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锦好-第1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终年不见躁动的气息此时此刻显然紊乱,温热而粗重地喷洒在她娇嫩而无人开采过的温润,就在失控的他想要压下她,尽情感受时,忽然听的门外的云燕轻轻咳嗽了一声。
    二人顿时都清醒了过来,吓得一起站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站好,呆立不动,谁也不敢去看云燕,脸上都红成一片。
    半响之后,也不见云燕进来,金翰林大着胆子,厚着脸皮看了一眼,随后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对着锦好做了个轻松的表情。
    原本锦好是又羞又怒,此时却是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来,金翰林自个儿想想,也忍俊不止,二人笑了一会儿,又偷偷瞟了对方一眼,四目相对,却又极快的转了视线。
    虽然不再相看,心头却是软软的,酸酸的,暖暖的。
    作为犯错的人,自然要打破僵局,舔了一下唇,干涩道:”饭都凉了,你重新帮我盛一碗吧。“
    锦好低着脑袋,应了下来。
    金翰林重新端起饭碗,边吃着饭,边含笑看着锦好,喊道:”好好……“
    锦好应了,又帮他夹了两块精肉放在碗里,却听见他又喊了一声:”好好……“
    锦好不曾抬头,忙着给他夹菜,嘴里却还是应了下来,可是这坏家伙叫了之后,却没有了下文,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直呼,锦好边忍不住了,偷瞄了云燕方向一眼,见她还是低着脑袋,看着地面,就胆大包天的伸出脚,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下:”你又想干嘛?“
    金翰林今儿个偷香成功,脸上的笑容自然不少,闻言,含笑低语:”没想再干嘛,就是想喊喊你。“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大事,脸色一沉,声音一冷:”好好只能是我喊得,别人喊不得,知道么?“
    是他先遇见的,是他先用心培育的,这颗果实诱人的树苗,是他一早给她充足的水分,阳光,看着她一天天茁壮成长,看着她开花结果,现在终于果实快要成熟了,自然应该属于他一个人,若是胆敢有人敢与他争抢,管他是谁,他都不会手软半分。
    听着他难得霸道的语气,锦好一时没忍住,就翘起了嘴角,粉嫩的唇边不由流出笑意,闪着一双透亮的眼睛,轻轻颔首。
    就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自从应了朱三爷所求之后,她整个人便像是被蒙上一层尘埃一般,此刻却像被一场大雨冲刷,重新散出它迷人的光泽。
    ”等一下,洗漱之后,换上我做的袍子,可不许笑我。“锦好先打预防针:”你知道我虽然开绣坊,可是这些年,已经很少亲自动手了,再加上这些日子要赶制母亲的嫁衣,你那袍子就有些赶了,若是哪里不好,你先忍着,等明儿个换下来,我再帮你修修。“
    ”不会笑你的,放心好了,只要是你做的,我就稀罕。“金翰林笑得跟个白捡了金元宝一眼,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等一下,我也有东西送给你。“
    锦好顿时满脸期待的看向她:”你有东西送我?什么啊!“
    金翰林却不肯再说,故意拿乔:”你自个儿猜,猜到了,我就拿出来。“
    锦好歪着脑袋想着,原本男人送女人的东西,不过就是些珠宝,首饰什么的,可是按照金翰林这些年送她的礼物,却从不是这些俗物,一时间,想了又想,却是半点都没有想出个头绪来,只好摇头:”猜不到。“
    金翰林似是扫了兴致一般,敲了锦好的脑袋:”笨。猜不出,就没礼物了。“
    锦好却是心痒难耐,这个男人的礼物,向来新奇,别具一格,就凑着鼻子,撒娇道:”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金翰林双眸发亮的看着她,突然低声道:”叫声林林听听……“
    锦好一时没忍住,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是不是太肉麻了点,他不怕肉麻,好好叫的她鸡皮疙瘩掉一地,想当初,她差点没震石化了,好在现在已经习惯,可是让自个儿叫他林林……好像再唤猪——磷磷……
    ”哈哈……“想到飘逸似仙的那张脸,长在肥猪的身上,锦好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锦好哈哈大笑,守在门外的云燕终于抬起眼皮子,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出声问:”怎么了?“
    金翰林有些不满的看向锦好,开口道:”没事,我在给你家小姐说笑话。“
    敢情真的以为她听不到啊。云燕心里诽谤了一下,面上却一本正经道:”小姐,婢子听到前面传来鼓乐声,想来是朱三爷来迎亲了吧!“
    锦好一听,忙收敛笑意,侧耳听去,果然有鼓乐声,忙站起身来,对金翰林道:”你自个儿先歇着,我先去送送母亲。“
    金翰林闷闷地应了,猛扒了几口饭:”我等下洗簌一番,也去送送娟姨。“
    二人正说着,却见宁若秋白身边的丫头红香气喘吁吁的过来:”莫小姐……夫人不见了……“

 ☆、正文 第166章
    云燕还没从姚丽娟不见之中回过神来,便见她那一向温和淡定的小姐一把揪住了丹红的衣领,把她拖到自个儿的跟前,阴沉着脸,哑着声音:“不见了?”
    很奇怪的场景:一个纤细玲珑的小姑娘,钳制住一个身子肥胖的大姑娘,若是寻常时候瞧见,只怕谁都会笑出声来,可是此刻却没有人笑,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紧张之色。
    丹红看着锦好的脸上瞬间流露出来的狰狞之色,忍住颈后莫名窜起的凉意,道:“莫小姐,我和王妃,小姐进喜房的时候,就见一旁伺候的丫头,晕倒在地上,却看不到夫人的身影。”
    “你说明白点,到底是怎么回事?”金翰林总算是听明白了一些,在明王妃和宁若秋离开喜房的这段时间,姚丽娟不见了!
    听到金翰林清澈而冷静的声音,锦好刚刚有些发蒙的脑袋总算清醒了一些,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双腿不再发软,双手也不再发抖,缓缓地放开丹红的衣襟,一边伸手轻轻的帮她理平衣襟,一边语气缓慢的说道:“对不起,丹红姐姐,刚刚是我太急了。来,你将事情从头到尾,细细的给我讲上一遍。”
    丹红点头,狠狠地喘了一口气,道“莫小姐,王妃帮夫人梳好头之后,二人还闲谈了几句,而我家小姐过去之后,王妃瞧着时间还早,就让夫人用点糕点,省的到时候去了朱府饿着了。自个儿也拉着小姐去用了茶水。谁知道等到王妃和小姐用了茶,回去之后,夫人就不见了,而伺候的丫头却昏倒在地上……”
    丹红仔细的回想,将自己看到的事情仔细的讲了一遍,没有任何遗漏。
    锦好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在明王妃和宁若秋离开之后动手,还打晕了姚丽娟身边伺候的丫头,这一刻看起来都不像是临时起意,倒像是早有预谋。
    否则为何平时不动手,非要在在大喜的日子动手?
    是报复,还是别有目地,不管是哪一种,现在的姚丽娟都不会太轻松。
    想到可能会有的后果,浑身上下,都仿若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锦好轻轻的打了个寒噤:不行,她要去救母亲,去救母亲……
    “……表妹,表妹?”金翰林听了丹红的话,双目之中便掠过一抹寒光,用手轻轻的拍了一下,面色发白,双腿发软的锦好。
    她的手放在腹前紧紧的扣着,扭头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放松一些:“表哥你说什么,我刚刚没听见……”她以为她此刻已经极力的平静了下来,却不知道声音中的颤抖早就将她的忐忑和不安泄漏出去。
    金翰林的目光在她的脸上扫了一下,露出一股子带着安抚味道的笑容,声音越加的清澈:“我说,你先别慌,既然只是打昏了丫头,看来对方不想伤人,娟姨此刻定然无恙,所以,你莫要太过担心,关键是要抓紧时间,找到对方的踪迹。”
    “咱们先让人将前后门都给把住,再去娟姨的喜房瞧瞧,若是人真的不见了,宅子里又没有可疑的人,咱们再到外面去找。表妹,事情已经发生,你也不用太过担忧,我猜若是有人动手,一时半刻也没出城门,我这就吩咐下去,让人暗暗注意各处城门的情况,只要未出城门,我定然有法子将人找回来。”
    “表哥说的是。”锦好冲他强自拉了一下唇角,挤出一个笑容。
    金翰林当即叫了声影一,只见一道青色的身影一闪,一个精瘦的男子出现在锦好和金翰林的面前,他脸上的表情和他头上梳的一丝不苟夹杂着些许银丝的发式一般,让人找不出一丝错乱来。

    “立即不着痕迹的将所有的出口堵在,再让人注意各处城门的动静,遇到可疑之人直接拦截下来,若是有人询问,就说是公主府捉拿贼人,偷了长公主府里的东西。顺便让影二去喜房见我。”
    “是!”
    那名唤作影一男子的身影再一次消失在锦好的眼前,身影如同风一般,若是平时,锦好或许还会觉得好奇,可是这一刻她满心满意的都只有姚丽娟,会不会有危险,谁抓了她,到底想干什么……
    两人快步走到喜房门前,进了喜房,龙凤红烛还在烧着,一切都整整齐齐,罗汉床,百子被,连纹路细滑的红木窗上的喜字都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差错,一切都很正常,若不是大喜之日,新娘子没有到处乱跑的习俗,锦好还以为姚丽娟定然是出去溜达了。
    虽然什么可疑之处都没有,可她却不死心的在喜房里又转了几圈,却依旧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不过慌乱的思绪却是平静了一些,一边担忧着姚丽娟的情况,一边却仔细的分析起眼前的情况:喜事,府里人来人往,莫锦玉的捣乱,她送走莫锦玉,心思放松下来,在明王妃离开之时动手——这些事情若是交织在一起,可以说明,那个暗处动手的人今日一直藏在府里,注意着府里的一举一动。
    在刚刚锦好还有些怀疑是莫锦玉那边的人干的,可是如今将这些细细想了一边,却彻底推翻了这个想法,莫锦玉和二皇子,皇贵妃是一伙的,她们抓姚丽娟半点益处没有,若是想对付朱家,比姚丽娟有用的人质比比皆是,若是想要挟金翰林,她比姚丽娟更有用,所以,抓走姚丽娟的定然另有其人。
    会是谁呢?这些年,她们母女行事越发的柔和,就是生意场上,她也秉承着有钱大家赚,很少得罪人,一时半刻,实在想不出,谁会这般仇恨她们,这般大费周章的,在大喜的日子将姚丽娟抓走?
    到底所为何事?
    “少主。”府里的车夫来了,垂着头:“属下该死,居然看丢了夫人。”
    金翰林忍着怒火,没有对自己最心腹的暗卫之一发火,而是阴着声音:“今日可有异常人物进来?”
    影二摇头:“属下知晓今日夫人大喜,人多手杂,早就让人守着各处,没有任何异常人物出现。”
    “你确定?”金翰林很少怀疑属下的判断力,可是今日却不同往日。
    “属下确……”影二的声音半路而终,眼中闪过一道古怪的神色:“刚刚有推泔水的从后门出去了。”
    金翰林猛的抬头:“可有注意往哪边走了?赶快派人去追?”喜宴还没有开始,泔水应该还没有多到需要送出府的余地,此时居然有人推着泔水出府,定然有古怪。
    影二道:“属下这就去安排。”
    片刻之后,影二回来:“少主,属下问过了,是往北边去了,才走半柱香的时间,属下已经派人快马加鞭追了过去,应该很快就能追上。少主可要也追过去?”
    “走。”金翰林点头,对着一旁的锦好道:“你先莫急,稳住前堂的宾客,我这就带人追去,必定会将娟姨安全无虞的带回来。”
    锦好摇头:“有大舅舅和大哥在,前堂的宾客不用担心,我和你一起去。”
    金翰林知晓姚丽娟对锦好的意义,也不劝说,二人疾步往后门去,影二早就准备好的快马,金翰林一跃上马,正准备拉着锦好上马,却见前面一人骑马飞奔而来,到金翰林的面前,翻身下马,将手中之物呈了上去:“少主,这是在北边路上发现的。”
    锦好拧着眉头,看过去,双眼之中陡然炸出一道厉光:“是母亲的。”
    金翰林闻言,不由得又细看了一眼,却是一个双面的香囊,只是这香囊却是内面翻了过来,而里面空空如也,什么线索也没有。
    他将香囊递给了锦好,锦好将香囊细细翻看了一遍,正面是红色,反面是蓝色。
    她记得这是姚丽娟以前贴身大丫头春花的娘——戴婆子,知道姚丽娟的喜事后,用祖传的双面绣法帮姚丽娟缝制的,一同缝制的,还有鸳鸯枕头,别看只有这么点细活,却是极为耗功夫,姚丽娟感激戴婆子的心意,也喜欢它吉利意思,一直带在身边。
    母亲这人虽然胆子不大,却极为聪慧,此时香囊的颜色,不是与今日相称的红色,却是蓝色,定然有什么深意,锦好垂头,目不转睛的紧紧盯着手里的空香囊,揣测着姚丽娟想要暗示的深意。
    蓝色——蓝——男——南?
    眼中精光一闪,锦好捏紧手中的香囊,抬头,看着金翰林,语调抑扬,道:“不是北边,是南边,对方这是故意误导我们。”
    金翰林顿时也醒悟了过来,拉了锦好上门,掉转马头,向南边追了过去,而在锦好等人追出去半里路的时辰,姚宅的后门,又有几匹马追了过去,其中一人一身大红,不是别人,正是今儿个的新郎官——朱三爷。
    因为夜里雨势猛烈,即使到了春日,空气不但潮湿还有骨子森冷,吸一口到了胸腔,就能让人凉到肚子,街道的路面上积水很深,路上没有什么行人,往日里繁华的街道,今日却似乎有些冷清。
    锦好一行人,一路快马扬鞭,在京城的街头狂奔,好在今日人行稀少,尽管冷风吹在身上,在雨后,又是逆着风,锦好即使被金翰林裹在大氅里,牙齿都冻得咯吱咯吱的响,却还咬紧牙根忍着,俏丽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忍耐之色,有得只是紧迫,恨不得插翅而飞的样子。
    金翰林的一张俊脸此刻已经冻的发青,可是手心的鞭子,却是半点也没有减慢,反而越扬越急。
    “驾!驾……”
    “少主,快到南城门了。”影二堪堪策马同金翰林齐平,这一路上,他是越追,心里越是忐忑不安,他在影八暗卫之中排名第二,往日除了影大,他最受金翰林器重,将他派到姚宅,负责姚宅各位和小姐的安全,今日将夫人弄丢了,他要负很大的责任,现在眼看着就要到南城门了,却不见夫人的踪迹,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带出城门了。
    若是出了城门,从此天大地大,到哪里去找夫人?
    影二倒是不怕责罚,而是怕自个儿此番大意,误了少主的事情,那他就是天大的罪人了。
    ……
    “驾!驾……”
    距离金翰林和锦好位置只有二里左右,有一辆朴素的马车,车夫正在急速的扬鞭,马蹄溅起的水花,高高地飞扬起来,落在路边的墙面上,草地上,因为这疾奔带起的风劲,掀起车帘子,隐隐能看见车内一双精致的绣花鞋。
    “小姐……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扬鞭之人,明明是个满面胡须,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大汉,嘴里却吐出少女娇嫩的声音。
    “你给我闭嘴!”车内少女的声音,凶巴巴中透着一股朝气:“咱们这么做,没有错,你给我好好驾车,等咱们出了城门,吉时也就过了,我看他们成什么亲?”
    “可是我怕……”赶车的大汉,声音依旧迟疑:她可不认为误了吉时,就能毁了这么亲事,一个独身了快二十年的男人,心智之坚,自然一目了然,会再次成亲,定然是心头所爱,若是心头之爱,又岂是一个误了吉时就能够随意的毁去亲事?
    “别怕,若是追究起来,有本小姐扛着,你放心。”车内少女的声音爽朗,含着一股英气。
    赶车的大汉,听了这话,顿时那双浓眉皱了起来:每次小姐哄她做坏事,都这般说,可是到最后哪一次是她一个人扛下的,还不是两个人一起罚。
    不过心里嘀咕,嘴里却是不敢再与车内的少女辩证,因为极目能看见城门,怕露出一丝半点的马脚来,压低声音,提醒马车内的人:“小姐,快到城门了。”
    “嗯。”细白滑嫩的手指,挑起马车的车窗帘子,看了一眼,轻声吩咐道:“小喜,就照咱们先前商量的话说。”
    车内少女的话一落,小喜就扬起鞭子,朝城门赶去。
    “站住,干什么的?”守城的卫兵,上前拦下马车。
    “嘶!”
    小喜一勒缰绳,在一声马鸣声中,陪着笑脸:“军爷,我们是城外李家村的,因为我家夫人生病,前些日子进城来看大夫,可是谁知道……”
    小喜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不是原先的娇嫩,而是粗狂的男声:“所以这才急着回李家村。”
    守门的侍卫却还是谨慎的撩起车帘子,向里面张望了一眼,果然见一位双目哭得通红,容貌普通的女子扑在一个看似沉睡,面色蜡黄的妇人身上,轻声的呜咽着。
    那侍卫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可疑来,挥挥手,就想放行。
    “慢!”寂静之中,一道冷声响起,一个青色的影子,一个纵身就跃上马车,抓住小喜的手,高高的扬起,那侍卫抬眼一看,顿时面色一沉,大手一招,那守门的侍卫就不少涌过来,将马车围得严严实实。
    “住手,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车内的少女,感觉到外面的变化,掀起车帘子,却见小喜那宽大衣袖下的嫩白手臂,眉头就拧了起来——相信没有哪个粗矿的大汉会有这般细嫩的手臂,难怪会被人看穿?
    车内的少女见小喜的易容已经被人识破,脸上却并无惊慌之色,反而露出一抹笑容来,对着小喜道:“你怎么办事的,既然被人识破了,咱们也不用藏着掖着,将你腰牌拿出来,给诸位大人看看,不就是了。”
    小喜闻言,唇线轻轻的抿了起来,对着一旁握着她的青衣男子道:“还请放开在下。”
    那青衣男子,却是面上没有任何表情,手下的动作更是半点不变。
    “驾……”
    身后传来马蹄声,急促而轻快,一听就能听出骑马之人,皆是高手,而坐骑亦是难得的上等好马。
    车内少女脸色微变,没想到姚宅之人动作这般快,也没有心思再纠缠下去,也不等影一松开小喜,自个儿拿出一块腰牌,沉声道:“荣亲王府出城办事,还不放行。”
    守门的侍卫,都是些小心谨慎之人,今日长公主那边的人已经打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