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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敢接过去拦住她,可她却疯狂的挣扎着,大喊着,“放开我,我要打死他!让他欺负我爸,我要弄死他!”
男人:……
“丫头,你给我冷静点!”男人不顾一身的伤痕,伸出手臂紧紧的抱住她,“看清楚了,老子不是你爸!”
这一声就犹如耗尽了电量般,让她四肢顿时瘫软下来,无力的依着男人怀里,嚎啕大哭,“爸——”
男人满脸黑线,老子还年轻呢,哪里能生出来你这么大个姑娘!
此时此地不易多留,他打横抱起她,叫了一辆出租车,离开。
路上,她哭得声嘶力竭了,嗓子哑的出不来一丝声音,唯有眼泪成串的坠落,小手死死的拽着男人的衣服,渐渐的她开始边打嗝边抽泣,最后也许是哭累了,沉沉的睡了过去……
……
项海抽了口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那个时候很老吗?老得都让你开口叫爸了!”
裴微微放下手里的照片,有些无奈道,“不老!很帅!”都特么说失忆不记得了,给她讲讲也就算了,竟然还打趣问她老不老,她哪里知道,又不是本尊!不过照片瞧着倒是坏坏的一看就不是好人,但诚恳的说,还是一款比较有型的帅哥!
“老了,比你大七八岁呢!”项海又抽了口烟,笑了笑,“要不介意就要我一声哥吧!”
她嘴角一抽,接着直接喊人,“哥!”
项海很愉快的应了一声,“好,你以后就是我亲妹了!”
“行!多个哥疼爱,我还赚了呢!”她笑盈盈的看着他,伸出手摊开晃了晃,“给我见面礼!”
他哈哈大笑起来,豪气的一拍桌子,“说吧,要多少,哥都给你!”
“先拿个十万八万的当零花吧!”
“没问题!”说罢,他掏出支票,大笔一挥,递了过去。
裴微微:……
她横了他一眼,“钱包拿过来!”
他楞了下,诧异的看着她。
“赶紧的!”她催促,“怎么还不舍得啊!?”
“哪能啊!”他笑着把钱包递过去。
裴微微接过来,打开一看,满满的卡让她嘴角一抽,接着从隔层里掏出一张毛大爷,晃了晃,“够我买几天糖吃了,吃完在来找你要!”
“诶,微微,和哥客气什么,你——”
“谁和你客气了!”她白了他一眼,“我可是要你供我一辈子糖吃的!在说了,你一下给我那么多,是不想我以后来你找了是吧!”
项海露出洁白的牙齿,咧嘴大笑,眼里泛着宠溺的光芒看着她,“你啊!比小时候牙尖嘴利多了!”
她露出拽拽的模样,撇着嘴冷哼,“有其哥必有其妹呗!”
“哈哈!”他又是一阵的爽朗大笑。
“行啦,别笑了,小心岔气!”她瞪了他一眼,“我来找你可是有正事的,你这个当哥的赶紧马骝利索的给我办了呀!”
这话说的很不客气,可偏偏就是对了项海的胃口,别看他现在算是个成功的商人,但骨子里还是曾经混黑时期的爽快个性,最不耐烦那些扭扭捏捏话都不说清楚,要不就是耍着心眼和你玩你猜,你在猜的游戏。
她的直接,甚至还带着点野蛮的小性子,让他十分的满意,“说吧,你想让哥怎么帮?”
“事情你应该听颜如说了,那我就不重复了!”她眼神泛着冷意,“那人是个律师,这种职业的人十有**都会做点亏心事!我想让你帮帮查查,要是真的没什么不干净的,那就弄出点脏事来恶心恶心他!”
项海闻言眯起了眼睛,从上到下的打量她,嘴角也随之抿成一条直线。
她心头咯噔一跳,故作娇蛮的哼了下,“干嘛!觉得我太狠了?不想认我这个妹妹了?”她心里清楚项海不是个好相处的人,一旦话说的不对很可能就恼怒了他,那可就犹如激怒一头凶猛的雄狮一般危险!不过她也知道他这样的人也重视承诺,不然也不会被道上的人纷纷称道了!而且她也没打算和他继续深交,就算是发现自己有比较狠戾的一面又如何,要当她哥哥这话可是他自己说的!就算不高兴,也不会轻易的反口!还不是要帮她办完了,至于之后会不会在联络,那她就不在乎了!
结果,他竟然没有一丝的不快,眉眼间竟然还带着明显的欣赏,一拍大腿,“好!不愧是我妹子!哈哈!放心,这事儿哥给你办了!”
虽然刚才心里是那么一番想法,但她闻言还是暗自舒了口气,接着挑眉威胁,“要是办不好,小心我拿砖头揍你噢!”
项海楞了下,想到曾经发生的那一幕幕,眼神带着陷入回忆的一丝恍惚,又泛着柔和宠溺的光芒,笑着摇了下头,“也就你敢这么和我说话!调皮!”
……
第二天,裴微微就接到了项海的电话,告诉她事成了,
她赞叹对方的办事效率,甚至也冒出一个想要和他深交下去的想法,可一瞬后就给否决了,那样的人太危险,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所以还是保持着点距离好些!
秦修并不如对裴微微说的那样淡定,不所谓。
那天她愤怒的摔门走后,他呆坐在沙发上,神情疲倦,眼神黯淡。
从小,他就有个愿望,就想当个医生。可这话他没对任何人说过,直到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秦父顿时发怒了,要逼着他修改,可他没有妥协,就算为此挨了揍,也依然不为所动!那天要不是爷爷赶到,估计他得去趟医院住个十天半个月了!
和爷爷谈了几个小时后,老人重重的叹了口气,苍老的眼神中带着遗憾和失望,秦修很内疚,他知道爷爷是希望自己走上军人的道路,而父亲又一直希望自己能继承硕大的秦氏集团,但是他紧接着又想到那件事,刚要动摇的心就变得坚硬执着起来。
老爷子见他如此,没忍心说他一句,毕竟是疼爱的孙子,老人舍不得,而且也帮秦修向秦父说情了。秦父很孝顺,尽管心里十分不愿意,但也没有违背老爷子的话!
尽管这样,秦修在走上从医的道路上依然不顺畅,但他都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可如今却……
就像他对裴微微说那样,他不后悔!不是他有多么的高尚,而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无法眼睁睁的看着病人痛苦的咽气,而不去伸手援救!
可他也知道,自己却是违规了,所以他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话!但他现在却有些迷茫,不,该说是对现实的无奈!
不被理解,他忍了,被辱骂,他也忍了,被留职审查,他又忍了!
可要面对即将不能在从事医生职业,他心很痛……
网络上的那些不堪的指责,他突然有种悲凉的感觉,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梦想了……
接到院办的电话,他整整两天没有睡过觉了,等到听清楚对方说的是什么的时候,他沙哑中带着几分颤抖的问道,“能在说一遍吗?”
对方好在能理解他的心情,又重复了一遍!
这时,他才算真的缓过神来,眼眶泛红,嘴唇微微颤抖,和对方道谢完毕后,他迫不及待的给裴微微打去电话,想要她和自己分享这一切……
正文 第53章 意外的吻三人的纠结
浓厚的云层遮挡住漫天的星光;辽阔的夜空犹如一张漆黑的幕布。
昏暗的路灯下;一辆黑色宝马跑车打开车门,一个年轻俊逸的男人走下车;接着快步跑到副驾驶一边拉开车门;扶着一个清秀娇小的女子下车。
女子双眼迷离,身子摇晃,挥舞着手臂嚷嚷着,“小景儿;姐还要喝,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好好;”景逸边锁车门,边搀扶以免她摔倒;柔声的敷衍应付着,“我们回家继续好不好?”
“嗯哪!”裴微微打了个酒嗝,咧嘴乐着,指着他喊道,“那你陪我喝通宵,不准回去!”
景逸叹了口气,“行,你站稳了,别摔了!”
“才不会摔呢!人家又没喝醉!你讨厌!”她不满的撅嘴,挣扎的向后一缩,而景逸又没敢太用力抓着拍弄疼她,这下正好让她滑离出去,接着她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她仰着头,眯着眼笑呵呵,“小景儿,你看,好多星星噢!”
景逸抬头一看,乌漆墨黑的,不见一丝星光,顿时满脸黑线。
一股寒风吹过,让她打了个冷战,接着头一阵眩晕,脚步愈加凌乱,身子开始晃晃悠悠,“地震了吗,唔,站,站不住了!”说罢,她左脚绊了下右脚,眼瞅着就要摔倒,景逸赶紧冲过来,快速敏捷的弯下腰从她身后接住她。
她顿时觉得有趣,哈哈大笑着一翻身,“好玩,唔——”
而此时景逸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没来得及避开,然后就和她脸对脸,鼻碰鼻,嘴贴嘴……
他心跳加速,整个身子都僵硬住了,大脑成了一片空白,只能傻呆呆的看着她,一动不动。
她眨眨眼,眼里依然是一片醉醺醺的迷离,稍微移开点距离,笑嘻嘻的呢喃,“好软,好吃……”接着又贴上去,然后……啃咬!
“嘶——”嘴上一疼,景逸终于回过神,可刚要躲开,又被她黏了上去,还张嘴吸允了两下,顿时他身子一颤,倒吸一口凉气,那柔软中带着温热的气息,让他一阵恍惚,收紧了双臂紧紧的搂住她,反客为主吻了回去。
唇舌交缠,吞噬着彼此的呼吸,酒精麻痹着她的思维,无法思考,甚至也忘记了眼前人到底是谁,只能本能的微张着嘴,急促的呼吸,闭着眼睫毛轻颤,任由他掠夺……
景逸喝了少量的酒,可此时却觉得自己变得比她还要醉,压抑太久的欲望顷刻间理智坍塌,脑海里唯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的叫嚣着,爱她就狠狠的吻她,也许这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
她呼吸愈加不顺畅,不满的发成一声嘤咛,却惹得他更加炙热的掠夺,半响后下腹出传来一阵火热,他才终于恋恋不舍的放开她,喘着粗气,爱恋的亲着她的眉眼……
她乖巧的依靠在他怀里,闭着眼无意识的喘息呢喃,“秦修,秦修……”
景逸动作一滞,无尽的苦涩弥漫心间,把她头压进自己的胸膛,紧紧地搂抱住,嗓音里是浓浓的伤痛,“微儿……”
这时,不知何时停在几步之遥的路虎车发出一阵犹如怒号般的引擎声,急速越过两人绝尘而去……
……
秦修没有开灯,甚至连鞋都没换,四肢僵硬的走到沙发上,无力的坐下,捂着双眼却依然无法挥去脑海里那刚才见到的一幕……
接到医院的消息,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裴微微,可她电话却始终处于关机的状态!
他没多想就给裴母打去电话,被告之她上午去了趟,呆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接着他又驱车驶向她的店铺,这还是他第一次去,心中顿时有些愧疚,可更多的是想要见到她的急切。
可结果却没找到她人,他又去了趟她临时租的房屋,但依然是没人应门,这时他又有些后悔太矜持没向她索要钥匙,或者该霸道强势的要她搬回去和自己同住。
他想这些的时候,眉眼间都是带着不自知的浓浓的甜蜜和愉悦的。
返回家里,他做好了一桌可口美味的菜肴,当然这些也都是裴微微爱吃的。
他静静的等到晚上九点,她的电话依然处于关机状态,这下他开始担心了,唯恐她出了什么意外!
穿好外套,他急慌慌的出门,但没有先去裴家怕引起他们的担忧,所以去了趟出租屋……
他真的很后悔,后悔到整个心都抽疼成一团,为什么要去,为什么要让他见到那一幕,为什么说喜欢我,又转身和别的男人吻在一起……
尽管他震惊,愤怒,但依然借着路灯让他瞧出那个男人是谁,景逸,一个喜欢她好久的男人……
这时他才猛然醒悟,自己才知道她重生的,那景逸呢,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呢?
而她呢,他不相信她不知道景逸对她的爱慕,连景晨都能发现道,而她又那么聪慧如何不得知呢……
人往往在受到打击的时候,通常会失去往日来的冷静,变得胡思乱想。就好比此时的秦修,他开始怀疑裴微微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自己,会不会因为裴家人,或者是秦父,再或者是秦乐的缘故,才想要和自己在一起的!
这种可笑的理由,让他在陷入愤怒情况下,竟然变得深信不疑了。
之前的喜悦被冲刷的一点都不剩了,现在唯有凌乱的心在抽疼着,可这也正好让他明白了一件事,他是真的喜欢上了她……
……
裴微微努力睁开有些肿痛眼睛,接着揉着额头坐起身,舒了口气,又伸个懒腰,晃了两下脖子,“麻痹啊,醉酒的感觉太特么难受了!”说罢,她一愣,瞅了瞅四周,发生一声——咦,她怎么回家的?为毛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她敲了敲混僵僵的脑袋,穿上拖鞋,边打呵欠,边朝浴室走去,路过客厅时,愣住了。
“景逸,你怎么在这儿?”她推了推在沙发上沉睡的景逸,诧异的问。
景逸迷迷糊糊的挣开眼,一米八多的大个子睡在有些狭窄的沙发上,让他四肢有些酸麻难耐,赶紧坐起身揉了揉,低着头带着浓重的鼻音道,“你喝多了,送你回来后又拉着我不让我走!”他说谎了,那个炙热的吻过后,她就瘫软在自己身上睡着了。他抱着她进了门放到床上,呆呆的凝视着她的睡颜,不舍的不肯离去,直到天空泛着鱼肚白,他才叹息着回到客厅,在沙发上蜷着身子睡了过去。
她嘴角一抽,神情带着窘迫,讪讪的笑了笑,“嘿嘿,麻烦你了!”她的酒品很不好,没想到重生了,还是这样!昨天是景逸的生日,两人在曾经常去的那家火锅店,边吃,边回忆着大学时期的糗事,这让她一不小心就喝大发了。
“那个,我去准备早饭,不是,是午饭吧!你想要——”她话没说完,因为景逸抬起头,接着她噗嗤一声大笑起来,一手指着他的嘴,一手捂着肚子狂笑,“哈哈,你的嘴,矮油,好搞笑!”
景逸楞了下,摸了下嘴唇,心中了然了,他好整以暇的瞅着她,“你咬的!”
她保持着弯腰大笑的姿势,呆愣愣的问,“啥?”
他双手抱胸,语气平静的重复一遍,“我说,这是你咬的!”
“……”,她石化了。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抬起她的下巴,她动作僵硬的站直身子,傻呆呆的看着他。他嘴角一勾,一字一顿的启口道,“你说我的嘴唇很软,很好吃,然后你就又咬,又啃!躲开了,你又贴上来!在躲,你就不满的大吵大闹!”他执起她下巴的手随着话语缓缓移上她的唇边,流连忘返般来回温柔的抚摸着,“我没办法了,只好遂你愿了!”
犹如五雷轰般把她炸的稀里哗啦,刚要开口解释几句,可他弯□,附在她耳边又道,“微儿,那是我的初吻,你是不是该负责呢!”
温热的气息,直白的话语,让她猛地一推瞪大了眼震惊的看着他,他眼里闪过一缕受伤,接着轻笑了下,揉着她的头发,“开个玩笑罢了,谁让你欺负我!”
“我,我当时,我……”她结结巴巴又语无伦次的焦急解释,他出声打断,“我知道你喝多了嘛,没事的!”
“我去洗漱,你快去做饭吧,我饿了!”说罢,他转过身,苦涩一笑。
她直愣愣的看着他清瘦显得有些孤单的背影,神情懊恼无比,郁闷的狠狠敲了下脑袋,无声的呢喃着,景逸,对不起……
不是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心意,可她却无法回应,以前是因为方博华,如今却是因为秦修,心满了,就真的无法在装下其他人!偶尔她也会想是不是该疏远他,可一瞬后她又否决了,不管给自己找了多少个借口,都摆脱不了她自私的本性!重生了,她没有朋友,说不孤单寂寞那是假的,她渴望有个人能陪在身边,两个人谈谈曾经,说说过往,就好像她还是林微,而不是裴微微……
她个性不讨喜,以至于知心的朋友很少,数来数去唯有景逸一人,她可以没有任何负担的坦白相告那诡异的重生。这些种种让她紧紧扎牢他,尽管知道自己一些下意识的行为会伤害到他,也还是放任了……
有时候,她也会思考,秦修也知道真相了,为什么她没办法像对景逸一样对待他呢!明明自己喜欢的人是秦修啊?
为了房租去威胁陈显,拿张姐的软肋去讨好,还有设计颜如,和项海周旋,等等,她统统告诉了景逸,却偏偏瞒着秦修!
她给自己的解释是秦修这人比较正直,她害怕对方得知后会讨厌,厌恶自己,所以不肯告诉一分一毫!
可这样做真的对了吗?她隐藏了本性,就算秦修喜欢上自己,可那是真实的她吗?
她眉间紧锁,苦恼着,烦躁着,也困惑着……
景逸依靠在门边,静静的凝视着她,眼里是不想遮掩也无法在遮掩下去的深情和伤痛,微儿,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正文 第54章 知道她本性还会爱吗
从院办出来,秦修紧绷的心弦终于放松下来;神情却出现一缕缕疑惑。
他想不明白病人家属为什么会突然撤销对他的控诉;而且竟然还在报纸和网络上为他声明澄清。这一下弄得他从一个臭名昭著草芥人命的医生变成一个富有爱心和职业荣誉的有德医师,那火辣辣的表扬言语;真心让他汗颜不已;也更觉得狗血;和诧异不解;前一刻还要他身败名裂;怎么转而就变得……
同事纷纷或真心或假意的恭喜;他始终嘴角噙着抹淡笑回应着,一个上午就这么匆匆过去了。
午休过后,办公室里终于恢复往日的安静,他舒了口气;刚翻看病历还来不及看,就被一声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
“秦琳,什么事?”
“大哥,你帮帮我吧,呜呜……”电话里,秦琳哭的好不凄凉,哽咽道,“帮我和爸爸求求情,不要告博华了!他要是坐牢了,我该怎么办啊?呜呜……”
秦修楞了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你别哭了,先把事情说清楚!”
听完秦琳的讲述,他表情变得凝重起来,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