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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莲儿接过沉沉的银两,皱眉又是一皱,拉开了钱袋,往里头瞧了瞧,再用手摸了摸道:“你卖那两把柴火得来的?”
“不是,我下个月还得送些柴火去。”
第250节:【一诺千金】金手指布坊
白驹然摇了摇头。
宋莲儿掏出银两,数了数,抬头道:“二百两,驹然,咱家的柴火是金子做的呀,两把柴火你就拿了人家二两百,那你下个月要砍多少车才能砍够人家二百两啊,这钱你也敢收,赶紧把银两退回去,不该你得的不能要。”
说完,她就将银两塞回他怀里。
乡下人砍柴火到镇上卖别说是二百两,就是两把柴火能换到十两就不错了。
白驹然着急道:“莲儿,我之前都是如此,人家先拿了银两再让我交货,至于这二百两银子的货,你放心我一定会砍够数来,现在咱们急着用银两,而这银两又不是我出去偷出去抢来的,你还担心啥?”
她不说话,眉头紧紧的深锁着,两眼直直的盯着他,表情带着忧虑。
她担心啥,她担心她不害人家别人反过来坑他们,毕竟初来窄道,自个在镇上又无任何势力,后台也不硬,她只想做一个安安分分的生意人。
他看自个媳妇又不吭声了,低头说:“我腿伤好了就回咱们村子砍柴火,边砍边拖一点去那户人家那,而且,那户人家也不急着用,只要在下个月月底前砍够数就行了,莲儿,我也是听人家说还要柴火才敢收人家二百两的,不然,光我担去的那两把柴火肯定不值二百两,我做事我自己心里有底,别人给多少我会还人家多少。”
听他这么说宋莲儿便松了一口气,接过他手里的银两道:“等你把柴火砍够了,再花这些银两,现在咱先放好吧。”
她怕有个什么万一,还是先放起来的好些。
而且手头的银两也够用,她娘那边,她也没拿生活费,因为宋莲儿拿去的生活费,都被她娘塞回来了。
“出去吧,好好在家里养伤,哪也别去。”她一手搭在他腰间,而他的一只手则揽着她的肩膀,两人一同走出了厨房。
吃了午饭后,宋莲儿说:“我还得出去,你在家里看着店。”
白驹然帮忙收拾碗筷,听自个媳妇还要往外跑,他神情一怔,抬头看着她:“去哪,布坊的事办托了吗?”
“没,还未走入布坊就被人赶出来了。”宋莲儿将他手里拿着一盘餐端了过来,然后,把两三个碗端入厨房。
白驹然跟在她身后,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自个媳妇洗碗,脑海里却浮现着宋莲儿疲累的样子,他抬手,搭在她肩膀上:“莲儿。”
“嗯。”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回过脸低下头继续洗碗。
她出门后,白驹然也没安安分分的待在家里。
宋莲儿去过的布坊,他也去了一次,果然如宋莲儿所说,人还未入步就被布坊管事的轰出门外。
而他所去的布坊,乃是都京镇最好的一家店,名为金手指布坊。
金手指布坊的布料也是上等的,从这里出来的布都会运输到临国去,而镇子里没有几家店铺舍得出大价钱到这布坊要货。
因为它货价要比别的布坊高出两倍,但其质量也是别的布坊无法媲美的。
很多布坊想打其金手指布坊染布的秘方,而白驹然与宋莲儿的到访,让金手指布坊的人以为他俩是想来偷窃布坊造布染布的方法。
白驹然连去了几家最终无果便提前回店铺了,回到店铺见自个媳妇还未回来,他赶忙先把自个的一身汗洗了,免得自个媳妇回到家看他一身大汗便问他去哪儿来。
他知道她担心他腿上的伤,但是他也不想因为如此,而给自己找一个可以偷懒的借口在家待着,那样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一个没用的男人。
第251节:【一诺千金】金手指布坊
到了下晌,宋莲儿回来了。
她一回到店铺,关上店铺门,然后,就趴在饭桌连喘大气。
白驹然听到外头有动静,赶忙起身,从房里来到饭厅,看着宋莲儿趴在桌子上,脸蛋被晒的通红,汗水也湿了她的背,他的心不由的揪紧,走前,拍了拍宋莲儿的背。
她抬头,红红的脸上沾了泥沙,右边的脸还有些擦伤,白驹然一看,着急的坐了下来,棒着她的脸问:“你脸怎么了。”
“我硬了人家布坊,布坊的人把我扔出来。”宋莲儿皱了皱眉头道。
她的小脸红的不行,头发有些凌乱,几片绿叶还埋在她发丝里。
白驹然心痛的帮她弄掉脸庞的泥沙,再把叶子从她头发里弄掉,语气里有些愤怒:“是哪家的布坊这么欺人。”
“你想干啥?”她看他看一副要杀人的样子,拉着他的胳膊道:“是我自个闯进人家的布坊的,而且布坊外头还挂着生人勿进,我被扔出来也是应该的,是我自个活该,你可别去闹事。”
“但是他们也不能将你扔出来。”白驹然愤愤的说。
“不扔出来难不成拿扫帚把我赶出来,你认为拿扫帚将人赶出来会比被扔出来好?”宋莲儿看着他这生气的模样,不自觉的笑了笑:“没事,多去两次,多扔两次,等他们扔累了就会把我留下来,我就不信我见不着那布坊的老板。”
“你还要去?”白驹然惊呼了声:“咱俩一起去,要扔他们扔我好了。”
宋莲儿扑哧的笑出声来,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手掌:“你还是别瞎捣乱,我去过了几家布坊,里面的布质不是很好,也谈下了好几家,但是,那些布质做出来的成品不值钱的,我还是想去金手指布坊,想看看外头人口中的上等布料,若是能跟金手指合作就好了。”
她吃过午饭后又去了几家布坊,但也去了两三次金手指,最后一次还是自个偷偷溜进去,然后,被人逮到,而她还没开口说话就被里面的人扔了出来。
“……”还是我去谈谈。
白驹然本想接她的话,但还未说出来,店铺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白驹然与宋莲儿两人同时望向店铺的方向,然后两人对视了眼。
“我去看看谁敲门。”宋莲儿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便见来人是一位四十五岁左右的男人,目测身高有一米八,身材属强壮型,身上穿戴彰显着他是一个非富即贵之人。
但是宋莲儿从未见过此人,而白驹然见自个媳妇站在店门前傻愣愣的看着外头,便一瘸一拐的走前,想看来人是谁。
宋莲儿看自个丈夫已来到她身后,便低声问:“驹然,你认识吗?”
“不认识。”白驹然摇头道。
宋莲儿问:“请问您找谁?”
“我找这间店铺的店主。”
“我便是。您是?”宋莲儿道。
“我是金手指布坊的老板,今日来布坊找我的人可是姑娘您?”看他说话沉稳待人有礼,而且还是金手指布坊的老板,宋莲儿放下了警惕性,道“是”再将他请入进店内。
白驹然给人倒茶水,然后,坐在宋莲儿身旁,听宋莲儿布坊老板谈合作方面的事。
宋莲儿提出低价回收布坊的碎布,可布坊老板说无需其它费用,就连搬运费也免了。
宋莲儿道:“这哪使得,您就算不收碎布的银两,可搬运的费用总得要点儿,南王路离老板您那布坊可有一段路,每天都得把碎布搬到我店里来,这来来回回的运费也要不少呢,更何况您还得让布坊工人抽出空子来送货。”
第252节:【一诺千金】他受的伤
“我布坊有的是时间帮你送货,我还愁着碎布没地方堆,扔到路边那些扫大街的天天来我布坊骂人,烦都烦死了,如今你们要我金手指布坊的碎布,我哪有理由不给,更何况碎布对我来说无用。”布坊老板挥了挥手,摇头道。
宋莲儿所说的费用,早已有人帮她付过了,他若是再拿宋莲儿的银两,他可得赔那付他费用的人双倍的银两,这倒亏的生意他可不想做呀。
宋莲儿同白驹然对视了眼。
而布坊的老板见事儿谈妥了,便起身借口说布坊还有事,先离开了宋莲儿的店铺。
宋莲儿关上了店铺门,刚刚在与布坊老板谈话时,她并没有察觉有什么不对劲。
此刻正沉浸在与镇上最有名的布坊合作的兴奋当中。
她奔到白驹然面前,拉着他的手说:“我说嘛,这一扔还是值得的。”
白驹然刮了刮他的鼻子,说:“回房我帮你上药。”
宋莲儿点头,两人一同进了房间。
镇东的那一条小巷,布坊的老板正与一穿着着粉红色丫环装的女子谈话。
“这是半年的酬劳,把事儿给我办妥了,好处不会少你的。”丫环倪了眼对她露出yin秽之色的布坊老板。
布坊老板连忙握着那丫环拎着银两的手,在丫环白嫩的手背又摸又捏,道:“你若是愿意跟了我,我得的好处也不会少你的,怎么样,考虑考虑,你若是想好了,我就到府上把你买出来。”
丫环狠狠的踩了他一脚,怒道:“信不信我可切了你那作祟的家伙。”
“唉哟,唉哟……”布坊老板金元宝抬起脚,用双手扶着,单脚在原地跳转,唉声连连。
没想到这个贱蹄子下手这么重。
等他脚痛缓解后,再回过身来时,那丫环早已不知所踪了。
他不甘的在四处找了找,最终还是垂头失落的回家了。
夜,镇了如往日一样,街上成群的人逛夜市。
宋莲儿趴在窗户看那些人愉悦的购物,更加期待自个的店开张的那一日。
又过了很久,她关上了窗户,回房里正巧看那人又在换药。
她便走前说:“我帮你。”
也不管他愿不愿意让自个帮忙,她就拿开他的手,再把他刚敷上去的草药拿来,令白驹然根本来不及阻止,她便将手放在了他的腿上的伤口处,说:“都伤成这样,还动来动去。”
“不碍事,这点伤不算什么。”白驹然道。
“这点伤不算什么,那是不是要脖子掉下来的伤才算什么。”她白了他一眼,又将草药给他敷上,然后,用布包扎好。
“还好只是摔着,而不是被毒蛇咬伤的,不然,你有十条命也不受抵搞毒蛇的毒。”她起身,去解他身上的衣服。
白驹然赶忙阻止道:“莲儿,你做什么。”
“脱衣服休息,不早了。”宋莲儿拿开了他放在腰间的手,硬将他身上的衣物脱下。
白驹然往床。上躲,宋莲儿觉得不对劲,便爬上了床,两眼直直盯着白驹然道:“咋了,怕被我看,躲什么躲。”
“没,安置吧。”白驹然拉起了被单,一躺下,宋莲儿便压了上来,他闷哼了一声,背后的伤瞬间绷裂。
宋莲儿瞪着他:“翻过身来,我看看。”
难怪昨夜不碰她,也不解衣睡觉了。
宋莲儿看他动也不动一下,便伸手在他胳膊上重重的掐了一下,道:“你若是再不翻过来,我今晚就在地上睡。”
“别,我翻就是了。”白驹然拉着自个媳妇的手,慢慢的翻过身子。
两三条很深的刮痕醒目的印在宋莲儿眼前。
第253节:【一诺千金】金手指送布
伤口处有些比较浅的已经干水了,而深一点的还能看到血涸,她伸手将伤口的血块轻轻的弄掉。
低头再看着咬紧唇瓣的人,拿起了药油,又在他背上的伤口处涂上。
“痛吗?”宋莲儿一边涂一边问。
白驹然回过头来,笑道:“不痛。”
宋莲儿在他背上捏了一下,白驹然哼了一声。
“还说不痛,痛死你,以后我都不管你了。”宋莲儿伸手在他背上来回的扇风,药油的刺。激性太大,涂到伤口处会让人觉得伤口像有一把火在燃烧。
看他脸部隐隐的有些抽动,她轻声的说:“你忍着点,很快就不痛了。”
她放下药油,找了一把扇子在他背上来来回回的扇动。
白驹然回头看着那直盯着她的背,紧蹙眉头,看她绷紧的小脸儿好似受伤的人是她。
她扇扇子的小心翼翼,她额旁缓流的汗水,她眼眸里的温柔,她娇小的身子都收在他心底。
他说:“莲儿,可以了,已经不痛了。”
他看她目不转睛的盯着自个的背,扇动扇子的动作也未停过,一副恨不得能用她手中的那把扇子将他的伤口扇到痊愈。
真是个傻到家的女子。
宋莲儿停下来,又问:“还痛不。”
“不痛了。”白驹然摇了摇头,将她手中的扇子拿过,再放在自个的枕头旁。
“真的。”宋莲儿睁大了双眼,仿佛要将他的心看穿。
“你若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他缓缓的爬起来,嘴角噙了一抹贼贼的笑意,手握着她的胳膊,将她轻轻一拉。
“啊……”她脑袋还一团浆糊,整个人便被他压在身下,被他吻着,抚摸着。
这个家伙又开始不安分了。
她双手扣着他的脖子,头微微抬起,回应他的吻。
他按着她的脑袋,吻更加的深、重……
手退去她身上那件单薄的衣服,两具赤裸的身体亲密的贴着。
令人酥软的声音提醒着他:“你……你轻点……你……嗯……”你的伤啊!
背上的痛被酥。麻的感觉给麻痹了,他哪还顾得了那么多。
攒入她的身体,不管不顾的律动起来……
结实的木床发出了“吱吱”的声音。
夜,是美好的……
清晨的阳光,打在纸窗,告知人们,天亮了!
两人都还未起身,他的一只胳膊搂着她的腰睡得很沉。
她眼皮微动,缓缓的睁开双眼,转头,看着那人,嘴角勾起了浅浅的弧,再将他放在自个腰间的胳膊轻轻的拿开。
起身,准备去厨房做早饭,店门却被人敲响了。
她眉头皱了皱,回房里换了一身衣服。
再出来开门。
是三两个布坊的男子每人都担着两大罗筐的碎布。
宋莲儿一惊,双眸直勾勾的盯着碎布,道:“金手指布坊的吗?”
“对,金老板让我们送过来。”前头的一个伙计道。
“进来吧。”宋莲儿开了两扇门,让那三人将碎布放在店铺的角落,他们三人也没留下喝一口水便回去了。
宋莲儿伸手拿起了一卷蓝色的布,这哪是碎布,分明是就是一批批被剪成好几段的布卷。
她摊开手中拿的那一卷蓝色布批,布质真的好的没话说,光看这布滑的反光,再用手一摸感觉柔柔软软的特别舒服。
她放下蓝布,又拿起了粉红色的布跟白色的布,根本找不到碎布,都是成批成卷的布,而且还是卷好了给送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白驹然走来,在自个媳妇身后站了很久,也看了很久:“哪送来的布。”
“金手指刚刚送来的。”宋莲儿道。
“金手指咋送我们布啊。”白驹然皱眉头。
第254节:【一诺千金】再次造访布坊
“我若是知道金手指布坊为何送布来,我就不会那么郁闷了,对了。”她突然回身,看着他赤裸裸的身子,捂面“啊……”了一声。
“流氓,怎么可以不穿衣服,就算在家里也不能这样,太流氓了。”她赶忙转过身去,拍了拍自个的胸口。
好在这是自个丈夫,若不是自个丈夫她铁定一剪刀就剪了他的家伙。
太流氓了,太流氓了……
那流氓从身后抱着宋莲儿,低头在她耳边道:“你怕啥呀,这儿除了你又没别的人。”
“可……可我是人。”宋莲儿缩着脖子,脑袋歪了歪,头枕在了他的胳膊上,想躲又躲不开。
“呵呵,我知道我媳妇是人。”他在她脸蛋重重亲了一下。
她回头瞪他:“你……你快去把衣服穿上,不然,不然……不然我就去开门。”
“好,进房去穿衣服。”说完,他就将她横抱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向房间。
“啊……你干嘛,我得去做早饭,吃了早饭还得去布坊问清楚那布是咋回事,你别……乖一点。”宋莲儿晃动身子道。
他将她放下,然后转过身去:“你看我的背是不是好些了。”
“对,好些了。”宋莲儿伸手在他背上轻轻的抚了抚道。
“那……”
“别想,你今日、明日、后日都得在家待着哪也别想去,等你伤好了,走路不瘸的时候才可去砍柴火。”她去衣橱里给他拿了一条裤子递给他。
他穿上裤子,皱着眉头道:“那还得六七日才能出去,莲儿,你是打算这六七日让我在家当一个废物,然后让我媳妇在外头跑,回家了还得伺候我。”
“莲儿,我这点伤真的不算什么,一个男子汉擦点皮肉就得在家养着,那这样的丈夫真的太无能了,你看咱店子里的事,我一点忙也没帮上。”
“我如今能做的便的多赚点银两备用,开一个店铺还不知要多少费用,费用除去了银两也剩不了多少。”
宋莲儿能考虑到的事,他心里也盘算过了,店子开张后,若有生意,那之前投进去的银两很快就能收回来了,若是生意惨淡,那到时候一家人吃啥呢,他得要有两手准备啊。
宋莲儿低着头,白驹然的这些话让她找不到更好的理由阻止他的想法。
她抬头,拉着他的手,轻轻的说:“就算不是六七日,但这两日你也不能出去啊,你看你走路都走不稳,怎么上山砍柴火,等金家那几个来咱店子装修了,我再让金老三帮咱看着店铺,我陪你一起回家去。”
金老三那人他俩看着还是挺可靠的。
白驹然眉头动了动。
宋莲儿看他欲说什么,便抢先道:“五日,你就在家老老实实的待五日,五日后你的伤也该好的差不多了。”
“好。”他叹了一声,便没再跟自个媳妇讨论这问题。
早饭吃过后,宋莲儿在他耳边唠叨了半天,得到他再三的保证她才放心的去金手指布坊。
未走到金手指布坊,布坊管事的人便走前有礼的将她请入了布坊。
这态度跟昨日的反差太大了,令宋莲儿有些不适应。
管事的将她请入大厅里,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