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蒋弥愣了
“你说,2分钟到。”温饮晖仍然凝视着她,漆黑的眸子仿佛要把她吸入心里。
“啊?”蒋弥恍然,“肯定是寇大仁在乱搅合,我明明是说一个小时到的,”
蒋弥拍拍温饮晖的肩头,“放心,回头我教训他!”
“不用,”温饮晖感受着肩头的热度,勾起嘴角,“不用你来。”
蒋弥窃笑,她可以想象得到寇大人日后的悲惨生活了。
“好了,现在你居然这么早来,害得我还没有准备好,罚你去买82年的拉菲,鹅肝酱还有红烛,”蒋弥点点手指细数,见温饮晖没有回应,“诶,有没有听到啊?买不买?”
“烛光?晚餐?”温饮晖眼中有着深深的期待,和怕不是的小心翼翼,灼伤了蒋弥的心,真傻啊,以前怎么就从来发现过呢?她怎么就忍心让这个男人失望呢?
“当然啊,”蒋弥傲娇的甩过头,隐藏泛红的眼眶,“你去不去呢?是不是下午跟美女吃完大餐就看不上小女子的啦?”
蒋弥为掩饰自己的情绪,继续傲娇的顺着美女这杆子往上爬。
“不,不是的,”本来想去买东西的温饮晖听到这句话脚步又停了下来,“那是寇大仁一头热,我没去,你,在意吗?”
最后一句几乎让蒋弥落下泪来,一向沉稳的老板什么时候会怎么没自信呢?
这下温饮晖也发现了蒋弥的异常,心下一急。
“你怎么了?是不是徐东师又欺负你了?”见蒋弥不说话,以为自己猜对了,失望中更多的是愤怒,“我去找他聊聊。”
“不要!”蒋弥叫住了他。
温饮晖心沉了下去,幸福真的就是那么短暂的吗?“你,不要我去找他?”
蒋弥现在可以清楚地猜出温饮晖的心思,心里心疼,但还是制止了他,如果让他去找徐东师,可就不是聊聊那么简单了,温氏是黑道起家,温饮晖骨子里也是有嗜血的因子的,不然在末世也不会活的久而长。
蒋弥上前拥住温饮晖的腰,一拥便可发现其精壮,蒋弥心猿意马,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八块腹肌?
而在前方的温饮晖却是僵直了身子,是在做梦吗?
“我和徐东师分手了。”
温饮晖僵直着身体走楼梯下楼,脑海里不断浮现这句话,分手了?这是不是暗示?是不是他可以展开攻势了?
还有,小弥撒她刚才是抱了他?充满热度的双手贴在他的小腹上,还有背后温热柔软的触感,温饮晖脸色爆红,他、他、他得偿所愿的太突然了,是不是假的?还是小弥撒是别人假扮的?(不得不说,温同学,你太能胡思乱想了,果然闷骚千年龟一只。)
蒋弥在原地看着温饮晖僵硬着身体呆呆地走向楼梯,好吧,走楼梯好,锻炼身体,特别是70楼,嗯,争取练出九块腹肌来,蒋弥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幕,然后把眼一闭,装没看见,但是脸上却是掩不住的甜蜜笑容。
看老板刚才的反应,不难猜出他还是个雏儿,蒋弥是很有原则的人,绝对不会接受不干净的男人,就算有前世的情谊,也不会成为这世跟一个非处男在一起的理由,就如徐东师,交往四年,早在第一次知道徐东师的背叛后没有在做过,只是感情仍在的缘故拖拖拉拉的不清不楚,相互折磨。
而现在,再没有什么理由阻挡我们了,老板,我们会好好在一起的。
------题外话------
下章会甜蜜袭来~
不羁开新文了。希望多多支持啊
推荐不羁另一篇文《首席溺宠,桀骜俏娇妻》
链接:
第五章 坦诚
更新时间:2013…7…22 22:38:23 本章字数:5284
蒋弥打开门,进入这个专属于他们的领地,以前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现在细细看来,男人的心思仿佛都倾注在此了。
Kingsize的法式大床,是她曾经梦想过无数次的婚床,除了没有鲜红玫瑰的映照其它特征一样不少;大厅摆着的环形沙发,深棕的底色,沙发前与沙发同高的磨砂玻璃桌,正对着沙发的墙壁电影幕,好多次她都爱蜷在沙发上欣赏着最新的电影;还有阳台上摆着的玻璃桌红木椅,以及透明的遮盖伞,可以以最好的角度,最好的情调看星空。
蒋弥浅浅的笑了,走向阳台,坐在红木椅上,想着温饮晖的好,在星空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丽美好,这就是温饮晖走进来看到的画面,也注定了他一辈子的沦陷。
“嗯?你这么快就回来了?”蒋弥站起身惊讶。
“嗯,”温饮晖举起手中的红酒从门后壁框里拿下两个高脚杯向阳台走来,“酒店有存货。”没有说出来的话是‘我害怕这只是一场梦,不早回来怕连梦的边角也触摸不到’
蒋弥笑笑布置玻璃桌上的红布,拿过温饮晖手中的红酒,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明显感觉到了他手心里的一阵颤栗。
温饮晖反应过来为蒋弥倒上半杯的酒,“不准喝多。”
蒋弥嘟嘟嘴,“你啊,就是不懂情趣,不知道有酒后乱性一说吗?”
见温饮晖倒酒的手颤抖了下,蒋弥得逞的笑了,“嗯?鹅肝呢?”
“待会服务生会送来,”温饮晖克制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再开玩笑了。”
最后一句很认真,蒋弥深深感受得到。
“我不是开玩笑,”蒋弥不想他再不安下去了,“温饮晖,我发现我喜欢你了,我们,在一起吧!”
温饮晖直接是呆呆地望着蒋弥了。
“叮铃”门铃声响起打破了此刻的僵局,“Roomservice”
温饮晖忙去开门,连脚被桌角绊了也不在意。
蒋弥转头看向阳台外,是啊,现在是她忽然重生了,其实如果是当初的自己这么说就连自己也是不会相信的吧。
这么想着,视线慢慢回转,忽然,定格在酒店前一棵大树下停着的一辆车上,银白色的亮漆,流线宽的造型,还有车前吊着的杀生丸玩偶,一切都那么熟悉。
“哇,老板你居然吊着杀生丸诶!天哪,老板,你品味很不错哦,我的最爱也是他呢!”蒋弥期待地笑着看着温饮晖,希望温老板能够大仁大义的把这个玩偶让给她哦。
可惜蒋弥失望了,温饮晖听到前一句话嘴角还是翘起的,到后面就恢复原来的冷面了,“喜欢?那就多被我送几次。”
“哦,”蒋弥失望,她哪敢把老板当专用司机啊。
不过蒋弥不知道的是温饮晖挂这吊饰就是为了送给她,只是当蒋弥说她的最爱的时候,某人华丽丽的吃醋了。
思绪转回,蒋弥依稀还记得曾经从酒店服务员的八卦中听过,
“你不知道哦,我们酒店前面总有一辆宝马占位停车,经理还从来没有阻止过呢,不过就是被交警罚了不少单,听说后来还特地把那块地买下作那人的专用停车地呢。”
“你别说得好像那人有精神病似的,其实人家也没有总是来,也就偶尔吧。”
“你就是没有想象力,可能是某个深情的男人在这里每一晚都看着心爱的人,哦,走出阳台,开灯,关灯,随着房间的亮啊暗啊心情也浮啊动啊。”
“兹兹,真是泡沫剧看多了。”
蒋弥细思,那个人就是温饮晖吧,那么一个把爱深藏在心里,依旧不改其深浓。
想通了,蒋弥也不再犹豫,既然上天给她这个机会重新再来,再次错过也太缺了。
蒋弥转头便看见房间大门已经锁上,鹅肝孤零零的躺在茶几上,而温饮晖低着头坐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着颓废地气息,蒋弥想,若不是现在她在这里,恐怕他会猛吸烟以麻痹自己吧。
“温饮晖,”蒋弥上前拉住他的手,不容许他逃避,“我觉得我们可以开诚布公地谈,但在这之前,你该相信我,我不是一个会不清不楚暧暧昧昧的人,我,真的没有开玩笑。”
蒋弥环抱上他,体验着温饮晖身体的热度,不是上一世最后的那般冰冷。
温饮晖起身抱住蒋弥,他不是不相信蒋弥的话,而是不相信此刻的真实度,他紧紧地抱着她,对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不是梦一场,不是梦一场。
蒋弥了解他的不安,双手慢慢地附上男人的背,嘴唇向上,含着他的耳垂,体味着男人的颤抖,笑得灿烂,“老板,你要不要潜我啊?”
温饮晖把她拉开,再也不想抗拒心底最深的心愿,吻上心爱之人的唇,如樱花的唇瓣给他带来温凉的湿意,慢慢舒缓内心深处的焦急渴望。
没有任何章法的亲吻给蒋弥带来的有征服这个男人的满足感,当然也有唇上的疼痛感,蒋弥接受着温饮晖的热情,慢慢的引导着这个男人,湿热的小舌窜入他的唇中,引得温饮晖气息急促,享受着身心剧烈的快感,想要更多。
温饮晖作为一个男人,在心爱之人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心急的抚摸上蒋弥的身体,两人互相安慰,温饮晖抱起蒋弥走向大床,柔软宽阔的大床上,两人衣衫尽褪,于激情中终于完成了温饮晖的破处之旅。
一个小时后,做完第一次并且清洗好的两人相拥着坐在床上。温饮晖感受着怀里的温度,深感不真实,小弥撒真的就这样是他的了,真实的,不是做梦。
“小弥撒,你是我的了?”
温饮晖看向蒋弥问道,却忽然发现刚才还在他怀中的人儿居然不见了!
“小弥撒!小弥撒!”温饮晖焦急中暗含失望。
蒋弥也十分无措,明明她刚才准备好要向温饮晖坦白一切的,可是却忽然间手指间的戒指红光一闪,她就来到这个地方了。
这个地方,土地大约一个村庄大小,一片竹林,一泓小溪,一条河流,一座小山,还有一座宅院。这,不会是所谓的随身空间吧,可是她现在是想回温饮晖身边啊。
几乎是一霎那,她回到了酒店大床上,温饮晖狠狠地把她抱在怀里。
“你去哪了?”温饮晖语气中惶急尽显,“怎么忽然就消失了?”
“我没事,”蒋弥抚摸着他后背,让他平静下来,“我只是去了个很奇妙的地方,我待会跟你讲啊。”
“现在,你先听我解释一些事好吗?”蒋弥放开温饮晖,两人慢慢靠在床板上,四周一片静谧,待温饮晖气息平静下来,蒋弥清丽的声音响起。
“你是不是还在怀疑我的举动?”蒋弥缓缓道来,“其实,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温饮晖抱着蒋弥的手紧了紧。
“现在的我是上天给我的一次机会,让我把握幸福的一次机会,让我抓住你这个极品好男人啊,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啊。”蒋弥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温饮晖浑厚的声音在蒋弥头上响起,“我爱你,小弥撒。”
“嗯,嗯,我知道,上辈子你生命最后一刻也是这么告诉我的,我就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你的情感的呀,你个傻瓜,为什么藏得那么深呢?”
“我叫你了,小弥撒,”温饮晖解释道,“我不会说话,我在意你。”
蒋弥重重的点下头,“我懂,可能你叫我小弥撒就是最直白的告白吧,可是这明明是同事间叫的啊,只不过后来他们都不叫了,这,”
蒋弥恍然大悟,“是你吗?小弥撒就这样成了你的专属?”
“嗯,”温饮晖顺着杆子往上爬,“你是我的专属。”
蒋弥破涕为笑,真是个闷骚货,“7月7号,末世到来,睡梦中的人们没有料到昨日晚上的月食带来的是整整一个月的不见天日,之前7月1日起便有人就接连晕倒,7号后两天再醒来的便拥有了异能,7号当天就醒来的就成了丧尸,那时候丧尸很多,人们还不知道这个规律,就这样军队还枉杀了一些尚处昏迷的异能者。而我,在7号当天便逃出了学校,在旁边的箕米房遇到了徐东师他们,我们结伴同行,打算上J市,路上更是机缘巧合的我们得到了各自的异能,原来末世前没有任何征兆表现的普通人可以有一种特殊的激发方式,那就是,吃下自己杀的第一个丧尸的脑根部,因为丧尸身上有病毒,只有脑部最为干净,而且一种丧尸有五行金木水火土,以及速度力量等方面的一种属性,我们饿得不行,没想这样却是因祸得福。”
温饮晖安慰得拍拍蒋弥因为讲述而颤抖的后背,他几乎可以想象得出她当时的绝望,更是心疼万分。
“我们接着上路,然后你来找到了我,你这个傻瓜,昏迷了两天,异能一觉醒就来找我了,我还为了徐东师的想法跟你吵了一架,我,对不起,”蒋弥哭着,又勉强笑了起来“对了,你的异能很厉害哦,是冰系呢!”
温饮晖抚摸着蒋弥柔顺的长发,
“那不是我,我也,不会怪你,能够保护你吗?”
------题外话------
嗯,继续加油,多多支持啊
不羁开新文了。希望多多支持啊
推荐不羁另一篇文《首席溺宠,桀骜俏娇妻》
链接:
第六章 探索空间
更新时间:2013…7…22 22:38:24 本章字数:4766
“傻瓜,当然厉害了,我们到了J市,徐东师就背叛了我,把我的异能上报,政府想把我囚禁起来,如果不是你的不仅对丧尸也对人厉害的冰系异能,恐怕我们都会死在那里。”
蒋弥红着眼,深深为温饮晖的深情所感动。
“你的异能?”温饮晖犹豫,“没事的。”
“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我连重生这件事都不避讳你了,这事怎么会瞒你呢?只是那事有些,那个,温,我的异能是生命力,可以治疗被丧尸咬过的伤口,甚至恢复末世被病毒侵染的植物。”
温饮晖惊咋的倒吸一口凉气,蒋弥心下了然,任谁听到末世里谁有这个异能,都是会惊讶,加妒忌的,可以治疗被丧尸咬过的伤口就等于在末世多了几条活命的路,可以恢复末世被病毒侵染的植物足可以在物资缺乏的末世得以温饱。
蒋弥还嫌不够刺激,接着说道:“而且现在我的异能已经提前回来了,甚至比前世更加强大。”
温饮晖抱紧就蒋弥,“不要说出去。”
温饮晖现在才明白蒋弥说的背叛是什么意思,在光臆想就十分恐怖的末世有这么一个保命的异能怎么可能不会引来别人的红眼,只不过,徐东师竟然敢背叛小弥撒,绝对不可原谅!
蒋弥懂,又将后来的事缓缓道来,“那时政府刚要派人来抓我,恰巧被你提前知晓,你便带我逃了出去,那是我上辈子过的最自由最舒爽的三个月,那时我们的异能在与丧尸的搏斗中进步,对了,忘了告诉你,在末世,击杀丧尸是必须先把它脑后根部击碎才行,后来我发现政府研究发现水系异能可以把丧尸脑后跟部的能量源化成晶石,晶石就成了后世的货币以及异能者升级的铺垫,温,你的冰系异能算是水系的分支,也是可以用冰封的方式将能量源转化为晶石的。”
温饮晖嘴角勾了起来,“上辈子,只有我和你?真幸福。”
“傻子,”蒋弥捶捶他的心,“不害臊,我们一个可以转化能量源,一个可以制造吃食,一个有攻击力,一个有治愈力,那三个月我们几乎是过着世外隔绝、神仙眷侣的生活,我们,在一起了。”没有说出来的调侃的话是,‘因为三个月的相处、所以我对你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了落指掌啊。’
温饮晖明了蒋弥笑容里的意思,可以说他的视线根本就没有从蒋弥身上移开过,现在更是因为这番话身下某个部位又蠢蠢欲动起来,真别说,以前不识这美好滋味,现在尝到了甜头真是恨不得把她天天压在身下啊。
空气中有一段时间的凝滞,蒋弥没有察觉到温饮晖的变化,情绪忽然低落下来,“你的异能攻击力是非常强的,可是我的异能却是进步缓慢,一开始也仅仅是可以让一片树叶恢复,后来虽然可以提升却也充其量能治愈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伤口,可是,那时候丧尸已经进化到T2了,你为了救我被它抓伤,虽然后来它被你打死,但是我没有用啊,那么巴掌大的伤口,我没有用,治不了,只能眼睁睁得看着你死去,我……”
“不哭,”温饮晖忙安慰道,“我怎么会怪你?”
两人相拥,温饮晖忽然反应过来,“那你怎么会?”
“我跟着你去死了,”蒋弥笑着说,“也许那是上辈子我做的最正确的事,让我回到末世前,好好珍惜你,我现在异能比我在末世最后一天还要强,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死亡,不会。”
温饮晖内心极大震撼,一方面为蒋弥接受他不是一时玩笑或者分手的寄托,而是发自真心,另一方面又为蒋弥所遭受的感到心疼,他觉得还好她是重生了,不然他一定怪死那个先于小弥撒死去的自己,不过心底某处他又不自觉的想到,小弥撒会喜欢自己是因为那个温饮晖,小弥撒还先跟那个温饮晖在一起了呢,好吧,我们的温饮晖老板华丽丽的跟自己吃醋了。
“你是为了他才跟我在一起的吗?”温饮晖话语中掺着小小的委屈。
“啊?”蒋弥良久才反应过来,撑起身踮起温饮晖下巴,调戏的笑道“想你这么英俊的男人,又成熟有魅力,还金片满身,南非真钻等级成品,我怎么可能放弃得到你呢?ILOVEYOU。”
虽然只是调笑之语,但温饮晖还是不可控制的心在狂跳,他又何尝不知,小弥撒喜欢上的就是他温饮晖,他自听到蒋弥解释的一番话后,几乎每分每秒都在庆幸蒋弥可以重生,他能一尝所愿。
“对了,刚才我不是突然消失了吗?其实我是去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说着蒋弥便起身要带温饮晖去。
温饮晖从旁边拿来两套睡衣,边把其中一套盖在蒋弥身上,边犹豫的说:“小弥撒,你告诉我的已经够多了,我。”
蒋弥穿上衣服,“温,我相信你,你是我的男人,你不会背叛我的,对吗?”
是啊,温饮晖真想砸自己的脑袋,小弥撒不避讳自己不正说明了她的情感,而自己,守了那么多年的爱,又怎么可能会背叛。
“小弥撒,”温饮晖吻上蒋弥的红唇,“你逃不了了。”
蒋弥欣然接受,然后拉着温饮晖充满热量与力量的大手,在心里默念,去那个空间,去那个空间。
就那么一刹那,两人来到这个奇幻的空间,可是这个地方和蒋弥第一次来的景象大同小异,虽然依旧是大约一个村庄大小的土地,一片竹林,一泓小溪,一条河流,一座小山,还有一座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