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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嗯,虽然现在已经很晚了,不过我还是坚挺地更了!
这就是毅力……虽然想这么说,但果然我还是不太好意思说这两个字。
☆、虚假之爱
汤瑾言听着听着,觉得这发展略熟悉:“能问一下,你是从谁那里听说的吗?”
“嗯?你认识容之吗?”梧桐叶歪了歪头,随即笑着说,“世界真小呢,哪里都能遇到相互认识的人……等一下,你是他说的那个奇怪的人?”
“……如果我没记错他的名字,那就是了。”
而且之前提过的情敌偏巧是容之,这个不知道梧桐叶会不会想起来。汤瑾言有点担心,转念一想,又觉得联想起来才最好呢,这样说不定梧桐叶会把应慧喜欢容之的事情告诉他,也免得应慧要主动开口会不好意思。
出乎意料地,梧桐叶低着头,喃喃道:“但是那个女孩子据说没有喜欢的人啊……”
“她喜欢容之。”直接捅开这层窗户纸算了。汤瑾言比较纠结的是容之基本上没对应慧有什么特别的印象,如果连一个别于众人的印象都留不下来,又怎么会让对方格外注意呢?
“不是喜欢。”梧桐叶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她是希望小帮她解决家里的事。”
“……哎?”
梧桐叶的表情特别冷淡,之前那副呆萌的样子一秒钟就变了,似乎对应慧印象不怎么样。汤瑾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虽然她不太明白应慧家里有什么事,可她没感觉出来应慧对容之有所求,何况自家的事怎么会求到外人头上?
她皱了皱眉,反驳道:“不是吧,她好几次因为我和容之偶然遇到生气,只是有所求的话,即使对方和其他人说了几句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梧桐叶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却被前面临时搭建的台子上,主持人说的话给盖住了。
说是主持人,其实游戏王比赛也没有转播之类的活动。主持人提示大家比赛开始了,众人纷纷按开了前面的台式游戏机。这种游戏机汤瑾言曾经只见过类似的,不过操作倒是很好懂,方向键加一个圈一个叉,典型模式。
线下赛与之前不同的是并非两两对抗,在□G游戏分组里,采取的是时间、正确率统计后排名次。能进入下一轮的只有场中的人一半,再下一轮又是一半,本来坚持到现在的人也并不太多,很快就能决出胜利者。
《古典之音》,顾名思义,发生在音乐学院的恋爱故事,很庆幸的是,正好是汤瑾言非常擅长的乙女向游戏。比赛计时开始,汤瑾言也认真地投入了游戏的世界,画风是带点复古色彩的厚涂,剧本心理描写很详细,对于急着打出结果的汤瑾言来说显得却是有些啰嗦了。
幸而整体剧情非常短,实话说,剧本的容量也许都放在心理描写上了,内容主要就是音乐比赛、出国留学之类的老生常谈,汤瑾言没太感受到一流的出色。
将近两个小时,汤瑾言面前的屏幕上出现了最终统计。抬起头,脖子后面的关节好像都在嘎吱嘎吱作响,旁边梧桐叶望着天神情专注,可能是打完游戏又走神了。
游戏王比赛说到底不是太正规的比赛,尤其是打出的结果数据已经记录,梧桐叶其实是可以先行离开的。如果在场内,和梧桐叶对话不太方便,汤瑾言开口唤回他的注意力。
“唔?”梧桐叶不解地看着她,见她偏偏头示意去外面,也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
到工作人员处登记了比赛号码后,两人走到游戏广场外围,此时游戏广场围观者众多,声音嘈杂,谈起话来几乎都要听不清对方在讲什么。没等到梧桐叶说话,汤瑾言终于忍不住问了:
“你之前说的,是真的吗?”
汤瑾言确实很在意这件事,如果应慧真的对容之无意,她打算帮助应慧的行为就毫无意义,更别提之所以应慧会针对她的前提就在于:容之是受人喜爱的男主角,一切女性角色无条件被吸引且相互敌视。
梧桐叶嗯了一声,继续道:“我和她见过几次面,她的情况我也知道一些。我不知道你看到的她是怎样的,不过根据我接触的感觉,她没有喜欢小的表现。至于会生气……你的攻略很成功,她嫉妒的是小也说不定。”
“我倒真希望是这样……可惜现在的应慧,真的是喜欢容之没错。”
听完这番话,汤瑾言觉得似乎明白了一点。应慧以前可能正如梧桐叶所说,现在很专心喜欢着容之也毋庸置疑,原因的话,大概是“感染体”会发生的必然转变。初次见到应慧,她没有发现应慧身上有什么异常,现在看来,所谓感染体症状,就是会喜欢命中注定的某个角色。
梧桐叶对她的强调不以为意,目光转回游戏广场可以停车的白线区域,在其中搜寻了一会儿,目光定在一处。他向那个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说:“你也一起好了,既然认识小,顺便就让他送你回家。”
“容之来了?”
“他说要来接我……那边的车看起来很像他的。”
顺着梧桐叶指着的方向望过去,汤瑾言有些发愣。光洁得发亮的漆黑车身上,一扇车门却贴着引人注目的卡通贴纸。汤瑾言虽然不太了解这个世界的动漫,但这几日上网,也认出了这个卡通贴纸是非常有名气的儿童动画片里的“小熊老师”,在这里的热门度就和机器猫差不多。
上次没看到容之车身的这一边,今日一见,十分别致。
汤瑾言自己也很喜欢动画片,倒不会对喜欢小熊老师的人有什么微词,只是……
“这个,不太搭吧。”
哪怕容之是个会出门找吃饭比赛释放压力的人,以他出门随身带名片还给拉面店老板发了一张,去吃路边摊都身穿熨帖整齐的西服,身上毫无多余装饰的性格,怎么可能把小熊老师的贴纸贴到车门上。
梧桐叶反对道:“你不觉得,小正需要小熊老师来帮他走出人生的困境吗?”
“……”汤瑾言似有所悟,“你贴的。”
穿过人群,走到那辆黑车旁,透过拉下的车窗能看到里面的人就是容之。他看梧桐叶身边还带了一个眼熟的人,不由一怔,很快就猜出前因后果:“比赛中遇到的?”
“嗯、嗯……”汤瑾言对于要蹭对方车的行为有点不好意思,搭外人的车,对于她短暂的二十几年人生也是头一回。但考虑到在街上辨认路牌的困难,以及夏日蒸笼般的闷热天气,汤瑾言还是果断克服了不好意思。
“坐在后面比较安全。”梧桐叶认真地提醒,“不要相信小的车技。”
汤瑾言看他这么郑重其事,心里一跳,也起了些担忧。但容之马上就抗议:“别开玩笑了,我开车什么时候不安全了。”
“是么。”梧桐叶耸了耸肩,拉着汤瑾言两人都坐在后面,摆明是没信。
即使知道汤瑾言住在政府救济房小区附近,以防万一,容之还是问了一遍。汤瑾言不太擅长主动搭话,何况也没什么好说的,直到梧桐叶说话,才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汤水就是你说的那个,很奇怪的人吧。”
容之因为这个名字一时没反应过来:“汤水?汤瑾言……?”
汤瑾言接话:“这个是比赛时用的名字,话说回来,我不是奇怪的人。”
“那天听到后笑了好久,虽然她长得还不错,但你也不至于那么夸张吧。”容之想起来,面上又带出笑意,“而且是当街告白,怎么看都觉得很奇怪啊。上次我走之前看你们两个又说了什么,现在努力的怎么样了?”他边说边笑,梧桐叶一连提醒了三次“前面有车”。
“她说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我们现在可是情敌。”汤瑾言一本正经地说。
事实上,汤瑾言当然不是喜欢应慧,不过应慧人长得好看,有点别扭的感觉也让她升起好感,如果说作为朋友,汤瑾言认为还是很好的。正因为两人现在关系不算太亲近,她才能没有顾忌地说这样的台词。
“情敌?我吗?”容之不可思议地反问,“最近她确实有点奇怪,不过……对了,正巧就是你出现那天开始的,我觉得她不太对劲,比以前好像更积极了……”
“所以说她是在嫉妒小。”梧桐叶微妙地看起来有点自豪,可能是因为汤瑾言后续行动都是按照他说的来的,现在取得了成果非常满意,“她从第一天起就在意你了。”
当事人没发现应慧那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喜欢呢。汤瑾言有点想叹气,她全然忘了自己的目的根本不包括“让男主角和感染体终成眷属”,她其实只要和应慧成为朋友,并表示自己和容之没有可能就行了。
汤瑾言没有再说出应慧的心意,她知道,如果DB因子解除后,应慧有可能又会回到原来的状态,不再喜欢容之。
这种喜欢到底算不算真正的喜欢呢?汤瑾言以前在玩过的游戏里听过一句台词,恋爱是疾病。她不知道靠不靠谱,但是,这种感染出现的情绪,和人们常言的喜欢是有区别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至于最后那句话,其实我比较想说是化学反应或者催眠什么的,但因为懒得查准不准,所以干脆换成了疾病……
话说,我以前在游戏里听过“恋爱是人体内的基因在找互补的基因,这种基因信息就隐藏在荷尔蒙里。”所以说在电影院里的黑暗之处,能够更直觉地找到合适的伴侣,说到底应该算是种本能吧。
恋爱是精神病这样的话,我也好像看到过。
☆、是朋友吗
打晚安电话的时候,汤瑾言听到对面应慧的声音,溜到嘴边的话半晌终于还是咽了回去。
既然这样,拿攻略容之衡作为突破口就是完全错误的事了,以后干脆不要在她面前提容之衡比较好。汤瑾言这么想着,硬生生转了个话题:“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吗?”
最近没有直接见到应慧的机会,也没办法让波比探测,汤瑾言不知道任务进行的如何了。她现在确实不是很着急,乐正斐说过的传染听起来甚至能扭曲性格,但实际上传染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即使男配说不定已经被传染上了,只要她没有见到就还算安全。
“嗯?嗯……朋友啊……”应慧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明明随口答应一下就好,但总觉得不能那么敷衍。听汤瑾言用这种认真口气问出这句话,她的脸有些发烧。
“不是吗?”汤瑾言半天没等到肯定回答,失望地叹了口气,“到底还有哪里不行呢?”
应慧正纠结着怎么回答,听到这句话突然愣了一下:“你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她觉得不大对劲,但又无法辨认出究竟对方的口气哪里出了问题。手中的圆珠笔不自觉一勾,划在洁白的纸面上,留下一道突兀的痕迹。
汤瑾言吓了一跳,她连忙打着哈哈装没听懂:“那个,你说什么来着?”
为感染体进行心理治疗,这样的理由当然不会有任何人猜到,应慧本身肯定也察觉不到自己是有问题的。汤瑾言听到她有些不确认的口气,却不由自主地感到一丝恐惧。
如果对方认为自己是有目的接近她的……应慧会怎么想?
她对应慧没有恶意,但也不能说是抱着纯粹的好意接近。像那种“看到你长得很漂亮,所以一见钟情特别想认识你”这种话,只是个借口,她表现的明显是比较不通人情的人,所以应慧才会半信半疑。不然这种情况,会被怀疑是正常的,哪怕是“看到容之衡想认识,所以接触认识他的应慧”这个理由也更靠谱些。
但是,这两种态度有什么区别吗?
汤瑾言只知道被抱有目的接近的话,应慧会不高兴,但是至于为什么,汤瑾言其实不太清楚。
“唔,可能是我想多了吧。”应慧慢慢地组织着语言,形容道,“成为朋友这种事,我觉得是个过程,不会拥有明确阶段性,也不可能说什么‘现在我们踏入朋友这一步了,之前的过程叫熟人’……你很急切。”
应慧沉默了一会儿,冷不丁地问:
“也许有点伤人,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有。
就算是接近善意的谎言,汤瑾言也升起了几分歉意。不知道有什么错的,但就是不对。汤瑾言曾经看过的游戏很多,也在游戏中轻轻松松攻略掉了很多人物,看着他们萌点满满的表现打滚,而现实里的人,却总让人挣扎不已。
还是原来的日子好吧……?汤瑾言回想起一日三餐都在游戏机边上,一个月出门不超过四次的生活。以前她会和游戏人物说话,对方没有回应,很无聊,但她也感到了安心。汤瑾言的父母都是直来直去的人,说话不过脑子,也不会在乎说完后对方的反应如何,更不会考虑听者心中的感受。除了游戏人物,他们不会直视任何人的眼睛。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和他们非常的相似了。
汤瑾言好久才开口,声音干涩:“我……现在只是想和你当个朋友而已。”
说谎。
隔着电话的距离,电话中的许些杂音掩盖住了她声音的反常。但话语中的措辞,应慧捕捉到了一点不对:“现在?那之前呢?”
她等了一下,没有等到汤瑾言的回答。若不是隔着电话,自己可能不会有这么长时间来反应,说不定会当场走人吧。几秒后,整理好思绪的应慧安慰道:“我身上能骗到的东西也不多了,我很高兴你现在是这么想的。所以……明天晚上,我们去……游戏广场?”
游戏广场是很出名的地方,这一方面,应慧一直都不太合群,她对电子屏幕上斗来斗去的3D小人毫无激动之感。但初次和友人相约一起出去玩,应慧最终也只想到了这个大众地点。
“嗯!”
对方的原谅让汤瑾言很惊讶,她没听清去处就一秒同意了,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应慧迁就了。汤瑾言想了一下应慧的淑女形象,怎么也和电子游戏搭不上边。
刚挂上电话,居家帮手的电子音就回响在小屋子里,不厌其烦地一遍遍重复着单调的台词。
汤瑾言看了眼门,不会是应慧吧?她心情期待地开了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斯文青年,一秒落到谷底。再看到青年手上提着的水果,又恢复了期待。
“你怎么来了?啊,拖鞋……”汤瑾言把记忆中接待客人的流程套到现在,却要给客人找双拖鞋的一步上卡住了。其实,政府救济房的地板是随便踩的那种,现在也不是家家都换了拖鞋再进屋,前两回汤慕恩就是直接进的屋,汤瑾言根本没注意到拖鞋这回事。
“拖鞋?对不起,我之前不知道你有换拖鞋的习惯。”汤慕恩抱歉地点了点头,接着瞥了一眼除了汤瑾言脚上的那只,门口没有一双拖鞋,莫名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汤瑾言摆摆手:“不要紧,进来吧。”她也不是特别在意这种事,只是以前家里这么做的,所以就习惯了。
汤慕恩迟疑了一下,还是进了屋。目光扫过小屋,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非常好。汤慕恩放心下来,余光一瞥突然看到了桌上随便丢着的身份证,身份证号码他看着很眼熟。
“你参加那个游戏王大赛了吗?”汤慕恩对数字的记忆不错,不一会儿就想起了这个身份证号码所对应的的比赛号,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就是那个十七号了。想到表妹的名次,他还是有些诧异。
“为什么你知道?”汤瑾言抱着水果,上下打量着汤慕恩。最终留在线下赛的人是不多,但也不至于人人之间都记得身份证号码,顶多也只有同组比赛还号码相近的人,才会留点印象。汤慕恩玩j□jG分组的游戏,怎么想怎么不协调。
看那眼神就知道自己被误解了,汤慕恩解释道:“我是负责程序的……偶然看到你的名次了。”
汤瑾言没第一时间问自己第几名,反而追问别的去了:“负责程序的能看到游戏王比赛还没公布的排名?”
“呃……”汤慕恩没有在这个他看来不太要紧的事上说谎,他简单地说:“写《古典之音》剧本的,是我爸。”一流的作家,倒也不是主办方夸大其词,只是小说写的好的人,并不一定游戏剧本就同样出色。擅长于描写心理复杂矛盾的父亲,对于这个要求简洁,注重情节的故事明显不拿手。
对《古典之音》的剧本,汤瑾言也是同感,她玩游戏的时候时间卡得太紧,大段大段的心理描写被她一目十行的略过,只大概了解个人物心情就去选选项了。
外界对这位一流作家的滑铁卢遭遇,评论为长篇小说可以掩盖不少缺点,过多使用暗黑系的心理描写取巧,实际上没有一流水平。汤慕恩想到家里最近把头埋在稿纸里呼呼大睡闹脾气的父亲,真是哭笑不得。
汤慕恩来的时候正逢傍晚饭点,他当然不是掐着时间来蹭饭的,只是下班回家不顺道地来看看表妹。此时五点左右,汤瑾言注意到时间,从柜子里取出一包新的海鲜面。这是她用打游戏王比赛赢到的钱买的,之前乐正斐那儿敲来的早就变成了方便面和水进了肚子。
即使是个程序员,母亲爱做饭又会做饭的汤慕恩是无法理解方便面群体的,他的人生目前为止都和方便面绝缘,提起红烧牛肉面,汤慕恩反应中热气腾腾的牛肉面能气死一片人。看汤瑾言已经优哉游哉去泡面了,他难以置信地说:“你晚饭就吃这个?”
“这个?”汤瑾言拍了拍方便面袋子,“怎么了?”
“方便面不太健康,而且闻起来虽然不错,但味道比起真正的面还是要差一些。”汤慕恩一本正经地解说起来,“晚饭的话,据说的确是不能吃太多,但每天只吃方便面也无法减肥的。”他认真地以为汤瑾言这种吃法是在减肥。
汤瑾言摊了摊手:“只有方便面,没得选。对了,你没吃晚饭吧?要不要来一袋,我还买了别的口味的。”
“……我只是问一下,你中午吃的是什么?”汤慕恩眼皮跳了跳,其实对答案早有预感。
“海鲜味的啊。”
“我没问你味道……”汤慕恩扶额。
住在政府救济房对现在的人来说是个普通事,即使不是特别贫困,只要通过了审核就能住,名符其实的救济房那是六七年前的事了。以前汤瑾言说过自己失忆,他还没有多想,现在想来,找不到父母的表妹看起来也不像有什么好工作,居然都到了一日三餐方便面的地步吗?
而且上回、上上回表妹都是披着这件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