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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墨公子传之墨雪轻风-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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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映言咬了咬牙。
  林祈墨拍了拍手,道:“这位鸨母恰好认识萧兄母亲,想必她也会有认出你的方法。”
  
  话音落下,拍手声却借助内力传入所有人的耳中。这时高阁之下,群众之中,突然潮水般让出了雪白的一条道路。只见一位身形微福的红衣妇女提着裙摆,在这条道路款款而行,直到上了高阁。
  所有人都盯着她看。很多人认出了她。
  她已不再年轻,笑起来却仍隐约当年风情。
  她正是林祈墨口中的“鸨母”,醉花阴二十年前红极一时的头牌孙月鸿。
  
  这等大场面,她自然有些胆怯。走上来小心翼翼冲着不太认识的众人笑了一番,这才将目光定在萧映言身上。
  她定定看了萧映言好一会,突然点点头,道:“眉眼真是神似。”
  
  林祈墨道:“不知孙妈可否辨认此人是否宋新雨之子?”
  孙妈连忙笑道:“新雨的儿子右手臂上有一道月型胎记,若这位公子肯揽起袖口让我一见……自然能够辨认。”
  
  萧映言闻言冷笑道:“那是否天下所有有着月型胎记的,都是你口中那位新雨之子?”
  孙妈愣住,随即讪讪一笑,转头求助于林大公子。
  
  林祈墨笑道:“萧兄大可放心,我并没有那个意思。辨认胎记只是一个过程,并非是一个证据。”
  萧映言被这句充满自信与不留余地的话堵得一肚子气,脸色更青。
  林祈墨又是笑了一声,道:“孙妈不必害怕,尽管上前查看。”
  
  孙妈却挪不动脚步,只因萧映言此刻足以杀人的阴沉眼神。看得她浑身发软,心中恐惧。
  萧映言看出孙妈不会走上前来,却是冷哼一声,带着一丝讥讽,笑道:“不错,我的确是有个月型胎记。但这是个巧合。并且,退一万步,即便不是巧合,即便我真是白曌之子,那也不能代表林兄之前的话都成立?”
  
  林祈墨笑道:“萧兄说得有道理。”
  萧映言眯了眯眼,不知林祈墨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林祈墨又道:“萧兄如此说法,可是要证据?”
  萧映言道:“林兄如此说法,可是有了证据?”
  
  林祈墨竖起食指,道:“其一。武林大会第一日,巳时,你究竟在何处?”
  萧映言并不回答。
  林祈墨道:“你身为长安十七阁阁主,此次亦有你们的人参加比试。于情于理,你都该留在会场。而那个时候,你却在跟踪我与小白。”
  
  萧映言冷笑道:“可笑,我为何要跟踪你们?何况林兄你身为天若门门主,不也应该留在会场?”
  林祈墨对他的后半句话选择了充耳不闻,避而不答。继续道:“你跟踪我们,只为了观察,小白是否将有关于你的事情,告知于我。若是那样,你也好适时应对,改变策略。知己知彼,才能立于不败之地。你好像以为自己很了解小白,毕竟你早已在夜鹰阁观察他很久。”
  
  萧映言道:“哦,那林兄是否见到跟踪之人的面目?”
  林祈墨道:“不曾。”
  萧映言笑了几声,道:“不好意思,我当天恰好只想呆在别馆休息。”
  林祈墨也笑道:“哦?萧兄辰时二刻到了会场,巳时又回到别馆休息?……若真是疲累,大可不必如此辛苦。”
  
  萧映言冷笑道:“林兄也许觉得这有些荒谬,但事实就是如此。”
  林祈墨不慌不忙,云淡风轻,好似友人劝告般,叹气一声,道:“看来萧兄是不撞南墙心不死,一定要等到最后?”
  
  萧映言铁青着脸,道:“不错,我等着林兄结尾。”
  林祈墨道:“你实在很沉得住气……钟老庄主、江老帮主死于一剑封喉,也可以说是‘迷影’。‘迷影’要发挥作用,一定要借助点燃的灯。而若不想让人发现‘迷影’,就一定要换走那盏灯。所以,被换走的一共是两盏灯。”
  
  萧映言额头微汗,问道:“那又如何?”
  
  林祈墨道:“天若门及别馆的灯皆是定制,数量上不可翻新。所以说,换走几盏灯,就一定得用几盏灯来填补这个位置。”
  他顿了顿,又道:“所以,萧兄为了让我疑心小白,刻意让关丫头将那两盏残留‘迷影’的灯换进了暮十阁。但你没想到,小白那只有一个丫头,而一盏灯在小白房中,不可换。另一盏灯则时常被那丫头带来带去,也不可换。剩下只有一盏,你只好以双换单。”
  
  萧映言握住剑柄的手更紧,仿佛要生生捏断一般。
  林祈墨好整以暇般笑了笑,道:“你用两盏灯换走了钟老庄主与江老帮主的两盏灯,又用换来的两盏灯换走了暮十阁的一盏灯……所以,萧兄所住之处,是否少了盏灯?”
  




55

55、第十四章(五) 。。。 
 
 
  萧映言冷汗沿着线条明朗的脸滑下,道:“这等鸡毛蒜皮小事,我如何得知?”
  
  林祈墨道:“无妨,差遣个小厮过去数数便可。想必萧兄之前并不当回事,也未曾补上一盏?”
  
  萧映言默然片刻,双唇微微发颤,道:“不必了……”
  林祈墨故作讶然,道:“为何不必,莫非萧兄肯承认自己就是杀人真凶?或者萧兄要说这又是一次巧合?”
  
  场面气氛看似安静,实则紧张,几乎一触即发。而无论有心无心的听者,关键时刻皆揪起了这颗心,望穿秋水等待着萧映言的答案。
  
  萧映言手指倏而发动,将鞘中‘落雨’剑拔出一寸。
  他很快,但有人比他更快。
  只见关婵飞身而出挡在他面前,已是泪流满面。这平日里娇美俏皮的女子梨花带雨,竟无比凄然,令人恻隐。
  
  关婵不住摇头,泣道:“门主,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根本不关萧公子的事……是我处心积虑……我才是宋新雨的女儿……”
  见林祈墨丝毫不为所动,关婵由低泣,渐渐转为痛哭。一声声如诉,引得众人心中隐约不忍。
  
  华宜美看不下去,只得将目光移向别处,幽幽一叹。
  林祈墨仿佛未曾见着挡在萧映言身前的关婵,只道:“萧兄,你不会让一个女子为自己承担责任。”
  
  萧映言目光复杂地看着关婵,半晌,“锵”地一声抽出整把剑来。
  关婵听到剑鸣,身子不由自主颤抖起来,泪如雨下。
  萧映言道:“你让开。”
  
  关婵咬住下唇,不住摇头。也不管发髻被摇得乱成丝絮,垂在脸颊。
  萧映言叹了口气,终是柔声道:“婵儿,你让开。”
  
  关婵突然就像散了架一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道:“是我!是我……你不要……”
  
  萧映言也不再看她,直视着林祈墨,持剑身前。落雨剑,挥舞如同漫天落雨,令人眼花缭乱,难辨虚实。是谁也不敢小觑的对手。
  他沉声,缓缓道:“林祈墨,我一向当你是个难得的朋友。”
  林祈墨亦道:“我也一样。”
  
  萧映言冷笑道:“很好。看来我没有交错朋友……事到如此,我无话可说。只求与你单独一战。”
  林祈墨觑起狭长双眼,道:“怎么说?”
  萧映言道:“若我胜,放我走。若你胜,随你处置。”
  
  林祈墨笑了笑,道:“我想萧兄弄错了一件事情,这里并不只有我一个人希望萧兄伏罪……不过,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就发现手心被什么冰凉的东西攥住。
  他微微回头,只见苏纪白目光如水,轻声道:“小心有诈。”
  
  本应是陆崇与燕飞英大展拳脚的比武台,此刻却迎接了两位意想不到的高手。
  萧映言持剑,指向前方,剑尖稳健,连一丝颤动也无。
  林祈墨却并未持剑。
  他只是如平常一般站着,玩世不恭,脸上竟还有一丝懒洋洋的意味。
  在场之人,几乎从未见过林大公子的出手。是以皆伸长脖子,怕自己看不清楚。更有些一向视他为目标的江湖小卒,脸上竟是膜拜一般的陶醉神往。
  
  秦漠风不禁嗤之以鼻,嘀嘀咕咕道:“什么玩意。如果本大侠亮出断沙刀,那你们岂不是要流口水?”
  
  突然,眼前景象模糊一片,有如落雨纷纷。众人一片惊呼,知道这是萧映言出手了。
  只见剑花四处闪动,人影鬼魅难辨,身法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苏纪白冷冷看着落雨剑舞起的一团迷雾,道:“招式过于繁杂,华而不实居多。对付一般高手游刃有余,对付林祈墨,则太过。过犹不及。”
  
  事实印证他所言不虚。只见林大公子准确辨认出众多虚晃中为数不多的实招,用几个悠悠闲闲的闪躲,轻而易举地破解。
  其实在很多人眼中,根本看不懂。只觉得台上是一片迷雾,萧映言的动作快得只剩下影子,而林大公子的动作连影子也没有了。
  
  林祈墨清楚,这并不是萧映言的所有实力。这漫天落雨,虚虚实实,都是障眼法。为的则是最后的一击必中。
  用剑者,求的,始终是快,始终是致命的一剑。
  
  秦漠风看着场中变化,突然道:“有点意思。”
  他看出萧映言落雨剑挥舞出的漫天落雨,竟隐隐有聚拢之势。很快,这虚虚实实的雨点竟围成漩涡般的黑色乱影,挟带着摧枯拉朽的龙卷狂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这些风皆是萧映言孤注一掷的剑气。
  他致命的一剑,就这样,从四面八方袭向林祈墨。
  
  仿佛有成千上万从树梢砍断,又被风削得尖利似箭的枝条,铺天盖地而来。比起昨日那场大雪,更胜一筹。
  最可怕的,则是,几乎无法判断,哪支利箭,才是真正致命的。
  
  林祈墨突然闭上双眼,凝神细听。
  苏纪白在高阁之上看得分明,淡淡一笑。但这笑还未伸展开来,就停在唇角。
  落雨剑最具威力之处,就是这虚实变换的眼花缭乱。每一个动作,都可能引发防守之人的一个破绽。只要这个破绽足够致命,萧映言就会毫不犹豫地变虚为实,一剑穿刺。
  
  而为了不受干扰,闭上眼睛,实在是一个绝佳的选择。
  谁知林祈墨刚一闭上双眼,便感到四周气息骤变。原来萧映言趁他闭眼的一瞬,已经化零为整,整个人如一道迅速汇集的光束,斜冲而下。
  
  他的剑尖到达林祈墨身边,只不过用了后者上眼皮搭在下眼皮上的时间。
  若林大公子此刻选择睁开眼睛,那等待他的只有自己的鲜血。
  
  但若林大公子此刻选择睁开眼睛,他就不是林大公子了。
  他并没有没有下意识地睁眼。他能够在最快时间内做出准确反映的头脑,告诉他绝不能忽视哪怕生命最短暂的尘埃也不能忽视的一瞬间。
  
  所以他向着反方向,游鱼一般滑溜溜地浮空掠出数尺,堪堪闭过这一剑。
  攻防转换,只在一念之间。
  杀人者若不成功,很有可能就成为被杀的对象。
  所以林大公子在接下来的另一个瞬间,点地而起。
  这时萧映言一剑刚刚刺偏,由于冲力而稍稍前倾,脑中还来不及有任何反映。林大公子反映却快得惊人,突然就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凭借武者本能,萧映言向前略一俯身,躲过林祈墨平平一掌。不忘回身又是一剑。
  然而这支撑这一剑的,是他由于惊慌而不稳的下盘,与失措而僵直的腰。
  所以这一剑的力量只传到了手臂,消失在手腕。
  毫无威力。
  
  林祈墨胜券在握,轻松躲过这剑,收了些力道,一掌平推,直指萧映言右肩。
  萧映言毫无防御,也无法防御。
  一败涂地的人,本来就很难应付乘胜追击。
  
  众人眼睛瞪得像牛眼睛,嘴巴大张得像驴嘴巴。说期盼也不是,说兴奋也不算,说紧张也不全对地盯着林祈墨平稳无一丝颤抖的手掌。
  一掌看似缓慢,实则让人无可抵抗地拍下。去势难收。萧映言的右臂,想来一定会被废。
  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萧映言突然裂开嘴唇,极为诡异地笑了一声。
  
  伴随这声极为诡异的笑,一枚快得难以看清的银镖自他左手袖口破风而出。
  这变动仅在一刹那,所有人都还注视着林大公子手掌的一刹那。
  所以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这枚银镖。
  只有林祈墨。以及被这枚银镖直指之人。
  
  高阁距离比武台,有数丈之远。林祈墨心中一沉,抬头,目光如箭般随着那枚银镖的轨迹而行。
  紧接着,他看到苏纪白仿佛事不关己般端起茶盏。
  林祈墨就忍不住笑了。
  
  大多数人只见林大公子迟迟不下这一掌,而萧映言趁此机会从地上一弹而起,闪身避到一旁,重新持剑而立。
  一阵惋惜之声响起,以为林大公子错失良机。
  
  除了坐得较近的几个人,也没人注意到一枚小小的银镖,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直直撞在苏纪白端起的茶盏上。
  “叮”地一声,茶盏应声而碎。银镖也因此失去了力道,泄气般反弹,掉下高阁。
  
  秦漠风骇得不浅,他根本不会想到,萧映言拼死也要杀掉苏纪白。
  不禁骂道:“这该死,心肠这么歹毒?”
  
  林祈墨也听到这番话,不禁冲萧映言微微一笑,轻声道:“好一招趁人不备。不过萧兄千万不要以为,小白内力无法施为,就连这样直击面门的暗器也应付不了。”
  
  此刻萧映言脸上哪里还看得到谦谦君子模样。只有怒气横生,扭曲狰狞。他握着落雨剑的手,因为颤抖得无法自持,竟将剑滑落。
  一个剑客,平生不离的剑,居然在无人抢夺的情况下,自己落在了地上。
  
  林祈墨叹息道:“这难道真是抹不平的仇恨?何必带着仇恨,活得如此辛苦。你以命换命,又能真正得到什么?”
  
  萧映言喘气起来,道:“林祈墨,你根本不懂!你从小锦衣玉食,享尽荣耀关怀。你哪里知道,整天居无定所,食不果腹,受尽欺辱的生活?罗冥她与我失散,为了生活进教坊学艺的艰辛,又岂是你能想象?”
  
  林祈墨仍旧叹息,道:“你如此,罗冥如此,难道小白过得就很快乐?你们迁怒于他,根本毫无道理,只为了发泄你们心中不平罢了。”
  萧映言冷笑一声,道:“他过得不好?胡飞虹待他有如己出,他至少不是无家可归。”
  
  林祈墨亦冷笑起来,道:“世间令人痛苦之事,并非只如萧兄所理解。”
  
  苏纪白闻言,心中一动,目光直直看向比武台上的林祈墨。
  林祈墨看着那双含着些许惊讶的眼眸,微微颔首一笑,神色温柔至极。




56

56、终章 。。。 
 
 
  萧映言恨声道:“是,我是不能理解。成王败寇,如今我已败了,错的当然是我。”
  
  林祈墨摇头道:“萧兄为何还不明白。不是因为萧兄计谋的失败,而是从一开始萧兄就错了。十条人命,就算我不愿杀萧兄,想必死者亲属也不肯善罢甘休。”
  
  话音刚落,高阁上就跳下一人,矫捷落在比武台之上。正是秋雨阁少阁主,商凛云。
  他冷冷瞪着萧映言,道:“不错。正因为你,我失去父亲与至爱,所以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说罢他自身后抽出佩刀。刀身亮得刺眼,大力挥舞两下,气势恍如千军万马。‘破军’之刀,名副其实。
  秦漠风啧啧称赞,道:“刀倒是很漂亮……就是不知用起来如何。”
  
  商凛云远远应道:“用起来当然也一样漂亮!”
  秦漠风大笑几声,拍手不止。他看得出商凛云的自信,也看得出商凛云对手中佩刀的热爱。只有尊敬自己武器的人,才能得到秦大门主的赞赏。
  
  商凛云又对着萧映言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此战凛云必将全力以赴,还请萧阁主交出项上人头!”
  
  萧映言冷冷看他,对他此番挑衅之言一无所动。反而只是看向林祈墨,话音中突然带上些许请求之意,道:“林祈墨,你记不记得,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林祈墨愣了愣,想起了清水茶楼中两人的对话,心中顿时明白他此时此刻要说什么,道:“我记得。”
  萧映言沉默片刻,道:“我只望你不要再向罗冥追究……还有,原谅小婵。”
  
  林祈墨叹了口气,道:“我只答应你,可以确保她们的安全。”
  萧映言仿佛松了口气,面色也和缓了许多,道:“也罢……这就够了。”
  
  商凛云却是已等不及,待林祈墨走下比武台,便拔刀而起。
  他不像林祈墨那样一味防守,出手便是凌厉杀招。一时间逼得萧映言有些措手不及。两人战局几乎是一开始便不可开交。商凛云勇武,横冲直撞,却莽中有巧,不可小觑。萧映言应敌经验更为丰富,无奈落雨剑法最是怕对方攻势太猛。
  两人各有千秋,武功又难分高下,这样一战,自然让人目不转睛。
  
  林祈墨抬眼望向高阁,发现潜龙少帮主江溪云亦是跃跃欲试。
  他不禁低声感慨道:“看来这里没我什么事了。”
  
  他这个破了案的大功臣,很快由于那两人的殊死搏斗而被遗忘。以至于他慢悠悠回到高阁之上,竟似不知不觉。
  只有一个人从始至终看着他,一步步地踏上台阶,一步步地绕过身旁的人,一步步走近。
  
  林祈墨便也只看着这个人。连经过哭得几乎昏厥的关婵身边时,也只不过一声轻叹。
  就算他之前常常与她眉目传情,常常与她暧昧不清。现在也只不过一声轻叹。
  
  关婵见了林祈墨的神情,心中瞬间片片成灰。她在那双眼里,看不出一丝留给她的希望。
  
  林祈墨坐回原位,翘起腿,喝口茶,仿佛刚才没有破案,没有打斗,只是出去溜达了一圈。
  苏纪白叹了口气,道:“林祈墨,谁允许你瞎猜的?”
  
  他并没说瞎猜什么,林大公子却明白。不过此刻他好像没听进去,只目不转睛盯着苏纪白袖口,盯着雪白袖上几点发暗的红。
  林祈墨扯过来,仔细端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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