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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子青知道她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再加上北宫煦是储君,虽然尚且年幼,但自幼聪慧,便打趣道:“皇上,既然娘娘和殿下都这么说,不如让我们也听听殿下的高见。”
北宫玥看了眼北宫靖,见他也没有反对,只得点头:“好吧,煦儿来说说看吧!”
北宫煦开心的点头,小小的身子爬到书桌上,开始一板一眼的说着:“煦儿听母后讲过,天耀九年父皇曾御驾亲征,与离国有一场大战。后来,离国又经政变,国内一直动荡不安。现在,虽然已过了近三年,但是,那场战争以及之后的内乱,对离国的影响一定非常的大,所以宁王一定希望借此为自己的国家争取时间来休养生息。其实,我国在一定程度上也是有损伤的,同样也是在恢复的过程。所以,依儿臣之见,还不如与宁王好好商谈一番,制订下的协议必然对我国有利,如此利人利己的事情,父皇何乐而不为呢?”
☆、各有各的福(5)
“哦?但是,我们又如何能够确定宁琪是真情还是假意呢?”
“无论是真情还是假意,只要让宁王认为我们是真的想要与他们修好不就可以了吗?”北宫煦皱了皱眉,小手摊了摊,道。
一番话听得三个大男人是目瞪口呆,沐子青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北宫靖的手,问道:“诶,阿靖,我说,这小子真的只有五岁吗?我怎么觉得他比小时候的皇上还要可怕。”
北宫玥心中更是震惊,这个孩子被教的太好了:“绫儿,你平时都跟煦儿说什么了?”
“嗯,也没有啊!就是闲暇的时候,会把各国的历史啊,地形啊,以及发生过的事情当成小故事说了。你知道的嘛,煦儿以前睡前都要我给他讲故事的啊!”上官绫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们,眼底透着狡黠。
北宫玥一阵语塞,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北宫煦说得话很有理。如果他们同意和谈的话,依照离国目前的情况,对他们只有好处。宁琪虽然狡猾,却也非愚蠢之辈,若是乾坤王朝有意一战的话,只怕离国该在历史上消失了。
北宫靖这时才说道:“皇上,臣弟以为太子说的话很对,只要抓住离国的病处,想那宁琪也不敢再又太大的动作了。”
“嗯,这件事朕会再好好考虑一下的。”
再说宁琪自进宫以来却是很安分,每日只是在内侍的陪同下四处走走。有时也会去清韵宫,只是与婷倩分别多年,彼此的身份又不同,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往往是坐了一小会儿就离开了。
这日,宁琪遣开了内侍,一个人在宫中漫无目的的乱逛,待他反应过来,人已经在凤仪宫外了。凤仪宫,是乾坤王朝皇后的居处,现在居住的人却是北宫玥的宠妃上官绫,一个以皇贵妃的身份住入皇后之处的女子,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呢?
他略一思考,迈步往里边走去,一路上却没有碰到一名内侍,偌大的凤仪宫竟没有人吗?
此时凤仪宫的众人正齐齐聚在了院中,在纪淑妃和锦冉月的带领下,纷纷要求上官绫舞一曲。
“开什么玩笑,我才不要!”她别扭的扯了扯被小路和小凤强行穿上的红色纱裙,菲薄的布料紧贴在玲珑的娇躯上,淡淡的妆容,还有手腕脚踝上戴着的铃铛,长发半绾成凌云髻,其余的披散在脑后,额间垂挂着一颗色泽圆润的玛瑙石,娇艳的**在红色的玛瑙的衬托下更显美丽。
锦冉月和纪淑妃掩唇轻笑,道:“上官绫你就跳一次吧,不然我给你伴曲好了嘛!最近和你新学的那首曲子,似乎很衬这套衣服呢!”
上官绫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说到这件事,起因是锦冉月从娘家回来,得了一件红色的纱裙,听说是异邦女子的服饰。上官绫不知从哪里得到这个消息,说想要看看,一看之后却被凑巧进宫的小路和小凤给强压着穿了上去,大小刚刚合适。几个孩子也都在,北宫煦就说想要看母后跳舞,这下可好,太子殿下的话一出,平日里本就没大没小的宫人们纷纷起哄起来,结果就变成眼前这副场景了。
☆、各有各的福(6)
“母后,你就跳一次嘛!”北宫煦和思悦一左一右扯着她的衣袖,不停的撒娇。
被小路抱在怀中的小暮雪也拍着小手,口齿不清的喊着:“跳,跳!”
被他们几个小孩子给闹的头疼,只能连连求饶:“好了啦!我跳,我跳,我跳还不行嘛!但是,今天的事,不准说出去,尤其是皇上那儿,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紫苑四人忍着笑,和一班宫人高声应道。
“行了,行了!冉月,你可说了,由你伴奏哦!”
锦冉月接过丁香拿过来的筝,笑道:“可以啊,但是你得自己唱!”
她朝天翻了个白眼,点点头。
“那开始喽!”锦冉月在一边坐定,手放在筝上,道。
欢快的乐声响起,清亮的歌声跟着而起,红色的身影开始舞动起来。
就在一瞬间我们两人眼前
一道光出现到了另个世界
眉中间有个红点
头纱遮住脸
好像每个人都有特别气味
闻了才发现那是咖哩作祟
恒河水菩提树叶古老的情节
时间在倒回
我们俩
穿著布纱
听着梵乐
……
时空换换换
分割的画面
轮回转转转
有一样的信念
我的爱从古代和你回来
时空换换换
你回到过去
轮回转转转
我经历了悲喜好神奇
……
时空换换换
你回到过去
轮回转转转
又回到了这里
好神奇
宁琪耳边听到了奇怪的乐声,是他从前从未听到过的,还有那清亮的歌声,让他加快脚步往里边走去。待走到庭院门口时,他的目光就定在了那抹红色的身影上,那妖娆的动作,妩媚的眼神,一举手一抬足都充满了冶炙风情,勾人心魄。
在一个转身的时候,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眼前。“他”竟然是个她!宁琪无比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人,那个三年前被他挟持的那个瘦小的男子竟然是个女子?!
“看够了没有!”一道充满怒意的嗓音响起,就见女子停下舞步,将身侧宫女递过来的披风裹在身上,神情冰冷的看着他,“难道没有告诉宁王,这凤仪宫没有本宫的允许是不得进入的吗?”
宁琪先是一愣,继而轻笑道:“故人相见,贵妃娘娘这样的态度可真是令人伤心啊!”狭长的双眸微眯,眼波流转之见满是魅惑人心的笑意。
耳边清楚的听到周围内侍们吞口水的声音,上官绫眼底更冷了几分。好个宁王,几年不见,竟比当年更加的勾人心魄了。
“宁王,这儿毕竟是后宫,身为离国的君主,您在此处并不合适!”纪淑妃压下心底的惊讶,眼前的男子果真如上官绫所说一般,太过阴柔了。
“哦?”宁琪的视线一直停在上官绫身上,食指轻抚着下巴,略带轻佻的说道,“贵妃娘娘的确出乎本王的意料啊!只是,不知娘娘可还记得当年本王说过的话呢!”说罢,轻笑了数声,转身离去了。
当年的话?!上官绫打了个寒噤,猛地想起当年宁琪说过的话,连连甩了甩头。看到在场的人脸色各异,叹了口气,道:“呐,现在连跳舞的兴致都没有了哦!都散了吧!我们回殿里慢慢聊。”
☆、各有各的福(7)
北宫煦察觉到大人们之间诡异的气氛,忙拉着思悦的手,对走起来还跌跌撞撞的沐云轩和沈暮云道:“进来吧,我带你们玩别的。”
两个小奶娃一听到有玩的,就迈着小短腿跟着北宫煦和思悦进去了。窝在小路怀中的暮雪睡得正香,丝毫不为外部的情况所影响。
“小姐,这个宁王恐怕……”小路当年是陪上官绫亲赴前线的,亲身经历了战争,即使是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不寒而栗。对于,发动这样残酷战争的宁琪同样有着惧意,自然为上官绫担忧不已。
“应该没事的,这儿毕竟不是离国,他不敢乱来的。”话虽这么说,其实上官绫自己心里也没底。
锦冉月和纪淑妃第一次见宁琪,震惊于他的容貌,同样对这个男人怀着一丝恐惧,他身上的血腥味道太浓烈了。
锦冉月不放心的说道:“话是这么讲,但是还是和皇上说一下吧。防备着总是没错的啊。”
“是啊!这个男人,见着了就让人害怕!”绕是一向沉静自制的纪淑妃也难掩惧色,担心的接过话。
“我知道,我自己会小心的。你们也别太担心了。”她安慰的拍拍小凤的手,对其他几人说道。毕竟在暗处有暗卫保护着自己,所以多少还是有点安心的。
见她不似很担心的样子,想想皇上应该也不会将她放在危险之下,所有人也就放下心来。后来的日子里,她们总是在想,如果当日她们没有这么放松警惕,没有这么低估宁琪的话,是不是表示之后的事情都不会发生?是不是代表,一切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好呢?
夜晚,当北宫玥处理完政务回到凤仪宫时,就发现今日殿中格外的安静,宫人们动作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连上官绫贴身的紫苑、幽兰、清莲、丁香四人都静静的站在殿门口没有进去。
“参见皇上!”看到北宫玥走近的身影,四人齐齐低声行礼。
“怎么回事?”不自觉的,北宫玥也将声音给压低了几分,怕惊扰了殿内的人儿。
幽兰小声的答道:“回皇上的话,娘娘在殿内休息呢。奴婢几个都被赶出来了。”
好看的眉头轻皱,他示意小福子带着四人下去,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内殿中的地面上均铺着一层柔软的地毯,脚步落地的声音完全被吸收,整个内殿中十分安静,只有案头的香炉焚着熏香,弥漫着淡淡的幽香。
视线在殿内转了一圈,发现软榻上没有人,□□的浅紫色纱帐已经垂下,隐约可以看到里边的人影。
“绫儿?”他轻轻唤了一声,慢慢伸手撩开纱帐,猛地一震。
因为是夏天,上官绫又惧热,加上今天心情烦躁,就把私底下让人做的现代的吊带睡裙给找了出来。水蓝色的薄裙紧贴在玲珑的身躯上,轻薄的丝被在她的翻动下被踢到一边,一头黑亮的长发散乱的披洒在□□,如玉般光滑的脸颊贴着枕头,红唇微启,即使是在睡梦中,她全身上下无一不透露着魅惑。
☆、各有各的福(8)
这些年,北宫玥见过各种风情的上官绫,无论是平日里微带娇嗔的她,还是无意间流露出动人娇态的她,又或者是在欢爱时低泣娇吟的她,都没有今日的她让他觉得不似真人。
“绫儿?”他俯下身,试探的又叫了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际。
“嗯?”半睡半醒间,她应了一声,迷蒙的看着眼前有点模糊的身影,熟悉的气息让她安心的偎入他怀中,埋在他胸前轻轻磨蹭着。
他倒抽了口冷气,抬起仍在睡梦中的人儿精巧的下巴,恶狠狠的吻了上去。
因为要上早朝,北宫玥早早的起身,原本散乱一地的衣服也被已内侍收拾起来。他任由小福子替自己穿上衣物,理好发丝,转头看向伏在丝被上睡得正香的上官绫,忍不住又低头在她圆润的肩头落下细密的吻,才带着人上朝去。
一晌贪欢的结果就是起不了床,等上官绫清醒时已经接近中午,皱着眉看着身上遍布的吻痕,想起昨夜的疯狂,本就红润的双颊更加殷红,平添了几分丽色。
她缓缓撑起身子,确定自己实在是无法自行下床后,无奈的唤道:“来人!”
“娘娘!”殿门被推开,幽兰和清莲快步走了进来,“您醒了。”
“嗯!什么时辰了?”她抱着被子,不自在的挪了挪酸痛的身子,问道。
“回娘娘巳时末了。”幽兰抬头,看到她裸露的肩头上满是红痕,忙红着脸又低下头去,“娘娘要先沐浴吗?”
“好。”她拉紧裹在身上的丝被,道,“清莲,过来扶我一把。”
“是!”清莲上前,扶起她,往屏风后边走去,偌大的浴池此刻正往里注着热水。
待幽兰试好水温,和清莲扶着上官绫入了浴池才缓缓退了出去。在上官绫除去丝被后,那一身的绯色痕迹叫这两个少女忍不住羞红了脸,皇上还真是宠爱娘娘呢。
这些年,皇上从不踏入其他后妃的寝殿,除了娘娘的凤仪宫,叫宫里的其他宫人们好生羡慕啊!
在殿门口静静的候着,等待上官绫的传唤,不经意间看到那抹颀长的身影远远的走了过来。
“奴婢参见皇上!”
“免了!”大手一挥,道,“娘娘醒了吗?”
“娘娘醒了一会儿了,现在在沐浴。”
“嗯,吩咐下去准备午膳!对了,先备些清粥,娘娘没用早膳,不可直接食用油腻之物。”
“是!”
上官绫此时正舒服的泡在温热的水中,缓减了浑身的酸痛,冷不防肩头抚上一双厚实的大掌,掌心以及手指上因常年练武而带着薄茧。
“今日没有议事吗?”她张开双眸,透着淡淡的水汽看向眼前的男人。
“嗯!”漫不经心的应了声,将她从水中捞了起来,拿起幽兰放置在一边的巾布将她裹起来,朝浴池边上的软榻走去,“热水泡久了对身子可是不好。”
“知道了!”懒懒的答道,她趴在软榻上,任由他轻柔的拭去身上的水珠。
☆、各有各的福(9)
只见北宫玥手中拿着一个小盒子,右手食指上沾着些许碧色膏状物体,小心的抹在她身上。见她转头看着自己,便解释道:“这药膏有助于活血散瘀,抹上后到下午这些痕迹就会消失了。”
“哦!”她点点头,又趴了回去,毕竟她也不想让自己顶着宫人们暧昧的眼神过几天,虽然不是一次两次了。
“昨晚,有点过了呢!”冰凉的药膏缓缓的涂上她颈际,耳边同时传来北宫玥低沉而又慵懒的嗓音,“有心事?”
“为什么这么说?”
“每次你有心事,就会……格外的热情!”低低的笑开,显然他并不讨厌这种“福利”。
“胡说八道!”她白了他一眼,扯过放在榻上的衣物准备穿上。
“我来!”他拿过衣物,慢里斯条的替她穿上,自然不忘趁机占点便宜。等他帮她穿好衣服,她已经一身的汗,忍不住低吼道:“北宫玥,下次、下次不准你再帮我、帮我穿衣服!”
“呵呵!”愉悦的笑声在殿内散开,北宫玥无视她一脸的羞愤,揽住她的腰安慰道,“好好好!先去用膳?嗯?!”
“哼!”别扭的别开头,她的确是饿了,至于这个嚣张的男人,总会有机会治他的。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帮你!”婷倩轻哼了声,放下手中的茶盏,看向眼前的男子。
“凭你爱他,凭你不服自己现在的地位,凭、你的野心!”宁琪说完,幽幽的叹气道,“倩儿,我们之间有必要这么防备吗?”
“我可不是那些围在你身边的莺莺燕燕,被这副好皮相迷了眼,而看不到里边的残忍!而且,我和你之间早就在你送我来这边和亲的那天开始就无话可说了。”
“看来,你的怨恨还是比我想象中的深啊!”
“够了,不要跟我套近乎!”婷倩站起身来,冷笑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说的好听,还不是为了自己!”
“可是,对你也有好处不是吗?我们只是各取所需而已。”宁琪也不恼,依旧带笑看着她。
“你——”她咬紧下唇,心中明白宁琪所说的是真的。可是,万一那个人知道了,她岂不是会跌得更惨?
“你自幼聪慧,应该知道,有些事情并是非要亲自出手才能够达成的!”见她有了动摇的迹象,宁琪温言道,“倩儿,无论以前发生过什么,你毕竟是我妹妹,你认为我会害你不成?”
婷倩看着他,这个男人是她的皇兄,是自己自幼一直喜欢的哥哥,却也是他一手打破了自己天真的美梦,送到了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国家。
她一步步往上爬,好不容易才坐稳了昭仪这个位置,却再也没有希望了。
想起那个冷情的男子,她苦笑。他不是无情,而是比任何人都专情,就这么专宠着那名女子,让她怀了子嗣,立为太子。而她呢,就这么苦苦等着,再也等不到他的到来,真的好不甘心……
☆、各有各的福(10)
“倩儿,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见好就收是宁琪的优点之一,看她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宁琪马上起身退了出去,唇边挂起一抹笑容。
在宁琪等人到来近半月后,北宫玥下旨在宫中举办盛大酒宴欢迎宁王的到来,大小官员具可携带家眷进宫,后宫嫔妃一律出席。
隔了五年的时间,漪兰殿再次被喧闹所覆盖。人来人往的殿内,宫人们忙碌的身影四下穿梭着,精致的糕点,美味的膳食,醇烈的佳酿纷纷被摆上一个个几案。
大臣们带着妻儿四下寒暄着,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笑容。那些未出阁的小姐们更是卿足了劲妆扮自己,若是幸运还能被皇上纳入后宫也不一定。(怀春少女们自动忽略了皇帝独宠皇贵妃一事)
纪淑妃带着一干妃子在指定的位置坐下,转而找到了跟着北宫靖入宫的锦冉月,两人看到殿内的繁闹景象不由的直摇头。
“绫儿很讨厌人多的地方!”锦冉月可以想象今晚上官绫的脸色一定会很难看,同样的北宫玥肯定会不太好过。
纪淑妃看着一个个兴奋不已的嫔妃直叹气:“真是不明白她们,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看不透。徒添了伤心。”
“哼,男子薄幸,倒霉的就是女子!”不知何时站在两人旁边的小凤不冷不淡的说着,还不忘狠狠的瞪了不远处的沐子青一眼,惹来后者一阵苦笑。
“小凤啊,沐亲王这几年被你欺压的可以嘛!”锦冉月笑呵呵的拍拍小凤的肩,只要有小凤在的地方肯定能够看到沐子青吃瘪,实在是人生的一大消遣啊。
“就是啊!本来一个风流王爷,结果却娶了个如此凶悍的妻子,唉!真是不幸啊!”一边的小路也连连取笑道。嫁给沈慕白后,小路的性子也渐渐放开,现在更是能够自如的开起玩笑来。
纪淑妃边笑边摇头道:“完了,一个个都被绫儿给带坏了!”
“呵呵!”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她,齐齐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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