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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祁贵女-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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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屋内,乐山看着蓝锦甯那失望的模样,有些不安的道:“我好像……不该提起……”
 
    “不是的,这是我二人之间的问题,跟您没什么关系。”蓝锦甯醒过神来,摇了摇头。“施行那个灵魂修补术,对您会有什么影响吗?”
 
    “这倒没什么,等多就是耗费些灵力罢了。”乐山稍稍安心了些,笑了笑。她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之人,心性也格外的超脱——否则也不会在结婴之后变化做这边年幼的模样——估计了可能是这二人之间的陈年往事,她便不会放在心上,“只是,这灵魂修补术一旦施行,就不能被打断,而且,极其痛苦。”
 
    说罢,她认真的盯着蓝锦甯的眼睛道:“这种痛苦,即便是仙人,也未必能承受的住,甚至于你现在这具身体,都有可能受伤,你确定?”说道最后,很有些小心翼翼的味道。
 
    当然,她话里话外却是为阿常解释,告诉她,他那么做,或许是为了她好。
 
    蓝锦甯温婉的笑了起来,她知道乐山道人的意思,可是有些事,不是能轻易解开的。她想重新找回所谓“缺失”的东西之后,她或许能找到答案,因而斩钉截铁的答道:“是,我确定了,劳烦道长帮忙。”
 
    确实是劳烦了,本来是阿常便可以解决的事情……
 
    乐山道长点了点头:“那好,你抱元守一,运行休息的功法,我助你修补灵魂。”
 
    蓝锦甯点了点头,闭上眼睛。鬼气决熟悉的运行路线在四肢百骸开始流动——这玩意她练了两百多年,却是今天才真正明白它对自己来说真正的意义:凝成完整的灵魂。
 
    她的灵魂是不完整的,她本人没有这个自觉,可阎罗他们只怕早就知道。只是,他们都不曾开口说过,一直以来只是让她努力修炼。
 
    要是,乐山道长没有因为好奇而走这一遭,她想,只怕直到灵魂圆满,重回地府那一日,她依然一无所知。
 
    她将心神沉入体内,身后传来乐山苍老的声音。
 
    “小友,我这就开始了。”
 
    蓝锦甯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或许在这一瞬,她还有些恐惧。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丢失了什么样的记忆——又为什么会破碎灵魂变得不完整。只隐隐约约的,能够察觉,自己的从前,恐怕与地府有关。
 
    下一瞬,一阵剧痛从体内传来——又或者,并非体内,而是灵魂深处。
 
    这种痛,让人连昏迷都不能,神智清醒的让人恨不得死去。
 
    就好像,整个人被地府的火海灼烧着,看着自己的皮肉一点点熟透,干瘪,剥落,露出骨骼……。。。 

404。前尘(二)



     蓝锦甯可以忍耐住剧痛,一声不吭,可身体却忠实的反映了出来。她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白皙的肌肤逐渐转变的殷红一片,好似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皮下,就要从皮肤之中渗透出来一般可怖。
 
    口腔之中,不知何时溢出一股黑甜的腥咸,蓝锦甯一个没撑住,红色的血液带着丝丝银芒,从她的唇角留下,滴落到鹅黄色的衣衫上。惨白的脸上那抹艳红,叫人触目惊心。
 
    乐山道人眼疾手快的接住她软倒的身躯,轻手轻脚的将她的身子放平,躺好。
 
    手一伸,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块白色的干棉布来,轻轻替她抹去血迹,犹豫了一下,收了起来,又另换了一块,在自己脸上胡乱擦了两把。
 
    自从结婴之后,多少年了,她都不曾如此汗流浃背过。这样狼狈的模样,让徒儿看了去,只怕要大吃一惊。低头看了眼沉睡的少女,乐山道人心中莫名的松了口气:“还好在最后一刻完成了,不然只怕伤了她的根本……”
 
    灵魂修补若是用在一般失了魂的寻常之人身上,她只要一抬手便能让人痊愈。虽说痛楚非常,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但一般人承受不住这样的痛,五脏六腑都会受到伤害,即便灵魂修补好了,也命不久矣。因此,此等秘术,很少出现在人世间。
 
    失了魂的修士倒是能承受,只是不会有人轻易尝试。不说是不是有高人愿意为他人用自己的灵气来修补神魂,就是那种痛楚的后遗症,就足以让人心有余悸。而且在他们看来,失魂随着修为的提高,也可以慢慢弥补,遗忘一些过往,未必就是坏事。
 
    乐山此次,除了想见一见徒儿的两位“小友”之外,也是存了几分心思的。只是在见到二人之前,本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状况。在她看来,多半是两个运气极好的散修,修为最多也就是和徒儿差不离,能提供些帮助,但也不大。她来看一看,若是那两人资质好,不妨引入门墙,也算是替徒儿了结一场善缘,以免他日后修行中为了这事儿滋生心魔。
 
    而在见到他们之后,乐山心中便陡然一沉,这两个的修为,她参不透,只隐隐觉得蓝锦甯约莫和她差不多,而梁乐祥,分明就是高山仰止,根本连试探都不敢。
 
    因此,她的姿态才会摆的那般低。
 
    之后发觉蓝锦甯神魂不全,更是叫她大吃一惊。只是散碎的灵魂,便能修炼到这般境地,若是完整的呢?她心中隐隐发寒,越发觉得这二人得罪不起,先前施恩的想法更只是个笑话。
 
    她提出这灵魂修补之术,却只是个建议,却没料到,少女本身并不知晓此事。
 
    她这才感觉后悔,不该莽撞行事。只是事情失去控制,她不得不为蓝锦甯竭尽全力修补,而这一出手,差些连她自己都虚脱了。
 
    什么人的神魂,会强大如斯?
 
    乐山稳了稳心神,盘膝而坐,她依然力竭,需要好好打坐恢复一下。
 
    这一打坐,便是半年时光。
 
    固国公府。
 
    “阿常世子,甯儿到底去了哪里?”蓝正杰坐在主位上,看着右手边闲坐喝茶的阿常,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气闷来。
 
    半年前,阿常和锦甯忽然失去了踪迹,整整三天没有出现。
 
    靖王妃头一日不见二人出现在眼前,还不觉奇怪,小夫妻两个时常有这样偷偷出去玩的时候。锦甯是孝顺孩子,总会在溜走之后偷偷使人告诉她,不叫她担心。这回她也是得到了消息的,说是要去探望一个朋友,要出门,一两日就回来。
 
    往常蓝锦甯说了一两日,最多一日,也就回来了。只是靖王妃这次却不知为何有些提心吊胆,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要说阿常的心思,除了蓝锦甯,就是她这个当娘的最清楚不过了。但没道理他会这样突兀的不告而别,一点征兆都没有——最主要的是,府里的东西一样不少,连件衣衫都没带,又不是小孩子家家闹脾气离家出走,怎么可能连点金银财帛都不带在身边?
 
    可除了等待,她别无他法,只沉着心思,期盼两个孩子能在两日后出现。
 
    第三天,失望的靖王妃再也坐不住,带着贴身丫鬟去了固国公府。
 
    固国公夫妻两个见了她还很惊讶,不知她为何而来。两家虽是亲家,同住京畿离的这样近,走动却一点都不频繁。偶尔见面喝个茶也是在外头,少有两府互相拜访的——就是拜访,也是王氏去看女儿,又或者陈氏带着媳妇儿到亲家走动,很少会这样一个人独自前来。
 
    王氏听了靖王妃的担心,倒不觉得有什么,还劝慰她,兴许是两个孩子贪玩,忘记了时日。锦甯与阿常朋友极少,难得去看人家,说不定被留着多完几天呢?
 
    陈氏勉强按捺下心神,留到了晚上才回王府。
 
    当天晚上,阿常就回来了。
 
    他是孤身回来的,不见蓝锦甯的踪影。陈氏一见儿子,就觉得有事情发生。往日阿常虽冷淡,但好歹会与她多说几句,但这次,却跟个锯嘴葫芦似的问一句才答一句,只说锦甯要在外面过一段时间。问他为何自己回来了,又说是因为要上朝应卯。
 
    陈氏气的不善,阿常上朝,不过就是应个卯,压根不做事的。就是几天不去,宸帝也未必会觉得奇怪,压根不会发作他,如今倒好,却拿这个当做理由来搪塞。
 
    不过总归是有消息了,想起亲家那边还担着心,便差人去说了一声,只说是人家好客,要在那边住一段时间,过些日子就会回来。
 
    蓝正杰和王氏也没有多心,锦甯一向是个有分寸的孩子,他们对她素来放心,也就没多问。
 
    这一下,便是两个多月。
 
    阿常时常早早的出去,晚上才回来。说是应卯,可兵部的人却说他总是下了朝却不见踪影。到了天黑回府,匆匆吃过饭便回屋子。可问过他们房里的丫鬟,才晓得阿常根本不在家中。只因有一回如书挂心锦甯,本打算问问世子,可敲了许久也不见人出声,推门一看,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陈氏每每问起,阿常却连回都不回一声,只说是有事。
 
    直到锦曦产子,锦甯还未曾回来过一回。这一次,却是连固国公府都坐不住了。
 
    锦甯那孩子他们知道,最看重的莫过于是兄弟姐妹了。锦曦但凡有一点儿小病,她都不会拖着不来看她,可是连她生孩子,锦甯却连一个消息都没有,岂不是奇怪的很?
 
    王氏和陈氏一同逼问阿常,他却只是一径摇头,还叫他们不用担心,说是没事。
 
    可这是没事的样子吗?
 
    王氏心中不安,却无可奈何。锦曦坐月子,惦记着姐姐着实担心的紧,整日里愁眉不展。王氏担心她落下病根,便去大皇子府里住了一段日子,守着锦曦。
 
    洗三、满月,就是在这种焦躁的情绪下度过。如今孩子都三个多月大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若不是阿常说她无事,只怕早就让人去搜查了。
 
    阿常不会害锦甯,这是他们唯一能肯定的事情。
 
    这些时日,王氏只觉得精疲力竭,挂心着那孩子,府里又有一大堆的事情要操心,不累才是怪事。梁微绮的小儿子八个月大,眼见要断奶了,便连忙接过了府内的事物,想让婆婆好好歇歇,没料想,这一松懈下来,王氏就病倒了。
 
    这不,陈氏沉着脸扯着儿子上门探望亲家母。
 
    她自去看望陈氏,阿常被蓝正杰叫住,翁婿两个去了书房说话。
 
    蓝正杰脸色并不多么好看,女儿突然消失不见,任谁都没办法气定神闲。偏偏唯一知道点消息的女婿又像是闭合的蚌壳,一句话都撬不出来。
 
    半年过去了,阿常一直都是这副模样,和往日没有半点不同,就好像蓝锦甯从未离开似的。
 
    蓝正杰相信阿常是知道锦甯的消息的,可他为什么不愿告诉家里?
 
    阿常抬头看了岳父一眼:“岳父大人,你放心,甯儿她很好。”
 
    “我知道她很好”蓝正杰摸了摸唇角的燎泡,最近他有些上火。可没办法啊,老爷子那边盯的紧,一日照三餐问他有没有锦甯的消息。老爷子一向看重锦甯,突然丢了怎么会不关心?虽然这有些不符合他老人家的形象,可蓝正杰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你至少告诉我她去了哪里,做什么去了,又或者让我们看她一眼”
 
    阿常低头喝茶。
 
    蓝正杰气的直想拿砚台砸他。
 
    屋里一阵静默。
 
    书房的门忽然被敲响,蓝墨的声音传来:“国公爷,外边有位道长求见。”
 
    “什么道长?”蓝正杰心情不佳,拧起眉头粗声粗气的道:“又是个来骗钱的,轰走”
 
    王氏前段时间跑了许多寺庙道观为锦甯祈福,惹得这一带的和尚尼姑道士时常上门化缘。
 
    要是有用倒也罢了,可一点用都没有。
 
    蓝正杰心浮气躁的,压根不想见到这些人。
 
    蓝墨犹豫了下,说道:“好像是……韩真子道长。”
 
    “是他?”蓝正杰脸上浮起一丝惊讶之色。女儿与这位道长是忘年交,这件事情在整个京畿来说都不是秘密,可早些年他不是已经走了么,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正要开口让蓝墨请韩真子进屋,却见阿常猛的站了起来。
 
    “你做什么?”蓝正杰疑惑道。
 
    “岳父大人,韩道长应该是来寻我的。”阿常只说了这么一句,人便凭空消失不见了。
 
    蓝正杰瞠目结舌的望着紧闭的书房门,揉了揉眼睛。
 
    他……眼花了吧?。。。 
405。醒来



     这一处山林,原本不是什么秘地。地处宽阔,四周虽有山林,却也低矮,并非高山险峻,从前常有人进山打猎,或是樵夫打个柴什么的,不是什么人迹罕至之地。
 
    然而这半年来,此地却渐渐人烟绝迹。
 
    有那老猎手不信邪的要进山,却从没人能进得去。明明离山脚还有好大一段路要走,看着也只是平地,可不论使了什么法子,都过不去。来人从哪里来的,走了好半晌回头一看,竟还在原地。有经验的老人便说,这是遇着鬼打墙了,要人避让着走,莫要与鬼灵争道。
 
    世人多信鬼神,再加上此地奇异,渐渐的便都信了。和尚道士喊着降妖除魔来此地逛上两圈,便摇着头回了各自的道观寺庙,再也没冒过头——多少高僧在此处折了道行尚且不知。
 
    不过,只要绕过此处,上山还是使得的,只是无人敢冒险。那侥幸上山之人回家这么一说,被族中长辈关了一整个月,又是除魔又是洒灵水的闹腾不休,好好的人都折腾的傻了,再不敢提上山之事。
 
    这等奇事自然传到了宸帝耳中,派人查探了一番,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宸帝转念一想,那山林诡异之处似乎只是近日才开始,恰恰又是蓝家锦甯“失踪”的那个时候,心底有了想法,便干脆将这事推到一边,置之不理。
 
    谁知道那丫头搞什么鬼?阿常那里是什么都问不出来,没见靖王府和固国公府两家差些就上演十大酷刑了么?他这个“外人”还是不要多话插手的好,日后说起来,还有个回护的功劳。
 
    这片如今人迹罕至的旷野之上,蓦然便凭空出现两个人影来。一个眉目俊朗的年轻男子,锦衣华服一看便知身份高贵,此刻那恍若雕刻般的面庞上写满焦急之色,却不知何故止步不前。他身旁一个道士打扮的中年男子,两颊苍白无血色,仔细看去,他两股微微打颤,分明站立有些不稳。若非那青年一手抓着他,只怕就要软到。
 
    韩真子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发闷,心神难定。喉头一阵剧痛,差些吐出一口精血来,不禁大为失色,慌忙提气凝神,将那精血咽回腹中,才觉好受些。
 
    目光有些闪烁不定的看向身旁的世子爷,都说天道酬勤,他娘都是骗人的吧?
 
    “你这身子,也太弱了些。”许是他目光如炬,让年轻的世子爷有些不好意思。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只玉瓶来,随手塞进他手中,一边说道:“把这个吃了大概能好些。”
 
    “我无事……”韩真子摇摇头,就要推却,却闻见一阵丹药的香味沁入鼻尖。低头一看,却是阿常已经拔了那玉瓶的软木塞。
 
    那药香浓郁,一闻就知道是上好的养气丹。只是这等丹丸,这俗世怎会有?
 
    阿常朝他淡淡笑了笑:“吃一颗就好了。”
 
    韩真子浑身一震,这才想起,他如此狼狈的差些吐血,不就是此子害的?片刻前还在固国公府前厅吃茶,等着通知这位世子,哪晓得身后突然被一提一拉,骇得他刚要出手,睁眼却已经到了旷野之上。流转的真气在胸口激荡,已经是得了内伤。
 
    这么一想着,面色便怪异起来。除却还未压下去的血气,却是内心的惊骇难平了。
 
    这等缩地成寸之术,便是他也不敢轻易使用,可这年轻的世子,却还带着他一个大活人呢
 
    方才明白,为何师尊会待那二人如此平和,并隐隐有敬重之感。
 
    韩真子面色复杂的看了眼手中的玉瓶,还是依言取了一颗出来,丢入口中。
 
    阿常已经松手放开了他,见他服了药,才轻舒口气道:“你且调息,我……”
 
    话没说完,却自己停住了。只见他轻轻一伸手,便解开了师尊布下的幻阵,露出一座平凡的木屋来。韩真子眼睛一闭便坐下调息,心中道,这两个年轻人都是怪胎,年纪轻轻,随手便能解开元婴修士布下的阵法,这等通天的手段,可不是寻常人能有的。
 
    只怪他眼拙,当他们是流落在外的修士,没瞧出不凡来。
 
    再看,却是抱守心神,再不去管那踌躇的青年。
 
    木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乐山道人缓步而出,她自家布下的阵法被破,自然知道是有人来了。推门一看,可不是那高深莫测的梁乐祥?小萝莉状的老妪却只能心中叹服,面上笑道:“道友来了。”
 
    阿常僵硬的点了点头,看向那少女模样的道人:“她……醒了么?”
 
    乐山道人点了点头,让开了道:“你进来看看吧”
 
    阿常提步,却忽然觉得脚下似有千斤重量,徐徐往前,却是费了好大力气,才踱到门前。
 
    室内一片明亮,这晴天白日里,窗门又大开着,微风徐徐吹过。
 
    皮肤白皙的少女坐在案前,背对着门。他一眼看去,只能瞧见纤瘦却挺拔的脊背,以及披散垂落的满地青丝。她身上穿着纯白的道袍,映衬的整个人越发细瘦不堪。一卷尺素摊开在案上,白色袍袖滑落,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臂,纤长的五指以端正的姿态握住一支狼毫,正在白纸上细细的写着什么。
 
    阿常痴痴的望着那少女,那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勾的心头忽然涌动起一阵莫名的悲伤。
 
    “既然来了,又为何不进来?”少女的手颤了颤,笔尖低落浓郁的墨团,冰冷的声音流泻而出,犹如兵戈交错。她放下笔,转过身来,神情清冷异常。
 
    他想问,你好些了么?他想问,你想起来了么?他想问,你还记得我么?
 
    却完全吐不出一个字来。
 
    她还在这里,她还在他的眼前,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不是发过誓言,只要她安好,他便是坠入十八层地狱,也无怨无悔的么?
 
    淡淡的阳光散落在她的肩头,背着光的面庞,隐隐生出一种茸茸之感。他看到她忽然轻轻的笑起来,笑的那样好看而温柔:“傻子,在想什么呢?”
 
    泪,滑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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