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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比你还要大两岁,以后你管我叫姐姐吧!”有这么帅的弟弟陪在身边,需要的时候还可以冒充当个男朋友用用,倒是挺合算!她的唇角微微翘起,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不叫!”以珊好奇的偷眼瞧着他蓦然变得僵硬的神情,不叫就不叫吧,难道还怕吃亏不成?
也许阿姨已经从欧阳那里得知了她编造的那些身世,所以当面绝口不提昨日的事情。“洛洛,你太瘦了,应该多吃点肉类蛋白质,别尽捡菜叶……”
瘦可也要保持的阿,她可不是天生吃不胖的那种。昨天本想改善一下,还让臭小子破坏了,看来她只适合吃青菜豆腐。“阿姨,多吃蔬菜才能长得水灵嘛……”饭后她主动承担了洗碗收拾厨房的任务。
“我一直都想要个女儿,可惜阿,这辈子命中只有一个儿子了……”入夜,躺在床上,阿姨同她闲聊时不无遗憾的叹道。
“那还不容易,我给您当干女儿吧!”阿姨的性格跟妈妈有些相似,开明讲道理,做事麻利爽快,在这个时空,唯有她像亲人般对自己呵护备至。而且一旦阿姨成了干妈,那欧阳还不得老老实实地管她叫姐?!
就这样,第二天晚上,当洛洛一声“干妈”喊出来,平轩脸上除了震惊愕然还有一丝丝的无奈沮丧的神情,她到现在回想起来都忍不住要笑出声。
转眼平轩的暑假快结束了,再过几日,他便要乘船去上海。以珊的祖籍原本就是上海,当年爸爸为了妈妈不顾家里反对留在了大连,爷爷一直不肯让他们踏进家门,直到她这个宝贝孙女出生后,才慢慢的和解。这回她决定与欧阳同行去上海,除了曾自称是上海人的原因外,她还希望可以在上海众多的德国公司中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总不枉自己在那儿若干年的留学。
这一个月来平轩一直忙着做家教和临时工赚取下学期的生活费,她也没闲着,靠着打零工攒的钱给自己做了一套完整的‘档案’,包括户口本身份证甚至大学毕业证书和学位证。想找个好工作,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虽然能力从来都被看作是最重要的,可哪个公司不都得设个学历的门槛挤掉一堆人,其中自然也不乏有真本事的。临走前以珊曾经回过一趟“家”,远远的看着年轻的父母和小时候的自己一道去超市购物,心里毛毛的,竟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与恐惧…… 去上海的决定看来是正确的!
站在甲板上,咸湿的海风迎面吹来,以珊的长发张牙舞爪的飘拂在空中,平轩忍着替她拢顺长发的冲动,双手紧紧地攥着身前的铁栏杆,短袖衬衫的后襟被风吹得鼓了起来。“弟弟,你在上海……”
“不准这么叫我!”他忍无可忍的打断了她,“你可以管我妈叫干妈,可我不是你弟弟!”
“你明明就是比我小两岁嘛!”以珊不以为然地故作亲昵的将手臂攀在他的肩头,轻声在他耳边叫了几声“弟弟,弟弟,弟弟!”哪知平轩脸一沉,转身独自进了船舱,把她一个人晾在了甲板上。傻小子有时候脾气也蛮大的,以珊回头冲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看来他是生气了!”平轩走了,她的小动作却正好被原本站在他旁侧的男子逮了个正着,这人约摸三十岁上下的年纪,看起来成熟世故,可这样一个外表稳重的男人却可以展露出如此孩子气的笑容,她忍不住多瞧了他几眼。
“是啊,他就这样!”
男子朝旁边挪了挪,站到刚刚平轩的位置上,目光飘忽地追随着一只正盘旋在远处海面上的白色海鸥,不经意的问道:“是你男友吧?”
“错!是弟弟!”以珊一想到他那张被气得发青的俊脸,不由得浮起一丝笑意,他这么抗拒管她叫姐姐,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咳……又自做多情了不是?!“你在上海工作?”尽管每年回国都会来上海探望爷爷奶奶,可对于找工作,她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
“是啊,你还在读书吧?”他说话时脸上一直挂着温柔的浅笑。熨得笔挺的衬衫,一尘不染的皮鞋,修剪得齐整干净的指甲,让他看起来像个绅士。
“没有啦,我是打算到上海找工作的……呃;我猜你一定非常喜欢海……”
男人略有些诧异地转头看向她,不经意却捕捉到了她眸底那一闪而逝的得意神情,心中不免微微一动。“你不喜欢吗?”
以珊瞟了眼他腕上的那块‘江诗丹顿’,以她的经验判断,这块手表有95%的可能是真的。“喜欢,不过对于我来说,不到两小时的飞行总是比两宿一天的海上航行更有吸引力……”
他稍稍愣了一下,嘴角动了动,勾起一抹玩味的浅笑,了然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这女孩儿的肌肤白皙细嫩,吹弹可破,所谓‘一白遮百丑’,而她不仅白,还拥有精致的五官和清澈纯净的气质……
“我要回船舱了!”他□裸的注视让她有点不自在,虽然她曾对这个男人生出几许好奇,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却莫名的打消了她的念头。
“等等!”那男人的手里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张银色的名片来,“需要帮忙的时候,可以给我打电话!”
名片,就是‘明着骗’嘛,她心里嘀咕着,却仍是礼貌地接了过来。他的名片很简单,没有任何名头和职位,只写了他的名字,电话,BP机和手机号码,地址都没有的。以珊看后随手揣进裙兜里,冲他摆摆手,“多谢了!苏景!”
上海
甫一到上海,平轩却给了以珊一个大大的惊奇。“她是谁?”出站口等待的人群中,一抹淡黄色的高挑身影正笑意盈盈的朝着他们的方向挥舞着手臂,可惜甜糯的江南口音喊出来的“欧阳……”却淹没于周遭的嘈杂声中,只隐约可闻,她的唇一直不断的张张合合,看上去就像默片中的女主角……
“凌瑶,是我同学!”平轩回应地朝那个女孩儿笑着摆了摆手,“我已经跟她说好了,暂时你就在她家住下,等找到了合适的房子再搬!”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女孩儿面前。
“你好!我叫凌瑶!欧阳,你表妹真漂亮!”以珊一怔,带着问号的双眸瞟向平轩,却见他难得的露出一抹坏笑,避开了她的目光。“你就叫我瑶瑶或者凌姐都行!”她的语气十分亲昵,眸子里却隐约闪过一抹不耐与疏远,典型的口是心非。
“我还是叫你瑶瑶亲切些!”以珊地道的上海话让凌瑶吃了一惊,她转头疑惑的看了看平轩,“我表哥这个人就是太喜欢操心……”其实以珊第一眼看到凌瑶的时候,感觉就不大舒服,更何况在她心目中,真小人却总比伪君子要强一些。这种感受她在德国体会得更深,许多骨子里固步自封的日耳曼人不管见面还是告别都会说上一堆客套礼貌的祝福,可是当笑容褪去,眼底深处却隐藏着一抹轻视……尽管中国已经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般贫苦,可是要让他们一下子改变心态,从一个自觉高人一等的施舍者变成平视甚至仰视,那种落差会让他们宁愿选择当个鸵鸟的……
“司机在停车场等呢,一会儿先到我家吃午饭,再送欧阳回宿舍……”飘远了的思绪被凌瑶嗲嗲的上海口音的普通话再次拉回了现实中,不知是因为不喜欢凌瑶,还是因为平轩谎称她是表妹,以珊一点都不想跟他们搅在一起,她压根也没打算住到她家去,就算今天找不到房子,大不了寻个小宾馆过上一夜,今非昔比,她既有证件,又有银子,虽然不多,可也足够自己应付一阵子了,干嘛去求别人呢。“我就不去了!”以珊伸手去拽欧阳背上的背包,那是她唯一的行李,虽然不沉,可他下船时仍非要抢着拿,她倒像个大小姐似的空着手优哉游哉的。
“洛洛?!”平轩看她表情闷闷的,似乎不太高兴,“凌瑶,你在这里等一下!”他拽着她的胳膊走到一旁,低声问道:“怎么了?说你是表妹,生气了?”他是故意的,虽然洛洛自称24岁,他却偏偏固执的不肯相信,心底总觉着她应该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女孩儿,再说她那个模样,顶多二十刚出头…… 为了她的争强好胜,这一个月来两人也没少拌嘴。“我是上海人,你忘了么?虽然家里回不去,可我还有好友,就不麻烦你女朋友啦!”她知道不这么说,他是不会轻易放她走的,言语中却故意加重了‘女朋友’三个字。平轩微微一怔,望着她的目光却忽然变得深邃起来,头一次以珊发觉他竟也有高深莫测的时候,她向来自以为是的认定他是个没什么城府的人,可是显然自己还不够了解他。“你为什么总这样倔强?她不是我的女朋友!”不是女朋友,会这么热情好客?不经意间她的唇边竟荡起一丝冷笑……“欧阳?”凌瑶看到司机已经把车开了过来,忙不迭的召唤他,要是他那个表妹不肯同行,只怕平轩也不会去她家吃午饭了……
“好了,你们分别了两个来月,我怎么好意思当灯泡呢……”趁他分神之际,以珊把背包往肩上一挂,冲他夹夹眼睛说道:“等房子找好了,我会通知你的……拜拜!凌姐拜拜!”她恶作剧的管她叫姐,却是存了点阿Q式的私心,目的就是要把她叫老嘛……她朝最近的公交汽车站奔去,看看是往市中心去的,便抢着上了辆正准备关门的汽车,直到车开出了很远,她才回过头去望了望,虽然明知他们早已在视线之外……
富有挑战的新生活又要开始了,此时网络在国内还不像如今那般普及,到网上找房子显然是不现实的,报纸和中介公司仍是最重要的途径。这个年代的大学生还不流行在校外租房,因为欧阳在交大读书,她对徐家汇附近的房子格外留心,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处,让她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时空里多了几分牵挂。说起来,不知老天是否为了弥补在她身上犯下的‘错误’,自从来到98年,好运便一直伴随着她,这一回也不例外,她的第一个电话,第一次看房就成功了,价格也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位于田林东路30平米不到的一室一厅,家具都是现成的,月租原本是800,她好说好歹的讲下来50元,身上的现金只够一个半月的房租,还好房东老太太十分通融,让她稍后再补上押金。拿到钥匙,以珊趁着天色还早,马不停蹄的就近到超市又采买了些简单的生活必需品。经过楼下的报摊亭,一眼瞥见架子上的公用电话,她犹豫着是否该给欧阳的宿舍打个电话,转念一想,他也许还在凌瑶家未回去呢,明天再通知他好了……
家是安下来了,接着就要开始着手找工作了,准备功夫她已经做得足够充分,只希望上天仍然继续眷顾她。这时候的大学正处在改革阶段,原先的公费改成了收费,而毕业生也由包分配逐渐变成自由应聘,一些大型的招聘会就是在那段时间前后应运而生,面对的则主要是应届大学毕业生。报纸上的招聘消息合适的并不多,无奈之下,以珊决定直接到市中心的写字楼里,一家家的大公司问过去,希望能碰到好运气。一天下来,腿都快跑断了,遭遇了不计其数的白眼,竟仍是一无所获,以珊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过于乐观了。她调整了心态,开始将目光转向一些规模较小的私营公司,到了第三天下午,她正在浦东的一栋大厦四处碰壁之时,BP机终于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她赶紧就近复Call,原来是一家翻译公司打算录用她了,虽然试用期的基本工资只有1500,对于此刻的她来说,这显然已经是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了!除了欧阳,似乎再也找不到什么人可以同自己分享这份喜悦了。这几日工作的事情一直没有着落,她根本没心情联系欧阳,原本想第二天就告诉他自己找到房子的事儿,谁知一拖就拖到了今天。这十年里,国内通讯和网络发展的速度是毋庸置疑的,习惯了网络和手机的方便,忽然处在只能靠BP机和固定电话联络的时空里,让她时不时感到些许的无所适从。
“请问欧阳在么?”听他说宿舍里一共住了8个人,全国各地的都有,接电话的男生一口浓重的山东味儿,感觉甚是憨厚。“等一下哦!”随后只听他大声嚷道‘老四,你的电话,是个小妞!’
“喂!我是欧阳,哪位?”好些天没听到他的声音了,电话里他低沉略显嘶哑的嗓音亲切的让她蓦地有了拥抱他的冲动。“你姐姐!”
“洛洛……”即使看不到电话那头欧阳的表情,只从他的语调也可猜得出他此刻定然是一脸的惊喜交加。“你在哪儿?我现在就去找你!”三天没有她的消息,平轩急迫的希望见到她,这几日她高兴时的喜笑颜开,恶作剧时的得意,生气时的撅嘴的模样不知何时便会突然浮现在他眼前,令他常常莫名的失神。“我还在浦东呢,现在往回走,过半个小时,你再出发就来得及,我们到徐家汇地铁站六百大楼方向的出口见面!”接着她又把自己前天花一百元钱买的二手BP机的号码留给了欧阳。
只是三日未见罢了,却好似已过去了三年,远远望见等在楼梯口的平轩,以珊心里骤然升起一丝异常的情绪,是别后重逢的激动吧……但是看到他淡漠的神情,甚至还没有电话里所表现出的惊喜的十分之一,她的心就如同刚煮好的酸梅汤被浸在了冷水里一般,慢慢的也跟着凉了下来。“来了……”他闷闷的招呼了一声。以珊淡然的应着,沉默的与他并肩而行。“我以为你不打算再与我联系了……”他终究没能忍住抱怨了出来。洛洛生就一幅弱不禁风的娇俏模样,偏偏拥有不相衬的独立与倔强,女孩子难道不该小鸟依人的让人呵护照顾么?每一次帮她,她就好像背负了多大的债务似的,恨不得立刻便要还回去。“我。。很担心你!”
坏家伙!倒挺会装的,刚才还满不在乎,此刻却又说出这样窝心的话,他一定是故意的!从上回他假称自己是他表妹时,她就隐约感到,欧阳并非如她所想像的那么羞涩单纯,如今他竟还学会捉弄人了。“傻弟弟,又瞎操心了不是?”偷眼瞧着他的脸色,果然不若先前镇定了,“我连工作都已经找好了,才一并通知你的!”她拉着他的胳膊,又朝地铁站走了回去,“我们先去买菜,今晚姐姐给你改善改善生活……”
“洛洛!”他的脸又红了,是气出来的红。“你要是再敢管我叫弟弟,我就……”
“你就怎么着?”以珊不以为然地拍拍他的肩膀,“弟弟,弟弟,弟……”欧阳蓦地停下脚步,定定的望着她,眸色愈加深沉,眼底似有两簇火焰在燃烧,以珊被他摄人的目光愕得顿时没了声音,呆呆地与他对视着,瞬间后,只觉得唇上传来一阵凉意,她竟眼巴巴地看着欧阳俯身吻了自己,却没能及时地做出任何反应,直到唇上的那股凉意消失了,她才宛如被吻醒的睡公主一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掉头就走……
饭局
这已经不是她与平轩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了,他给她做人工呼吸时,就曾‘吻’过她的唇,可是这回他……以珊气鼓鼓的边走边郁闷着,一直以来她总觉得和欧阳相处,自己占据着绝对的主动,谁知今日却被他抢了先机……咦,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恼火的并非是他的偷吻,却仅仅因为这事儿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令她面对平轩时再也无法像从前那般超然淡定。她知道欧阳就跟在身后,不晓得他现在是怎样的心情,臭小子,绝对不能轻饶了他……
正赶上下班高峰时间,地铁站台上人潮涌动,车门一开,下车的人也要经过一番奋争方才挤得出去,以珊觉得自己就像个粽子一般被夹在人堆之中,四处都找不到可依托的扶手,虽然没有摔倒的危险,地铁开动和停车的时候总难免会失去平衡靠在别人身上,还好只有两站地而已。车门马上要关了,有人握住了以珊的手臂,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这么‘好心’了,她仰起头带着愠色剜了一眼站在自己斜侧面的欧阳,却见他的黑眸闪动着柔和的光芒,手上略微用力,迫使她不得不面朝着他,手臂旋即圈到她的身后,人为的替她隔挡出一片狭小的空间,车厢里原本飘散着香气,汗臭,甚至还有炸鸡的油味,此刻却又多了几分暧昧,而空调的功率显然满足不了这么多人的需要。
“洛洛……”平轩一手把着身旁的扶杆,一手拥着以珊,微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不是一时冲动……”
“恩,你是预谋已久!”话一出口,以珊就后悔了,她这不是助纣为虐嘛!平轩的脸上蓦然展露的会心浅笑随即证明了这点。她这是怎么了,在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大男孩面前竟然乱了方寸,以珊懊恼地闭口不再理他。漕溪路站很快就到了,平轩拉着她的手走在前面为她辟路开道,一直出了地铁站,他们两人不约而同地长吁了口气。
“松手!”平轩的手像块橡皮糖似的粘在她的手上甩也甩不掉,以珊心里仍别扭着,不由得发了脾气。“不行!你这个人迷迷糊糊的,这里人多车多,我不放心!”他是把她当成小孩子一样看护着,一丝怪异的感觉蓦地浮上以珊的心头。上回在路边她差点被车撞到,当时他还曾因为她的戏言而脸红,这回……“欧阳平轩!以前就算不经意碰着我的手,你都会脸红,现在脸皮怎么这般厚了呢?你说,你是不是装的?!”骗得她竟把他当作纯清大男孩,瞧瞧凌瑶对他的那份在意,这家伙在学校里指不定多招蜂呢!平轩哭笑不得的看着她正经八百的神情,刚开始接触,又不熟悉,自然会不好意思,难道永远腼腆的面对她才是正常的?“洛洛,我们不是第一天认识吧?!”
去菜市场的路上正好经过一家名叫聚星的发廊,听说手艺不错,以珊心中一动,拉着平轩便进了发廊。“老板,给我弟弟理个顺眼点的发型,短一点!记得不要分印阿!”起初平轩以为是洛洛要理发,哪知她打得竟是自己的主意,刚想反驳,却见洛洛巧笑倩兮,亲昵地靠在他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