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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利用,又会如何大作文章。
“姑娘你在想什么?”绾青看着一直若有所思的我,问道。
“没什么?,你帮我找件衣服吧,素一点的。”
绾青为难的问道:“现在?”
“恩?”我投去疑问的目光。
“姑娘难道忘记了吗?姑娘现在的衣服都是红色的,早在风雀阁的时候,姑娘就已经吩咐我将所有的衣服颜色换成了血红色,姑娘现在已经没有素色的衣服了。”
我自嘲一笑,有多久了,尽然忽然想起要穿素色的衣服:“那就随便找一件吧。”
绾青的脚步走到门口,朗声问着还在思绪不定的我:“是否明日再给姑娘配一些素色的衣服来。”
“不用了。”我微笑着。
蜀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绾青说今年的冬季来的早,才过秋季,蜀国皇宫就已经大雪飞扬。
刚刚还是大好的天气,只不过北风吹的有些肆意,此时天空却飞扬起了雪花,一会的功夫,所有的宫殿都变成了皑皑白色。
朝霞宫,前殿之中。一黄一白上座。
一人白衣胜雪,俊逸出尘,眼无万物,坐于轮椅,身旁是憨厚忠诚的黎叔。
一人黄衣华贵,身材高大,眉目清秀,雕花桌椅,身旁坐着富态纯真的莫碧暄。
看到迟迟到到场的我,各自的眼中都有不同的感情。
烨煜,永远是我看不透的云淡风轻,世间万物都不会让他的面色有任何的异常。
莫幽尘,嘴角含笑,资质华贵,一身龙涎,望着一身双蝶红衣的我。悠悠进门,没有说一句话。
最先开口的是莫碧暄:“绾青,外面忽然下这么大的雪,你也不知道给钰姐姐多添点衣服。”说完又觉得教训的不是自己的丫鬟,有些不妥,对一旁的丫鬟道:“巧燕,知道变天,早该给钰姐姐添置一些冬衣。”
巧燕闻言,连忙行礼道:“是巧燕疏忽了。”
莫幽尘笑着:“也不怪下人,谁又会知道这好好的天,怎么就忽然下起了雪。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有机会一起聚在雪儿你这里。”
我又怎么会在乎这些。
雪是我的最爱,我平生最爱大雪纷飞的样子,但只可惜很少有机会见到。
宫中的膳食一项都不会很差,但是我最不喜欢繁文缛节,一顿晚膳足足用了半个时辰。
“这雪是一时半会停不下来了,看来进门两位今晚是无法回去了。”莫碧暄娇小的身体站在风雪中看着有些单薄,幸好身上披着裘衣,应该不会太冷。
雪雁走早就找来了莫碧暄的雪白裘衣给我披上。而我却觉得有些繁琐。
自从用膳到现在,我都掩饰的很好,一直都尽量将心中的波涛汹涌压的很低。只要不去看那个人就好。站在飞雪中,我伸出手接住一颗晶莹的雪花,落在手上随即化去。
忽然身后响起一声悠悠的箫声。我的手忽然僵愣在原地,不敢回头去看那个坐在轮椅上,一身白衣,正悠然吹笛的他。
是《无名曲》,在桃源的时候我和秦煌每天都能听到的曲子。之前我问过烨煜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烨煜却淡淡吐出:“无名。”
我想了想,眼珠子一转,机灵道:“就叫《无名曲》吧,无名自胜于有名。”
烨煜看着一脸得意的我,也不好打击我的智商,只好勉为其难在默认。
金雀钗,红粉面,
知我意,感君怜,
此情问天,天不语。
香作穗,蜡成泪,
珊枕腻,锦衾寒
抽刀断水,水无意。
这是第一次听到这首曲子的时候我给它添的词。现在听来,一字一句都是那么近那么近。近的每一句都在凌迟着我的心。
“呵呵”身后传来莫碧铜铃般的声音,清脆如玉:“钰姐姐,来……”她像一只美丽的蝴蝶般飘在雪地里飞舞着,向我伸出一只手。
我转身间看到莫幽尘的双手扶上巧燕安放在他面前的古筝。一曲悠扬的琴箫合奏开始萦绕在朝霞宫的殿梁上之上。我的眼眸看到他身旁那个美丽的不太像话的白衣男子时,嘴角尽然扯出一丝莫名的笑容。解下身上的雪白貂绒披风,和莫碧暄的舞蹈缠绵在了一起。
那一夜,大雪飞扬,蜀国蓁都,宫中朝霞宫,一夜歌舞。
在场者蜀国太子莫幽尘,及太子妃慕容钰。
蜀国公主莫碧暄,及驸马萧烨煜。
当很多年之后,那个统一了初和大陆的皇帝,在倾城殿里翻开《属国册》看到泛黄的书页上这几行字时对身后的史官道:“谁让你们将他载入史册的。”
“启斌皇上,就算不将其载入史书,民间野史也会将其流传千古,此事早已深入民心百姓纷纷传诵……”
那堂上的君王却没有再听下去:“将这几人除名史册,以后的史官也不许再记载关于他们的任何事情。”
史官一脸的茫然的犹豫道:“这……,是……”然后在君王的挥手示意之后遥遥退下。
身后的君王,抬头凝望空旷的殿宇:“钰儿,你可曾记得,我们也有过这样一个舞雪纷飞之夜。”他的眼角忽然有一滴的温热液体滑落,微微颤抖的手不留舆情的将那页纸撕下,然后揉成粉碎,声音有些沧桑、沙哑:“朕得到了天下,却唯独输了你,这江山没有你,今后的时日朕该有多寂寞。”
Ps:这两天然然写的一点自信都没有了,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在看我的书,也不知道大家的意见,自己写的好还是不好。不过有一点然然还是很清楚的,这本书确实有很多缺点。陪然然一起走过来的读者们,然然真心希望你们可以把自己的意见和建议写在然然的评论板上,哪怕是写的不好骂上两句也好!然然都会悉心读取!在此,然然谢过各位了,
还有然然现在面临考试,可能没有太多的时间两手兼爪评书和发文,如果谁有意愿客串副版主,可以在评书曲留言,谢谢……也可以加读书群凌隐玥然147245356
第二十一章 咫尺天涯莫若此,鸾凤和鸣不是君
雕梁画栋,琼楼玉宇,汉白玉柱,巍峨耸立,龙雕戏珠,红绸飞扬。
珠光宝气,金钗布簪,逶迤长绮,金盒银盘,彩凤碧玉,华贵雍容。
这就是皇家的婚礼,什么都是天底下最好的,但礼节也是最繁重的。
四颗心,两心人。
我由绾青扶着走在莫幽尘的后面,一根彩绸牵系着我们两个人,但怎么也没办法将我们两个人的心紧紧的系在一起。
我看到迎面而来的烨煜和莫碧暄,莫碧暄之倾国倾色不用说。
烨煜原本就风华绝代,俊逸出尘,是举世无双的美男子,素来一身白衣从未更改,但此时着一身大红喜袍,更如仙人一般,美的岂止让人嫉妒。虽坐于轮椅,由黎叔推着,但丝毫没有影响他的绝代风姿。
我佯装做无谓,由莫幽尘牵着进了朝承殿,这里平日是蜀国朝臣与君王议事的地方,今日却挂满了彩绸,举行大婚。
繁琐的受封,内侍监所宣读的一切我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唯一能够吸引我注意的就是烨煜的轮椅就在我的旁边。
咫尺天涯莫过于此,人世间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此,我们都各自穿着喜服,但我嫁的人不是你,你娶的人也不是我。
我好像,所有的精魂都被抽去,一时之间忘记了怎么悲伤,心一时之间失去了任何的知觉,耳朵也开始失聪,只看到周围的文武百官纷纷私自议论着什么,却一个字都听不到。
只是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听到堂上的君王莫旷嘴一张一合间吐出几个字:“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逢。”然后耳朵又开始嗡嗡鸣响。直到一切结束,都是莫幽尘看着我呆愣在原地之际,不明所以的拉着我行完所有的礼。
夜晚太子东宫,灯火通明,喜气绝伦。
莫幽尘挑开我的盖头。
直到现在我还是什么都听不见,只能看到莫幽尘眉目清秀,雍容高贵的站在我的面前,嘴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我一个字头听不见。
我想告诉他:“我什么都听不见。”但不管我怎么努力,就是说不出一个字。
莫幽尘好像发现了我的异常,坐到我旁边,紧张的说些什么,但我还是听不到任何声音。
我懂岐黄,自然明白,这是悲极而衰,急火攻心所致。
我内心无奈的笑着,却尽量向他挤出一个笑容,让他知道我没事。莫幽尘忽然站起来向门外走去。我知道他的用意,是要让人传太医,立刻上前拉住他的衣袖,向他摇头。
莫幽尘明白我的意思,但仍然能看到他脸上的担心。
我拉起他的手,在他手心用食指写上:“我懂医术,不用担心。”
莫幽尘还是不放心,拉起我的手同样写道:“怎么回事?”
我依然微笑着强压着内心的酸涩,继续写到:“谢谢你,将我从风雀阁救出来。”
他的眼神有一丝莫名的东西,但是我没有仔细去分析到底是什么。
忽然内心凭升起一阵沉痛,几万只蚂蚁开始啃噬着我胸口,然后至全身。
丹凤。
西门阙怎么会在此刻发动丹凤?他到底是何用意?难道是提醒我,我做错了什么事吗?但是重新回到属宫的这些时日,我并没有做任何违抗他的事情。
好像今日在朝承殿并没有看到他。
我早已疼的满头冷汗,扶着一旁的雕花栏,瑟瑟的发抖着。莫幽尘看到我的样子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担心的将我拥入怀中,好像在我头顶说了些什么,但是我什么都听不到。只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
西门阙啊,西门阙!你可知,丹凤虽然是天底下除了天残地缺之外最毒的蛊毒,但真正能够让我痛彻心扉的却绝对不是它。
我尽量克制着自己在莫幽尘怀中瑟瑟发抖的身体。
享受着丹凤带给我身体上的这份疼痛,来di制来自心灵的痛楚。
此时我忽然想起,曾经有人半抿着苦涩的汤药,却云淡风轻的告诉我他是在品味生活。当时我莞尔一笑讽刺他的异常举动。此时我才真正感觉到有时候去享受一份痛楚,其实也是一种奢求而来的幸福。
我忽然开始冷笑,将没出息的掉下来的眼泪深深的逼回眼眶。
慕容钰,难道你还放不下吗?现在事情都已经成为定局,此时他已是蜀国驸马,而你也已是莫幽尘的妻子,蜀国的太子妃。
这一切都将无法改变。
那个人曾一度要杀你。
你手中的“丞相令”牌不就是最有力的证据吗?
难道你还要对一个要对你痛下杀手的人念念不忘吗?
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将你放在眼里。
丹凤蛊毒带给我的疼痛慢慢的减弱。可能是西门阙不再吹笛。
莫幽尘看到我不再痛苦,但是并没有想放开我的意思,反而将我抱得更紧。
我能感觉到他在我头顶的气息开始慢慢便得急促,从节奏中隐约觉得他叫了我的名字“钰儿……”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这样叫我。
“你已经是他的妻子了”隐隐听到内心有个声音在这样告诉我。
我转身攀附着吻上他的唇。
就让我再放纵一次,不用谁来纵容。
就让我放纵这一次,为自己而活。
莫幽尘的手解开我的罗绮,退下自己的衣衫打横将我抱起放到床上。
他的吻开始蔓延我的全身。我能感觉到自己和他的身体在慢慢的的升温,双颊红润,迎合着他的身体。
洞房花烛,芙蓉帐暖,世间行乐,不过如此。
两具身体,早已一丝不挂,云雨之情纠缠在一起。
忽然内心行平地惊雷一般丹凤蛊毒又开始发作。某幽尘感觉到我的变化,但是并没有停止动作。
他知道西门阙的丹凤无人能抵。我明白,他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减轻我的痛苦。
喉咙干涩,我感觉到自己快要窒息想说些什么,但是所有的话语卡在喉咙什么都说不出来。
忽然莫幽尘遏制住yu火,我竟然在他看向门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的厌恶和杀气。
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一向温和的莫幽尘也会身泛杀气。
我也感觉到了,门口有人。
飞扬的幔帐却看不见外面的任何情况。
“太子殿下,朝承殿出事了。”是落轩,竟然是年才过六岁的落轩:“皇上遇刺。”
闻听此言,某幽尘将一旁的锦被盖到我身上,自己下床穿上衣衫出门而去。莫旷,他的父皇遇刺了,但是我在他的眼中没有看到一丝的焦急和紧张,甚至连担忧都没有。
我看不清幔帐之外的情形,莫幽尘回来再我额头轻轻一吻,然后温柔至极的:“等我回来。”
整个空旷的屋内此时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身上没有穿一件衣物,下床走到铜镜前面,看着这所曾有人认为足够媚倾天下的身体。慢慢侧过身体,欣赏着背部的那颗桃花胎记。若不是上次在牡丹亭中念奴娇告诉我,我竟然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上竟然会有如此魅惑的东西。
右手轻轻抚弄着眉间的那一刻朱砂,比我腕上的血玉还要殷红。
这座身体果然是绝代媚姿。
如果刚才不是落轩的出现,我真的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如果那件事情真的发生了,我的想法会不会还像刚才那样,说不会后悔。
再过两个月,来到初和大陆的时日也快有一年了。这一年多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每一件事情都在我的意料之外。
我竟然忘记了当初师父将我送到初和大陆的初衷,是要拯救这里的百姓。想到这里,我不禁内心自讽。
师父,如果你看到今日初和大陆的现状,恐怕要让你大失所望。
战争杀戮,血雨腥风的逐鹿,怎么可能是我一个女子所能改变的。
我不愿在继续想下去。
迅速的穿上衣衫,出门,却怎么找也找不到绾青,也许是宫中忽然出事。他是回到自己主子身边去了吧。
我只好自己去朝承殿。
到底是谁,会有如此胆量,竟敢入宫刺杀莫旷?
难道是西门阙,他采取了行动?
不,他的计划一项周密,再说依照他的风格,比起刺杀,他宁愿选择逼宫,这样会来得好玩一些。他喜欢明目张胆的将一切玩弄于鼓掌之间。
是烨煜?
烨煜始终让人猜不透,总会让人措手不及,没有人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不排除是烨煜派人刺杀,但是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呢?
莫幽尘,看他刚才的反应,自己的父皇遭受刺杀,自己竟然一副稀疏平常的样子,连多余的担心都没有。难道会是他?
不到事情水落石出,我真的不敢去猜测真相到底是什么。
“参见太子妃!”
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到了朝承殿。
店内灯火通明,外面的大臣跪了一地。
清宁皇后、莫碧暄、烨煜都在殿内。
莫幽尘看到我只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一直注视着正在被太医包扎伤口的莫旷。
我向清宁皇后行礼,她看我的眼神不冷不热,眼里只为莫旷一人担心。
然后站在莫幽尘的旁边。顿时被眼前的情景惊呆。
莫旷没事,只是重伤而已。虽然他胸口的伤口已经包扎完毕,但是胳膊上的那刀痕……
怎么会是他,我看了一眼依然云淡风轻的烨煜,他的眼里没有任何异样。
难道真的是他派秦煌去刺杀莫旷,依秦煌的武功既然已经进了朝承殿,杀莫旷当然不在话下,怎么可能失手,只是重伤而已呢?
难道……?
我拉过莫幽尘的手,在上面写道:“刺客抓到了吗?”
他看了我一眼同样在我手上写道:“秦煌没事。”
我的心忽然怔了一下。难道他早就看出来那是秦煌的灭魂剑所致?还有谁看出来?
第二十二章 酒池肉林风流主,故人西辞别离叹
我和莫幽尘的这一切动作都让清宁皇后看在眼里。但是她并没有看到我们在各自的手上画的是什么。只是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上前问太医:“皇上的伤势现在如何?”
“回禀皇后娘娘,皇上此刻已无生命危险,但胸口的那一剑伤及太深,恐怕要多休养几日。”太医跪在龙踏旁边,额头上早已渗出了丝丝冷汗。
看来他回禀皇后的话只是一些宽慰之语。
但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虽然秦煌的剑没有要了莫旷的性命,但是伤口不浅,看他脸色,应该危急心脉,没有十天半个月是绝对不能下床。而且此时已是深冬季节,蜀国虽然没有北方那么寒冷,但如果稍有不慎伤口恶化,恐怕神仙下凡也无回天之力。
但是太医为何不将实情告诉大家?难道他被人收买了?
“参见四皇子殿下!”
殿外参拜声一片,随着众人回头,那一身红衣桀骜不驯,风流倜傥的西门阙早已出现在众人眼前。
西门阙踏风而来:“参见母后……”
清宁皇后冷着脸,眼中只有床榻上的皇帝,并没有看到这个正恭恭敬敬向她行礼的皇子。
大家的眼神都是稀疏平常,好像见惯了这样的场面,而莫碧暄更是冷眼狠狠的瞪了西门阙一眼。
谁都知道这个一身风华的皇子风流成性,酒池肉林,无所不做。没想到在皇族中却也如此不被人待见。
想来也是,他做了那么多伤及皇家体面的事情,遇到谁都不会将他放到眼里。
但是我并没有在西门阙的脸上看到一丝的尴尬。他含笑起身,走到坐在皇后下手的我和莫幽尘旁边,桀笑向我:“皇嫂……”,然后问莫幽尘:“皇兄,父皇的伤势如何?”
“阙弟不必担心,太医正在为父皇诊治。”
全场只有莫幽尘一人对西门阙以礼相待。但是只有我知道,这种冷静之下是如何的惊涛骇浪。
一行人在朝承殿守候到半夜才各自回宫。
只是苦了一直跪在殿外的朝臣们。不仅跪倒深夜,而且一直承受着冷风的洗礼。
回太子宫的路上。
“莫幽尘……”我沙哑着声音开口。
“钰儿,你能说话了?”莫幽尘一脸的窃喜。
我微笑着对他:“早在你和落轩离开的时候忽然能听到声音了,我想试试自己能不能说话。”
“钰儿……”莫幽尘轻轻将我揽入怀中:“我以为会有很长一段时日听不到你的声音了。”
“我说过,没事的,只是急火攻心所致。”
头顶的人良久都没有说话。
“你是怎么知道刺杀皇上的人是秦煌?”推开他,挣扎出他的怀中。
他凝视我良久,然后含笑牵着我的手:“普天之下想统占我蜀国的确实不少,但是真正有能力的却只有两个,燕国和刚建立的齐国。齐国……”莫幽尘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如果想占领我属,大可以举兵攻打,没有理由来刺杀国主,何况我蜀国并不如燕国那般无人继承大业。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刺杀父皇的人是我们自己的人。依阙弟的心思,刺杀不是他的风格,而丞相大人……没有人能够猜透他在想什么,而且我派入朝承殿的眼线告诉我,看到刺客的背影像极了丞相身边的护卫秦煌。”
“你在自己父皇身边安插眼线?”
莫幽尘抚摸着我眉角的血红朱砂:“是为了自卫。”
“但他是你的父皇!”
“他也是阙弟的父皇,但你不是没有见到他是怎么对阙弟的,他既然能将自己最爱的妃子生的孩子逐出皇族,就可以将我这个无用的太子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