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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世还真是越发出色了,几日不见竟也能料事了。为兄此次前来还真是有其他事情要与堂弟你讲。堂弟可知道云恒,云大将军。”
云大将军?狂世努力地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云恒,云将军,虽然这萧狂世留下的记忆零星破碎,但是一些重要的还是有的,狂世记得这云恒是云苍有名的将领,战功显赫,一直为云苍保疆卫土,之被当今皇帝封为振国大将军,这云恒能有什么事要跟这萧狂世有关?
“振国大将军,谁人不知。不知这云将军有何事?”
“因为适逢云将军母亲大寿,云将军,过几日便会回朝,你的父皇,当今皇上希望堂弟你能够代他前往将军府贺寿,不知堂弟你……”萧逸风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狂世,好似要从狂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一般。如若是以前的萧狂世遇到这种事情定然是不愿去理会的,一个老人家的寿宴能有什么看头,还不如自己找个地方喝酒玩乐来的自在,可是现在的萧狂世已然不是那个只知玩乐,不思进取的萧狂世,这样一个寿宴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云将军母亲的大寿,那必然会有众多贺寿之人,定然会有许多朝中重臣,如若可以借着这次机会在群臣中树立一下她这作为太子的威信,那么自己以后的路也会好走许多。
“堂兄尽管放心,既然这是父皇的意思那狂世定然会去。”顾不上再多想狂世急忙脱口而出,仿佛如果说晚了就会失去这机会一般。
萧逸风看着今日极为不同的狂世,不禁用手揉了揉头,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呢?要不然今天这事怎么会如此怪异,自己定然是还在梦里,不行一定要醒过来才行。
狂世原本正在盘算着要如何应对这过几日的寿宴,却不想抬眼竟然看见萧逸风正用手拼命揉着自己的头,口中还念叨着什么醒醒、醒醒……。不由得一阵好笑,难不成这人认为自己是在做梦?看来这平日里萧狂世可是顽劣到家了,所以才会引得周围人如此吧,不过既然自己成了萧狂世那么就一定要让那些看不清自己的人都看看这萧狂世到底是怎么样的人,自己要让这世人都知道萧狂世不仅不无能,而且还可以傲视天下,坐瞰这世间风起云涌……。
☆、004 纨绔太子
“堂兄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病了?不然怎么一直揉头呢?”
“额?”原本一直说服自己相信自己是在梦境的萧逸风被狂世这一句彻底激醒,他这哪里是在做梦,这分明就是活生生摆在眼前的现实啊!
“没事,没事,为兄只是有些不舒服,既然堂弟你答应去贺寿了,那为兄也就先告辞了。”转身,萧逸风连给狂世说句道别的话时间都没留,便如同家里着火了一般急奔而去。
今天真是奇怪了,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堂弟怎会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活见鬼了,看来自己应该找个术士给自己算一下了。
看着离去的萧逸风,狂世不禁大笑起来,这个萧逸风看来是被自己给吓到了吧,不过自己好像没做什么啊!看来这萧狂世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颓废呢。
转身,狂世大笑着就往寝宫走去,今天是自己重生的日子,那么以前的萧狂世就不在存在了,从今天起,她,重生的萧狂世定要好好用这条性命,前世自己体弱不能做自己想做之事,现如今自己定要在这异世云苍成一番大业!
“太子殿下,今日这是怎么了?”待狂世走后留在殿内的宫女侍卫不由得皆是一脸震惊。
“莫不是今日格外高兴?可是这也未免……。”在这的宫女侍卫皆是一直侍候在狂世身边之人,对萧狂世虽称不上是极为了解,那也是对其性格习惯大都了解的,这太子殿下虽是顽劣,无能,但是从小都是极少笑的,也很少有事能够让太子一笑,而且即便是笑也不会如此大笑,今日这狂世一笑可算是彻底震惊了这在场的所有人。
此时坐在寝宫大床之上的狂世哪里知道外面的下人侍卫此时犹如石化了一般,皆是愣愣的站在原地。如果狂世知道了一定会赞叹自己刚刚那一笑杀伤力还真是强大。
回到寝宫之后,狂世便屏退了宫女侍卫,叫他们都退到这寝宫外,这才坐在寝宫大床上开始整理起这身体原本的记忆,要想在这里生存下去,那就必须要先了解这的情况,这样也才方便自己以后行事,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这可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天啊!这萧狂世到底是不是人类啊!”片刻之后,原本坐在床边的狂世突然仰天大吼一声,随后便直直的倒在了那大床之上,她这可不是因为生病,她这可是活活被萧狂世的所作所为雷倒的。这个萧狂世是这云苍皇后所生,原本应该是公主殿下的她却莫名的被当做皇子养大,最后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这云苍的太子殿下,原因?其一自然是这狂世是皇后所生,是这云苍的嫡长子理应继承皇位,这其二嘛就是这云苍现任皇帝不知是造孽了还是什么的,方言望去那么多后宫嫔妃竟然只有萧狂世这一个‘儿子’,而且也是唯一的子嗣,这皇位不传给她哪还有天理?只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萧狂世现在应该是十六岁,可是她这从小到大可是干了无数的‘丰功伟绩’。
出生时因为样貌丑陋,竟被认为是妖孽、怪胎,可是这云苍皇帝,她的父皇竟然格外的喜欢这萧狂世非但没听信传言,反倒对他宠爱有加。五岁时因为贪玩便一把火烧了皇宫内的两座宫殿,八岁时逼的当今皇帝,她的父皇的十个妃子自缢而死,十一岁竟然看上了前来拜访的邻国皇子,硬是命人将其绑到自己寝宫,闹得人家邻国要与云苍开战。最后还是她皇帝老爹出面给人家邻国赔礼道歉才把这事摆平。也是因此这萧狂世又被冠上了祸国殃民的‘美誉’。十二岁之后便是跟着一些浪荡公子,纨绔子弟称兄道弟,整日鬼混,也就沾染上了一身的恶习,可谓是臭名远播。即便是如此却也不能把他怎么样,谁让她是这云苍皇帝唯一的子嗣,最为宠爱的儿子,也是这云苍皇位的继承人呢。
总之狂世通过这些零星的记忆总结出,这萧狂世根本就是一纨绔子弟,除了吃喝玩乐其他皆是一窍不通、狗屁不是的顶级废物!
除了不喜欢女人外,还真是完完全全把自己当成男人看了。丫的,也亏得她好意思,竟然叫人绑架人家邻国皇子,那时候她才十一岁啊!花痴也要有个限度,她这是花痴到什么地步了?这不明摆着往自己的头上扣了顶基佬的帽子么。
算了算了,去他的吧,过去的就过去了,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萧狂世了,那些事反正又不是自己做的,眼下最重要的是准备云将军母亲的寿宴,其他的什么都暂且不要去管了。
“来人。”狂世突然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忙的就向着寝宫外走去,她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太子殿下。”看着匆忙跑出寝宫的狂世守在殿外的婢女侍卫连忙上前。
“刚刚世子送来的雪狐现在在何处?”
“回太子殿下,刚刚已经叫人带到别院内了。”
“别院?带我去别院看看,还有给那雪狐送吃的东西了吗?”狂世一边拉着一个侍女,一面快步的就往别院奔去。
“太子殿下。”
来到别院,狂世并未推门进去而只是在窗外看了一会,便又转身离去。那个小东西已经开始吃东西了…
转眼已是几日之后,狂世在这几日已然把自己所处的环境大概了解了一番,自己现在所在的是一个异世大陆之中,与自己原本生存的世界不同,但是却与前世的古代相似,这里是可以修炼灵力,使用灵气战斗的世界。
这几日里过的算是平静,没人打扰,狂世自然也是没有出门的,天知道这原来的萧狂世在外面干过那些好事,要是自己出门一个不小心,兴许就会碰上什么麻烦之类。倒是原本以为这作为皇子,必然是每日要去宫中给父皇和母后请安的,只是突然想起这萧狂世可是有特权的主,人家自从搬出皇宫后,就被授予可以不用每日去宫里请安的特权,所以出于上策,狂世选择暂时做一个阿宅好了。
近来无事狂世便从书房的一堆书中翻找出几本打算无事时好好看看,也随便学习一下这异世的知识。这日狂世坐在前厅内,面前摆着棋盘,手中握着一本棋谱,看架势似乎是对这围棋颇感兴趣,正入迷时却见一婢女走进。
“太子殿下,皇上派人将贺寿的寿礼送过来了。”
“哦?叫人先收着,待到寿宴之日再派人送到云将军府上。”没有过多在意,狂世头也未抬的说完便继续研究着面前的棋盘与棋谱。底下人对于这个主子近几日的一些行为虽是感到有些奇怪,但是却都没有多想,毕竟主子的事下人自是不好多说的,皆是认为这太子只是近几日心情大好,所以才会有些不同罢了。
☆、005 我只是路过
是夜,狂世屏退了一旁的婢女侍卫,便是独自到这太子殿四处走走,整个太子殿建造的可以用华美大气来形容了,就是云苍皇宫也是有的一比的,云苍皇帝宠爱太子狂世这在这云苍大陆之上可谓是世人皆知的事情,哪怕是这萧狂世再顽劣,再不堪,她父皇都未曾狠心过重责罚过,最多只是罚她闭门或是关在书房抄写帝策、经史。所以这太子殿自然是建造的极为奢华,如此想来这萧狂世算得上是有福之人,只是她的福浅,却与能怪的了谁呢?
狂世步行到这太子殿后院,映入眼帘的却是另一番景象:一道小桥流水,几处小屋矗立,没有极尽华美的大殿,没有雕梁画栋的房屋,有的只是平淡的不能再平淡的几间小屋,和着那旁边的一道流水,木制的小桥越于流水之上,没有华丽的点缀,却是最为和谐,看上去最为舒服的组合。
“没想到这太子殿中竟然也有如此的景致!”感叹着眼前的景致,狂世迈步走过那木桥越过那流水,来到那几间小屋前。简单的房屋构造,在屋檐下延伸出一条走廊,木质的构造却是显得极为轻巧。
“萤火虫。”正欲推开那小屋的门,却瞥见身边闪过一道幽绿,狂世转身视线紧锁那发光之物,脚下已然跟随而去。
转过那流水一边,就见那荧光缓缓飞向一棵巨大的樱柳,紧随其后,狂世几步便已来到那樱柳跟前。
“还真是好大的树。”狂世看着面前那一棵足有十几个人抱在一起粗细的樱柳自语的说道。
抬眼向着那树的枝干望去,却是一惊。
腰身粗细的枝干上赫然坐着一抹银白色的身影,白衣墨发,将右手臂支于那蜷立在树干之上的腿上,眼眸微闭着,如同小刷子一般的睫毛,在那眼睑之上轻轻舞动。精致绝美的五官已然超脱了狂世的认知范围,天人之姿,仙人之貌,狂世一时已是找不到可以形容的词汇。
清风拂过,一袭白衣随风而舞,犹如谪仙。
纵然狂世并不花痴,此时却已是被眼前之人吸引住了目光。
忽然那微闭的双眸睁开,金色的瞳孔映着淡淡月色,在这天地之间犹如明星一般。四目相接,那是一双冰的瞳,冷的眼,纵然是媚世之颜,却也掩盖不住那周身散发出的无尽冰冷。
“额?我只是路过而已,路过而已。”半晌狂世才硬是从牙缝里傻笑着挤出这几个字,路过,确实是路过,这一点可是没有撒谎。本来遇事不惊的狂世此时竟也慌了神。脸上带着嬉笑,那笑容和着那右脸上的暗红胎记相映衬看不出半丝美感,反而显得更为的丑陋。
白衣男子看着狂世,脸上没有预想的厌恶,却也是没有其他表情,只是那样冰冷的看着,随后转过头,依旧保持着最初的姿势,完全把狂世当做空气一般。
“你是何人?怎么会在这?”见到自己却是这般的傲慢,定不是这太子殿之人,只是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心下想着嘴里却已经问了出来。
猛地一阵大风刮起,吹起那落于地面的叶子和着尘土将狂世眼前的视线遮住,想要看清眼前究是发生什么事却是被风沙迷住了双眼。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华美贵气的床幔和古色古香的雕花木床。狂世猛地坐起身,看着周围,自己为何会在寝殿?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额头一时竟是搞不懂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太子殿下,您醒了。”见到狂世醒来一般的女奴便急忙向前欲去扶起狂世。
“我怎么会在这里?”抬起头对上那女奴的眼睛,狂世眼中闪过一抹冷厉直叫那女奴猛地身形一颤,赶忙恭敬地站在一旁,“太子殿下昨夜晕倒在后园,被值夜的守卫发现后便被送回了寝殿,请了大夫来看过了,说是太子殿下您感了些风寒,只要调养几日便好。”
晕倒在后园,难道是那阵风?心下奇怪又不能够质问,“发现本太子时,本太子身边可还有其他人?”
“听侍卫说发现太子您时您就倒在后院的荒地之上,身边并没有其他人。”
“后园荒地?”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自己昨夜去的就是后园,可是自己所见的并不是什么荒地。
“是啊,后园那里在一直都是荒地已经有好多年了,术士说那里风水不好,所以建造天子殿的时候并没有动哪里。”女奴看到狂世的眼中闪着不解,却也不敢太过多问,只是恭敬地站在一旁。太子最近性子变了许多,如若是平时相比知道自己倒在后园一定会大吵大闹,吓得半死。因为不知为何萧狂世最为害怕那里,每次即便是经过都不愿意,为何昨夜太子殿下回去后园。
“那后园一直都是荒地,难道一直什么都没有建造?”看出那女奴好似在想着什么,却是没有点破,现在自己最为关心的是那奇怪的后园。
“殿下为何会如此问,那里一直都是荒地一片,太子殿下您一直都是清楚地。”女奴不解,殿下自从几日前便是大有不同的,本事不在意的,却是最近愈发的不懂。
“额,没有什么,只是突然脑子有些不灵光了。”狂世揉了揉额头,缓缓地下了床。昨夜那神秘男子和那后园的小屋等等终是让自己放不下心,心里想着等到得闲自己一定要再去看个明白。
“太子殿下可是要准备梳洗了?”女奴见狂世已然下床连忙问到。
“好。”猛然记起今日应该就是那振国将军母亲大寿之日了,还真是快,狂世想着便是吩咐叫人帮着自己梳洗了一番,这才出了寝殿,也是时候该去办正事了。
傍晚之时,狂世走出太子殿,大门外马车已然准备妥当,在前的一辆是为自己准备的,后面的几辆则是用来放置寿礼。看着门外那已然准备好的马车,缓步登了上去,和着那天边橙红色的夕阳那载着狂世和寿礼的几辆马车缓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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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云府发难
今日的振国将军府,门上红绸高挂,一片盛世火红,四下无不洋溢着喜气,云老夫人过寿自是门庭若市。狂世所乘的马车刚一步道将军府大门以是听得那府中人声鼎沸,停车,下轿,狂世刚一踏出轿门便是见得府门前整整齐齐的站满了人,自是因为他这个太子殿下到了前来迎接的。
狂世今日身着一袭绛紫色长衫,腰间系着一条墨色腰带,墨发高冠,脸上的那块胎记就那般展现在众人眼前,没做任何的遮掩,坦坦荡荡不似以往那萧狂世一般每次出门都可以将那胎记遮住,今日的狂世带着一种自信,一种高傲,手执这折扇,缓步而行。
面前那人群中间云将军卸去一身的戎装,换上平日里的朝服依旧是威严肃穆不减,见到狂世走来脚步向前却是依旧不显丝毫低气,“老臣恭迎太子殿下,今日能得太子殿下亲临真是老臣之幸。”不卑不亢,云将军微一拱手随后将狂世请进府中。
“堂弟,你来了。”刚一步进中庭便是见到萧逸风迎面向着狂世走来,今日的萧逸风依旧是一身水蓝色,尽显温润之气。在他的身后则是站着一个看上去与狂世年纪相仿的女子,一身淡粉色的衣裙,裙摆处用银色的丝线绣着纹饰,随风轻动飘逸灵动。只是那眼神在看到狂世走来之时竟是写满了不屑于厌恶。狂世记得那女子便是当今端王爷唯一的女儿,也就是萧逸风的亲妹妹,萧狂世的堂妹萧清雅了。
“堂兄怕是早就到了吧,狂世这是来迟了呢。”脸上带笑,大摇大摆的摇着折扇便向那萧逸风走去,无视掉一路上那些暗暗带着不屑的眼神,狂世看也未看那些周围之人,径直的走过。冷哼一声,看不起他萧狂世,他萧狂世更看不起他们。
“那里,我也是才到不久而已。”看着走过来的狂世,萧逸风连忙说道,不知为何他终是觉得他这个堂弟变得不一样了,不光是从言行还是举止都不同了。不过这种改变却是很好,是真的很好。
“这寿宴也要开始了,堂弟不嫌弃的话那便一起吧。”面前萧逸风依旧一副淡笑,让狂世无论如何也看不透这个萧逸风对萧狂世到底是怎样,心想着反正自己也不认得多少人,跟着他一起倒也方便,便是没有推辞。
“清雅,见到堂兄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就在狂世准备同萧逸风一道之时,萧逸风却是猛地看向身边一直没有言语的萧清雅,这才让狂世响起她这还有这门个‘名义上’的堂妹在,如若不是萧逸风提起,她还真的就无视掉这个平日里尖酸刻薄的女人了。
就在萧逸风说完话的同时,那萧清雅竟是连头也未抬的丢了句‘堂兄’转身便以想去他处走走为借口跑掉了。萧逸风看着这个妹妹刚想要对狂世说着什么,却是被狂世抢先一步,“堂兄不必介意,清雅堂妹毕竟年纪还小。”开玩笑,她本身就不想和那个女人说话,她走了可是正好。“是我太过骄纵她了,堂弟不要在意。且不说了,我们也过去吧,堂弟今日可是代替皇而来,可不能有什么差池。”狂世也没再多言随着萧逸风便是向着那寿宴之地而去。
到底是堂堂振国将军府,设宴之地乃是将军服的花园之内,那些布置摆设恐怕都可以和皇家的宴会相比了,狂世看着眼前这景象不禁在心里感叹了一把,有钱有势就是好啊,也不知道自己那皇帝老爹到底有多富呢,还真是有些期待见见啊。
正当狂世还在那里无限遐想之时,却是突然听到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