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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花情断深宫:杀妃-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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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杀妃

这样问我倒不如自已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所有的事都认定了,走走场子而已。看着那一张白纸呢喃地说:“只有我们二人在,她叫我去做什么我说了你们也是不会相信,她的死因,你们可以去查,是不是我掐死的,还是她自已的命到了,别的再问,你们也问不出什么,我出来一会儿,沐贵妃也追了出来,可是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你们中间爱怎么写,便怎么写。”我早就染得一身乌黑,怎么逃得出这些呢?路遥,如今你如愿了,我死,但是如果你再伤害我的孩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刑部的人有些无奈,在纸上写了些东西,然后把我关押在牢里。也不知过了几天,那张纸再回到我的眼前,上面盖了一个印,那是皇上的印,代表着他看过了他允了。刑部的人便念给我听,说我心思歹毒,妒忌心强害死玉棠公主再回害沐贵妃,关押在天牢,待秋后问斩。我也默然地画了押,心里从来没有地轻松过。杀妃,皇上要杀的,就是我这妃子,在大相朝的皇宫,还是第一个做到贵妃被这样杀的,牢卒议论纷纷,总是猜测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杀人,越是做到贵妃,越是会在乎自已身上的名利之事,万不会走到我这一步。路遥来看我了,推开的门刺入白花花的光,照得我睁不开眼睛,我用手挡着,慢慢地看清她放下了手。许久许久都没有说话,她却是长叹一声:“我相信你本性没坏到这地步。”我朝她一笑,很轻松地说:“路遥,你赢了,但是你给我记住,我死我并不怨并不恨你,但是如果你敢对栩和宝宝,以及熙动什么坏心思的话,我定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她扬起眉:“你什么意思?”“不必说明,我想我们大家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必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沐雪姐姐死,那只是她的命。”我冷冷地看着她:“如今你什么都可以做到了,皇上不会再宠爱我,我甚至比你还惨,你应该高兴,只是我不知道你高兴背后,还剩下什么?”她冷然地说:“在你的眼里,我便是那么一个不光明磊落的人吗?”“你是吗?”如果是,就不会三翻二次地来陷害我,置我于死地。她淡淡地一笑,低声地说:“的确不是,我死后是该下地狱的,云知秋,我只是还想着昔日我们姐妹的情谊过来看看你,你值得让本宫来笑话你吗?”“是不值得,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也没有资格来同情我,如果不是她做的手脚,我真狠不出来后宫中谁比较心狠。张喜宝在杨家,可是连蚂蚁也不会踩死,在后宫就路遥的消息最是灵通,也是她最狠心,可以把一个孩子都杀了,当然也不会轻易地放开这个置我于死地机会。“本宫自也不会同情你,云知秋,有没有人说过,你比本宫更要高傲,本宫尚还有高傲的理由,你呢?”“倒是不用你操心的,恨了我这么久,我终将离开,但请你也一路保重了,做得坏事多了,不一定会有好报的。”她有些恼气,却还是看着我说:“本宫并不是人忽想的那般不择手段,本宫恨,只需要让你无法得宠便是了,云纱前面有个姓,是路,不过选秀的时候,本宫把她的身份眷改了。”我有些愕然,云纱也是路家的旁系族人吗?路遥转身就走,留下我一个人独自地想着。在我想来,杀沐贵妃,害我的人,除了路遥并没有谁。关押到九月之后更杀我,一个月悄悄地过去,我用指尖在墙上过一天就画一笔,九月已经过了,十月了,但是还是没有消息啊,关在黑不见天日的牢里,和外面是与世隔绝,有时想,为什么不一下处死我呢?非要等到秋后问斩,在牢里这段时间,真提难过啊。总是不断地想着过去,如果真的有如果,那会怎么样?外面传来了声音,又是巡逻的人在开着锁门,今天中午的饭,倒是来得快一些了,在牢里只有每天中午才会有少得可怜的饭吃,像我这样的死刑犯,有饭吃也是不错的了,捂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眼睛在期待地看着外面,门开了,却不是送饭的,而是好几个御林军。威武地开口了:“云知秋出来。”我钻了出去,手脚戴上了铁链脚镣,几个人围着我往外走,走一步那沉重的铁拖在地上的声音,带着无情的叹息。真亮,眼前白花花的什么也看不见。眨了好几次才能看得清楚眼前的景物,是天牢外面长长的巷子,走过这巷子子就是宫,拖着沉重的铁镣到了宫门边,栩和宝宝哭着大声地叫我:“母妃,母妃。”我伸长脖子看着他们,是如此的可怜啊,让公公强硬地抱着不过来,后宫的人都排在长排一直延伸到看不到的尽头,我是如此的狼狈,身着囚犯的衣服,头发凌乱,脸容枯燥,没有了以前的光鲜与华贵,而那二排的妃子,个个哪不是娇艳如花,鲜艳欲滴得像是美丽的花儿一样。我坦然从容地过去,尽管现在看起来再落魄与沧桑,但是还是有我自已的轻松,看着我的二个孩子,我是欣慰地笑,他们会平安地长大的。我恋恋不舍地转头往前面走,二个孩子挣开了公公的手,跑着追了上来,一路上哭着叫:“母妃。”小公公再将他们抱了回去,几个人围着不让他们再上来。我一路且行且走,落在我身上的眼神,什么样儿的都有,一直走到了最后,那便是路遥和皇上了。路遥似乎难受一样,别开头看着另一边,倒是皇上是冷冰冰的,看着他的脸容,岁月对他很是宽容,没有改变一分。我跪了下去,也没有说什么话,就那样跪着,路遥站了起来说:“皇上,这事你处理便是好,关于云知秋之事,相信后宫的人都会引以为例,在后宫行事必有分寸,不敢再造次。”他轻轻地应了一声,路遥便站了起来,威仪万分地说:“各位妹妹倒也看到了,以后在后宫要克勤本份,安守规矩,各自也先回去,以后不管做什么事,都得三思而行。”后宫的人纷纷行礼告辞,几个妃子包括乔枫都是双眼红红地看着我,面露着担忧之色,宫女却恭请着,让她们都离开。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散了去,变得寂静了下来,我抬起手,接住那飞落而下的树叶,半黄半绿便飞散地从那枝头上飞落了下来,一叶而知秋啊,当秋凉叶落的时候,便是我死之时。杀妃之令,后宫人人骇然色变。一下白衣的人踏着落叶而来,修长优雅的步子,带着他的沉重无力,他抬头像是在欣赏这林间的风景一样,只是眉宇间的哀叹,是那般那般的浓。那双鬓已经不可避免地染上了灰白之色,比三月回去的时候,要苍老了不少啊,他看着落叶纷纷,也伸手捉住了落叶,轻轻地叹息着。他一定很是悲伤,他以为他有二个女儿,他很开心,但是一年之内,多了开心又接着是无尽的伤悲,他看着我,双眼是那般的伤。脚步带着无力地走近,将我头发上的落叶都轻柔地拿走,手撩开我的发,那双温和的眸子已经含着了泪:“知秋。”“对不起,爹。”我想轻笑,终是有泪水滑了下来。他蹲下,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哽咽地说:“都是爹不好,带你离不开这个宫里。世上最悲痛的事,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和沐雪,都是我的女儿,是我年轻时候犯了错,老天爷现在就样来惩罚我。”“爹爹,对不起,我很高兴我有你这么一个爹爹,可是爹爹对不起,我不能孝顺你,还连累了沐雪姐姐,爹爹你要相信我,我没有谋害沐雪之心,可是沐雪姐姐也是因为我的事所以才会,爹爹,对不起。”真的好对不起,如果不是我,沐雪姐姐也不会那样给让人害的。他轻抚着我的发:“别自责,爹从来没有怪罪过你,爹只是伤心,二个都是爹的女儿,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了呢?你本醇良善和,万万不会伤害别人的,知秋啊,爹早该坚持一定要带你走的。”我什么也不说了,有爹爹的感觉,太美,太温暖了。他能给我挡风摭雨,能这样抱着我,安慰我,不管我长得多大,他还是这样把我当孩子。“知秋,爹拿什么来换回你,什么都可以,就只要你平安。”我在他的怀里笑,闭上眼睛软软地叫他:“爹爹。”就只要这样叫他,我就可以很满足,就可以很开心了。他捧着我的脸,轻轻地叹着气,热泪滑下了脸用力地点点头笑了出来:“好,好,知秋是爹最好的女儿。”“嗯,爹爹,以后你老人家,要多保重一些,如果你过得不好,我和沐雪姐姐都不会开心的,沐雪姐姐一个人一定孤单,所以,爹爹以后不要再悲伤太多的东西,好好的看着落叶,也能开心一点,爹爹你别哭,你知道吗,我娘说生我的时候,就是秋天,就是落叶从枝头上飞落下来,我就便是知秋,爹爹在秋天,在沐雪姐姐的冬天,在这么二个季节,爹爹绝对不可以再伤心。”秋凉最多的感触,冬,最多的寒冷与孤寂。“沐公候请起来吧,朕的后宫之事,朕亲自处理。”他站了起来,我努力朝他笑着:“保重些,替我们都好好地活着。”几公公恭候在他身边,要请他离开,想来这一次,他倾尽全力也不能让皇上再动容半分退让了。他必要杀我吗?曾经我觉得他对那些曾经宠爱过的妃子太过于无情,林尚仪,还有李妃,现在到我,也是逃不掉。抬起眼淡淡地看着他,他给我说过,我们在一起,永远要远到让我尖叫,我白发苍苍牙齿松了咬不动他为止,永远,其实就是一个巴掌的距离,说慢,我们都在慢慢地走着掌纹中的线路,说快,这不过是一步的距离。连转身适应的时间也没有,所有的人事就全变了。永远,永远就是这样,也是二个最不可能相信的字。他也在看我,那双漂亮的眼睛,没有了平日里的专横与霸道,他手拧着眉宇,那高挺的鼻子,也在吸着气,像是很不舒服一样咳了二下。复杂得化不开的忧郁,那般重地看着我,很淡很淡地说:“认罪了吗?”“认。”早就画押,早就判了,不是吗,现在只等着杀头而已。我抬头,用力地看着蓝蓝的天空,还有那黄黄的叶子,沐着了金光,真美啊,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最后一次看这秋日里的光景了。他叹息:“就一个字,就一个认吗?”“皇上还想要听什么吗?”“朕想要听什么,你便说什么吗?”他语气里,隐隐含着愤发的怒火。我轻轻地点头,微笑地看着他:“皇上想要听什么,我便说什么。”“熙呢?”他忽然这样问我。这一问,我的泪水就忍不住地往下流了,我的熙,我的栩,我的宝宝,这些都永远再无法再为他们担心了。熙呢,我怎么知道呢?我现在能想吗?我连想都不敢啊。我说:“我不知道。”“好,连想也不会多想,你还配做他的娘吗?”我摇头,我一点也不配,我这个娘现在是开始给他丢脸,他小我也没有怎么照顾他,他长大,还得给我担着这个担子。长长地一叹气:“罢了,看在过去的情份上,不要再问这些,我对熙儿是一辈子的亏欠。”他说:“如果当时朕没有生气地把熙儿从你身边抢走,会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呢?”我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在牢里我什么也没有想,过一天就是一天,从来没有去想过如果,因为我知道人生永远没有如果。如果的如果,很早之前发生了,我和你,将没有能相遇的机会。

第四十三章:出家为尼

为什么还要问呢?我都快要死了,秋天的阳光,也是温温和和,秋天的风,也是柔柔软软的。我深深地吸一口秋的气息:“皇上,是不是该送我上路了,真美,死在秋天里,也许是一种幸运。”生于秋,死于秋。他却说:“谁说要处死你,在你的眼里,就就是非杀你不可吗?朕跟你说过的话,你倒是从来不放在心里。”我眨着眼睛,倒是很认真地看着他了,就算是我即将死,他也要再耍我一把吗?我又低叹地笑了起来:“初识皇上的时候,皇也耍着我玩,非得看我落魄流泪,皇上才高兴,而现在呢皇上还要在我死前,开什么玩笑,不要太过份了。”我是从从容容地面对要来的事实。他也笑了起来,站起来一手抓着一枝垂下的树枝,抓着往下一溜,满手的树叶一松,纷纷扬扬地落在我的面前,他笑着说:“杀妃,杀妃,原来是你一直在想朕这么做。”难道,他不是想这样做吗?这下换成是我讶异了,可是都说我杀了他最宠爱的姐姐,他曾最宠爱的贵妃,他会放过我不成,我并不去期望,我们的爱有多深,深到他不会杀我,早在他摔玉扳指,知道他心中也是了无牵挂了。我永远不要去想,帝王是有感情的,这是一个错误,我撞南墙我撞了不止一次,可并不想总是在撞,我早就头破血流,现在只有一条贱命而已。“杀妃。”他笑着:“你连跟朕说不是你,你都不屑一顿,死那才是彻底地放开。”他笑着,脚步有些沉重拖带着落叶一直往林子深处走去。过了好一会,一个公公拿着一道圣旨而来。并没有念,而是给我看,连印也没有盖,连封号也不再有,我只是一个云知秋,他不杀我,他让我去出家。我望着林子的深处,我有些莫名他的举动。也许,我轻轻笑,或者我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价值吧,他总是不会轻易地毁掉棋子。他说死才是真正的解脱,他不会轻易给我一个痛快的。我要出家的地方并不远,就在京城里的一座无名小寺,层层的石阶在浓绿深黄之间一直地往上延伸,看来他似乎并不想让后宫的人都知道了我出家之事,而亲自送我上山的,是陈公公,一身宫外朴素的衣服,一路陪着我上去。小山峦的浓绿里浓处,似乎开着野姜花,我闻到了花的香味。终于我忍不住了:“为什么皇上要放过我呢?”陈公公一身灰色的衣服,一点也不像是公公样儿,可还算是个念个的人,对我也挺恭敬地:“云小姐,你一直不明白皇上,皇上的心里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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