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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邪魅皇叔别玩了 作者:虎猪(腾讯vip完结+番外)-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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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王点了点头,跟他们擦肩而过,横抱着凤卿直接进入了大营。
  他脸色又恢复了高深莫测,在下属面前,他总是仿若戴上一副面具一般。
  讨论军情的众将也是跟着进去,凤卿被放在了最领头的位置上。
  众将不由面面相觑,一个筹码被带到军营来,就已经让人震惊了,这一刻,还坐上了主帅的位置,个个都是面露诧异。
  宁王没有理会众人,挥手招来一个小卒,让他下去弄点吃的上来,众将的双眸瞪得更大,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了。
  宁王冷眼睨过看了这么久热闹的他们,沉声道:“过来。”
  众将愣归愣,宁王的声音向来有威慑作用,更何况这些将领都是他自己提拔上来的。
  他们不约而同围在了这张长长的议事桌,上头还摊着一张萧然城以及其周围的地图面貌。
  图是一卷羊皮纸,羊皮纸有些陈旧,估计是花费了不少心血。
  上头的地形描绘的极其精细,有险峻的,有崎岖的,有峡谷,有山坡,有丛林,可供藏身的,反正那些攻守良地都用朱砂笔细细圈出。
  “如今众营合并,诸位就无需心生罅隙,全部都听从本王的调令。”
  轻描淡写将这几日几个营暗中蓄意闹事的事情揭露了出来,宁王寥寥数语,惊的众人心头一窒,明明是暗中进行的,为何王爷连着也知道。”
  “莫名心生畏惧,不由连连点头,心想今后还是安分点,不能作怪了。也不知道营那些人是王爷的心腹,还是小心谨慎点好,也是,大敌当前,小矛盾能够少点,就少点,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是,王爷。”
  众人忍不住附和,这么一惊一乍间,觉得此话的确是必要的。
  宁王接着神色一凛,指着几处险要的地势,淡淡地道,“这一处都是进攻的好地方,道路平坦,两边却是杂草丛生,在这几处扎上两万个稻草人,都穿上我军的服饰。”
  “想要攻入萧然城内,就两条路,一条通往雅落里,另一条就是这一条大道。”
  “吃一錾长一智,上次雅落里一战,我军将他们引入,敌方定是心头留了心,不敢过山谷,所以这一处大道,他们必当通过。”
  “在此处埋下五千士兵,三千人埋伏在道路两侧的杂草丛中,手持刀斧,不用砍人,专门砍马腿,两千人专门摇鼓纳威,嘶喊宁军必胜,让他们的前锋震慑一下我们宁军的威严。”
  宁王抿了抿唇,挑眉道,“我军人寡,所以要制造气势,让他们觉得派出了不少人。”
  他双手下意识圈过凤卿的脖颈,抵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声音愈发低沉起来,“稻草人毕竟不是良策,所以不要厮杀,时间久了,他们定会察觉。所以要快战斩乱麻,你们厮杀过他们的马匹后,趁他们人心不稳时,便撤退。”


☆、老谋深算

  “这条大道过后,有一条河,你们后退后,就斩断锁链,在对岸叫嚣起哄,也在对岸扎两万稻草人,让他们以为我军派出不少的人。一般来说,我们制造假象这么多人,他们不会轻易离开。”
  “初步估计他们只会派出前锋来探路,中路的会直捣我军大本营,本王决定坐镇。”
  他们有后方阵容,我们也有黑玉国世子。再说估计不出今日,皇宫定会有消息传回,我军安插在敌方阵营中的奸细自会鼓动人心,宣布本王在阡陌城的大军已经兵临京城,想必敌方统帅定会封锁这道人心惶惶的消息。所以这时候,就该是奸细发挥他们功用的效果了。”
  凤卿只觉得他口中、鼻翼呼出热乎乎的气息都喷在她的发间,暖暖的,虽然觉得他计划周密,却无心听,肚子空荡荡的,饥饿驱使她不由打起了瞌睡。
  “王爷英明。”
  众将心服口服的异口同声道。
  这一声“王爷英明”还真有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威慑作用,凤卿只觉得耳边一阵雷霆般的轰响,震得她双耳隐隐作痛。
  “有什么更好提议?”
  宁王按了按眉心,觉得似乎还有不妥,他从不轻易轻敌,上次雅落里一战,皇帝跟瑾王都没上场,自己才不费吹灰之力,初战告捷。
  这一次,他们肯定会一方出击,一方留守,滴水不留,防守而言,定会固若汤池。
  所以,自己这一方只能守,加上刚得知瑾王已经回到了军队里,鼓动士气,士气大振。
  经过一晚的休养,那一群远道而来的士兵估计都恢复了精力。
  宁王还在沉思间,那个被宁王遣去拿点东西上来的小卒回来了,凤卿面前多了一碗热乎乎的米汤。熬的时候估计久了,有点糊了,这是军营,凤卿明白。
  饥饿促使她食指大动,有些岁月的木碗上多了一双木筷,她不解,怎么没有汤匙,犹豫了半晌,还是听到宁王问了一声,“难道没有汤匙吗?”
  众将本来心情高昂,听了宁王缜密的计策,心中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觉得胜利就在眼前,不觉面露喜色。
  忽然又听到什么“汤匙”,一下子还没有从计谋中回过神来,只是下意识抬眸。
  宁王锐利的目光扫过发愣的一帮人,低低叹了一口气,大战在即,他也要安稳人心,不能出口伤人,能够注意点就留点口德。
  “有没汤匙?”
  他转身问刚才端汤过来的那小卒,小卒正要撩开帘子出大门,觉得背脊一凉,嗖地转身,连忙不停地摇头,“王爷,军队里没有汤匙。”
  不敢对视上宁王犀利的双眸,他头越埋越低,连声音都忍不住颤抖。
  他在心底嘀咕,一帮大男人,用什么汤匙,麻烦,饿了直接端碗直接灌多方便,在他人看来,多豪迈。
  “本王记得本王以前在军队里也用过汤匙的?”
  宁王勾了勾唇,眯起眼睛低喃道。他记忆力向来惊人,对书籍过目不忘,更何况曾经储存在脑海中的记忆。


☆、宁王戳穿奸细

  小卒绞尽脑汁欲要说服宁王,却不知从何解释起。
  他良久才讷讷道,“军队里从来没有用过汤匙。”有点强词夺理的狡辩。
  宁王低喝一声,语气不悦,“你给我抬起头来。”
  小卒也就十六七岁,稚气未脱的一张脸上诚惶诚恐,眸里藏着恐惧,双手都不由发抖,尽管被他藏置身后了。
  “是吗?从来没有吗?”宁王的声音冷凝了起来,顿了顿,眼神更加凌厉,毫不留情地射向那个小卒,沉声问道,“你以前是哪个营的?”
  凤卿见一下子勺子估计没有踪影,也不指望等他们给自己备一个来,她还没娇生惯养至此,便低头在木碗边缘小口小口吹气,唇碰着碗沿小心翼翼地正准备喝点热汤,暖暖空空又难受的胃。
  “不准喝,”宁王大声喝止,比以往的声音高了三分,表情有点急迫,木碗被宁王一掌飞快地扫落于地,木碗是没有破,但是多了一道裂痕,热腾腾的米汤,顿时都洒落于地。
  凤卿肚子还是空空如也,本以为宁王难得好心,让下属备碗汤水来,稍稍解饥,觉得他本质并没有大恶,没想到自己还真是看走了眼,这人,有戏弄自己的意念。
  若是真不给暖胃,直接不给就好了,为何坏心到让好东西在你眼前晃过,还没沾唇就收回。
  凤卿往日头脑机灵,聪明机智,只是此刻因为饥饿得慌,根本就没有察觉细节。
  凤卿怒瞪着宁王,宁王抛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她一晃神之间,发现这个小卒竟然欲要往外退去。
  宁王虽然盯着自己,声音却陡然拔高,“抓住他。”
  小卒当下就往外跑,不过,宁王一个旋转,一个飞身,双手一扭,小卒当下摔倒在地,宁王黑色的皂靴忙踩在小卒的背上,任凭小卒挣扎也无济于事。
  凤卿一愣,忙垂眸往碎片中探去,这才发现地上有烟雾四起,还真有毒,原来刚刚自己在死亡门前徘徊了一圈,差点就破门而入了。
  虽然曾经有过厌世的念头,但是想到自己刚才差点真的死去,还是忍不住心有余悸。
  “你怎么看出他有问题的?”
  凤卿深呼吸了一口气,饥饿跟死亡比起来,就不再是那么重要了。
  众将领不住点头,他们也好奇自家王爷怎么神机妙算,难不成汤匙的问答有问题?
  可是军营里确实没有汤匙。
  宁王冷睨了四周,才缓缓道,“这个小卒,本王瞧着面生,这当然不足以引起本王的注意。但是他说军营里从来没有汤匙这一说法肯定是有问题的。”
  “本王在军营里每次都是有备汤匙的,或许军营里没有,但是本王是有汤匙。本王也曾带过人来军营,作为本王的朋友,他也是有备汤匙的,这次这个小卒死硬说没有,除了刚进来的奸细,一般在本王营内的小卒都是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说这个小卒从中可以看出是奸细。”
  宁王的一番话说的是令人心服口服,众人忍不住点头。


☆、想我夫君了

  宁王眸又暗下,目内,唯见深不见底的酷寒,“细节往往被人忽略,但是行军打仗用兵之人,绝不可以忽略他们。”
  “这次本王的计策,虽然表面看似完美,实则真到战场上,会碰到其它意外产生,若是他们真的不过这条大道,过得是雅落里,我们还需要在雅落里也埋下防备,而且用的法子不能跟上次一样。打仗用兵,贵在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诸将明白吗?”
  众将纷纷点头,宁王这一番话说得他们士气高昂。
  却被一阵惊呼,浑身一栗,不约而同朝着惊呼声传来的那个地方探去,原来是宁王脚下的小卒。
  一声凄叫,随琵琶骨碎裂之声,他疼得想要打滚却不能,生不如死,就是他此刻的最佳形容。
  “传令下去,奸细跟背叛本王者的下场就是死,将这个人拖出去杀了,挂在军营门口三天,彻查奸细。”
  宁王阔淡一笑,凉凉的道,他那笑如同阎王抛出生死状冷冽的人全身都冻僵似的。
  “王爷,敌方主将派人来说下午要挑了我们大本营。”
  众将中有一人出来报告道。
  “是吗?”宁王不怒反笑,扬了扬手,吩咐道,“让人再送碗米汤来,本王就在这里拭目以待,想激怒本王主动出击,本王也不是吃素的,安之若素,就在这里等他到来。”
  宁王冷哼一声,目光幽深诡谲,凤卿总觉得他的余光似乎扫向自己,挑衅。
  不过,他挑衅什么?
  依自己来看,天朝迎击的主帅毕竟是那个要自己等他的男人,瑾王虽然年纪偏轻,但是经验丰富,不一定就会败于宁军。
  那个说要自己等他回来的男人,凤卿脑海中瑾王的形象竟然变得无比鲜明起来,难道他那番话真的潜移默化之中,对自己影响甚大?
  “诸将出去准备下,午时再议,让本王想想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你们下去跟各分队的士兵们通报下下午要出军,至于计策,还是先不要说,你们跟着本王好歹也多年了,本王信任你们,并不代表底下士兵还没有了敌方安插进来的奸细。”
  宁王注视着地上,虽是一副淡定而随意的样子,但凤卿却感觉那目光如针芒一般射了过来,似要将她穿透。
  诸将一一告退,出去了,连那个小卒也被带出去,估计要行刑。
  大营内,霎时安静的出奇,凤卿靠着椅子闭目小憩,能不做的,她就不要做,能不看的,她就不要看,积累点力气。
  “在想什么?”
  宁王邪魅的声音飘荡过来,萦绕在凤卿耳畔。
  凤卿浑身一震,恍如从梦中醒来。
  她勉强平复下因紧张而略显不稳的气息,暗悔自己一时不慎,露了形迹,却不知哪里让他看出来,难不曾是自己的表情有问题?
  “想我夫君了。”
  虽然连自己也不明白此刻为何想到瑾王,但是凤卿还是照实说出来,她静静地迎上宁王的视线,她的声音很平淡,神色坦然。


☆、宁王动情

  宁王一时找不到其它讽刺的借口,但她“夫君”两字却一直在自己的耳边挥散不去。
  他面目冷峻,眉心不由纠结起来,此刻,心中正自起伏不定,忽柔肠百转,心头又似乌云翻滚,波折诡谲,仿佛正酝酿场豪雨。
  宁王对自己颇为了解,儿时的背叛,所以总是用邪魅跟仇恨来伪装自己,心最里头早已被封闭了,而外层却慢慢渗入其中,长久以来,连他自己都这么觉得自己是个无心无肺的人,但他的骨子里却依旧透着股子不清的冷漠萧索,给人以无尽的压力和冷意,无形中拉远与众人的距离。
  从此以后,他便开始变,淡漠如水的外表下,颗心愈加冷酷与无情,愈发让人触摸不到他的真心。
  为何没心的人,每每碰带眼前的女人时,心弦老是要受到波动呢?
  她只是随意的倚在大椅中,但眉梢眼角间却流淌着勾人魂魄的清丽,整个人都仿若被笼罩在一圈月白的光华下,明明是白天,她却给人一种暗夜女神的迷离跟淡然。
  如同沐浴在月华之光下,她禁不住令人心神俱醉、心神俱往。
  只是短短两个很普通的字眼,平常女人都会说出口的两字,却令宁王心绪纷乱,神情无限疲惫。
  他怔怔地站刻,心中直如打翻五味瓶,酸甜苦辣搅在一处。
  无措和茫然,汹涌的思绪恰如潮水,浪浪向他涌来,叫嚣着将他吞没。
  眉心有丝丝缕缕的酸意,语气愈发咄咄逼人,“你的夫君马上就要成刀下亡魂了。”宁王言语一出,不由一愣,明明是在心头诅咒来着,却说了出来,脸色顿时有了懊恼跟不自在起来。
  幸好,有人端着米汤在帘子外恭敬地问道,“王爷,米汤好了,小的能进来吗?”
  宁王忙道,“进来。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还缓步过去,为门外端汤者撩起遮挡的帘子。
  小卒本欲伸手去撩,没料到被宁王抢先了一步,而且看到宁王替自己撩帘,不由吓了一大跳,差点不小心将碗中的汤洒了出来。
  “王……王爷……。”
  小卒颤颤巍巍地道。
  凤卿瞧着小卒被吓到发抖,不由好笑,忙帮他解围,指了指自己面前轻声道,“放这就好了。”
  毕竟这小卒也是因为自己肚子饿才差点遭殃的,她暗想。
  她竟然为这个小卒解围,宁王蹙紧眉头,厉声喝退了小卒。这个女人对自己向来没有什么好脸色,对一个一文不名的小卒倒是起了怜悯之心。
  这让他心头颇不是滋味,可谓五味杂陈。
  小卒几乎是落荒而逃。
  凤卿心情好大,虽然依旧是木碗,但是有了个汤匙,看着米汤,食欲大开,便优雅地一小口一小口喝起来。
  宁王本来还在兀自生气,瞧着她一脸回味的神情,不由一愣,心头的恼怒也挥散而去。
  看她那表情,他竟然也觉得肚子饿了,想吃那明明看似粗糙的食物了,难不成很美味?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还是低声吩咐帘外的人,也给自己备上一碗来。


☆、宁王醋意打翻了

  再走回凤卿面前,发现她低头,对自己视若未睹,又暗生不悦。
  凤卿一脸回味,觉得人一旦饿了,只要是能够下咽的,就会当成美味,这是人求生的本能。
  却冷不防耳畔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道,“怎么?难道不相信本王那侄儿成为本王刀下亡魂?”
  凤卿目中寒光一闪,很快隐去,抬头桀桀笑道:“皇叔思虑过多,皇叔是人中之虎,凤卿的夫君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
  又是夫君?
  宁王的面色已沉了下去,将手中茶盏向桌上重重一放。
  凤卿心头一跳,明白宁王已有了怒意,她笑容恬淡,话锋却是一转,“皇叔这是生哪门子的气?难不成要归降?不过若是皇叔要归降的话,凤卿估计皇上是不会放过皇叔的。”
  凭什么他喜怒无测,凤卿想通了,反正自己的性命无忧,宁王除非兵败,不会对自己开刀,所以根本没必要让他对自己冷嘲热讽。
  她好好一个大活人,也是有脾气的,虽然往日都是尽量收敛,自从答应了黑轩凌后,她发觉自己不善隐藏了,原来她骨子里也没有那么隐忍,只是长久以往,习惯了。
  积聚到一定的程度,她不想在忍耐,而是选择爆发。
  宁王的心蓦然惊跳了一下,直觉面前凤卿的眼神带着一种犀利、通彻跟明了,一下子照亮了自己暗藏于心底某一角落,让自己拼尽了力气想要隐藏的所有,却要暴露在她面前。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面色逐渐沉静下来,不辩喜怒。
  “你激怒本王是为何原因?”
  宁王声音有了明显的停顿,抿了抿唇道,“难不成是为了激怒本王,令本王心绪大乱,给你的夫君………制造机会。”
  他在说到夫君时,两个字是故意拖延的。
  “还真看不出王妃是个贤妻良母的典范。”
  宁王森冷得迫人的目光如利剑一般射向凤卿,语声中充满了嘲讽。
  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听在凤卿的耳中却似暴雨前的异常宁静,凤卿一愣,想起了那个失去的孩子,心头微微酸楚溢上心头。
  神色恍惚起来,双眸中有着明显的沉痛。
  宁王脸色铁青,一把端起桌上茶盏,仰头饮下,随手将茶盏远远抛出,只听“啪”地一声脆响,伴着他的冷哼。
  那冷哼是足以让人不寒而栗,只是伤感中的凤卿根本就没有顾及他情绪的发泄。
  凤卿的枉若未闻更加助长了宁王的绢狂跟桀骜,他咄咄逼人的眼神更加凌厉,“怎么?又想到你的夫君了,看来这情动萌芽的还真快。”
  “想当初本王挟持王妃出宫,王妃可是心甘情愿,之前还信誓旦旦对本王说要帮助本王一举夺得天下,只想找个清净的安身立命之地。怎么也没有几个月时间,王妃就对你那个夫君死心塌地起来。告诉本王听听,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对他言听计从起来。”
  凤卿也开始顺着他的言语陷入了回忆,这几个月过得也算是她平淡无奇的人生中惊心动魄的一段时光,进宫选秀、圣旨赐婚、嫁入王府……一样样如浮光掠影一般从脑海中闪过。


☆、凤卿拒绝宁王

  直到停留在瑾王离开前的那一句话,
  这就是谨记的后遗症吗?
  脑海中会时而浮现他的身影,他深邃的五官也更加清晰了……
  凤卿缓缓抬起头看他,觉得眼前的宁王跟自己第一次见到那抹玄色身影不同,跟宫内晚宴见到的他也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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