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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死活-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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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要把我们全部下狱,生死全由他们来定,你们可愿意?”
下面微微一顿,“不愿。”
说到此马群已冲到近前,“你们可愿和我一起冲出去?”
“愿意。”这一声答得毫不迟疑,极为整齐。
“好。上马。”君渐离一声令下,侍卫们纷纷飞身上马,跟着他向外冲去。
来宣旨抄家的官员不是没有防御这种情况,却万没想到真的会在这里发生。君临城已下入大牢,府里只有这么一个稚龄少年主事。谁知他居然没有丝毫犹豫,说反就反。看他在马上拼杀的样子,让人不寒而栗。那甚至可以说是纤美的脸上始终没有一丝表情,仿佛在他剑下绽开的不是鲜血,而是花朵。手臂细得好像可以折断,却是出乎意料的强。在枪林之中如履平地,所到之处哀叫声一片,真如索命的阎君。加上他身后的侍卫们和个个都是身经百战,这边的士兵虽然人数三倍于他们,也被杀得措手不及,让他们冲出府去。
守城门的人还没有得到消息,所以当君渐离他们冲出城门时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没有阻拦。出得城来,君渐离燃起火箭,回身射向吊桥。等追兵追到,只得无奈的隔着熊熊燃烧的吊桥与宽阔的护城河水,看着他们远去。
他们跑了一阵子,停下来清点了人数。冲出来的侍卫有四十余名,府里的侍卫差不多全部冲了出来。李知春走到君渐离身侧,“公子有什么打算?”
“父亲有一个结义兄弟在边关附近,手下有五万多人。我打算去向他借兵救父亲出来,到时再做打算。此去是九死一生,你们去与去自己决定。不管你们去不去,今日之事,我必定会记在心上。”
李知春说道:“我自然追随公子。”
下面的侍卫也齐声说:“我们愿追随公子。”
君渐离环视着他们,点头一笑,“好,我们走。”
星汇一个人站在郊外的小山坡上,静静的等着他们的到来。为什么不躲起来?宁烈惊讶的望着她。君渐离问道:“你来送我们?”
星汇笑着摇头,“不是。”
宁烈忙说:“这一路上太危险了,你不能去。”
星汇不说话,只是望着他们,眼睛里找不到一丝害怕的神色。让我一个人安全的躲起来,我做不到。
君渐离望了她半晌,突然展颜一笑,俯身把她抱了自己的马,策马向前飞奔而去。
“唉,你们………。”宁烈在他身后喊了一声,知道这两个人是绝不会听任何人的劝了,无奈的叹了口气,追了上去。
接下来的这一段路,是君渐离他们一生中最难走的一段路。不管多么恶劣的天气都要昼夜不停的赶路,受伤也不能休息。为了怕暴露只能走些很难走的山路,甚至是沼泽。虽然已经极为小心,还是和追捕他的人遇到过两次,等到找到父亲的结义兄弟,这些人已连一半也不到了。然而,最大的危机却是在这里。那人表面答应借兵,私下里却想把他们抓起来交给朝廷。幸亏他的副将偷偷报信,他们才逃过一劫。
走投无路了。君渐离看着身边伤痕累累的士兵,长叹一声,难道真的救不了父亲了吗?
这时从对面突然来了一队整齐的人马,士兵们精彩奕奕,兵器和甲胄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和狼狈又疲惫的他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君渐离在马上紧握住长剑,此时居然遇见这样的人马,看来我们这次是必死无遗了。正要下令突围,那边的人马中有一人走到前面,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这是一支什么样的人马呀?真是有趣。那孩子,你手中的不是玩具吧?”
君渐离这时才看清了那个人的面容,傲然答道:“是不是玩具你要不要试一试?隐王殿下。”
第 17 章
马上那人微微一怔,随及笑了,“十年不见了,你还认得我?”
君渐离“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隐王带着笑摇头一叹,“小时候还那么可爱,怎么长大了脾气这么坏。”
“你是来抓我的吗?”
“是呀,来抓你。“隐王干脆的说:“你老实点下马来受绑,我放你手下人一条生路。“
“你…………。”君渐离使劲瞪着他。虽然这是众多皇上中唯一一个有资格恨他的人,却由衷的不希望他看到自己这狼狈的样子,不希望抓他的人是他。
隐王轻松的说:“我说你呀,别在犹豫了,落在别人手中,他们可是必死无疑。还是你想要和我再打上一场。”
他说得没错。君渐离回头看着身后那些浑身是伤的侍卫们,若是以前的自己,此时便是拼个鱼死网破也决不会示弱,但现在的他却不能对这些和自己生死与共的人无动于衷。“不必为我们想。”星汇突然说:“我们既然跟你来了,什么样的准备都有。”
“是。”下面的侍卫们说:“愿与公子共生死。”
“我说可以了,隐王殿下。”一个冷清的声音说:“他们身上有都伤,又是很累了,你就不要在这个时候和他们开什么玩笑了。”
“不能开玩笑?”隐王侧过身对那个说话的娇小士兵说:“你看看他一脸老气横秋的样子,不逗逗,我要怎么甘心?!”
“吴越。”星汇突然指着那个士兵说:“吴越怎么会是你?”找了这么久,她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吴越张了张嘴,想要习惯性的找找她的麻烦,看到她虚弱的样子终于没有出唇。转面向君渐离说:“他不是来抓你的,追捕逃犯怎么会需要隐王殿下出面。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反正你们跟他去好过在这里被人追杀。”
“多谢好意了。”君渐离闷闷的说:“你们跟他去吧。”
星汇小声问:“吴越说话虽然不好听,可是从来不会骗人的,你为什么不去?”
“我…………。”
星汇仰头看着他,等他的回答。她在安逸的时代长大,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惊险和艰辛。多日疲累和风霜身体早已无法承受了,为了不成为拖累也只是暗暗忍着。刚遇见隐王的人马阻挡,猛然间又见着了一直寻找的吴越,心情大起大落。此时只觉得头痛欲裂,冷汗渗透衣衫。虽仍想支撑下去,终究还是眼前一黑,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一倾几乎落下马去。朦胧间觉得好像有人她揽入怀中,还有人喊着什么,一瞬后她掉入了一片黑暗中。
再醒来时已经在明亮的一个房间里,她在床上艰难的转动着自己酸痛的脖子,想看看自己在什么地方,耳边突然传来君渐离大声的喊着什么。刚醒过来听不清,像是在骂什么庸医之类的,还反复的说她要死了,震得她耳朵里嗡嗡做响。
正想着君渐离已冲回她的床前,指着她大声对跟在他身后的医生说:“你看,你看,她睡是四天了,为什么还不醒?”
战战兢兢的医生小心的抬起头来,正好看见她睁着眼睛,“这………。”
君渐离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这什么?她要是死了我要你陪葬。”
“她醒了?”
“什么醒了?你不用狡辩了。”他一顿,屏息回头望向床上。
星汇望着他虚弱笑着,“你一直在咒我死。”微微喘了口气后接着说:“你的声音好大,我的头都晕了。”
君渐离先是惊喜的笑着,然后狼狈的涨红了脸。他回身对那个可怜的医生吼道:“你还不下去。”
“小声一点,人家不是聋子。”星汇小声埋怨,我耳朵都痛了。
君渐离冲到她的床前,“都是你不好。你怎么可以不舒服也不说?你怎么可以四天都不醒?你当时的脸色那么难看,就像要死了一样…………,要不是你晕倒了我才不会到这里来。都是你不好。”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委屈。
星汇闭目休息了一下,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把他拉向自己。她的力气很小,可盛怒中的君渐离偏偏被她拉动了。他跪坐在她的床前,把脸埋在她的枕边。星汇轻轻抚着他的头发,柔声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把你吓坏了。”
他迅速抬起头来反驳,“我没有吓坏,我讨厌你用跟小孩子说话的口气跟我说话。”伸出手来把她连着被子紧紧抱住,“你再不准这样随便晕倒了。”
“是。你放心,我很强壮,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抱得我都快要窒息了,还要我来安慰你,到底谁是病人?“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隐王的府上吗?那个隐王他是什么人?”
“嗯,我们在边城,他的府上。他是当今的二皇子。”
“哦。你好像不愿意来他这里,他害过你吗?”
“没有。”君渐离停了好一会,艰难的说:“我小的时候,宫里的人利用我害他,把他贬到边城,无召不能进京。”
“你真的醒了!”宁烈惊喜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他的身影在窗口一闪,快步走了进来,气喘嘘嘘的说:“星汇,你好了吗?”
星汇小声纠正,“星汇姐姐,你跟着他一起没大没小。我很好,就是身上酸痛,想下床走走。”君渐离站起身来,望着他一脸的不高兴,越来越不喜欢看他缠着星汇。
此时宁烈的眼睛里哪里还能看得到别人,根本没有看出他的不快,大步走到床前担心的说:“不行,大夫说你劳累过度又受了风寒,要静养。”
“不过就是感冒嘛。”星汇奇怪的看着他,“你手上端着什么?还冒着热气呢,不烫吗?”
“是药。”宁烈这个时候才觉得到烫,把药放在一边。看看手上早起了两个大水泡,也不在意,“刚煎好正要端来听见大夫说你醒了,就往这边跑,不知不觉把它也端过来了。正好,等凉了一点你就喝吧。”
看看我都问了什么?星汇懊悔的把头埋进被子里。怎么也喝不惯草药,真苦!所以我就说我不适合这个时代嘛。“我头晕了,我想休息了,过一会再喝吧。”
“我刚刚见到那个孩子的时候,他一个人蹲在御花园的湖边玩。”隐王端起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他身边的吴越放下手中的书,看着突然开口说话的人。“他那时很瘦,看起来比实际的年龄要小几岁。身边有不少的侍从,可是因为对他侍候的格外小心,没有一个人敢主动跟他讲话。我其实很早就知道他的身世,也知道宫里有不少人恨他,却装成喜欢他的样子讨父皇的欢心。本该离他远一点,但是看他这个样子,我很不忍心。那孩子真的非常让人心疼,他从来就没有玩伴,一个人这么孤孤单单的长大,还觉得理所应当。我就瞒着母亲来找他玩,他叫我哥哥,很依赖我。可是被人抓住了这个机会,乘有次他一个人在湖边等我的时候,把他推到了湖里去。他当时太小,没有看清是谁把他推下去的,父皇认为是我,把我贬到了边城。”
“你怪他吗?”
“母亲死的时候我也不能回京见她最后一面,那时我是恨过他。可是那也不过是迁怒。这孩子活得很艰难,我有什么理由还要去恨他。记得我被父亲责问的时候,他一直在旁边说不是我害他。只是父亲不信,觉得是我骗了他,他就一旁边哭。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流泪,他一面哭一面说他是个不吉祥的孩子,是他害了我。那时候我太悲愤了,没有理他,可等我到了边城,他的哭声好像还会时不时的飘到我耳边。”
“所以这次你要帮他?”
“是啊,要帮他。”
吴越凝望了他好一会儿,然后一笑,“你真是个好哥哥。”从繁华的京城贬到满是风沙的边关,受了那么多苦,还能这么为别人想着。于是心中对他的爱慕又加了几分,望着他柔声说道:“你要是我的家人就好了。”
“我就是你的家人。”隐王上前轻轻的拥住她,温柔的说:“你也是我的家人。”两个人相互依偎着,都不禁在彼此的温暖的体温中回想起从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怎么了?”吴越从他的怀中抬起头来,“是什么声音?”
“还能是什么?”隐王不以为然的为她别好一缕调皮的头发,“是君公子又在骂大夫了吧。那个和你一起来的星汇是什么人?阿离那么重视她,我看她再要是不醒,我的隐王府说不定就要被阿离给弄垮了。”
正说着,门外有仆人来报,“隐王殿下,星汇姑娘醒了。”
“醒了?!”吴越一笑,“我就知道她不会有事,从小她就是个九命怪猫。”
隐王牵起她的手,“好吧,我们就去看看那个九命怪猫吧。”
“我不要。”远远的就听见星汇的哀叫声,“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病人?”
“好得很快呀。”隐王对吴越说。
“本来也就没什么,不过就是累极了嘛。”吴越淡淡的说:“里面在干什么?她叫得这么惨,你弟弟要做什么害天伤理的事情?”
走进门来,见君渐离满脸怒气的坐在床前,一手端着药碗狠狠瞪着那个把头藏在被子里,死也不肯出来的人。宁烈还在一边劝着,君渐离的脾气上来了,把她拉起来靠在床上,“不喝药怎么行,一定要喝。”
星汇在病中,比往日要脆弱得多。被他一吼,也忘记了自己一直在强调自己是个成熟的大人,立刻把在家里耍赖不吃药的一整套都拿了出来。君渐离把药勺往她面前一送,她居然马上眼泪汪汪的哭起来。
君渐离是万没想到遇到那么多事都没哭的人,竟然会为了喝药掉眼泪,宁烈更是乱了手脚,两个人一起愣愣的说:“好了,不喝就是了,你不要哭了。”
隐王在一旁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不行,让吴越来照顾她。阿离你出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说。宁烈也出来,你站在旁边她有你当靠山一样不会喝药。”
他们知道自己也的确是怕了她的眼泪,没办法让她把药喝下去。只得站起身来,担心的回头望了望她走出门去。
吴越坐在她的身边,又好气又好笑,“为了不喝药哭成这样,你说你丢人不丢人?”
第 18 章
隐王引君渐离来到了书房,遣退左右,敛容问道:“你可知是什么人在害君将军?”
君渐离别过脸,愤然说道:“还能有谁,能下圣旨的还能有谁?”
隐王摇了摇头,“你对他成见太深,他也许会对别人下手,可是决不会有意去伤害你。”
“是吗?”君渐离冷哼了一声。
“这些日子以来,我的人一直在京城察这件事情。据我分析父皇可能已被软禁,是大皇兄在把持朝政。所以我要秘密回京一趟,带兵为父皇解困。你要仔细听好我下面讲的每一句话。我知道你把他当成仇人,可是救他出来也是救君将军的唯一方法。事出突然,我的副将又刚刚在上月阵亡,我现在只得把这边城的安危交给你。你虽然有办法从京城通过重重追杀逃到这里,应该也就有办法守住这个城。”
“我…………。”这是什么理由,我能逃到这里就该能守住这个城吗?我可是从未带兵打仗。再说我作凭什么为你赵姓王族去守边城?
隐王看着他的神色也知他在想什么,正色说道:“守这城算是为我也好,为了救你父亲也好,你就不要任性了。”
君渐离抬头望着他,心里微微一痛。守城就算了为了他吗?那他又是为谁呢?受冤贬到此地,永远没有当皇帝的机会,他却把边城的安危当成自己的事情。“我守就是了。”
君渐离走回星汇的房门口,宁烈还站在那里向里面张望。“怎么样了?”他拍着宁烈的肩问:“她吃药了吗?”
宁烈的表情有些呆滞,不知在想什么,怔然回答,“吃了,哭了好一会,刚刚睡下。”
“哦。”君渐离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走进房去。吴越已经走了,边上有两名侍女守着,“你们下去吧。”他望着床上的人小声吩咐。
“是。”侍女们行礼退下了。
他跪坐在她的身边,轻轻拂开被泪水沾在她脸上的头发。她原来长得这么好看。微翘的鼻子,花瓣一样的红唇,小脸细瓷一样的细致。面颊上虽然有些浅色的斑点,可是在他的眼里,就连这斑点长得也是极为可爱的。看她此时还微微的皱着眉,该不是会是梦见又要吃什么苦药了吧?君渐离坏心的笑了起来。谁叫你老是气我,现在你也有怕的东西了吧。好像是掌握了她的什么秘密,他无端的开心起来。
门外的宁烈,些时正因为知道了她的一些秘密而苦恼。本来是不放心她才偷偷躲在门外的,却听见了她说要回家的话,还说了家里的种种好处。她的家里真的那么好吗?
这一路上她吃了别的女孩子想都不敢想的苦,她的确不该吃这样的苦,如果她真的在她的家乡过得那么幸福,我们是不是就该让她回去呢?
隐王走后的第二十天,君渐离迎来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战。
边城前方最靠近外族的武扬小镇被突袭的敌军,在一夜之间攻了下来。逃难的人潮水一般涌进城来,连街道两边商家的屋檐下都住着不少没有地方落脚的人。君渐离站在城墙上,面前摊开了一张的地图,他却没有看,只是遥遥望着京城方向。
“公子在干什么?”他身后的李知春小声问:“从这个方向怎么能看到武扬?”
宁烈一笑,压低声音回答,“他在肚子里骂隐王殿下呢。”
君渐离听到他们的耳语回头看了一眼,不错,我是在骂人,怎么样?隐王走的时候带了二万三千人,此时城里只有一万一千人。据探子来报,对方来了有近二万人。隐王殿下,看看您给我留了一个什么样的局面。这敌众我寡的仗要怎么打?你就不怕我带着我的人马,一走了之。不甘心的又哼了一声才转过身来,面色不善的望着身后的这两个人,“武扬与边城离得太近,唇亡齿寒,这一仗非打不可。边城之中现在除了你们,无将可用,所以这个任务只能交给你们。敌军人数众多,小镇中的粮食不够,他们后面必有运送粮草的队伍。你们带一千人绕道急行,截住他们的粮草。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只一千人,还不能失败?”宁烈小声嘀咕,“我第一次打仗,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点?”
“我就不是第一次打仗吗?”君渐离恼火的说:“要不然你和我要做的事情换一换。”
“公子要做什么?“李知春问道。
“城里不能不留人,我只能带着七千人虚张声势的去围城。宁烈你要不要和我换换?”
宁烈还没说话李知春已大惊失色,“太冒险了公子,此计不可行。若是对方识破了攻出城来,或是对方的增援到了该怎么办?我们为什么不用这一万一千人不守住边城?”
“对方刚刚夺了一城,首战告捷士气正旺,人数又比我们多了近一倍,这城怎么守得住?他们一定是探得隐王带兵出城才会出兵的,但是他们应该还不知道隐王为什么会带兵出城?我若正面出兵围城,他们会认为隐王出城是我们的诱兵之计,所以用疑兵应该可行。而且我不会让对方有机会等到增援。你们先下去准备吧。”君渐离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很不平静。 这一万多人和全城人的性命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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