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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行的老板娘也是个热心人,对珍儿叮嘱了又叮嘱。
珍儿道了谢,若有所思的出了果子行。
“怎么样?”贯仲急切的问道。
珍儿道:“估计问题真出在那人身上。他在这里看了一段时间的病就跑了,可能也是怕出了问题别人来找他。这回不知道怎么的被常珊她娘给逮住了,这才找他的麻烦,又恰好被南星给遇上了。我们昨儿可能想岔了,他的箱子被常珊她娘给扣住了,他肯定不能出来摆摊了。现在能找到他的也就是常珊她娘了,南星你人小又机灵,你去常珊她娘门口守着,要是看到她娘再跟那人接触,就跟着那人,找到他落脚的位置。”
南星点点头,问了常珊她娘的住处,一溜烟跑了。
过后两天,南星一有空就过去守着,可是常珊她娘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还听说她回去就病了,家里还请了郎中。现在只有等着常珊她娘病赶紧好,然后带他们找到那个游医了。
珍儿心里着急,可也不能在县城一直呆着,家里还有事要做,熏肉也还没准备,过两天就要往醉云楼送熏肉了。交代贯仲注意着这事,有事送信回村里,她就赶回村里了。
家里有了方海,珍儿觉得安心许多。家禽被照顾的很好,家里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后面的园子也被翻整过了。珍儿看着整整齐齐的家里,心里直感叹,方海要是个姑娘家,绝对是一家有女百家求呀,太能勤俭持家了。
晚上,叶苏木把这一个月来收蘑菇、收韭菜记的账给珍儿,两人开始对账。
叶苏木不会打算盘,不过简单的识字记数还是没问题的,所以账本虽然做的粗糙,但是有叶老爷子跟毛氏的指点,看着也很清晰明了。
自从上次铺子里算账找叶路远帮忙,他一个半吊子忙活了两天还算的不清晰以后,珍儿就决定自己要学会打算盘。一来不能事事依靠叶路远,二来,照他目前的水准,离出师太远了,实在是依靠不上。
珍儿本来想让叶路远把他学的东西都教给自己的,结果他也不知道回去怎么说的,他师傅莫账房竟然知道珍儿想学打算盘了,说是要给他徒弟一个面子,指导珍儿一二。结果珍儿跟他学了四五天,算账比叶路远还强。这狠狠的刺激了叶路远,从那以后他废寝忘食的努力学打算盘,让莫账房安慰了不少。
现在珍儿算账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了,跟叶苏木很快就对好了账。询问了杜云的生产时间,珍儿算了算,就让叶苏木下回去收蘑菇带着方海,这样他也有个帮手。
正所谓一回生两回熟,这回再做熏肉,珍儿跟方海两个人都顺手了不少。因为她专门挑那些受了伤的猎物来做熏肉,而且像这样的猎物价钱又低,珍儿做了不少。
留够了要送去醉云楼的熏肉,剩下的珍儿跟方海给叶家、叶七叔家、村长家、里正家、族长家、二妞家、大壮家还有两家帮工都送了一些让他们尝尝。一时间整个村子都是香喷喷的熏肉味儿,直让馋嘴的小家伙馋的猛吸鼻子直流口水。而得了熏肉的几家也觉得倍有面子,出门腰板都挺的老直。
通过这事儿,村里人都看到了珍儿的态度。跟他们家好的,她能提拔就提拔,能帮衬就帮衬。跟他们家不好的,甚至是那在背后使阴招说闲话的,那就被指望着她会有好脸色看了。从那以后,莲婶、叶娘子、杏花家还有几家常好在背后诋毁珍儿跟叶白芷的人家,村里人都跟他们保持距离。
珍儿当然没有想到她就是不想吃独食而已,就有了这样的变化,不过她却很喜欢这样的变化。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绑架
过了两三天,珍儿终于接到贯仲的信儿了,他们抓到那个游医了。
听到这个消息,珍儿无比震惊,跟方海打了个招呼,就包了村口的牛车,紧赶慢赶的往县城跑。
一见到贯仲跟方海,珍儿的怒火就蹭蹭的往外冒。明显贯仲跟方海还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热火了珍儿,方海甚至还跑到珍儿面前邀功。
“东家,东家,你知不知道,我们抓到那个游医了。哼,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不老实,我本来想吓吓他的,可贯仲哥说这个事儿得你同意了才行。咱们今儿晚上去吓吓他吧,他就是再嘴硬,咱们也有法子让他把话给咱们说清楚。”南星一脸的跃跃欲试。
责骂的话到了嘴边,珍儿看他闪亮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神情,话就出不了口了。珍儿转头看了看贯仲,见他虽然在擦着桌子,可也支着的耳朵在注意着这边的动静,脸上也是红彤彤的一片,珍儿就是没看到也知道他的眼睛也跟南星一样闪闪发亮。
这一切都怪她!
这会儿珍儿心里特别难受,有些低落的对南星道:“这件事我先想想。”就回了后院。
南星有些迷茫的看了看珍儿,又看了看贯仲,有些不安的叫道:“贯仲哥。”
贯仲擦桌子的手也不自觉的停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来。南星见他这样更是急的哭起来。
王越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南星哭了,还去哄了他,谁知却让他哭的更起劲了,把在后院忙活的夏嬷嬷都惊动了,脚步匆匆的跑到前面来,急声问道:“怎么啦?怎么啦?南星怎么哭啦?谁欺负你啦?”
夏嬷嬷以前也有过一个儿子。还没满周岁就夭折了。这么多年她一直把周小姐当成自己的亲闺女疼着,后来听到音知道周小姐的婆家关系有些复杂,她就知道她以后不能帮周小姐什么了。周夫人老早就有从京城找一个大户人家的教养嬷嬷给周小姐的想法,可是夏嬷嬷这么些年对周小姐是个什么样子,那是有目共睹的,她也怕给周小姐另找教养嬷嬷会让人说她薄情寡义,这事儿也只是在心里想想,也就没说出来。谁知道夏嬷嬷这么有心,自己说要出府养老,让她给周小姐另找教养嬷嬷。她这感念夏嬷嬷这份恩情。本来想要在府里给她找个干儿子为她养老的,谁知道夏嬷嬷心善,怜惜盼儿单纯不适合在大宅院里就把她给要了。夏嬷嬷这么懂得急流勇退。周夫人自然高看她一眼。她现在虽然没有进府办事,但是每个月还是领着月钱的。
夏嬷嬷在珍儿这里帮忙,一来是感谢当初珍儿让盼儿从铺子里发嫁。二来也是想把这关系给连起来,以后让盼儿有个婆家,不至于独木难支。三来也是真心喜欢珍儿他们。铺子里的气氛也好。后来来了贯仲他们几个,她就跟得意了。三个小子之中,她最喜欢的就是南星了,南星机灵嘴也甜,人也踏实,每次见到南星。她就想着自个的儿子要是还在,肯定也跟南星一样机灵惹人爱。有了这样的想法,她对南星就更上心了。看到南星哭。夏嬷嬷不自觉的把他揽进怀里安慰着。
南星在夏嬷嬷怀里感受到不一样的关怀,哭的也更委屈了。夏嬷嬷带南星到后院洗脸,南星就把发生的事儿都讲了。夏嬷嬷听了也吓了一跳,看南星哭的伤心的小脸,只把话给咽了下去。打发南星去了前面,她就脚不停的去找珍儿了。
珍儿也正苦恼着。这事儿,最迟今儿晚上就要解决了,要不然后面就不好收场了。
夏嬷嬷惊慌的进了屋,珍儿一看她的神情就明白她也知道这事了,哀叹一声,给夏嬷嬷倒了杯水,就解释道:“嬷嬷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到法子了,今晚上就把这事儿给解决了。”
夏嬷嬷喝了水,定了定神才道:“不会有什么事儿吧?这可是绑架呀?”
珍儿点点头,“没事,我都想好了。咱们也不是无缘无故要绑架他的,他也是做错了事,我们只要威逼利诱一番,他自己都知道权衡利弊,肯定会拿了银子走的,反正他是游医,本来就是要到处走的,谁知道他到哪儿去了,你说是吧?”
夏嬷嬷还想再劝两句,但看珍儿一脸的自信,也就没说什么了,只叮嘱道:“要好好说话,别把这事儿给闹大了。你们要是解决不了,就找你阿风哥。”
珍儿笑笑,坚定的点了点头道:“好的,我们要是搞不定就去找阿风哥。”
一个下晌南星跟贯仲都过的备受煎熬,珍儿知道他们心里忐忑,但想到他们连这样的事都敢做,说明性子还没定下来,这回就当磨磨他们的性子了。
赶在城门关之前,珍儿、贯仲跟南星三人出了城,赶到城南外一个破庙去了。那个游医就在那里。
他们赶到破庙的时候,已经夕阳西下了,太阳的余晖照在庙外,使破庙在一片红霞中看着更显破败。
“你们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珍儿四处打量了一下,问道。
南星骄傲的一笑,正要答话,贯仲咳嗽了一声,他就想起珍儿今儿不高兴的事儿来,收了脸上的笑,低声道:“我们昨儿跟着他走到城外,后来看他像是要去别的地方,连行李什么的都收拾好了,我们怕他走了就逮不住他了,就把他敲晕了带到这里来了。这个破庙我们以前住过,破的不成样子,连乞丐都瞧不上,就更没人来了。贯仲哥说这里安全,我们就把他丢在这里了。”
昨天就把人绑到这里来了,晚上他们又在铺子里,那人不是一天一夜都没吃没喝了吗?
珍儿想着忙进了破庙,环视了一圈,珍儿也没看到人。南星机灵的忙跑到神龛上,绕过破败的神像,指着后面道:“东家,人在这里呢。”
珍儿侧过头,贯仲瞪了南星一眼,南星摸摸头,才想起来把怀里的黑布巾掏出来捂住脸。
好在那人一天一夜滴水未进,早就昏昏然了,就连南星那么大的声儿他都没有动一下。
等三人都把脸蒙上了,贯仲跟南星一起把人给拖到庙里。这会儿太阳已经彻底落下山了,庙里一片漆黑,珍儿拿出火引,点燃了贯仲早就准备好的火把。
贯仲跟南星喂了那人喝了碗水,那游医才清醒过来。一睁开眼,就看到三个高矮不齐的蒙面的人,心里一咯噔,就开始哭诉求饶起来。
珍儿懒得听他求爷爷告奶奶的话,也想早点把事情解决了,就示意贯仲问话。来之前珍儿已经把她的想法跟贯仲说了,贯仲也知道怎么做了。
半蹲下身,贯仲看着游医的眼睛,问道:“想好要怎么说了吗?”
“说,说什么?”游医又惊恐又疑惑的问道。
“听说你擅长帮妇人怀的女儿换成儿子,我问你,你是不是给一个姓常的人看过病?”贯仲压低声音问道。
姓常的?游医一下子就想到那个抓住他说他害了人命,敲了他五两银子的那个妇人,忙叫道:“壮士饶命呀!我已经给了她五两银子了,她也说了我们银货两讫,以后不找我麻烦的,你不信可以找她问。真的,我把银子给她了,我没银子了,我真的没了。”
这是唱的哪出?贯仲看了看珍儿,珍儿皱着眉头,凑到贯仲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游医虽然一直在哼哼,却也注意着贯仲这边的动静,珍儿声音虽低,但他却听出那是个女音了。他没想到那个小子嘴里的东家竟然是个小女娃娃,心里更惊恐起来。
“你现在就把你什么时候跟姓常的接触的,还有都说了什么话,开了什么药写清楚。”扔了纸笔给那游医,贯仲阴森森的道:“别给我耍花招,你要敢动一点儿的歪心思,我们就把你留在这里。我告诉你,这里荒僻的很,十天半个月都没人路过。你不吃不喝,连三天都熬不到就死了。你是个游医,谁知道你到底去了哪儿,你死了都没人来找你。挺清楚了吗,给我老实点好好写。”
游医这一天一夜,不吃不喝又担惊受怕,早就把胆儿吓破了,这会儿加上贯仲的一番恐吓,连讨价还价都不敢了,生怕他们一个不满意真的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南星拿了刀割开了游医手上的绳子,好让他写字,然后走到门口,明晃晃的刀映着火光,看的人心里发寒。贯仲也从破庙里找了根破棍子拿在手上,不停的上下敲打一下手。
游医更害怕了,被说他脚上还绑着绳子他不敢动逃跑的念头,就是现在天都黑透了,这里一看就是荒山野岭,他也不敢出这破庙啊。哆嗦着手拿起笔,脑子里一边回想一边写。
珍儿凑到火把前,一字一句的看满满的三张大纸上的写的东西,等看完了,冲贯仲点点头。贯仲就让游医签字画了押。
丢了两个馒头,还有一罐水给游医,在他再三保证从此以后再也不出现在棘阳县以后,珍儿他们才走了。
拿着几张纸,珍儿这一晚睡的无比香甜。第二天下晌等叶白芷到了县城,几人雄赳赳气昂昂去了桂花巷。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一步错步步错
看门的还是那个狗仗人势、欺软怕硬的老汉。远远看到珍儿他们几个人目露凶光,他就知道来者不善,飞快的关了大门。
珍儿讥笑的看着紧闭的大门,她正愁没法子把这事儿闹大呢,这老汉就送了个机会到她面前。
“识时务的赶紧去跟你们那位夫人说一声,就说叶白芷来找她讨账来了。我们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要是我们耐心没了她还没出来,可别怪我们不给她留情面了,咱们就在这大门口把事情拉扯清楚,也好让左邻右舍,过往的叔伯兄弟给我们评个礼了。”珍儿这些话说的声大,不管是门里的人听到了,就是过往的行人都有很多人听见了,停下来看热闹呢。
看门的老汉上次被珍儿他们给打了一顿,见到他们就害怕,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野孩子,下手也太狠了,做事也没个章法。害怕他把珍儿他们给关在外面,到时候要真的说出来什么不中听的话,把他们老爷跟夫人的名声搞臭了,到最后遭责骂的还不是他?他可是打听清楚了,他们这个夫人就是个小妾,手段了得把正室逼回了乡下,她才在这里称夫人的。那叶白芷可是正室所生,老爷只有两个闺女,可不定怎么看重这闺女呢,夫人这个小妾还真不知道有多大的面子呢。
想清楚了这些,看门老汉忙把门打开,恭恭敬敬的请珍儿他们进门,讨好的道:“大小姐,不是我不给开门,完全是主子们下了命令,以后大小姐来了就不让进门。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里面通报一声。”在珍儿他们脸还没拉下去之前,老汉一溜烟的进了屋了。
珍儿他们也不能那老汉通报回来。自觉的往里走了。
老汉找到常珊面前服侍的那个老妈子,说了珍儿他们来了的事儿,老妈子想了想,就去跟常珊说了。
自从前两天常珊她老娘来了,两个人闹崩了,她娘哭着骂她没良心,她骂她娘眼里只认钱以后,这两天她都恹恹的。今儿有些不舒服,正躺在床上养神,听说叶白芷上门了。也懒得做那个脸面,扔了床前小几上的茶杯,恨恨道:“不见。不见,乡下来的人我一个都不见。”
老妈子心里暗骂了声晦气,好声好气的退了出来。正准备交代那老汉让他把叶白芷他们给打发走,就看到叶白芷跟齐珍儿领着贯仲他们直直往这边来。他们虽然都是几个小姑娘、小子看着不大,可是那气势却还是挺吓人的。
老妈子也是个怕事的。眼神一转就开溜了。老汉见她都跑了,他更不想在这儿挡路了,也跟着跑了。常珊身边伺候的几个小丫头,看到苗头不好,早就躲到屋里去了。
这才一会儿工夫,门前连个人影都没有了。没人进去通报他们来了。叶白芷也不好直接闯进门去,有些无措的看着珍儿。
珍儿冲贯仲他们使了个眼色,贯仲、方海、南星几个就守在门口。珍儿跟叶白芷两个推开门,进了屋。
常珊心里的气还没出完,随手拿到什么就扔什么,恨声道:“滚,今天谁来我都不见!”
珍儿挥手打开飞过来的绣花鞋。走到桌边拎起茶壶,看水是温热的。直接倒了洗手。
常珊感觉屋里还有人,抬头一下子就看到珍儿跟叶白芷两个,心里一震,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质问道:“你们怎么来了?谁让你们进来的?”说着扯着嗓子喊,“来人呀,快来人呀!”
珍儿凉凉的道:“别喊了,人早跑光了,外面全是我的人,你喊也喊不来人的。”
常珊那么多年嫁不出去,还顶着克夫的名头活的多姿多彩,她也不是个普通人,喊了几声之后就冷静下来了。
“你们来干什么?我们老爷已经被除名了,你们还不满意吗?”常珊冷声问。
没来之前,叶白芷还有些气愤,可是看到常珊这个憔悴的样子,她又软了心肠。她娘经常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以前只当是她娘软弱,连别人欺负她她都能忍,可是现在看到常珊没了孩子,人也憔悴的不成样子,她突然觉得一切都没了意思。就是知道常珊的孩子不是她弄掉的,就是还了她清白又如何,那个孩子确实是没有了,对一个母亲来说,这个惩罚才是最残忍的。
珍儿看到叶白芷脸上的不忍之色,知道她心软了,可是到了这一步,不继续下去,他们之前做的一切就打了水漂了。而且,一时的心软还会后患无穷。
“我们是满意了,就是不知道你满不满意,常姨娘?”珍儿倒了杯茶,细细品着,仔细观察着常珊的脸色。
常珊听到常姨娘三个字,脸色果然变了一变,不过一瞬间就恢复如常了。珍儿心里暗暗佩服着,这样心机深沉的常珊,孙氏怎么是她的对手。
“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又不是我想让我们老爷被除名。”常珊收拾好心情,跟珍儿打着太极。
珍儿也不怕她装模作样的,继续道:“我要是你,我就不满意。你的孩子可是没有了呢,可是叶石斜呢,他照样花天酒地,甚至对你的关心也少了。他除了名,离了你最看不上的乡下人又怎么样?你别忘了,你最瞧不起的乡下人可还占着正室的名头呢。叶石斜以后不管怎么发达,他的正室夫人永远是你最看不上的乡下人?你乐意这样?”
吹了口茶水,珍儿闲闲道:“我还记得第一回见到常姨娘,哦,那时候你还不是常姨娘,那时候我们叫你常姨。我还记得那个端庄大方,热情亲切的常姨。不过很可惜,成了常姨娘以后,我已经很久没看到这样爽朗的常姨了。做了妾,就要有妾的样子,做了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