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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百官们再也不敢小瞧我这个年轻的女帝,呈上来的折子简单扼要,调理清晰,这些都要归功于长期的教育。
要想用上高效率的人才,必须教育,要选用上自己满意的人才,也必须自己花时间去教育。而这几年我悉心经营的人才培养,已经初见成效,我甚至在想像将来的幸福时光。
帝王要适度的放权,都抓住会累死。都甩开,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过犹不及。要抓就抓最主要的、最重要的,玩弄权术平衡政策,才不费吹灰之力使天下保持太平。
朝里只有一个声音,也是衰败的象征,君主太强,臣子就有了依靠,也会有惰性,什么事情都想君主来拍板,也是一种人才浪费。
好在从文科院和武科院里出来的两派人马,都有耿直的臣子,不怕谏臣就怕奸臣。孰好孰坏,还得自己分辨。所以大力推行谏臣制度,广开言风,善纳百言,听取群众的意见,真正了解民间的疾苦,为百姓办实事。
政事推行一路畅行无阻,取得不少成功,百姓生活改善,洪水受到的灾祸,官家免费发放种植的粮种,没有战争的军士卸甲归田,和百姓一起参与劳作,赢得广泛百姓的拥戴。
失去了隆玉的联系,让我忧心,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询问了几个地方的鹰準,都没有消息,我也渐渐沉默了起来,终日在御书房内处理各方面的奏折,一连数日不发一言。
精明的百官们很快感觉到朝堂的讯息,知道我的心情不好,唯恐自己处理事情不力,撞到我的手里,所以办起事情格外的认真,竟然自主研发了很多优秀的处理政事的方法。
许是我的威严过重的关系,让她们居安思危变得是如此的容易,办起事情半点马虎不得,朝内风气大好,官员还实实在在的为百姓办了几件称心的事情,又一次赢得了百姓的爱戴。自此雨辰国一片兴盛的迹象,史称“继元中兴”。
即便这样,还是解不了我担忧隆玉的心境,隆玉是我从创业以来一直陪着我一路走过来的,可以这么说,没有隆玉就没有我现在的稳定。
隆玉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心坎尖尖上最信任的人,也是最依赖的人。还可以说隆玉是我身边最重要的人,是我不能失去的人。可是如今还没有隆玉的消息,不知道他身在何方,他和他的母亲像是从几个国家平空消失了似的,让我找不到半点线索。
来到这世第一次,我像是失去主心骨般,有些茫然了……
亲 人
我还没有找到隆玉的一丝消息。徊凤楼却有另外的消息传来,凤陵国女帝的身体每况愈下,朝内大变,魏将军已经上路,准备亲自迎我回国。
漠阳国的定漠楼也传来消息,男帝莫明昭怕少阳在我的手里受制,借由少阳的孝心,调虎离山将少阳骗回国内。
漠阳国王子莫少阳被任柯旭接回国内之后,莫明昭趁着凤郝玥重病之际,又看我年幼无人扶持,准备借由少阳的事件想要攻打凤陵国,准备肆机抢占凤陵国宝贵的土地。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莫明昭真的欺我朝中无人么?当初我之所以没有阻拦莫少阳的离开,就是怕是亲人万一失去,没有亲见的遗憾,如今这么明摆的一道,叫我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莫明昭之所以蠢蠢欲动,也是因为莫明昭看到了一个机会就是去年下半年,我和火云国一战,借用了凤陵国不少的粮草物资,使凤陵国在物资新旧交替的时候,后方大力的空虚,在四国峰会的时候,莫明昭利用和我合作的关系,购买了凤陵国大量的粮草储备,那时用心就已经异常险恶了。
莫明昭认为自己的机会有三:一是凤陵国女帝病重。二是欺负凤陵国储君年幼,不在国内。三是凤陵国粮食储备已经严重不足。
莫明昭,凤陵国如果这么容易打败,就不会在军士上位于四国之首了,你这不是在玩火自焚么?
苍茫的天空,一灰色的鹰準迅疾的降落,是漠阳国最新的消息。
少阳知道自己被父亲所蒙骗,呈述利弊,严正的分析,和莫明昭据理力争,初步展示了未来帝王的风采,并且表明自己已经嫁给凤陵国长公主,已经是长公主之正夫,凤陵国也是他的国家,如今父亲攻打自己妻主的国家,为了两国百姓,为了自己的妻主,少阳誓死阻拦。
莫明昭和莫少阳冷战一个星期未果。既然莫明昭拖延了一个星期没有出兵,怕是少阳的誓死阻拦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即便没有少阳的阻拦,莫明昭,我就怕了你么?心下发狠,脑海里飞速的转动,思考对策……
“陛下!凤陵魏将军求见!”青歌的声音想起。
“请进来吧!”
“公主——储君殿下!”魏将军单膝下跪,请安问礼。
“将军请起,你来的真是够迅速的了!”前天我才受到鹰準,今日魏将军就到了,难道凤郝玥的身体真的病重不支了么?
“殿下,陛下期望你迅速归国,国内形式严峻,这一年多以来,陛下身体原因,殿下又身在雨辰,国内内忧外患,陛下日日劳累,终于不支,已经昏迷了七天了,御医说脉搏日渐虚弱,还请殿下即日返国才好啊!”说着说着,魏将军的眼圈微红,险些殿下泪来。身为以军事为四国之首的大将军,在我面前泪水公然欲垂,让人心头不由的一酸。
“魏将军,先不要着急!慢慢讲来!”我的话显然起到了安抚的作用,魏将军从凤郝玥病发开始讲起,国内形式,和漠阳国的关系,及国内粮草储备不足,一一道来,简单扼要。
魏将军讲述的情况和我在鹰準获取的信息大体相同,其实我早就安排了林慧之暗中部署,调遣了二十五兵力在琛阳的边界。
若是莫明昭不闹事便罢,若是事发既刻攻入漠阳。即便是新的粮食没有长出来,我相信我制止莫明昭的野心,已经绰绰有余。
少阳已经清楚我的实力和脾气,自然是誓死阻拦父亲的盲动。莫明昭对凤陵国往日的忌惮,因为凤郝玥的病重而消弱,又欺我年幼,竟然也利令智昏起来。
广开言路之后,早朝不再是我一个人的早朝,对于两国的境况,争论一番,选择支持大力惩戒漠阳国的无礼和对于两国的挑动——我既然身为凤陵国储君又是雨辰国国主,漠阳国男帝的挑衅,对于如今欣欣向荣的雨辰国来说,是一种侮辱。
大臣们一致同意即可出兵,与我暗中的部署不谋而合,我欣慰的笑了笑,安排几个内阁大臣处理事务,交代完毕,我带着青歌和魏将军等一行贴身侍卫,飞速奔往凤陵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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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日没夜的奔波,终于来到凤陵京城,记忆中上次也是如此的奔波,两次不同是上次是隆玉在此地迎我,这次隆玉是完全失去了踪迹。我心下黯然,两腿使劲一夹马腹,驰马飞奔入了城。
早有先头人戒严清道,我们一路顺畅只奔皇宫,来到大殿——如今凤郝玥的寝宫。一股熟悉的药材味道迎面而来,我眉头轻皱,跃身下马,大步走进内殿。
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个大床,只是这次凤郝玥不再是以前的形容,连我身为大夫,当初在药王谷所见的病人也不少了,练就的铁石心肠。可是如今看到凤郝玥面如枯槁,干瘦的身躯蜷伏在明黄色的大床内,几乎没有了声息。
我伸手把了把凤郝玥的脉搏,果然还是逃不过啊!当初凤郝玥长期受到青贵人的毒药的侵害,后又在黎君鱼死网破中,身中百花剧毒,虽然经过抢救,终究没有脱根,身体虽然经过后来我开的房子精心的调养,也熬不过身体自身的侵蚀和腐蚀,已经完全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看到凤郝玥如此模样,想到她这一年过的就是如此的日子,心中忽然悔恨起来。面前的人毕竟是母亲的身份,纵然再有不是,也是血亲,看她如此受罪,我身为大夫,无法解救,心中更添痛意。
起身开了方子递给随后而来的魏将军,魏将军看看方子,眼圈立马红了,行了一礼,退了出去。魏将军看完方子就知道,已经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很快熬炖好汤药,放置温热,我亲自端来,慢慢喂给凤郝玥服用。昏迷中的凤郝玥,似乎拒绝服用,药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陛下,长公主回来了,您就喝了药吧!”魏将军实在看不过,轻轻在凤郝玥的耳边说道。
凤郝玥的眉目有些皱动,瞬间恢复了平静。我知道凤郝玥自从上次我来探望以后,对我也算有了母亲的情意,只是相比于她的国家来说,我还是其次。不理会魏将军,我伏在凤郝玥的耳边说道:“陛下,漠阳国男帝出兵攻打凤陵国了,情况危急,你要再不醒来,凤陵国怕是不保啊!”
这句话我重复的说了许多遍,每说一遍,凤郝玥的眉头便皱的更加的紧,更凶,终于在我说道第三十一遍的时候,凤郝玥终于睁开了眼睛。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如鹰般犀利,如狼般阴狠,如蛇般阴毒,如虎般凶猛,丝毫看不出是在病入膏肓的人显示的眼神——这才是真正帝王的眼神。
醒来后的凤郝玥,冷静的看了看我,没有问我来的理由,开口就说:“你再说一遍,我没有听清楚!”
看着如此的凤郝玥,不禁为她担任皇帝这份工作的尽责而称道,我认真的又重复一遍,道:“陛下,漠阳国男帝出兵攻打凤陵国了,情况危急,你要再不醒来,凤陵国怕是不保!”
“漠阳国,男帝莫明昭,当初就该灭了你……我一时心软,让他以子送我,便放他一马,如今又开始卷土重来,当我凤陵好欺负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想跟我斗……”气息上冲,一时间竟然面红耳赤,开始咳嗽起来。
“你慢点,刚醒来就如此激动,也不顾惜自己的身子……”我碎嘴絮絮叨叨的话,让凤郝玥浑身一震。
“翎儿,——”凤郝玥的意识恢复,终于看到我的处在的特异性,道:“翎儿,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翎儿,你也是关心我的是不?”
看着凤郝玥的前后情绪变化如此之大,也是知道她一直心系国家。想来一国帝王,幼年受制,中年呼风唤雨,将凤陵国建设的位于四国之首,如今老来疾病缠身,还弄得夫离子散,卧于病榻,身边竟然没有一个亲人伺候,看到凤郝玥的身体情况,怕是时日无多……
想到这里心中不免软了下来,看着凤郝玥的眼神分外的柔和起来道:“是啊,我不关心你,关心谁?来,把药喝了再说吧。”
清醒后的凤郝玥眼神依旧的犀利,看向我身后的魏建军道:“你通知她们来大殿吧!”
魏将军微微一怔,便意会领命出去了。
凤郝玥摆了摆手,其余侍人退了下去,殿内剩下我和凤郝玥两人。
凤郝玥想先说些什么,被我制止,我固执的喂着凤郝玥喝药,凤郝玥见状,竟然欣慰的笑了起来,孩童般依从了我,乖乖的喝下整盅汤药。
看她如数的服下,我心下稍宽,取来温水亲自服侍她漱了口,将枕头竖起,让她半卧着舒服了些。
做完这些,我才静静的看向凤郝玥,正迎上她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眼眸里闪现了一丝温润。
我朝中凤郝玥温柔的笑了下,凤郝玥看的一愣;手瞬间抓住了我的手;急急的道:“翎儿,若是你一直在我身边,该有多好……”言语间竟然有些哽咽。
我默默的看着凤郝玥流露出的眷子之意,心下有些发酸。
只是凤郝玥此时卧病床榻,我身为女儿,毕竟是唯一的血亲,尽心的服侍,才让她有所感悟。
如果我一直在她身边,她就真的能和我成为情深意切的母女么?
我想以她过去的多疑和为权的牺牲父亲和我的选择就显见结果了!然——病入膏肓的凤郝玥,今日不同往时,她这次真正的意识到了亲人的重要性,看在她不久人世的份上,不再苛求,一切都罢了罢……
玉 牌
“陛下!——”门外响起了魏将军的声音。
凤郝玥没有吭声,只是将眼睛转向门口。以魏将军为首,陆陆续续进来了五六个人。看到她们进来,凤郝玥的目光有了笑意,扯着脸上松松的皮肤还跟着颤了一颤。
我不由得将目光转向进来的几个人,仔细的打量起来。
几个人的步伐带着明显的军人的特质,穿着是将军的服饰。容貌气质显得自信,肤色比一般人要黑,我在打量众人的时候,她们也在偷偷的打量着我。
“陛下!”魏将军领头请安,其余的人跟着俯身拜了下去。
凤郝玥轻轻的抬了抬手,魏将军等人算是平身了。
“殿下!”魏将军起身之后,又拜了下去,跟着的几人面面相觑一瞬间,就跟着魏将军一样重新拜了下去。
“请起!”看着魏将军身后的几人,怕是不清楚我的身份,有些纳闷,为首的一人看着我,似乎愣怔了一下,瞬间恢复平静,只是敛下的眼眸却在我身上上下打量,甚是好奇的样子。
“翎儿,你记得我以前告诉过你么?我派遣了两股人马,一千人从漠阳国的沙漠秘密出发,一千人从海洋秘密出发,时隔三年,终于有了消息。”凤郝玥眼光一转,手轻轻指向魏将军身后的几个人道:“她们就是返回的几个人。”
我顺着凤郝玥的目光看去,这几个人真的是从未知的领域返回的人么?二千人就剩下这五六个人么?沙漠的尽头是什么?海洋的尽头又是什么?我的看着那五六人,眼里也是细究起来。
“你们几个把你们所见到的,一一向殿下再禀报一遍吧!”显然凤郝玥已经知道了。
那个打量我的将军出列了,对我一礼道:“殿下,微臣曹睿,沙漠的军士还没有消息,我们是一千海运探路,共回来六人。中途有些岛国,我们一路航行,穿过众多小岛,终于着陆了,来到一个国家,那个国家是很繁华的国家,因为男子太多,所以称为男儿国,为帝为臣的多是男子。那里的男子实在太厉害,武功和计谋均不再女子之下。我们姐妹本来有四百多人上岸,最后都被挟持了。”
曹睿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道:“他们的王朝叫‘蝴蝶王朝’,历时七百余年,好几个姐妹被贡献到宫里,微臣也是其中之一,最后才历经万难逃了出来……”堂堂将军,说道那些场景,也是有些胆颤心惊。
男子抢劫女子?那不是男权社会才有的么?
“那里的人是男子生育,还是女子生育?”猛不丁,我问了曹睿一句。
众人听罢我问的话,齐齐细究的看向我。
一直在假寐的凤郝玥,也睁开眼睛看了过来,有些担忧的问道:“翎儿,你没有什么事情吧,这世界上那有女子生育的说法。那个男儿国只是女子的人数少了些而已,并没有改变男子生育的特征,你在瞎想什么呢?”
听到凤郝玥轻轻的斥责,我有些无奈的叹言。
“殿下,他们仍然是男子生育!”曹睿憋住笑,严正的回答了我。
“哼!”我一带而过,这个曹睿太不给面子,我已经知道了,她还义正严词的重复一遍。
“接着说,简短一些!”听到曹睿如此说,望向脸色有些暗了,便命令道。看来凤郝玥也有护短的人性,自己家的孩子,自己打得骂得都随意,就是不许别人来笑话,哪怕是衷心的臣子也不能例外。
看着凤郝玥如此的表情,我心中非但没有丝毫感激,反而反射的嗤笑一下……
“遵旨,陛下!”曹睿立马认真的说道:“后来在宫里,我却发现,他们男儿国的国主竟然知道我们这里的国家,他们是海上的国家,善于海运。曾经秘密的潜入我们的腹地,说是寻找男儿国国主的妻主。那个男儿国国主十七年前,生下皇子后,他的妻主便失了踪,男儿国的男子若非改嫁,一生一般就只有一个妻主,男子地位因为历年都是男帝而显得特别的高。女子若非大富大贵,是不能娶几个男子的,男女比例失调,女子又只能配一个夫,所以才显出了女子的稀少。”
这话我听明白了,男子和女子的比例是一比七,所以在雨辰、凤陵、漠阳、火云国这些地方,寻常女子一般是有几个夫侍,一来因为男子怀孕到产子到恢复将近一年不能行房,让女子守身一年也是不太人道,另一个原因就是男子众多,比例失调所致。怕是那男儿国的男子优胜这边许多,行文习武,为帝为官着居多是男儿,才造成大胆哄抢女子的场面。
异风异俗到了荒唐的地步,除了男子生育,也算是最靠近男尊的世界了,莫非世界快要演变了么?男女的角色快要转换了么?说不定,经过几亿年之后,男子吸盘育囊袋退化,女子从卵巢边长出一个细胞,慢慢扩大成后世的子宫?
想到这里,我浑身猛地一抖,打了个大大的冷战。
“听说我们几个是从这几个国家来的,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我们也努力花了大力气‘孝敬’了一个实权的臣子,才脱离皇宫。好在他们是忠于自己的妻主,我们又补送了厚礼,我们没有落到送人的下场。我们那些姐妹,失去了联系,估计是被逼入赘了。”说道这里,曹睿小心的看着凤郝玥,见没有什么动静,就继续说了下去。
“后来我就多方面的探听消息,听他们说,他们女子稀少,曾经掳劫过别国甚至包括我们四国中的女子,经过长途跋涉,水土不服,都死于非命,以至于后来,他们再次潜入,也就不再掳劫了。当初行动偏小,以至于我们几国都没有发现,部分失踪的人口,也只是报了普通的失踪而已。我们一千人到男儿国的时候也只剩下四百,在男儿国‘温柔一役’,算是打了一场败仗了。”
曹睿的声音有些黯然,在凤陵她们都是堂堂大女子,家里三夫四侍,前途无量,而留在男儿国的女子,终身只能有一个男子,并且地位底下。
好在她们都有武艺傍身,也不会委屈到那里,一夫一妻刚好,若是男子始终疼爱妻主,当妻主是宝贝一样,抛开女子的尊严来讲,未尝不是一段佳缘。
“那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我认真的问道。
“男儿国国主唯一的孩子——十七岁的太子——男儿国国主唯一的皇子,在狩猎的时候不慎身亡,男儿国国主又重新派遣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