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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锦华毫不犹豫的给了他几个大脑瓜子,这才老实了。
锦华锦奇白天上学的时候,锦甯见锦曦闲的无聊,两个小的又吵着要认字,便让锦曦做了小先生,顺便锻炼锻炼她的耐心。锦曦本是不大乐意的,不过坚持了几天后却慢慢来了兴趣,教起千字文来也是有板有眼,耐心十足的哄着两个小娃认字——完全照搬锦甯当年教育她的法子,糖枣加大棒!
其实,蓝惇蓝宜比锦曦当年可要乖巧听话的多,很少吵闹,又对锦曦这个小先生很是尊敬崇拜,这满足了她小小的虚荣心,自然更加干劲十足了。
走到小书房外边,就看见三个小人儿有板有眼的演练着“老师上课”的戏码。曦儿念一句,两个小的跟着含含糊糊的读一句,少不得要被她训斥两声,不过他们却并不委屈,马上认认真真的再大声朗诵一遍,小老师便高兴的点点头,再夸奖两句。
偶尔一两个字不认识,锦曦便会自言自语的说一句:“这个是什么字?”然后就抱着大字典翻查去了……两个小的眼巴巴的看着她,眸子里全然是羡慕——他们还太小,自没认全,看不了字典,因而对锦曦这本事佩服的五体投地:那字典多重啊,曦儿姐姐的力气真大!
外边偷看的人自然不知道他们内心的想法,只觉得这三个娃娃真是叫人忍俊不禁,王氏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马上被耳尖的锦曦听见,大叫一声跑出来就往王氏身上扑:“娘!”
惹得祝氏惊叫连连,不停的叫道:“小心点!小心点!”
锦甯连忙拉拉她的袖子,面对她疑惑的脸,小声道:“奶奶,曦儿有分寸的,不会伤了母亲。”
果然,只见锦曦到了王氏身边便汀了,只是牵了她的手。
惇儿宜儿人小腿短跑的慢,不过也很快就出来了,看见王氏,也很是高兴:“母亲!”
宜儿打小敏感怕生,见祝氏有些眼熟,却不大敢凑上前,只是疑惑的打量着。
蓝惇胆子要大的多,还记得这位和善的老太太,顿时开心的向着祝氏叫道:“祖母!惇儿给祖母请安,祖母身体安康。”又顺手拉了妹妹一把。
蓝宜这才恍然大悟,有些羞怯而腼腆的上前福了福身,叫了声:“祖母好。”
“好好,乖孩子!”这两个庶子庶女教的真好,祝氏忍不住点头,金氏跟王氏比,真是差的远了。庶出子女简直就是金氏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生啖其肉,也不知道她的心胸为何就那么窄小?转头向王氏道:“你是个先贤惠的,若是正杰做了什么……让你伤心的事儿,千万不要闷在心里,夫妻两说开了就好,要不然找我说说也是成的。”
王氏摇头笑道:“娘千万别这么说,相公待妾身很好……”
“你不知道,正杰这孩子从小被金氏母子欺负的狠了,骨子里不喜欢她那样的豪门贵女,你进门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他就是故意冷落你的……后来知道你是个好的,这才慢慢改了。”祝氏也不避讳着孩子,当着他们的面儿就说起了陈年旧事。
蓝锦甯一看,连忙让曦儿把两个小的带进去继续学习,又请祝氏和王氏道隔壁厢房里去说话。
王氏吃了一惊,想起新婚时丈夫那不冷不热的态度,忽然明了为何他前些年待自己总是淡淡的,心底涌上一阵莫名的怜意,想起最近丈夫的改变,又是一阵温暖。
111。夫子(一)
春闱定在三月间,四年一次,次次如此。锦华的时间紧迫,国子监的先生学问虽然好,但教的学生太多且参差不齐,没有多少空闲让他额外请教♀边好的夫子早就被别家相中了,早早请了回去。如今要临时抱佛脚去找一位,却是难寻。蓝正杰为这事少不得懊恼,家中朝廷有太多事要忙,结果耽误了找夫子的好时机。他有心要亲自教导儿子,但也只有晚上抽空,看着儿子显露疲惫的神情,也不忍耽搁太久。
王氏瞅着不是办法,一边去娘家请人想办法寻夫子,一边也寻摸着找老爷子问问。只是老爷子乃是武将出身,交际圈子自然也多半是这些同样性情的人,难得有一个满腹经纶的,也在朝为官,哪有空收学生?王家也传信来说不好找,这段时期都是考生,夫子短缺的厉害。
蓝锦甯见王氏忧心忡忡,便问了详细,一听原委,不由笑道:“娘亲何必舍近求远,咱们族里不就有一位合适的?”
王氏听了连忙追问,锦甯便告诉她:“族中有位太伯祖父,曾是前朝进士,只是只爱读书不求名利,因而并没有在朝为官。他的学问是顶顶好的,哥哥府试的时候还曾出言指点过,不如让哥哥去宗祠问问,总好过这样没头苍蝇似的乱撞。”
王氏一听是长辈,还是祖父辈的,便有些犹豫:“伯祖父年事已高,恐不喜打扰……”
“不过是一时之计罢了,再说,太伯祖父一向都喜欢哥哥,不试一试又如何知道他不肯?”锦甯笑语嫣然,不过她心中却又九分把握那位定会答应的,“娘亲亲自带着哥哥去问,诚心些,晚辈好学,做长辈的自然高兴。只是莫要带什么太过贵重礼物,太伯祖父一向不喜那些。”
打亲人牌最易成功,若是想拿财帛动人心,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一样米养百种人,既然有那视财如命的,自然也有那是钱财如粪土的清高之人。
王氏又道:“总不好什么都不带,请夫子还得有束脩呢!”
当然不能不带,只是有个讲究罢了。锦甯想了想,才道:“娘亲如若真的有心,便找些上好的笔墨纸砚送去,既实用又是太伯祖父的心头好,必然会高兴的。”
王氏想一想就应了,赶紧差人去置办东西。甯儿说了不必太贵重,便只捡了些寻郴贵人家用的文房四宝,拿盒子收好。等锦华一下学,便匆匆忙忙拉着人去了宗祠,未及上马车,又觉得锦甯既然如此了解那位伯祖父,必然是亲近的,便使了了人唤了一起去。结果五六个小娃都塞进了车里,仰着无辜的脸看她。
车把式瞅瞅一车的小主子们,又看看王氏,等着她吩咐。
王氏无奈,便挥挥手全部带去了。心中也暗暗高兴,孩子们都和她亲,看来谁对他们好他们心里都是清楚的。以前蓝瑟蓝绣她只不去管,以为这样她们至少也不会对自己这个嫡母有什么怨恨,结果却并非如此。后来想着要管教,却是年纪长了都有了心眼,想亲近也亲近不起来了。不过目前看着还是两个好的,过两年挑个好人家嫁了出去也就是了。
太伯祖父见他们到来甚是惊讶,看着锦华透出几许慈爱的目光。锦奇在这位面前倒也老实,不跟家里似的猴狲样,难得的老实。蓝惇好奇的打量着这位太伯祖父大人,只觉得好生威严,看着比自家太爷爷还要严谨,只攥着妹妹的手老老实实的坐着。
王氏将礼物奉上,便说明了来意。
“愿是如此。”伯祖父点点头,沉声道:“既是诚心求学,自然没有不应侄孙媳妇的理。只是你带这些东西过来,却是打老夫的脸了,快快收了回去吧!”
王氏见他不悦,忙解释了送来的只是笔墨纸砚:“日后锦华在您这儿学习,少不得要用的,也就省得他来回带着,还请伯祖父不要推辞。”又朝锦甯使了个眼色要她帮忙说话。
锦甯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有听见,乖乖巧巧的低头坐着,好一个听话的小淑女模样。
王氏无法,只得笑道:“还请伯祖父怜惜侄孙媳妇疼孩子的一片心。”
“既是如此,东西边留下吧!”伯祖父想想也没什么要紧,翻开看看也真的只是文房四宝。虽说都是上品,却不是那种给人家拿来收藏的古物,心里也觉得无碍,便应下了。
王氏感激的谢了,锦华乖觉的跪下给磕了头,伯祖父又道:“每天只两个时辰,下了学就来宗祠,晚饭在这边用。老夫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只答不问,若是没什么想问的,你也就不用过来了。”
王氏一听正想皱眉插话,却见锦华大喜,口中迭声说着“知道了”,一边笑嘻嘻的凑上前去:“太伯祖父,马车上还有一些笔墨纸砚,您看是给您送堂屋里还是送书房?”
那位一呆,瞅着锦华那张得意的小脸忍不住失笑,轻轻拍了他的后脑一下:“你个小猴子!平日里看着是个稳重老实的,没想到跟奇哥儿一样是个猢狲!行了,都搬书房去吧,正好给你们几个小崽子用!”又对王氏道:“瞧着惇哥儿也是个好学的,不如把他交给老夫启蒙,如何?至于宜儿,毕竟是女孩家,她叔祖母的学问也不错,你不如领着去那边问问。”
王氏忽然明白了方才为什么儿子不让把全部都叫人搬下来,原是怕伯祖父嫌送的太多!只是她只是来请伯祖父收下锦华的,怎么跟其他几个孩子还有关系?一想,就明白了。她把孩子们都带上了,送到笔墨纸砚也多,人家就以为她要把家里的孩子都往这儿塞,自个好落个清净!正想开口解释,便瞧见锦甯对她不停的张眼睛,也就把那话塞回了肚子里。
留下三个男孩子在伯祖父跟前,王氏便依言起身,领了女儿去了叔祖母那里,这位老妇人一向与王氏相处的不错,也喜欢锦曦和宜儿,便点头答应了,豪爽道:“老婆子闷着呢!正好有她们几个作伴!你明儿白天就送她们过来吧,晚上再使人来接!保管替你琴棋书画一样不落教的好好的!只是老婆子有言在先,女红那是不会的,你得另请师傅教!”
王氏一边应着好,一边心里暗自愧疚。因为有锦甯在,她都没怎么关心过几个小儿女的教育问题。好在现在孩子年纪还小,倒也来的及,只是锦甯的时间却有些赶……
叔祖母见她面有愧色,便支使了锦甯她们去玩耍,私底下问了王氏。
王氏把话说了,自责道:“……先前在侯府忙着帮婆婆打理家事,竟是疏忽了几个小的。尤其是锦甯,这孩子自幼懂事,自己念书学字,帮着管教弟弟妹妹。只是别的东西没人教,只怕她都是不会的……”
叔祖母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母亲当的还真是糊涂!连自家女儿会些什么都不知道!你到屋里来,老身有东西给你看!”
进了屋里,叔祖母拣出几样东西来,一一告诉她:“瞧见这百寿图样的手帕没?这是老身大寿时她送的贺礼!这江上钓鱼图是前年甯丫头来看老身时画的,看这功底只怕学的时日也不短了!她自幼读书,书法也学的不差,至于琴棋两样,你也不用担心,那小丫头就跟娘胎里出来就会似的,老身还得叫她让着!”
王氏惊愕的望着叔祖母,只觉得不可置信,只喃喃道:“甯儿怎么都没告诉我……”
叔祖母拉着她的手在屋里坐下,叹道:“老身知道甯丫头不是你肚里出来的,但瞧你也是个疼孩子的,这才不避讳的跟你说这话♀丫头瞅着是个聪明的,只怕她心里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出生,这才不敢告诉你听,怕你介怀!”
“这、这……”王氏心里有些乱,这么些年她就是因为觉得锦甯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这才能毫无芥蒂的接受这孩子。有时候也害怕,如果她知道了自己的亲娘不是自个,会不会记恨她?只是这些年锦甯越发的孝顺贴心,戚嬷嬷也一直宽慰着,她渐渐也就放下了这个心思。不过,放下不等于忘了,叔祖母这么一点破,倒叫王氏有些不知所措:“甯儿她……”
叔祖母叹了口气:“傻孩子,你还记得头一回你带着甯儿来老身这里不?其实那不是老身第一次见她了。若非如此,依着老身的脾气,肯定要给你脸色看的。甯儿在老身这儿时,时常说起你给她置办了什么东西、有多么疼爱她,说的老身都对你肃然起敬了,她这才放心把你往这儿带,生怕给你气受!有这样的女儿,是你的福气!”
说罢,叔祖母慈爱的看着王氏,拍着她的手:“孩子,要惜福啊!”
王氏眼圈微红,只觉得心头有无数乌云,都纷纷化作雨水落下∏隐隐的阴霾渐渐散去,却是止不住的流了眼泪,扑在叔祖母怀中,哭了两声,方才起了。
“对不起,叔祖母,妾身失态了。”
“有什么打紧?”叔祖母瞧她面色,高兴的笑了笑,忽然冲外边道:“小猴儿,还不进来?”
112。当年的那些事儿
房门外边探出一个小脑袋,正是锦甯无疑,冲着她们吐了吐舌头,满脸的懊恼。怎么这么不小心就给发现了呢?哎呀,她就是故意的嘛!
磨蹭了两步,有点小害羞的走到两人跟前,身后还跟着俩拖油瓶——哦不,是俩妹妹。曦儿微笑,宜儿困惑,小脸有点紧张,有点怯怯的。
低头,心虚的喊了声:“娘亲……”
王氏已经不哭了,眼眶红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莫名的亮光,没有理会她,反而问锦曦道:“曦儿,你也知道?”
锦曦才五岁,是不大,现代的小孩子,在这个年纪,或许真的什么都不懂。可是锦曦不是啊,从小就被某人可劲教导,该知道不该知道的都了解的差不多了,王氏问这没头没脑的话,还真没让她困惑,笑着点了点头:“女儿知道。”
王氏的脸色变了:“谁告诉你的?”难道是锦甯自己?
“小时候戚嬷嬷告诉我的。”锦曦偏着脑袋想了想,没按姐姐教的话说,然后道:“后来曦儿就去问了姐姐,姐姐承认了,然后嘱咐我不要告诉娘,说娘亲会伤心的。”
锦甯在一边听的摇头,这妮子,有自己的想法了,不听话了。也忘了是自己告诉她,对自己的亲人,不要说谎,有什么说什么。
戚嬷嬷……王氏点了点头,又看了眼一旁的锦甯,她面上表情似乎总是那样,淡淡的笑,仿佛什么事情都不在意,忍不住道:“甯儿,你若是怨恨娘亲,娘亲也不怪你……”、
蓝锦甯脸色一正,也没有说她不怨恨,只是道:“母亲,女儿只有一件事情想问您。”
王氏一怔,如果她毫不犹豫的说不怨恨,她心底只怕也是不会相信的,但锦甯会当着她的面说怨恨她吗?想来,也是不可能的,除非是傻子,不然谁能这么没心没肺的?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又是谁告诉她的?想了半天,也不明白。蓝府的人早就被老太爷封了口,就算有那一两个嘴碎的,也被堵着帕子打死了。锦甯从小体弱多病,多半的时候都是窝在院子里,看,养养花,鲜少出门,和大房三房的小姐姑娘们也不亲近⊙道也是戚嬷嬷告诉她的?不、不会的。戚嬷嬷告诉锦曦,可能是看曦儿跟甯儿太过要好,怕有一天锦甯知道了真相,会伤害曦儿才那么做,大约也没想到曦儿会跑去问锦甯……但她绝不会告诉锦甯这件事情,于她而言,锦甯自己,自然是一辈子都不知道最好。
“你说。”叔祖母拉了拉她的衣袖,王氏这才回过神来:“但凡母亲知道,一定会告诉你。”
“母亲,姨娘……是您设计的么?”锦甯望着她,看着她的眼睛,声音轻轻缓缓的,很是温柔:“甯儿一直想不明白,天下真的有那样的女子么?会那般恶毒的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王氏猛然抬头,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锦甯:“甯儿,你为什么这么问?难道在你的眼里,母亲是那样的人吗!”
别说吴氏只有一个女儿,就算她有儿子,她也不会那样做的!
早年蓝正杰虽然对她冷淡,但对几位姨娘,也并未多么宠爱有加。三个妾氏,也都在她身下锦华之后,才各自有了身孕。她既然允许她们安然生下孩子,就不会多做什么别的手脚!吴氏是不安分,但另外两个就安分了么?就算要谋算,她也不会谋算吴氏一人!
再说,就算没了吴氏,也会有张氏、陈氏、王氏!她若是那等容不了人的人,又怎么会疼爱她至厮!
王氏看着锦甯,眼底含泪,身形有些不稳。出了生气,还有失望。
锦甯却笑了。
“娘,您别生气。女儿只是想听您说,既然不是,那自然就不是了,甯儿相信母亲。”她仰着小脸,望着王氏忽然怔忪的脸色,看她似乎稳定下来了,才继续道:“甯儿知道母亲心里一直担忧着什么,所以,既然叔祖母告诉您了,女儿也想让您吃个定心丸。”
叔祖母不依了:“明明是你这个小猴儿叫我说的,这会竟全赖我!”
锦甯开心,王氏诧异,叔祖母看向她,笑道:“都是这孩子说,总觉得你忧虑过甚,怕是心里藏着什么,担心你日后愁坏了身子,这才叫我告诉你。不然,你以为老身是那嘴碎的人?”
“甯儿你……”
“母亲,锦甯是您的女儿,那是上了族谱的。锦甯只是想告诉您,您不用担心,甯儿那么聪明,难道会不辨是非么?”锦甯轻轻的依偎着王氏:“母亲莫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甯儿还等着您生个健健康康的小dd呢!”
王氏搂着锦甯,半天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她忽然又流了泪,慢慢的说出往事。
吴氏刚进门的时候,王氏就觉得她的性子有些像祝氏,的确担心蓝正杰会偏宠她。可是后来看下来,蓝正杰还是一样,在妻妾们屋里呆的日子,总是按着规矩来。就算后来吴氏和她同时有孕的时候,吴氏总是夜里折腾着喊人来找夫君,也只是起身去看看她,看过之后还是回到她屋里歇,从来不会留宿。
只是没想到她们不仅同时有孕,而且预产期还离得很近,戚嬷嬷有些担心,便跟她在屋里商量,到时候动些手脚。若是她生的是女儿,吴氏生的是儿子,便掉包过来。有了两个儿子,她的底气也就更足了,也不怕那爱闹腾的吴氏,借着儿子生什么事情。她起初还是有些意动,但后面却是驳了,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