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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便将她安排到了……
“刷马桶!”西亭看着眼前正在晒太阳的一片马桶,捏着鼻子尖叫起来,难以置信的瞪着王景弘。
这王八太监一定是公报私仇!她不就是耍了他一次,外加勾搭了他的好基友郑和了嘛!至于这么大的仇把她送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伺候装着黄澄澄液体的马桶吗!
王景弘四十五度角望天不看她:“莫要这般瞪着杂家,这可是皇上的旨意,若是不愿意干,你可以求见皇上去。”
磨牙,西亭此时的表情恨不得把王景弘大卸八块扔去喂兔子。搬来朱棣来压她,算你狠!
就在两人用眼神交流之时,从一旁的小房间里突然走出一人,不,准确的说是一老太监,满脸的皱纹因为笑团在了一起:“小的见过王总管。”
王景弘“嗯”了声,指着西亭说道:“岳公公,这是新遣来的小勺子。”
岳公公抬眼看了她一眼,回头唤了一声:“香茶,将他带去后面。”
应声而出一个中年宫女,头戴着尖顶鬏髻,用阜罗包头,着着交领的夹袄马面裙。
“将新来的小勺子带下去。”
西亭乖乖的跟着香茶往后面走去。拐角处偷偷转身望了眼王景弘,见他还在原地与岳老太监交谈着。
王八王景弘,等着吧,此仇不报非女子!
一个转弯,便到了所谓的后面,西亭瞪着眼睛,紧捂着口鼻,差点没呕吐出来。
尼玛!只见五六个穿着交领马面裙的小宫女蹲在空地上,手执竹篾在马桶里刷啊刷啊,偶尔黄水飞溅,滴在她们的手上也不为所动。冲天的臭气熏得西亭阵阵头晕,并没有食物的胃也在一阵阵的抽搐。
“我叫香茶,这里的掌事姑姑。以后你就在和她们一起洗刷恭桶。”香茶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气味,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句。
西亭眼角嘴角都在抽抽,在这么臭气熏天的地方,掌事姑姑你说你叫香茶真的好吗?
香茶见西亭一直杵着,喝道:“杵着做什么,没听见话儿?麻溜的干活去!”
“呕 ̄哇!”回答她的是西亭没能忍住的呕吐,吐的那叫一个搜肠刮肚,半死不活,太尼玛臭了!
掌事姑姑一见他来事,眉毛一横,拿起旁边刷恭桶的竹篾就要往她身上招呼。前头和王景弘说话的岳公公恰好走过来,忙上前阻止。
拉过香茶姑姑嘀咕两句,又对着西亭说道:“念你是新来的,不适应这里的环境,今日就莫要干活了,先适应适应吧,明儿个丑时起床和他们一起去各宫收恭桶。”
说罢,又命掌事姑姑带她去了睡觉的地方,屋子就在后院,两间小屋字,进了其中一间,才发现屋子里竟然还有两个小太监。
“小寻子,小善子,这是新来的小勺子,以后就和你们同住了。你,就睡那个铺子,可晓得。”香茶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空床铺,西亭乖巧的点点头。
待香茶走了之后,西亭一屁股坐在属于她的床铺上,也不管屋子里的另外两个小太监,胃里翻涌,忧伤的捶胸顿足:“圈圈你个叉叉的小勺子,要是知道是个刷马桶小太监的命,我当初一定取名叫小刷子!”
吐完了,就会觉得这后院的气味也没有先前进来时那么臭不可闻了。躺在床上,她盯着屋顶发呆,虽然不知道王景弘和岳公公说了什么,但是能偷懒一天是一天,脖子到现在都还有些痛,还是先睡饱再说。
哪知西亭正睡得香甜,突然被一阵鞭子声惊醒了,快速的睁眼爬起来,以为大牢里又是哪个犯人受鞭刑了。
定眼一瞧,却是掌事姑姑香茶手中甩着一根皮鞭,恶狠狠的扬起鞭子盯着她:“还不快起来!”
好女不吃眼前亏,西亭速度爬起,出门一看天还是黑蒙蒙的。一问时间,妈蛋,才丑时!刷个马桶也要这么早吗?
漱洗一样没有干,就被掌事姑姑拎到了院子集合,分布任务。西亭这才恍然大悟,起这么早原来是要去各宫各院收粪水。
这项工作在她看来,比刷马桶还要不好受,一大早起来就去掀各宫娘娘的马桶盖子真的好吗?
一路上西亭都在思考着怎么才能偷懒,后来才发现自己的考虑完全是多余的。和自己同行的几位宫女几乎是争着替她收恭桶,她有些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
几乎是一身干净的回到了后院,趁着掌事姑姑不在,西亭带着自制的口罩一边刷马桶,一边对今早一起出去的几位宫女说道:“早上真是谢谢几位姐姐的帮忙。”
其中一位宫女见她客气的模样,噗嗤一笑,回道:“谢倒是不用谢,只要以后呀,让咱们捏捏你的小脸就成。”
另几个听罢,也都抿嘴偷笑,目光却锁在她的脸上移不开。
笑靥如花,面似芙蓉,眼含秋波……擦,西亭瞬间明白了,合着这几个小宫女是看上她了啊!
你们是几世没见过男人吗?来个小太监就把你们的本性暴露了!
郑和还让她低调,就说这么一张俊朗秀气的小白脸,怎么可能低调的下来!但是……
西亭转念又一想,心里拍手,老天相助啊,这不正是偷懒的大好机会吗?
一想到这里,她就欣喜无比,压根注意不到屋顶上一双如鹰眸般的眼。
------题外话------
贴上一则关于“刷马桶”的小笑话每次两口子吵架,
老婆一生气就跑到厕所里面呆上半天,
次数多了之后,
老公就很是好奇地问:“你生气跑到厕所里干嘛呢?好像还很解气似得?”
老婆说:“刷马桶!”
老公问:“刷马桶都可以解气麼?”
老婆说:“不知道,反正我都是用你的牙刷。”
☆、26 大姨妈来了
皇宫里洗刷马桶的地方非常的偏僻,甚至连个牌匾都没有,于是西亭给它想了个霸气的名字:五谷轮回之所!
名字虽然有点长,但是真的很上档次有木有!
当她将这几个字用树枝写在泥地上,那几名小宫女眼里倾慕的电流“兹兹兹”的窜的更厉害,直直往西亭身上电去。
在五谷轮回之所,她发现除了这里空气坏境太差,生活质量比不上船厂,倒还是很悠闲的。
这里的宫女太监很是单纯,偶尔给宫女们编织一两个现代的小玩意儿,就能把她们哄得欢喜不得,把个西亭宝贝似的供着。小寻子和小善子极为内向,每次西亭冲他们一笑,这两小太监就能羞红了脸,比小宫女们还害羞。
便是那凶神恶煞的香茶姑姑,自有一次身上唯一的银耳环不见了,西亭掐指算了算,替她寻回来后,对西亭的态度也变了不少。
总之,一句话,因祸得福,西亭在这里混的不错。
再混的不错,属于小太监们的当值还是要她自己上阵的。
西亭最讨厌的便是当值,这里不像在船厂给郑和守夜。这里的当值就是待马桶都洗刷干净,众人去睡觉之时,当值的人再将木桶一个个装到板车上,还得将白日里洗刷马桶的粪水集合起来,倒到后院山坡下面的大阴沟里。
大阴沟处的恶臭程度,是文字难以形容的,西亭每次当值回来,都觉得是中了一次毒。
今日又轮到她当值,西亭万般的不情愿,垮着一张小脸嘟着粉唇。朝香茶姑姑投去乞求的目光。
香茶虽然年长一些,到底是深宫寂寞的女人,突然间一张萌死人的正太小脸摆在自己的面前,虽然是个太监,但她内心还是砰砰跳了起来。
“看,看着我作甚,还,不会快去当值。”香茶眼睛四处乱瞄,就是不去看她。
西亭是女人,知道香茶姑姑心里已经软了,上前拉着她的袖口轻轻的荡啊摇啊,嘟着小嘴喊道:“姑姑,小勺子今日头疼的很,就让我歇一宿吧。好不好嘛香茶姑姑!”
也不知香茶是被她折磨的烦了,还是受不了这呢哝的正太音。虽然知道西亭是装病,还是心一软,捏着她的脸颊:“就你事儿多,且等着,我去给岳公公回一声。”
“哎哎,姑姑。”一听香茶姑姑要去向岳公公回禀,西亭急忙拉住了她,“您就偷偷的给我换嘛,岳公公好凶的。”
香茶有些犹豫,西亭只好趁热哀求了几下,她没法,笑着点了点头。
西亭今夜不当值,就得找个代班的,才得以休息一日的小善子只得顶上。
蹬了鞋子躺在床铺上,使着浑身的劲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西亭又开始盯着屋发呆。最近不知为何,总是梦到郑和,难道是因为好些日子没有见到他了?
翻了翻身,她又轻轻叹气,也许她得在这里洗一辈子马桶,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想到这里,西亭心里由生起一股蛋蛋的忧伤,早知道会来到这没有男人的地方,当初就该多摸两下郑和的蛋蛋。
“呸呸呸。”什么时候她居然变得这么龌龊了,居然在想小电影画面。
就在她内心世界丰富多变的时候,房门突然被强劲的的力道推开了。唬的一旁的小寻子抱着被子就坐起来。
西亭身子没动,昂头看去,竟是旁屋的小宫女。在这个地方,小宫女经常出没在小太监的房里很是正常。也许是因为都是一群被人遗忘的可怜人,香茶姑姑对这一点倒是并不多加制止。
小宫女们一见床上的西亭就“咯咯咯”的笑,话也不说,上前就拽起她,替她穿靴子的往外面拉。
“哎哎哎,诸位姐姐这是做什么呢?”西亭抱着门框急忙问道。
平日里和她走的最近的小宫女捂嘴笑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西亭两手终究是难敌众宫女的七扯八扯,摇摇撞撞的被推进了宫女们的屋子,又被直接按坐在桌前。
桌子上放着一面镜子,一坐下,西亭就看到了镜子里自己的面容,似乎来到明朝她就没再照过镜子。
瞥一眼,又见小宫女们拿来了几样小圆盒子,西亭恍然道:“你们要给我打扮?”
见她看了出来,众宫女皆捂嘴偷笑。
只有西亭心里笑不出来,这妆容不能化啊,万一被发现是女的就惨了!
眼见着胭脂就要落在脸上了,她急忙伸手抓住小宫女的手,笑嘻嘻的道:“姐姐,独乐了不如众乐乐,不如把小寻子拉来扮上,让我也先乐一乐?”
小宫女正在兴头上,也不多考虑,一帮人又呼啦涌过去拖来了不知所措的小寻子,嘻嘻哈哈的按着他,往他脸上抹来擦去,逗得众人哈哈笑起。
西亭趁着众人盯着小寻子之时,从一旁的胭脂盒里蘸出些许,突然出手,在临近的几位小宫女脸上抹上一点,于是本是想给小太监打扮的游戏变成了你涂我我抹你的打闹。
嘻嘻哈哈玩笑了一阵,自知夜深了,小宫女们这才下了逐客令。
回到屋子里,原本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西亭,突然间侧身躺着,紧夹着两腿不敢动弹,面色痛苦的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直到旁边的小寻子传来平稳均匀的打鼾声,她才缓缓爬起来,蹑手蹑脚地开门出去。
“妈蛋,差点弄在床上!”西亭低咒一声,贴着墙边,往屋后移去。虽说太监并不能算是男人,但是他们也不是真的女人。西亭一个女人和他们生活在一起还是有很有压力,不敢脱衣睡觉,不敢明着上厕所,最痛苦的是,她此时来了大姨妈!
明朝没有卫生巾,这让来自现代的西亭抓狂不已,又没有软和的卫生纸,只得拿贴里的裤子先衬着。
整理完裤子衣服,西亭舒了口气,又轻手轻脚的沿着墙边往回走,就在转角处,不远处突然闪过来一个身影,惊得西亭急忙贴墙躲好,扒着墙角露出眼睛,定眼一瞧,竟是岳公公!
“奇怪,这么晚了,岳公公来后院做什么?”女人的第六感跳了出来,西亭觉得岳公公有些奇怪。
向来胆大的她,决定跟上去。
------题外话------
西亭(兴冲冲的):香茶姑姑,我给咱们小院取了个霸气高档次的名字。
香茶:啥名字。
西亭:五谷轮回之所。
香茶(眼神飘忽到旁屋正在吃鸡的岳公公):你的意思是,吃肉的可以不用轮回?
西亭:……
鱼蛋(鄙视):西亭你个逗比!
☆、27 溺死在大粪池
西亭瞄了一眼天空,今晚夜色深沉,连一点风都没起。她一下子就想起小说里常用的一句话:月黑杀人夜!不禁汗毛竖起。
跟踪人是一项技术含量极高的活,特别是在这毫无月色的夜里。
好在她白日里都在这院子走动,哪里放置什么东西,她都清楚。又加上她已经出来许久,早已适应了黑夜的环境。看岳公公轻悄悄的往屋子另一边的后面走去,西亭转过身来,扶着后墙踮着脚尖也往另一头移去。
屋子后面只有土坡和大粪池,岳公公半夜去后屋,难道是梦游想吃屎喝尿?
西亭心里闪过无数的猜测,人也已经走到了屋子的另一端,好在夜色浓重,黑色的小太监服贴在墙上,岳公公并没有注意四周的环境。
隐在暗处的西亭看着岳公公一直往前走去。
不远处便是土坡,替西亭当值的小善子正站在土坡上,往大粪池里倾倒一桶桶的污水。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逼近的身影。
岳公公抬着脚步走到小善子身后,忽的眼露凶光,举手成掌,猛地朝他脖颈处劈下,小善子眼睛一掐,身体软瘫晕了过去。
岳公公伸手轻轻一扶,又猛地抬脚踢在小善子小腿肚子上,已经昏过去的小善子便顺势滑下了土坡,直直的滑进了大粪池里。
岳公公杀了小善子!
“唔!”目睹了一切的西亭吓得捂紧了嘴,才发现身子早已颤抖如筛糠,腿肚子处的神经都痉挛了似的。
恐惧的阴影弥漫在她周身,潜意识里她想跑,可是双腿不听使唤,动都动不了,西亭只得保持着紧贴墙的动作,意识涣散。
但恰巧是她的害怕救了她,若是她吓得往回跑,只怕此时便是第二个小善子。
西亭不知道岳公公是何时离开的,她就这么僵硬着动作站在墙角,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土坡。她想走过去看看,可是迈不开腿,一想到小善子已经溺死,她就恐惧的魂不附体。
她就这样一直待到了早子时,终究是没有胆量走上土坡看上一眼,浑浑噩噩的爬回了屋子里,躺在床上不敢闭眼,满脑子都在回放岳公公杀小善子的情形。
直到眼前突然亮起刺眼的烛光,惊得西亭一咕噜在床上站起来。
再望去,原来是香茶姑姑。
“你个小东西作甚,咋咋呼呼,还不快出来干活。”香茶嗔了西亭一眼,催她下床,转身欲走时,瞧见小善子的床上空着,又问道小寻子:“小善子还没回屋子?”
小寻子点了点头,一旁正在穿鞋的西亭听见“小善子”三字,手又开始抖了起来,眼泪都险些儿落下来,忙拿手背擦掉。
“你两麻溜着点,我去催催宫女们。”
香茶又催了下执灯出去了。
西亭看着一旁穿衣的小寻子,咬着嘴唇低声道:“小寻子。”
“呃?”小寻子应了一声,只顾着穿衣。
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到嘴的话愣是说不出来,西亭只得舌头一转:“我穿好了,你快些。”她现在不敢一个人出去。
待众人准备妥当要出发之时,还是没看见小善子过来。香茶姑姑有些急了,朝大家一摆手:“都在这等着,我去催催小善子。”
香茶姑姑,小善子死了,被岳公公杀了!
看着香茶掌着灯往屋子后面走去,西亭真的想哭着大喊出来,可是她不敢,她怕的很。
就在此时,前院里突然走进来了两个人,众人回头,竟是岳公公和王景弘!
“啊!”全身神经都绷得直直的西亭一见岳公公带笑的脸,吓得好似神经断掉一般一声尖叫。
若不是身后的小宫女扶着,早已瘫倒在地。
她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浑身无力。迎面走来的岳公公一见西亭,原本带笑的脸忽的僵硬了一下,厚而窄的眉头紧了紧。
他明明在屋后的山坡杀了他的呀,小勺子怎么会出现在院子里?岳公公不相信的一眨眼,再度睁开小勺子依旧站在面前,难道他死里逃生了不成?
碍于王景弘在身旁,他不便多想,径直走到西亭面前说道:“小勺子,过来见过王总管。”
西亭不依他言,倒是往后退了几步,眼里满是恐惧。
岳公公极其不悦,当着王景弘的面又不敢发作。
王景弘是伺候皇上的老人,谨小慎微,察言观色是他的长处,看西亭一见岳公公无比慌张的神色,心中多了个心思。
昨天夜里,他在宫里便收到了好友郑和派人送来的口信,让他昨晚务必去看看小勺子。字里行间透着紧张,只是昨夜皇上一直挑灯批奏章,得不了空。这不,趁皇上歇息下,他就匆匆赶了过来。
此时一见西亭的神色,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小勺子和岳公公之间定是有事情。
就在众人众心思之时,从屋后匆匆跌爬回一人,便是前去寻找小善子的香茶姑姑,只听她边跑边叫道:“死人了,小善子死了!”
众人皆是心头一沉,当值的小善子怎么会死了?
岳公公见香茶还在大声肆言,大步上去捂住了她的嘴:“王总管在此,休得放肆。”
王景弘挥了挥衣袖:“无妨,你且回答杂家,谁死了?”
香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舌头都在打架:“小,小,小善子死了。”
“小善子是谁?你又是在何处发现的?如何死法?”王景弘走近了她身旁,问道。
香茶已经被吓得七魂丢了六魄,大脑根本运转不过来,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还是一旁一小宫女跪倒回了话:“回王总管的话,小善子是今晚的当值小太监,方才香茶姑姑说不见小善子过来,便去屋子后面寻去了。”
“领杂家看看。”小宫女应声带着王景弘便往屋后走去。王景弘刚抬步,袖子就被人紧紧拽住了,回头一看,西亭一双饱含泪水的眼睛看着他:“我好怕。”
王景弘瞪了她一眼,若不是为了她,哪里有这么多烦人的事情。伸手扣住她手腕,拉着一同往后面去了。
王景弘等人站在土坡上,周围灯火通明,小善子的尸体四仰八叉的漂浮在粪水之中。西亭只瞧了一眼,便搜肠刮肚的直吐酸水。
王景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