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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近日出现的那个老者更是夸张,原本与他没有一点关系的事他硬要插上一句,若是别人李金花倒不觉的有什么,只是那老者身上的气息太过于贵气,而他们关心的孩子是笙儿,李金花就不得不重视了。
难道,是笙儿的身份暴露了?
看那老大夫气度不凡,难道在给笙儿看病的时候,看到了一些东西。
可是笙儿的身上,哪儿有什么东西,除了那玉坠子。
李金花觉的自己可能多想了,只是心中不安,断然不会让人找到她的住处,出了城她就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路向北,然后进了曾经一歇脚的村子,找到当初他们歇脚的废弃的院子进去了,关上了门。
“儿子,我回来了!”
李金花故作夸张的大声叫着,而且还模仿着孩子软软懦懦的声音:“娘亲,笙儿要抱抱。”
然后青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了,篱笆院子就开口道:“娘子,我回来了。”
青这一声粗犷而豪迈,演的入木三分,彻底的消了那跟踪者的疑虑,而不一会儿紫扮成一村妇过来,看到李金花和青,就热情的凑了上去,说是要进去看看孩子。
自然,暗处的人没有怀疑,似乎觉的自己查到了什么,很快就走了。李金花舒了口气,暗自庆幸这个小院子里村子里的人家远,旁边还有菜地,才不至于被怀疑。而青和紫确定那人走了之后,不敢在这里多留片刻,就带着李金花从另一条道上,绕过东南城穿越沧江要回到北城。
看来,两个人对瑞城的地形很了解。
沧江与绵江交汇的地方广阔浩淼,瑞城的人称之为碧湖。
李金花很欣慰,坐在船上,看着青和紫的模样,都觉的他们瘦了不少,心疼的决定回去给他们做点好吃的,也不知道那小厨房红儿和碧儿弄好了没。李金花眼尖的看到青和紫都受了点伤,不由的担心两人,上岸了就找了个药铺买了药,让两个人先上药。
她需要找一个契机,把两个人买回去当奴仆才行。不然要进秦家,可不容易。
处理好一切,该做的是还是要做的,李金花需要知道两个人带来的消息,而两个人处理好伤口,就把得到的消息逐一告诉了李金花。
“主子,笙儿是北静王的孙子,而今日客栈的老者,就是北静王。盐帮里,新帮主获得了北静王的支持,要从各方面击败裘霸天,而新帮主的身后,还有一个另一个人支持,那个人行踪诡秘,我们只知他是京城的大官,其他的并不知道。请主子再给两个月的期限。”
青和紫低着头认罪,没有完成任务对于七色黑衣来说是一种耻辱,但是那是在七色黑衣有七个人的时候,他们各有所长各自分工,事情永远会查的一丝不漏。只是青和紫两个人会费力些,李金花又给了他们期限,说是两个月之内必须回来,两人才没能继续追查下去。
“不必了,你们先在客栈里待着,照我的吩咐,我会安排你们进秦府,若是我有需要,会让你们再去查。如今三孩子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盐帮的背后定是盘根错节的势力,李金花不想让青和紫冒险,毕竟他们再厉害那也是人,不能高强度的工作。现在她得到的资料已经不少,只要能够保住家人,其他的,她暂时可以不必理会。
想到今天见到的那个老者,李金花有些头疼。而一旁的紫不等李金花反应,就道出了另一个重磅消息。
“主子,秦杨是盐帮的凌风会会主,属于新盐帮势力。”
紫的声音冷酷的可怕,而她的这个消息,更是让李金花吃惊。
李金花从不怀疑青和紫的消息,那么那个看起来想个纨绔子弟,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秦杨,居然是新盐帮的人?
如此说来,秦杨,不就是她的敌人?
李金花有些接受不了,但是青和紫不会有错误,所以她只能尽快的安排好青和紫,回去看一看那个秦杨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柳不简单,秦杨不简单,二姨娘和徐氏都不简单,看来这秦府,还真是有种卧虎藏龙的意味。
她李金花现在,不就是与虎谋皮?
无奈一笑,李金花离开那客栈告诉青和紫该怎么样卖身,怎么样被自己买下的具体过程,就匆忙离开了。她为了不被人发现,走的时候都是走不寻常的路,如今天色不早了,李金花进了秦家就抄近路回落枫院,却在一拱门外听到了严氏的声音。
“莺儿,你说怎么办,怎么办?”
孩子是一个麻烦 【93】秦府的女人
来到秦府这些日子,李金花和秦府的人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严氏的声音她还是不会听错,如今听见她如此着急,李金花就停下了脚步。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多收集一些消息,对李金花只有好处。
所以她贴着耳朵过去,却听见里面的严氏幽幽的哭了起来。
“小姐,别哭了,这事儿也是没办法的。只是要是被人看到,那还得了!”
有一道女声响起,应该是严氏的丫鬟莺儿,听她的声音也带着哭腔,但是却极力忍住,劝说自家小姐。
可是那严氏听了这话,哭的更是凄楚了:“可是莺儿,母亲让我三个月内怀上孩子,看夫君的意思也是想要孩子的,可是,可是……怎么会想到现在会是这样情况。”
严氏的声音中带着一股绝望,这让李金花十分好奇,不知道为何会绝望。
按理说秦柳最近都歇在内院青柳园,和严氏有的是机会接触,只要不是有什么生理问题,肯定能怀上孩子,可严氏这绝望的心思从何而来。
严氏明显慌了神,而一旁的莺儿却劝道:“小姐,那个老尼姑说的话你也不能全信,之前大少爷的两位姨娘不都有了孩子吗?如果小姐不放心,我们再找个人来看看,听说北春堂的北堂春大夫医术精湛,刚到瑞城半年就已经声名鹊起,想必他能看出来。”
那叫莺儿的丫鬟如今倒是镇定了,情急之中似乎也想出了办法,严氏一听这话停止了哭声,似乎觉的很有道理。
“说的是,那签上的话说不定只是那老尼姑骗人骗钱的把戏罢了,我们找机会让北堂大夫瞧瞧,决不能就这么轻易的下了论断。家里的两位姨娘,可都曾经怀过身孕呢,若不是当初不小心滑了胎,想必现在孩子就跟三少爷院子里那几个小少爷一般大了。”
严氏很快冷静了下来,语气中就透出了这大家嫡女的风范,莺儿一听这话似乎舒了口气,连连称是,说是一定找机会让大夫来给大少爷看看。
“那好,你把我请来的送子观音供奉在主屋大堂,大少爷看到了,就会明白我的难处了,说不定不用我们请到北堂大夫,就会有身孕了。”
严氏舒了口气,招呼着莺儿离开,只是她刚走几步,就突然停了下来。
“等等!”
严氏声音突然拔高,猛然回身,吓的李金花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只是下一秒,严氏却抓住了莺儿的手臂,脸上露出不知道是哭是笑的表情:“莺儿,你说,你说如果今日观音庙那老尼姑说的是真的,那么那两个姨娘的孩子,是哪儿来的!大少爷和她们同房的次数也不多,如何那么快就有了孩子!”
严氏尖锐的指甲掐的莺儿生疼,但是莺儿却感觉不到,聪明的丫鬟顺着严氏的思路往下想,越想越惊心。
“小姐,你是说,你是说……不会的,这府里谁不知道夫人的手段,哪儿敢乱来,更何况两位姨娘也没那么大的胆子。”
莺儿很惊慌,似乎在否定严氏的某个猜想,只是严氏却突然间大笑了一声,言语中满是高兴:“哈哈,没那个胆子?她们没有胆子,那肚子里的孩子哪儿来的,更何况就算她们没那个胆子,我也会给她们那个胆子的。只是现在为了不让夫人觉的大少爷身边女人太少,我不会动她们罢了。”
“小姐,你是打算……”
莺儿没有说出来,不知道是不是怕被人听见,小声了许多,严氏一声冷笑点了点头表示默认,然后凑到莺儿耳边说了什么,紧接着莺儿就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来:“小姐,奴婢一定帮小姐办妥。只是如果查出来那老尼姑说的是真的,那我们怎么办?”
难道就让夫人给大少爷新找两个姨娘过来吗?
那是绝对不行的!
“如果真的像那老尼姑所说,我们就看看大少爷是否知道真相吧。若是知道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若是不知道,我自有办法。”
严氏坚决的语气让莺儿这个陪嫁丫鬟也跟着坚决了起来,然后两个人窸窸窣窣的商量了许久,李金花只见那严氏拿出一火折子来烧了一张纸条,就领着莺儿,带着诡异的笑容离开了。
似乎,还挺高兴。
等确定人走远了,李金花才走了出来,看了一眼这荒芜的院子,就知道这里不是有人常来的地方,更何况还是寒冬腊月,所以严氏和莺儿并没有太顾及,只是她们应该没有想到李金花进出门都是走后门和捷径,一不小心就听到了不该听的话。
其实严氏的话被北风一吹就不怎么清晰了,李金花根本没听完全,只是听到她说观音庙一老尼姑说了什么,貌似还是关于她的孩子的事。
想来是自家的孩子让徐氏羡慕嫉妒了,而加上小新和三小只不计前嫌的逗秦平山开心,徐氏嫉妒了,给严氏下了命令生孩子,所以严氏才会眼巴巴的去求送子观音。只是这观音求回来了,她倒是哭了。还说什么两位姨娘怀孕的事,似乎在质疑两位姨娘的身孕。
难道孩子是假的?
这不可能!
按理说孩子是严氏弄掉的,如果是假的,她必然会发现,而李金花在秦府的这几天也听说了两位姨娘流产时的惨烈,那么孩子肯定是真的。
既然如此,严氏质疑的,就只有可能是那姨娘的孩子,是不是秦家的血脉!
有一句话李金花听得很清楚,严氏说如果那老尼姑说的是真的,那么大少爷去了那两个女人的房里没几次,怎么那两个女人的孩子是哪儿来的?
想到这儿,李金花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出现两个字:偷的!
难怪之后莺儿会说什么,秦府的人应该没这么大的胆子,也难怪之后严氏像是胜利般的笑了。只是秦柳就算去两位姨娘那儿没有几次,运气好也是能怀孕的,可严氏却那般笃定,说如果老尼姑说的是真的,两位姨娘就是在偷人,如此一来那所谓的老姑子说的话的内容,李金花也大概能猜到了。
委婉一点,就是秦柳子嗣不昌,直接点,那就是秦柳根本不行,活着或者不育!而严氏烧掉的那张纸,想必就是写着真相的签文。说不定是那观音庙的老尼姑解签的时候把这件事告诉了严氏,所以严氏才会回来躲在这偏僻的园子里哭泣。
秦柳不育!
一番推测,李金花推测出了这样的结果。
李金花就差点没拍手称快,虽然有些神神道道,这算命的人说的话做不得数,但是听说那严氏还要想办法证明,李金花就高兴,心想着以后一定多多注意青柳园,她倒要看看,秦柳是否真的不行。
虽然有点不厚道,但是李金花一想觉的又不是我害的,她只是求一个结果而已。
如此,她心安理得的回了自己的院子,本想高兴地将青和紫的消息告诉秦枫,只是一进门,就见土豆和地瓜跑过来,受了什么委屈似的,有些可怜兮兮的,而一旁的银花则是闭目养神,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架势。
咦?难道三狼知道有人要害他们,所以才这样?
只是事实证明,她李金花想错了,因为她朝着灯火明亮的主屋看去的时候,看到了两张陌生而熟悉的脸,当然,还包括她们身边的丫鬟。
灯火朦胧枫叶红,锦衣彩绣迷蒙中,李金花看过去,只觉的秦枫站在连个女人身边看到自己的那一抹浅笑,简直都要让天地失色了。
啧啧,果然有人衬托,越发出尘了。
李金花心情不错,对着秦枫灿烂一笑,如果,那两个女人的眼神不那么高傲和鄙夷,她李金花也会对她们笑的。
“三少奶奶好兴致,作为一个女人不相夫教子这么晚才归家,还能笑的出来!”
李金花笑着,还没说话,其中一女人就站了出来,看着李金花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阵指责。那愤怒的脸和理所当然的表情,让李金花的笑容抖了抖。
她李金花敢保证,这是她和这位三姨娘之间说的第一句话,只是这第一句话,貌似不太友善啊。
她堂堂三少奶奶,还需要一个姨娘来叫她做事吗?
“姨娘,你跟她说这么多做什么,这等乡野村妇,哪儿懂的规矩。要不是运气好,哪儿能攀得上我们秦家!”
李金花还没说话呢,站在三姨娘旁边的女子就说话了,李金花看着她鬓角斜插一支红梅,配上一掉金珠的金钗,加上那一身锦绣碧袍,实在是不伦不类。
难怪眼看着要及笄了还没人说亲,这样子是个人看了也会倒胃口吧。而一旁的三姨娘打扮的倒是不错,玉簪子玉坠子,青色的冬袍外家一锦缎对襟小袄,只可惜姿色平平,这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也有那个人有点资本才行。
说实在的,李金花不明白,秦枫这么惊才绝绝的人,怎么会有三姨娘这样的亲娘和秦连翘这样的妹妹。
如此一想,李金花的眼神也带上了鄙夷之色,秦枫看在眼里心中一黯,一见姨娘又要说教,急忙站出去,拉着李金花就笑道:“姨娘,这是金花,金花,这是姨娘和连翘,你们都认识。”
秦枫打破僵局想做和事佬,但是三姨娘和秦连翘却不领情,秦连翘扶着三姨娘的手,瞥了李金花一眼,抬起下巴道:“李金花,好好伺候我三哥和照顾我几个侄子,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姨娘,我们走吧。”
说话的时候,那头上的金珠坠子绞丝钗一晃一晃的,晃的李金花眼花。
“连翘,你这是跟嫂子说话的态度吗?”
秦枫很是气愤,他不明白为何这些人总是抓着金花村里人的身份不放,村里人怎么了,若不是李金花这个村里人,他还能好端端的回来吗?
所以秦枫很不希望三姨娘和秦连翘和秦府其他人一样看李金花,只是他这一吼,却让秦连翘变了脸:“三哥,你怎么就为了她吼我!嫂子?哼,我几时承认他是我嫂子了!”
秦连翘脸红脖子粗,让李金花和秦枫脸色皆是一沉。
“连翘!”
还没等李金花和秦枫有什么动作,三姨娘就厉喝一声,连翘被三姨娘一吼根本不服气,冷哼一声就把头撇到一边。
只是一个姨娘,可以吼小姐吗?
三姨娘这一声,倒是让秦枫眼中闪过亮光,只是下一秒,三姨娘就让身边的丫鬟白梨扶着她,高傲地扫了李金花一眼,像是没见到她一样,沉声道:“枫儿,我希望你好好考虑过几日小雪宴的事,二小姐,我们走吧。”
三姨娘由梨花扶着除了落枫院,根本没有根李金花打招呼,那秦连翘一看李金花脸色灰败,不由的像是得了胜仗一样,冷笑一声从李金花身边走过:“李金花,你要是不希望三哥休了你,最好乖乖的在家里照顾好我几个侄子,也不要随便出去,免得丢脸!”
说完,秦连翘领着她的丫鬟菱花离开,那趾高气昂的模样让一旁的齐羽和小新很是气愤。
李金花一句话没说,两个女人就自导自演一幕羞辱的戏份离开了,躺着也中枪,说的不就是这个么。
“娘,我不喜欢这两个人!”
在小新的心目中,李金花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可是这个秦府的人看娘亲的时候永远是那么一幅趾高气昂的样子,看着实在让人窝火。
李金花一听这话,很是欣慰地笑了,但是看了看身边的秦枫,发现他脸色晦暗,看着李金花满是愧疚。一听小新的话,脸色变了变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新,你可以不喜欢,但是不能讨厌,明白吗?”
李金花可不打算教自己儿子忍让这种人,只是也不能恨,不然秦枫伤心她也不好受。小新看了一眼秦枫,很是明白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冲了屋子里,说是要帮弟弟洗澡,因为三个弟弟刚才都被那两个女人碰过了。
似的,该洗洗,应该好好地洗!
小新是个很爱干净的孩子,就连当初照顾土豆地瓜的时候,也是每天摁着两小狼在澡盆中洗澡,任凭它们嗷嗷叫唤也不理会,如今一听他这么说,李金花真的怀疑,小新是不是感染上了林子腾的洁癖习性。
“金花,对不起。”
李金花正准备冲进去教育小新不要学林子腾那些不好的习性,只是脚步刚动,秦枫的声音就在脑后响起。
然后,他温暖的手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轻轻地柔柔的,将李金花心中的那些不满和怨怼,如同聚集在掌心的寒气一般,一一的祛除。
“金花,你能不能,不要放在心上。”
他暂时没有办法改变姨娘和妹妹的看法,他只能,不让李金花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只是他却觉的,这对李金花来说,并不公平。她其实光彩照人,她其实不是看起来的那般粗鄙,她的魄力和聪慧脸村长都曾自叹不如,更何况就算她粗鄙,她也是他的娘子。
他说过,不让她受委屈的。
轻叹一声,李金花一转头,看对上了秦枫水润而满含歉意的眸子,她看着他乌黑的瞳仁折射着灯火的光辉,暖暖的深入人心,她如何还能憎恨什么。
泼妇的路子是她自己定下的,为了让秦府的人以为自己只是只纸老虎,如今得知了那么多的消息,她李金花要是暴露了实力,不是自找苦吃吗?伪装这个东西,很多时候,贵在坚持。
所以李金花靠在秦枫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伴随着风声,心中就十分平静。她只是在为她爱的人,在为她的家做事,只要她认为是值得的,就不会去想其他的。她在意的,终究只是家人的看法罢了,其他的人再怎么做怎么看,都无法伤害她分毫。
“秦枫,只要不是你这样做,其他的人怎么做,只要不过分,我都不会介意。只是你不介意我以牙还牙吧。”
虽然吧,李金花很想将自己上升到一个圣母的高度,无奈她劣根性太重地心引力太强,她无法上升飘在风中温柔的俯瞰大地,就只能睚眦必报了。
三姨娘也就算了,她是尊敬长辈的人,不会把她怎么样。可如果秦连翘再敢那种态度,她会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骂人嘛,谁不会啊。
李金花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