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锦好-第29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老相爷面露微笑,就知道这个侄儿虽然脑子不是特别的聪明,可是还算得上靠谱,相信这以后,容氏也就没时间再去管别人的事情了。
     朱二爷这一路的步子,走的就比往日里慢了几分,有意等朱三爷过来,终于在他走到一半的时候,朱三爷笑嘻嘻的挡去了他的道路。
     “二哥,咱们许久都没博弈了,不如今儿个下一盘?”
     “也好,我也手痒了。”
     于是,兄弟二人笑嘻嘻的,各怀鬼胎的一起去了朱三爷的书房,等到朱二爷再出书房的时候,身边跟着两个如花似玉、水嫩嫩的清倌人——是他的战利品,朱三爷输掉棋局的彩头。
     朱二爷心情愉快的领着两位美人儿回了府,可惜此时的容氏还不知道,自家的后院已经失火,正气的一脸青紫的怒视着许泽。
     这该死的混蛋。
     他们先前可是说得好好的,这容佳是要给威远侯金翰林做妾室的,他怎么能自个儿给受用了?
     这不,就连她一向老实巴交,不管事的兄长,这次都差点跟她翻脸了。
     容家来人,许泽脸色就是一阵白,一阵红,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替许诺西委屈抱愧,想到自个儿这般不清不楚的睡了人家的女儿,虽说是她自个儿无缘无故爬上自个儿床的,可是又没有谁证明,难不成还能是人家女儿强了他不成?
     这事,怎么说,他都不占理。
     “许老爷,这事,你说怎么办?”容氏吞了许泽的心都没有,一双眸子若是能杀人,许泽定然是被她杀死了千百回。
     容老爷也是怒视着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许泽:“你……”他气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先前他不阻止容氏和容佳的蹦达,那是他一心指望能攀上金翰林这位个位高权重的女婿,可不是许泽这么个日落西山的东西。
     “我愿意,愿意……娶容小姐为妻!”
     许泽睡了容佳之后,这脑袋就盘算过了,他若是还想要摆平这事,怕是只有娶容佳为妻这条路了。
     当然,他也存了私心,这容佳一心想成为金翰林的妾室,现在忽然成了他的继室,这心里对金翰林和朱锦好定然不满,到时候自然处处给他们两个下绊子,他就坐在一旁看戏好了。
     容佳有太后的疼爱,又有继室的名分,动起手来,一定会顺利不少。
     当然,他也不否认,昨夜容佳的滋味,挺让他觉得留恋的。
     容家人原本已经做好了大闹的准备,可是许泽一开始,就抛出这么个大炮仗,炸得他们头晕脑胀,这原本就是他们大闹的目的,反正容佳也被许泽睡了,除了争取个妻位,还能怎么样?
     故而原本的气势汹汹,此时却都偃旗息鼓,面面相觑起来——显然都没有想到许泽会做出这么个决定。
     原本晕死过去的容佳,此时已经悠然转醒,倒在容夫人的怀里,眼中一道冷光闪过:从鬼门关走过一圈子的人,自然不会再想着寻死了。
     她心里闪过恶意的念头:既然做不成金翰林的妾室,那么做他的继母也挺不错的,既然朱锦好不喜欢自个儿做的姐妹,那么就让她日日来自个儿这个继母的面前立规矩吧,看她不生生的折磨死她。
     金翰林对许泽知之甚深,显然看清他的打算,浑身都散发出一股子冰冷的气息,足以让厅内的人,都打了个激灵。
     容佳心头一喜:他对自个儿还是有感情的,否则不会在听许泽说要娶她的时候,会发出这股子冷气。
     这么一想,她又有些肝肠寸断起来,恨不得将朱锦好活活撕成碎片才好——事到如今,她自然能想出来,她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许泽的床上,这定然是朱锦好这个贱人动的手脚。
     “老爷要娶谁,自然就能娶谁,我这个做儿子的,自然不会阻着,可是老爷,老太爷去世还没有一年,您就这样大张旗鼓的说着要娶妻,这……”他气息越加的冷漠:“就是老太爷泉下有知,只怕也不会安宁的。”
     金翰林其实才不管许老太爷能不能安宁,他其实关心的是锦好,许泽的意思很清楚,就是想借着容佳对锦好的恨意,让她来打击锦好,这是他万万不能容许的。
     这话一出,不管是容家的人,和许泽,都化为了石像,这才记起来,许老太爷去世还不到一年的时间,许泽就是想娶,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除非他不怕被人吐沫星子给淹死了,不怕被逐出许氏的族谱。
     这下子可如何是好?
     容佳一时又来了精神,寻着墙壁,要重复许诺西的道路,撞墙!
     若是连个名分都没有,她还不如死了的好!
     容家的人,顿时又是拉,又是抱,又是怒骂许泽,又是暗恨许老太爷死的不是时间。
     顿时,这房里闹成了一团,容老爷恨得牙痒痒,扑倒在许泽的身上,掐着他的脖子:“你个……混蛋……混蛋……”
     该死的老匹夫,既然身在孝中,还招惹她女儿干什么,难不成就这样没名没分的跟着他么。
     别小看这容老爷,虽然身子有些胖,可是胖那也是优势,狠狠地压在许泽的身上,那也是极为有重量的,再加上那容夫人的五爪神功,在许泽的脸上,留下一道道血淋淋的痕迹。
     锦好瞧了十分受教:夫妻齐心,其利断金,这话原来是用在这时候的。
     威远侯府的下人,都低头垂眉,像是没瞧见许泽吃亏一般:经过这些日子,他们早已清清楚楚的看清楚,谁才是这威远侯府真正的主子。
     金翰林没法话,锦好一心看热闹,他们自然不会自作主张,惹两位主子的不快。
     正打得热火朝天,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忽然又见下人匆匆进来禀告:“侯爷,夫人,族长等人来了。”
     锦好目光一闪,有些错愕的看向金翰林,只见他眨了眨眼睛,笑意盈满了双目,低头在她的耳边说:“今儿个,咱们将这些讨厌的人,都赶出威远侯府去。”
     敢情,这族长等人,是他请回来的。
     锦好半点都不好奇,金翰林会知道府里的情况,他这人心思拐了十八弯,那心眼多得跟蜂巢似的。
     听他这话的意思,是解决了许泽和许诺西,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打算的。
 
 
 ☆、正文第297章
     许氏的族长阴着一张脸进来,瞧着眼前的状况,转头对着一旁脸色黑沉的金翰林道:“这是怎么回事?”
     金翰林满脸疲惫的看着那一屋子容家的人,似是无力的道:“族长,您自个儿看吧,容小姐……失了清白,老爷要娶容小姐为妻,可是祖父过世还没到一年……这……”
     许氏族长闻言,立刻站了起来,指着许泽,颤抖着手指:“你……你这个混账东西。”
     难为他那么大的年纪,还气得一个巴掌甩了出去,人打得重不重不清楚,不过自个儿却气的差点喘不过来,一口气险些没上来,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
     金翰林忙在一旁殷勤的帮族长顺了顺气:“您别气,身子要紧,若是您再有个万一,那可如何是好?老爷也不过是一时糊涂,您别放在心上。”
     “一时糊涂?这岂是一个一时糊涂能说的。自个儿的父亲过世还不到一年,他居然就想着娶妻,亲丧痛彻心扉,这才短短的一年时间都没有,他这痛都到哪里去了?这人子之道,他的道都在哪里?我许家没有这样不孝不悌的子孙。”
     许氏族长一辈子不知道经历多少风浪,眼前的情形,只看这么两眼,自然就能猜得八九不离十,因为这样,才如此生气:这才多长时间,居然就闹得如此明目张胆,这根本就是没将孝道放在心上。
     许氏族长越看许泽,这心里的气就越大,重重的冷哼了一声之后,才指着许泽冷冷的吩咐道:“我许家容不得这等不孝不悌之人,你去你父亲坟前好好的抄经忏悔去吧,什么时候,我觉得你悔过了,你再回来,若是总也改不过,就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许泽半张着嘴巴,目光怔怔的从许氏族长的身上,转到金翰林的身上,可是此时的金翰林却是垂眉低首。
     他忽然暴起,扬起手掌,冲着金翰林就撕扑了过去:“你个孽子,你个孽子……我跟你拼了……”
     不用说,这事情定然是金翰林捅到族长等人的面前的,这孽子,居然算计他,害得他要去守坟,还要等族长发话,才能回来——族长这人,最恨别人不孝,这不是让他一辈子老死在坟前吗?
     锦好的脑子动的特别快,夫妻之间默契更是没话说,金翰林刚刚那么一提示,自然知道下面该怎么表演了。
     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又是羞恼,又是惭愧,一副无脸见人的模样,现在见许泽扑向金翰林,忙示意家中的下人:“快,拉住老爷,千万不能让老爷伤了自个儿。”两旁的下人忙拉住许泽。
     她使劲的眨了眨眼睛,硬是挤出几滴眼泪,转头看着许氏族长,曲了一礼:“族长,趁着您在,孙媳妇就将这道理请大家评一评。”
     许氏族长瞧着许泽那样子,忙点头:“翰林媳妇,你有什么话,尽管说,有我们这些许氏的长辈在,自会给你评公道的。”
     锦好擦了把眼泪,请众位长辈坐下,又示意下人将挣扎不休的许泽,按在椅子上。
     她转向许氏族长等人,又羞又愧:“我们身为晚辈,这样的话,真的是说不出口,还请长辈们见谅。”
     然后对着一旁自从许氏族长等人到来,就不发一言的容家人道:“你们自个儿说吧,我是没脸说这事。”
     容 氏一时回过神来,跳了起来:“没脸说这事?你们许家有脸做,却没脸说。你们许家,毁了我侄女儿的清白,此刻却在这里说什么没脸,我容家好好的女儿,不过是 来许家做客,却……今儿个,你们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容家的女儿,就一头碰死在你们威远侯府门前的石狮子上,就让世人知道你们许家做了什么样的恶事。”
     容夫人搂着容佳呜呜哭泣,哽咽道:“女儿……我苦命的女儿……活不下去……活不下去了……你清清白白的女儿家……来了趟许家就……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说着,就搂着容佳,要往墙壁上撞去。
     锦好有些好笑,今儿个这家里的墙壁还真忙啊,谁看了,都想撞上一撞。
     容家这般作势,其实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一个名分。
     “你们要死要活,自个儿请便,要撞墙,要撞门外的石狮子,我们许家也不挡着。真闹大了,我这个老头子,就让许家这个不孝不悌的子孙,陪了这条命,给容家出气。”许氏族长,自然不肯吃这套。
     “你个老匹夫,你这是危威胁我们吗?你们许家毁了我女儿,还敢威胁我们,是不是当我们容家是软柿子,想踩就踩,今儿个老娘豁出去了,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给我女儿讨个公道。”
     容夫人此刻也不装什么贵妇了,听许氏族长的意思,这个妻位是不想给了。
     这怎么能行,没赖上金翰林,再抓不到许泽,她的女儿岂不是白白赔了清白的身子,也顾不得什么,就撕破了脸皮,和许氏族长闹起来,舍得了这身肉,豁得出这张脸,她就不信成不了这件事情,她的女儿怎么能让人白睡了。
     “容夫人,请您记着,我们许府可是宗室之后,断容不得恶妇上门耍泼骂人的道理,你若是再这般口出恶言,辱我族长。”锦好对着两旁的下人,吩咐道:“你们都给我将耳朵竖起来,若是再有谁恶语出口,你们只管给我掌嘴,打到她不能再骂为止。”
     许氏族长暗暗点头称赞,是个识大体,懂礼数的孩子,往日里看着,是个性子绵柔的,可是关键时刻,却是绵里藏针,不失刚强,能当得起当家主母的职责。
     到底是长公主看上的媳妇,果然不错,行事得体,看来威远侯府重拾辉煌的日子不远了。
     容夫人却继续耍泼大骂起来:“你敢,我可是长辈,你个小妇养的,你娘不过是个破鞋,你以为……”
     “给我打,狠狠地打!”锦好脸色一沉,居然敢骂她的母亲,今儿个不打烂了她的嘴,她不知道厉害——还长辈呢,瞧她这泼妇的样子,还有脸称自个儿是长辈,真笑死人了。
     一旁伺候的影八,眼睛眨也不眨一下,扬手就狠狠地甩了容夫人一个巴掌,这个巴掌清脆无比,直打得满堂鸦雀无声。
     还真打啊!
     虽说容夫人这人很不靠谱,可是到底也是容氏的嫂子,这长辈一说,也没说错,容氏只看的目瞪口呆,又气又恼,整个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指着锦好,颤抖不已。
     锦好就跟没瞧见一样,对着许氏的族长,面色黑沉的说道:“辱我母者,必辱之。”
     “呸,我说错了吗?你母亲难道不是二嫁之人,不是破鞋是什么?”容夫人双目赤红,冲着锦好啐了一口:“难不成她嫁得,我还说不得?”
     锦 好淡漠的看了她一眼,转头对着容氏道:“二婶子,父亲的性子是知道,若是知晓容夫人这般说话,你说父亲会怎么样?”容氏想起朱三爷的性子,这浑身都抖了一 下,那位可是宠妻的祖宗,容不得别人说一句自家妻子不好,若是知晓自个儿的嫂子,这般辱骂姚丽娟,别说嫂子没好果子吃,就是她也没有好日子过,不知道会怎 么折腾她呢。
     想起朱三爷的手段,容氏到了嘴边的呵斥,又咽了下去。
     锦好顿了顿,眼中闪过一道清冷的笑意:“二婶子,都说妻贤夫祸少,这位容夫人,眼尖嘴利,说话刻薄,更可悲的是,居然连教授女儿这样的大事都教不好。”
     她 冷冷的笑着:“不是我替我家老爷推脱,虽说我家老爷坏了容小姐的清白,可是哪有好人家的女儿,不明不白就爬上别人的床的。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事情若是我们 许家有错,那你们容家就没错?哪有平白无故的,就留自家的小姐独自在人家的?你们说我许家坏了你们容家女儿的清誉,我还说你们容家故意坏我许家的声誉,否 则明知道我们许家孝期没满,还偏偏勾得我家老爷,坏了孝道。”
     锦好的语气,不急也不慢,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送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只听得容氏目瞪口呆,颠倒黑白,她自认为算是高手了,可是今儿个,她才知道,在锦好的面前,她啥也算不上。
     更该死的是,朱锦好这话,听在耳朵里,还真的是句句在理。
     容夫人气的面色发紫,她想跳起来,大闹上一场,可是她跳不起来,闹不动,她想要破口大骂,可是那影八冰冷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她也不敢。
     反驳的话,一时间居然不知道从何说起,心里隐隐升起一股子不妙的感觉,今儿个这事情,怕是难以善了,难以从她的心思来了。
     锦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目光转向许氏的族长,万般无奈的咬了咬唇,用丝帕揉了一下眼睛,语气羞愧的说道:“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不过几位都是正经的长辈,也算不得外人,我也就不遮着掩着了。”
     她 目光信赖的看着许氏的族长等人:“我若不是被逼到这等地步,这事情我也不会说出来,这位容小姐,原本说是要给侯爷做妾的,昨儿晚上,大庭广众之下,我这二 婶子就提了出来,老爷也是一个劲的赞同,我想着祖父舍孝期还未过,就一口回绝了,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容小姐毁了侯爷的名声,坏了我许家的门风,谁知这不过 一晚的功夫,容小姐就爬上了老爷的床,这是非要坏了我许家的名声啊。”
     “只是,子不言父过,我们身为晚辈,这事情也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如今还请族长等各位长辈做主,给我们夫妻指点一条明路。”
     锦好说着,就看了金翰林,夫妻二人规规矩矩的“噗通”一声,跪在了许氏族长等人的面前。
     许氏族长等人知道,锦好和金翰林这是要他们帮着料理了容家这位喜欢爬床的小姐。
     先是看上儿子,儿子不成,就又算计老子,这样的女人,怎么能成为许家的妻房,这不是祸家之源吗?
     瞧着跪在地上的这对小夫妻,族长知道,这两位他都得罪不起,一个是朱家父子捧在手心的娇娇女,朱三爷为了这个拖油瓶的女儿,连命都能不要,景阳钟都敢敲,一个是太后的亲外孙,皇帝的亲外甥,那是宠臣中的宠臣,日后许氏一族,不知道有多少事情要麻烦到这两位。
     不为了自个儿,就为了许氏一族的未来,这麻烦他都得出手打发了。
     “好 了,起来吧!事情到了这等地步,的确有些为难,可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们父亲到底坏了容家小姐的清白,我做主,纳了吧。”许氏族长淡然的说道,又静静的瞥了 眼容家蠢蠢欲动的众人:“若是你们觉得不合理,自行行事吧,不管是一头撞死在威远侯府的石狮子前,还是上衙门,我们奉陪到底,到时候,倒要让众人看看,容 家的小姐怎么会独自一人在许家,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阿泽的床上。”
     这般的强硬,让容家的人知道,今儿个事情,只能到这一步了。
     容佳没想到,连个妻位都不保,难道她要沦为许泽的妾室,日后在朱锦好面前,别说摆不出婆婆的威严,怕是抬头挺胸说句话都不成。
     这让她怎么接受?
     她满目惶恐的看着自个儿的父母,还有她一向信赖的姑母,可是此时,三人也都束手无策,她的恨得牙龈发痒,死死的盯着朱锦好,恨不得一口咬死她才好。
     锦好瞧着她恶狠狠的目光,冷然一笑,半点也没将她放在心上。
     “若是容老爷,容夫人没意见,那么这事就这么定了,若是两位觉得此事不可行,那就请将容小姐领回去,该怎么就怎么着。”
     金翰林语气森冷:“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想老爷这点志气是肯定有的。”
     许泽想要破口大骂,可是触到金翰林那阴冷的目光,却是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容家的人瞧着金翰林这强硬的态度,也知道这妾室是顶天了,于是就磨着,让许氏族长应下日后许泽再不能娶妻,否则就闹个鱼死网破。
     许泽还想娶妻?
     许氏族长撇了撇嘴巴,连长公主那样的人物,都拢不住,这辈子他也不配再有妻了,二话不说,当场拍桌子定了下来。
     于是,双方勉强打成协议,容佳这时候,又是眼前一黑,真正的晕死了过去。
     锦好暗暗松了一口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