝珠想了想就笑着说:“就明天吧,你也过来,我教你在账本上记账。”
“哎!”柳芽儿欢快的答应,又坐了一会儿,和宝珠一道锁了门才回家。
晚上,宝珠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干脆披衣坐起来,认真想缩短发酵时间的法子,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下。
转天一早,柳家兄妹三个都到齐了,宝珠略作交代,安排好活计大家就动手忙了起来。
一百斤大米蒸熟了分成五份儿,拌上酒糟,每个二十斤入缸,宝珠又在每一缸里分别加入不同分量的酒曲子,作好记录封缸。
做完收工,第二天休假,等到第三天,酒坊刚一开门,柳二就捂着鼻子大喊;“哎呦妈呀,这是什么味儿!”
“什么东西馊了吧?”
“我闻着不是馊味,倒像是醋味儿。”
宝珠也闻到了,一进门就一股子浓酸扑来。心想果然是酿酒不成变了醋。
酒糟经过第一炉的烧制,里面的酵母菌就转化为原住民,加入新米慢慢地发酵成二锅头的酒胚。宝珠加入了酒曲子催发,这就是又放进去了生力军,两者之间相互酵化影响,合适的分量和时间就是关键。
宝珠进了酒库,让柳二把酸掉的两缸搬出来倒掉,又把一缸完好无损的搬出来上灶烧,酒烧出来,几个人拿过碗倒了一尝,不用对比,明显的就和二锅头相差甚远。
一连三天,剩下的两缸酒胚子都上灶烧制了,还是不对味儿。宝珠不死心,又吩咐把剩下的一百斤稻米都做了酒胚,重新调配了酒曲子的分量。
再次开缸上灶,这回终于和二锅头的味道接近了,依次逐日开封,一直烧到最后一缸才相差无误。
宝珠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里畅快不少,忙将最后一缸的摘录记好。
“宝珠妹子,这些酒糟咋办?”柳二问。
上次剩下的大批酒糟按照批次都收大缸里,堆放在后院儿。这些实验用过的加了酒曲子浓度不一,也不好混在一起收,宝珠就让倒掉。
“宝珠妹子,这么多都倒掉?怪可惜的,太糟践东西了。”柳大心疼的说。
“宝珠姐,酒糟子能喂猪喂鱼呢。”柳芽儿建议道。
发展副业?养猪还是挖鱼塘呢?现在似乎什么都还太早,以后再说吧,宝珠安排好酒坊的事,锁门回家。
张氏刚做好晚饭,见宝珠回来忙招呼她洗手吃饭。
“你这阵子咋还天天往酒坊跑,不是没订单了么?瞧瞧这累得,眼看着又瘦了。”张氏心疼的看着宝珠。
陈老爹嚼着馒头也点头,直催着宝珠多吃饭。
张氏犹豫说道:“珠儿,你是不是还操心订单的事儿啊?要不咱们再找找周少爷?让他给问问?“
“不要,娘。。。”宝珠听到一个周字就险些被噎着,没由来的心慌,见爹娘诧异的眼神,又忙心虚的解释,“爹,娘,人家给咱们引荐了第一次,剩下的就看咱们自己了,要是次次都得找他才行,那酒楼就是冲着人情面子才要的酒,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
陈老爹说:“是这个理儿,珠儿,你也别心急,现在家里也不缺钱花,咱们就安安稳稳的在家等信儿。”
宝珠其实也心急,算算日子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头一次送去的酒早该都卖光了,怎么魏掌柜还不来订酒呢?
宝珠想了想就说:“爹,我明天去趟镇上吧,地里的菜刚下来了,我给魏掌柜送去尝个鲜儿,顺便也探探啥时候再要货,咱们也好有安排。”
陈老爹自然是同意探探口风,还想陪着宝珠一块儿去,结果地里的活儿都等着做,实在走不开,这才答应宝珠一个人去。
转天一大早,张氏掐了满满一篮子顶花带叶儿的鲜嫩蔬菜,宝珠拎了,搭上刘老二的骡车,就去了镇上。
第四十七章 惊变
更新时间2014…1…14 0:57:45 字数:2116
到了镇上时辰还早,又是农忙时候,两边铺子刚开门,稀稀落落的没几个人。宝珠走在大街上有些心不在焉,一面盘算着酒坊的生意,一面打着腹稿,将待会儿见到魏掌柜要说的话都想了一遍。
正走着,冷不丁的就撞到人身上,宝珠一个没站稳,跄踉的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篮子也脱手而飞,豆角茄子撒了一地。
“姑娘,你没事吧?”温润的声音。
宝珠抬头,呆住了。她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这么好看的男子,玉树临风?芝兰玉树?剑眉星眸清新俊逸?似乎所有的词汇凑一起都不够形容。
见宝珠傻愣愣的眼神直勾勾的望着自己,那人无奈的哂笑,嘴角就那么轻轻的一挑,霎时间宝珠觉得雪都化了,不对,是花都开了。
“姑娘,你还能站起来么?我扶你?”
连声音都这么好听,好像是流水击石般,那么的清明婉扬。宝珠怎么站起来的都不知道,恍恍惚惚犹如还在梦境。
“咳咳。。。。”
突然被惊醒,宝珠慌忙转头,多日不见的周仕显站在一旁,只冷冷的扫过来一眼就转头,冲着那人说:“正东,我们走吧。”
直到两人身影都不见了,宝珠还站在原地,恼怒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突然觉得好丢人,心想自己最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总做丢人的事儿?大白天的发花痴,两次还都是被周仕显撞见,一次是他自己,这次又是他认识的人,真不知道周仕显会怎么想。以后又会怎么看自己,是花痴还是白痴呢?
一想到这儿,宝珠又使劲掐了自己胳膊一把,狠狠的跺下脚,看看四周似乎也没人注意,拔腿就走。
此时已快晌午,街上热闹起来,庆源楼门前早已车水马龙。
“是谁找我?”小伙计请来了魏掌柜,对方一愣,似乎没想到宝珠会过来。
宝珠连忙上前笑着说:“魏掌柜,好久不见了,家里新下来的菜,我爹让我给您送来些尝个鲜儿。”
“哦。。。哦。。陈姑娘啊,贵客贵客,来,快请座。”魏掌柜接过篮子递给小伙计,也没去后院儿的会客室,直接引着宝珠就在酒楼的大堂坐下来。
宝珠暗暗松了一口气,按照之前想好的腹稿和魏掌柜寒暄了几句就引入正题。
“魏掌柜,不知道我家的酒卖的如何?客人喝的可还满意?”
“陈姑娘,不是我吹捧,自从有了这破掳和二锅头,客人们就没一个不夸赞是好酒的,酒楼的生意也增了好几成,其他的酒水现在都无人问津了。”
宝珠听得大喜,忙问:“那我家的酒都卖光了么?”
魏掌柜点头:“陈姑娘送来的那批早就售卖一空。”
那怎么还不订货呢?宝珠心里暗想,正要开口询问,楼上的小伙计顺着楼梯蹬蹬蹬的跑下来,边跑边高声唱喏:“二楼翠竹厅八两破掳,梅雪厅三斤二锅头,赶紧走着喽。”
宝珠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魏掌柜。
“哦,陈姑娘送来的那一批都卖光了,现在卖的都是别家酒坊送来的,还有好几千斤的存货呢。”
宝珠觉得脑袋里嗡嗡的,还是不解的问:“魏掌柜,我没听清楚你说的话,你能再说一遍吗?什么别家酒坊?谁?”
魏掌柜皱眉,略带不满的扫了宝珠一眼,说道:“陈姑娘,咱们这酒楼自然是只用自家的酒,至于酒坊的哪间分号送货,那也得听东家安排不是?”
“什么分号,什么东家?这酒只我陈家酒坊一家独酿的,别无分号,我也没安排别人送货啊。”
魏掌柜有些不耐烦:“陈姑娘,你这是跟我开的什么玩笑?上回不是周安亲自带着你们来的么?你能不知道自家是周记酒坊的分号?”
宝珠觉得这简直是太荒唐了:“魏掌柜,你是不是哪里误会了?周家是周家,我们是陈家,是陈记酒坊!”
魏掌柜摇头嗤笑:“陈姑娘,这镇上哪有什么陈记酒坊?你难道不懂开酒坊要报府衙里审批的么?府衙还要转报上奏州府,正式的文书批下来才有资质经营,你家若不是咱们周记的分号,我怎么可能收你的酒呢。”
宝珠懵懵的,呆滞的看着魏掌柜嘴巴一张一合,下面的话一句都没听见,丢了魂似得走出酒楼。
正午的烈日晃得人睁不开眼睛,宝珠在街头失魂落魄的走着,觉得有些累了,随地就坐在路边上。心里好多的疑问还想不明白。
为什么自家的酒坊变成了周记?周家又是怎么会酿出来这两种酒的?什么审批文书?自己怎么从来没见过?
宝珠觉得千头万绪都乱糟糟的纠缠成一团,似乎想到什么,又一闪而过没有抓住,头痛欲裂。
“陈家丫头,你咋还在这儿坐着呢?你看看这都啥时候啦?”
宝珠抬起头,好半天才认出来是赶车的刘老二,“刘二叔。。。。。。。。。”
“你这丫头,这是玩儿过头忘记时辰啦?亏得我记着你今儿跟着来的,要是赶车走了,就把你一个人丢镇上啦。”
宝珠木然的跟在刘老二后面上了车,回了牛头村。
陈老爹早就在村口等着了,看见骡车回来赶忙迎上去,宝珠强撑着吃过晚饭,回到自己房间就一头栽到床上。
宝珠病了,额头滚烫,昏昏沉沉的不省人事。
“宝珠丫头这该不会是在镇上中了什么邪气了吧?”
“娘,你别瞎说!李郎中说我宝珠姐是中了暑气。”
“他爹,要不给珠儿找个道婆看看?”
“这孩子就是心思重,可能是酒楼那边没要货给急的。”
“陈大叔,我家少爷吩咐小的把药材送过来。”
“老陈,你那新盖的铺子往外租不?你说个价,这事儿我帮你办了。”
“月娥啊,往后的日子该咋打算你心里得有谱啊,可别到时候又捉瞎,姑舅亲,外甥连着筋呐。”
“宝珠姐,宝珠姐。。。你快醒醒啊,你还没教我打算盘呢,你快点儿醒过来啊。”
“珠儿。。。你这真的是要扔下娘了么?”
“闺女。。。。你快醒醒,咱们不做生意啦,爹种地也能养你,闺女。。”
吵死啦。。。。。疼。。。宝珠皱着眉头抱怨,依依不舍的睁开眼睛。
“爹,娘。”
第四十八章 县衙
更新时间2014…1…15 0:14:58 字数:2765
一连大半个月,宝珠都被禁足在家里,除了吃饭睡觉,其余一点活儿张氏都不让她碰。
“宝珠姐,快来吃鸡蛋,我娘今天给你煮了十个呢。”
宝珠一脸苦笑的看着柳芽儿,“妹妹,我这也补养的太足了,就算是再病几回也够了。”
“呸呸,你再浑说吓唬人我就不理你了,”柳芽儿说着眼圈又红了。
宝珠那一病就昏睡了三天三夜,头一天郎中来看了说是中暑,灌了药。结果第二天还不醒,到了第三天大家都慌了神,芽儿母女守在一旁抽泣,张氏早就扑到宝珠身上失声大哭起来。李郎中赶过来又施了针,宝珠这才幽幽转醒。
“芽儿,我不过就是中暑,早就养好了,你看,我这活蹦乱跳的,你还有啥不放心的?”宝珠拉住柳芽儿的手安慰。
柳芽儿点头又摇头:“宝珠姐你还是多歇一阵子吧,就算这么养着也没见你胖多少。”
宝珠又说:“芽儿,身体要慢慢养的,可是眼下我还有急事要办,关乎着咱们酒坊的生意,你愿不愿意帮我个忙?”
“宝珠姐你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帮。”
宝珠凑近柳芽儿跟前,咬着耳朵嘱咐一番,芽儿先是把头要的跟拨浪鼓似得,宝珠又哄又劝,好不容易才让柳芽儿勉强点头答应。
转天一大早,柳芽儿找宝珠上山挖野菜,张氏犹豫,陈老爹就说:“这都憋在家里半个多月了,让闺女出去散散也好,省的吃啥都没胃口。”
张氏这才同意,取了篮子递给宝珠,直嘱咐随意散散就回来,可别累着,宝珠忙点头。
两人出了门,到了村口,宝珠将篮子和钥匙一起递给柳芽儿,让她去酒坊歇着,把后院儿的野菜随意择两把就好。芽儿接过来钥匙一脸担忧的说:“宝珠姐,你可要快去快回,遇到啥事也不要着急上火的,可别再中了暑气。”
宝珠忙不迭的点头答应,告别柳芽儿,坐上了刘老二的骡车。
“陈家丫头,听说你上次从镇上回来就大病了一场?这咋还自己出门呢?”刘老二问。
宝珠笑道:“刘二叔,上回我是日头底下坐太久了,才中的暑气,现在已经没事儿了,早就养好了。”
凑够了人数,骡子跑了起来,宝珠坐在车上不经意的摸了摸口袋,五十两银票昨晚就藏在了贴身的衣袋里带了出来,叠在一起的还有酒坊的地契。
到了镇上,宝珠先去票号兑换了些散碎银子,就直奔县衙。
平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