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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居田园-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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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月娘瞪了她一眼,“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平时教你们的话都忘了?”
  木莲忙敛手行礼。
  “说吧,什么事。”珍儿收了针线。
  木莲一听,马上又开心的笑起来,“东家,大喜事。管仲大哥回来了,他说收到消息,知县派去齐家庄取证据的人回来了,不过证据没有了,说是被水冲走了。东家你说,这是不是个好消息?”
  话音一落,简月娘就激动的问道:“此话当真,那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珍儿也有些激动,没想到还能遇上这样的事,怪不得那人走了就一直没有消息传来呢。
  “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毛氏催促道。
  木莲也不卖关子,把听到的消息一一说来,“管仲大哥说之前在府里收买的人得了信就传出来了。今儿晌午那派去取信的衙差就回来了,不过却是满身的狼狈。她仔细留心一打听才知道,那衙差去的倒是顺畅,就是去齐家庄去之前的户籍文书也因为有知县的亲笔信没有遇到什么麻烦。谁知道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暴雨,就耽搁下了。本来以为下两天雨就停了,谁知道雨一下就没停过,他暂留的地方地势又低洼,半夜里河水上涨,村子一下子就被淹了。他也是九死一生才回来的,那证据却是被水给泡烂了。这可真是苍天有眼呀。”
  孙氏也跟着道:“真是佛祖保佑。”
  珍儿忍不住笑道,“还真是苍天有眼。我都想好退路了,刘氏他们竟然也不能如愿,可见老天都不能容忍他们贪心不足。”
  简月娘道:“那珍儿明儿去寺里给你父母上个香,想来也是你父母地下有灵,一直保佑着你们姐弟俩。”
  珍儿清脆的应了,也是要让爹娘知道这事,省的他们担心。
  木莲大笑一声,道:“东家,要我说,还有一个消息更能让你们开心呢。”
  “看来今儿是个好日子,好消息一个接一个。你个死丫头快别吊着我们了,有什么好消息就说。”毛氏嗔骂道。
  木莲见大家都看着她,灿然一笑,问道:“东家可知道湖州知府是谁?”

正文 、第四百六十四章 凉薄之人

  湖州知府是谁她们怎么会知道?就连湖州这个地方在哪儿她们都不知道,更何况是湖州知府了。
  珍儿听到木莲独独提到这个地方倒是沉思起来,她记得以前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地方,可谁提过却想不起来了。
  木莲见大家都看着她,也不再卖关子,道:“这湖州知府就是知县齐柏宇的大伯。”
  毛氏恍然,怪不得齐柏宇来了棘阳县敢这样折腾,原来是有个当知府的大伯做后盾。
  珍儿也想起来,前世她被调到书房当差还跟这位齐家的大老爷有些关系呢。记得那天齐大老爷被调到鱼米之乡的湖州当知府,齐家与有荣焉,办了三天的流水席,她因为做事认真,被齐二夫人也就是齐柏宇她娘看中,觉得她长得一般,做事也沉稳,想来不会把她的“乖儿子”往歪路上引,这才让她去的书房。本以为去了书房就能躲过一劫,却没想到最后还是让她死在齐柏宇的手上。
  “这湖州知府可是出了什么事?”简月娘毕竟阅历在,很快就发现其中的关键。
  木莲捂着嘴笑的开心,“可不就是他出了大事。听说钦差去湖州赈灾,结果发现朝廷赈灾的银子跟粮食都不够。没有得到赈灾的灾民堵在知府衙门,要知府给个说法。圣上听说了这事,很是生气,严令彻查,最后竟查出湖州知府贪墨。两大仓的粮食呀,还有五十多万的赈灾银子,都进了他的口袋,钦差气愤不已,当时就把他关进大牢,并写了奏折,听说圣上下令严查,查出来都严惩。”
  毛氏一拍手,大笑:“这可真是好事。我看这大靠山倒了,齐柏宇一个小小的知县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孙氏双手合十,忙念叨:“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真是上天保佑。希望这些能扳倒齐家。可莫让他们再出来害人了。”
  “我说怎么一会儿就没看到木莲的影子呢,原来是跑过来报信来了。”虎子说着进了门。
  木莲吐吐舌头,“少爷。我也是听了消息高兴这才来后院跟东家他们说的。”
  虎子也并不是真的生她气,摆了摆手,把刚收到的信递给珍儿,“姐,这是程世子跟玲玉姐给你的信,本来信早几天就应该送来的,结果也被拦在路上了。”
  珍儿一听接过信,展开看了起来。其实大致跟木莲刚刚说的差不多,只不过更详细具体罢了。不过这回的钦差是程昱这事还是让珍儿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过后却觉得很是温暖。她当时只是拜托程世子帮忙只要把齐柏宇调离棘阳县就成,调走一个小知县对程昱他们来说并不是很难做的事,却没想到他做的更好,直接釜底抽薪,让齐家再无复起的可能。
  虎子见珍儿把信看完了。才道:“管仲说知县府已经乱成一团了,齐柏宇估计也没想到他大伯突然就倒了,现在没了主心骨,正急的团团转呢。”
  “活该!”木莲很恨骂道,“要是把他也给抓起来就更好了。”
  虎子虽然一直装作很沉稳。毕竟年纪还小,微微上扬的嘴角表明他现在心情也很好,要不是读了书,又在简月娘跟毛氏他们面前,他也想说两句落井下石的话的。
  珍儿收了信,沉吟一会儿道:“现在齐柏宇的靠山倒了,他也就是个出了水的鱼,再蹦达也蹦达不了两天了。不过大家也不要掉以轻心,越是这样的时候咱们才越应该谨慎,谁知道他会不会走投无路,大家还是小心为上。”
  木莲一听忙收了脸上的神色,点点头道:“东家放心,我记得了。”
  “顺便跟木笔他们说一声,这两天也注意一下家里附近有没有什么人出现。”珍儿吩咐道。
  木莲见她神色凝重,忙应诺,出门就跟木笔他们说去了。
  虎子有些奇怪,“姐,干嘛这么小心。这回湖州知府倒了,虽说是程世子帮忙的,可齐柏宇未必知道,咱们要这么小心吗?”
  “小心驶得万年船。”珍儿喃喃道,她也不知道齐柏宇会做什么,不过心里总是有些不放心的。
  齐家这会儿乱成一团,齐知府的衷心小厮急匆匆的跑来报信,求齐柏宇能想法子救救他大伯,齐知府。
  齐柏宇烦躁的挠挠头,“救?我怎么救?大伯贪墨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会被发现?现在被钦差发现了,还被关进大牢了,想起来要我救他了,我一个小小的知县,有什么本事救他?”一想到他大伯贪墨了几十万两银子,他却为了一点儿银子费尽心机,齐柏宇心里就充满了怨气。
  派来报信的是齐柏宇大伯的贴身小厮,跟随他已经二十多年了,现在已经三十二岁了,从小跟在齐家最有才能的男主身旁,这些年随着齐大爷官位越来越高,世态炎凉、人走茶凉也不知道看了多少。想着齐柏宇的知县之位还是齐大爷帮忙走动弄来的,齐柏宇就是再凉薄,总不会对他的恩人外加亲大伯见死不救,却没想到竟然他竟然真的凉薄至此。
  “四少爷,老爷这些年在外面做官,为家里做了不少事,您的官位还是老爷帮你挣来的,您可不能忘恩负义呀。”小厮哭求道。
  齐柏宇一拍桌子,“我不救就是忘恩负义了?你光说我办不到的,我连大伯官位大都没有,我怎么救?什么忘恩负义,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告诉你,别给我乱说话,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说完摆摆手,对外面叫道:“来人,把他给我带出去。走了这么多天也累了,安排个房间给他,让他歇一宿,明儿你就走吧,要想找人救我大伯就去找我祖母,反正我是没法子了。”
  小厮瞠目结舌的看着齐柏宇,完全想不到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四少爷竟然是这样一个人。相当初他想出仕,老爷到处奔走为他挣来一个知县的官职,他竟然翻脸不认人。老家有什么,老夫人年纪大了,家里也就是有些钱跟田地罢了,连个官场上的人都没有,怎么能为老爷出力?
  小厮心有不甘,还想再劝,却被齐柏宇叫进来的小厮拉了出去。
  小厮走了,屋里顿时安静下来,齐柏宇的心情却一点儿也不平静,他烦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从小到大他都生活在大伯父的映照之下,家里也因为大伯父的官位越来越高,地位也跟着越来越高,这些年隐隐有了县里第一大户的势头。他因为不想从商,就求了祖母让大伯给找个事做。一开始大伯让他去湖州府当同知,他嫌这是个被人管的职位,不乐意,后来大伯又活动了一下,这才让他来棘阳县当了知县。当初只觉得当个知县没人管,山高皇帝远的,他就是棘阳县的土皇帝,心里别提多开心了。现在想来当初的决定太对了,要不然他要是去了湖州任同知,现在说不得受了大伯牵连也要被下大牢的。
  这边齐柏宇还在为了当初的决定沾沾自喜,江姨娘跟齐凤儿却都拉着派来打听消息的小丫头问话。两人听完小丫头的话,都觉得完了。
  刘氏一点儿没听出哪儿完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拉着齐凤儿哭诉,“凤儿啊,那可是你亲哥哥呀,他被关在大牢里这都快一个月了,你让大人把他放了好不好,那大牢里不是人呆的呀。”
  齐凤儿看她哭的满脸不是泪就是鼻涕的,恶心不行,挣开手道:“知道不是人呆的,他当初做事怎么不干脆利落点儿,傻不拉唧的把把柄送到人家手上,怪谁?”
  刘氏呆了,愣愣的看着齐凤儿,像是不认识一般,喃喃道:“凤儿,凤儿你怎么这么说?那是你哥,你亲哥呀……”
  齐凤儿大吼道:“别说他是我哥,我没有这么窝囊的哥哥!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娘,你从小只记得齐强,有没有想过我跟大哥?齐强犯了错,你从不肯打他骂他,有好吃的也先紧着他,只有他才是你的宝贝儿子,我跟大哥可都是捡来的。”
  “凤儿,你怎么会这么说娘?在娘心里你也是个宝贝,你看我从小就不让你做活,你怎么会捡的呢?谁跟你说这话的,这是要剜我的心呀。”刘氏痛哭起来,这些天她吃不好睡不着,心里一直忧心着被关在大牢的齐强,人憔悴的不是一星半点儿,还没四十岁,鬓角却已经白了。
  齐凤儿冷哼一声,“剜你的心?这就剜你的心了?你知道我当初是怎么过来的吗?那么多回都奔走在死亡边缘,我要不是想着以后过好日子,我能忍下来?可你呢,我跟你说我不想在齐府待,让你给我赎身,你说我在齐府吃的好住的好,还有工钱拿,多好的事,偏不让我出来,这是亲娘会做的事吗?”
  刘氏理亏,嗫喏道:“当初还不是你自个要进齐府的。”
  齐凤儿一听眼一瞪,看这刘氏苍老的脸,又觉得说这些已经没什么意思了,摆摆手道:“你走吧,我今儿心情不好,别再来烦我了。”
  刘氏有心想关怀两句,又怕齐凤儿刺她,张了张口没说话,走到门口实在憋不住,问道:“凤儿,怎么才能把你二哥救出来?”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五 叶春水定亲了

  刘氏一路走着,想到刚刚齐凤儿说的那话,心里慌慌的。
  齐富从外面回来,就看到他娘心不在焉的走着,问道:“娘,回来啦。妹妹怎么说?强子什么时候能放出来?”说着抱怨道:“娘不是说我来了让我当大掌柜的嘛,怎么到现在都每个信儿?我可是答应孩子她娘要让她风风光光的当个掌柜夫人的呢。”
  刘氏一开始听他的话还有些愧疚,想到自己答应让儿子来当掌柜的,谁知道齐珍儿那个死丫头竟然不怕鱼死网破,竟然还把她的强子给绕到大牢去了。可听后来儿子的话明显是为了讨好王氏,她就气不平了,“你怎么这么自私,你弟弟还在大牢里关着,你不关心他,光想着当掌柜耍威风,你还有没有良心?”
  齐富被骂的发怔,“我刚刚不是问了二弟什么时候能放出来吗?”
  自己的亲弟弟只当得他一声问,他竟然还觉得理所当然,刘氏想着不禁悲从中来。
  齐富被刘氏哭的束手无策。
  屋子里热的人心里发慌,王氏抱着孩子正要去庖下端碗酸梅汤,就看到刘氏拉着齐富直哭,想到她跟刘氏已经撕破了脸,以为刘氏又在说她的坏话,忍不住咒骂了一声。
  “富哥回来了,快进屋坐,外面热。庖下里有酸梅汤,你先进来坐会儿,我端来给你解解热。”王氏是个聪明人,就是心里对刘氏有再多的怨恨,她也不会傻傻的表现出来,让齐富心里难受。
  齐富正想着脱身,借着王氏这话,忙扶着刘氏往屋里走,“娘,进来坐,等会儿喝点儿酸梅汤。孩子他娘的手艺可好了。你等会儿尝尝。”
  王氏当了她这么多年的儿媳,她能不知道王氏手艺怎么样?刘氏恨恨的想,都怪王氏这个狐狸精把她儿子的混给勾走了,让他现在连亲弟弟都不顾了。却全然忘了当初齐富说他师傅愿意把女儿嫁给他,并且以后让他在小铺子当管事时她自个的欣喜。
  刘氏不甘心的被齐富扶着进屋。临到门口回头往王氏那边瞟了一眼。恰好跟王氏的目光碰上。
  王氏现在才不怵刘氏这个婆婆呢,没了齐强,没了齐凤儿。她刘氏就是个没牙的老虎,叫的响有什么用,吓唬谁呢?
  王氏往地上啐了一口,扭着腰抱着孩子去了庖下。
  刘氏正好看到这一幕,顿时气的直哆嗦。心里愈发想念听话的齐强,心里也不再犹豫,想着就按齐凤儿刚刚说的法子做,无论如何她要把齐强救出来,看到时候王氏还敢不敢这么不尊敬她。
  六月的天一天比一天热。自从雨停了以后,天气热的就让人受不了。好在当初建房子的时候,屋前的两棵大树没有砍了,现在夏天正好给了一处阴凉,每到傍晚,珍儿他们都喜欢端着瓜果去树下乘凉。
  难得的不用做针线。珍儿大大的呼了口气。
  简月娘知道珍儿做针线不行,就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就是不知足。你看别人家成亲,那婚前能见一见男方就不错了。你们这可是处了一两年了,大家彼此了解,已经不错了。”
  珍儿点头,“我又没说什么,这么匆忙能找到这么好的亲事已经是老天眷顾我了,我可没贪心。”
  简月娘见她说的坦荡,这才放下心来。本来这亲事也算是顺遂,叶春水跟珍儿都是一个村的,认识的时间也长,彼此知根知底的,比赵旸铭这个外来的好太多了。谁知道赵旸铭横插一杠子,事情就成了这样。她就怕珍儿心里倾向于叶春水,却迫于婚事已经这样了,认命了,以后心里不舒坦,这几天都不敢提这事,只督促着她绣嫁妆。现在见珍儿提起了,就道:“这会儿也没外人,你心里有什么想法,你跟我说说。”
  珍儿抿唇想了想,道:“月娘,你觉得赵家是个什么样的人家。”
  “赵家?”简月娘皱眉想了想,“我也就跟赵老夫人接触了一下,说了那么几句话,别的没看出来,反正她倒是挺豁达的,对你也是打心眼里喜欢,想来以后不会对你不好。至于别的,我从赵旸铭跟他二叔身上看着,他二叔是个做生意的,而且看着还挺大的。”
  珍儿点头,“我见了他二叔身边的那个随从才想起来,当初咱们做出来糖了,赵旸铭就是找他二叔买的。后来又借着赵二叔的势头,把生意做到了扬州,让更多的人知道红糖的。这回我看着,咱们的冰糖估计也是托了他的福。”
  简月娘道:“我就说嘛,他二叔看着是个做生意的料。至于旸铭这小子,我是有点儿看不透。你说他做生意学的也快,听赵掌柜说,脑子灵活,手脚也快,而且还会看人,要是真的做生意,以后也能挣出一份家产来。不过你也看出来了,他的学问,他的气质,看着可不像小家小户出来的。”
  珍儿有些苦恼,“当时就应该直接问老夫人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的,说也不说清楚,直说到时候下聘的时候给我惊喜,我却是一点儿惊喜都没感觉到。”
  简月娘想到赵老夫人一副“我卖个关子”的俏皮劲儿,忍不住笑道:“人家说老小孩老小孩,这老夫人倒是跟我主子一样,越是老了反而越是活的轻松了。”
  珍儿一想,可不是那样。当时也就是看着老夫人年纪大了还有这样的活泼劲儿,这才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要不然谁家会等到下聘之前都不知道男方到底是个什么人家的。
  “珍儿,我看着以赵家小子的才学,他要是参加科举,绝对不会比叶春水差,说不定考上前三甲都没问题,只不过他志不在此,只喜欢行商,你可有个心里准备,这辈子富是有了,贵却未必贵得起来。”简月娘叹道,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低,赵旸铭喜欢行商,这些还是早些说开了,省得到时候珍儿心里有想法。
  珍儿一愣,猛然想起无忧大师来,笑道:“月娘,我要是跟你说这就是命,你信不信?”见简月娘一脸疑惑,珍儿解释道:“当年我跟虎子刚落脚榆树村的时候,三婶为了让我给他们家当丫鬟,我不乐意,她就在外面说我跟虎子是灾星,克父克母,是天煞孤星的命,要是生活在这里,会给村里带来灾难。”
  简月娘恨道,“她怎么能这么说?这不是要把你们姐弟俩往死路上逼吗?”
  珍儿惨笑,“却是挺凄惨的。后来是爷爷带我跟虎子去了嵩山寺,找无忧大师改了命。大师说我之前的命是个贵命,如果改了就是个富命。我当时只想着跟虎子两个活下去,谁还管是个什么命。就是再富再贵,对当时的我来说,也没有半点儿价值,要来有何用?”
  简月娘一想也对,“这么说来,今儿这事倒也不算是平白出现的了。说不定当初你要是不改命,赵家小子也不会来了。”
  “不改命,村里人根本不会让我跟虎子两个留下来,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流浪呢,哪里会有现在的好日子。”珍儿道。
  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简月娘也是懂的这个理儿的,说来,不管富命还是贵命,过的好就是好命。
  村里平静了几天,突然有一个大好消息在村里传扬开来,各个都高兴的去村长家道喜。
  虎子抿着唇,道:“姐,你真的不去呀?这也是春水哥人生中的大事,他肯定也想得到你的恭贺。”
  珍儿笑着揉揉他的头,“你春水个定亲,我去算什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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