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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心计-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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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娘不由一皱眉,历来女眷出门都是派了护卫护送,至于伺候的丫头婆子,的确也是在主子后面的马车上坐着,事发突然,没有瞧见,也是情理之中,只是五娘一想起惊马的事,就忍不住心有余悸,若不是跟着的护卫及时拉住马,不早说侯夫人,就是五娘也要搭了半条命进去。

    要说意外,五娘怎么也不信,堂堂一个侯爷夫人出府,不论马车还是驾车的仆人,都是要精挑细选的,若是这么容易就惊了马,那京城那么多世家女眷,早就死了个精光。

    说来说去,五娘还是相信有人安排才是真的,只是到底是谁安排的,五娘却拿不准,要说二太太,是有可能,但未必有那个手段,不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授人把柄的荒唐事,可要说三太太,那就更不可能,一个庶子媳,世子的名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落在他们三房头上的,想来想去,最有可能的,还是二太太。

    只是老太君已经说了让三太太处理,五娘纵然有着世子夫人的名头,也不好贸然插手,如今也只能盼着侯夫人快些清醒,只是到底没有抱太多希望,侯夫人一病这么多天,就是有再多的证据,这些时间也足够清理了。

    五娘也就休息了一日,便打起精神,去乐山居伺候,侯景玉是待嫁之身,如今的日子一日紧似一日,众人也不敢打扰她太多,三太太又忙着处理惊马的事,说起来最闲的,倒是二太太,每日从福安居请了安出来,一准到乐安居转转,同五娘闲坐上半日,才会回自己的慎行堂去。

    五娘每每防备,可也没瞧出有什么动作,一连半个月的功夫,五娘就忍不住心里越发怀疑,这个二太太,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三太太一连忙了大半个月,惊马的事,才算弄了个清楚。

    “拉车的马前些日子得了眼病,管马的侯英偏偏这个时候又坠马跌断了腿,这个事就没能及时报上来,驾车的侯常又是惯用这匹马的,谁想到马受不了日头,就发起狂来,这才惹了祸。”三太太一言一语说的很清楚,说完看了老太君一眼,忍不住又加了一句,“侯常被马踩断了胸骨昨日已经去了,他的一家老小听说了这个事,已经跪在了外头,至于侯英,已经跪了几日了,母亲您看……”

    老太君一脸怒气的摆摆手,看了三太太一眼,问道“那侯英,你可问清楚了?是怎么坠的马,既然坠了马,后续的事情又怎么没交接清楚?”

    三太太道,“前阵子安阳侯送了匹西域马给世子,这西域马还是匹野马,并未驯服,侯英仗着有些功夫底子想驯好了邀功,谁知马背都没上去就被甩上来,这伤筋动骨最少休养都要三个月功夫,侯英怕这一病丢了差事,便悄悄的嘱咐了同在马骝的侄子,只是到底年纪轻担不得大事,这事一出,侯英就将他那侄子打了个半死锁进柴房了。”

    老太君冷笑一声,“这个侯英,还当自己是咱们家的功臣呢,这么大个事都敢瞒下来,也就是他了,不然还有谁有这个胆子,你传我的话下去,就让他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三太太诺诺应下,老太君又道,“至于其他的,就让孙媳妇儿去处理。”

    五娘没想到老太君会点了自己的名,不由愣了一下,侯夫人也有些意外的看了老太君一眼,老太君笑了笑,道,“总归是世子夫人,这个家早晚都要在她手上的,如今查也查清楚了,要怎么处理,就是孙媳妇儿一个当家人的事了。”

    五娘忍不住愕然,心里却是有些不满,查的时候没想起自己来,到这个关头,却是用着自己了,五娘想起三太太的话,忍不住心底冷笑,世家大族,怎会犯这样重大的错误,推到那些下人头上,不过是给了个说法罢了,这背后到底有没有人安排,怕也就老太君心里最清楚了,只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是没用,看老太君的意思,此事已经是了结了,不过几个下人的命,就能遮了这场祸事,已经是代价最小的了。

    从福安居出来,五娘想了一想,还是又进了乐安居去。

    经过一个多月的休养,侯夫人已然好了许多,脸上也不见苍白,只是隐隐约约从头发里露出些伤口,才让人想起那件祸事。

    对于老太君的安排,侯夫人也未必没有什么想法,只是对着五娘却是笑容可鞠,没有丝毫不满,“今天娘这个决定,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也好,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家,也早该交到你手上了,日后我可就盼着过着含饴弄孙的日子了。”说着隐晦的看了五娘一眼,才说起,“说起来你进门也有一年了,倒是没有听见什么消息,恰好明日就是陈御医复诊的日子,你可要一倒瞧瞧?”

    五娘没想到侯夫人会这样直接说出来,脸上一红,心里又不由得有些气愤,自己过门不过一年,侯景福又是三天两头的就要出京,在一起的日子本就没多少,又如何会如意有孕,偏偏这个催那个也催,又让五娘说不出什么来,毕竟生子是为□子理应做的事,五娘就是有苦水,也只能自己咽。

    五娘故意红着脸,低头不语,侯夫人看着五娘这个模样,不禁笑起来,“都是一家人了,还这样脸皮薄,依我瞧也不用想了,就明日一起瞧瞧吧,若是身子不爽利,也好早日调理。”

    五娘叹口气,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五娘又能说什么?刚想起身告退,侯夫人又笑着道,“前些日子从庄子上新选了一批丫头上来,我瞧着也是聪明伶俐的,便拨了几个给你用,总归是世子夫人,院里那么冷清,也实在不像话。”

    侯夫人一语双关,明面上说五娘身边使用的丫头,其实不过是想说侯景福身边的人,如今除了五娘一个正房,就是两个还是五娘进门前就收了房的姨娘,又是被侯景福赶去偏院住的,要往真了说,倒的确是不热闹。

    五娘便半真半假的谢过侯夫人一回,便领了几个花枝招展的丫头,一路回了谨德堂。

    才进到里间坐下,锦绣就忍不住愤愤道。“侯夫人也太过分了,夫人进门不过一年,姑爷又是经常外出的,如何能生出孩子,也不问问夫人,就塞了这一堆的人进来,难道人多了就容易生孩子么?”

    五娘半个月前做主,将锦绣配给了外院侯景福身边亲近的一个管事,如今虽然人还没过门,可脾性却越发泼辣起来,五娘纵然有气,也忍不住微微笑了,“瞧你这个模样,比起书上说的那些母老虎也不差了,如今可是还没嫁人,待嫁了人,那还了得?”

    锦绣脸上一红,嗓门也小了些,“夫人就爱打趣奴婢,奴婢是为夫人抱不平,反倒要受夫人的挖苦。”

    五娘收了笑,无奈的道,“你也瞧见了,母亲是问也没问我一句,就定了这个事,说了再多又有什么用?倒不如想想怎么安置那些美人才是正经。”

    五娘一说,几个大丫头都沉默下来,五娘虽说也算端庄,可离美艳,却相去甚远,偏偏侯夫人送过来的这几个丫头都是千娇百媚,瞧着又不安分的主,不说锦绣,五娘看着就觉得头疼。

    锦绣咽了咽口水,试探的道,“不如像两个姨娘一样?打发去偏院住?”

    五娘还没说话,锦玫就白锦绣一眼,“侯夫人可是今儿个才说过的,要是一来就打发去了偏院,指不定侯夫人又出什么主意。”

    锦绣恼怒的瞪着锦玫,“那你说,要怎么办?”

    锦玫想了一想,才道,“依奴婢看,倒不如也将两个姨娘放出院子,侯夫人无非是希望院子热闹些,索性就让人都住着,我让后夫人看看夫人的大度。”

    五娘一愣,半晌才笑起来,真难为锦玫想到这个主意,两个姨娘经年无宠,如今好不容易得了这个机会,可不是要锚着劲的表现?这人人都要争机会,不用五娘自己使手段,他们都要闹的天翻地覆,侯景福本来就是个喜静的性子,到时候一回来看院子乌烟瘴气的,不用五娘说,自个儿都要打发个干净,到时候五娘是既不得罪侯夫人,是又处理了这个事,就是侯夫人再难为五娘,也说不出个什么来。

    只是接下来的日子就不大清净,五娘不仅要应付两个通房,还得和这几个娇滴滴的美人斗上一斗,不过五娘这些年都过来了,又何必在乎这几个月?

    五娘这么一想,人又精神了起来。 


108、V章

    第二日天刚刚透了点光;五娘就起了身;先是沐浴了一番,才坐在妆台前由着丫头折腾,五娘特意让人梳了高髻;插戴了几支金镶宝石的步摇珠钗,又化了重妆;便让人开了门,进到西侧间见两个姨娘。

    两个姨娘如今日子倒也过得不错;既不用日日来五娘面前请安;五娘也不会如何苛待;只是到底是太过寂寞了些;五娘不过是小半年不见,人就像憔悴不少;就连脸上扑的粉似有些遮不住,再比上屋里围绕着三人千娇百媚的小姑娘,不用五娘说,两人的脸色就有些难看。

    五娘倒是心情甚好,笑吟吟的看了看两人,方道,“这些日子一直忙,倒委屈了两位姨娘,如今总算抽出些空闲与姨娘们说说话,如何?近来可都好?”

    姜姨娘一如既往的转头看了谢姨娘一眼,便眼观鼻鼻观心做入定状,还是谢姨娘笑了笑,先开的口,“日子倒也好过,日日做些绣活打发时间,再就是种些小花小草,前些日子给夫人做了几双鞋,也不知合不合脚,花样都是奴婢翻了新的,夫人可要一会儿看看?”

    这话可就透了十足的乖巧,五娘自然要给些面子,闻言便笑道,“也好,近来忙走路也多,不知不觉几双鞋都有些磨了,谢姨娘这真是及时雨呢!”

    五娘身为忠勇侯世子夫人,又是国安侯薛家的嫡次女,莫说几双鞋,就是日日穿新的,也不过就是件小事,如此说,不过是给谢姨娘体面罢了,谢姨娘自然也清楚,闻言眼睛一亮,面上更是恭敬了几分,“承蒙夫人不嫌弃,奴婢日后定常常练习针线,多想些花样儿。”

    五娘摆了摆手,随意道,“总想着我做什么,也给你们做几件衣裳才是正经。”说着转头看了锦绣一眼,又续道,“昨儿个让几个小丫头整理小库房,倒翻出几匹好锻子来,我一向不喜这花哨的颜色,姨娘们拿去做衣裳吧,最近天气这么好,老穿的暮沉沉的,也着实不应景。”

    五娘这还是第一次与两位姨娘如此和气的说话,更是皆连的给体面,两人高兴之于也透了点担忧,谢姨娘犹豫了一下,才陪着小心道,“多谢夫人体恤,衣裳都是够穿的,平日里夫人赏的料子又多,如今还有几匹搁着没有裁开,这样的好料子,倒不如给了夫人身边的丫头也好。”

    五娘是怎么也没想到谢姨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一怔,笑道,“这就是你不知道了,但凡我身边的丫头,没一个爱这样鲜亮的颜色,更何况她们的衣裳也是多的穿不完,还是两个姨娘拿去吧。”

    五娘这话一说,不论两个姨娘,还是侯夫人送来的几个丫头,都不由自主的向五娘身边伺候的两个大丫头看去,一个着了芽绿掐腰褙子耦合裙,一个是竹月挑丝梨花褙子,虽然颜色都是不打眼的,可若仔细了看,也能看出一点不同来,这料子质地柔滑光亮,只看一看,就能瞧出里头的好来,顿时几个小丫头露出一点艳羡的目光,就是两个姨娘,也多多少少有些动容。

    五娘见要的效果已到,也就不再扭捏,让人拿了料子出来亲自递给了两个姨娘,又好生说了几句,才让两个姨娘退下去了。

    至于那四个花枝招展的小姑娘,五娘也无心应付,让锦绣安排了差事,又指了几间住处,便不再过问,眼见时辰不早,忙带了锦玫去福安居请了安。

    侯夫人近来一直休养,今儿个同往日一样不过说了几句就回去休息,倒是老太君一脸笑意,特地留了五娘下来说话,“那几个下人,你可想好怎么处理了么?”

    五娘抚着涂了豆蔻的指甲,想了一想,缓缓的答,“依孙媳儿的意思,大抵是要严惩的,毕竟这失责之罪,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容的,不然咱们这一大家子,日后岂不是出个门都要提心吊胆?侯英之所以这样大胆妄为,无非是仗着在侯家时日长了,若是姑息,以后下人们有样学样,这个家也就不用管了。”

    老太君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五娘才又说下去,“侯英如今断了腿,自然不能在府里管事,不如就打发出去吧,底下那么多庄子,总有合适他的,至于这姓氏……”五娘犹豫了一下,才道,“不如就让他随了原来的姓氏,祖母看可好?”

    五娘这主意,认真了说,的确是惩罚的小了些,可要再仔细想想,将一家子人都赶出侯府,也是断了其在府中的根基,这草一离了大树,还不是任风吹雨打?更何况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这厢一失势,还不知暗地里要吃多少苦头。

    老太君也是想到了这一点,笑容里便带了丝丝满意,“论理犯下这样的错,是如何都留不得的,只是念他在府中服侍那么多年,才留其性命,你这样很好,只是他这一家子读书识字的也不在少数,这人多嘴一杂,难免说些不该说的出来,你送些酒去,也当是践了行了。”

    五娘心下一凛,好半晌才缓下来,看老太君的眼神,不觉中又多了些其他东西,到底执掌侯府那么多年,纵然人老了不堪受用,可该狠的时候,却仍旧一点都不心软。

    老太君似是察觉到五娘的目光,拍了拍五娘的手背,复又笑道,“今儿一起我可就听说了,你这清冷的院子,着实热闹了不少,只是你一惯爱静,这厢可受得了?”

    侯夫人的动作,是个明眼人就看的出来的,五娘也干脆大大方方的,含笑回道,“两个姨娘都是喜静的性子,都是极好相处的,就是几个丫头……”五娘特意停顿了一下,才续道,“大约年纪小了些,都爱贪新鲜,待过了这一阵子,也就好了。”

    老太君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可脸上的笑容,却有些耐人寻味,不满里头又夹了些欣慰,五娘忍不住在心底想,莫不是老太君也望着自己这一对婆媳不好?只是转念想起老太君和侯夫人的关系,又恍然大悟起来,婆媳自古都是难相处的,若是自己和侯夫人太和睦了,只怕老人家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出了福安居,五娘又去了乐安居一趟,便到了垂花门处,开了一间平日里供值班婆子丫头歇息的抱厦,让一众丫头收拾好了,又煮了自己最爱喝的花茶,才让人将锁住的一干仆从,一个一个的提上来。

    论理三太太既然处置好了,五娘自然不该过问,可这其中疑点甚多,五娘不亲自过问一番,心里着实不安。

    第一个提上来的自然是侯英,侯英是侯家的家生奴才,自幼就跟着老国公跑腿,大约是模样生的好性子又是机灵的,便被老国公一直带在身边,就是后来去边疆驻守,也是带着去的,大抵就是这样,才让侯英觉得自己与旁的奴才不一样,平日里行事不止带了三分傲气,就是对着主子,这面上的恭敬,也多了些敷衍,就看敢瞒着伤势让自己侄儿顶替一事,大约就能猜出是怎样一个荒唐的人了。

    侯英一进门,倒让五娘意外了一下,大抵这个年纪的不是一把白发,就是留了一从胡须,反倒是这个侯英,不止面泛红光,就连头发也只半白,若不是五娘自己清楚,怕是也不相信这样一个人是近六十的年纪。

    五娘想起三太太的话就有些愕然,这个年纪了还想着去驯服野马,果然是同旁人太不一样。

    五娘悄无痕迹的打量了一番,便直接道,“你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说一遍。”

    侯英看着眼前这个不过十七八的世子夫人很不在意,可到底还是将事情经过,又事无巨细的说了一遍出来,五娘很认真的听完,可到底也没寻出破绽来,又问了侯英几句,才放了人下去。

    五娘捏着手中彩绘孩童闹春的茶盏,看着锦绣问,又像是自言自语,“莫非真是个意外不成?”

    锦绣也细细想了一番,半晌才摇了摇头,五娘又将余下人也一一提上来问了,可得到的结果与三太太的也一般无二,五娘只得放了人下去,自个儿捧着一卷由丫头整理的供词细细推敲,直到午饭时分锦绣来催了,才放下供词,一边吃着,一边若有所思的问锦绣,“依你瞧,这些人的底,我要不要去起了来看一看?”只是才说完自己又忍不住笑了,重审一遍已经是有些过了,若是瞒着老太君侯夫人再去起这些下人的底,莫说容不容易,就是三太太那里,怕也要得罪了,五娘想了想,还是按下不提,待自己真正掌了家,再拿出来过问一二。

    五娘用了饭又睡了一觉起来,便让人套了马车打发了侯英一家回去,至于这酒,五娘自然是没有忘了,让锦绣亲自看着喝了,才让人上的路,而侯英的侄儿,五娘却是一点没有手软,一碗毒酒下去了事,这样疏忽险些要了自己命的下人,五娘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姑息。

    此事了了后,五娘又过了一阵平静日子,便迎来了老太君的大寿。

    去年老太君也是过了的,只是不是整寿,害怕折了福气,便没有大操大办,今年不用老太君说,几个妯娌私下里就商量了开来,侯夫人伤口尚没有愈合,这操办的事,就落在了五娘头上,好在老太君是极体恤这个孙媳儿,不仅点了三太太从旁帮衬,更是让身边的老妈妈,将府里有些体面的管事全都敲打了一遍。

    因老太君的辈分,离大寿尚还有大半个月,族里一些住的偏远的,便已然乘船进了京,好在侯府人口不算多,这待客用的倒也充足,五娘刚和三太太商定今年请麒麟班的过府,人还没走进谨德堂,锦绣就急匆匆的迎上来,“方才尚书府的人报信,三姑奶奶今早魇着动了胎气,难产已近三个时辰,御医也去了,只是怕……”

    锦绣还没说完,五娘就微微有些站不稳,身边的人忙扶着五娘找了个亭子坐下,待五娘稳了稳神,才又道,“方才睿少夫人还打发丫头来问,夫人要不要去看看?”

    五娘勉强压下心底急躁,问道,“母亲可去了?”

    锦绣犹豫了一下,才回道,“大太太只派了姚妈妈去。”

    五娘一咬牙,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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