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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幽园楼高章台柱,卧听风雨忆如丝
门外停了一辆豪华雕花马车,站在车旁的是一位大约四十来岁的大汉,穿着蓝色布衫,看打扮就知道那不是一般人家的仆人,身后还有几位小厮。
那大汉一见到我便笑脸迎了上来,拱手行礼道:“夫人!”
我看一眼他身后的马车和几位小厮,那几个小厮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遂淡然道:“你可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夫人!”
那大汉依然含笑,恭敬道:“夫人可是还没有看过公子的信?”
我看着手中的信。犹豫一刻还是将信打开。信中的字迹和信封上的一样,出自同一人手笔。
那大汉见我看完信,道:“夫人请上车,公子一直在园中等候夫人!”
“主子!”随我一起出来的宋怜、寒梅等人刚才也听到了那大汉的话,齐声唤道!
我淡然对那大汉道:“你家公子怎么就确定了我一定会去?”
那大汉脸上的笑容依旧,不被不吭,道:“公子的心思,他若不说,我们做奴才的岂敢猜测?夫人既然问了,自然是心中早有决定。夫人还是早点上车,看这天气是很快便要变天了,若给耽搁了,奴才们也不好跟公子交代!”
湮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好端端的天晴空万里,哪里会变天呢?钰姐姐,你不要去,我看他们鬼鬼祟祟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人,好端端喊你夫人干什么?一定有什么阴谋诡计!”
那大汉并没有因湮儿的话而恼怒,反而更加有礼道:“这位小姑娘,此天可非彼天!”
大汉这话看似是说给湮儿,实则是看着我,说给我听。这天下是真的要变天了,他是要出手了!
“夫人,上车吧!”
澄虞是与湮儿一起出现。她沉稳聪慧,办事又一项谨慎。见到她我心中便安定了不少:“看这天是真的要变了,我出去几日。咱做生意的讲究的就是和气生财,你们在家只管安心操理着生意,若有生意上什么棘手的事情,寒梅,你知道怎么找我?”
寒梅一愣,即可会意我意:“主子只管去,家中的人和事不必担心,生意上的事情有宋怜照理,想必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我与寒梅,澄虞几人再对视一眼。相互会意:“这样我就放心了!”随转身欲上车。身后忽然传来落轩的声音,落轩一把扑到我的身上:“落轩刚与姐姐重逢,还有很多话要跟姐姐说,姐姐就这样急匆匆的走了,姐姐是不疼落轩了吗?”
这是落轩第一次主动与我亲近,这个弟弟,我盼了多久?终于听到他真心的喊我一声姐姐。
“落轩乖,姐姐怎么可能不疼落轩呢?落轩现在是大孩子了,一定要懂事!姐姐走了还会回来的!”
落轩眼神怪异的看一眼我:“姐姐说的是真的吗?”
我坚定的点头:“恩!”
“那好我们拉钩,你可不能再骗我了!”
我与落轩两指相交之时落轩忽然反握紧了我的手:“姐姐你一定不能欺骗落轩!”
“落轩放心,姐姐答应落轩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澄虞不知什么时候进了茶楼又出来,此时手上正拿着一个包袱:“主子身子本就虚弱,离不得姐妹们的照顾,这里是一些主子常用的药物。原本想着交给主子,让主子按时服用的。但主子偏偏自己都不记得什么时候该吃什么药,这些事情原本就是澄虞在主子身旁照理的,现在主子要走了,不如带上澄虞,身旁也有知心的人服侍!”
我明白澄虞的意思,平日里我哪里吃什么药,澄虞只不过掩人耳目找了个幌子想陪我一起去。她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就算是我不想让她去也内有了法子。只好答应。
豪华的马车,容下我与澄虞二人都戳戳有余。我看完刚才落轩趁反握住我手时塞在我手中的纸条,对澄虞沉声道:“你不该来,留在茶楼,至少大家伙也有个照应!”
“我们的命都是主子救的,比起茶楼,主子的安危更重要!”澄虞的眼中是视死如归的坚定。这种眼神不仅是澄虞,在寒梅和宋怜等姐妹的眼中我同样见到过。
“你可知道我们要去见的人是谁?”
寒梅坚定的眼神淡然了几分。我将落轩递给我的纸条递给她,寒梅的脸色立刻变为惊讶,难以置信道:“是他?他是不已经……”
我淡淡道:“是的,我也是和你一样惊讶,甚至比你更加难以置信,毕竟当初是我亲自验的棺,看着他的手上带的是代表他身份的扳指;也是我亲自将他的尸体火化。没想到他竟然会用金蝉脱壳,瞒天过海之计。连我也骗了!”
“主子既然知道了他现在的身份,可为什么还要去?”澄虞不解道。
微风吹起车窗幔纱,外面街头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我缓缓斜靠在车壁上,沉吸一口气:“因为我们彼此都欠对方一个说法!”
既然他还活着,那么当初的一切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利用他的死讯想逼胡清宁与我合作帮助烨煜得到蜀国江山。虽然失败,但他毕竟对我倾心倾力。这件事时过境迁已经很久,以前我可以将其尘封,尽量让自己不要去想。但当我知道他还活着的那一刻,内心的谴责便越来越深。
我们都欠对方一个合理的解释,也许他根本就不需要,但我却没办法放过自己,也没办法放过他。当初南郡十里坡死了那么多人落轩全身经脉齐断,武功被废,沉睡了整整两年,醒来后又失去记忆。虽然现在好不容易才记起了以前的事情。但他再也不会是以前那个处处骄傲的落轩。
我紧紧的攥住手中的纸条。更何况落轩给我的消息怎么可能有假?
马车忽然停住,刚才那大汉在车窗旁恭敬道:“夫人,到了!”
澄虞为我挑开车帘,我看一眼面前朱红漆门之顶那苍劲有力的“幽园”二字坚定的下了马车。
沉重的朱门缓缓打开,里面迎出来几个十七八岁的小丫鬟,各个长的清秀俊丽。以前在宫中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气派,但没有想到出了皇宫在这里也能见到如此调教有致的家奴,这些和他以前的风格完全不同,以前他根本就不最去在乎这些。
那几个小丫头见到我也是恭敬有礼:“见过夫人!”
一位长的较为灵巧点的丫头上前道:“夫人的一切已经打点好了,我们这就带夫人进去!”那丫头忽然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暗香。不知为何,此刻脑海中却忽然闪过落轩的姐姐暗香,她是初和大陆上第一个因我而死的人,我永远都不会忘记她那甜美的笑容,不管什么时候,都能让人心情舒畅愉快。
“主子!”澄虞在我耳边轻声唤道。我恍然回神才知自己刚才是出了神。
眼前那小丫头依然噙着笑容道:“夫人请!”
我顺着她指引的方向进入。园如其名,里面果然曲径通幽。假山流水,庭院楼阁,高台樟柱,朱漆红瓦。
她并没有将我带到前厅直接去见园子的主人,而是将我带到了后院。后院之中另有一道门,进入此门是另一个院子。
当我看到院中的一切时忽然脚步沉重,再难向前走上一步。这里的一切竟然和蜀国皇宫中的东宫一模一样。这幽园到底有多大,竟然让他活生生的将一个偌大的宫殿都般了过来。他到底花了多大的心思才将这里修建的和皇宫中的装饰一模一样?
“夫人,请……”那小丫头再次唤道!
澄虞见我脸色突变,脚步不稳,忙扶住我。但她也是满脸的惊讶。
缓缓踏出艰难的每一步,步上台阶进入屋中。我最害怕看到的一切还是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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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儿,你看看还需要布置什么,只要你开口,本宫什么都能办到!”
我环顾了东宫的一切道:“书房的陈设太过沉闷,读书的地方本来就很枯燥,要是放上几盆花或者陶瓷什么的会比较舒畅一些。还有那些幔帐的颜色,黄色虽然华贵,但没有粉色或者蓝色能给人的视觉上带来舒适。”
我一步一步缓缓的踏出,那沉重的脚步每一步都走在回忆之中,艰难的足以让我窒息。屋里的窗户都开着,窗户两面通风吹扬起幔布漫天飞扬。
“我喜欢把窗户都开着,这样屋子里的气味会清馨很多。如果有风会吹扬起屋子里的幔布,我喜欢那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主子……“澄虞轻声唤着我。但我恍若未闻的斜卧在锦榻上。
“软榻虽然好,但我比较喜欢硬一些,这样想躺着安心看书的时候就不会轻易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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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锦榻上,忽然胸口窒闷,喉咙干涩,无端的咳嗽起来。澄虞连忙掏出帕子递到我手中。当咳嗽停止之时,澄虞接过帕子,脸色突然巨变,我这才发现那白色的帕子上竟有几滴血丝。
“主子……”
我握紧澄虞的手,向她使眼色看一看身后的那几个丫头。
澄虞收紧了帕子道:“主子身子本就虚弱,今日舟车劳顿,恐怕是乏了,不如趁这会子躺下就先休息会!”
我轻轻点头!
那刚才引我们进门的那灵巧丫头上前道:“奴婢叫巧慧,夫人有什么事只管喊我。洗澡水和换洗的衣物都已经替夫人备着了,夫人醒了可以直接用!”说着她拿过一个薄毯子盖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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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千军万马谁称王,笑看红尘痴情郎
月光色,女子香。
泪断剑,情多长,
有多痛,无字香,
忘了你,
孤单魂,随风荡。
谁去笑痴情郎,
这红尘的战场,
千军万马有谁能称王。
睡梦里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似乎有人一直盯着我,在我身旁。当缓缓睁开眼睛时,正对上一双玲珑眼,眼眸中有几分寂寥,正深邃的盯着我看。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抚弄着我的发丝。
见我醒了,他不但没有多余的表情,反而稀疏平常,依然没有改变斜卧在我身旁的姿势,用手撑着头,温柔道:“醒了?”
我竟然也是随之点点头。
若不是我们心中都明白之前发生过些什么,要是叫不知情的人看去,还以为我们本就是一对厮守了很久的恩爱夫妻。刚才那对话,也只是丈夫看着妻子睡醒后的关爱之语。
但是,现如今一切都变了!
待我心中清楚了眼前的人是莫有尘时,猛然起身。却忽然之间手脚不知道如何使唤,之前准备好的那些责问之语却一句也说不上来。
他也缓缓起身向外道:“来人呐!”
不久,巧慧便端着一个盘子进门,盘子里是一个白玉晶莹鸣凤碗。莫幽尘端起那碗,温柔对我道:“此地地处西北,夏天较为干热。我特地煮了银耳雪梨汤,你尝尝看,我的手艺怎么?好不好喝?”
我内心惊讶道:从小在深宫中养尊处优的莫幽尘也会煮东西?
他似看出了我内心的想法,将一勺汤汁递到我嘴边,道:“母后常年身体虚弱,尤其是在夏季的时候,天气闷热容易中暑,我便跟御膳房学来了很多汤药做给母后吃!”
听到他说胡清宁,我不知从哪里来的怨气,嘴角一扬,没好气道:“她还真有福气,有你这么个好儿子!”可我的母妃呢?几家欢笑几家恨别离,她连有没有我这个女儿都不知道便被人害死。
随即手紧紧的攥住了身下的锦毯子。莫幽尘见我如此,伸出一只手欲要来握住我的手,被我一躲,他的手悬在半空良久,终是失落垂下。
“钰儿,我们之间生分了!”
我们是兄妹,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你和阙哥哥一样都是错爱着我,但我不知道该如何将这个真相告诉你们!那该是多大的打击。我虽不曾真心爱上过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但我也不想伤害你们!
“钰儿,你可是在怪我隐瞒你这么多?”
怪他么?曾经是有的!尤其是发现他还活着的时候。原本这是一个偌大的好消息,但却是一个骗局,更多的是一个阴谋。可是,此刻我忽然明白,不管他设计了多少阴谋或者争斗,我都无力去改变。而我能做的就是尽量在这乱世中周全自卫,保护好我身边的人。
“钰儿……”他眼眸深邃的看着我,手轻轻抚上我的发丝,轻柔道:“这头发怎么会成了这样?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你那三千青丝雪白的如此。如果早知道,我便陪在你身边,一刻也不会离开!”
我眼眸忽然酸涩,但还是强忍着嘴角轻扬,笑道:“你大志未了,怎么可以受一个女子的牵绊,更可况……”更何况我还是你的亲妹妹,你这不伦之恋若要传了出去,定会成为别人的笑柄!有谁会服从于一个不顾伦理纲常而娶了自己亲妹妹为妻的人号领。若要那样,以后你如何在三军立足。
不知为何,来时的那些怨言在此刻却全都烟消云散,唯有担忧和害怕。
“钰儿,我若不这样做,在属宫中永远都只是母后的傀儡。我不怕死,就怕活着做了别人的陪衬!”
“陪衬?”我是似听到了一个多大的笑话:“胡清宁处心积虑,一心要扶持自己的儿子做储君,不惜害死宫中那么多人。你又怎么可能做了陪衬?”
某幽尘的嘴角也是一扬,站起身来,将手中的汉白玉碗放到一旁的雕花桌上,负手立于窗前,淡淡道:“你以为她会在乎我这个儿子?我只不过是他后宫争宠的筹码,比起父皇的心,我又算得了什么?”
忽然之间眼前那人的背影变的极为萧瑟,良久,我道:“落轩呢?三年前的他,只不是个五岁的孩子!他跟了你那么久。经脉齐断,身中剧毒,你怎么能对他下这么狠的手?”
某幽尘转身看向我,眼眸复杂,更多的是让我内心不安的萧瑟。我不由的内心一颤,没有底气将眼睛看向一边。他缓缓走到我身边坐下,将我揽入怀中:“如果不那样做,那日我便早就死在了萧烨煜的手中,现如何活着来见你?更何况我若真要娶他性命,干脆一剑刺死他了事,又如何给你医治他的机会?”
我本能的想挣脱开他的怀抱,但他的手反而更紧些。我无法挣脱,心中却时刻提醒着自己,他是我的哥哥。
忽然脑海中一道白光闪过:“落轩是烨煜的人?”
他松开紧环着我的手,正对着我的眼睛道:“这些事情你不要再管了,日后你只管安心做这幽园中的夫人。外面的事情交给我去处理!”
“莫幽尘,你告诉我,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我一直以为落轩是你安插到西门阙身边的眼线,而西门阙只不过是将落轩顺手推给了我?他又怎么会和烨煜扯上关系?一个不过五岁的孩子,那个时候他虽有嗜血之魂,但怎会有如此深的心计?”
他眼眸忽然一紧,道:“钰儿,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本性善良,原本不该处在这样的争斗之中。以后你只管安心与我住在这里,只要有我莫幽尘一口气在,便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分毫!”
我双眼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冷冷道:“告诉我!”
他的手轻轻的摩挲着我的脸,柔声道:“我的傻钰儿,干嘛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弄个明白,有的时候糊涂一点会活的更开心!”
我笑道:“我更愿意明白的活着,用我的双眼看清所有的世态!”
他嘴角轻扬,眼中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傻钰儿,你怎么不知道,单薄的双眼,丰富的世态,如何看到得清楚?”
只要我双目一日能看的见实物,我便要看清了世间百态,除非失明了双目,什么也看不见!”
莫幽尘的双眸忽而转为明亮,宠溺的柔柔我的头,含笑道:“不说这些了,我做了你爱吃的菜,快起来吃点,先让巧慧帮你梳洗!”说着他起身便要出门,巧慧和几个丫头还有澄虞许是听着我们的谈话,也随之进来。
“莫幽尘……”我忙道。
他回头含笑看我。
“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但是请你不要利用我去伤害我所在乎的人。”
“你所在乎的人?”他的双眸忽然一紧,冷冷道。
我也随即换上一副狠谲的口吻:“我答应你留在幽园,只做你的莫夫人。但如果你要利用我去伤害我所在乎的人。你知道,我会拼死护他们周全!”
“巧慧,伺候夫人梳洗!”
“不用了!”我忙道:“有澄虞在就好了,以后我的一切都由澄虞来侍候!”
莫幽尘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想身边再多一个暗香或者绾青。有时候用自己的人会更安心一些。
待所有人都退下,澄虞进门帮我更衣。澄虞办事说话本就小心谨慎:“主子若是不愿意留在这里,澄虞可设法护主子离开。”
我将一个金凤步钗递到她手中道:“既入虎穴,就又不得我们如何了!”
澄虞不解道:“主子的意思是?”
我不紧不慢道:“宋怜现在做的是什么生意?”
“茶楼啊?”主子怎么问起了这个?
我继续道:“那你可观察到这幽园是靠什么维持生计?”
澄虞将那步钗插到我髻间,思忖道:“齐皇本是蜀国的太子,他暗中操控,有了今日如此大的势力,定时韬光养晦多年。但起兵需要财力,一个太子,就算是再勤俭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更何况世人传闻蜀国太子一向奢华。如果关于他的传闻只是他欲盖弥彰来掩盖他的一些行迹,那也只能是以此来笼络诸侯,至于财力方面定是省不下多少银子来。”
我坐到锦榻上,端起桌上的茶轻抿一口道:“这落花离索茶,只有我与莫幽尘二人知晓。当年与他一起出征时路过一家茶园,看那茶树竟开着淡蓝色的小花,一时欢喜便猜来泡茶,没想到茶水入口甘甜,甚是好喝。就将那茶树种植的方法留了下来。但是今日我却在宋怜那里也喝到了这种茶!”
“主子的意思是……不,不可能!”澄虞的脸色有些诧异:“宋怜不可能背叛主子,我们的命是主子救的,就算是拼上了性命,也不会做任何伤害主子的事情。更何主子也是在无意间见到的这茶树,又怎会不知别人也有机会见到!”
我含笑道:“我自己的人我怎会不懂呢?你们几人对我的忠心我从未怀疑过!”澄虞听到如此,脸上的笑容宽慰了许多。
“茶树虽随处可得,但这泡制的方法确实只有我与莫幽尘二人知晓。且不同泡法泡出来的茶味道都会不同。”
澄虞果然聪慧过人:“主子的意思是齐皇控制了天下茶商?”
我微微点头道:“民以食为天,当年胡家控制了所有的粮商便可控制蜀国朝政,左右莫旷。我曾提议莫幽尘将胡家的粮笼络过来。看如今他是并没有得手。”
澄虞也坐到我身边,摆弄着桌上盛放落花离索的茶杯,缓缓道:“这茶商虽没有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