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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氏夫妇来看她,她也没认不得,一味地尖叫:“啊啊啊啊……禽兽,不要碰我……魔鬼……”
“这到底是谁造的孽啊,天哪……”耿氏夫妇看到女儿如此,悲痛不已,几欲昏倒。
四阿哥和年羹尧想要查出是谁做的,却什么也查不到,仿佛那是天降之灾一般,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唯一的一封信也被辛雅毁了。
新号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十三阿哥将消息全部封锁住,以至于这件事没有传到康熙那里去,否则可能会掀起轩然大波,牵扯无辜,耿氏家族在京城也就没脸再待下去了。
映雪年华(三十一) '本章字数:2313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08 11:27: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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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的阳光流泻下来,如薄纱一般,一只鸽子落在落彩轩的院子里。临夏躺在贵妃榻上,阳光穿透她雪白的皮肤,宛若玲珑。她微微睁开眼,瞥见鸽子,微微笑了一下,伸手抓起鸽子,将个腿上的信取了下来,就将鸽子放飞了,却没有看信,直接毁了。
“格格,您知道吗,耿侍妾一夜之间疯了,不知是何原因。”香奈儿从外面一进来,就开始说道。
“疯了?”临夏猛然睁大了眼,做起来,十分惊讶的样子。
“是啊。”香奈儿哀叹道。
“怎么就疯了……”临夏喃喃道。
这是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可不是,说疯就疯了,连爹妈都不认识了,真是奇怪!”
临夏和香奈儿同时举目望着,之间十四阿哥摇着折扇,优雅地走进来。脸上绽着儒雅的笑。香奈儿愣了一下,先撇去满心的惊讶,对十四阿哥福了身。十四阿哥快速收起折扇,抬手虚扶了一把,“免礼。”
“十四爷……”
临夏瞅着他风度翩翩,器宇不凡,温文儒雅的样子,不禁皱眉,“十四,你怎么了?难不成你也疯了?”
十四阿哥被她一说,感到几分好笑,一时不知怎么说,“临夏……这……你……”
“怎么了?”临夏见他又急又想笑的样子,好笑地看着她。
“是这么回事,今个儿在翠微阁给太子陪读时,皇阿玛说我骨子太傲了,得向八哥学习,所以我就这个样子了。”
香奈儿和临夏同时轻笑起来,临夏笑完后,仰目看着他,笑道:“祯儿,你什么时候变成十哥了,他的那些说风就是雨的坏毛病你怎么都学了去?”
十四阿哥忽然觉得脸上无光,丢了脸,马上发狠地把折扇丢到了地上,又把身上的那件袍子解了下来,丢到地上。
临夏看着摇头叹道:“越来越像十哥那火爆的脾气了。”
“你……”十四阿哥怒瞪了她一眼,捡起地上的袍子和折扇,气狠狠地走了,亩洋葱实在是可乐,香奈儿和临夏一下子笑得东倒西歪的。
“我刚才看到十四阿哥气呼呼地走了,衣服也没穿,然后进来就看到你们笑得像墙头草,到底什么事那么高兴?”辛雅含笑走进来,打趣道。
临夏和香奈儿马上打住刚才那放肆的笑,平静下来。
辛雅见她们又是如此这般,继续大区:“怎么这会子又不笑了?”
临夏嗔笑道:“哪敢在咱们四福晋面前造次!”
辛雅笑了笑,转而对香奈儿说:“你去沏壶茶来,我有事同你家格格说。”
“是。”香奈儿含笑退了下去,心里还在笑十四阿哥刚才的样子。
临夏看到香奈儿走了,马上伸手去拉辛雅坐下,“有什么事劳您大驾寒舍?”
没想到辛雅用力地甩开了她的手,脸全沉了下来,不见刚才的笑容。临夏不解地看着她:“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我,英爱是我问你才对吧!”辛雅冷声道。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临夏懵了。
“不明白?”辛雅冷笑了一下,“你不明白就没人明白了!”
临夏皱起了眉,“你说清楚!”
“好,我问你,耿织金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派你的那些江湖朋友做的?你不要以为瞒得了四爷,就没人知道这件事!”她忽然残忍地冷笑,“我没想到你的心肠这样恶毒,我怎么会有你这种没有人性的朋友?当初我为什么没看出你是这样恶毒的人!”
“辛雅……”临夏一下子站起来,嘴角苍白,不相信地看着辛雅,胸膛里骤然一阵闷雷滚过。
“不要加我辛雅,我辛雅没有你这样歹毒的朋友!”辛雅决然冷喝道,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冰冷如四爷。
“辛雅……不要……我没有……”临夏摇头,双眸上沾上了泪光。她伸手去拉辛雅的衣袖,却被她无情地挡开。
“步临夏,你够狠,好好的一个人也能让你逼成那样,我真替宋明淑感到悲哀,我什么不相信她们那一切都是你做的。而去相信你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是我害了耿织金,是我害了宋明淑……我会为她们讨回一个公道的。”辛雅一脸的愤然和憎恶。
“你说什么?”临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角一阵抽搐。
“那天,耿织金是被你推下水的,三十那晚,是你害得她小产,那些都是你做的,都是你在害她,我说的对不对?”
“……”临夏好像大声地说不对,那一切都不是她做的,她没有做。可是胸口突然像刀割一样的疼,疼得她快要窒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不相信地看着她,任眼里的泪水打转。
“你不说话就表示默认了是吧……你会遭报应的!”辛雅狠狠地说完,马上转身,如意料中的那样看到门口立着一个白色身影 ,僵硬道:“四爷……”
临夏闻声,猛然将湿红的双眼望向门口,顿时僵在那里,“四哥……”
相信她,相信她……
四阿哥眼里泛着怵人的寒光,他死死地盯着临夏,一步一步地走近。临夏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双眼盯着四爷,一下也不离开。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是怕死,还是怕失去什么。
“是不是真的?”四阿哥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好像一个审判者。
咔的一声,脑子里什么东西断了。眼里一下子失去了任何光彩,终于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胸口。
辛雅看着她的模样,知道她心疾又犯了,但就是不说,还故意刺激四阿哥,颤抖道:“爷,不是真的,爷……”
“让她自己说!”四爷低低地说。
临夏有些站不稳,两眼通红地看着他,“四哥,你相信我的,对不对?你说过的……”她犹抱意思幻想。
“你让我相信你什么?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突然她感觉脖子一紧,仿佛要被掐断一样,透不过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好像曾经在哪里经历过,“你……”
“我最讨厌别人骗我!”阴冷愤怒的声音一瞬间将她那种感觉打散。
“我没有骗你……”泪水忽然挤出来,但她不想哭的。
“四爷,不可以!”辛雅慌了,伸手去抓四阿哥那只要命的手,“爷,你不能,这里是皇宫……”
四阿哥一怔,手微微松了一下,但没有放人的意思。临夏看着他决绝的脸,胸口里被什么刺痛,泪水簌簌地在她联赛银行淌过,“你说过……你说过你不会杀我的……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杀我……”
四阿哥的眉心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猛然将她推到在太妃倚上,“不要让我再看到你!”说完,拂袖而去,不带丝毫的犹豫。
辛雅看了临夏一会,没说什么,转身出去了,戏演完了,也就没她什么事了,现在只用等着步临夏自个儿折磨自个儿了。
映雪年华(三十二) '本章字数:282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08 09:5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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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夏伏在贵妃榻上,睁大着眼盯着一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脑子里全是四阿哥的冷声,嗡嗡直响,好宣传要从他脑子里冲出来。
为什么不相信她呢,明明说过相信她的,为什么现在谁都不相信她了呢?
骗子,原来都是骗子!
“骗子……骗子……既然不相信,为什么要说那些话来骗我?知不知道,我也最讨厌别人骗我……骗我……”
“不过不见而已……以后便不再相见就好了……反正,反正……时间也不长了……”捂着胸口,喘息起来。
过了一会,好了一些。她感觉身边有人,慢慢抬头去看,她看到香奈儿红着眼,拥她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眼神疑视着她。她不由忍痛起身,冲香奈儿含泪笑了一下。
“格格,真的是那样的吗?”香奈儿心痛地问。
“……”她的笑慢慢僵死在脸上。
“真的是那样的吗?”香奈儿幽怨地问。
“你相信?”她不相信地看着香奈儿,收藏微微发抖。
“格格,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什么,你和公主那么的像,我一直以为是公主回来了,只是我没想到……”她无比伤痛地说着,有些话说不下去,顿了一下,泪水抑制不住地落下来,“格格,你那么像公主,是不是也是假的?是不是也在骗我们?杀死小白是不是早就安排好了?”
临夏没有接话,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十五那天晚上你并没有受到李公子的来信,而是你写信通知他们报复耿格格,是不是?是不是?”香奈儿大声质问道。
临夏怔了一下,然后莫名地笑了起来,笑得连心都在痛,“是啊,你们都被我骗了,所有ide一切都是我策划的……什么步临夏,什么李卫,什么花满楼,那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都是用来骗你们的……都是假的!什么身世……什么满人,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你……我不信!”香奈儿不敢相信地哭喊出来。
“你凭什么不信呢?我又不是温宪公主。”她冷笑起来。
“够了,你……你不得好死!”香奈儿止不住颤栗,气极,扬手用力地给了临夏一个耳光,转身快步走了。
临夏的脸被那一耳光抽出五根红印,嘴角上的笑意在香奈儿的身影消失后,僵死在脸上。她抬手捂住胸口,身体慢慢矮了下去,泪水吧嗒吧嗒地砸在地板上。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一个低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同时一个巨大的黑影罩在她身上。
“是啊,我连你也骗了,你像四哥一样,把我杀了吧!”仰起头,冲来着笑了起来。
“你是汉人?”十四阿哥拧起眉毛盯着她,心揪到了一起。
“我不知道,你说是就是吧……”她又将头低了下来,胸口疼的她不想说话,也没力气说话,再也不想动了。
不要再问了……
“是谁指使你的?“十四阿哥揪心地问。
“不知道,十四爷,请自便!”
十四阿哥咬着嘴唇,恍然大悟,眼前却如下了一场大雨,哑然失笑,“难怪……难怪……我终于明白了……”说完,她像四阿哥那样绝尘而去。
阳光洒在她身上,她抬起头,两眼湿漉漉地望着明丽地天空,天空上仿佛都飘着水圈一般。不知道为什么,她失声笑了起来。
??“不再看到你”,真的可以做到吗?
??你若做不到,我帮你做到,好不好?
??为什么她可以那样对我,而我却不可以为自己出口气?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为她,没有人为我说一句让我开心的话?
??为什么没有人相信我……
“不再看到你,如你所愿!”
“临夏……临夏……不要睡,不要睡……临夏……”
是谁在喊她?声音好熟悉。
“临夏,不要睡,不要睡……”
不要摇她,让她休息一下,好累,好累。
“临夏……临夏……”太子无比失措地把临夏抱在怀里,很害怕,很恐惧,“临夏……”
微微睁开眼,入目的是晃眼的明黄色,不由无力地笑了,“我没事,别担心……”
“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我害怕你像她一样醒不过来,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为什么我每次醒来看到的都是你,二哥……”临夏情不自已地哽咽起来。
“因为我刚好碰到了。”
“真好……”淡淡地笑了。
风轻轻地吹响树叶,每个地方都是亮堂堂的,好像夏天一样。
九月初四,在巡狩塞外时,康熙怀疑胤?参与索额图的谋权篡位,传旨将胤?拘留,令大皇子负责坚守,杀索额图之子格尔芬、阿尔吉善及其亲信数人,将东宫官属全部发遣盛京。回京后,康熙发布废太子诏书:
“胤?不法祖德,不遵朕训,肆恶虐众,暴戾淫乱,朕包容三十年了。像这样不孝不仁,太祖、太宗、世祖所缔造,朕所治平的天下,断不能托给此人。”
又持传谕旨:“诸皇子中如有谋为皇太子者,即国之贼,防所不省。”
他当众历数胤?罪状后,失声痛哭,而且因为愤懑而扑地之后病了数天。一个月后,d大皇子胤?对象二皇子落井下石,被康熙囚禁于贝勒府。
临夏闻说太子被废的那天,猛然将手里的碗滑落到地,发出一阵脆响,碗碎了。香奈儿惊疑地回头来看她,只见他双眼微微泛红,香奈儿不解地皱起了眉。
临夏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难过,但她确实心疼了,舍不得了。
她看了香奈儿一下,便起身出去了。外面阵阵秋风,而那天高云淡的日子都留在了巡守的时候。迎面而来的九阿哥抬头看到她忧郁的双眸,不禁皱眉,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看到她的笑了。
“临夏。“伸手拽住了她的手,低低地唤道。
她随声听了下阿里,仰目去看他的脸,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略显无力的双眼泛着淡淡的光彩。她疲惫地笑了一下:“九哥。”
“你怎么了?”
“没怎么,我很好啊!”她张扬地笑了出来,眼里马上大放光彩。
九阿哥的眉头却拧得更紧,抬手拔下了她头上的什么东西,牛仔手里,急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同时拽紧了她的胳膊,十分激动的样子。
临夏一看,正是那支蜻蜓簪子,茫然起来:“九哥?”
“你怎么会有这个?”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仿佛要将她的胳膊捏碎。
“是……我不知道……”
“是舜安彦给你的,是不是?舜安彦好大的胆子,敢把温宪的遗物送给你!”
“不是的,温宪公主的那支簪子早被公主自个儿摔碎了,这支是我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香奈儿!”临夏急忙道。
“摔碎了?”九阿哥愣了一下,开始就、定睛审视她。良久,她突然抓起她的胳膊,逼问道:“那你是谁?”
临夏不解地问看着他。“我是临夏啊!”
“你到底是谁?”
临夏顿在那里,呆呆地望着他脸上的狐疑之色,微惊了一下,难道他知道了什么吗?
骤然,九阿哥松开了她的手,信誓旦旦地说:“我会查出来的。”
她一怔,查出什么、查出她这个身体的真是身份吗?还是她的真是身份?
心绪不宁地来到乾清宫外,正要进去,就被一个小公公拦住了。她马上道:“小公公,我想见皇阿玛,麻烦进去通告一声。”
小公公闻言皱眉,把她引到一边,小声说:“格格还是不要进去的好,这会儿字万岁爷正在发脾气呢,你这样贸贸然地进去,不是找骂吗?等过几天万岁爷气消了,您再去找万岁爷吧。”
临夏权衡了一下,微微点头,又问:“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皇上刚下废太子的诏书,几位阿哥和贝勒就为太子求情,皇上很生气,这会儿子正在训各位爷呢。格格您要是进去,准给骂个狗血淋头。”
“哦,几位阿哥都为太子求情?那……四哥有没有为太子求情?”临夏好奇道。
“哎,四爷当然有为太子求情,还是四爷第一个给太子求情的呢!”小公公叹道。
“是吗?”临夏神色暗了暗,心底冷笑起来,面上对小公公感激地笑了一下,便走了。
“哼,求情……分明是为了保全自己。”临夏冷笑道,而后回去了。
映雪年华(三十三) '本章字数:2212 最新更新时间:2012…07…08 16:0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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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临夏格格在想见您。”刘进忠推门而入,对躺在榻上的康熙说道。
“丫头来啦,正好没人陪我散心,那就让她进来吧。”康熙说道。
刘进忠应了一声,便去把临夏领了进来,自己又出去了。
“皇阿玛。”临夏站在殿中央恭敬地唤道。
“丫头怎么想来看朕了?朕好像有大半年没见到你了,听德妃说,这半年你也没去给她请早安。不知这半年你都在忙些什么,来,过来给朕说说。”康熙笑道。
临夏略微地笑了,慢慢地走到康熙的龙榻前。她真的有半年没有见过康熙,康熙似乎在这半年内老了许多,也沧桑了许多,“皇阿玛。”
“来,给朕说说这半年你都在忙什么,连巡狩都没去?”康熙好心情地问道。
“临夏身体不大好,太医说让我不要太劳累,所以临夏一直在落彩轩养身体。”临夏没有如实回答,这半年她一直不在皇宫,去了塞外和硕额驸府。可是这次废太子,舜安彦也受了牵连,被康熙革去了额驸的头衔,囚禁在额驸府里。临夏知道康熙是知道她去了哪的,可她还是说了谎。
“哦,身体不好……朕最近的身体也不大好……呵呵……”康熙假装开玩笑。
“那皇阿玛的身体好些了没有?”
“太医说只要不动气便无碍,没什么事。那丫头,你身体好些了没有?”
临夏垂下眉眼,“嗯,好些了,太医说只要控制住情绪,就无碍。”
康熙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丫头,朕把你二哥废了,你作何感想?你这次来是为太子求情的,是吧?”
“皇阿玛……临夏不是来给二哥求情的,就算临夏求情了,皇阿玛也不会收回圣旨。”
“那你是来做什么?”
“没什么,临夏只是来看看您。”临夏淡淡地笑了。
康熙颇感安慰,“那你找个蒲团,在旁边坐着,陪朕说说话。”
“是。”临夏找了个蒲团在龙榻下坐着。
“丫头,朕知道这半年你去了舜安彦的额驸府,并不在京城,朕不怪你欺君,但朕想知道你去额驸府做什么?”
“皇阿玛,我只是想骑马,所以我去了哥哥那里。”
“宫里也有马场,想骑马,为何跑那么远?”
“可是宫里没有塞外那么美的风景,宫里也没有那么一大片的草原,宫里也没有那么广阔的天空,没有那么多的牛儿羊儿……临夏只是想去塞外散散心而已。”
“丫头,你老是告诉朕,你是不是在宫里呆不下去了,想飞出皇宫?”
“皇阿玛,飞进鸟笼里的鸟哪有那么容易飞出金丝笼。”临夏低着头,闷闷地说道。
“当初你若是嫁给了十四,便早已飞出了这金丝笼。”康熙轻叹了一声。
“那只是从一个大金丝笼里飞进另一个金丝笼,临夏想真正地飞出去……临夏……快活不下去了。皇阿玛,您若是真的心疼临夏,就放临夏出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