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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嘴唇摁到对方嘴上揉捻。
然而仅仅如此,他就已觉得十分沉醉。若非后来上官清容的纤手按到了他胸前,让他对自己的性命产生了种极强烈的危机感,他还不知要在人前与一名刚刚订婚的男人拥吻多久。
他放开了上官清容的唇,却又牵起了他的手,略略转头避开了他充满痛心自责的目光,对那两名女子正色道:“就凭这个。”
三角的开始
两个男人接吻了!本来兴冲冲地想教导上官清容一把的两位美女,此时颠倒受教,由于冲击太大,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木楞楞地立在原地。在她们身后,一个如风般迅急的白色身影转眼行至眼前,分开那两名女子,冲到上官清容近前。
他一副俊俏容颜此时已凝结层层霜雪,身上也带着冬日阴云般的凛冽气息,一把分开了米洛奇与上官清容的手,狠狠瞪了米洛奇一眼,拖着上官清容便进了客房。门重重地米洛奇眼前关上,倒把他关清醒了,才想起屋里那两人刚订了婚不久,自己的行为实在是不妥到了极至。
想到这里,他连忙敲门,隔着门向精灵前辈道歉,请他不要怪罪上官清容,这一切都是他一时糊涂所致。
莱斯利连理都不理他,关上门就打算好好教训上官清容一回。这孩子身上的问题实在太严重了,被女仆调戏不说,就连男人吻上他都不知道反抗。这人要不是他的同学怎么办?这人要不是吻他,而是刺他一剑怎么办?他就这么束手待毙么?
八级斗士!八级全系法师!这么优秀的天赋,这么强悍的身手,怎么就生了一副这么逆来顺受、毫无自我保护意识的性子?他若是略有点骨气,谁敢碰他一根手指头?他不早就功成名就,成了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了么,何至于让人堵在走廊里调戏都毫不知怎么反抗?
莱斯利还在组织语言时,上官清容已经深深地反省了自己的过错,开始向他的未婚夫道歉:“前辈,我知道错了。我已经和你订婚了,不该再在外面抛头露面,刚刚更不该和艾德里安……那样。都怪我一开始没有推拒开那两名女子,艾德里安是为了让她们不再纠缠我才假意亲我……”他抬头看了一眼精灵比之前更加阴沉的脸色,微微瑟缩了一下,接着勇敢地说了下去:“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处处都听你的话,只要你别责怪艾德里安……”
“我是怪你这个么?”莱斯利一怒之下,竟也超水平发挥,一掌拍折了客房中那张年久失修的圆桌一条腿。上官清容越是惊惶畏怖,越是做小伏低,他就越是怒不可遏。
“我和沃特教了你一年,把你培养成八级斗士、教得你箭法比我还好,还带你到森林中锻炼生存能力,原以为你以经能成为独当一面的战士了,没想到你还这么不成熟、这么不懂事,你让我怎么放心,我怎么不生气?”
莱斯利的声音越拔越高,上官清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晃得他一时也忘了他是个八级斗士,手指一用力就能把桌子凿个窟窿。他怒火中烧,一把揪起上官清容的衣领来:“那些侍女接近你,你为什么不躲开?你要是不喜欢她们,凭你的身手,推开她们很难吗?或者骂她们一顿,叫她们滚开很难吗?艾德里安是魔法师,他身体不行,赶不开那些女侍,你难道也不行吗?还有,你和艾德里安是怎么回事?他是男人你不知道吗?”
上官清容已全身心地沉浸在出轨被捉到的惊骇担心当中,莱斯利骂一句,他就道一次歉,莱斯利问一句,他就点一下头,看得莱斯利气不打一处来,反手把他压到桌子上,自己欺身压上,凌厉地问道:“艾德里安吻你时,你愿意吗?不愿意的话,为什么不把他推开?”
上官清容一双明眸已蓄满泪水,只是看莱斯利不高兴,一直不敢落下,只在眼眶中滚来滚去,低声道:“我,我不知道,我不敢……”米洛奇是个魔法师,体力他前些日子也是亲眼见证了,不说沾风就倒也好不到哪去,他是真怕一不小心力气大了,米洛奇半条命就没了。
可莱斯利心中,对他的话却是做了另一翻解释,更觉得他胆子小得不像话,别人如此欺辱,他除了害怕竟什么都不会了。
一个八级斗士啊!人家还没跟他动手,他就先自己吓得软了,像话吗?“你连反抗都不敢?他一个魔法师,你有什么不敢的?要是别人呢,要是路上遇到一个普通人,你也不敢吗?要是我对你这样,你也不反抗吗?”莱斯利和他是有话也说不通,干脆横下一条心,弯下腰去,吻上了上官清容的嘴唇。
本来只是为了让反抗才故意而为的吻,却在上官清容的毫不反抗和莱斯利前辈的压迫教育之下步步加深。那吻的感觉实在太好,让莱斯利不由得更加投入,在离开了上官清容的嘴唇后,依旧在他脸上来回游移,舍不得放下那光滑细腻的触感。
“难道我这样吻你,你也不知道反抗么?我这样碰你,你也……”他无意识地发出模糊的声音,手也抚上了紧紧裹着粗布腰带的纤细身躯。直到上官清容身下的桌子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哀鸣,莱斯利才终于想起自己这一行为的本意,强行抬起头来,然而方才的怒火如今早已不知到了哪去,再开口时也失去了那种激情,反而多了些暧昧:“你怎么不推开我?凭你的能力,为什么要忍受这样的……污辱?”
污辱?上官清容这才番然醒悟,原来莱斯利前辈就像奥伦学长曾说的那样,对男风十分厌弃的人,刚才对自己也非什么情到深处,而是为了告诉自己,他对这次订婚根本就不愿意,对与自己肌肤相亲更是厌恶到了极点。
他本是眉眼含情,脉脉娇羞,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听了莱斯利的话后,脸上的血液似乎全数褪去,一霎时面青辱白,身子微微颤抖。这样情态看得莱斯利又心中难安。自己这是干什么,明知道这孩子胆小,还这么吓唬他,万一把他吓坏了可怎么办?
但是,这孩子、这孩子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一般人遇到这种事,不是早该把自己当成变态打出去了吗?怎么这个崔斯特就能跟个小姑娘似的,除了害怕什么都不会了?
唉,说到底还是自己态度不好,刚刚又太心急了,后来又,又不知怎么就把他压到身下……说起来,自己可比那个艾德里安过份多了,人家好歹只是亲了一口,他这算做的什么事啊!这是他朋友的学生,是他朋友的朋友的儿子,被他带着出门玩了一圈,就,就玩成了自己的未婚夫,还差点欺负了去……
莱斯利的懊悔挣扎看在上官清容眼中,却是像极了当初曾在休伯莱家与他剖白己心的奥伦学长。莫非莱斯利前辈他其实也是喜欢男人的?若是如此,精灵王夫妇和那位太子妃又怎么会定要自己与他订婚?
上官清容想到这里,才觉得心底一阵清明,也对莱斯利的行为做出了更合理的解释,心下劝自己:难道莱斯利前辈说那行为是污辱,并不是因为他厌恶男子,而是因为他不知道我也喜欢男人,只以为那种行为在我看来是种侮辱?
他乍悲乍喜,拉着还在反省自身错误的莱斯利前辈表白道:“前辈,你多心了。咱们俩既然订了婚,我就是你的人了,你想怎样就怎样,我都随你。艾德里安他是我的朋友,对我一向只有兄弟之情,刚才真的只是为了驱走那两个女子才演戏的,我们之间,没有更进一步的感情了。”
他此时还被莱斯利压在桌子上,半仰着头,一双眼如同明星般闪亮,下面显露出一段修长的颈项,十分柔顺可爱,那话说得也是满含情意,让莱斯利听了之后,大脑停转了好一会儿。
我刚才在想什么?我刚才在说什么?我刚才听见什么了?莱斯利前辈那受到诸神祝福的大脑,一时转不过弯来,只能任由上官清容如乳燕投林般投入了他怀里,紧紧拥抱着他。
精灵的身体也在那柔软的怀抱中酥软无力,一时撑不住两人的体重,手臂一软,带着上官清容砸到了桌子上。那桌子本已被莱斯利打折了一条腿,哪里还禁得住这么一砸,顿时顺着缺了一条腿的那方倾塌下去,让正拥抱着的那对未婚夫夫顺着桌面滚到了地上。
屋里响得如此激烈,外面的米洛奇同学实在是不能光敲桌子了,拼着赔人家宾馆一道门,呼唤出了一根足有合抱粗的冰锥,直接撞碎了门板,自己就跟在冰锥之后,一往无前地闯了进去。
在见到地上滚成一团的两人之后,米洛奇的魔法又一次失控,那根粗大的冰锥狠狠地砸在了精灵前辈纤细的柳腰上,砸得他甚至来不及悲鸣一声,便昏了过去。
“你,你们……”米洛奇看着屋内一地狼籍,以及莱斯利前辈花容失色、玉山倾倒的悲惨姿态,不由得对现场情况进行了一系列奇异的联想,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涨得通红,一手捂着嘴,说不出话来。
上官清容硬在这满地冰渣木屑当中找到了落脚之处,先用火系魔法烤化了冰锥,又用光系魔法给莱斯利进行治疗,接上了他受伤深重的腰椎,最后把昏迷之中的精灵抱到了床上,这才有空回来看给他添了不知多少麻烦的米洛奇。
“艾德里安,我想,我和前辈之间的误会都解开了,谢谢你。”
谢我什么?米洛奇看着上官清容脸上灿若朝阳的笑容,心中突然空落落的。你们俩到底什么误会,怎么就解开了,他不是刚才还在骂你吗?
而且,你们的误会是解开了,那我呢?难道刚才那一吻,你一点儿也没感觉吗?
误会
米洛奇在敲上官清容门的时候,搞得他们三人乱作一团的那两位美丽的女性已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带着一腔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离开了走廊,回到她们自己的房间,并将这个奇异的新闻分享给她们的伙伴和情夫。
那位在本国就有猎艳高手之称的丹尼爵士在听了两位情妇的叙述之后,嫌恶地皱了皱眉,低低地说了一句:“难道是GAY?”
这句话并没有被充满好奇心的女士们注意到,她们自顾自地说着对那两个人类和一个精灵的评价,并猜测着他们将会闹出怎样的笑话,又将会以何种形式收场。在做够了站在至高道德立场上的批判后,她们决定去现场观摩一下具体情况,而她们的情夫丹尼爵士也在几位美丽的情妇的要求下,陪同她们一起去参观那三个男人之间迥异常人的爱恨情仇。
这一行人走到刚才的事发现场不远,便看到地上摊着一地木屑,一扇大门被人从外向内地破坏得极彻底,屋里的摆设都可以通过门上的大洞看得一目了然,而自屋内传出的声音,自然也是听得清清楚楚,丝毫不差。
几人过来时,正好听到上官清容的表白:“莱斯利前辈和我订婚,毕竟是精灵王一家和我的老师作主,前辈他也没有多么反对,他方才跟我说了,只是怕我不愿意这么和他过下去,才带咱们逃出来的。但是,我们毕竟已订了婚,将来我就是他的人了。就算是将来过得不好,也是命运的安排。艾德里安,谢谢你的关心,我会尽力好好和前辈过下去的。”
米洛奇略带沙哑的声音接着响起,倾诉着自己的心情:“就算是订了婚,也不能表示什么。如果他对你真的有意思,当初在荆棘森林就该和你结婚了,何必逃出来?崔斯特,我也很希望你幸福,但我不能像你那样盲目地相信他……不过,不管怎么说,我都会一直站在你身边的。”
上官清容和米洛奇在屋内倾诉心意之时,外面的一男数女对他们三人的关系已整理出了数个不同版本。有上官清容被迫出嫁的苦情版;有莱斯利逃婚,上官清容死缠烂打的闹剧版;有两人倾心相爱,却被米洛奇中途挑拨以致误会横生的悲剧版。
当然,其中最具想象力的,还要属本身恋爱经历丰富,又拥有超越常人的智慧和与众不同的出身来历的丹尼爵士。
“订婚啊……那个精灵如果能和那个叫崔斯特的小家伙订婚,难道,她并不是什么男孩子,而是个……贫乳LOLI?难怪那天她在拦车时穿着长裙,说不定就是为了这个艾德里安,才在订婚典礼上逃出来的。而她的那位未婚夫,既然是由精灵王一家主持婚礼,肯定也是精灵族的贵族之类。真是有趣啊,精灵居然和人类的少女订婚,而这位少女还有一个时时想拆散他们的追求者。”
丹尼爵士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一个充满男子汉气魄和性感魅力的笑容:人类和精灵通婚,的确是不合常理,他们之间的感情看来也不并牢固,如果不顺应人心拆散他们,就连他自己都会鄙视自己的吧?更重要的是,一个人类能和精灵族的贵族订婚,说明这少女口中的老师,绝非什么平凡之人,只要得到她,那个老师的力量,自己也可以一并得到。
而且,这个精灵既然是逃婚出来的,自己替他解决了这个并不想要的未婚妻,说不定还会得到他的感谢,再收下精灵一族的效忠,这就是一箭双雕了。至于那个叫艾德里安的,将来若是敢和自己叫板,就干脆杀了他,不过是一个魔法师,想来也没什么大不了。
丹尼爵士想好之后,便叫同来的情妇们先回去,自己走到房间里,对又被围观了一气,如今正尴尬对望的上官清容和米洛奇说道:“很抱歉,我的女伴们打扰了你们说话,但是这间房间的木已经被破坏,你们在这儿说话会被所有人都听到的,确实不大方便。我在二楼正好还有一间空房,崔斯特,你要不要搬过去?”
米洛奇看了丹尼一眼,也不好再和上官清容深谈下去,沉着脸匆匆离开了房间,去找旅舍老板修缮。上官清容看着破了大洞的门板,觉着也确实没法再住人,腼腆地笑了笑,应下了丹尼的邀请:“多谢,这里确实没法住了。如果您那里有空房的话,我把前辈送到我房间去,再去楼上住吧。”
他说着就要过去抱起莱斯利,一心想泡到他的丹尼哪里肯让娇弱的小LOLI干这种事,立刻走上前去,按上了上官清容确实纤细柔软的手:“还是我来吧,把他送到哪里?”
丹尼如同扛面袋一样一把扛起莱斯利,看得上官清容直心痛,却也不好意思让他放下,立刻转身开了破破烂烂的门,把他带到了对面自己的房间,眼看着他把莱斯利放到了床上,才放心地吁了口气,细心地替精灵前辈盖好被子,掖上被角。
这般细心周到,看在丹尼爵士眼中,又成了他的一项优点。多么纯朴可爱的小LOLI,虽然长得不太好看,身材也差了点,但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女人,这种感觉十分新鲜。而且这姑娘虽然性情纯朴,气质却是相当不错,看得出来出身极好;斗气也强,差点就要到十级了。想来是从小和老师学习斗气,很少接触外界浮华的生活,才会养成这样一贫如洗的胸部和坚强朴实的性情。
丹尼爵士努力地发掘着上官清容的优点,但发掘了许久,也只有腰细腿长,还有个与精灵族关系不错的好老师算得上优点,剩下的就别提了。
虽然优点不多,但只要是女人,他丹尼·休斯顿就绝不能放过!
于是,他摆出最恭谨的态度,好像自己面对的真是一个美丽高贵的公主一样,低下头,伸出右手邀请上官清容:“崔斯特,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带你到房间去怎么样?”
此时上官清容正在收拾东西,听见丹尼爵士的邀请,便转过身来,睁着一双明亮如星的眼睛,感激地望着他:“多谢您,大人,咱们这就去吧。”
这种小LOLI真是容易骗上手啊。丹尼爵士略有些感慨地笑了笑,拿着上官清容递到他手里的一包杯盘被褥,带他上了楼。
楼上其实哪里又有空余的房间呢?丹尼带上官清容去的,其实是他自己的房间。那房里早经他的侍女和情妇精心布置,无论是床上铺陈的丝绸被褥,还是桌上摆放的精美瓷器,处处都显示了主人的不凡品味。上官清容是在富贵乡中长大,一看便知,这房间绝不会是什么空余房间,甚至不会是一般的随团女性所居,而是某位贵人的住所。
在他身后,丹尼笑容可掬,带着踌躇满志的神色,似乎对自己的安排极为满意。上官清容查颜观色,便知这房间定是丹尼特意腾出给他,心下虽是十分感激,却又因与他一向没什么交情,不敢真地住下,连忙推托,说自己下去和前辈同住一间即可。丹尼本就有意留他与自己同住,怎么肯就此放手,温柔款款地劝道:“你别多想,我还有别的房间可以住,今晚你就安心留下,这房里只会有你一个的人。”
当然,只会有你一个女人的。丹尼爵士唇角的笑意加深,叫他安下心来住着,自己出去安排好了情妇,又叫人送上晚饭来。他来去如风,上官清容要再推托却也来不及了,只好眼看着他出了门,自己又回到屋里整理了起来。
总是别人的被褥,自己也不好就这么睡。上官清容将床上精美的被褥撤下,重新铺下自己从楼下拿来的普通床上用品。丹尼爵士回来时,就正好看到他在摇曳的烛光中十分温柔暧昧的背影。他长及腰背的金发被烛光渡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纤细的腰肢、细腻光裸的手臂,裹在肥大的裤腿中依旧显得修长笔直的双腿,落在此时的丹尼爵士眼中,都显得如此诱人。
他轻轻勾起嘴角,放下一对圆型高脚杯和一瓶当地特产的葡萄酒,给自己和正铺着床的上官清容各倒了一杯,无声无息地走上前去,把一杯酒放到了上官清容眼前。
乍见眼前多了个酒杯,上官清容吓得全身一颤。他本来武功高强、内力精深,在这斗室之内,别人脚步呼吸之声无不声声入耳,而丹尼走过来时,他竟丝毫不曾查觉,若他递上来的不是酒杯,而是长剑,要取他性命也是易如反掌。想不到,这个丹尼爵士平常看着只是个普通的花花公子,功夫竟如此了得!难怪他能得黑斯廷国王重用,还作为使节到维什纳朝见天子。
上官清容很快平静下来,却也不接那杯酒,微笑着拒绝道:“多谢您的好意,可我实在是不会喝酒。”
他因为震惊而微白的脸色在昏昧的烛光下反而显得十分娇艳,丹尼也没看出他心中的翻腾,以为他当真不会喝酒,更觉得如此纯洁的姑娘真是世上难找,若不趁她还没和未婚夫发展到什么地步抢先发展一下,当真是天理不容。他掩饰着满心绮念,仍是托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