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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好-第2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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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因为他抱的太紧,她似乎有些不舒服,眉尖就轻颦着,微微呻吟了一声,有些不适的挣扎了一下。
    他忙不舍的松了松手臂,见她靠在他的肩头继续入睡,在他的怀抱中寻了一处极为舒适的所在,蹭了几下,就安静了下来。
    这 番娇憨的动作,看在他的眼里,只觉得心都融化了一般,他怜惜的看着她,轻叹道:“我回来,是想冲个冷水澡,压抑住那股子药性,可是你在,我还如何能忍下。 我知道,或是我就此碰了你,你恨我不说,还要这辈子都被那个女人拿捏着,日后再她的面前,再也硬气不起来,倒不是怕她威胁我,而是怕她毁了你。”
    他低下头,一点一点靠近她,似叹似感慨,喃喃的道:“可是如今,我哪里还忍得……哪里还顾得……”
    叶若铭无法自制的将她压在身下,身下的她柔若无骨,唇色娇艳如同点了蜜,泛着光,他心里闪烁着不可捉摸的冲动,面贴面的靠着她,呼吸扫过她面庞耳际,想品尝一口唇下的如雪肌肤,却又象面对一件珍宝不忍触碰。
    迟疑之中,她似是觉得疼痛,挣扎了几下,也不知道是碰到了什么,只听得“咣啷”一声金属落地的响声,叶若铭侧目向地面看去。
    这么一看,他陡然一惊,一把雕琢花纹的匕首赫然入目,他扯着她衣裳的手,不由得一顿,身子内燃烧的血燕,都平息了一份。
    他这样历经生死,在战场上经过血色洗礼的人,原本已经很少有让他惊诧变色的了,可是当他慢慢的放开她,缓缓地从她的身上爬下来,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把雕花匕首,抽出来,细细查看的时候,脸色也不由得大变。
    阳光下,那匕首闪着刺目的寒光,他挑起几缕长发,轻轻舞动着匕首,顿时几缕长发落地。
    叶若铭心中顿时一凉,原以为这匕首不过是个普通的护身武器,却没有想到会是这般的锋利,她明显是存在防备之心。
    她防得是谁?叶若铭将目光转向床上酣睡的锦好,脸色异常的难看:她来叶家别院做客,防备的是谁,还用说吗?
    “在你心里,原来我就是这样一个恃强凌弱的人,是不是你早就担心我会强逼于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若是我对你不利,你就用这把匕首杀了我?”
    只是床上的娇人儿酣睡,全人不知他的接连反问,故而也不曾应答于他。
    “原来,你就是这样看我的。”他心中恼怒至极,血脉奔腾下全身滚烫,只剩下一颗心逾觉冰凉。
    热水浇灌不出一丝暖意,他从来不知道他心中的女人,却是这般看他。
    他为人磊落,从未行此龌蹉之事,今儿个若不是被宁若秋下了药,思绪也不会不受控制,可是此刻,看清楚自个儿心中心心念念的人儿,居然一早就防备他的小人之举,大受打击,顿觉得此生无所意义一般。
    悲愤莫名,他猛地站起身子,咬牙瞪着锦好,怒道:“原来我叶若铭在你的心里,就是这样一个卑鄙下流,无耻之徒。”
    说到此处,他心中痛的难受,就好像被几十把刀子,一起插在他的心头般。
    微微瞪大眼睛,看向床上狠心绝情的女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双手越握越紧,到最后却是狠狠跺了一脚:“罢了,罢了,我叶若铭堂堂男子汉,岂能趁人之危,强要了你。”
    他穿好衣裳,坐在床边,为她细细整理衣物,打理的妥帖之后,才豁然起身:“不忍你以后日日活在两难中,我今日放过你,只是,你若是再这般马虎大意,只怕总有一日,要落得两难的境地,你的夫君虽然位高权重,却不知一朝天子一朝臣,也不知道能护你到何时?”
    说罢,他又长叹了一声:“你若是嫁的人是我,我就是拼着这条性命不要,也会护你周全,可是你,却是不肯要我。”
    说完,他神色迷离,带着满身的怒气,转身离去,准备找间屋子,狠狠地冲个冷水澡,既醒了身子,也醒了脑子。
    叶若铭冷着脸,气冲冲走到门前,一把扫开厚重的帘子,却见宁若秋正满面泪水的站在门前,无声的哭泣着,而她的身后,是涩涩发抖的红袖。
    这女人还有哭?
    他曾派人守在锦好的身边,自然知道锦好于宁若秋有救命之恩,连自个儿的救命恩人都能陷害,出卖,这女人的心已经黑了。
    “滚!”
    看她一眼,都觉得恶心了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她哪里比我好?哪里比我好?”她语无伦次的说着,抬起头看他,眼神却空洞的令人害怕,声音越发的尖锐:“凭什么你娶不到,就可以随意的迎娶别人。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我……你害了我……”
    叶若铭的身子绷直,对她突如其来的控诉,却没有放在耳边半分:“我早就告诉过你,我无法爱你,是你自己硬要嫁过来的,与我何干?”
    他怎么这般的冷情?是不是,他所有的热情,温情,爱情都交给了里面那个女人?
    这不公平,这不公平,宁若秋突然撕声尖叫了起来,尖叫声中,她扬起头,哈哈大笑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在你的参茶中,下了药,你若是不和女子燕好,你就无法活到明天,哈哈,你是去全了这一生的梦,还是屈就我这个你从不曾放在心上的女人……哈哈……你若是要了那个女人,你的梦的就碎了,这辈子,她都不会在信任你,她会恨你,恨不得杀死你……你要我吗?”
    她问出这话的时候,没有柔情蜜意,有的只是愤怒和悲伤:“咱们是夫妻,你这些日子,却一直不肯宿在房中,你对我怎么可以如此冷情。我爱你,我比里面的那个女人爱你,为了你,我什么事情都肯做,可你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肯接受我?”
    瞬间,宁若秋的泪水涌出了眼眶外,一滴又一滴,如同珍珠般滚下脸颊,只是眨眼间,她已经泪流满面,哀伤凄婉幽怨之中的,爱着言语难以描述的绝望,就那么哀哀的看着叶若铭,但盼他能怜惜一份。
    叶若铭对上宁若秋这般做作的表情,不由得,一阵说不出的恶心感觉再次涌了上来:原来,她打得是这样的主意。
    好一个一箭双雕!
    不管今日,他如何选择,到最后,她都是最后的赢家!
    叶若铭摇了摇头,道:“宁若秋,你很聪明,你将事情想的很仔细,可是,你错看了我。”
    宁若秋白着脸,一个劲的摇头,一双美眸死死的看着叶若铭,只是一眼,泪水就滚滚的落下,低下头,轻轻的抽噎着,任由泪珠儿滴滴嗒嗒的落下:“我没有,我只是想做个好妻子……我只是爱你……”
    到现在还在这里惺惺作态,叶若铭的那种恶心,已经强烈到他想要呕吐起来。
    “你何必演戏?我对自个儿的人生一直很负责,所以对自己要娶的女人是什么样的人,自然一清二楚。”
    他 冷笑:“你冒着天下大不韪毁亲,不过是因为莫锦俊不能达到你所期望的那般。你心中爱重明王妃,一心想要嫁一个明王那样位高权重,却又情深一片的男子,所以 这些年,你与明王妃反比自个儿的父母亲厚。常欢郡主受太后,皇帝宠爱,所以你不动声色与之交好,甚至为了帮她胡闹,不惜帮她掳走朱三夫人。你这样的人,为 达目的不折手段,即使外表再表现的落落大方,内骨子里,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看着宁若秋苍白美丽的脸,他没有丝毫的感情说道:“你问我为什么?这就是原因,你这样的人,我怎么可能会喜欢?我答应娶你,那是因为我觉得你这样爱算计的人,应该能算计到天韵公主的儿子,皇帝的外甥,太后的外孙,做你名义上的丈夫,会带给你所想要的荣耀。”
    一 番话毫不留情将宁若秋一直带着的面具撕扯了下来,血淋淋的同,她整个人向后软绵绵的倒去,一旁的红袖忙扶着她,却被叶若铭一把扯了过去,半拥在怀里,挑眉 看向宁若秋,扯出一抹冷酷的笑意:“并不是只能你或是她,这个府里的女人很多,只要我想要,自然会有人主动爬上我的床,你说过,你很聪明,可惜却是聪明反 被聪明误,我若是你,在算计之前,会将府里的女子清理干净,更会让人把守住府里的门户,至少在府中没有其他女人的时候,防着我出去青楼解毒。”
    宁若秋不敢置信的看着叶若铭,对他话里的意思,惊骇的说不出话来,她自视甚高,却从没有想到会有一个男人宁愿找府里的下人,宁愿找青楼女子,却不愿意找她,这对她来说,是天下的羞辱。
    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
    “不,不……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摇头,一个劲的落泪:“我们才是夫妻,我才是你的妻子,你这样……你这样,置我这个妻子的脸面何地?”
    叶若铭冷笑:“你也知道我们是夫妻,你今日这样算计我,置我的脸面何地?”
    说完,叶若铭抬起红袖的下巴,直视着她:“我要一个女人,你可愿意?”
    大有她一摇头,就甩开她而去,寻觅下一个愿意的女人一样。
    她愿意吗?
    宁若秋瞪大了眼睛,不,红袖一定不会愿意的,她们主仆多年,红袖最是忠心,怎么会愿意?
    她怎么会不愿意?
    红袖觉得自个儿的心快要跳出了胸膛,她愿意,她很愿意,自家的大爷,那是她做梦都想着的人,又怎么会不愿意?
    “我愿意!”她含羞带怯,却再坚决不过,宁若秋听得这话,整个人重重的摔倒在地,睁大眼睛,看着这个男人——他怎么可以如此羞辱她?怎么可以?
    “很好,以后你就是府里的二姨娘!”叶若铭拥着红袖走向另一扇门,却在门口的时候,吩咐道:“平安,让人将侯夫人叫醒!”
    说完,关上了那扇门,不曾看倒在地上的宁若秋一眼。
    平安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目不斜视,将宁若秋完全的忽视:敢算计他的爷,真不知道长了几个胆子,实在是他见过的最愚蠢的女人。
    愚蠢不可怕,就怕愚蠢的人,还想玩心计,她是真的蠢的无可救药,居然敢动里面的女人。
    他平安自小就跟着大爷,自家的大爷什么性子,最清楚不过,那是对女人从来不屑一顾,可是里面的女人,那是大爷心头的朱砂痣,动一下,泣着血的疼,大爷是宁愿疼死了自己,也不愿移去那心头痣。
    也不知道,这笨女人的脑袋是怎么长的。
    平安面无表情的唤了可靠的丫头过来,又招了可靠的丫头去请了府里的大夫。
    又是煎药,又是灌药,折腾了半天,终于将锦好折腾的醒了过来。
    “夫人醒了。”身边伺候的丫头笑吟吟的说道:“已经派人请府里的人来接夫人了。”
    正说着话的时候,一道温润如水的声音响起:“就知道不能太纵着你,出门做客,居然还喝醉了,也不知道你这身子弱,醉酒对伤身么,敢情我辛苦帮你调理,你自个儿倒不知道爱惜。”
    话落,她就被拥进一个熟悉透着淡淡龙延香的怀抱,虽然来人的语气很恼怒,不过抱着她的动作却失去轻柔万分。
    “你怎么现在才来?”锦好的脑袋有些沉重,轻轻的推了他一下:“你收敛些,现在可不是在威远侯府?”
    这男人总喜欢将她当抱枕,随时都爱往怀里抱,也不想想,现在可不是在威远侯府,也不怕别人笑话。
    “你这样子,能自个儿走?”他挑眉,居然有几分坏笑。
    “好像不能!”她瞥了瞥嘴。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索性将自个儿沉重的脑袋埋进她的怀里,不去看众人的表情,就这样窝在他的怀里,听他与宁若秋寒暄,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耳朵出错了,宁若秋的声音似乎异常的沙哑,那是痛哭之后才会有的症状。
    即使真的如此,也与她五关,不是吗?
    宁若秋这么聪明的人,她总会让自己生活的很好,用不了,她这个外人替她操心。
    这么一想,她更是踏踏实实的窝在金翰林的怀里,做一只快乐的鸵鸟。
    却不知道,有一双阴鹜的眸光,一直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直到她被抱上了马车,直到马车一直远去……
    他,这一生,是不是只能这般永远的躲在暗处,这样默默的看她?
    不过,只要她能幸福,这样永远的幸福下去,就已经很好。
    总要有人得到幸福吧,他宁愿那个人是——她!


 ☆、正文 第287章
    锦好虽然清醒,可是脑袋却依旧显得昏沉,金翰林搂着锦好也不说话,只是用大手有一拍,没一拍的在她的后背轻轻的拍着,哄着她。
    “再睡会,到家了,我直接让人将马车驶进内院,抱你进去。”
    “嗯!”锦好靠在他的怀里,低低的应了一声,反正不合规矩的事情,他们做了也不少了,也不差这一件。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锦好睡的踏踏实实,当然就没有注意到金翰林脸上的冷冽之气——居然用药?
    是他?不,应该是她吧?
    他医术出神入化,自然不会看出锦好是被下了药,只是他对叶若铭的了解,这人心高气傲,虽然倾心锦好,却是不该做出这等卑劣手段之人。
    那么说来说去,那人选就该是她了?
    还真没看出来,宁若秋这女人连这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早就听说,有些没骨气的妻子,为了自个儿的私心,也肯低头为自个儿的丈夫拉皮条,指望能在自家丈夫的面前讨个好脸。
    他的好好,这般神仙似的人品,心里惦记的人自然不少,更何况,他瞧着今儿个宁若秋那样子,只怕在叶若铭面前根本没脸,或许就是想借着这事,既讨好叶若铭,也拿捏住叶若铭,日后自然在内宅风光无二。
    再说了,这种事情,向来是女人吃亏,若是得逞了,女子为了名声,也只有咬牙咽下,还得求着对方高抬贵手,替自个儿保密。
    细细向来,一旦宁若秋得手,不但拿捏了叶若铭,又能拿捏了锦好,还能得到男人的感激,果真是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好好的性子,看起来绵软,实际上却最是刚烈,若是真吃了暗亏,只怕不肯就此咽下,到最后定然闹得满城风雨,只怕要落得个自我了结的下场。
    金翰林是越想越后怕,冷汗刷刷的落下,他只要想要怀里这个会笑,会哭,会闹,会撒娇的小人儿变成一汪没有生气的僵肉,他的心就如同被数百把的锐刀子砍着。
    若是真的给宁若秋的阴谋得逞了,他宁愿被人指指点点,被人嘲笑讽刺,他也要她好好的活着。
    女人的清白是很重要,可是却不值得的用好好的命去成全别人的错。
    他只要他的好好继续会笑,会呼吸,哪怕日日以泪洗面,他也要她活着,她心头的伤,他会以千百倍的柔情,去治愈,去缝合。
    金翰林不由得紧紧的搂紧怀里的娇人儿——天老爷,谢谢你,谢谢你让一切变得不那么糟糕。
    只是即便是如此,金翰林也在心中对自己发誓:日后,不管锦好去哪里,他都要跟着,即使他跟不了,也会找合适的人跟着,他这一世,幼时坎坷,一颗心早就千苍百孔,阴暗一片,而锦好就是照亮他心底黑暗的阳光。
    若是这抹阳光出了点什么事情,他可怎么活?
    当然,今日这事他定然就不会轻易算了,但凡对锦好一丝半点不好的,他绝无法容得存在,只是总要打探清楚再行事。
    金翰林瞧着锦好净白如梨花般的脸庞,暗暗思索道:这事情不能惊了锦好,她这般淡然出来,定然是那宁若秋没成事,只是,也不能让锦好一无所觉,日后总得对这女人生出几分戒心来。
    只是,这事情,不能从他的嘴里吐出来,这说话的人选的确要好好斟酌,斟酌。
    事关锦好的名声,也不能让别人知晓,他寻思来寻思去,这事情也只有云燕来的合适。
    一来,这丫头向来对锦好忠心,那是见不得别人对锦好一丝不好;二来,云燕现在的身份不同,说这事情是最妥当不过。
    锦好一路安睡,根本不知道金翰林脑子中已经转了多少圈。
    马车一直驶进内院,金翰林才抱着锦好入房,放在了榻上,这么一番折腾下来,锦好也给折腾醒了,却还是赖在床上,不肯起身。
    “你再休息一下,我让人将饭摆进来就是了。”金翰林瞧出锦好不想起身,也一起躺在了床上,伸手将锦好抱在怀里:“我早就说了,这威远侯府你最大,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顾忌别人。”
    笑容晴朗:“我虽然没啥能耐,可是想宠一个女人的本事,还是有的。”说到这里,语气极为缓慢:“好好,你说是不是?”
    若是平时,金翰林这话,锦好听了不过是一笑。
    今日,金翰林却意外的听到她轻轻柔柔,略带睡意的声音响起:“是。”
    不知道怎么的,就这么一个字,就让人觉得这浑身上下都熨贴了,那白生生的娇人儿抱在怀里也更柔软了。
    威远侯府这小夫妻二人是蜜里调油,说不出的柔情四射。
    太后那边却正眉头紧锁,沉着声音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贤妃浅笑道:“母后这话说得,臣妾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胡乱编排这样的大事,听说这事,许家的宗族之中都传开了,也只有瞒着外面的人,臣妾会知晓,也是前两日,佑儿无意之中说漏了嘴。”
    说到这里,她叹息了一声:“母后知道,臣妾也不时喜欢搬弄是非的人,这若是别人家的事情,臣妾就是一辈子烂在肚子中,也会透露半个字,可是到底是长公主的孩子,这若是不说,这心里……”
    “哎,”贤妃长叹了一声:“瞧着也不是个福薄,怎么就伤了身子,难以有孕了?”
    “好了,你这份心意,哀家替长公主谢谢你了,你下去吧!”太后的脸色异常的难看,挥了挥手,让贤妃退了下去。
    贤妃恭恭敬敬的告退,眼底的寒气渐渐将面容遮蔽:贱人,你也有今天。
    太后揉了揉额头,低低的吩咐一旁的嬷嬷:“你去走一趟许氏族长的家,将这事细细的问问。”
    锦好是好孩子,别说翰林那孩子喜欢,长公主喜欢,就是她也喜欢的不得了,可是子嗣是大事,不能有丝毫的马虎,年轻人情浓时,不知道轻重,可是到了她这年纪,就知道这世间最可靠的就是子嗣了。
    那嬷嬷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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