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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珍儿对她的恐吓不以为意,这事儿一看就是叶老爷子分配给她的活,现在还好意思丢给自个,还敢恐吓她。这事真要闹开了,肯定是叶白芨受罚,真不知道她怎么会傻的用这话来吓她?
“白芨,我要跟二伯说,你刚刚给三婶帮忙烧火,却不给他煎药,二伯肯定要打你的!”齐珍儿说的很肯定,声音也很高。
蒋氏正在庖下里忙活,听到声儿忙出来,就怕她俩太大声,把人都给招来了。
“珍儿,你这药煎好了吧,快端给二嫂吧。”蒋氏笑呵呵的对着珍儿道。
叶白芨想发作,可蒋氏在这儿,她一句狠话也不敢说。
齐珍儿那了碗把药给倒了,剩下的事儿也不管了,她们爱怎么弄怎么弄,反正这是叶白芍在里面撺掇出来的幺蛾子。
最后蒋氏许了一盒香膏给叶白芨,她才安静下来,当然这是齐珍儿不知道的。
晌午这顿饭比往常整整晚了两刻钟,而饭菜水准还太差。蒋氏心里虽窝着气,却还是得赔着笑脸,直歉意道:“嘿嘿,晌午太热,我有点儿精神不济,饭菜不好,各位担待些。”
满屋子的人也没空指责她这个,经过上午那一场家法,各个心里都压着事,本来天热胃口就不好,这吃了两口蒋氏做的饭,胃口就更不好了,草草吃了饭,都回屋自个歇着了。
正文 第六十二章释怀
齐珍儿端了水进来让叶白芷给孙氏擦擦身子。这会儿天热了,就是不动也出一身汗。
叶白芷也知道孙氏这是郁结于心,一边给她擦身子,一边劝解着:“娘,你咋那么想不开?你死了我们姐妹还怎么活?你这还在呢,他就想着纳妾了,你要是真走了,我们连珍儿姐弟都不如呢,你忍心看着人家糟践你的闺女?”
不管叶白芷怎么说,孙氏就是没个反应,叶白芷见她这样子,情不自禁的哽咽起来。
齐珍儿看的心里也很不好受。家庭不和谐,受伤害最大的就是女人跟孩子了。叶白芷跟叶白芨虽说年纪都不小了,那也还是在人家手上讨生活。叶白芨还好些,天天跟着三房混,怎么说还有个着落,可叶白芷却不成了,转眼就及笄了,这要是没个人给她张落,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白芷姐,你去洗把脸,婶子看到你这个样子心里也不舒坦不是?”齐珍儿劝道。
叶白芷不想出去,可是看她娘这个样子,她心里也沉甸甸的,出去透透气也好。
门上的帘子落下了,齐珍儿才坐到床边,拿了碗水给孙氏小口的喂着,嘴里道:“婶子,我人小,话说错了,你也别怪啊。”
孙氏一心求死,喂水喂药都喂不进去,齐珍儿也不急,把碗放在旁边的桌上,徐徐说道:“我娘生虎子的时候难产走的。”顿了顿,接着道:“我娘身子很好,要说生孩子那是完全没问题,可是再好的身子也经不起糟践不是。她怀着虎子七八个月了,还在田里灶间忙碌着。”
孙氏听到这里眼里闪了下,一瞬间有归于沉寂。
齐珍儿像是没见到孙氏的异样,仍絮絮的说着:“我其实说了谎,我跟虎子不是来投靠叔叔的。我爹在家里行三,我只有两个伯伯还有一个小姑,哪里还有个叔叔可以投靠?我爹不讨阿爷阿奶欢喜,在家里就跟他名字一样,是一头埋头苦干的牛。我娘性子温婉,跟二伯娘你很像,一样只知道相夫教子,想着家庭和乐。可是世事哪能这么顺意?”
“我大伯娘性子要强,还有些尖酸,我娘死后仍磋磨我们姐弟俩。我爹舍不得我们受苦,下死力气干活,结果积劳成疾没两三年就跟我娘一起走了。伯娘你也能想象我跟虎子这没了依靠的在家里过着什么日子。”
孙氏抬起头,两眼饱含泪水,怜惜的看着珍儿。
“我大伯娘为了把我卖去当丫鬟,就想让她儿子把虎子从山上推了下来,要不是我无意中知道了这些,我跟虎子现在已经天人永别了。”齐珍儿静静的说着,语气虽然平和,却也阻挡不了她内心的波涛汹涌。
“我爷爷奶奶还在,她们都敢这么糟践我,为什么?还不是我们没人疼没人爱!”齐珍儿恨恨的说着,转过头看着孙氏,两只眼睛直盯着她的眼睛,“婶子,你想想你走了以后白芷姐怎么办?她已经十四岁了,过了年就要及笄,就能定亲了,你走了她要守孝,三年守下来,她就是十七岁的大姑娘了,就算她长的再好,这说亲的时候人家不还得掂量掂量。”
“再说,你前脚刚走,二伯他后脚就能再给我白芷姐找个后娘来。连廖五姐那样的他都能上赶着纳回来,你还能指望他找一个良善的,能真心待我白芷姐的?”
“还有三婶,这是个嘴甜心苦的,她一直在打二房的主意,真到我白芷姐给你守完孝,不好找婆家,她肯定得把我白芷姐卖了给她家铺路。我能带着虎子翻山越岭,不怕生死的走到这里来,我白芷姐成吗?她走得了吗?二伯娘,你就真不疼我白芷姐了?你愿意让我白芷姐后半辈子就这样毁了?”
齐珍儿直勾勾的看着孙氏,不许她逃避,厉声问着。母亲疼爱子女,怎么会忍心她们受苦呢?
叶白芷早就在门口了,听到齐珍儿对孙氏说的话,眼泪簌簌的往下落,这会儿实在忍不住了,冲进去扑在床边,拉着孙氏的手,喊道:“娘啊,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你真的忍心抛下我们,让别人糟践我们吗?你要是不想活了,我也陪着你,省的以后生不如死。”
孙氏早就泪流满面了,这会儿听见叶白芷说这话,总算唤回了她的神智,抱着叶白芷道:“芷儿,娘也不想,你爹要休了娘,你爹他要休了娘啊!”
齐珍儿知道,症结其实一直在这儿,孙氏就是听到叶石斜要休她,才郁结于心,一心求死的。
“娘被休了,你们姐妹俩以后可怎么活呀?”孙氏痛哭道。
她要是被休了,叶白芷姐妹俩以后就会被人诟病,找婆家也找不好了,即使嫁了人,也一辈子矮人一头。她要是没被休之前就死了,不管怎么说,叶白芷姐妹俩肯定就是被人同情的一方了,再加上毛氏这个大嫂人公正,以后她们的婚事肯定也不会太差。
孙氏想的很好,却也忽略了很多。隔房总是隔了一房,毛氏只是叶白芷他们的大伯娘,这分了家就是两家人了,叶白芷的婚事他们也只能参考,最后做决定的不还是叶石斜,还有叶石斜未来的妻子。就叶石斜的本心肯定也想把叶白芷姐妹卖了好给他银子赌钱吧。
“爷爷说了,要是二伯还想着休妻,他就把二伯赶出去。二伯娘你放心,有爷爷呢,二伯肯定休不成你的。”齐珍儿劝解道。
孙氏听的眼睛一亮,期盼的看着齐珍儿,不确定的问:“真的?”任谁也不会相信,公公会对儿媳妇比对自家儿子还好吧。
叶白芷见她娘又了些生气,忙点点道:“真的,我也听爷爷说了。爷说,爹要是还这么不成器,他就把也给赶出去,咱们还是叶家的人。”这是给了她们娘仨生活的保证。
孙氏听的,眼泪流的更欢了,这是喜极而泣。哭吧,哭出来心里就好受了,齐珍儿也不拦着,出了门往叶白薇那屋去了,留下空间给娘俩抒发心中郁气。
叶白薇正在房里绣嫁衣,虎子早就睡着了,躺在叶白薇的床上,睡的脸颊通红,看着煞是可爱。叶白薇拿着绣针,缝两针就看看虎子,拿起扇子给他扇扇风或是赶赶蚊子。
齐珍儿站在门口看着这样恬静的叶白薇,心里也衷心祈祷她嫁个良人。
叶白芷跟她讲过,叶白薇人长的好,又和气,在十里八乡是有名的美人,再加上他们家宅县城有个药铺子,家里田地又多,她十四岁的时候就有很多人上门提亲了。
毛氏的父亲是个秀才,人也有些文气,当年就是看中叶老爷子的善心跟叶石韦的敦厚才把闺女嫁过来。事后也证明毛老爷子的眼光不错,毛氏嫁过来既得公公婆婆喜欢,又得夫婿敬重,后来虽说回了乡下,可是日子过的还是很舒心,是以她也希望自个的闺女能跟她一样嫁个好人家,一辈子顺心。
在众多求亲的人里挑挑拣拣,总算找到一个她看的顺眼的。对方也是个秀才,家世、人品都不错,就是家里穷了些。他祖母、父母俱在,上面有一个姐姐,下面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家里只有四亩地,两亩水田,交了地租,刚刚够一家人生活。
毛氏也不是那等嫌贫爱富的人,远远相看了那秀才,见他们家庭和睦,他本身也是个有担当的,就定下了这门亲。谁知道,这亲定下没多久,那秀才的祖母就逝世了,这一守孝就是三年。
三年过去了,叶白薇也十七八岁了。虽说年纪大了些,可是毛氏他们从没想过要退婚,因为这,那秀才一家都高看叶白薇一眼。家里条件再不好,逢年过节的年礼、节礼人家可是一点儿也不少,是以婚事虽然晚了三年,两家的关系却是更近了。
静静坐在那里的叶白薇有一种恬淡美,就像一幅仕女画,一颦一笑动人心魄。她并不是那种世俗盛赞的美,她是一种由内心发散出来的纯净柔和之美。
正文 第六十三章天价
木匠是叶七叔找来的,据说是叶家旁支的,齐珍儿喊他哥哥就成。
木匠看着很年轻,也很腼腆,刚二十出头,不过叶七叔说他活计做的很好。
路远是个爱跑腿的,叶七叔把木匠大哥带来嘱咐了两句,就去地里转悠了,留下叶路远在这里照看着。
平时可能是被拘束着,叶路远也没啥时间给别的小伙子们玩,这会儿看到珍儿就跟找到同伴似的,高高兴兴的凑过来搭话。
“珍儿妹子,你啥时候搬家?要不要哥哥给你帮忙呀?”叶路远手上拎着根细黄瓜,咬了一口,吊儿郎当的说着。
齐珍儿也算是摸清了他的脾气,就是一个半大不小的小子,爱学人家装混,吸引姑娘注意力,他本性还是很纯良的。不过也是,有叶七叔那样的父亲,儿子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
“无忧大师上回给我算过了,后儿是个好日子,搬家正好。路远哥哥要是没事,就劳烦你来给我帮忙了。”有免费劳力为啥不用?
叶路远一拍胸脯,豪气的说:“行,没问题,包在你路远哥哥身上。”
齐珍儿看他把自个瘦弱的身板拍的咚咚响,忍不住笑了。那木匠大哥看他这样豪爽,不禁打趣道:“路远兄弟,这话说了可得做到呀,搬家那天我们可是要来监督的。”
叶路远跟木匠大哥应该是相熟的,被他打趣的脸红了红,好在他本身长的黑,看不太出来,“木匠哥,你这样说小弟可不厚道,小心我跟小嫂子说。”
这一打趣,那木匠大哥的脸也红了。齐珍儿怕木匠大哥不好意思,私下拉着叶路远问了,才知道这木匠大哥刚成亲不久,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脸皮又薄,很是经不起人打趣。
叶七叔留下叶路远当然不是让他在这儿没事瞎晃悠的,珍儿也没客气的使唤这免费的劳力。她跟虎子刮泥巴,整理,叶路远就负责打扫,倒灰。
木匠大哥量完门、房屋的尺寸,确定要建多大,就走了。这做木匠活是这样的,你要是自个拿木材,木匠只出工的话,那就在主人家家里做,这是为了清楚明白,省的以后有纠纷,因为有的人家出的木头可是好木头。要是木材跟工都让木匠包了呢,那木匠就会量好尺寸回家做,那木头屑是引炉子的好东西。
齐珍儿家里又没个人能给她上山砍树,她只能把工跟木材都包给木匠了。好在这木匠是叶七叔介绍的,钱要的挺合理的。
忙完了新屋子,齐珍儿又开始操心过屋宴的事,真是头都是疼的。她那屋的灶是新打的,也不知道烧着怎么样,到时候做那么多人的饭菜,那可不是个轻省事。还有她身上的钱也太少,也不知道够不够办这场过屋宴,即使够了那也是吃了这顿,可就真的是没了下顿了。
她平时去摘野果子的那儿,也就二十来颗果子树,山上没人照料,树长的茂盛,果子却不多,她这前前后后摘了这么几回,也没剩多少果子了。想着上回的意外发现,齐珍儿思索着应该差不多是收获的时候了。
这天一早,她想再上一会集市,就去摘果子了,顺便多拐了一段路,有看了看哪个山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办了过屋宴,再加上这些东西,她的新生活是真的开始了。
把树上的果子都给摘了,勉强有一平篓,齐珍儿背着就去了集上。
叶家最近事多,齐珍儿也不太好意思把虎子留在那儿让他们照看,只好自个带着。好在虎子是个听话的,在集市上看到什么也不吵闹着要。
今儿的集市可真够热闹的,一路走来,卖什么的都有,可这越热闹,齐珍儿心里越不是滋味。
这走了一条街,她就看到两个卖野果子,三家卖桃子,一家卖杏子,还有一家卖西瓜的了。西瓜现在还是个贵重物什,买的人不多,可那野果子、杏子跟桃子可是都只能卖到一两文钱了。
野果子这个东西就是图个新鲜,果子少的时候还能打个牙祭,现在果子多了谁愿意拿钱买这个吃。前几天她卖的好,也就是时机赶的好,现在果子多了,她可就没什么优势了。
找了个空地,齐珍儿拉着虎子坐下叫卖,过了好半天都没人来问津,珍儿有些心灰意冷。
眼看着天热了,街上的人也不多了,齐珍儿也不愿意再等了,收拾东西就走了。
她今儿打算去嵩山寺一趟,当初走的时候怕被刘氏他们发现,他们姐弟俩都没敢去祭拜父母,这会儿也算是安定下来了,她想在嵩山寺给父母立个长生牌位,点盏长明灯,祈祷父母在下面过的好,也告诉父母他们现在过的很好,当然以后会更好。
虎子腿短,走的不快,珍儿一直照顾着他,也刻意放慢步子,只当出来游玩了,就是太阳大了些。
走半路上,虎子就有些走不动了,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拉着珍儿道:“姐,我渴了。”
齐珍儿被这太阳晒的也有些渴,早知道出门的时候就应该带些水的。抬头看了看天,道:“虎子乖,吃个果子再忍会儿,等到了茶铺,姐给你买茶吃。”
虎子也不闹,拿了果子往衣服上蹭了蹭,就安静的吃了起来。
这天好久都没下雨了,天干地燥的,地上好像要被烤熟了一样。这时一辆马车跑过,掀起一阵灰尘,直弄的珍儿姐弟灰头土脸的。齐珍儿不禁在心里暗骂一声。
到了茶铺,齐珍儿也没吝啬,叫了两碗茶,还有两个馒头,好充饥。茶铺老板对珍儿还有些印象,笑呵呵的招呼着:“小丫头,这回还是来找人的?”
齐珍儿摇摇头,甜甜道:“爷爷,这回是去寺里的。”说着看了看清静的铺子,问道:“爷爷今儿空闲啊?”
茶铺老板叹口气,摇摇头:“这生意没个固定的,要是人经过的多了,我这茶铺生意就好,要是少了,就跟今天一样。”
“那庙会的时候人肯定多。”齐珍儿道。
茶铺老板笑着道:“庙会的时候是好些,可这庙会也不是每天都有不是?要我说啊,路过一个大商队就好了。”看齐珍儿像是不明白,那老板好心的给她讲解道:“我当初选铺子在这儿,就是看这位置好。你看,往南走,去县城;往东走,去府城;往北走一段路,就是嵩山寺。你说这人来人往的,生意怎么也不会差不是?”
齐珍儿听的心里暗暗咂舌,这老板真聪明,天时、地利、人和都给占全了。赞道:“爷爷真会做生意。”
茶铺老板谦虚了一下,“这也就是个小生意,我也不指望它赚大钱,只要能管个温饱就成。”
这正说着话呢,浩浩荡荡的一队马车停在了茶铺外面。一个像是管家一样的中年男子进了茶铺,四处打量了一下,见只有齐珍儿姐弟俩,也没怎么在意,直接对茶铺老板道:“店家,我们夫人要再这里歇歇,茶点什么的都不用你准备,你只要把东西告诉小丫头们就成。另外,清清铺子。”说完,就出了门,估计是去向那夫人啥的禀告吧。
茶铺老板歉意的看着齐珍儿姐弟俩,刚刚那话他们也听见了的,意思就是要赶他们走呗。这茶铺老板对他们也不错,再说他们没理由挡别人的财路。齐珍儿收拾了东西,就要付茶钱。
茶铺老板直摆手,赶客人走他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还怎么好意思收他们的钱呢。
齐珍儿见老板不收,也没多做纠结,要是为了这点子茶点退让耽搁了时间,等那夫人进来看见他们姐弟俩,责怪那老板就不好了。
齐珍儿带着虎子刚走到门口,正好碰到一个十二三岁,穿着绸缎的少爷带着一个看着像是小厮的人往里面走,一边走还一边说笑。齐珍儿怕冲撞了贵人,带着虎子往旁边避了避,等那人进了屋,才出门。
齐珍儿刚走不远,就听见有人叫唤:“哎,那背背篓的。”
齐珍儿一开始没在意,直到被人拉住了胳膊,才反应过来这是叫她的。
“你这小丫头怎么回事?叫你呢,你怎么不应?”那小厮抱怨着。
齐珍儿看了看那小厮拽着她胳膊的手,见小厮没在意,使了点劲,把胳膊从他手里挣出来。
那小厮比齐珍儿高一个头,站着正好可以看到背篓里的东西,挑挑拣拣的道:“这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嘿,这又来一个不识货的。齐珍儿心里一高兴,也不计较这小厮刚刚的无礼之处,卸了背篓,道:“小哥,你尝尝,这野果子可甜了。”
那小厮也不嫌弃,拿了一个擦了擦,就咬了一口,吃完点头道:“嗯,味道还真不错。这果子叫什么名字?怎么卖的?”
齐珍儿听这问话,高兴的差点蹦起来,她都以为这果子卖不出去了呢,没想到峰回路转,有人要了。
看这一行人的样子,不像是缺钱的主啊,她要不要狠狠的宰一笔呢?可是,这样不好吧。这要是就是城里哪家的夫人带着少爷来寺庙,得罪了贵人留下隐患,以后可真的是不好了。
齐珍儿心里纠结着,却没想到嘴里不自觉的报出了价,直到那小厮惊叫了一声,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