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盘展莘棵牛倘缯业教永氲赜某隹冢取�
“你怎么来了?”
陶安然站在二楼的走廊,看到那抹身影,皱眉询问道。
“安然,我——”
白飞飞尴尬的回身,仰望楼上的男子,回忆起往昔的日子,目光涌动,有惊讶,希望,失落,哀伤。
陶安然下楼,打发身后的小桃上茶,邀请白飞飞落座。他则坐在陶蔓灵的身边,温温的笑着,左手食指轻轻敲打着沙发扶手。陶蔓灵扬着嘴端着盘子向沙发另一边凑了凑,战火纷飞的时候,她还是躲远点为妙。
“安德,”陶安然警告道,眉宇间夹杂着隐忍。
男子低吼声传来,不一会,穿着睡衣的陶安德走了出来,招来吴嫂给女人些钱,打发了出去。女人知道陶二少不理他,一定是没了兴趣。早听说陶二少从不留同个女人过两夜,心里是有准备的,那副魅惑的身体和熟练地技巧,最重要的是富家背景,让她有诸多的恋恋不舍,女人瞅着管家送来的一摞钱票,得不到心,退而求其次得钱也是好的,开心地收下换身衣服离开。
“别有下次!吴嫂,把桌子换了。”
“是!”吴嫂应声离开。
“知道了,啰嗦大哥。”陶安德耐烦的应声,踱步上楼冲澡。
陶安然并不理会任性弟弟的回应,目光停留于坐在对面的白飞飞,上次匆匆一瞥,没有仔细观察,今日细细审查,她果然变了不少,人瘦了越加苗条凹凸有致,样貌少了往昔的清纯,多了一丝熟女的韵味,不知这‘熟’是经历几个男人练出来的。
“有事?”
“安然,我是来求你的,因为影城的事。”白飞飞不敢看陶安然的双眼,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内心急速地跳动,等待他的回应。耳畔传来他的冷笑,白飞飞觉得自己的心脏骤然停跳,抽抽的疼,比死了还要难受,他果然不肯帮自己,不该来,不该求他的。
白飞飞影城的事儿,陶蔓灵还是今早看报的时候知道的。因为合伙人逃跑,陷入巨额的负债,白飞飞偿还之后,又陷入土地使用权的问题。那块地本就是政府名下的,影城的建造属于私自挪用,现在政府开始追究,要求白飞飞归还土地。
花巨资建造一半的影城自然是搬不走的,而白飞飞已经是负债累累,掏不起购买土地的钱。不仅如此,她向银行抵押的越剧舞台难保,上百口的人靠她唱戏吃饭,她不得不向昔日的情人陶安然求救。以前与陶安然相处时,便觉得他与众不同的,那日偶然相见,她得知他竟然是世家大族陶氏的长子。心中有了希望,就会想要抓住,希冀陶安然念及旧情。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陶安然一口回绝。
“是我麻烦你了,那我告辞了。”
白飞飞起身,轻轻地冲兄妹二人鞠躬,转身离开,拿包的手细微的颤抖,陶蔓灵看得出她在极力掩饰什么,大哥会看不出?陶蔓灵叹口气,原来他两个哥哥都是欺负女人的败类,想想曾经的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仨败类。
“那块地已经被划为军事用地,钱是买不到的,你求错人了,该求她。”
陶安然笑着冲妹妹眨眼,似在对陶蔓灵说,看戏的滋味很好受?那么,让你也入戏,我来观赏一番。
白飞飞僵住身子,回头疑惑的望着陶安然,本以为他是不帮自己的,又突然说这些,难道?
“那块地现在归我的表弟李树铮管理,他是个犟脾气,油盐不进。如果你对你的姿色有些自信的话,可以试试看。不然,就要求一求我可爱的妹妹了。”
陶安然话语中的讽刺,加剧白飞飞心脏的抽疼,但她依然对陶安然的话深信不疑,冲着陶小姐的方向扑通一声跪地,乞求的帮助,她已经无路可退了,不为自己,也要为手下上百口吃饭的同伴们着想。何况直觉告诉她,陶三小姐并非传闻所述那种人,可能会帮她的。
陶蔓灵闻言,怨恨的望向大哥,为什么要把她推进去?原来,不花钱看戏是需要代价的。
“陶三小姐,求求您,帮帮我。您让我做牛做马都可以,您就看在上百口人要活命的份儿上,帮帮我们吧。”
白飞飞哭的梨花带雨,陶蔓灵有些不知所措,要是在以前,她定然看都不看一眼,一脚把白飞飞踢开,可如今,她已不是原来的她了,她懂得女人的苦处,也看得懂白飞飞眼中对大哥的痴情。这个女人,传闻不断和许多人纠缠不清,一如当初的自己,已经濒临身败名裂的边缘。
陶蔓灵虽然不了解白飞飞,但她心里涌出一股子打抱不平,她想改变这个和她命运类似的女人,希望白飞飞可以逃过一劫,活出崭新的人生,自己也可以。
大概就是这种‘同命相怜’的心态,陶蔓灵答应白飞飞,试着劝说李树铮,尽管这个男人是她最为厌恶见到的。
白飞飞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陶三小姐身上,情绪平复后离开。
陶安然食指依旧敲打着沙发,扬起的嘴角添了几分惊讶,她的妹妹从不会管闲事的。
“蔓灵,这不像你。”
“我想帮她,大哥,再说她不是你的旧情人么?”
“蔓灵,你会后悔的。”
大哥甩下这句话出门,独留陶蔓灵一个人在客厅回味。洗完澡的陶安德躲在二楼偷看,听个大概经过的,等大哥离开他突然拍手,嬉笑的称赞妹妹的助人为乐行为。
不管二哥是真心还是假意,陶蔓灵觉得,‘助人为乐’四个字从他口中出来,是一种讽刺。
终于可以回到自己的床上睡觉,陶蔓灵惬意地在床上滚几圈,她的房间历时半个月终于修好了。身子陷入床中,抛开前前后后的恩怨,沉沉的睡去。
睡了一夜的好觉,陶蔓灵整个人看起来更清爽了,用完早餐,在大哥‘意味深长’的目送下,坐车前往大帅府。赶到帅府的时候,正赶上李树铮出门,陶蔓灵庆幸自己起得早,否则定要扑空了。
“你来干什么?”
自从陶蔓灵揭穿他面具后,李树铮变回冷冷地样子,说话的时候像是有凉风扫过。
“找你,”
陶蔓灵觉得自己气场不够,故意大声吆喝道。
李树铮皱眉,疑惑地观察蔓灵,这个小妮子他越来越琢磨不透了。似乎从那次之后,性子开始转变,从少女变成女人,连性子都跃进了?
“我耳朵好用,什么事,说。”
“就是白飞飞的影城,你们能不能不要收回?上百口人靠这个吃饭呢。”
李树铮闻言噗嗤笑了,露出两排清白的牙齿,俊朗的容颜熠熠发光,如黑夜中闪耀的水晶灯,光芒灿烂又带着恰当的温热,揉揉暖暖的,不灼人心。
“我收回刚说的话,我的耳朵大概病了,需要治疗。”
“……”
陶蔓灵反应半天,才明白李树铮这是在讽刺她,说的好像她多不善良,多没有同情心似的;她怎么就不善良了?想起昨天大哥说的,陶蔓灵冷哼哼的上下打量李树铮,好嘛,你小子,真厉害,一个人强迫四个,竟然还会活生生的站在这里,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李树铮看出蔓灵眼中的认真和不悦,收起笑容确认道:“你确定?”
陶蔓灵郑重地点点头,心里头不停地念叨一个字:忍忍忍忍忍忍……
“蔓灵,你会后悔的。”
吓……这已经是她第二遍听到这句话,她为什么要后悔?鬼才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有你这么个种猪表哥,强——奸,凭什么他可以欺负那么多人,还有自己……
“啪!”陶蔓灵一巴掌打在李树铮俊脸上,白皙的脸上立即印出五指红,拍的很响,力道很到位,陶蔓灵很满意。
右脸火辣辣的感觉提醒他,她根本没变,这才是她的本性!嘴角挂着一抹邪笑,望着眼前身着一身火红连衣裙的陶蔓灵,越加张扬脸上的笑意,眸底暗流涌动,整个身体撒发着名为危险的气息。
“要我同意可以,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第21章 再度碰撞
“什么条件?”
陶蔓灵身子向后缩了缩,本能地保持与李树铮身体之间的‘安全距离’,他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人。提条件?这样猥琐的人会提出什么好条件,陶蔓灵瞅着李树铮那张祸水冷脸,心里忐忑起来,有些后悔自己强替人出头。
打小就与李树铮相处,反而容易忽略他是什么样人物,大汛河一战,以少胜多,全胜吴系桂系联合军。能让全国百姓津津乐道的‘英雄’,会没有两把刷子么?尽管,这把刷子以强/奸女人为乐,禽兽不如,人面兽心,无耻下流……
红衣少女低垂的眼睑,长长地睫毛忽闪忽闪,李树铮的心跟随着抖动着,眼前如白瓷娃娃般的少女,瑰丽地足以惊诧整个兰阳成,她的美与生俱来,任何言语无法描述。她曾住在他的心里好久好久,直至她狠心的一次次伤害,所有内心温暖的东西被打破零碎。
李树铮冷笑着,他是怎么了,为什么还要去想?这个女孩留给自己的只是痛苦,不是么?所以,他贪图她的身体,她的财产,不过是正当的反击,她该得的‘回报’。
“把你给我,一整天。”
“你要干什么?”
陶蔓灵手臂环住胸,作自我保护的姿势,恶狠狠地盯着李树铮,一整天?他要不要脸了,一次也不可以。
“你——你禽兽不如!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我是人,禽兽当然不如我了,蔓灵,你不觉得你说的是废话么?”
“我……”算你狠!
李树铮等了半天,感受左右脸颊完好,诧异的望着他的表妹,此时的蔓灵正低着头揪扯的裙角,一脸愤恨的表情。李树铮扬起嘴角好笑的看着她,这不是他‘乖乖’表妹的风格,按理说早该一巴掌打过来。又等了一会儿,确定蔓灵没反应,李树铮自嘲地歪着嘴角,带着一股子邪气,越来越摸不透她了,明明气愤交加,却要憋在心里不发泄出来,越是这样,让不禁想调/戏一番。
陶蔓灵觉得不该是这样的,明明是李树铮提出羞耻的事儿,为什么她要觉得害怕。高傲的扬起头,对视过去,如墨的瞳孔,纯净的眼眸夹杂着一丝邪气,如漩涡般吸着陶蔓灵的视觉神经。训斥的话未等开口,被截了去。
“表妹,你想什么呢,表哥只是因为腿伤,好久没出去。让你陪我一天,一起出去逛逛。”
“就这样?”
李树铮点头,调笑道:“不然,难道表妹有什么期待?”
“直说,别绕弯。”
陶蔓灵冷哼一声,别以为她不知道,叫‘表妹’的时候,李树铮多半在做戏,不是认真的。
“一个要求,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准抗议。”李树铮察觉蔓灵怀疑的目光,邪笑着补充道:“绝不会占你便宜。”
“这么简单?”
自己委屈一天=拯救上百口人饭碗,很划算!陶蔓灵点头同意,答应李树铮。
多年后,陶蔓灵再提起这件事,才知道,李树铮当时的话只说了一半。“绝不会占你便宜,你的便宜早占光了。”
“走吧!”
陶蔓灵点头回身准备上车,被李树铮拉下来,打发司机离开。大概是要她做大帅府的车,陶蔓灵默默地跟在李树铮身后,一直走到大门口未见一辆车的影子。
陶蔓灵奇怪道:“去哪?不坐车?”
“沈家鸭店。”
沈家鸭店,兰阳城著名小吃,采用独特酱料腌制的母鸭,通过一蒸二烤三炸的独到工艺制作而成,鸭肉肥而不腻,外酥内软,十分爽口。全国只此一间,坐落在南阳城最东侧。
陶蔓灵这点常识还算有的,从大帅府到沈家鸭店开车大约一个小时,要是用走的话,陶蔓灵低头瞅瞅自己穿的五厘米高跟鞋,或许下午会到。
李树铮看着陶蔓灵低头懊恼的样子,心里蒙一层喜悦,那双漆亮的黑高跟鞋,愈加衬托她白皙纤细的脚踝,走起路来徒增很多韵味来,倒与他十分相配。
“我去换双鞋。”
大帅府有她的房间,房间里自然有她的鞋子,并且不止一双,挑双舒服的穿。
“不准。”
“凭什么?”
“忘了?”
“……”
陶蔓灵知道他所指的是刚刚达成的协议,这次出去要听他的,认命地垂下头,跟着李树铮走。大约半个小时,两人才走出帅府所在的贵族区。拜李树铮所赐,陶蔓灵才发觉原来她平日最喜欢的石子路如此坎坷,嵌在路上的石子儿与鞋跟相撞,冲击着她的平衡感,加重脚踝的受力。她的脚踝,在二十分钟前已经开始酸疼了,走了这么久,实在受不住了,陶蔓灵坐在路边耍赖。
“不走了?”
“不走!”陶蔓灵骄傲的扬起头,示威,姑奶奶就算是重生前,也没受过这样惨无人道的折磨。陶蔓灵瞅着东方升高的太阳,灿烂无比,再过一会儿,她就算不累死,也会被晒死了。
一抹黑影挡住陶蔓灵的视线,李树铮背对阳光冲着她微笑,宠溺着,伸手。“再忍忍,前面有家咖啡馆,我打电话叫司机来。”
也只能这样了,陶蔓灵点点头,身子有些虚脱了,本能地把手伸出,让李树铮拉她一把。谁知,拉到一半,李树铮‘阳光’的脸上划过一丝幸灾乐祸,随即松开手……
陶蔓灵屁股结结实实地墫地,摔得生疼,羞恼的指着李树铮大声骂道:“李树铮,你个王八蛋,疼死我了,屁股摔两半了。”
“你的屁股本就是两半的,我可以证明。”
李树铮双手分别抓住陶蔓灵的胳膊,将她拉起,微笑着的回答。
此刻,他迷倒众生的笑容,在她看来,那是赤/裸裸的讽刺。是可忍孰不可忍,陶蔓灵狠狠地推开李树铮,吼道:“滚开,老娘不干了!”
说着转身,就走。
“就知道你是个半途而废的二货,所以——没对你抱期望。”李树铮被推得后退几步,双眉上扬,摊手讽刺道。
“你——”陶蔓灵看着李树铮扬眉挑衅,气不打一处来,谁半途而废了?她做事从来都从一而终。六岁的时候学钢琴,把老师吓跑了;七岁的时候学国画,把桌子劈了;八岁的时候学武术,隔天见人就砍……数到十七岁,陶蔓灵算计了一下,她想从一而终的事情真的很多,足以证明她不是半途而废。她一直都在哪,老师跑了能怪她么?桌子坏了能怪她呢?她练武术没人敢陪练,能怪她么?
“蔓灵,你变了。”
李树铮眯着凤眼细细打量表妹隐忍的表情,嘴角弥漫着喜悦,他已经可以确认蔓灵的改变,以前‘忍’字从不会在她的字典里出现。如果蔓灵的改变归因于那夜,他非常愿意再牺牲一次。
手指触碰白瓷娃娃脸颊的那一刻,她颤栗地睫毛告诉他,她在怕他。李树铮僵住的手臂停在半空,看着蔓灵防备的姿态,自嘲地笑了笑收回手臂。
“那是我懂得什么叫小不忍则乱大谋。”陶蔓灵咬着牙,狠狠地说道,她绝不会半途而废,至少这一次不会。“走!”
终于到了咖啡馆,陶蔓灵几乎丢掉半条命,一屁股栽坐在离门口最近的沙发位上。咖啡馆原是宁静的,间或几位品咖啡的贵族调笑;陶三小姐的突然到来,咖啡馆内的客人服务员皆是一愣,陷入诡异的氛围。为首的男服务员丙的拉着身边的男服务员甲咬耳朵,服务员甲凝重的点头离开。
李树铮随后进来,叫了两杯咖啡坐在陶蔓灵对面。
客人们原还在惊诧陶三小姐的模样,按理说陶三小姐是不屑来这种场所,这里的咖啡怎能比得了陶公馆的,会不会只是相像而已?李大少的到来,坐实客人们的怀疑,大汛河一战,李大少的照片登载全国报纸上,还上了美国报,没人不认识他的。客人们不约而同的纷纷付钱,慌忙地逃离咖啡馆,剩下几个脑子不好不记得或是不认识的,莫名其妙。
陶蔓灵低头揉搓酸痛的脚踝,再抬头,原本热闹的咖啡馆客人走了大半。陶蔓灵正纳闷,上咖啡的男服务员乙颤抖的手臂提醒她,他们是在怕她,离开的客人里好多人她瞅着不面生,许是在宴会什么的地方出现过,定然是认识她的。
李树铮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突然冷哼一声。
男服务员乙手软,咖啡杯落地,整杯咖啡泼在自己身上。这时候,被男服务员甲请出的咖啡馆老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过来,一脚下去,男服务员乙倒地,一声不吭的趴在地上,目光幽怨,这种幽怨带着认命的成份,谁让他倒霉,刚工作没几天就碰见出名的女霸王。
“没用的东西!”老板冲着男服务员乙唾了一口,骂道。
“不——”
“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道歉,陶小姐大人有大量不会和你计较,从今天起你不用在这干了!”老板见陶三小姐要张嘴,赶紧板着脸截话骂道。男服务员乙讪讪地起身离开,老板随后冲着二人点头哈腰,嬉笑的自我介绍“我是这里的老板,陶小姐,李大少真是对不起!我让他们给您重上,前几日我们刚从古巴进的顶级蓝山咖啡,请二位赏脸品尝。”
身下的几位客人听说了两人的身份,都想掏钱走人,又怕被发现反而适得其反,只得坐立不安,大气不敢出一声。
李树铮点头,老板带着服务人员退在一旁等候。
“疼么?”
李树铮看陶蔓灵不停地揉脚,隐约看见脚踝后则有些红肿,关心的问道。
陶蔓灵白一眼李树铮,猫哭耗子假慈悲,这都是谁害的?
李树铮邪笑着,还有力气生气,很好。李树铮突然起身,走到陶蔓灵面前,在陶蔓灵和咖啡馆全体人员惊诧的目光下,蹲下身子脱掉陶蔓灵的鞋子,为其按摩脚。
“你干什么?”
“表妹,都是我的错,害你走那么多路。”
李树铮抽着鼻子,一边轻柔的按压脚踝一边委屈的看着陶蔓灵,一副认错状。
众人向李树铮投去同情的目光,少数的是钦佩,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众人不明白想李大少这样的英雄为什么会被女魔头缠上,李大少是要去天堂的,女魔头是该下地狱的,一个香,一个臭,他们根本不相配的。
陶蔓灵皱眉,看着那张欠抽的脸,恨不得一脚丫子把眼前的李树铮踢飞。
陶蔓灵忍着,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激起她的愤怒让她在众人面前使用出丑,让她名声更臭,以衬得他的高尚伟岸无私。哼,哼,陶蔓灵盯着李树铮挂着笑的嘴角,想算计她,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