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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皆浮云 作者小立樱桃-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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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晚饭前才算告一段落,陶夫人先送了黛玉回去不提
  这一天收获极丰,黛玉也累得不行,回到自己屋子,堂屋的桌上地上摆满了今天的战利品几个丫头也很高兴,她们买的东西也都在里面,便忙去分拣了
  黛玉换了衣服坐在一旁看,吩咐把给林如海买的都挑出来,待他下衙后亲自送去
  林如海已是安排好了回京的船,打算再过两天就送黛玉回京,虽然心中不舍,可是如今形势逐渐明朗,恐怕那些人会狗急跳墙,贾府还是比扬州安全
  之后两天黛玉院子里很忙,带回来的东西固然多,可是要带回京的东西就更翻了倍,尤其是生辰时朱家送的一缸金鱼,这朱家也是有钱人家,家主善养鱼,每年都选了上等的进贡到宫里去,送给黛玉的这缸鱼便是上等的,有文鱼蛋鱼睡鱼蝴蝶鱼水晶鱼诸类时有《梦香词》云:“小队文鱼圆似蛋,一缸新水翠于螺”若要带进京还要专人伺候这些鱼
  这天林如狠沐,黛玉陪他吃过午饭,又端了药看着他喝了,便回院里去了刚到房间门口就听到留蓝跑来哭喊道:“姑娘,老爷他不行了,快吧”
  黛玉听了忙拎起裙角往主院跑,心里跳得厉害,到了房间,林如海面色发黑倒在地上,四肢抽搐,还在呕吐,黛玉大声喊他,林如海也只是微微有意识而已
  留蓝哭道:“老爷喝了药没一会就喊疼,定是那药有问题”
  黛玉擦了眼泪,喝道:“别哭了!快去厨房拿牛乳,多拿些来!”留蓝忙爬起来往厨房跑
  秦姨娘只在一旁哀哀痛哭,黛玉吩咐小丫头把她扶到旁边又唤两个有力气婆子把林如横轻的扶到窗下罗汉榻躺好,让外院快去请大夫,多请两个来
  牛奶拿过来时,宋嬷嬷也赶来了,来不及说什么,只能先照着黛玉的吩咐把林如海的头扶起,把牛奶放在嘴边让他喝,只是林如海几乎没了意识,只能硬灌下去,好容易灌了一大壶下去,又用勺子压他的嗓子眼逼他吐出来,如此反复了三四次,能吐的都吐干净了方停下来
  林如海本来发黑的脸色变得如金纸一般,黛玉看他还不醒,也急的哭了起来
  正乱着,外面喊大夫来了黛玉也不回避了,只在旁守着三个大夫里有一个是近来给林如海开方子的那个杨大夫,杨大夫一看林如海面色不由一惊,只因林如海喝的药是他开的方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定是脱不了干系,且如今主家又另请了两个来,摆明了是不信自己,便踌躇不前另两个大夫不如他资历深,本就是站他身后的,一时竟无人上前
  黛玉怒道:“都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来把脉!”
  杨大夫只得上前把脉,细细把了脉,心中更是惊疑不定,这明显就是中了砒霜的样子,奇怪的是中毒不深,便如实对黛玉说了
  黛玉只问:“要不要紧?”
  杨大夫道:“本来食入砒霜是能致死的,不过中毒不深,喝些药静养就行了”
  另两位大夫把过脉也是如此说,黛玉便命开方子熬药因事态不明,只能先请三位大夫去外院歇息,暂时不能出去
  本来黛玉就觉得林如衡一劫过的太容易,换个大夫换个方子就轻而易举的治好了他的病书上说林如海死于九月初三,应该是慢慢病死的,若是没有穿越的黛玉力主换大夫,林如海应该是被不起作用的药拖死的,并且不会引人怀疑现在林如海治好了铂又开始查私盐一事,有些人等不及了,居然明目张胆的下毒
  想到此,黛玉问站在一旁的宋嬷嬷:“药平时都是谁煎的?”
  宋嬷嬷自从知道林如海中毒,心里就七上八下的,要知道,自从先夫人去世,林如海就把后院交给了她,连秦姨娘都不得过问这些事务再加上,小厨房是自己儿媳管着的,简直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此时一听黛玉问,忙回道:“平时是小厨房的钱婆子煎药,不过钱婆子是我们林家几辈子的老人了,他儿子早死,他孙子到年纪就能进来做小厮了,应该不会做这糊涂事把”
  黛玉道:“总而言之,把小厨房今日进出过的人全部分开关押,查清楚了再说”又想起一事,道:“小心着,别让哪个心里有鬼的自尽了另外,这院里知道这事的都不许出去,有要出去的都关起来”
  宋嬷嬷应了,自下去不提
  约过了大半个时辰,林如海竟醒了,黛玉就坐在他身旁,忙唤他,又倒了温水,又唤人端药来
  林如海此时极虚弱,秦姨娘扶他半坐起来喝了水,黛玉又服侍他喝了药
  林如海又躺下,对秦姨娘道:“你先回去吧”又对黛玉道:“让她们都出去守着”是指屋子里站着的丫鬟们
  黛玉给留蓝使个眼色,留蓝便悄无声息的带着丫鬟们退出去了
  一时屋子里只仕林如海和黛玉
  林如海道:“玉儿,我一直没跟你说,先前那个陈大夫去过盐商张家没多久就溺水而亡,他们这次下毒不成还不知要做什么,你一定小心点”
  黛玉看他脸色很差,就劝道:“父亲还是先养养神罢我已经吩咐过不准大夫出去,厨房的人也都分别关押了,等你睡一觉起来再想怎么办吧”
  林如海也知现在勉强不得,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了黛玉不放心,只在一旁守着,见留蓝悄悄走进来,就走到门口悄悄吩咐她亲自去煮碗白粥,等林如貉了就可以吃
  留蓝拉着黛玉走到屋外,悄声道:“煎药的钱婆子上吊自杀了”
  黛玉吃了一惊,道:“什么时候的事?”
  留蓝道:“应该是发现老爷中毒,就畏罪自尽了”
  黛玉恨恨道:“便宜她了,找几个人去搜她的屋子,看能不能搜出什么”
  留蓝应了,自去安排不提
  掌灯时分,林如海悠悠转醒,黛玉问道:“父亲,要不要先喝些白粥?”看他点头,忙吩咐去把白粥端来
  留蓝亲自端了白粥来,黛玉尝了凉热才喂给林如海吃吃过一小碗白粥,林如海有了些力气了黛玉才跟他说钱婆子的事,林如海并不意外
  留蓝道:“钱婆子的房间里没什么可疑的物件,不过她儿媳和孙子都不见了”
  林如海沉吟片刻,道:“先不管他,厨房的人可以都放了,这些人都是林家的老人了,他们想必也没那么大本事收买几个人”又道:“让林管家给那三个大夫封口费,送他们回去吧”
  第十回 世伯?


  林如海虽然知道甄应道那帮人贩私盐,也找到了他们的往来账本,但是帮他们运送私盐的漕帮帮主神龙见首不见尾,更找不到漕帮的账本作证据现在他们已经摆明了狗急跳墙,林如海倒是想不出办法了
  黛玉想了想,道:“不如我们放出风去,就说你已经中了毒,看他们会不会得意忘形之下露出破绽?”zxSm
  林如海沉吟半晌,道:“就先这么办”
  当下,从正院放出风声,说是老爷病重,小姐正守在床前寸步不离呢知情的都下了封口令,不知情的听说了都惶惶不可终日,出来进去的面带戚容外面来打探的都回去报说林家已经准备棺材了
  甄应道的庶弟甄应全是一直守在扬州的,如今听说林如海命在旦夕,心中畅快难言
  自从林如海三年前上了任,这两淮盐商,尤其是扬州本地的,就如同野马上了笼头一般,不光私盐难贩,连日齿侈华丽之风都一扫而空前几任盐务皆是尚奢之人,婚丧嫁娶房屋饮食衣服车马,动辄花费数十万有的吃饭时,厨子准备十数类席面,夫妇并坐于堂上,下人把席面抬到二人面前,自茶面荤素等,凡不食者摇其头,下人则更换其他类有的喜欢兰花,从大门到内室摆满了兰花有的想要一下子花掉一万金,门客便拿金子买了金箔,此人到金山塔上,顺着风把金箔一撒,顷刻间散到沿江草树之间,不可收复有喜欢美人的,从贴身丫鬟到灶下粗使丫头皆选十几岁清秀之辈又有反其道而行尽用极丑者,有那不够丑的,就毁容后拿酱敷在脸上,在太阳下暴晒凡此种种,不可胜数
  林如海到扬州后,以俭相戒,时有名儒郑鉴元好程朱理学,互相倡率,所以奢侈之风大变一时扬州的官员都艰苦朴素起来,盐商们也不敢大肆挥霍了,甄应全恨不得此时就大宴宾客,去小秦淮逍遥快活去,只是消息还不确切,需得再探查探查
  眼珠一转,扬声吩咐下人去贾琏的小金屋请他来喝酒
  甄贾两家是几辈子的老交情了,当年也是甄家把贾家拉进太子的阵营的,自贾琏来了扬州,这二人也没少联络感情贾琏一到,就招呼入席了,甄应全道:“听说你那姑父病重了,你知不知道?”
  贾琏道:“我姑父病早好了,过两天我就回京了”
  甄应全悄声道:“是刚传出来的消息,说你姑父家都开始准备棺材了”
  贾琏惊道:“此话当真?我得回”说着,站起来就走了
  一路骑马到了林府,只见来来往往的下人都面有戚色,不由心急直闯到正院被门口的婆子拦住了,黛玉听丫鬟说贾琏要进来探望,便知是来看是真是假的
  因林如海先前就料到这一出,便按商量好的,让留蓝出去哭一哭,把他劝回去
  贾琏认得留蓝是正院的大丫鬟,又见她哭的眼睛红肿,面色苍白,就觉得林如呵真的已经不行了
  回到外院,叫了从家带来的心腹小厮去告诉甄应全一声,林如海确实是命在旦夕自己坐镇林家,随时准备着接收家产
  贾琏虽是色中饿鬼,却也是勋贵世家长大的,更是知道这几家的关系贾政曾写信劝林如海一起投入太子麾下,只不过林如呵保皇党,并没有答应因贾政素来钦慕林如海的才学,所以两家的关系并无太大变化贾琏本就觉得林如海病的奇怪好的更加奇怪,如今这突然病重,明摆着就是中毒,再一联系甄应全的所作所为,以及离京前王夫人笃定的语气,也明白个八九不离十了贾家与甄家关系最密切的其实不是贾政,而是王夫人,王夫人定是得了什么口风,才能笃定林如海一定会死只是可怜了天仙一般的林妹妹,从此置身于虎狼环饲之中,也只有老祖宗能保她一时罢了
  此事于己无关,贾琏只想着能捞多少油水,而且,替林妹妹把家产都处理了,总比让她一个孤女坐拥巨万家财来的安全多了
  次日林如海好了一些,就派心腹去陶府传信,让陶大人悄悄部署一切,看能不能抓到这个漕帮帮主,找到他的藏身之处把那边的账本搜出来
  巡盐御史府里几乎乱了套,林管家在外采买寿材,在内安抚下人,忙的团团转下人之间都在传小姐哭得晕了过去,大夫说小姐身子弱,都怕她伤心过度也有个三长两短的,那这些下人就彻底没了去处,有那心眼活的就打算着找下家了
  这日傍晚,大盐商张家开夜宴,接了帖子的有去的,也有不敢去的,开宴时也算热闹十分陶大人早部署了许多侍卫换了便装悄悄守在各个门口,仔细看着有没有陌生面孔出现
  宴会开始时,守在后院角门的侍卫见一辆平头马车停下,出来一个四五十岁谋士样子的人,直接进去了混到院里的侍卫也看到,宴会正热闹时,有几人离席去了水心竹屋,其中一人并未见过,正是那人
  待那人离开时,众人悄悄尾随,马车绕了许多路最后拐进了一条小巷的最后一个门
  侍卫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远远守着,陶大人得知后也颇为难既不知这是不是漕帮的窝点,就不能贸然搜查打草惊蛇,又没有可以高来高去的好手,就不能偷偷去探个究竟,一时左右为难
  整整三天过去,那院子里没有一个人出来,陶大人也知必有蹊跷林府里陆续有下人请辞的,林管家都准了,外人看来这林家人口萧条越发凄凉了
  这天黛玉肿着两只眼回了自己院子,进了屋,紫鹃就忙拧了湿帕子来给她敷眼,看黛玉躺在那一动不动,怕她刚吃了饭就睡过去,就悄声笑道:“姑娘每天用姜汁涂眼睛,不知厨房里会不会发现少了几块姜”
  黛玉勾了勾嘴角,道:“虽说是珊瑚去厨房偷的,不过她娘管着厨房又岂会不知,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罢了”
  一会儿把帕子取走,待要换一个,黛玉起身去了书房这院子正房三大间,中间堂屋,一边是卧室,一边是书房
  书房里两面墙都摆满了书,都是黛玉——以前的黛玉加上现在的黛玉看过的,据说林如海在外院的书房里更是堆满了书,不愧是书香世家,只不过是在任上就有这许多书,老宅子里的书岂不是可以开图书馆了
  水晶看黛玉把纸铺开,就忙上前去磨墨,这一向黛玉总是用五彩墨画水彩画,不消说,这画画的技能也是开了挂的,无论是工笔写意还是写实都还不错,尤其是画的一些花样子都被珊瑚视若珍宝,这两天一直缩在屋里,说是要给黛玉做鞋绣荷包,总没出来过
  随手画了幅卡通画,总不像个样子,水晶看了不言语,紫鹃扫了一眼直说妖怪黛玉把画揉了扔在一旁,找本书来翻了几页,也觉没趣,只歪在榻上闭目养神
  夜幕降临,影园得月居里早已掌了灯,安惟清像没长骨头一样瘫在榻上,对着旁边整理一身黑色劲装的苏云恒抱怨道:“早知道你要来扬州办正经事,我就不打着来求学的幌子出宫了,直接就说跟着你出来历练不就行了,害得我还得往梅花书院跑,早知道我就在杭州多呆两天了,真无聊啊”
  苏云恒理好了衣服,回头笑道:“夜探巡盐御史府,有兴趣吗?”
  安惟清立刻坐直了,嚷道:“你要去小美人家?”
  苏云恒不屑道:“看你那点出息,我是去看林大人,谁跟你似的整天惦记美人你不去是吧,那我走了”说着出了屋,打个呼哨,院子里的几个暗卫都跟着他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了
  安惟清匆忙穿上鞋,跑到门口喊道:“谁说我不去了?等等我呀”
  苏云恒隐约听到喊声,心中暗笑:“谁让你不会武功的,活该你见不到小美人”
  林如海在书案前奋笔疾书,陶元标把情况都汇报给了他,那个小院子三天没有人进出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发现被监视了,另一个就是,那小院子只是个中转站,进去的人直接从地下通道走了如果是第二个可能的话,问题就棘手了
  写完了信,林如海唤了一声留蓝,却没听有人应,扭头一看,书房门口站着一个劲装少年,长身玉立,温文尔雅,端端正正向他行了一礼口称林世伯
  林如海看他腰上挂的金牌,若有所悟,问道:“你是何人?”
  苏云恒笑道:“晚辈是定国公之后这次是奉圣上的旨意来查江南的漕帮与官员勾结私运盐铁一事,特来向林世伯求教”
  林如海看他言之有物,风度翩翩,先就喜欢他几分,闻言便道:“世侄客气了,请坐”
  第十一回 帮主


  二人分宾主落座,林如海道:“我与你父亲也有几年没见了,怎么他这次没来吗?”
  苏云恒起身回话道:“父亲与母亲如今不大理这些俗事了,我来之前,父亲还叮嘱我来向世伯请安”
  林如海叹道:“你父亲是有福之人哪”因问道:“你查的如何了?”
  苏云恒道:“听说世伯突然病重,特来探望”
  林如害而不语
  苏云恒会意,又道:“晚辈查到漕帮的军师出现在扬州,因见盐务的侍卫在那守着,故来请教世伯”
  林如海皱眉道:“这军师已经三天没出现了,只是我们的人手功夫有限,不能探查”
  苏云恒忙道:“不如我带人去查,既能帮了伯父,也帮我自己”
  当下二人说定如何合作,林如海又写了信,与前一封信摆脱他送去陶府,苏云恒便告辞了与众暗卫出了林府,苏云恒吩咐他们先去陶府,自己随后就来有那知情人士看他那一脸正经表情就在面幕之下偷笑,大伙互相挤挤眼,就齐齐退下了
  苏云恒松了口气,摸摸脸,热热的,不由得庆幸天黑看不见红,定了定神认准方向,几个起落就来到了黛玉的房顶上
  紫鹃铺床,雪雁去催水,水晶装了暖炉预备熏被子,院子里只有粗使小丫头跑来跑去苏云恒心知再等一会儿,上夜的嬷嬷丫头睡在外屋时就更进不去了,便瞅个空子闪进房间,见右边没人忙躲进去四周一看,是个书房的布置,窗下一张大书案,放着文房四宝,旁边墙上挂着一张琴,两面墙摆满了书,地上铺的是厚厚的深蓝色宝相花纹羊毛地衣,书案旁的地上有一个纸团,苏云恒拾起来收好
  黛玉内室挂了帘子,听声音有至少两个丫鬟在里面一时雪雁催了水来给黛玉洗脚,软帘一掀,苏云恒只看到一人坐在罗汉榻上,赤着的两脚晃来晃去,晃来晃去。。。。。。
  紫鹃开始安排上夜的人了,苏云恒才楞过神来,忙趁空闪出去了脑子里一直晃着那两只娇小玲珑犹如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赤足,胸口气血翻涌,跃上墙头时直接撞在墙那边的树上了
  到了陶府,几名暗卫隐藏在各角落,苏云恒心知脸上肯定挂了幌子,不想丢人现眼,就招手叫过一个暗卫,让他把信交给陶大人那暗卫盯了苏云恒一眼,苏云恒一脸淡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那暗卫接过信,心里吐槽道:“你以为天黑就看不见吗,刚刚还看见你脸红了呢。。。。。。”就退下了苏云恒速回吴园不表
  且不说他们如何布置,因为这次中毒事件,黛玉返京的行程又推迟了,那三个大夫又都请回来,在林府住下,外面都传说林如海只吊着最后一口气了
  眼看着再不破案就装不下去了,林如海和黛玉都很心焦这天一大早,就有侍卫来报,说是抓到了那个漕帮的军师,还在他身上搜到了账本
  虽然觉得胜利来得太容易,林如海还是速速赶去了衙门这一来,谣言不攻自破,又有那嘴碎的人说林大人是吃了仙丹才起死回生的,传到黛玉耳朵里,真是哭笑不得
  林如海到了衙门才知道,这军师是被人绑了放在院子里的,只因听到院子里有动静,众侍卫潜进去看时才发现整个院子里空荡荡的,房间里挖的地道也被人为毁坏了幸好在军师怀里发现了账本,经鉴定并非伪造虽事有蹊跷,一时也顾不得许多,如今人证物证俱在,随时都可去抓人
  只因此事擎太广,还需先禀明圣上,再做定夺苏云恒着人去打探此事内幕,只知道漕帮新换了帮主,再不知其他的
  因为此事,再加上林如夯然毫发无伤的出现,甄应全和那些合伙的盐商都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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