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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居田园-第2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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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安排也没错,今儿把她治好,明儿就让杨家的人把她带走吧。既然相看两相厌,留下干啥?

    到了傍晚,总算有人传话了。

    杨家的妈妈收拾好了,精精神神的去杨婉琳暂居的院子。一进门就闻到浓烈的药味,她心里不禁打了个突。

    杨婉琳被冻了一整天,心里早就绝望了,突然遇到赵家来找她们的下人,那感觉跟黑夜里突然看到阳光一般,很是温暖。不过再怎么温暖,她也还是被冻了那么久,不是有人来了就一下子好了的。回来以后她就开始发热,好在赵旸绪叫大夫来的及时,吃了药捂了一下午,她这会儿感觉好多了。

    看到熟悉的人,还没开口。杨婉琳呜咽着大哭起来,她觉得很委屈。

    杨家来的妈妈也是杨夫人身边有头有脸的,从小看着杨婉琳长大。之前或许对这个脾气不好的小姐没多少情分,不过这会儿看她病怏怏的样子,心里多少也还是有些心疼的。

    杨婉琳抱着那妈妈狠狠的哭了一通,就开始抱怨珍儿怎么样对她不好,赵旸铭怎么被迷惑了,对她不如从前,姑姑怎么被压着在家里没地位等等。杨家来的妈妈只听着,不发一言一语。心里却在琢磨着等会儿怎么开口劝杨婉琳答应跟她回京城去。

    赵家现在就是个泥潭。谁都不愿意陷进去。就是往旁边站站都不想,谁知道什么时候溅出来的泥浆会脏了衣服?

    杨家来的妈妈踌躇着开口:“小姐,老夫人跟夫人都很想你,夫人都病了。想你回去看看她呢,她……”

    “娘病了?什么时候病的?我要回去看娘,走,我们现在就回去。”杨婉琳说着就要起身,她身子才刚好,哪儿起得来,撑着身子的胳膊一软就跌回床上。

    那妈妈没想到杨婉琳这么快就想通了,她一路上准备了满肚子的话都没说出口。

    “小姐身子现在还很虚弱,等你好些了我们就回去。”杨家来的妈妈丝毫没觉得放松。反而心里的疑惑更甚。夫人派她来就是因为她会说话,想着要是赵家提出过分的要求,她能不伤感情的拒绝。就是杨婉琳现在求她帮赵家说话,或是让她传话回去,她也想好怎么推脱。甚至劝杨婉琳不要管赵家的事,没想到她想好的话都不用说,杨婉琳自己就想开了。

    “杨家那个妈妈陪了表小姐两个时辰,最后表小姐睡着了她才走了。屋子里没让人伺候也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只不过外面的人都听到里面传来哭声了,不过也没什么大的声音传来。”木莲说道。

    木兰在旁边收拾书桌,闻言讥讽道:“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做了这样的坏事,赵家没找她算账已经便宜她了,难道还想倒打一耙啊。”

    这回就是杨家不派人来,赵家也会把杨婉琳送回去的。不过一个是无奈,一个则是无情了。

    杨家明哲保身没错,但这样一点儿情分都不管,连句问候的话都没有,就太让人心寒了。

    赵旸绪说的让杨家的人第二天就走明显是气话,杨婉琳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冻了那么久,回来要是不生一场大病,那都对不起她自个的身份。

    送走了大夫,赵二婶垮下脸。想着自家这些祸事都是杨婉琳招来的,她实在做不出笑脸迎人的模样。不说她了,杨氏自从杨婉琳回来过来问过一回,两人不欢而散,到现在提都不提杨婉琳,活像没有这样一个侄女似的。从前如珠似宝的捧在手心也不过如此。

    杨家来的妈妈倒是一刻都呆不下去想早些回京城,可杨婉琳的身子不争气,这才一夜,又是发热又是说胡话的,她想带走杨婉琳也不成。她甚至隐隐有些怀疑这事是赵家的人在里面下了黑手,要不怎么昨儿还好好的,过了一夜就病的这么重?赵家现在求救无门,抓到了杨家这块浮木,不想松手也是正常的。

    “小姐是我从小照顾着长大的,她的身子我最清楚,我看还是我去照料她吧,这不熟悉的人伺候的也不合心意不是?”

    杨家来的妈妈这些话成功的让赵二婶的脸拉的更长了,当即下令把伺候杨婉琳的丫鬟都调走了,整个院子全交给杨家来的妈妈看顾着。

    赢得了住持院子的权利,杨家来的妈妈顿时有些得意,带着她带过来的丫鬟风风火火的去了杨婉琳暂住的院子。还没一盏茶的功夫,就发现得罪这内院主持中馈的主子下场有多么惨了。

    炭没有,去领,不是推三阻四就是发了下等的炭,理由给的足,赵家遭逢大难,家里东西有短缺是正常的。

    没人烧茶水,去问了,回道:“不是这位妈妈说不用我们伺候,您不是带了丫鬟来吗?”

    吃饭自个去大厨房提,你忘了别人也不会想起来。

    药啊,银子给你,车马也给你,自个去买呀。咱们买的药不合心意不是?

    想吃燕窝?哎呀,正好最后一碗给大夫人了,没了。

    赵家下人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好,不过这话说的就让人难堪了。杨家来的妈妈也后悔当初话说的太满,可这会儿认输却是不能的。

    煎熬的过了三天,杨婉琳的身子好些了,她也听那妈妈说赵家的态度了,更加的心虚,知道赵家肯定是从她的动作中知道她做的那些事了,哪里还敢继续留在赵家,催促着杨家来的妈妈赶紧回京城。那妈妈也实在呆不下去,这天寒地冻的,看人白眼,听人冷言冷语,她听惯了奉承话的,心里早憋着一肚子气。

    送走杨家的马车出了城,赵旸绪吩咐车夫赶紧回去。

    珍儿跟杨氏早已准备好,等在二门外。

    虽然心里不甘心,这会儿杨氏却也识时务,没有在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跟珍儿两个中间间隔一个人的距离,问道:“这事打点好了吗?不会出什么岔子吧?”

    “夫人放心吧,二叔说上面的人发了话,他们不会为难我们的。不过去探视的时间不会太长,夫人有什么话最好长话短说。”珍儿回道。

    杨氏哽了一下,对珍儿突然不怎么热络的态度有些不适应,她记得珍儿刚进门那会儿不是这样的态度的。

    珍儿一直低声跟旁边的简月娘说着话。昨儿赵旸绪来传话说今儿能找个空让她们去大牢见赵山长跟赵旸铭父子,她一时竟然不敢相信。

    事情还没有明朗,她们这一趟肯定不能太明目张胆,只能悄悄的去。能带的东西也不多,很多东西在现在都是不被允许的,珍儿跟简月娘他们忙碌了大半宿才收拾好两三样不起眼的小东西准备带进去。

    简月娘看着珍儿明显消瘦了一大圈的脸,心里叹息一声。

    趁着晌午吃饭休息的一会儿空档,赵旸绪带着珍儿、杨氏进了大牢。

    傍晚来大牢守着的都是府城过来的兵卒了,这些狱卒也摆不平,赵旸绪他们只好趁着晌午铤而走险进来看看了。

    赵山长跟赵旸铭精神头都还不错,不过被关了这么久,还是有些憔悴的。

    珍儿的目光一对上赵旸铭的目光,就感觉眼里一热,她深怕赵旸铭看了担心,低头提东西悄悄擦了擦眼睛。

    赵旸铭握着珍儿的手,心里既暖又愧疚,开口说道:“你瘦了。”

    珍儿也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好,摸摸脸道:“其实还好,就是最近有些冷,怕冷罢了。”这话一出,两人都不再说话了。

    “我自从见你,还从没见你这么狼狈。”过了一会儿珍儿开口,开玩笑的说着。

    赵旸铭心里难受,却还是笑了起来。前两天赵旸绪托那狱卒带了封信进来,赵旸铭跟赵山长都知道这次的牢狱之灾是拜杨婉琳所赐了。这会儿见到杨氏,他本想安慰杨氏两句,可是张了张口却不知道怎么说。毕竟这次的不是小事,不是杨婉琳打碎了个花瓶那么简单。

    赵山长对杨氏也很冷淡,全家人早就劝过杨氏把杨婉琳送走,表哥都成亲了,她还纠缠着像什么样子?杨氏自己钻了牛角尖,这回招来这样的大祸事,他们就是真的想原谅杨氏,也打算趁着这个机会让杨氏长长记性。

    

 第五百零九章 温暖

    出了大牢,珍儿把哭的不能自己的杨氏交到吴妈妈手上。这会儿杨氏未必想见她,想让她搀扶,毕竟赵旸铭父子俩对她们的态度差别太大,杨氏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肯定受不了。

    来的时候已经能想到大牢的环境艰苦了,可真正看到又是另外一番场景。自己最亲近的人在大牢里受苦,谁都不好受,回程的马车上气氛有些压抑。

    到了二门,刚下马车,赵二婶身边伺候的银钏就上前行礼,然后道:“少奶奶,亲家少爷带了人来探望老夫人跟你,这会儿正在上房呢。”

    虎子来了?

    珍儿跟杨氏说了一声,急匆匆带了人去上房了。

    有外男,即使虎子年纪不大,赵旸绪作为家里的男子也还是要出面招待的。一眨眼的功夫,二门上除了一个守门婆子,只剩杨氏跟吴妈妈主仆两个了。

    “夫人我们回去吧。”吴妈妈怕杨氏心里落差太大,忙开口道。

    杨氏握紧手里的帕子,咬牙道:“不,我们也去上房。”

    见到来的人,珍儿惊讶的站在原地。

    “路远哥,廖姐夫,你们怎么来了?”来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叶路远跟廖三。

    虎子为叶路远、廖三、赵旸绪做了介绍,几人见礼了,廖三这才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你白芷姐也准备来的,这不是孩子小离不开嘛。她还写了封信给你,让你有什么事只管吩咐我。”廖三说着从怀里掏了封信出来给珍儿。

    叶路远也不甘落后:“听说你们这边出了事,三爷、大伯、大伯娘、二伯娘、我爹我娘他们就催着我赶快过来了,说是帮不上忙,来看看打听消息也成。大壮、管仲他们也跟着来了,现在在家里等着呢。”

    珍儿拿着信,顿时觉得一阵暖流往眼里涌。刚刚她忍不住了,不想赵旸铭担心,这会儿都是自己的亲人。他们对她这么好,这么关心她。在这个赵家人都唯恐避之不及。远远躲开的时刻,他们却跑来关心她,就是帮不上什么忙也想来看看她,帮她打听消息,这份心意是最重的。

    珍儿抱着虎子哭的惨烈,赵老夫人、赵二婶、赵婧涵也跟着抹眼泪。她们这些天何尝不是提心吊胆的,生怕一觉醒来。又被官兵围了府,或是听到关于赵旸铭父子俩不好的消息。老夫人好几晚都是做噩梦被吓醒的。

    杨氏跟吴妈妈走到门口,就听到廖三跟叶路远的那些话,心里又酸又涩又胀。本来还想进来尽尽地主之谊,这会儿哭的更厉害了。吴妈妈见状只好把她给搀扶走了。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珍儿擦了脸,问道:“廖姐夫、路远哥,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家出事了?”圣上既然拍了杨玄清去辽东彻查此事。就说明这事没有按板上钉钉,还有回旋的余地,当然不会闹的举国皆知。

    叶路远道:“咳,是白薇姐写信回来说的。蔺姐夫这会儿也在尽力周旋呢,他已经联合了不少问山书院出来的学子。一起为赵夫子请命呢。听说事情已经做起来的,有不少状元、当大官的都很支持呢,你放心吧,赵山长那么好的人,我妹夫人也好,肯定不会出事的。”

    廖三看这一家子愁云惨淡的,就是唯一一个出面的男丁也才十几岁的样子,心里也跟着揪心,开口应和道:“对,你别担心。妹夫肯定不会有事的。再说了,路远兄弟成亲,还说要请你们夫妇回去呢。”

    珍儿一愣,惊喜的道:“路远哥要成亲啦?谁家的姑娘?定了日子没有?”

    叶路远挠挠头,傻笑道:“就是咱隔壁村的一个姑娘,日子就定在九月初六。”

    珍儿由衷的为叶路远高兴:“这下七叔七婶能放心了。”为了叶路远的亲事,叶七婶愁的头发都白了,没想到他这突然开窍,这么快就定下日子了。

    赵老夫人也很开心,这也算是在艰难的日子里有件喜事,冲冲喜了。

    “快去,把我匣子里的一对鸳鸯玉佩拿出来,我得给一对新人添添喜。”老夫人说完,平时掌管她首饰匣子的丫鬟翠翠的应了一声,就去拿东西了。

    叶路远涨红了脸,连连摆手:“老夫人,使不得,使不得。我哪儿能要您这么贵重的东西。”

    老夫人心情好,觉得今儿儿媳跟孙媳能进大牢看儿子跟孙子了,现在又有了喜事,这是喜上加喜,一定要给:“长者辞不敢辞,给你就拿着,你们成亲以后日子过的好,也不枉我这样东西。”

    丫鬟拿了东西出来,听了老夫人这话就递给叶路远,他见推辞不过,红着脸道谢。

    又说了会儿话,珍儿见老夫人精神有些不济,就带着廖三、叶路远他们去了花厅说话。

    叶路远手里拿着装玉佩的匣子,跟烫手山芋似的,浑身觉得不自在:“珍儿,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还给老夫人吧,我不能要。”

    珍儿笑着把匣子推回去:“路远哥,这是老夫人赏的,给你你就拿着,这是添喜的,怎么能退回来呢?”

    廖三也跟着道:“拿着吧,这在老夫人不算什么,她也是喜欢你们,想着沾沾喜气,你这还回去算怎么回事?你还记得你那侄子回去脖子上带的项圈?那也是老夫人给的。”

    叶白芷带着孩子回去孩子脖子上的项圈叶路远当然看到过,那么精致的项圈,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赵旸绪对廖三、叶路远他们的印象很好,也不会因为他们的身份就瞧不上他们,这样重情义的人在这样的时刻显的是那么的珍贵,于是道:“对呀,路远大哥,你就收下吧。”

    叶路远见他们都这么说,只好把东西收下。

    又说了一会儿话,问了榆树村众人的近况,知道他们都很好,珍儿心里就放心了。

    “齐爷爷最近过的不错,常常在医炉跟三爷说话,跟去看病的人也说得到一起去,我来的时候他还找我说话了,让我告诉你,他过的很好,让你不要担心。还叮嘱虎子要用功读书。”

    爷爷能看得开,珍儿也为他高兴。

    “还有春水哥,他去京城备考了,听说了山长的事,正在联络京城的学子,跟蔺姐夫他们一起为赵山长请命。我昨儿去书院,已经有不少学子在万民书上签字了,听说京城那边进行的也很顺利呢。”虎子有些激动的说道,一个人有这么多人拥护,还都是学子,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珍儿听到他们这么卖力的帮忙很感动,不过:“马上就春闱了,春水哥忙着这事要是耽搁了看书怎么办?这事有程世子、蔺姐夫、杨大人帮着周旋就够了,虎子你给春水哥写封信,让他以前途为重。”

    赵旸绪也跟着点头:“京城里帮忙的人不少,春水兄学问不错,要是不出意外必定榜上有名,还是让他专心学业的好。”

    虎子没想到他们反应这么大,喏喏的应了两声,心里琢磨着这信回去怎么写。

    晚上赵旸绪为叶春水跟廖三接风,虎子作陪,因家里事情多,大家也没心思喝酒,很快就散了。

    这天晚上是珍儿睡的最踏实的一个晚上。

    叶路远跟廖三也帮不上什么忙,并不是他们以来就扭转了局面,但是有人真的关心,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还是很让人心里感动的。

    家里有人来了,还是来帮忙的,顿时让赵家阴沉的气氛少了许多,下人们也跟有了主心骨一般,精神头慢慢的回来了。

    老夫人听说京里跟书院都有人帮忙张罗着,知道这都是感念赵夫人这个山长做的尽心的,心里也老怀安慰。

    赵家慢慢的缓过气儿,大家像看到了希望一般,心情一天比一天好,总感觉或许明天一早起来,赵夫子跟赵旸铭就被放出来了。珍儿也抱着这样的希望,这两天整个人也鲜活起来。

    横祸总是突然的飞来。

    刑部的公文刚到,芙蕖的大小官员就分配好了人手,要送赵旸铭父子上京城。

    南星一直在大牢外面守着,一看苗头不对就回来报信了。赵旸绪这边也同一时间收到消息。

    赵二叔因为北方大雪,封了去辽东的路。同样被大雪困在路上的,还有奉旨查案的杨玄清。

    这边大家都在积极的营救赵旸铭父子,那边陷害赵家父子的人也没闲着,趁着这个机会又是煽动又是挑拨的,还是把这事给提起来了,刑部迫于压力,只好奏请圣上,押解赵旸铭父子进京审理此案。

    珍儿的心一片荒凉,这样的天关在囚车里去京城,赵旸铭还好,赵山长怎么受得了?

    赵旸绪也急的不行,他爹联系不上,这边却又很急迫。老夫人受不了这样的大起大落,身子变的更差了。

    当天下午赵旸铭他们就要被刑部的人带走,时间不允许珍儿她们慢慢想办法,她让人收拾了一些东西,照旧想跟着囚车一起走,路上说不定还能照应一二。

    京城,最是繁华之地,竟然成了珍儿的梦魇。


 第五百一十章 一波三折

    人生无常;这也算是其一了。

    赵山长跟赵昫铭从大牢里出来;一出大牢门的那一刹那;强烈的光亮刺痛了眼睛;他们不自觉的抬手挡住了眼睛;等眼睛适应了才放下手臂。

    珍儿看着赵昫铭;再也顾不得这是大庭广众之下;一下子扑上来抱住他。

    木笔跟木莲红了眼睛;侧过头去;抖着肩膀哭起来。

    不一会儿;跟着来的丫鬟、下人都受到这伤感的气氛感染;不少丫鬟低声啜泣起来。

    旁边要押送赵山长父子俩去厩的衙差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自从问山书院在芙蕖开起来了;这几十年来名气也打出去了;为芙蕖做了不少好事;不少学子慕名而来;芙蕖这几年也是繁华不少。旁的不说;就是自家儿子或是亲戚中都有不少孩子在问山书院读书。那些学子说起赵山长;哪个不是敬佩的不得了。这一趟去厩;前途未卜;他们这写衙差也有些为赵山长惋惜。多好的一个人啊!

    就是再不想走这一趟;衙差还是提醒道:“好了好了;时辰不早了;该出发了。”衙差说完;就过来把珍儿给拉开;另有两个衙差过来给赵山长跟赵昫铭上了枷锁。

    “回去吧;好好照顾祖母跟娘。”赵昫铭对珍儿道;眼里满是不舍;他还是说道:“好好照顾自己;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下辈子我一定加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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