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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娘又说,“母亲近来身子不太好,也难得出趟府,本来我和二姐伺候是刚好的,谁知我却这样,说来还是我自己笨,不能为母亲解忧还要添麻烦。”说着就红了眼眶。
五娘继续陪她演戏,忧心忡忡的道,“四姐快别这样说,要是都依四姐这样,那我岂不是也是没用了?病了这么多年,到现在都还要母亲担心。”
五娘这样说,其他几个姐妹自是免不了一番相劝,众人直说了好一会儿,才各自散了。
五娘刻意走的慢,拉着三娘时不时说些话,见二娘走的远了,才突然开口,“明日三姐姐随母亲出府做客的时候,切记不要乱走,凡事跟在母亲身边,无论谁要姐姐同去玩耍,都大大方方说一句,想在母亲身边伺候。”
三娘见五娘说的认真不似有假,忍不住道,“五妹妹怎么知道母亲会带了我去?”
五娘笑笑,敷衍的道,“三姐姐这样漂亮,不带了三姐姐去要带谁去?”
三娘还要再问,五娘却已经转身走了,三娘只得作罢。
大太太屋里,姚妈妈将问来的事情一一说给大太太听。
大太太听了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才问,“依你看,可有人在里面撒谎?”
姚妈妈仔细想了一想,才说,“奴婢问的时候特意一个个分开了问,又吩咐了锦好盯紧了她们的脸,几个问下来不止说的一样,表情也是自然,不像说谎。”
大太太点点头,“这么看,便是真的了。“说着冷哼一声,”没想到四丫头也是个主意多的,跟六娘一样让人不省心,都以为我带她们去不是什么好事情,这才弄出这许多的幺蛾子来,想来就让人生气,不过一个忠勇侯府,就让她们生出这么多的心思,不过这样一来也好,至少让我将她们瞧了个清楚,。”
姚妈妈道,“那大太太明天要带哪位姑娘出府?”
“有人不想去那便不要去了。”大太太慢条斯理的道,“依我看三娘是个不错的,模样好又乖巧,比那些子庶女是好多了,就她吧。”
姚妈妈称是,大太太又道,“你今儿个先不要过去说,明日一早过去,衣服头面首饰都带了去,将她打扮好了,再带过来让我瞧瞧。”
姚妈妈应下来。
大太太又嘱咐了几句,才让姚妈妈下去。
第二十一章
五娘起的早,洗漱丫鬟们退下,锦绣拿了披风替五娘系上,又将腰间的配饰整理了一番。
五娘看了看锦绣,忽然开口,“今日你留在院子里,将丫头和婆子都嘱咐好了,母亲不在,可莫要给我弄出什么事端。”
锦绣诧异的抬头,可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乖顺的应是。
锦绣办事一向得力,五娘也就没有再说话,只带了青枚出了院子。
五娘先去了三娘的院子,人还没进院子便远远的看见姚妈妈带了几个丫头捧着红漆金边牡丹托盘往院里走。
五娘正要出声,姚妈妈也看到了五娘,忙停下来等候,两人互相见了礼,五娘才道,“妈妈今日怎么这样早,母亲可起了?”
姚妈妈笑容可鞠,温和道,“太太早醒了,怕是这会子正在用饭,五娘子来找三娘子一起去请安?”
五娘微微晗首,姚妈妈又笑起来,“三娘子真是有福气,能同五娘子这样要好。”
五娘也是笑,“三姐姐性情温文,又没什么脾气,最是好相处。”
姚妈妈自然应和,“太太也最是喜欢三娘子这一点。”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才一起进了院子。
三娘听到消息早就出来相应,见到姚妈妈虽是惊奇却也不多问,行了礼便将二人迎进暖阁。
三娘一如既往的打扮素净,姚妈妈看了,忙将大太太的意思说了,三娘不由自主的先看了五娘一眼才说话,“能陪着母亲出府,自是高兴的,只是害怕会不懂礼数,折了母亲的面子。”
姚妈妈放下手里的茶杯,笑道,“姑娘不必如此过谦,也不是什么太过富贵的人家,姑娘只管像往常一样就好,再说以姑娘的模样与性情,定是能交到几个知交好友的。”
三娘听姚妈妈这样说,表情才舒缓下来。
五娘看了姚妈妈一眼,又缓缓的吃了口茶,忠勇侯府虽说不比亲王国公那样尊贵,但到底也是勋贵世家,姚妈妈能说出这样的话,必是揣摩了大太太的意思才敢说出来,只是既然大太太如此不重视这次的宴请,又何必刻意封锁了消息不让人知道?五娘又联想了最近府里发生的事,忽然明白过来,府里的小姐都到了婚配的年纪,大太太这样做,无非是在试探众人的心思,也好看清楚,哪些人能用,哪些人不能用。
想到这一点,五娘不由心中一凛,到底是宅门里出来的,这样的心机深沉,难怪能牢牢握住大老爷的心思,府里一草一木皆在她掌控之中。
姚妈妈让丫头将衣裳首饰捧上来,才笑着说话,“太太说姑娘极少出府,一定要打扮的漂亮,可不能被别家小姐比了去。”
三娘正在打量那些首饰,闻言脸一红,却也不说话,只认真的挑衣裳。
三娘比来比去,最终挑了一件水绿牡丹团花斜襟褙子,乳白色柔绢曳地长裙,又挑了一对缠丝镶珠金簪,一支赤金点翠如意步摇,两朵葱绿的宫花,最后拿了一对金丝垂珠耳坠,这才腼腆的看向姚妈妈。
姚妈妈看到三娘的目光,立时笑了,“老奴可不懂这些,还是让五娘子帮姑娘看看。”
五娘听姚妈妈这样说,便站起身来,认真的看了看三娘挑的衣裳首饰,半晌笑道,“三姐姐眼光是极好的,这样打扮下来,不失朝气又尽显女儿家的柔美,我看很好,依妈妈看呢?”
姚妈妈笑笑,“五娘子说好自然是好的。”
三娘进到里间梳洗,五娘便坐着与姚妈妈说话,两人都吃了两杯茶了,三娘才出到暖阁里来,姚妈妈一看顿时怔住,虽然府里都说三娘是个样貌好的,但姚妈妈却不以为然,跟在大太太身边久了,美人自是看的多,便连府里有脸面的丫鬟哪个不是眉清目秀,只是如今三娘子这一打扮,却不免让人惊艳,又连带的,让人想起那命薄的四姨娘来,论容貌是府里头一份,却是生下三娘早早就去了,纵然大老爷疼爱,却也难免阴阳两隔。
姚妈妈暗里叹气一声,面上却是堆满了笑,“府里都说三娘子是个样貌好的,如今一瞧,果然如此,真是个可人儿。”
五娘也笑道,“三姐容貌自然是好的。”
三娘脸一红,姚妈妈不免又打趣了几句,众人才回到大太太院子里。
时辰尚早,别的姐妹还没来,五娘三娘便陪着大太太说话,大太太很满意三娘的这一番打扮,话里话外都对三娘透着满意,三娘不明此行的意图,颇有些胆战心惊,说话不禁难免小心谨慎,三人直说了好一会儿,二娘四娘六娘才前后脚的进来。
众人都向二娘看去,二娘今儿也是用了心打扮,杏红的金丝撒花银白滚边褙子,米黄的百褶曳地罗裙,头发整齐的梳成一个单镙,发髻上带了一朵牡丹细绒宫花,插了支金厢倒垂莲花步摇,又在步摇边上堆了几朵金菱花, 额前缀了花型镶珠华胜,腻白的耳垂上带了赤金垂心耳坠,虽不及三娘柔美可人,倒也明艳端庄。
大太太看了很是满意,难得的夸赞了几句,众人坐了一会儿,待忠勇侯府的马车到了,大太太才带着二娘三娘姚妈妈以及丫头婆子往外走去。。 五娘几人将大太太送到垂花门,等大太太坐的青帷小油车远的看不见了,才各自散了。
五娘回到院子里,锦绣正坐在廊下做针线,见到五娘进来,忙迎上去,五娘还没有说话,锦绣便道,“姑娘吩咐的奴婢都已经说下去了,好在都是服侍姑娘的老人,也懂分寸。”
五娘点点头,仍是不放心,“虽说都是些懂规矩的,但还是大意不得,特别是大娘子那里,谁也不许去打扰,无论谁来找,就算再紧急,也要禀了我再去。”
锦绣虽是不明白五娘的紧张从何而来,但仍是应下了,伺候着五娘进到暖阁里歇息,便出去安排。
青枚端了花茶进来,又拿了薄被盖在五娘身上,才站在一边看五娘绣花样。
五娘绣旳仔细,青枚也不敢打扰,直到五娘将一小朵芙蓉花完全绣好,才说话,“姑娘歇歇吧,这件花边儒袄姑娘连绣了半个月,日日晚睡早起,可别伤了眼睛,索性绣样就剩一点,姑娘睡一小会儿再绣好不迟。”
五娘拿起手里的绣样看了看,半晌才道,“就这么一点也没什么打紧的,母亲不在家,我也睡不踏实。”说着想起了什么,问道,“可有吩咐厨房那边给大姐做些清淡易下口的吃食?”
青枚回道,“姑娘一早就吩咐过了,只怕这个时辰已经准备好了。”
五娘想了一想,将手中针线放下,站起身道,“母亲刻意吩咐过,我还是去看看的好。”
青枚欲劝,可看五娘坚持的模样,只得叹口气,两人刚出了院子,锦绣就一脸凝重的迎上来,见了五娘也顾不得行礼,开口就道,“方才大娘子身边的锦铭过来说,不知六娘子身边的丫头玉秀怎么冲撞了大娘子,大娘子吩咐丫头要将玉秀打死,六娘子求情大娘子也不依,还特意搬了椅子坐在外面看着打,只怕是要出人命的。”
五娘一惊,脸色却不慌乱,只问,“锦铭可有回去?”
锦绣点点头,“锦铭说怕大娘子找她,不敢多留,说完就回去了。”
五娘面色不见什么变化,只是吩咐,“你去跟四娘也说一声,这种事情,多个人劝劝也好。”
锦绣焦急的看了五娘一眼,见五娘脸色淡然沉静,心里莫名一松,忙吩咐个得力的丫头去找四娘。
五娘又吩咐青枚看好院子,才和锦绣往大娘子院子走去。
第二十二章
虽是事情紧急,五娘却走的不快,一边走,一点暗地思量。
六娘一向不喜大太太拨给她的那个丫头,脾性不好不说,还是嘴上不把门的,平日里没少有丫头从她那里听来六娘院子的琐碎事,事情倒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只是这样的性子,却难免让人看笑话,六娘这样一个精明的人,自是不让她接触贴身事,便是去大太太屋里请安,也不愿带她,更是让丫头时刻看着,怎么如今去看大娘子,却特意带了玉秀去?明知道她是个惹事的性子,还这样……除非是有什么目的,才特意为之。
五娘虽是想不通六娘的目的何在,但左右是跟自己脱不了干系,心里也就越发警醒,直到远远看到四娘的身影,才加快了脚步迎上去。
四娘显然也是匆匆而来,脸上却没有多少慌乱的神色,看到五娘,忙上来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姐怎么会发这样大的脾气。”
五娘摇摇头,也一脸的不明就里,“是大姐院子的锦铭过来说的,只说是六妹妹院子的玉秀冲撞了大姐,大姐这才发了脾气,到底是什么事,锦铭却没来得及说。”
“玉秀?”四娘一脸的古怪,“五妹妹是说母亲赏给六妹妹的那个丫头?”
五娘点点头,四娘眉毛一扬,却又落了下去,大家都不是蠢的,这里面的蹊跷,自是察觉的出来。
两人不敢多说,忙快步进了院子,院子里果然站满了人,丫头婆子都老老实实,半点声音也不敢出。
大娘子穿着墨蓝祥云嫩黄宽边褙子端坐在圈椅上,手拢在披风里,半眯着眼,像是睡着了一般。
六娘站在一旁,一脸的焦急,手里的帕子都要捏皱了,见到五娘忙投过来求救的眼神。
五娘也不理她,只看向正被两个婆子压着打的玉秀。
嘴里塞了帕子,发髻早就凌乱不堪,两颊肿的都泛着油光,眼神也有点涣散,瞧着像是随时都会晕过去,只是大娘子没有发话,那两个婆子也不敢住手,仍是一掌一掌的打着。
五娘皱起眉,却也不敢轻易开口劝,便向四娘看去,四娘也是看过来,两人交换个眼神,五娘才开口,“大姐,这外头起了风,恐会受了寒气,大姐倦了,还是进屋歇着吧。”
五娘直说了两遍,大娘子才睁开眼睛,失神的盯着五娘看了片刻,方才说话,“五妹妹怎么来了?可是哪个碎嘴子到你那里告状去了?”
五娘失笑,轻声道,“哪里会?大姐院里的人最是懂事,妹妹来只是想问问大姐今儿个想吃什么菜式,母亲走前特意吩咐了要做大姐喜欢的。”
五娘刻意提到大太太,大娘子果然一怔,半晌才道,“这点小事哪里要让五妹妹操心,就让厨房按平日的做就是了,我也不是那挑的人。”说着一撇身边伺候的丫头,微扬了调,淡淡道,“你们怎么伺候的,府里小姐来了也不叫醒我,还不快搬椅子来。”
几个丫头忙认错,而后才小跑着进到暖阁搬了两张椅子出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将六娘忘在一边,只有她仍满脸尴尬的站着。
五娘和四娘坐下,也不去理会六娘,五娘接过丫头递来的茶,微微抿了一口,道,“大姐姐身体才好了一点,可莫要这样折腾,如今天这样冷,大姐姐还是要多多歇息才好。”
大娘子难得好脾气的应下来,又将手里的暖炉递给五娘,才说话,“也不是我要发这样大的脾气,实在是这个丫头太不像话,仗着三等丫头的身份就敢欺负我房里的丫头,两位妹妹也是知道我的,最是见不得这些,便罚了她一罚,我倒没什么,只要替我院里的丫头讨个公道就过了,只怕六妹妹会往心里去,怪我这个姐姐不给她面子呢!”
六娘一惊,正要开口,五娘却接过了话碴,“大姐过虑了,六妹妹一向天真可人,善心也重,自然不会在意这事,依我对六妹妹的了解,只怕六妹妹正心下悔恨怎么带了这个丫头过来惹大姐不高兴,不过说来也怪,六妹妹平日里不是喜欢青溪伺候么?怎么今儿个却带了这丫头在身边?莫不是青溪病了?”
六娘被左一句青溪右一句青溪说的心下狂跳,好不容易忍住了,开口道,“我本来是带青溪出来的,谁知这丫头吃了什么吃坏了肚子,万不得已这才带了玉秀出来。”
“吃坏了肚子?”四娘诧异道,“可有找人来看看?”
了,我只当那丫头想偷懒,又不想打扰大姐的休息,这才疏忽了。”
大娘子皱了眉,道,“虽说只是个丫头,到底也是你身边伺候的人,你身边得力的本就不多,如今青溪再一病,可不就是不够了,这事你应该早早告诉我才是,母亲不在府,自然我掌家,若是那个丫头病出个好歹来,可要我在母亲面前怎么说?”
六娘忙告罪,大娘子又说了她几句,便让丫头给她看座,又吩咐丫头去找个熟识的女郎中来。
六娘偷偷看了看大娘子的脸色,见比方才要好看上许多,才敢说起,“玉秀这丫头受了大姐的教导,想来以后会乖巧的多,不如大姐就饶过她这一回?”
大娘子笑笑,道,“没想到你也是个护短的,她能有你这样的主子,也是她的福分。”说着挥了挥手,锦铭会意,忙上前赶了那两个婆子下去。
大娘子又让几个丫头将玉秀抬回六娘的院子,才和四娘五娘六娘进到暖阁说话。
丫头们重新上了茶,大娘子嫌屋里人多,便将丫头们都赶了出去,自个儿从书房拿出两盒棋子,笑道,“好些日子没有同妹妹们处在一起了,刚好乘今天几位妹妹在,我们来耍上几盘?”说着看向五娘,“五妹妹一向棋艺好,今儿个可得好好下几局。”
五娘弄不懂大娘子到底所为何意,只得顺势应下来,两人摆了棋盘,五娘执黑,大娘子执白,索性一个心不在焉,一个别有用心,倒也下的旗鼓相当,四娘六娘下了两局觉得没意思,便干脆扔了手里棋子坐到两人身边看起来。
五娘手一松,棋子立时掉落在棋盘上,并不是原来看好的位置,这样一来,五娘废了一颗棋子,大娘子却是占了优势。
六娘惋惜的皱着眉头道,“真是可惜,好好的一局棋,却弄成这样,要不然五姐姐就赢了呢!”
四娘笑着说话,“不过左右一盘棋,也没什么打紧的,五妹妹棋艺在那里,重来一局就是了。”
“那可未必。”大娘子突然开口,“四妹妹没有听说人生如棋,这人生棋盘一步下错,可就没了翻身的机会。”说着将手里白子落下,笑眯眯的看向五娘,“五妹妹说可是?”
五娘也笑笑,“左不过一盘棋,却被大姐姐说的这样有道理,妹妹我是不懂的,只知道安守本分,对人对事无愧于心就好,人在做天在看,公道总会用的。”
大娘子听五娘这样说,微微变了面色,却也不再说话,只将手里重新拿起的白子丢了,转身吩咐道,“你带女郎中过去给青溪医治,完了再来禀告于我。”
锦铭领命退下,大娘子喝了一口茶,忽然就发了脾气,将茶杯重重一扔,喊来了青薇,“今儿个怎么沏的茶,这么涩,还不换一杯来。”
青薇吓了一跳,忙下去重新沏了杯茶上来,大娘子吃了一口,脸色舒缓,半晌想到什么,突然问,“四妹妹的伤怎么样了?我这里有两盒极好用的药膏子,你拿去试试。”
四娘看了看手上起的泡,敷了冰袋又用了药,已然没有昨夜那么触目惊心,但横在葱细的手指上,仍是觉得碍眼,“多谢大姐关心,已然好多了,郎中说再过个几日就能消了这泡,也不会留下疤痕。”
“这样就好。”大娘子点头,“只是四妹妹可惜了,母亲带四妹妹出府做客,本是多好的一件事,却这样横生变故,错过了这次机会,四妹妹是不知道,这次请母亲过府的是父亲的知交忠勇侯府,是京城有名的勋贵之家,而且我还听说这忠勇侯府的两个嫡子都要娶妻,虽说一个妻子还没过门便殁了,年岁又大,长相也不好,但到底是长房嫡子,未来又是承爵的,也算是个好去处呢!”
大娘子说完,故意看向四娘,四娘果然变了面色,再也没有淡然沉稳的模样,半晌才缓缓开口,“如今妹妹没有去成,也是妹妹没有福气,多谢大姐姐提点了。”
五娘看着大娘子和四娘,却是心下一惊,没想到大娘子能知道这样多的勋贵秘事,连大太太特意隐瞒的事,也能知道的这样详细,只是大太太一向管家严,是哪个不要命的下人敢告诉大娘子这些?五娘又联想起最近六娘跟大娘子走的近,莫非……
五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