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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锦好-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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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她又怎么会亲手将这福气给折断了。
    要知道,自从莫锦好得了一品博学之后,山谷镇的莫府大门差点给人踩破了,那莫名拜访的,滔滔不绝,她这一辈子也没有瞧见过莫府这般热闹过,就是莫老太爷当年胜任四品官位也没有这么热闹过。
    更别说,她因此所享受过的尊重。
    她现在这般说话,不过是要逼着锦好退步,好让锦好明白,谁才是这个家里说话管用的人,谁才是不可违背的人,她要让锦好明白,不管你莫锦好翅膀多硬,也飞不出她的五指山。
    锦好嗤笑一声,笑容里有着一丝不曾掩盖的残酷:“祖母若是想着莫府上下一起陪着大伯母死去,尽管的上折子吧。”
    锦好嘴边的笑意,越加的冷酷:“我只是砸个杯子,想要替她遮掩一下,你们就像是我做了罪大恶极的事情,又是哭啊,又是叫啊,祖母更是说我不孝,还要上折子,真是好心没好报,既然你们各位都不怕掉脑袋,我又何必替各位担心。”
    她将目光转向王氏,露出一个寒气十足的笑意:“大伯母,你不在京城,大概不知道我母亲的亲事,是皇上御赐的,更不知道我母亲,早不是平民百姓,而是皇上亲赐的三品淑人,你无官无品,辱骂当朝三品夫人就已经是滔天的大罪,更何况是辱及当今圣上有眼无珠呢?这岂不是灭门的大罪?”
    锦好这话一说,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王氏更是惊的跳了起来:“我什么时候辱及当今圣上有眼无珠了?”虽然心里很嫉妒姚丽娟那个贱人成了三品淑人,可是此时,她没空闲时间去嫉妒,反而关心自个儿的脑袋问题,辱及皇帝,可真不是小事,砍头都是轻的,只怕整个莫府上下都要保不住。
    锦好撇了撇嘴巴,道:“皇上金口玉言,说我母亲德性温厚,贤良淑德,谁知道大伯母却是这么大胆,居然辱及皇上的眼光,辱骂我母亲,不知廉耻,不守礼教,更对皇帝的赐婚表示怀疑,这些不正是说皇上有眼无珠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普天之下莫非王臣,大伯母一个内宅的女人,居然敢如此蔑视皇上,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只怕不会想的这么简单,还以为我们莫府有了不臣之心,否则怎么一个内宅的妇人,都敢蔑视皇权。蔑视皇权,可就是灭门的大罪啊!”
    莫锦冉吓得脸色发白,却还强自镇定:“若是灭门的大罪,你别忘了你也是莫家的女儿,你也跑不掉。”
    锦好却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二姐姐这话就不对了,虽说是灭门的大罪,想来我应该是无恙的,毕竟我即将成为长公主的媳妇,母亲也是朱家的媳妇,是皇后的家人,太后和皇后那里都有人说得上话,这么多人帮我求情,我这条小命应该灭不了的。只是你们,我就不知道有没有这般重量级的人求情,若是有的话,也应该能保住自个儿的小命,如是没有,就不知道皇上会不会轻易饶恕了?”
    莫锦冉原本想恐吓锦好,让她莫要将这事说出去,否则大家都要死,可是现在听到她这么一说,顿时说不出话来,美丽的面孔上是青一阵来,白一阵,牙齿都吓得咯吱,咯吱作响:她知道莫锦好这贱丫头,一肚子坏水,谁知道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她到底会不会做?
    锦好说到这里,嘴巴砸吧了几下,拍着自个儿的心口:“还好,我能逃过这一劫,否则岂不是要被大伯母连累了。”
    随即看向莫老夫人:“哎呀,祖母,您可真不幸,这前脚刚跨进大门,后脚就要被大伯母牵累,也不知道皇上到时候是要判斩刑,还是杖刑?若是杖刑,倒还好点,虽说屁股打烂了,却还能保住一个完尸,可若是斩刑,那就是连个完尸都没有……”
    莫老夫人的脸色也吓得白成一片,再不见初见时的倨傲,牙齿一个劲的打颤,连哈欠都不打了,看来恐惧是吓跑瞌睡虫的最好武器。
    王氏更是吓得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身子一个劲的颤抖。
    辱及皇上?
    她不过是骂了那贱人几句,就变成了辱及皇上?
    辱及皇上,那是灭门的大罪。
    怎么办,怎么办,她现在怎么办?
    “五妹妹,你到底也是莫家的人,咱们可是骨肉相连的血亲,你……你一向心善,定然不舍得我们赴死,你一定有法子的对不对?”莫锦冉可怜兮兮的乞求起来。
    锦好叹息了一声,万般无奈的道:“二姐姐,我是一向心善,可是辱及当今的皇上,那可是天大的罪过,我就是有三头六臂,那也没法子啊,事情变成这样,也不是我的错,都是大伯母口下不肯积德。这种事情,莫要说我了,就是祖父在这里,也没法子,反正咱们莫家的人除了一个死字,再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锦好说到这里,又是一声长叹,对着莫老夫人等人行礼,嘴里告辞:“祖母,请容孙女告退,大伯母辱及皇上的事情,估计很快就会传到皇帝的耳里,我还是先回朱家,给我母亲通个信,让她请老丞相和皇后娘娘帮我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再帮着莫家求个情,对了,还有长公主那里,我也要捎个信去,让她走一趟皇宫,在太后面前帮着我和莫家求个情,以皇上的纯孝,说不得看在太后的面上会从轻发落莫家。或许会将斩刑改为杖刑,留莫家上下一个全尸呢。”
    说完,她就一脸正色的看着莫老夫人,很满意看着这位倨傲的老太太吓得嘴唇直哆嗦。
    “五丫头,今儿个事情,就我们这些人知晓,只要我们不说,谁又能知道?咱们可是血脉相连的亲人,一笔写不出两个莫字来,你说是不是?”王氏此时已经被丫头从地上扶了起来,安置在椅子上,只是浑身的骨头已经吓得软了,与其说是坐,倒不如说是瘫,就跟一团发酵过后的面粉一般,拱在椅子上,哪里还能找到原先的雍容华贵。
    锦好摇头,目光若有深意,然后徐徐道:“世上从来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情哪里是我们不说,就能瞒得住的。”
    莫老夫人听了这话,三角眼睛顿时犀利了起来,冷冷地目光从房里的丫头婆子身上扫了一遍,阴霾的冷气,让胆小的丫头双腿都打起了颤来,有心思灵动的,忙跪了下来表忠心:“老夫人饶命,奴婢发誓绝不会将今天的事情,泄漏一言半字,若是有违此誓,愿遭天打雷劈。”
    天朝的人是很重视誓言的,一般发下誓言,就不会再违背,其余的丫头婆子,听了这话,也都纷纷跪下,发下誓言,求莫老夫人饶了她们,心里却将王氏恨得入骨,凭什么这个所谓的大夫人一出现,嘴上没把门,一张口就胡言乱语,脑袋发热,却要她们这些奴婢赔了性命,虽说奴才的命都是主子的,可是也没有这样枉死的道理。
    莫老夫人瞧着跪了一地的丫头婆子,再瞧瞧面色不变的锦好,面上露出不忍的神情,嘴里却说着残酷至极的话:“你们也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们时运不好,虽然我也极不忍心,可是为着我们莫府上下几百口人,也只有对不起你们了,你们放心,你们去后,我定然会善待你们的家人。”
    猫哭老鼠,假慈悲!
    锦好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句话都没有,倒是莫锦冉悲天悯人,良善至极,猛地一下子跪在莫锦好的面前:“五妹妹,我知道你一定有法子救这些无辜的人,二姐姐我给你跪下了,你快救救这些无辜的人吧,虽然说她们是我们莫府的下人,可是这些人也是有血有肉,有家有室的人,她们也有父母兄弟,子女亲人,若是真的因此而去了,有多少人要伤心啊。”
    锦好淡淡的瞥了眼跪在地上的莫锦冉,多么的无辜,多么的善良,多么的心慈,只怕此刻,在这些下人的心中,莫锦冉就是菩萨的化身吧!
    口口声声替这些下人求情,可是真的是替下人求情?还只是想要以此为借口,想要逼着她出手救莫府,这其中的真意,锦好还能不知道。
    莫老夫人此时也回过味来,对着地上跪着的下人道:“也不是我心狠,而是我也没法子,你们求我这个身残的老太婆也没用,真神在你们眼前,还不去求五小姐出手相救你们。”
    跪在地上的丫头婆子先是一愣,随即都跪在了莫锦好的脚边,一个劲的给锦好磕头:“求求……五小姐大发慈悲……求求五小姐……大发慈悲……救救奴婢……们……”
    莫锦冉跪在锦好的面前,抬起头来,对着锦好露出挑衅的一笑:现在这样的情况,莫锦好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除非她不想要自个儿的名声了。
    不过,即使莫锦好出手救了这些下人,但在这些下人的心中,最感激的人,却是她莫锦冉。
    很快,这京城上下都会知道她莫锦冉心底善良,胸怀慈悲,为了下人不惜下跪自个儿的妹子,有了这样的好名声,她还怕攀不上好人家。
    而,最让她觉得痛快的是,莫锦好上上下下忙活了半天,却是徒劳一场,为她做嫁衣。
    只要想到莫锦冉因此会憋着一口闷气,她就觉得比吃了人肉还来的养人,最好气的吐血,一病呜呼才得她心思。
    莫锦冉越想,那心里就越痛快,仿佛已经看到莫锦好气得吐血了,差点要笑了出来,慌忙收敛自己的心神,继续做出悲天悯人的样子,目光怜惜的看向一个劲给锦好磕头的丫头婆子。
    好假!
    锦好身边没有跟着跪下的云燕,看着莫锦冉那压抑不住的得意,却好要装出良善的样子,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莫锦冉的样子,实在是假的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啊。
    鄙视,强烈的鄙视。
    她以为这么小儿科的手段,就能逼迫到自家的小姐,实在是幼稚。
    抬头,将目光看向自家的小姐,果然见锦好面色不屑的直视莫锦冉,浑然将她当成跳梁小丑一般,接着就听见,自家的小姐一声轻笑,像是看了一场闹剧一般,忍俊不止。
    莫锦好的笑声,让莫锦冉的心中升起了忐忑不安,原先的肯定也变得怀疑起来,似乎她算错了什么。
    而跪在一地的丫头婆子也都止住了哀求,傻乎乎的看着眼前笑的璀璨的少女,不过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居然因此而平静的下来,那种掉脑袋的恐惧,在莫锦好的笑声中竟然渐渐的平息下去。
    就是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黄氏,此时也有了松一口气的感觉,虽然她一直认同莫锦好的能力和智慧,可是刚刚也为莫锦好捏了一把汗,莫锦冉用言语布下了局,不敢说完美无缺,但是锦好根本没有拒绝的筹码,她思来想去,锦好除了为莫锦冉做嫁衣,没有第二条路走。
    可是现在听了她如此畅快的笑声,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锦好定然有法子破除她觉得无法破除的局,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信了莫锦好,可她信了,而且十成十的信了,没有一点的怀疑。
    至于莫锦好说莫府全都掉脑袋的事情,她却是半点都不曾担心过——因为她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女,或许手段毒辣,或许心机深沉,可是从来都不会牵累无辜,更何况,锦好对自个儿的那对儿女,可谓是疼爱有加,又怎么会让他们为了一个愚蠢女人的一句话送了性命。
    莫锦冉怒气冲冲的看着眼前笑得眼泪都快落下来的少女,发如丝,光滑照人,面如玉,白皙柔嫩,窈窕如柳枝般的身体,因为笑得太过剧烈,仿佛如春日温和的春风吹过,带着一丝难以用语言描述出来的美丽,细致。
    “五妹妹,你这是做什么?救还是不救,你给句就是了,何必如此惺惺作态?”莫锦冉终于忍不住呵斥出来,悲天悯人的模样也装不下去了。
    半响,莫锦好才止住了笑意,轻咳一声,才缓缓地说道:“二姐姐果真是大伯母生的,这对皇上的态度都一样,大伯母辱及皇上的眼光,二姐姐却是辱及皇上的胸襟。”她收敛住笑容,冷哼一声:“皇上胸襟广阔,大伯母辱及皇上,那也是咱们莫府主子的事情,皇上慈悲为怀,胸怀天下,又怎么会累及府里的下人。”
    她忽而又绽放出一个嘲讽的笑意:“可是你瞧瞧,刚刚二姐姐又是跪,又是求的,传扬出去,明白的人,自然会说二姐姐慈悲为怀,可是不明白的人,只怕会说二姐姐心怀不轨,故作良善,更可怕的是,若是被人误解成二姐姐辱及皇上心胸狭隘,那可又是罪加一等了。”
    跪着一地的下人,听了莫锦好的话,顿时都有了一种枯木逢春的感觉,心中一个劲的欢呼:还好,还好,虚惊一场,不用掉脑袋了。
    可是随即,又对无事生非的罪魁祸首生出来无边的怒气了,你说你不懂就莫要乱说话,差点没把人给吓死了。
    不少后背吓得潮湿湿的下人,死里逃生,一时控制不住,忍不住投了个愤怒的眼神给莫锦冉:这二小姐就是个搅事精,没事都能生出事来,也难怪会被男方逼得和牌位成亲,谁知道人家的公子,是不是就是她给搅合的没命的,否则人家男方怎么会非要逼着她嫁进去呢。
    心中万般不平的下人,此时莫要说感激了,就是原本有些守寡的婆子,还有些同情莫锦冉年纪轻轻就成了望门寡,可是此时都将自个儿的同情心给收了回来:这样的搅事精,莫说是守寡了,就是直接给殉葬了,都不可惜,她活着就是祸害,谁知道什么时候,就祸害了别人,还有她那母亲,简直就是移动的火山,谁知道什么时候爆发了,就牵累了别人,这不,这次就要累得莫府的主子给她这张臭嘴陪葬了。
    莫府的下人,在锦好的眼神示意下,都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却在站起身子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直接的后退了几步,远远的离着莫锦冉远远——祸害这东西,她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下人们根本不用人教,心里都升起了一个决定——日后,定要远着这两个移动的火山,没法子见着了,那也要绕道走,她们可还没活够,不想被这母女两个祸害得连小命都丢了,虽说做奴才挺委屈,可是比起掉脑袋来,这点委屈还算什么委屈。
    莫锦好将众人的举动,表情看在眼里,非常的满意,王氏和莫锦冉经过今儿个之后,在这府里上下,没有下人帮衬,应该难以行事了。
    不是她莫锦好没事要生非,而是以往的经验告诉她,这两个可不是安静的主,若不先断了她们的后路,不知道日后这府里要生出多少是是非非来。
    她和表哥的婚事眼看着就到了,若是这期间有个什么风波,就不美了。
    莫锦好再成熟,那也是个怀春的少女,谁不期望自个儿的婚事顺顺当当,和和美美的。
    莫锦好凉凉地看了莫锦冉一眼,又是长叹一声:“哎,原本我还寻思着,大伯母到底是初入京城,乡下来的,不懂京城的规矩,以此哀求皇上,再加上老相爷,皇后,太后,长公主出面,说不得还能让皇上网开一面,可是二姐姐却又明知故犯,我想现在就是我们磕头磕得脑袋破了,也得不到皇上的原谅了,就是老相爷,长公主那里也不好给我们求情了。”
    越说,锦好的表情越是无奈:“天意如此,无法强求,天要灭我莫家啊!”
    雪兰瞧着自家主子的样子,差点憋不住笑,只得将脑袋垂得低低的,咬着唇,拼命的忍住,可是忍住了嘴巴,却没忍住身体,身子不停地颤抖,落在别人的眼里,意思就不同了——刚刚雪兰可没哭,现在却吓得哭了……难道莫家真的是在劫难逃?
    莫老夫人慌了起来,她想要开口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看着莫锦冉,像个无措的孩子,眼里的恐惧怎么都掩饰不住。
    锦好将此情形看在眼里,眉头微蹙,心中的狐疑更深。
    莫锦冉也完全失语,她哪里想到,莫锦好现在居然变成了如此刁钻厉害的女子,更重要的是,她眼里心里根本就没有莫家。
    莫锦冉从来没有像这一刻清楚的明白,莫锦好与自个儿不同,自己一直将莫家当成自个儿的遮风避雨的大树,纵然出嫁,也依赖着莫家这个大树,所以自己再怎么样,都在乎着这棵大树,希望好好的,自己也就可以得到它的庇护。
    可是莫锦好却不一样,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些,或许是因为她自己足够强悍,一品的官位,皇帝近臣的继父,还有继父身后权倾朝野的朱家,更有身份尊贵的长公主,这样的莫锦好哪里还用的着在乎莫家,以她和姚丽娟在莫家受到的委屈,她甚至巴不得莫府灭了才好,所以,即使辱及皇上这样的大罪,她也能这般毫不在乎的说出来,甚至带着看笑话的表情,看着她们——是啊,她就是在看笑话。
    她是巴不得莫家灭了才好啊!
    莫锦冉因为这个认知,浑身冰凉一片。


 ☆、正文 第204章
    情断义绝,莫锦好早已在心中不将自己当成了莫家的人,所以从头到尾,她才会如此的淡然,冷静,她根本就不在乎莫府的死活,不在乎莫府会因此受到怎么样的灾难。
    莫锦冉不由自主,生出了一种灭顶的恐惧感——难道天真的要灭了莫家,就因为她和母亲没有管住自己的嘴巴,就因为她们母女试图挑衅莫锦好?
    “当初的路侍郎夫人,不过是随口说了一句‘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就惹得皇上大怒,将她诛杀了,还不顾朝中百官的求情,将路府给灭门了。”锦好微微一笑,看向面色越发苍白的莫锦冉:“二姐姐一向聪慧,这事情应该记得比我牢吧。路侍郎的夫人不过是一句戏诗,就落得个灭门的下场,二姐姐和大伯母可是明目张胆的辱及皇上,这下场会是怎么样?两位都是聪明人,不用我说吧!”
    路家灭门,自然不会只是路侍郎夫人的一句闲诗,自然有别的原因,但是最直接的导火线,就是那么一句闲诗,因为皇帝号清风居士,路夫人这闲诗的确有讥笑皇帝的意思。
    莫锦好的这番话,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王氏再也忍耐不住:“你……这个贱丫头……”她整个人从椅子上冲了下来,上前就想掐住锦好的脖子:既然她要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凭什么这个贱人就能无事,还不如在死前掐死了她,让姚丽娟那个贱人伤心欲绝,她也算狠狠出了一口恶气了。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锦好却依旧一派平静,甚至嘴角挂上了笑容,异常平和的迎了上去,只是当王氏的双手靠上她脖子的时候,她淡淡的开口:“大伯母,我是太后钦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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