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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过佞臣小蛮腰-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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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太突然,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五年后,青廷想起此事释然一笑;三年后,她避而不谈,将这件事封存在心底;一个月后,她经常追着楚瑄归还自己的初吻,一日不负责楚瑄一日别想过上安稳日子;但是现在她很愤怒很羞恼,用力地再赠送楚瑄一只锅贴,拼命擦着嘴唇跑出木屋。
  ------题外话------
  今天掉收了,某扇心里凉飕飕滴~亲们有建议尽管提
  
   


第37章 护送回府
  楚瑄愣愣地从地上站起身,望着渐渐跑远的纤瘦身影,伸手轻轻抚摸唇上残留的甜香,半晌才回过神来。不就是不小心的一个吻吗?反应居然这么大,养了那么多男宠还在他面前装纯洁。
  萧木依然背对着站在那里,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等着楚瑄再次下令。
  “萧木,今天不用跟着她了。”楚瑄面上有些不悦,径自朝外走去。
  傍晚的天气骤变,最后一丝阳光被飘来的黑云湮没,乌压压的天空下起淅淅沥沥的凉雨,打湿路边的一片粉红,桃花瓣落,停在青廷的发鬓上。雨水顺着她光洁的额头划过清秀的下颚,流入衣襟,明明是暖春的细雨,却一直凉进她的心窝。
  这具身体不是她的,但别人对她的触碰却统统由她承受,刚重生为楼青廷,她就先后被两个男宠“伺候”,现在又被那嚣张跋扈的小王爷夺去初吻。她曾在月老面前偷偷许愿,要将自己的初吻献给印莲。可是现在呢?她什么都没有了,灵魂的初吻没了,躯体的贞洁也早就当然无存。
  突然,一把杏黄色的油纸伞在她头顶撑开,替她挡去凌乱的春雨。
  青廷回头,唐渊静静地站在她身后,微微垂眸看着她,半个身子曝露在雨中。
  “渊木头?”青廷揉揉眼睛,不曾料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唐渊轻轻颔首:“你刚离开不久便下雨了,怕你还没到家,就赶过来看看。”他对很多事都漠不关心,除了重峰山寨,对他有恩的两位寨主,还有那个现在跟着神医游历的小师妹。
  但不知什么缘由,这个叫楼青廷的少女总能让他情不自禁地想到雪粟,她们之间有太多的相似点,难道因为是朋友的关系吗?可从前并未听雪粟提过她在外面还有这么一个身份显赫的好友。
  “天很黑了。”唐渊抬头望望天,“若不嫌弃,唐某送楼姑娘回府吧。”
  有渊木头在身边,青廷的心顿时安宁下来,一种踏实安稳的感觉缓缓爬上心尖。她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哥哥,而他也一直待她如亲妹子。青廷知道唐渊的话不多,很多时候都是她一个劲地说话,他安静地在一旁用心聆听,有时候会点点头,有时候会淡淡一笑,偶尔会提出一些建设性的看法。
  细雨霏霏,小道幽静。伞下,身形颀长的黑衣少年与身材纤瘦秀挺的少女并肩而行;伞上,雨水汇集成串串珍珠晶莹滑落,渗入裹了一层绿衣的黑色泥土中。远远看去,说不尽的温馨道不尽的诗情画意,仿若水墨画卷中一对远离尘世的璧人。
  回到楼府之时,程大程二等十来个家丁站在门口急切地四处张望。看到自家少爷与一名俊朗少年信步走来,如获大赦般重重地舒了口气。倘若少爷再晚回几时,他们的尸体明早就会出现在城郊的乱葬岗。
  “少爷!”
  “少爷你终于回来了,呜呜~”
  程大个子比程二略高,身材也较之偏胖,他激动地抱起程二,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
  来到楼府大门,青廷将油纸伞归还唐渊:“唐大哥,天已经黑了,外面又下着雨,今晚不如在我府上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山寨也不迟。”
  唐渊接过伞,委婉地拒绝:“唐某粗人一个,怕在府上睡不习惯,不叨扰楼……”闻得家丁们唤她少爷,想来其中定有原因,“不叨扰楼少爷了,在下告辞。”
  室内烛影明亮,楼鸿业接过丫鬟递来的一碗浓茶,小啜一口。
  程大程二挺正腰板,并排站得笔直,额角却是冷汗涔涔。少爷已经回来了,相爷这么晚还把他俩叫来,莫不是要责罚他们兄弟俩?
  楼鸿业的嘴砸吧两下,放下茶杯:“今晚送少爷回府的是什么人?”
  程二忙答道:“是个英俊的小伙子!”
  “长什么样的?身份是什么?”
  程大思忖少顷,眼睛一亮:“就是上次送少爷回来的那位黑衣少侠,当时相爷您也在场的。”
  楼鸿业面上一喜,忙将脑袋往前探了探:“那他们两个有没有……”语调低缓,伸出两个大拇指靠在一起。
  程二抓耳挠腮,完全没有明白楼鸿业的意思:“老爷,那个……恕小的驽钝。”学着楼鸿业的样也伸出拇指,将两只手紧紧地拢在一起,“这个动作,小的不太明白。”
  楼鸿业干咳几声,压低声音提点道:“唐少侠和少爷有没有牵手,搭肩或者……”双手搂住自己的肩膀,笑得分外不怀好意。
  
   


第38章 夜袭
  程二顿时如醍醐灌顶,转瞬又有些不解:“唐少侠除了帮少爷撑伞距离近点以外,小的们没看到他俩有其他亲密举动。就算有的话,应该也不会公然在相府门口做那些事,毕竟少爷是个断袖……”
  程大偷偷伸肘捅他的腰板,暗示他闭嘴,岂料程二不但浑然不知,反而声音越说越大,更加口无遮拦:“不瞒老爷,其实小的们早就知道少爷有龙阳之癖了。那段时间,小的们无意间看到少爷的院子里有好几个标志的男人,那模样长得真比女人还美。”
  楼鸿业此时已经垮下整张脸,乌气沉沉地看着他。
  程二只觉一阵寒气袭来,立时住嘴,偷偷地瞟了几眼楼鸿业。
  程大连忙上前解释:“老爷,小的们绝对不是故意要偷看少爷的院子。小的们对老爷忠心耿耿,绝不会做出有损少爷的事情。”
  楼鸿业已经坐直身子,双手搭在太师椅的两边,自喉咙深处轻哼出声:“你们只需照顾好少爷,给我记好了!都退下!”
  程大程二皆被这隐含怒意的话语震慑在原地,待反应过来,仓惶地抢着退出门外。
  接下来的十天里,天方蒙蒙亮,青廷就已经起床赶往重峰山寨,直到最后一缕阳光隐入云层才匆匆赶回楼府。每天回来手上的水泡疼得她连筷子都拿不好,晚上睡觉更是全身酸痛,但由于疲乏过度,依旧能死死睡过去。
  楼鸿业在府上拉起武状元考试倒计时的响铃,府中到处贴着考试倒计时的画符。青廷每天进府出府看到那些显眼的大字就头疼,有时偷偷地将它们撕去,第二天又被糊上更大的画符。
  除了中午少爷不在家用餐,饭菜稍微简单点,早晚两顿却是丰盛无比,堪称满汉全席、十全大补汤。青廷吃到想吐,吐到想抠喉咙。
  一次,楼鸿业兴致盎然地亲手做了份人参炖老鳖,青廷推了又推,眉毛皱了又皱,看着楼鸿业一脸兴奋期待、关心备至的眼神,最终不忍心地笑笑,憋着气将满满一大锅汤灌进肚子。结果当场鼻血流了一地,眼前一黑噗通倒地。
  大夫掀开青廷的眼皮瞧瞧,再瞄眼那锅人参炖老鳖的渣滓,淡淡丢下一句:“补过头了。”
  经过这些天特训,青廷的体力进步不少,但内力增长比较缓慢,毕竟想要恢复如初不是一日两日即能做到的事情。然,就在武状元考试的前一天,这个不可能却成为了可能,并改变了青廷一生的命运。
  夜幕降临,残月悬空,院子里风吹树动,簌簌而响,仿佛一幢幢魅影。厢房内的烛影摇曳闪烁,一个纤细的身影映射在墙上,影子取下束发的玉冠,青丝柔顺地滑落在肩上。
  厢房外的走廊边,男子屏息站在廊柱后,安静地观瞧着屋中的动静,慑人的双眸闪现绿光,仿佛暗夜中寻找猎物的饿狼。
  青廷脱下外袍甩在凳子上,抬手将散落的长发用一根帛带松松地扎在后脑勺,准备吹灯睡觉。
  突然袭进一阵凉风,烛火忽明忽暗,随即彻底熄灭。
  青廷反射性地向前倾了倾僵硬的身子,一只冰冷的手掌贴上她曲线玲珑的臀部。这种感觉有些熟悉,尤其是那只冰冷的手掌让她一刹想到灵魂初来楼府时的恐惧。
  敌不动则我不动。青廷保持姿势不变,小心地问道:“安阳,你又想做什么?”
  “这还用问吗?”安阳邪魅地扬起嘴角,附在青廷的耳边呵气,“春锦帐本来就是门双修的武功,我一个人修炼很容易走火入魔,现在来找你一起修炼呢!”
  青廷厌恶地拢了拢眉:“这里是楼府,万一我有个好歹,你不怕你的家人立马人头落地么!”
  “怕,怎么不怕了?”安阳暧昧的语气旋即冷如寒霜,“老实交代,你参加武状元考试和解救我杨家是不是有关联?”
  青廷垂在两侧的双手握紧成拳,突然转身奋力抡向安阳的脸部,速度迅猛快捷,打得安阳措手不及。
  这一招完全出乎安阳意料之外,他一边轻揉着微肿的右脸,一边暗道:楼青廷,是我太低估你的胆量了,不过这种情况我不会让它再次出现!
  青廷龇牙看着打中安阳的那只拳头,用力地前后甩甩。安阳的脸比她的拳头还硬!
  “怎么,比我的脸还疼?”安阳讥讽地笑笑。
  青廷睨他一眼,不做声。
  “你还没回答前面的一个问题。”
  “就算告诉你,又能如何?”青廷道。
  
   


第39章 一丝不挂
 安阳目光一冽,铮的一声迫她半跪在地上,森寒的长剑指向她的胸膛。
  “只要能考上武状元,我爹会考虑放了你们一家人。”青廷瞟了瞟他握剑的手,立即答道。
  安阳唇线忽然一勾,眉眼万重地看向青廷:“你要是一开始就肯乖乖地俯首就缚,哪里用得着吃这种苦头。”说着将剑朝前顶了顶,青廷想仰身避过,安阳快速地抓过她一缕头发,迫使她前倾。
  “嗯……”青廷闷哼一声,垂眼看向自己的胸膛,鲜血殷红了白色的中衣。
  安阳默然少刻,蘧然俯下身子,狠狠一拽青廷的头发,同时将脸凑了过去:“为什么不告诉我!万一你没能夺下武状元,丢的是我杨家所有人的性命!你这个该死的臭女人!”
  青廷但觉头皮快要被扯下来,伸手抠向安阳抓住自己头发的恶爪,眼里依旧是不卑不亢的神色。
  “告诉你有什么用,难道能让我一夜之间功力大增么?”
  安阳望着她漆黑的瞳眸,微松手上的力道:“这个不难。别人做不到,但你或许可以。”
  青廷警觉生起。现在的安阳,与她起初重生时见到的人截然相反。一个触碰到她的身体就厌憎无比,而现在这个却要千方百计接近她,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揩油。春锦帐真的让他走火入魔了!
  安阳迅速点向她身上的几处穴道,她便跟个木头人似的言不能动不得,只能干瞪着眼睛任由他摆布。
  安阳虽得了春锦帐,但苦苦钻研了两个月仍未能参透其中的奥妙,每次试图突破第三页的招式都以失败告终,甚至因走火入魔错杀了几名无辜的女子,其中一个便是伺候青廷的大丫鬟。
  方才又走火入魔,无奈之下闯进青廷的房间。他觉得楼青廷浑身上下都是肮脏的,但自从两个月前修习了春锦帐,竟然慢慢觉得楼青廷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肮脏不堪,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想要接近她。尤其是在走火入魔之时,她的身体就像一缕清风,逐渐抚平他燥热饥渴的心。这种感觉失控时让他沉醉,冷静时让他想一剑刺穿她的喉咙!
  青廷被他抱到床上,身上最后一件衣衫也被他蛮横地撕扯掉。夜风自敞开的小窗吹了进来,如冬日里的一层薄冰覆上她的赤裸的身躯。
  紧接着安阳也褪去身上的衣服,他虽手脚冰凉,但胸口好似有一团炽热的火球灼灼燃烧,难受无比,他想覆上那光滑细腻的娇躯,以冰化火,以火融冰。
  青廷受到惊吓狠狠地瞪大了双眼,她全身上下只有眼睛可以动,可以传递她在黑暗中的恐惧和惊惶。
  安阳双手紧紧地抓着青廷的两臂,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去,在看到她不甘、怨恨的眼神时,他心头一沉,凭着最后一丝清明竭力控制住心魔。他今晚要帮她和自己完成最重要的事情!
  黑暗里,他的眼睛泛着莹莹的绿光:“你以前很喜欢我的身体。”
  青廷睁着眼,不能言语。真正的楼青廷喜欢,但她不喜欢!
  安阳的身体因为心魔在隐隐地颤栗:“我现在替你打通经脉,如果成功了,你的内力会增加两倍。”
  青廷诧异不解地看着他的眼睛。什么经脉?难道自己体内一直隐藏着没有被发掘出来的内力,还是安阳另有企图?
  就在青廷满腹狐疑之际,安阳手指敏捷有力地在她身上几处穴道翻飞,没点至一处,青廷痛得想要大呼出声。
  半晌,安阳的额上沁出丝丝密汗,他在床的另一头盘膝而坐,开始闭目调息。
  青廷身上的酸痛感逐渐消失,她试着动了动指头,发现穴道已经解开。看见安阳坐在对面不懂,她迅速地拿过被撕破的衣衫裹在身上。
  “你现在的内力已经达到我的三分之二了。”安阳突然来到她的身边,一拳击向她的小腹。
  青廷疾速出掌,堪堪挡住这一拳。
  安阳哂笑一声,懒懒道:“怎么样,可有什么感觉?”
  青廷摊开双手瞧了瞧,一股股暖流从丹田缓缓地蔓延至全身,若是以前她根本接不下安阳这重重的拳头,可是现在她竟然挡下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你自己比我更清楚才是。”安阳讽刺地挑眉,瞧着她,“你偷偷修炼春锦帐至今,难道没有感觉身体的某一个地方堵塞不通吗?你的内力很强,可惜没有高手能帮你打通经脉。以我现在的力量也只能解放你一半的内力。”
  听安阳这么一说,青廷伸手摸向自己的肚子,难怪经常会觉得腹胀,特别是吃过饭以后,腹胀更加明显,丹田处还常有气流涌动,不上不下,堵着隐隐难受。只是自己先前以为是体质孱弱的原因,没怎么放在心上。
  
   

第40章 武状元考试
 “拿不下武状元,我会来取你的脑袋。”安阳从床上跳下来,走向门外,头也不回道。他的魔性在触碰到青廷冰凉的身躯时得到了一些缓解,当下才能神智清明地离开。
  待安阳踏出门槛,青廷抿着嘴跑过去将房门狠狠地关上,“啪”地一声巨响,安阳冷不丁地抖了一下肩膀。
  武状元考试的场地设在帝都锦阳城,洛淮河的西面有一块空置的宽阔场地,擂台毋庸置疑地选建在那里。
  三年一度的武状元考试规模宏大,整个比武擂台被人群重重包围,到处都能看见小贩在人群中流窜的身影。春天已经过去大半,天气明显热起来,卖茶水的小贩端着茶壶忙得没消停,还有搭着凉棚贩卖各种兵器的,更有甚者打着官家的旗号明目张胆地卖起功力大补丸。热闹的场面完全不亚于江湖中的武林大会。
  小孩在大人的牵领下终于挤入围在擂台四周的人群中。
  “爹爹,怎么到处都是人腿?我要看比武的英雄!”小孩的个子只及父亲的大腿,跺着脚不停乱扭着身体,嘴里嘟嚷道。
  父亲无奈,一把将他抱起来扛在脖子上。小孩刚想激动地拍手,一看前方登时蒙了,除了攒动的人头还是人头……
  经过地方的层层筛选,最后能抵达帝都擂台的个个都有两手,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小喽啰,而能在舞台上角逐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高手。
  青廷以绝对的胜利进入帝都的最终擂台,整个楼府上下为此欢腾了几天,楼鸿业乐得几夜没睡着。青廷看着颇为头疼,这万一自己在最后关头输了,岂不是全府的人都要失落很久,她表示压力山大。
  卖兵器的小贩一手握锤一手拿盾,身穿黄金铠甲站在凉棚下大声叫卖。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神气兵器摊,让你瞬间神气起来!哈哈!”说罢,猛地用锤敲击一下盾牌,发出嗡鸣铿然的响声。
  “是你的锤头神气还是你的盾牌神气?”青廷蹲下身子在地摊上挑了把刀放在手心掂量,抬眼看了看装扮滑稽的小贩。
  小贩将锤头放在脚边,伸出两根手指神气地捻了几下山羊小胡:“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小公子您尽管放两百个心!”
  青廷放下刀,站起身不屑道:“你的刀头重脚轻,质地不均匀;刀背过宽欠缺雅观,刀柄上的花纹都掉色了。”
  此时围在兵器摊附近的人越来越多,听完青廷的这番话,都觉得有些道理,不由唏嘘地看向那个小贩,眼中充满鄙夷。
  青廷摇了摇头,继续道,“我看你和你的这些兵器都是极品,很般配。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说罢,无趣地离开。
  围观的人群顿时哄笑一片。
  小贩脸面无存,见青廷揭了他的老底就想脚底抹油,飞奔着就要追去,奈何身上沉重的黄金铠甲使他没跑几步就摔了个狗吃屎。
  青廷听到身后哗啦一响,回头一看,“噗嗤”笑出声来。
  人群的不远处,男子修挺的身躯静静伫立,一身白衣如芙蕖出水,无声地看着那张率真张扬的笑脸。
  为了给少爷加油打气,楼府的家丁丫鬟一大早就在擂台附近抢了个最显眼、传说中最气派的位置。
  程大程二作为领头人物,非常光荣地站在了下人们的前面。程大怀里抱了个大锣鼓,样子看起来有些吃力。程二把玩着手中的小喇叭,瞄了眼程大,得意道:“还是咱的小喇叭轻巧。”说完,摆着头试吹几声。
  程二吹罢,眼角瞥见擂台对面有一个瘦小的家丁正吹着一只前所未见的大哨子,即使人群噪杂,那刺耳的声音也能穿透人山人海进入楼府下人们的耳中。
  程二不服气地看向那个小个子家丁。
  小个子家丁轻蔑地睨他一眼,伸出大拇指倒着朝向地面。
  程二气结,深吸一口气,用力地吹起小喇叭,腮帮高隆,脸上涨得通红。吹完,同样竖起大拇指然后一百八十度旋转朝向地面,双手叉腰得意洋洋。
  小个子家丁见状,向前挪了几步,转头看向身后的青一色装扮的男女下人。紧接着每个人手中都拿出同样的大哨子,一齐鼓腮猛吹。声音震耳欲聋,许多人皱眉捂住耳朵,大骂哪些神经病没事找事!
  和擂台高度一致的考官台上,印莲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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