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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瑄低声吼道:“本王只是那么一说,怎么可能不留一手,我的玉麒麟呢?本王一直随身携带的,怎么找不到了?”
萧木道:“王爷您不记得已经把玉麒麟送给崔小姐了吗?”
楚瑄恍然了悟,上次武状元考试的时候,他为了哄崔巧玲便顺手赠给了她,沧玉麒麟是他寻找多年才得到手的宝贝,送给崔巧玲完全因为一时被她哭昏了头,送出去之后他还心疼了好几天。这下可怎么办?现在若是拿不出东西岂不是要丢尽他的脸面?
席间的客人开始低声嗡嗡地议论,楚瑄和萧木尴尬地站在众人的面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青廷笑着来到他的身边:“王爷,您忘记了昨天已经将礼物提前送给我了么?沧玉麒麟,青廷十分喜欢。”她一次偶然看到过楚瑄腰间带着的这块玉。
众人听到沧玉麒麟这四个字,不由地低呼出声来。沧玉麒麟同夜玲珑都是珍世至宝,楼青廷的生辰宴收获真是不小,这可是他们第一次见瑄王和上官统领如出手如此大方。
楚瑄探究的目光钉在青廷的脸上,她居然会帮他?
火红的衣裳衬得青廷的皮肤跟雪一样白,樱红的唇瓣轻轻启开:“看来王爷的记性不是很好,昨天才送的现在就想不起来了。”
楚瑄手握成拳放在唇下,轻轻地咳了咳:“本王最近事务繁冗,有些事一时想不起来。父皇亲封的少将,风姿果然卓绝,今晚本王算是大开眼界了。”
青廷笑着点了点头,有礼地回道:“王爷过奖了。”
筵席结束后,青廷按照计划派府上的丫鬟将一封密信交给楚瑄。
第59章 生米煮成熟饭
青廷坐在院子里,灌下一杯又一杯的桑葚酒,目光闪烁地望着安阳和乐锦曾经住过的厢房。不管是怜悯的还是憎恨的,如今人已经离去,留下的不过是一些回忆罢了,可是为什么她的心口有点空空的?
楚瑄从院墙翻进来的时候,入眼的便是那一身耀眼的红衣少女坐在凉亭里举杯独饮,夜风中萧瑟纤瘦的背影,显得那么沧桑落寞,仿佛迷路的小孩无助又令人心疼。
红衣少女察觉有人走近,咕噜吞下举到唇边的酒:“王爷来了,怎么不说话呢?”
楚瑄撩袍坐到她的对面,只见少女灵动的眸子在月下灯前更显得璀璨夺目。
“你特地叫本王来,不会只是想让本王陪你喝酒吧。”
青廷轻笑着替他倒上一杯酒:“正是。我今晚帮了王爷的忙,王爷不会吝啬到这点小事也不答应的,对吧?”
楚瑄这次没有猜疑,豪爽地喝下桑葚酒:“你最近的变化真大。”说完,抬头看向青廷。
她依旧在笑,不过他怎么总觉得她的笑里带着异样的感觉?难道他喝醉了?不会啊,他只喝了一杯浓度极低的桑葚酒而已。
青廷试着推了推他:“王爷?”
楚瑄被她这么一喊,突然觉得少女的声音格外动听诱人,浑身上下开始莫名地燥热。他将衣襟往下拉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但仍然无法缓解症状,嘴巴里也开始干渴起来。再抬头看看得意的少女,心中突地一跳。
“楼青廷,你在我酒里下了春药?你……好大的胆子!”每个字说的都艰难痛苦,他恨不得将她撕开吃进肚子里。
青廷凑到他的脸前,狡黠地笑道:“王爷,我看今晚的月亮特别圆,不如我们……”她偏过头对着房门努了努嘴,然后伸手绕过楚瑄的胳膊将他架在自己的肩上,慢慢地往亮着烛火的厢房里拽。
楚瑄反抗地扭动着身体,但奈何全身软绵绵的一团,竟然使不上力气,只得任着楼青廷将他带到一张大床上。
少女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平躺在床上的少年,偶尔试着推推他的肩膀:“现在感觉怎么样?”
楚瑄额角的汗涔涔地往下流,手握紧成拳想要撑着床站起来:“你给我……下的是什么春药?为什么连力气……也使不出来。”声音透着因欲求得不到满足的低哑,还有强制压下渴望的艰涩。
青廷的手停在自己的腰间,用力一拉,红色的外衣如流水般自身上滑落,露出白玉一样的香肩,看得楚瑄两眼发直。接着去解他身上的衣带,动作微微笨拙,显然以前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
燃烧的情火蔓延到身上的每一个角落,楚瑄难以自制地低吼一声,抬手一把抓住青廷裸露在外的肩膀,眼中的神色变得有些混沌不清。青廷皱着眉想要躲开,但还是忍着任他继续揩油。
蛊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今晚你就是本小姐的。”
少年迷蒙地点点头,已经完全陷入欲火之中,分辨不清眼前的人。
青廷将手心覆在他的眼睛前,扭头吹灭了蜡烛,低声呢喃:“乖,闭上眼睛。”
翌日直到刺眼的太阳射在少年的脸上,少年才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睛。晃了晃脑袋,撑着床想要起来,突然触到一个软绵绵的异物,一幅幅香艳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侧目俯视着躺在身边安然入睡的少女,立时从床上跳下来把外套朝身上套,却因为慌乱将你衣服给穿反了。
少女听到响声,蝶翼般的睫毛轻轻地颤了颤,嘴角划出清浅好看的弧度。
楚瑄见状加快手上的速度,准备套裤子,刚塞进一只裤脚,懒懒的声音从床上传来:“王爷这是急着走么?昨晚你真的很厉害,现在想想都让我……”眨眨眼,青廷做出娇羞的模样。
楚瑄停下动作,愣在原地,楼青廷可耻,但从来没见过她会像现在这样可耻。不过,昨晚他真的很贪恋她柔软香甜的身体,虽然是被下了药的,但现在想想能感觉到那股美好的味道,竟然有些喜欢!
青廷故意掀开被子朝里面望了望,捂着嘴发出低低的惊呼。
楚瑄身躯一震:“怎么了?”
青廷将被子紧紧地裹在身上,连人带被挪下床,白净的床单上赫然有一片红色的梅花,刺眼而暧昧。
楚瑄僵着身子盯着那片红,忽然望向青廷:“你怎么可能还是第一次?”眼里是不可置信的惊讶。
青廷委屈地看向他,咬了咬下唇:“王爷都跟我那个了,居然还在怀疑我。我是养过男宠,但从来没有做过那一步。王爷现在占了便宜就开始耍赖了?”
到底原主人的这副身体清白与否,青廷根本不知道,不过应该早就不是处子之身了罢。床单上的血是鸡血,昨晚她并没有跟他发生关系,楚瑄脑子里的那些缠绵景象都是他做的梦而已。师姐教她的最后一招就是将生米煮成熟饭,还送给她一瓶好梦春,现在派上了大用场。
第60章 戏中戏
冷静下来后,楚瑄陷入了片刻的沉思。
“你在我的酒里下药勾引我,发生这样的事情,别想我给你什么名分。”
“我不要名分。”
楚瑄将衣服穿好:“除了名分,你想要什么?”想方设法要跟他上床的女人,贪图的不是荣华富贵就是名正言顺做他的妃子。只是他不太理解,楼青廷向来跟他不合,为何突然对他产生兴趣。
青廷眨眨眼:“我只要王爷明天帮我一个忙。”
楚瑄淡淡道:“说。”
青廷将央求说完,楚瑄奇怪地看着她:“就这么简单?”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楼青廷竟然会因为这样一个小小的乞求就愿意把自己的身体给他。想到这里,楚瑄突然恍悟似地默默点头:她多少应该是喜欢他的吧?
青廷正色:“就是这么简单。”
皇宫里,总有那么几个无所事事的无聊人。
六皇子双手托着下巴:“小秃子,你说楼青廷是不是不敢来了?”
小秃子吃力地趴在地上,垂着头道:“六殿下这么厉害,楼青廷肯定害怕地临阵逃脱了。”
六皇子赞同地点点头,从小秃子的背上跳下来,无所事事地瞎晃荡。刚走到院门前,就看见不远处的楚瑄朝这里走来,心里一惊连忙拉着小秃子一起躲到殿门后。
“要是你五哥来了,记得先躲起来。我保证能让六殿下大饱耳福。”楼青廷的话回荡在楚晨的耳边,他一方面期盼楼青廷办不到赌约,另一方面又好奇看到五哥动情时的样子,不由矛盾地皱了皱小鼻子。
小秃子低声提醒:“六殿下,楼青廷也来了。”
楚晨将脸蛋儿紧紧地贴在门缝上,恨不得变成透明人站在他们中间看个仔细。
楚瑄走到桃花树下,仰头望着树上一颗颗小小的青色果实。清风拂过,一缕青丝划过他的脸庞,青廷停下脚步,抬手摘下一颗尚未成熟的小桃子,放进嘴边轻轻咬了一口,一股青涩的味道迅速钻进她的味蕾。正如这青涩的年纪,酸酸涩涩,百味交错。
楚瑄自然地拿过她手心的果实,对着青廷咬过的地方也咬了一口,青廷微微一愣。这一步,她并没有要求他做。
“很甜。”少年华丽的锦袍在晨风中轻摇浅摆,清秀的眉舒展开来,漆黑的眸子波光流溢。
青廷有些尴尬地红了红脸,偷偷瞟一眼殿门,对着楚瑄轻笑着点点头,心里却莫名的苦涩。是因为自己骗了他吗?
楚瑄俊秀的面孔在她面前一点点放大,青廷本能地后退半步,脚后跟却因一绊到石毫无防备地朝后倒去。楚瑄眼明手快地一把搂住她的腰,手臂用力顺势将她带入了怀中。
这一步,依然出乎青廷的意料。
她手足无措地试着推开他的胸膛,楚瑄附到她的耳边低笑一声:“六皇子还在看着呢,你想露陷不成。养着男宠每天走拥右抱的,怎么现在还害羞了?”
青廷立即停止推拒,离成功只有一步,她不能在这最后关头把戏演砸了。于是将头埋进他结实的胸口,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在耳边怦怦响动。
头顶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清晰地响起,分明只是在演戏,但当她听到那四个字的时候,仍然控制不住地颤栗着身体。
“我——喜——欢——你。”
青廷怔然。
六皇子瞪大眼珠。
小秃子张大嘴巴。
楚瑄自己都不敢置信地紧了紧抱着青廷的手臂。
殿门突然轰地一声巨响,六皇子和小秃子双双跌了出来。
“五……五哥。”楚晨忘记腿上的痛,揉揉小鼻子心虚地站起来。
小秃子连忙跪下:“小的参见王爷和楼少将。”
楚瑄故意问道:“你怎么在这里,早上不是该跟着太傅习字么?”
楚晨低着头:“我逃出来的,现在就回去。”说罢,朝小秃子递了个眼色,匆匆离去。
风卷着果树的清香弥漫在两人四周,楚瑄擦着青廷的肩走过:“你的要求我已经做到了。”
青廷没吱声,仰起脸望着蔚蓝的天,洁白的云。这个年龄的他们,是不是还不够成熟。
六皇子毕竟是个小孩子,很容易上当。第二天,青廷便如愿地不用每天来尚武殿报到,楚瑄亲自恳请皇上当楚晨的武师,这件事朝着青廷理想的方向比较圆满地解决。现在她觉得圆满,可后来再回想,她都不由地酸涩一笑:“当初应该换种方法来完成赌约。”
第61章 负伤
边疆蛮夷来袭,印莲向楚帝请命率兵抗敌。
两个月后,楚国兵士大胜归来,但作为主帅的印莲却因身负重伤不能上朝觐见楚帝。楚帝为此急得几天茶饭不思,请遍天下名医替印莲治伤,但由于伤情严重仍然无法痊愈。每每上朝,楚帝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弄得整个朝堂上的人个个胆战心惊,生怕一句话惹恼了本就心情极差的帝君。
楚帝翻开一本奏折,看了看,“啪”地扔到一边。
一身黑衣的男子静默地站在他身边,伸手拿过被楚帝扔到一边的奏折,微微扫了眼:“皇上就这么心疼他?”
楚帝深沉地叹了口气:“那个孩子十岁就跟在朕的身边,朕是看着他一天天长大,一天天出落得倾国倾城。”说到这里,不由露出宠溺的神色。
黑衣男子的个子不高,比青廷还要矮上一点点。他的眸子眯了眯,语气诚恳道:“皇上难道没有怀疑过他的来历吗?平日里他很少管边疆的战事,这次突然请命参战,回来却身受重伤,凭上官沁莲的本事怎么可能如此掉以轻心。”
楚帝望着窗外,沉吟少顷,道:“我亲自看过他的伤,并没有作假。莲虽然傲慢冷厉,但对于国事还是挺上心的,平时帮了朕不少忙。这次他见朕整日为边疆的战事忧心才主动央求赴战。”
黑衣男子的手暗暗攥紧:“既然如此,那澄也就没什么意见了。”
楚帝起身,负手望着黑衣男子,正颜道:“朕明白你的心情。不管如何,朕还是会堤防着他。”
叫澄的黑衣男子这才放心地退了出去,隐入无边的黑暗。
火莲教。
前任大护法武罗爬了皱纹的脸露出严肃的表情:“莲教主,属下觉得您有心事。在这个紧要关头,您不应该被琐事缠扰。”
印莲负手站在窗前,俯视着窗下汹涌澎湃的流水:“这个不用你操心。”
“楼青廷这个人对教主的干扰很大。”武罗一语道出重点。
印莲的身子微微一震,但旋即便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冷声道:“武罗你管的东西未免太多了些。火族的血仇我一直铭记于心,狗皇帝的命我一定会取到。”
武罗听他这么说,适才稍稍安心,怜惜地看着他修挺完美的背影,自责地叹了口气:“这些年确实苦了你。你母亲临死前将你交托给我,我不但没能给你一个美好的童年,反而将你送到仇人的淫手中……”
印莲的身体僵硬,表情变得扭曲,冷冷打断:“不要再说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武罗和印莲皆停止了言谈。
武罗开门,苏梦紫快步走了进来。
“找我有什么事?”印莲皱皱眉。
苏梦紫行了一礼,将印莲上下打量一遍:“属下奉祭司的嘱咐来检查教主的伤势。”
武罗见状退下,房间里只剩下印莲和苏梦紫。
苏梦紫毫不避讳地掀开印莲胸口的衣服,目不转睛地盯着胸口右侧的长疤,皱了皱眉,然后用力将他的衣服一撕到底。
“我见多了断袖,第一次知道还有女子喜欢上女子的。”印莲任她在自己身上捣鼓,半闭着眼淡淡地说。
苏梦紫抬眸望他一眼:“教主怎么知道我的事?”
“唐雪粟已经死了,你还藏着她的尸体,不要告诉我你有恋尸癖。”
苏梦紫手上的动作停顿一下,很快又继续动起来:“教主,你有喜欢过雪粟姐姐吗?”
印莲仰面望着屋顶,两个身着红衣的少女相互重叠,他分不清那是唐雪粟还是楼青廷,好像谁也不是,又好像两个都是。没有说话。
“雪粟姐姐她不是尸体,她还活着。很快,我就会送她回家。等我完成了教主的任务,希望教主能允许我离开火莲教,永远陪在雪粟姐姐的身边。”
印莲哂笑着勾起唇角,良久才开口:“祭司的女儿果然不比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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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探望
青廷得知印莲身受重伤,告假调养的消息后。第二天便赶去了印莲在锦阳城的府邸,结果被告知不见客。青廷失望地离开,路过一家药店的时候,恰好碰见苏梦紫。
苏梦紫将买好的几包药材递给身边的随身下属,小声地在下属耳边叮嘱几句,便转进一间小巷子。
青廷隐在门柱后,隐约听到了几个敏感的字“教主”、“疗伤”、“切记”,当下心里有了猜测,便偷偷跟着那名下属。
来到一片较为隐秘的树林,青廷摸准了时机快速上前将下属打晕,换上他的衣物,拿走他身上的教牌和药材,一路赶往火莲教。
脸上抹了灰的青廷身上有了火莲教的教牌很容易便混了进去。经过旁敲测听和上次路线的回忆,她顺利地来到印莲的房间。
试着敲了敲门,里面并没有动静,抬起手准备再敲一次,门突然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妩媚女子。
女子略略打量她,红唇开启:“原来是三护法派来送药的。”
青廷点点头,举起手上拎着的药材,脖子朝屋里探了探。
女子不悦地拿过她手里的药材,嫌恶地看着她:“怎么带个药弄得这么脏?”
青廷见药被拿走,很快要被遣走的样子,忙开口道:“三护法有话让属下转告教主。”
女子回头询问屋里人的意思,接着对面前的少年道:“进来吧。”
“你出去。”
青廷刚踏进门,听到这句话立即停住脚步。
允许她进来又叫她出去?
印莲的视线移到女子身上,重复:“你出去。”
女子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幽怨地看了一眼青廷,慢吞吞地退了出去。
青廷走近,才看到印莲上衣的衣襟大敞,身体陷进琉璃榻里,姿势暧昧,裸露的胸膛让人遐想翩翩。
再回头看那个女子婀娜离去的背影,青廷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印莲挑眉看着她:“说吧。”
青廷的目光扫过他胸侧的伤疤:“伤势好点没?”
印莲平静道:“三护法不是这样的人,这是你自己想说的话吧,楼青廷。”
这么快就认出她来了,青廷有些惊讶。既然认出来了,她也就不再掩饰。
“不是致命伤,只是想出宫透透气。”印莲坐正身子,“倒是你,不怕我心血来潮杀了你么。”
青廷见他身边有一个空置的椅子,便坐了过去,眼里是满满的笃信:“教主不会杀我。一旦我死了,我爹跟教主之间的关系也会随之破裂。”
印莲平静的眼里惊起一片波澜,腾地从榻上弹起,右手掐住青廷的喉咙。青廷试着挣扎,箍在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呼吸更加困难,就在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时候。对方的手倏地一松,青廷顺着椅背滑落,软软地坐在椅子上。
“真是不怕死。看来我上次的药量没下够,你没有完全昏迷。”
青廷得以喘气,有些气恼地瞪向他:“教主应该加够分量,让我当时就无力回天。”
门外有人嘟嘟的敲门,印莲的目光一紧,朝楼青廷使了个眼色,对方会意,压住心中的好奇闪身躲进屏风后面。
来人是武罗,他将门关紧,面色些微沉重道:“教主,好像有外人闯进教里了。”
印莲道:“那还不快派人去抓。难道你以为谁会不要命地跑到我的房间来?”
武罗摇摇头:“定然不会。属下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