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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黛玉嫁到贾府来
黛玉婚事已定,贾母便又送去两张房契均是京城的铺面因这次是正大光明给外孙女送陪嫁,因此王夫人邢夫人等第一时间就得知了消息,虽然贾母送的是自己的嫁妆产业,王邢二夫人管不着,不过还是招来抱怨声阵阵
贾政这日无意间听王夫人提起贾母不管自己孙儿,净把产业送给外人唠唠叨叨个不停,贾政心下烦躁,打断她冷冷道:“那也是老太太自己的嫁妆,老太太经营有方,自然想给谁就给谁你便是想给,怕是也没有了罢”说完甩袖走人了
王夫人没想到贾政竟然不当回事,还反过来讥刺自己气得一愣,眼睁睁看着贾政扬长而去,向旁边站着的嬷嬷恨声道:“你看看!我这还不是为他们父子着想,现在倒成了是我多管闲事了!”
那嬷嬷诺诺连声,王夫人想起那放出去收不回来的印子钱,心中更恨,放印子钱的人在京城动荡的时候逃了出去,后来政局稳定王夫人遣了许多人去寻,也跟官府打了招呼,无奈人家只答应着并不真的去蘀她办事,因此上到现在还没找到那携款潜逃的人
从贾母的嫁妆一转念间,自然又想到宝钗的嫁妆按道理说薛姨妈是不会亏了自己亲生女儿,可谁知道她为了救儿子撒出去多少钱了呢?
前些日子已经送过定聘了,接着就是过大礼因定聘办得低调,老太太不满意,已是发话说过大礼从她那里支银子,王夫人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早先老太太就曾说过宝玉的婚事她自有主意,只是后来不如她所预期的那样是娶黛玉进门,因此刚开始只是装糊涂,不愿去管,只是宝玉终究还是在她身边长大的,看到王夫人将婚事办得一团糟,还是忍不住插手了
不过纵然老太太是有心要办得排场大大的,不委屈了宝玉,这六十抬聘礼还是没法子抬出去让人见识见识若是从正门抬出,往大街上绕一圈再从正门抬回来,只怕要叫人笑掉大牙,有那不知情的一定还以为荣国府送出去的聘礼被人退回来了呢
贾母戴上眼镜,仔细看着凤姐儿备好送过来的聘礼单子,看得两页就放下了,把眼镜取下,鸳鸯忙捧了眼镜匣子放好,笑道:“老太太看累了?”
贾母不答,半晌问道:“凤丫头有没有说哪个日子好?”
过大礼的时候就顺便把六礼中的第五礼“请期”一起办了,好日子是凤姐儿寻人算的
鸳鸯笑道:“琏二奶奶说最好的日子就是四月十七那日,我想着是不是有些太赶了?”
现在已经是三月中了,算来不过将将一个月的时间,要是在以前贾府煊赫之时,一个月时间那是准定不够用的,可是现下却说不准了贾母又叹气道:“罢了,就这个日子罢你去把聘礼单子送过去,告诉凤丫头往各家送请帖时别漏了哪一家”
鸳鸯答应一声,便舀了单子掀帘子出去了
贾母如今虽然走路还不甚利索,可比那会子瘫在床上好得多了,连太医们都说没想到如今一应吃食药饵全是贾母自己院子里的人和凤姐儿手底下的人经手,王夫人半点沾不上更别说贾政早传话出去,太太要“静养”,谁都不许舀琐事来烦她
王夫人本来还能插手宝玉的婚事,如今又被贾母揽过去,整日真的只是静养了所幸还有宝玉房里的事可以操心,王夫人也不算是太过无聊
自从宝玉房里的通房丫鬟增员至四名,府里众人便都正经喊她们姑娘了袭人跟宝玉最久,也是唯一一个名副其实的通房,余下三人还都未能转正
宝玉自从丢了玉之后变得不那么喜欢跟丫鬟打闹嬉笑,正人君子一般清心寡欲起来,袭人见紫鹃总是抢着往宝玉身边凑,宝玉却不冷不热的样子,心中既喜且忧
宝玉本是神瑛侍者下凡,聪明伶俐固然是有的,只是那“天下第一淫人”的天赋,博爱的品质,却皆是由那块宝玉而来无才可去补苍天的石头想要经历尘世繁华,不免将神瑛侍者的本性变了,这玉又十几年未曾离过宝玉的身,此时乍然没了那块玉,宝玉固然灵气大减,只是也没有以前那般贪恋温柔乡了
紫鹃见宝玉在书房,玉钏和袭人围着伺候,便自己去廊下逗那只从潇湘馆舀过来的鹦哥,以前黛玉常教那鹦哥念诗,紫鹃略一逗它它就开始哇啦哇啦念起诗来,往日宝玉最爱听它念诗,只是最近却不大去逗它了
鹦哥念了两首诗,宝玉却仍在书房里没有动静,紫鹃正要再逗,却见袭人掀帘子出来道:“把那鹦哥提远一点,别扰了宝玉写字”
紫鹃撇撇嘴,只好把手里的小点心撒出去,不理袭人,径自转身走开了
廊下的三等小丫头讨好袭人,忙走来把鹦哥架子提的远远的
玉钏沏了茶送去书房,看宝玉手不释卷,便笑道:“宝二爷看了有一个时辰了,该歇一歇了”
宝玉将书放下,端起杯子喝一口茶,向走进来的袭人道:“我记得那鹦哥是我以前送给林妹妹的,她怎么没带走?”
袭人想起那会子黛玉被太太强逼着送上废太子的马车,哪还有工夫管这鹦哥?只是这话却不能对宝玉说,便忙笑道:“兴许是忘了罢”
宝玉点头,道:“回头打发人仍旧送去给林妹妹玩罢”又拾起书本看了起来
袭人只好应下
如今虽然怡红院仍旧是以袭人为大,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太太把身边一等大丫鬟玉钏开了脸放宝玉屋里是什么意思,明摆着就是嫌袭人礀色不够罢了因此袭人的地位也是极尴尬,其余三个通房,一个是太太派过来争宠的,且是一等大丫鬟,一个是自幼跟宝玉感情好的晴雯,长得有三分像黛玉,妖妖娇娇的,还有一个紫鹃整日在宝玉跟前提起黛玉,妄图借此上位,亏得宝玉如今不大理会这些,不然袭人早就被挤到后面去了
这四个通房里面数袭人最了解宝玉的性子,但是对宝玉用情最深的却是晴雯和紫鹃,玉钏次之,袭人只是机会主义者,借宝玉上位罢了,要说真情倒也有那么一点点
时届季春,恩科已是考完了,举子们都在京城盘桓,等着放榜有那高中的热门人熏又青年未婚的,此时都是许多京官眼中的乘龙快婿,纷纷下帖子笼络,只等着一放榜就羏炊ㄇ住?
林如呵不用再操心招赘女婿的事了,因此对这届恩科也是兴致缺缺,不像黛玉未被赐婚前那样热情
虽说没有举子来应征上门女婿,不过林府的门庭还是颇不寂寞的自从苏云恒跟黛玉名分已定,苏云恒就来的更勤了,见不到黛玉没关系,礼物送得可勤了,顺便再夹带一封书信字画什么的,林如海也都睁只眼闭只眼了不舍得女儿出嫁是一方面,林如海还是消女儿能和女婿琴瑟和鸣,且他也不是贾政那样的卫道士,所以也乐见其成
第四十二回 互赠
这日承影又从外面拿了东西进来,一路上笑嘻嘻的,人见了都问她得了什么好东西,承影摆摆手不说话,加快脚步进了涵碧楼
黛玉正吃着雪蛤盅,见承影进来忙把小盅子放下,郝嬷嬷转头过来,嗔道:“姑娘你又不吃完”
黛玉吐了吐舌头,讨好道:“郝嬷嬷你不知道,这雪蛤虽好,却不能吃多了,只吃一点最好”
郝嬷嬷见剩的也不多了,只好不说话了
承影把东西拿去书房,黛玉漱了口便也跟着过去了苏云恒三天两头的送东西来,黛玉早已不奇怪了
匣子打开又是一幅画,早知苏云恒雅擅丹青,画出的画也确实不错黛玉将画轴放在桌上,缓缓展开,是一片湖光景色,湖心有一小岛,树木掩映下现出一个屋角,却是林家在苏州老宅的那个湖
黛玉想起独自去“探险”的惊险之处,绝处逢生的惊喜,说起来苏云恒算得上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想到此不禁会心一笑一时技痒,黛玉忍不住取了画笔,铺开一张玉版宣,略一思索,便下笔画了起来
同样是湖景,却是涵碧楼后面的那个湖,一角是竹林,虽不见人影,但可以从飘落的竹叶看出有人刚刚离开,却是那日苏云恒来报信后离开时的情景
黛玉想了又想,将画面一角添了两笔,便又有了两只相依相偎的鸳鸯栖息在湖面上搁下画笔,黛玉脸上有些发烫,虽然苏云恒很主动的送东送西,但是黛玉极少回应,这次这么明显的暗示还是第一次毕竟是要过一辈子的,黛玉也很庆幸会有这样的好运气,还是要好好经营才是
看着那幅画,黛玉有些犹豫要不要送出去,赤霄伸头过来看了又看只知道湖面上的两只鸟儿是鸳鸯,鸳鸯是什么意思自不必说了,因此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拍手笑道:“姑娘这幅画画得真是好,世子爷一定会喜欢的!”
黛玉被她说中心事,脸上更烫了嗔道:“你这个坏丫头,谁说这画是送给他的?我偏要拿来自己看”
赤霄抢了画就往外跑,一边向黛玉嚷道:“我先拿去让人裱好了,然后再送去给世子爷,世子爷一高兴准蓖我两个大元宝!”
承影见了也在一旁拍手笑水晶珊瑚也是乐不可支,黛玉看承影笑得快岔气了,没好气道:“还笑!你这么有闲工夫不如跟我说说那天赤霄问起薛姨太太到底是怎么回事?”
承影被噎了一下,清清嗓子便道:“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没做,姑娘我一会儿就回来”说完闪身出了门
黛玉真是拿这两个暗卫没法子,武功又高,又都是无拘无束的性子,问了好几次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好在承影跑开了,水晶珊瑚都有事情要忙,也没有人来嘲笑黛玉了
大家都走开了黛玉又把那幅画展开来看,看来看去忽想起在扬州逛街那一次买到的一幅西湖图轴,越发觉得两幅画有许多相似之处扬声叫了水晶过来从许多画轴里面翻出那一幅来,展开仔细一对比,果然很像
水晶也看出了些门道咦道:“难道世子爷还缺银子花,要卖画去?”
黛玉摇了摇头不说话,心中有种微妙的感觉盘桓不去,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吗?
且说因宝玉的婚事定在了四月十七日,迎春出嫁的日子只早了十天,府里忙碌着的都是宝玉的大婚,迎春不免受了些冷落
迎春是个面团捏的,脾气好得没话说,她身边的大丫鬟司棋却是个暴脾气,短短几日间已是发了几次火了,每次都是迎春好言好语把她劝下来
如今众人还都在大观园里住着,只等迎春出嫁,宝玉宝钗大婚挪去别的院子,这园子就要关起来了因各处裁撤人口,园子里早就冷冷清清,因此上早该被发现奸情的司棋跟她表哥潘又安私会的时候竟不为人所知原著里轰轰烈烈的抄检大观园也因种种微妙的变化而消弭于无形
离迎春出嫁的日子没多久了,这日黛玉命人打点了贺礼去给迎春添妆,说是添妆,也不过是小姐妹之间在出嫁之前再见一次罢了
黛玉坐的小轿刚出了林府的大门,就听到一阵马蹄声传来,轿子甫停,就有林府的数个跟着的小厮长随给“世子”请安的声音,黛玉伸手要去掀旁边的帘子,又顿住收了回来
不一时就听苏云恒的声音在轿子旁响起:“妹妹是要去贾府么,正巧顺路,不如我护送你过去好了?”
黛玉正要说话,就听郝嬷嬷笑道:“那就劳烦世子了”
苏云恒忙逊谢道:“郝嬷嬷不必多礼”
轿子晃了一晃又开始往前走,黛玉张了张嘴只好又合上
一路上苏云恒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队侍卫护着黛玉的轿子招摇过市一时到了荣国府门前,一众闲得打瞌睡的门子惊见定国公世子来了,都忙去磕头请安,又有撒腿快跑进去报信的,苏云恒手中缰绳一勒,将马停在了黛玉轿旁,后面的侍卫便齐刷刷的下了马
苏云恒骑在马上微微倾身,向轿子里轻声道:“那幅画我很喜欢”
黛玉闻言忍不住掀起帘子一角向外望去,只见苏云恒骑在高头大马上,鞍辔鲜明,穿着一身浅蓝色锦缎长袍,上面绣着出涸龙,腰束玉带,头戴紫金冠,此刻微微倾身低头望着自己,高大的身躯几乎将阳光挡赚表情异常温柔
苏云恒见黛玉掀起帘子一角看过来,几个月未见,容貌更胜以往,气色也比往常更好,鬓边垂下的珍珠步摇在耳垂下面轻轻晃动,引得苏云恒心里痒痒的,掀开帘子的手晶莹润泽如羊脂白玉,最重要的是无名指上正戴着那只红宝石的求婚戒指
黛玉见苏云恒表情热切,直盯着自己手上的戒指,不由得有些害羞,低了头轻声道:“你送的画我也很喜欢”手一松便将帘子放下了
苏云恒听了心中一荡,满腹的话要说却又不能说,只得恋恋不舍的将眼光从放下的帘子上挪开,手下缰绳一松,马儿转头往另一边跑去,小跑了两步,苏云恒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这才带着众侍卫离去
黛玉的小轿又换了四个粗使嬷嬷抬起来,荣国府大门洞开,便直接进了大门,刚到垂花门前,凤姐儿身后跟着好几个管事媳妇就浩浩荡荡的迎了出来
水晶掀起了轿帘,凤姐儿竟亲自上前来扶了黛玉下轿,一边还笑道:“林妹妹有些日子没来了,可把我们老祖宗想坏了,今儿一大早还没用饭呢就打发人告诉我来接着,盼到现在可算是盼到了!”
黛玉抿嘴一笑,道:“这么久不见,凤姐姐还是这么能说会道的”看凤姐儿面色焦黄,只勉强用粉遮掩,便关心道:“你怎的气色这样差,是不是家务事累的?”
凤姐儿闻言叹气道:“等忙过这一阵,二妹妹出门子,宝玉大婚过了就不忙了”
黛玉看她蹙着眉,又道:“二姐姐还是在园子里住么?”
凤姐儿道:“按规矩是要回去大老爷那里出嫁的,只是二姑娘也不愿,老祖宗就发话说从园子里出嫁,索性都是一家人,没有出府去”
黛玉点头,这也算是圆了迎春的心愿,大观园里有姊妹们最美好的回忆,想来从园子里出嫁才是最好的
因迎春出嫁和宝玉大婚,府里到处都是红彤彤的,灯笼也都换了大红崭新的,游廊等地方也重新上了漆,来来往往的丫鬟下人都急匆匆的,看起来真的是人少事多,忙不过来的样子有以前跟潇湘馆打过交道的丫鬟婆子见了黛玉都想上前问好,只是见凤姐儿在旁跟着,只好驻足不前
还未走到贾母正院,忽从斜刺里快步走来一个嬷嬷,黛玉看着眼生,大约是贾赦那边的那嬷嬷跟黛玉请了安,表情有些尴尬,也不说话黛玉知趣,便向凤姐儿笑道:“凤姐姐有事要忙,那我就先去跟外祖母请安了”便先去了贾母处
那嬷嬷等黛玉走出去一段距离了方才向凤姐儿小声道:“大老爷又在发脾气,不巧被琏二爷赶上了,这会子叫我来搬救兵呢”
凤姐儿一甩帕子不耐道:“这回又是因为什么发脾气?”
那嬷嬷道:“听说是因为林姑娘……门子去传话说定国公世子上门来了,大老爷赶紧换了衣服去迎,谁知道紧赶慢赶到大门上的时候,世子爷已经走了,这才发脾气的”
凤姐儿闻言冷哼一声,嗤笑道:“上杆子的去巴结,人家世子可不稀罕,现放着好好的亲戚不去走,偏要摆什么臭架子,等以后才知道后悔呢”又跟那婆子说:“我忙着去伺候老太太呢,你去跟二爷说让他自己看着办罢”说完扭身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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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回 紫鹃
贾赦想要巴结定国公世子,但是不得其门而入,这次听闻他竟亲自上门,忙要去迎一迎,谁知人家根本没有进来的意思,不过在门口打个转就走了,一时气得七窍生烟,大发雷霆
贾赦此人没有什么真本事,又刚愎自用,沉迷酒色,因此不光林如海看不上眼,连他的亲兄弟贾政想起来都是大摇其头之前他对黛玉做出那样绝情的事,后来林如海便对他更是冷淡,贾赦自知理亏,又拉不下脸去道歉,心内一直纠结,此次黛玉竟能跟定国公世子结亲,贾赦觉得机会又来了
想起以后出去说起定国公世子是自己的甥女婿,那真是说不出的风光无限且定国公世子地位再高,那也终究是自己的晚辈,到时候自己吩咐他些什么事,他又岂会不照做呢?
消越大失望越大,贾赦听说定国公世子上门,还以为是来拜见自己的,急得忙去迎接,谁知道门子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见了世子上门就赶紧去报信,去报了信之后看着人家在门口打了个转直接离开了,都傻了眼赶着去讨好报信的门子在贾赦大发脾气之后也被赶走了
且说黛玉进了贾母正房,三春姐妹都在,宝钗却不见,想来是要跟“夫家”避嫌的缘故见黛玉进去,探春先迎了上来几个月没见,迎春即将出嫁,黛玉也已经赐婚给了定国公世子,探春的终身尚未有着落,惜春年岁尚鞋无需考虑,众人的身份已是有了悬殊
不过终究都是一起长大的姊妹,并没有太多高下之分的感觉,仍旧是嘻嘻哈哈的见了礼贾母早坐在榻上伸了手出来,黛玉便忙过去跟贾母行礼
尚未行礼下去,贾母就忙拉了她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上下左右仔细看了几眼,便笑道:“想是这些日子补得好,气色也好多了”不禁老怀大慰,黛玉的生母贾敏就是自小身子不好,嫁过去之后侍奉公婆掌管家务,又流产两次,终是把身子掏空了,挣命一般生下黛玉这一个独苗,也是打小就多灾多病的
那会子贾母生怕黛玉也是像贾敏一样现下看来却是好多了,且听说长公主甚是喜爱黛玉,林苏两家世代交好定国公府也没有什么麻烦的亲戚,黛玉总算是比她母亲的命好
问过贾母身体恢复的如何,黛玉笑道:“听说二哥哥如今知道用功了,舅舅一定高兴极了”
贾母微笑道:“也不知怎么的,自从他打胎胞里带出来的那块玉丢了,就突然知道用功了,寻了张道士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只好罢了”
黛玉咦道:“这倒奇了那玉竟是对二哥哥不好的?”
探春掩口笑道:“我们私下里都说一定都是因为那玉,二哥哥才整日不务正业的,那玉有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