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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着痛着,临夏渐渐陷入了昏迷,那些声音也渐渐消失了。
这一次,她又会到哪里?醒来时还会是满目漆黑吗?醒来后就不会心痛了吧!
好害怕黑暗,好怕……
不知过了多久,临夏慢慢恢复了知觉,渐渐转醒。张开眼,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那个黑暗的地方,从木门外投进来的阳光让她的眼睛不舒服了一会,等她慢慢适应了阳光,才慢慢看自己所处的地方。什么都是残旧油腻的,连盖在她身上的杯子都是破旧的,屋外还有鸡鸣声。
这里是乡下吗?这里还是康熙年间吗?
掀开被子走下床,她在屋里找到一个破旧的铜镜,看看自己现在的容颜,是一张陌生的面孔,长得很清秀,没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地方。她伸手摸了摸脸颊,皮肤很好,再看看那只手,很纤细,看样子又是一个富家小姐,可是为什么她会在这里?这具身体身上又发生了什么?
转眼望向窗外,也不知现在是何年,也不知这里是哪里,更不知“自己”是谁。
放下铜镜,临夏转身走到了屋外,外面的阳光十分的好,很暖和。她看到屋前波光粼粼的小溪,看到了溪上游戏的鸭子,看到了溪边嫩黄的小鸡,还看到溪边飘零的桃花。
现在这里是春天吗?她离开那里有多久了?他们还记得她吗?或许那只是一场噩梦,根本就没有菡萏格格这个人。可是那个梦又是那么真实,那么清晰,那么的让她难过。
如果那真的是场噩梦就好了!
正当恍惚之际,一个黑影挡住她面前的光,同时传来一个男子关切的声音:“姑娘,你醒啦?你怎么不在床上躺着?”
临夏一怔,回过神来,用陌生的眼神打量着眼前模样老实的男子,疑惑道:“你……”
男子呲牙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哦,我叫宋元,姑娘你在溪边昏倒了,是我把你救上来的。”
临夏感激地笑了笑:“谢谢……宋大哥……”
宋元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客气什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姑娘不必跟我称谢……跪了,你身子虚着,先回去躺着吧。”
临夏点了点头,回到了床上。
宋元倒了杯水送上来,“姑娘昏迷了一天一夜,可把我担心死了。”
临夏接过水,感激地笑了笑,“让宋大哥担心了。”然后将杯中水一饮而尽,又问道:“这里是哪里?”
宋元接过空杯子,笑道:“这里是宋家村。”
临夏点了点头:“这里离盛京远吗?”
宋元一愣,心想她一定是从盛京来的,便道:“这里是广州,盛京离这里得有一两个月的车程。”
临夏微微地笑了,没有在说什么。现在她只想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份,看那宋元的打扮,应该还在清朝。
“对了姑娘,你家在哪里、怎么会在昏倒在溪边?你这出了什么事、我好送你回家。”宋元问道。
“回家……”临夏呆了一下,迷茫起来,她也不知道这个身体所属的家在哪里,只得道:“我也不知道,我醒来就什么也忘了,不记得家在哪里了……”
宋元听后,大惊:“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临夏苦涩地笑了笑,“不记得了!”
“那你叫什么?”
“我也忘了。”临夏望向门外,想到了那条小溪,便道:“你是在小溪边发现我的,就叫我溪见吧。”
宋元点了点头,笑道:“你什么都忘了,暂时也回不了家,那就现在我家住着吧。等你想起来了,我再送你回家。”
“谢谢。”
晚上,宋元让临夏睡在床上,自己在外面打了个地铺。临夏看着他抱着被子出去了,心里十分感激,微微地笑了。
“溪见,你有什么事就叫我,我就在外面。”
临夏笑了笑,“嗯,我会的。”她想了想,忍不住问道:“宋大哥,你能告诉我现在是哪一年吗?”
宋元想到她失忆了,便答道:“康熙五十二年。”然后出去了。
“康熙五十二年……”原来已经过去五年了,五年前的一切都历历在目,痛入心扉。突然临夏想到一点,心不由揪痛起来。
太子已经彻底被废了吗?太子……
二哥哥,你还好吗?
之后临夏便在这里呆了下来,宋元是靠打渔为生,一个人还算能养活,可是多了一个临夏,生活也就有些拮据,但他也没说什么。附近的居民见宋元家里多了一个清秀的女子,便都来问她是谁。宋元只说是一个远房表妹,乡下人淳朴,没什么心机,便都相信了。
这些乡下人听闻临夏念过书,便请求临夏教孩子念书认字,临夏欣然答应了。于是村里人都对临夏敬重起来,称她为女夫子。
溪见(二) '本章字数:1980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08 15:4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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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临夏送走屋里最后一个小孩子,便准备晚饭了。当初宋元得知她会做家务,惊讶不已,随后便高兴起来。
饭菜上桌的时候,宋元就回来了。看到屋里穿着死去娘的衣服的临夏,他心里不由温暖起来。
正当他出神之际,临夏温和的声音响了起来,“回来了就吃饭吧!”
“哎。”宋元回过神来,高兴地笑了起来,坐到桌边吗,看着临夏给他盛饭,心里忽然一动,真希望眼前的人永远也不要恢复记忆。
临夏把饭放到他面前,见他盯着四级发傻,怪道:“怎么了?”
宋元猛然惊醒,连忙道:“没什么,没什么……”心下无比懊恼起来,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次日,宋元从溪边回来,遇到了从溪边洗衣服回来的王大娘。王大娘拉住他,笑问:“宋元,大娘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宋元笑道。
“溪见夫子可许了人家了?”王大娘神神秘秘地问。
宋元心里一惊,嘴上怪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溪见夫子要是还没许人家,你就得加把劲了。溪见夫子念过书,人又好,心地善良,又能干,村里的小伙子可都巴着望着呢!她现在住在你家里,又与你是表亲,你得抓住这个机会,否则……”
“我知道了!”宋元一听,心里不由烦闷起来,连忙打断王大娘的话,快步回去了。
王大娘见他如此态度,心里不满起来,“好心当成驴肝肺!”
宋元还未到家门口,就看到临夏在门前晾衣服。他不由想起了王大娘的话,心里迷茫起来。
他把临夏就回来时,见她衣着不凡,便知她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而自己只是一个乡下打渔的,根本配不上临夏。等她恢复了记忆,她迟早是要走的,到时候,两人真的只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这样想着,他已走到了临夏面前,脚下停了下来。
临夏奇怪地看着他,“怎么了?”
宋元被她看得一阵心虚,垂下眼,低声问:“如果有一天你恢复了记忆,你会离开这里回到你家里去吗?”
临夏更加不解他的意思,不明所以地皱起了眉,“你想表达什么?”
“溪见……我……”宋元心乱起来,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溪见,你念过书,认识字,会洗衣服做饭,又教村里的孩子念书,大家都喜欢你……我……”
临夏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脸上平静了下来。透过宋元,她好像看到了另一个人,那个人会对她撒娇,会故意气她,可是总是在她受委屈时站出来帮她,那个人……
临夏精神恍惚起来,她不顾宋元,默默地朝溪边走去。
宋元见她这个样子,心里很担心,“溪见,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没有,不干你的事。我想自己静一静。”
宋元愣在了那里,一直望着她模糊的身影。
临夏在溪边一块石头上坐了很久,直到有人慌慌张张地跑来,大叫道:“溪见夫子,溪见夫子,不好了……”
临夏站起来,见他如此,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你家来了很多官兵,说是来找你的!”
临夏一惊,忙问:“在哪?”
“在你家门口。”
临夏心里莫名的慌张起来,马上跟着那人回去了,还未到家门口,就看到官兵整齐地站在宋元家门口。她的脚步不由缓了下来,慢慢走了进去。
然后就看到一个官职很大的中年男子背手立在那里,背对着她,也不知那人是什么身份,临夏犹豫着走了过去。
“不逃了?”中年男子沉声问道。
临夏脚下一顿,停了下来,不明所以地望着那人。
“圣旨已经下了,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没用。”中年男子从袍子里掏出一个明黄色的东西,让随从送到她面前。
临夏迟疑了一下,接过圣旨,慢慢打开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两广都督马尔泰之女马尔泰初夏大方得体,性情温纯,指婚于十四贝勒胤祯,钦此。”她呆住了,手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原来她是两广都督之女,原来她叫初夏,原来她即将嫁于十四贝勒,原来她又逃婚了!
这些都是命中注定的么?
她逃九哥的婚,现在她又逃十四的婚,为什么?
那眼前的这个人是谁?
临夏抬眼看着那个背对着她的人,那人刚好转过身来面对她,一脸的疲惫,“夏儿,阿玛知道你受委屈了,跟阿玛回去吧!”
原来是她的父亲。
她垂下眼睑,轻声道:“回去了,我就要嫁给十四贝勒……”
“夏儿,圣旨你也看了,皇命不可违!”
临夏蹙眉,一直盯着圣旨上的十四贝勒胤祯几个字,心口隐隐作痛,眼前隐约浮现十四那双高傲嬉笑的眼,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二道圣旨,这也是命中注定吗?
十四,你会认得我吗?你会珍惜我吗?
双眸渐渐湿红,嘴角浮起一丝酸楚的笑,“阿玛,我嫁。”
宋元站在人群中,与众人般惊讶不已,他以为她只是富家小姐,没想到她会是两广都督的女儿,更没想到皇上已经给她指了婚,他感到一阵绝望和苦涩。
马尔泰感到很意外,他看着临夏,一时不知作何想。临夏转眸看向宋元,心里很愧疚,“对不起!”
马尔泰见状,便道:“来人,备轿,送小姐回府!”
不一会,四人抬着粉色的轿子在门前恭候临夏,“请小姐上轿。”
临夏没说什么,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掀开轿帘,上了轿。
宋元忍不住叫了一声:“溪见!”
临夏闻声,掀开轿帘,淡淡地看着他,“宋大哥,我叫初夏。”然后放下了轿帘。
随后,车轿人马在一群人的观望中渐行渐远。
宋元望着远去的队伍,顿感失望,她要嫁给十四贝勒了,只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吧!
初夏(一) '本章字数:2135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09 12:23: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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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夏一回到都督府就换了一身华丽的衣服,然后正式拜见马尔泰。曾经她经她对完颜雪戏说十四会再娶一房侧福晋,现在戏言成真,而这个侧福晋就是她自己,难道她和十四不只是有缘无分?
思索间,已经来到了客厅,对座上人行了个礼。马尔泰见她态度良好,满意地笑了,“十四贝勒已经派人把聘礼送来了,明天你就收拾收拾,随十四贝勒的人进京完婚,阿玛跟你一道去。”
“知道了,阿玛。”
一夜无眠,第二天,临夏便在都督府所有人的目光中上了马车,前往盛京。宋元说的不错,真的会走两个月,她出发时是春天,到了京城时已经是初夏了。
初夏,呵,她的名字里也有一个夏字呢!
马车在廉亲王府外停了下来。临夏掀开车帘,抬头一看廉亲王府的门额牌匾,怔住了,为什么会是这里?
这时一个小厮已经上前通报了,不一会出来了几个衣着华丽的人。临夏见到那几个人,心里涌起了波涛巨浪,居然是八皇子、九皇子、十皇子和十四皇子。临夏的目光慢慢停在十四皇子的脸上,他比五年前更成熟了,个子也长高了。可他还是她的小十四吗?
“小姐,下车吧。”侍女红芍笑道。
临夏扶着红芍的手腕下了马车,走到八皇子他们面前,行了个礼,“初夏见过各位皇子。“
八皇子微笑着,虚扶了她一把,“不必多礼。”
“谢王爷。”临夏淡淡地应了一声。
这边九皇子已经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长得倒还齐整,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性格不太招人喜欢,淡淡的不太搭理人。
“一路舟车劳顿,累了吧?来人,送初夏姑娘下去休息。”八皇子吩咐道。
临夏没说什么,任由下人把她带进去了。进门时,一道凌厉的目光从侧面射过来。她身形一顿,转眸一看,便看到廉亲王府隔壁的雍亲王府门口站着一青一白两个人。临夏看清那青色男子的面容时,心角一痛:四哥!
现在你是亲王了,对吗?那你可还记得临夏?
临夏心里自嘲地笑了,记得做什么,反正就要嫁给十四了,还是忘了吧!
调节好心情,她冲那边的两个人点了一下头,淡淡地笑了,然后抬步跨了进去。
晚宴上,八皇子说了一下婚期,临夏和十四贝勒没反对,于是婚期就定在下个月十五。
席后,临夏来到园子里随便走了走,不期然就看到了满园的雪兰,便停了下来。那年年关,当她还是温宪的时候,她来到这里,可是那时这里并没有雪兰。之后,当她是菡萏,来这里养病时也没看到雪兰。
“初夏姑娘。”身后传来十四贝勒的声音。
临夏心里一动,转身面对十四贝勒,行礼道:“十四贝勒。”
十四贝勒审视了她一会,低声道:“传闻你不愿嫁于爷,现在怎么又愿意了?”
临夏垂下眼睑,淡淡道:“大概是心境不同了吧。”
“心境不同?”十四贝勒冷笑起来,“难不成你看破了红尘,要在爷的贝勒府出嫁不成?”
“呃?”临夏诧异不已,面前这个人真的是十四吗?十四会这样对她说话吗?心里有些难受。
她还是活在过去吗?
“爷不知你是为了什么目的,爷告诉你,不要耍心眼,否则有你好看的。”十四贝勒恶狠狠地说完,拂袖而去。
临夏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的背影,那背影决绝的好像四哥。那什么会这样?历史难道重现了吗?
之后临夏一直住在这里,直到成亲那天。已经不是第一次成亲,却还是有些紧张,这一次她真的要嫁给十四了吗?
在满院的喜乐声、人声和鞭炮声中,她被扶进了花轿。一路上吹吹打打来到贝勒府,轿子落定,新郎站在花轿外,对着轿子连射了三箭,然后喜娘将一个装着五谷的赏瓶塞到临夏手里。临夏被扶了出来,外面一片叫好声,之后赏瓶被拿走,她被牵进了新房。
坐在新床上,临夏满目都是红色。她和二皇子成亲的那天,也是满目的红,流淌的红。
二哥,你还好吗?
这时门被人推开,进来的不是十四贝勒,而是一群人。临夏一惊,伸手掀掉了盖头,映入眼帘的是完颜雪和一群丫鬟老妈子。
“嫡福晋。”
完颜雪盯着她,皱了皱眉,“她说的果然没错,他终究还会再娶。”她走到临夏跟前,抬手捏起了她的下巴。冷冷地打量了一下,“长得倒还清秀,也不知是个什么性子,听说还逃了婚呢,这会子怎么就愿意嫁了呢?”
“嫡福晋!”临夏皱了皱眉,把头偏了过去。
“好傲娇的性子。”完颜雪冷笑了一声,便抽了她两耳光,冷声道:“这是给你的警告,本福晋告诉你,在这个家里,你休要耍心眼!”说完,带着一众人而去。
临夏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便无力地软到了地上,不顾嘴角上的血迹,失神道:“雪儿,你真的是雪儿吗?”
十四贝勒从外面进来,便看到她失神地坐在地上,嘴角上还有未干的血迹,不由皱起眉:“谁干的?”
临夏抬起头,双眼望进十四贝勒的眼里,没说话。
十四有些气愤,一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丢到床上。临夏还没反应过来,十四贝勒已经欺压上来。她恐慌起来,用力地挣扎起来,“十四贝勒……十四贝勒……不要……”
十四贝勒怒极,“你已经嫁给了爷,你就是爷的人了,你又为何不愿意?先是逃婚,现在又是不愿意,爷就这般入不了你的法眼吗?”
“十四贝勒……”临夏的眼泪哗的流了下来,这不是十四,十四是很温柔的,这不是十四……
难道这就是惩罚?
临夏感到很绝望,她不该回来,她应该一直待在那片黑暗里,至少还有一丝念想,她不该回来的……
这样想着,临夏渐渐沉入了黑暗里。
十四贝勒发现身下人有些不对劲,抬头一看,原来人已经昏过去了,就算昏过去了,脸上的表情还是很绝望的。
他心里更气,马上下床穿好衣服,张口吩咐道:“来人,侧福晋昏过去了,把她送到无荒轩去。”
“是。”进来两个丫鬟,连头也不敢抬一下,匆匆把裹好,就架出去了。
初夏(二) '本章字数:220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10 12:07: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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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临夏睁开了眼,入目的是与宋元的家差不多,十分破旧,一瞬间她还以为又回到了宋元的家。张了张口,嗓子疼得厉害,像要喷火一样,头也晕得厉害。
“水……”
“小姐,你醒啦,哪里不舒服?”红芍紧张地跑了过来。
“水……”
“好的。”红芍跑去匆匆倒了杯茶来,扶起她,喂给她喝。
“够了。”临夏喝得差不多了,便推开了杯子,疑问道:“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十四贝勒府的一个小别院,小姐,您委屈一下,暂时住在这里。”
“是吗?”只怕是一辈子吧。
“小姐,您不要这个样子……”红芍的眼眶湿红起来。
“没什么,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
临夏因为成亲那晚上十四贝勒的暴虐,染上了风寒,后来又没有医治,就变成了重伤寒,整日躺在床上咳嗽,情况十分危急。临夏苦笑,这样下去只怕要得肺炎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可是没什么好挂念的了,迟早都是死。
十四是真的希望初夏死的吧。
想到此,她心里一寒,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时,红芍拉了一位大夫急急地跑了进来。大夫一把年纪的,被她这一折腾满头大汗,“姑娘,慢点……”
红芍把大夫往床边一按,便急道:“大夫,您赶紧给我家小姐看看,快点!”
大夫没办法,只得给临夏诊了脉,然后开了一些要,嘱咐了一些事,便走了。
“小姐,您别怪我,我把您的那支玉簪子给当了。”红芍的眼眶红了起来。
临夏微微地笑了,“我不怪你,看样子,我们要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了。”
“小姐……”
临夏的病还是落下了病根,得了哮喘病,这病一得就是一生,红芍不知为此抹了多少泪。
转眼就是寒冬,盛京大雪纷飞。花满楼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