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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好-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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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明覃大笑,手里的玉骨扇又是摇了摇:“亲亲表弟,虽说你一直是个闷葫芦,一棍子打不出两个字来,但今儿个,你一开口,就将表哥我的心思说得个十成十。”给了叶若铭一个飞眼,轻佻道:“这是不是叫心有灵犀一点通,身无彩凤双飞翼?”
    即使这般严肃的场景,却还是“扑哧,扑哧”的几声闷笑声,越发让谢明覃手中的扇子摇的愈发欢畅。
    叶若谦温雅俊朗的面上亦是含笑:“大哥向来惜字如金,今儿个这话,却也当得起字字千金。”
    王老夫人,莫老夫人,莫二老爷被点名的三人,因为这三人的话语,顿时都落得个大花脸,色彩斑斓,惊人的喜感十足。
    若是此事到了此时,就此没有后续发展,还算是温和,可是就在嗤笑声,脸色陡变之中,又有一道青色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那人面色淡然,神情温和:“三位公子果然是慧眼玲珑,说的言之有理。”这般沉稳,风度儒雅,不是姚家大舅,是谁?
    而他身后,还跟着行云流水,姿态悠然,双目如水的俊朗少年,正是那金家未来的状元郎——金翰林!
    姚氏一见自家的哥哥出现,那眼泪儿就跟不要钱的落下了:“大哥,大哥,你可来了!”自家女儿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虽说有嫂子撑着,可是此刻见到自家哥哥,那就跟见了主心骨一般。
    而,锦好亦是双目微红,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家的舅舅会赶了过来,她只是请了金氏坐镇,而大舅舅却不请自来,心里又暖又感动,又觉得自个儿行事不够周到,就该请了大舅舅才是。
    故而,嗫嚅道:“大舅舅……”叫了一声,却不知说什么是好?
    她还残留着前世的印象,母亲去了之后,大舅舅对她不闻不问,以为姚大舅心里根本没将她放在心上,却不知道前世姚大舅因为姚氏的死,与莫家交恶,连带着对这个外甥女也不待见,因而放任不管,却不知道再得了锦好**的消息后,心里悔恨不已,郁闷在心,整整卧床休息了半年,才缓了过来。
    姚大舅怜惜的对着锦好笑了笑,又拍了拍姚氏的脑袋,然后向着莫老夫人行礼,接着又跟王老夫人,莫二老爷打了揖,然后温声道:“还请老夫人和妹夫原谅我不请自来,贱内走后,我心里寻思着我这外甥女向来身子弱,今儿个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怕是吓到了,故而也顾不得什么失礼不失礼的,就到了金家,想请我那内舅过来走一趟,谁知道我那内舅出诊了,好在还有翰林这孩子在,就请了翰林过来。”
    王老夫人听了姚家大舅说什么锦好身子弱,心头一喜:“既然五小姐身子弱,那就回院子里给金公子把把脉,莫要耽搁了身子。”
    锦好摇头,冷声笑道:“老夫人也别忙着赶我走,今儿个这事还没做个了断,我这个当事人哪里能离开?”
    莫老夫人瞪了锦好一眼,摆出慈祥的笑脸道:“还是你大舅想得周到,你这孩子身子弱,今儿个受了这么些的惊吓,还是回去让金公子把把脉,再开几副安神汤,好好喝了,休息吧!”她心里还盘算着王老夫人的话,若是真的闹开了,王老夫人这老货,她是清楚的,是不要脸子,什么事都做了出来的,万不能为了替锦好讨口气,就赔上莫府的名声。
    锦好气的一张小脸绷的紧紧,衣袖却被一直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掌拉了一下,回头一看,正是金翰林。
    “莫老夫人放心好了,我瞧着表妹这神色,不碍大事。”金翰林神色淡淡:“今儿个这事,这山古镇已经传遍了,若是没个分说,怕是众人心里都要嘀咕了。”
    锦好先是一愣,然后差点就控制不住弯起的嘴角:金家表哥果然强大。
    金翰林对着锦好眨了眨眼睛,二人长久的默契自在其中,不言而喻。
    落在其他人的眼里,那神色都有些高深莫测。
    而,姚家大舅此时却一拍板:“翰林这孩子说的是正理,今儿个这事,镇上都议论开了,我瞧着也不是个事,怎么着都该给锦好这孩子一个说法。”
    姚家大舅瞧着自家粉嫩水灵的外甥女,今儿个这黯然神色,这心里头疼的不得了,要不是他一向面部表情控制的得当,只怕要黑着脸,一拳打在了王老夫人的脸上:呸,你个老巫婆,居然敢恐吓他的外甥女,难不成以为莫家这群不是东西,姚家也能看着不管吗?
    锦好瞧着形势大变,使劲的眨了下眼泪,硬生生的挤出两滴泪来:“大舅舅,我……我……”那个哽咽的,那个可怜的……
    王老夫人瞧着这舅甥二人这番作态,气得牙痒,更恨姚家大舅坏了她的事,不由得用心险恶道:“我说,怎么今儿个瞧锦好这孩子,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原来是这些日子和姚家走的勤快了,学了姚家的作风。”
    “哦,原来被王老夫人看出来了。”姚家大叫眉头一挑,神色有些得意:“我也觉得这孩子变得灵动了,您不知道,前些日子镇上的京城的三婶婆回来瞧了,还说这孩子这些日子七窍开了,我寻思着,说不得是受了我的熏陶,还想着日后是不是厚着脸皮,求着三婶婆通融一二,让锦好去那女子学院就读。”
    姚家的三婶婆?
    众人一声抽气,这位女性可不是一般二般的人物,那是天朝响当当的人物,是皇后娘娘钦点的女学究,是天朝京师女子学院的教授,能得她一声夸赞,那是极为难得的。
    所以,不管是莫老夫人还是莫二老爷因为王老夫人的话升起的那么点不满,顿时烟消云散,还很是捧场的几句,说是姚家大舅功不可没——能去那女子学院就读的,都是高官女子,日后不是进宫,就是进了权贵之门,若是锦好能有此机缘,对莫家,那是天大的助力。
    锦好则是眉头一动:大舅舅也不怕吹破了牛皮,三婶婆这人,她见都未曾见过,怎么就说她开窍了?
    王老夫人气急了,口不择言:“我说一个好好的孩子,怎么变成了这样,原来是仗了姚家大老爷的势啊!”
    姚家大舅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敢情王老夫人觉得我这外甥女仗势欺人?”
    随即柔声对着锦好道:“乖孩子,你告诉大舅,这王老夫人怎么欺负你了,大舅舅给你出气!”
    然后,抬起脑袋,对着莫老夫人道:“老夫人,这孩子的脾气外人不知道,咱们还不知道吗?最是好脾气不过的,会仗势欺人,那得受了多大的委屈啊!咱们这些长辈不为她出气,哪个为她出气,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锦好张大嘴巴看着姚家大舅,不过得了一个挤眼。
    屋里顿时安静的有些诡异,莫老夫人嘴巴僵在了哪里,一时不知道是张下去,还是闭起来,莫二老爷则是一阵子闷咳,王老夫人却是嘴角抽搐,叶若铭,叶若谦兄弟则是觉得忽然挨了一个闷棍子,谢明覃更是手中的玉骨扇落得都不知,张氏也是张口结舌。
    不过在一屋子错愕之中,倒是金氏和姚氏一脸崇拜的看向姚家大舅,就差开口喊道:老公大哥威武!
    王家老夫人回神过来,更是怒不可遏,吼道:“一个小丫头,口口声声,要打要杀,要报官,还纵容自个儿的朋友动用死刑,这还是七窍开了?”
    姚家大舅听了,甚是不赞同:“王老夫人这话又说的不对了。我这外甥女与我那妹子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胆小的恨,莫要说纵容朋友动用私刑了,就是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心里难过许久。见了血,更是要昏了半天。”
    他脸色一正,凛然不可侵犯:“既然今儿个老夫人说到这里,我倒是想替我这外甥女讨个公道:敢问王老夫人,你家的孙子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将我这胆小的外甥女逼迫到这等境地?”
    说完了之后,神情更是沉痛内疚:“锦好,都是大舅舅来迟了,若是早来,哪里容得别人欺你一份?”
    随即悔恨不已的样子,扑向王天鹏,掐着他的脖子:“你说,你给我说,你是怎么逼迫我那可怜的外甥女的?”
    只掐的王天鹏喘不过气来,一张脸涨的发紫,这时候,金翰林才不急不慢的过去,将姚家大舅拉了开来,不过在这其中,那手不着痕迹的摸了王天鹏的脖子一下。
    叶若铭瞧见了那金翰林的动作,眸光一闪,而谢明覃也是神色闪烁了一下,自在的蹲下身子,捡起扇子,又摇了起来。
    姚家大舅那么大的身躯,很轻易的就被金翰林拉了起来,站直身子后,冷声道:“这些年,虽然我时常不在山古镇,可是也没少听王家少爷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老夫人你心疼孙子,脑子糊涂,我也不和你计较,可是你怎么说,也是长辈,可千万不能管不好自己的孙子,就拿人家的孙女出气,莫非是欺莫家和姚家无人吗?”
    王家老夫人自认自个儿颠倒黑白的功夫已经是炉火纯青,可是现在遇到了这么个祖宗里的祖宗,才知道自己才疏学浅,修炼不够到位。
    听听人家这话,明明今儿个是莫锦好一人咄咄逼人,莫家和王家都等她高抬贵手,可是这会儿,到了姚家大舅嘴里这么一说,人家就是无辜的羔羊,而她就是那恶狼。
    她承认,她被气到了,于是浑身抖的让人怀疑下一刻就要倒下去,脸色是青青紫紫,一时间就会喘气,再不能说一句话出来了。

    可是论起气死人不偿命,姚家大舅那功力委实是厚重,此时居然还扭头对着锦好哄道:“你这孩子,明明是个胆小的,却还得打起精神应付这么些妖魔鬼怪的,这不是为难自己吗?”怜惜的摸了一下锦好的头发:“以后这种事情,就不要勉强自己,直接交给大舅舅处理,我就不信,我眼皮子底下,谁还敢欺负你不成?”
    锦好的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激动,只觉得通心舒畅,恨不得拍手叫好,大喊:大舅舅,我爱你!
    不过,她也是戏骨级别,此时那修长的睫毛微颤,柳叶的眉儿轻蹙,白白的小爪子,无力的搅了下,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小帕子,用一种极度无助,极度哀伤,极度恐慌的声音,细细的,小小的说道:“大舅舅……我吓糊涂了……没想到……这世间还有这样……坏的人……”小白兔啊,小白兔,锦好终于知道自己这演戏的天赋是哪里来的了——承了姚大舅的,
    姚家大舅更是用一种温柔的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哄着:“不怕,不怕,有大舅舅呢!”
    随即叹道:“天见可怜的,连踩死蚂蚁都没做过的,如今居然见着这么个猪狗不如的。”
    这对舅甥……
    众人无语了:你们还能不能更喜感点!
    您那位那连踩死蚂蚁都没做过的,柔弱,可怜,无辜,胆小的外甥女,刚刚还一脸强悍的要三尺白绫,一杯鹤顶红了事呢!



 ☆、正文 第86章
    要说这对舅甥之强悍,人人都得伸出一个大拇指。
    满室沉默之中,锦好居然脸不红,心不跳的扑到姚家大舅的怀里:“舅舅,都说舅舅的牛,外甥的头,今儿个,锦好终于明白舅舅对外甥女的疼爱了。”
    姚家大舅很是配合的将锦好搂在怀里哄了一会儿,然后万般怜爱的将她哄到了金氏的怀里——毕竟男女有别,就是自家的外甥女,也不能过于亲近啊!
    锦好窝在金氏的怀里,一副娇弱到风一吹就要飘起来的样子,十足的配合了姚家大舅嘴里那连蚂蚁都没踩死过的言论。
    谢明覃和叶家兄弟的眉头又动了几下,瞧着锦好的目光越发的明亮——果真是戏如人生啊,瞧瞧这位五小姐,该狠的时候够狠,该柔弱的时候,够柔弱,该端庄的时候,也半分不含糊,就是该泼辣的时候,同样泼辣的让人鼻子发麻。
    这边是赞叹不已,而王老夫人却被姚家大舅和锦好的惺惺作态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晕死过去。
    好不容易,运足了力气,将气顺平了,刚准备继续胡搅蛮缠一通,她就不信,她这强词夺理专业户,今儿个居然无端败在一个大男人的手里,太没面子了!
    此时,关于王天鹏的性命争夺战,再次有了质的飞跃。
    正当王老夫人准备大显身手之时,姚家大舅又抢先开口了,王老夫人一见姚家大舅嘴巴一动,那头就隐隐抽疼了起来。
    “意图毁人清白,逼人性命,实属罪大恶极,按照天朝的律法,轻则流放,重则凌迟处死。”啧啧了两声:“王家公子作恶多端,怎么着也该判个凌迟处死吧!”
    王老夫人眉头一跳,整个人也差点跳起来:凌迟处死?天,这……
    吓得嘴巴直打哆嗦:“姚大老爷,不至于吧……”
    姚家大舅理也不理:“外加上屡次知法犯法,说什么也要剐上一千三百刀吧!”
    他看向王老夫人,露出八颗牙的最标准的微笑:“王老夫人刚刚不是问您若不肯,这事情该如何收场?我就先好心的给您说说天朝的律法,省的到时候您心里什么数都没有,那不是不好吗?”
    王老夫人脸色瞬间万变,姚家大舅就跟没看见一般,自顾道:“原本到了莫老夫人的院子,我还踌躇着该不该进来,虽说我是晚辈,但总有些不便的地方,可是却听了王老夫人这么些怪异的道理,我就是不进来都不行了。”
    姚家大舅淡淡的瞥了莫老夫人,莫二老爷,开口道:“自家的孩子被欺负成这样了,我这做舅舅的再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岂不是生生的冷了这孩子的热心肠吗?”
    一句话,说的莫老夫人,莫二老爷脸上隐隐发烫。
    王老夫人做垂死挣扎:“姚大老爷先莫恼,您毕竟来的迟了一步,怕是还有些事情不太清楚。”
    姚家大舅轻轻的挑了挑眉头:“王老夫人说的不太清楚的是指你孙儿绑了我外甥女,意图毁了她的清白,还是你女儿唆使他使坏,想要逼死我这可怜的孩子?或是王老夫人见我这外甥女不肯饶了你家孙子,就威吓她,要继续泼脏水,牵累莫府族女的名声?”
    王老夫人一时被雷劈中,半响才雷的皮焦肉脆道:“我家天鹏不过是年少无知,受了我那不肖女儿的唆使,这才犯下这等大错,不过是错信了骨肉至亲。”罪名都推到了王氏的身上。
    姚家大舅却是半点都不给面子,直接驳了回去:“你家王天鹏看这样,绝对算不上年少无知,更谈不上什么错信骨肉至亲,不就是天生的坏胚子——难不成,以前那些肮脏事儿也是大夫人唆使的?老夫人我瞧着你是不是也得了癔症,这糊涂话说的实在是稀罕!”
    王老夫人被噎的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喘了一口气道:“巧言令色,我不跟你讲。”
    姚家大舅冷哼一声:“你本就无理,自然无话可讲,偏又装样充傻,实在是难以理喻。”
    句句辛辣,字字狠绝:“你王家生而不教,弄出这个祸害来,祸害你王家不说,还要祸害无辜的少女,现在更来祸害莫家,好端端的一个莫家偏偏被他祸害的天翻地覆。大房的去了家庙,二房的泪眼模糊,莫家老夫人心酸难忍,我这妹夫左右为难,可你这个做祖母的不做教训,反而一味护短,还逼着锦好莫要追究。”
    姚家大舅冷冷地沉声道“锦好不愿意放过这等恶人,你就用莫府一族女儿的名声要挟,逼着这可怜的孩子就范,有这样的道理吗?”
    王老夫人脸上有些发热,却还是不甘道:“我只是觉得这事情闹开了,对大家都不好,所以……”
    “那就不要闹开,私下里解决!”姚家大舅冷冷的打断她的话:“锦好这孩子不是说了吗,三尺白绫,一杯鹤顶红就完事了,老夫人何不依了。反正你孙子做出来的事情,国法容不得,家法也容不得,您要是珍惜羽毛,咱们私下了结,给锦好这孩子一个交代,关起门来处置了您孙子,别人不知道,谁的名声也损不了?”
    “不行!”王老夫人倏然阻止,捂着胸口,泪水滚落:“我只有这个孙子,说什么也不能就此……”
    “那您给个章程,你觉得这事怎么处置?”姚家大舅悠悠地说道:“难不成就不给我这外甥女个交代?”
    王老夫人被反问的哑口无言,半响之后,才道:“交代是要的,可是……天鹏现在已经这样了……算不算……”
    姚家大舅轻轻的晒笑了一声,嘴角流露出嘲讽的弧度:“都说了,王老夫人您是不是得了癔症?明明是个明白人,何必非要说糊涂话,你家孙子的现下状况与我外甥女何干?又不是这孩子打的,这么个连只蚂蚁都不忍伤害的孩子,怎么会废了你家孙子的手脚?”
    “那你说怎么办?”王老夫人知道今儿个算是碰到对手了,辩无可辩的情况下,只得将头伸出来给对方砍。
    姚家大舅眼中精光一闪,思忖片刻,缓缓道:“人都说,财能壮胆,我瞧着我这外甥女委实太过胆小了,若是王老夫人您觉着可行的话,不若赔上十个八个商铺给这孩子壮壮胆吧!”
    十个八个?
    锦好的口水差点喷了出来,这大舅舅说得那商铺子跟白菜一样不值钱似的。
    王老夫人也被这么个态度气得差点吐血,一颗心直往下坠,不过,她却是听说这姚家大老爷的性子,一旦定了决定,就决难更改,心乱如麻之间,还是想着孙子最重要,于是咬着牙点头:“好,八间铺子,成交!”
    锦好瞧着王老夫人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妥协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暗爽不已,又对大舅舅的心思细致赞叹不已——居然一眼就看透她的打算。
    她原本还在琢磨着怎么开口呢?
    她在观察别人,却不知道有几双眼睛,也始终的观察着她,细细的留意她一笑一蹙。

    正应了那句话,你在桥上看风景,而桥下看风景的人,却在看你。
    王家老夫人原本以为,姚家大舅定然二话不说的答应。
    谁知道姚家大舅又摇头道:“王老夫人你又糊涂了,哪有什么成交不成交的,不过是我这个做舅舅的心疼自家的外甥女,自个儿做下的决定,这还要和我那外甥女儿商量商量呢。”算是将这主意全然的揽到自个儿的身上,日后就是王家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也污不到锦好的身上。
    也不看气得吐血的王老夫人,径自走到窝在金氏怀里的锦好:“锦好,舅舅私自做主,你也不要怪舅舅啊,不管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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