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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太监,你当爹了-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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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进了岛上的小洲,西亭立即驻了步,微微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甚是茂密的树林。
  郑和瞧她举步不前,又见她蹙着眉头,拳头捏的紧,忙上前宽慰道:“不要害怕,这里不是食人岛,我陪着你。”
  刚迈进郁郁葱葱的高大树林,首先传进众人耳里的,是一声声好似凄惨的猴子叫声。
  吓得众人驻步,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继续前进。
  “无妨,”导游走上前笑道,“这个小洲,居住的都是长尾猢狲,数量达到上万只之多。”
  我靠,这里居然有这么多猴子?
  随着本地的导游继续往前走,果然,高大的树木上,如同挂灯笼似的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猴子。
  “尼玛啊,这都赶得上花果山的规模了。”西亭捂着嘴感叹了一番,但是这里面的气味真的有些不畅快啊。
  一直往前走了约有三四十步。突然一只硕大的黑色老雄獮猴坐在一棵大树上,呲牙咧嘴的看着众人。
  西亭盯着黑毛的雄獮猴,突然浑身一抖,捏着郑和袖头的手抖了一下。这只可怕的庞然大物,让她想起了食人族的族长。
  “怕就站到我的后面。”好像能看透西亭的内心,郑和拍了拍她的手背,又轻轻的把她带到了自己的身后。
  再往老雄獮猴旁边看,众人惊呆!

☆、76 初现女儿身份

  却见那老雄獮猴旁边,竟然有一位老番妇!
  “天哪,这是真正的猿人啊?”西亭指着那老番妇问道,“这个老妇人是这个老雄獮猴的老婆?”
  导游耸耸肩:“我们也不知道,这位老番妇不会说话,和这些猴子一样,但是能和动物交流。这算的上是我苏鲁马益奇特之景。不仅如此,只要我爪哇国内,哪个妇女没有子嗣后代,备上好酒好菜,水果烧饼之类的,摆在老雄獮猴面前,如同拜菩萨一般的虔诚祈祷。只要能获得老雄獮猴的喜爱,老雄獮猴就会先从送上的祭拜之物选吃他喜爱的,余下的,让其他的猴子抢夺分吃。等众位猴子吃完了,就会有两只公猴来至妇人处,与她进行配交。妇人回家之后,立刻就能怀孕。”
  我靠,居然还能这样,这和女儿国的圣水有的一拼了啊。人家喝水,它兽交。
  从苏鲁马益出发,郑和听从船队上商人的请求,前往爪哇岛上的麻喏八歇国进行交易。麻喏八歇国资源丰富,人口密集,商业极其发达,为南洋要冲。
  商人们在集市上摆下了摊子,不少的水手也纷纷拿出自己的货物,准备和国人置换一些。西亭无事,便拉着郑和在麻喏八歇国的大街上随意的游晃。
  看着大街上一个个穿着异国风情的女人,西亭扯了扯身上的官服,叹气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换上漂亮的女装啊?”
  郑和侧目,看她一脸羡慕之意,想到自西亭出现,除了给长孙殿下当过几日的侍女,其他时间,不是太监装,就是钦天监官服。
  可是西亭终究是女孩子,必定还是爱花裙子。
  心中一番思量,左右看看,并没有其他人,拉着西亭进了一家较为隐蔽的衣服铺子。
  “你买衣服?”突然冲进衣服铺子,西亭还没反应过来。
  郑和摇头,指着各式的女装道:“你选一件。”
  “啊?不好吧,万一被船员撞到,这可是欺君之罪。”西亭害怕的缩了缩脖子,想起朱棣的残暴,她就忍不住的发抖。
  郑和笑着安慰道:“无碍,我在外头替你看着。”
  有郑和把守,西亭的雄心豹子胆也就出来,欢天喜地的选了一套有些大红色,略性感的衣物,到内间换了起来。
  “如何?”最后整理了一遍,西亭拎着官服从屋里走了出来,
  郑和接过她手中的官服,西亭自恋的在原地转了一圈。
  可以摸得出来,这件衣服是丝绸制成的,麻喏八歇国是个热带国家,气温最低不会低于二十来度,所以衣服的质量定然是要透气轻薄的。
  在衣服的胸前,缀满了亮闪闪的水晶珠子,就连肩旁的褡裢上也都是水晶珠。配上带有小小铃铛的手链,轻轻一旋转,好似花间飞舞的蝴蝶。
  西亭为了配这身漂亮的衣裳,特地将盘起的长发披落了下来,典雅的中国气息,配上异国的风情,郑和说不出这是哪种美,只是呆呆的看成了痴。
  “是不是很好看?”对于没有太多优点的西亭来说,自恋也算得上是优点。
  郑和机械般的点了点头,真的是很漂亮。
  西亭决定买下这身衣服,毕竟是第一次看上的异国服饰。付钱的事情,掌柜的笑着对郑和说道:“新娘很漂亮。”
  原来,西亭选的这身衣服,正是麻喏八歇国结婚时穿的婚服。
  西亭一个现代人,也不管这是不是婚服,穿着它,大方的和郑和一起走在街上。郑和穿着的恰好是大明皇帝御赐的大红蟒袍。两人如此站在一起,倒真的像大婚之日的新人,频频引得路过的麻喏八歇国人向他们合掌祝福。
  就在两人准备换衣服返回宝船之时,先去的掌柜的突然领着几个手执武器的人朝着他们跑来,口中喊道:“就是他们。”
  没等郑和开口询问,几名手执武器之人不由分说的就打了上来。
  “亭儿,站一旁,莫要误伤了你。”只来得及嘱咐西亭一声,郑和赤手空拳的便和几人打了起来,
  从这几个的身手来瞧,像是受过训练的士兵,只不过,他们这点小身手,在郑和面前就是挠痒痒,纵然是有武器,也能以抵抗的了郑和的进攻。
  三下五除二的解决了几个士兵,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两人顾不得换衣服了,郑和拉着西亭就开始跑。
  本想跑远一些,让西亭换了衣服再赶回船上,谁知刚跑了没几步,有大明的士兵跑了过来,脸上竟然沾满了血:“大人,大人,不好了,我军上岸做买卖的人都被杀了!”
  “什么!”郑和闻言大惊,脑中一嗡,拉着西亭速度往集市跑去。船上有人被杀,换衣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为了防止让士兵看清女装的自己,西亭只得以纱遮面,跟着郑和快速的往回跑。
  一口气赶回集市上,出现在郑和眼前的是满地的鲜血和倒在血泊中的明朝士兵。他们还穿着大明的服饰,刚才还兴致勃勃的往船下拿东西,此时竟已经毫无声息,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王景弘和怀德闻言,也赶了过来。
  怀德在船上得到消息的时候,吓得腿都发软,只因为他的弟弟怀轩也跟着大部队,一起上岸做起了买卖。
  一得到消息,怀德立即带着大批的人马下船赶过来,在众多的尸体里不停的寻找,眼眶红的吓人。
  郑和王景弘等人不忍直视,西亭更是被剧烈的血腥味冲击的俯在一旁干呕。
  轻轻的眨动了一下睫毛,苦咸的泪水从郑和的脸上滑落,微微一抬手:“将将士们的遗体抬回船上。”
  赶来的士兵们急忙上前收拾血泊里的尸体,每抬起一具,怀德都要看一眼,王景弘则在一旁记录死亡的人数。
  怀德带下来的士兵人数众多,杀了我军的那些士兵早已跑的无影无踪,就连附近做生意的那喏八歇国人都关上了店门,不敢出来。
  终于,在一副担架上,怀德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泪水终于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
  下船之前,怀轩还曾和他开玩笑,希望能用自己的货物换一个漂亮的异国新娘回来。可是这回,他却躺在担架上,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 怀轩!”饶是身经百战,见惯了生死的将军,也抵不过痛失兄弟之情。怀德悲痛万分,一双眼睛如同血魔一样,猛地瞧见郑和身后的异国女子,拔出宝剑就刺了过去。
  “怀将军冷静,这是西监副!”郑和急忙伸手挡在了西亭的身前,正呕吐厉害的西亭还未反应过来,只听“呲”一声,宝剑的剑锋就刺穿了郑和的衣袖,殷红的血随着剑的抽出,而喷溅出来。
  一旁忙着记录的王景弘一见郑和受伤,顿时面色苍白,一把推开怀德,托着郑和的手臂指责道:“怀德你这是在做什么?”
  怀德也瞪着圆眼珠子看着顺着剑尖滴落的血,嘴唇发白,嗫嚅不出话来。
  西亭也吓得直掉眼泪,面罩也取了下来,看着郑和变得苍白的脸色不知道如何是好。
  搀扶这郑和的王景弘一抬眼,瞧见身穿异国女子服饰的西亭也是一惊,随即便冷静了下来,只是吩咐她:“你先带着郑大人回船上找宫太医,这里有我和怀将军。”
  西亭依言,搀扶着郑和往港口奔去。
  “流了好多血。”眼看着宝船就在眼前似的,可是怎么就一步到不了呢。西亭的眼泪越落越多,她知道郑和一定很疼,因为她的你也疼哪,要不是郑和挡在身前,这一剑应该就刺在了她的身上。
  一旁的郑和伸手另一只手替她擦了脸颊上的泪,扯出一抹笑容:“别哭,别怕,只是小伤而已。”
  什么小伤啊,她明明看见那剑尖都戳破袖口了。
  终于扶着郑和上了船,宫子尧一见郑和受伤,先是一惊,随即让西亭扶着她进了郑和的舱房。
  “怎么回事,刚才听士兵来报,有人杀了咱们的将士,怎么这一会儿,你又受伤了?”一边替郑和处理伤口,宫子尧皱着眉问道,形式好像很严峻的样子。
  西亭在一旁一边抽泣,一边道:“怀德的弟弟被杀了,怀德很悲痛,把我看成了那喏八歇国人,拔剑刺向我的时候,郑大人替我挡了一剑,就受伤了。”
  宫子尧闻言摇头:“你说你咋突然穿起女装了,饶是我刚才一见你,还愣了一下呢。”
  床上的郑和插嘴道:“不用怪她,是我让她换上的,怀德痛失弟弟,才会丢了理性。”
  宫子尧见郑和拦着,抬头扫了两人一眼,轻轻的摇了摇头。
  被杀的士兵已经全部运上了船,郑和的伤口也包扎好了。宫子尧一起身,西亭就迫不及待的蹲在床上,问道:“现在还疼吗?”
  郑和摇头:“不疼了。”
  宫子尧瞥着西亭的大红衣裳,说道:“我看你现在也去顾一下自己,把你这身暴露身份的衣服换下来吧。”
  “对,趁着现在没人,快去换下来。”郑和也急忙催促道,刚才上船的时候就应该让她去换衣服的,一时竟然忘记了。
  西亭慌忙应声,刚刚拿起官服,怀德高大的身体就挤了进来。
  “末将失手伤了郑大人,还请大人责罚。”怀德挡在了门口,这下子,西亭就是想走也走不掉了。
  王景弘也随之进来,报告道:“禀郑大人,将士们的遗体已经完全运回了船,总计一百零七十人。”
  “郑大人,末将带罪请求查清何人所为,为牺牲的将士们报仇!”
  这些将士的血不能白流,他弟弟更不能白死。
  郑和起身,寻思了几步,说道:“怀将军你先去调查清楚此事,切记莫要擅自动手,一查到消息,就回来禀报与我。”
  “为什么?难道您就眼睁睁的看着将士们的血白流了吗?”怀德不乐意了。
  郑和安抚道:“我知道怀将军的心情,本官也痛心,但是若是妄自行动,岂不是违背了皇上的本意?查明此事,咱们再做定夺就是。”
  怀德再怎么不愿,郑和的态度坚决,他只能去办了。没过多久,怀德便回来了。
  大厅里,文官武将,坐满了大厅,个个神情肃穆,怀德道:“已经打听清楚了,麻喏八歇国有东西二王,前些日子一直在打内战。东王战败,属地被西王的军队占领了。咱们的人员登岸做生意,被驻守在东王属地的占领军误认为是东西请来的援兵,故而才被西王麻喏八歇王才下令斩杀。”
  “他们打劳什子内战,就能不分青红皂白的杀咱们的人吗?”
  “对,不能让咱们将士的血白流,郑大人,让咱们替死去的将士们报仇。”
  “必须要他们给咱们一个交代!”
  “……”
  在场的武将们尤为的气愤,七嘴八舌的高嚷起来,郑和平了平手,说道:“这是咱们也有不对,并没有事先派使者去通知两位国王……”
  “报!”突然一声通报声打断了郑和的话,一名士兵急匆匆的进来回道:“回禀郑大人,麻喏八歇国西王使者求见。”
  “西王的使者?”竟然来的如此快。
  怀德也哼道:“咱们还没打过去,他们就自己送死来了么?”
  郑和阻止道:“怀将军稍安勿躁,且随本官出去看看。”
  众人随郑和出了大厅,站至在甲板,见岸上有一批军队,为首的宽体胖,上身无寸缕,下围丝嵌手巾一二条,再用紵丝缠之於腰,名曰压腰。插一把短刀。
  身后的士兵穿戴一致,腰间皆有不剌头一把。
  “使者来见,居然还带这么多的士兵,这是不把咱们大明放在眼里吗?”怀德手握腰间的佩剑,满脸通红,气愤难当。
  郑和眯眼瞧了瞧,吩咐水手道:“放下踏板,告诉他们,只许使者上船来。”
  踏板放下,庄士元走下船,将郑和的话对领头的使者一说,只见他躬身连连点头,嘱咐了身后的士兵一句,随着庄士元上船来了。
  使者一到船上,水手们就立即撤走了踏板。

☆、77 因祸得福(作者有话在题外说)

  初见郑和的使船,麻喏八歇国的使者从心里畏惧大明,如此庞大的船队,好似一眼看不见尽头。
  一上船,郑和并不急着盘问错杀我将士之事,而是带着使者在船上溜达了一圈。
  站在甲板上,郑和指着看不到边境的船队,介绍道:“我大明船队有近五百艘船只,船队的人员,也主要以军人为主,人员编制采用了军事组织形式,加一定比例的其它人员。我船队采用的是明代军队建卫编制,一卫有官兵5000至5500人,共有5个卫的建制,分别隶属于舟师、两栖部队和仪仗队,这支部队中的多数士兵是从明帝国各部队中抽调来的精锐。”
  又转身带着使者走到了船上的炮台:“这是大将军炮,每尊中大五千五百斤,一炮发出,天崩地裂,威力大的不可预料。另外,我船还配备了水雷等,这种能钻进水中引发爆炸。”
  “……”
  “虽然,我大明船队配备如此的强大,却也都是用来自保的武器。我大明皇帝奉行的是天下和平,怀柔四海。可是,我们刚刚到达贵国,贵国不分青红皂白的杀死我国一百零七十将士,不晓得西王该作何解释?”
  方才在参观大明的船队和武器之时,使者的心肝已经在发颤,现在郑和又把话题引到了误杀大明士兵的事情上来,他更是吓得冷汗直冒。
  连忙以礼相回:“尊敬的大明正使,我国西王也是刚刚得到消息,我国的士兵误杀了大明的将士。所以,国王派我前来,向您赔罪,西王希望您给他一个赔罪的机会,一定隆重的安葬这些枉死的将士,并且愿奉上六万两黄金作为赔偿。”
  六万两黄金,麻喏八歇国不愧为经济国家。但是此事,郑和并不能擅自做主,得禀明了大明皇帝才可以下定夺。
  赔偿的问题可以等,但是枉死的将士们还是要早一些安葬,毕竟都是热带地区,只怕耽搁时间久了,尸体会腐烂,引起瘟疫。
  大明的将士,自然是海葬最为隆重。
  为了显示西王的诚意,他亲自带着人,来给各位枉死的将士举办了隆重的海葬仪式。
  麻喏八歇国的时候,可以说已经告一段落,现在只需等待大明皇帝的回复。
  但是船上笼罩一股剑拔弩张之气,怀德的弟弟怀轩死了,他自然是悲痛不已。短短数日,哥哥怀福眨眼成奸细,弟弟惨死麻喏八歇国。纵然是铁打的人也会伤心欲绝。
  他把这种悲痛,却得不到释放的情绪转移到了一个人身上一一西亭。
  谁能想到,和他们呆了快要小半年的西监副,居然是个女人身!
  这是欺君大罪!
  就应当禀明圣上,将西亭关起来,严加看管,等待皇上的裁决。
  但是郑和不允,怀德的火焰是蹭蹭蹭的往头顶直窜:“郑大人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包庇这个女人不成?”
  郑和负手,迎上怀德喷火的眼睛,道:“西亭是皇上当初亲封的钦天监监副,本官自然会请皇上定夺,但不是现在。”
  “哼,那是何时?难不成郑大人还想趁此时机助她逃跑不成?”怀德咄咄逼人,一双手握的咯咯响。
  “在这艘船上,皇上曾给予我先斩后奏之权。怀将军,你当初擅自要斩杀呼唤亲封钦点的西监副,本官都没有兴师问你的罪。如今你又要重蹈覆辙,你这是看上了本官的位置吗?要不要本官一同禀报皇上,将这大明正使的位置转交与你?”
  怀德步步紧逼,意思再不明显不过,就是要郑和杀了西亭。
  让郑和杀了西亭,杀了怀德全家,他都不会去动西亭一根手指头。
  “本官提醒下怀将军,莫要做下自以为是,狂妄自大的事情来,小心你的副使的身份不保。”
  比起怀德的愤怒,其他人对于西亭的身份,却是有些惊喜,一直觉得郑大人和西监副过于亲昵,总以为两位大人太过暧昧,就像那什么,断袖!
  如今众人是恍如大悟,合着,西监副是个女人!
  一个女人,愿意和一个太监亲密。太监大家都心知肚明,即便是睡在同一张床上,他也没办法让女人幸福啊。
  真搞不懂西监副是怎么想的。
  西亭一直站在郑和的身后瑟瑟发抖,她现在总算是了解什么是天塌下来的感觉了。脖子上凉飕飕的,这回脑袋是真的随时会掉了。
  指责了怀德一番,郑和拉着西亭就欲离开。怀德哪里肯轻易的饶过西亭,握着剑鞘拦在两人面前:“郑大人,你与这个女人到底什么关系,居然这样的维护与她。”
  这一句话明显是在逼问郑和,若是郑和答不好,便是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看着咄咄逼人的怀德,再瞧瞧四周安静的几乎没了呼吸的官员,郑和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她是我的妻子。”
  一语哗然,西监副居然是郑大人的妻子!
  除了惊讶之外,大家更多的是来了八卦的兴趣。
  大明皇宫里,几乎是众所周知,郑和是阉人出身。如今居然娶了一个女人做妻子,这西亭到底是怎么想的。
  大家看西亭的眼光瞬间变了变,一旁的王景弘和宫子尧扶额,尼玛,这不是把西亭往绝路上逼了吗?
  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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