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晚回了顾宅,大绿便急哄哄地跟在顾云皓屁股后头,说主子做了不得了的事,证据便在那梨树干上。
顾云皓瞅着那一竖列的刻字,顿时呵呵笑起来。
只听大绿发急道:“爷,这可是大事啊,不可疏忽大意了。”
顾云皓仍是止不住笑意:“放心,你家主子,今晚便要如愿了。”
只说那晚入了屋,苏放心里头是忐忐忑忑。白日里让周大嫂教着烧了一盘糊菜,虽样貌不好看,味道还是能入得了口的。没想端上了桌,却是人人避之不及,只有云皓一人当山珍海味般吃着。其实想想也知道是咋回事,定是周大嫂暗地里朝云皓使了眼色,不然以云皓的口味,怎会对那道菜看上眼。
苏放本想借着那道菜稍稍俘获一下云皓的心,让他能对吹。箫之事不吝赐教。眼下好了,美满事成糟心事了,看来今晚的计划又得泡汤。
顾云皓这会儿已在床上躺了半天,忖着苏放应该进来了吧,却怎地也不见人,撩开帐子一看,乖乖,苏放正默默对着一木盆的洗脚水叹息呢,也不知那脑子又岔到哪个时空去了。
“苏放。”顾云皓喊了一声。
苏放倏得抬起头来:“嗯?”
顾云皓坐起来,拍拍床板:“赶紧过来,洗脚水有什么好看的。”
苏放回神过来,忽然觉得,今晚可能有戏,他不由弯起嘴角,擦了擦脚,起身将洗澡水端了出去。刚拉开门呢,两个活人便跌了进来,正是大绿小绿。
两个家仆腾地爬起来,也不等主子有啥反应,一个端起苏放手中的洗脚盆,一个倒退着赶紧把门关上。
苏放对着门愣了会神,终是轻声骂道:“这两个兔崽子。”
顾云皓坐在床沿,双臂撑在膝盖上,一阵阵发笑,只道:“苏放,那两个小鬼头也是关心咱俩的事,别理会了,过来吧。”
苏放暗自叹口气,终是吹熄了多余的蜡烛,脱了衣衫上了床。
顾云皓起了身,将床头灯笼罩里的蜡烛也吹熄了。月光从窗户纸里射进来,还算亮堂。他搂着苏放的腰,堪堪说道:“苏放,今儿个那红烧萝卜是你炒的吧?挺好吃的,就是样子看着有些丑。”
苏放靠近了些:“你喜欢甚好,我会慢慢改进。”
顾云皓伸手去捏他的鼻子,苏放哼哧一声:“捏鼻子多没意思,要捏捏下边。”
顾云皓被这话逗乐了,忽地想起枕头下那本书来,笑道:“苏放,那本《房术》里,不是清清楚楚惟妙惟肖地画着吹。箫的画面吗,怎地,实践起来不会?”
苏放兀自愣住,半晌才道:“原你早就发现了?”接着语调又降下去,“我是不是很没用,看了这么久都没摸出个门道来。”
顾云皓道:“没什么,人说百看不如一练,这算不得你没用,只是你还没尝过个中滋味。”
“那你今晚是……”
“把那书中的画面在脑中过一遍,先试着做做,不对的地方我再指出来。”顾云皓总觉得自己在上性教育课。
苏放便循着顾云皓的话一点一滴地朝下边探去。他将那物件掏出来,还是软软的,手指抚动几下,那玩意儿便像做出某种回应一般,一点点地立起来。苏放低下头去亲吻,嘴唇碰到它的表皮,有股温热感。他复又伸出了舌头,舌尖轻轻地触到了那根柱子上,从柱底一直滑到柱头。顾云皓犹自打了个寒颤,这一寒颤让苏放停了下来。
“怎地,不舒服?”苏放问。
饶是顾云皓懂得男男行房之事,他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爱。抚,心下自是有些承受不住。他深深呼吸一口,只言:“没事,你继续,不必管我。”
苏放得了应允,便继续做起刚才的动作。舌尖不断地在茎。柱上滑动,留下不少口液。顾云皓望着黑漆漆的帐顶,有些飘飘欲仙之感,忽而说道:“苏放,整根吞进去吧。”
苏放嗯了一声,便真将那粗。大的玩意儿一点点地往口腔里塞,可吞了一半,他又退了出来,再尝试着吞进去,如此三次四次,苏放始终没有进行吞吐的迹象。
顾云皓直觉有些不对劲,便撑起上半身来看看,只见苏放大张着嘴进进出出,不知到底在作甚。
“怎么了,觉得恶心?”
苏放抬起头来,摇了摇头:“不,只是因为太大了,想要整根吞进去,好生困难。”
顾云皓摸摸他的头:“别急,可以的,慢慢来,可以一直深入到你的喉咙口。”
苏放听得心惊:“竟可以那么深。”他不由从下颚处摸索着自己喉咙的位置,思忖着,若是抵到那个位置,那么云皓的精华便和直接射。进自己的的食管。一想到这般结果,苏放便双脸发烫。
苏放的口腔很是炙热,顾云皓只感觉一阵云里雾里,连带着腰臀部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他也不知到底有没有抵到最。深处,只知苏放的口液在不断往外渗,弄得他那处一片粘腻。
最后射。出来的那会儿,苏放始终都没有松口,他的命根子上除了口水,没有残留一丝精。液。
“你吃下去了?”顾云皓问着,声音有些沙哑。他是第一次在一个男人嘴里射。精。
苏放来不及回答,一阵咳嗽,估计是被呛着了。
顾云皓起身给他倒了杯水,示意他漱一下口。苏放接过,蹲在痰盂边好一会儿。复又回过来,将顾云皓那处的口水一丝丝舔干净,然后又去蹲在痰盂边漱口。
嘴里都是腥味,这是苏放唯一直观的感受。还有抵到喉咙口时,那种要命的窒息感,竟让他的物件都有了些许反应。苏放不由低头看看,还立着呢,也不知啥时候能下去。
正想着呢,顿觉身子被人拉了起来,顾云皓的手从他腹部伸下去,握住了苏放那直挺挺的玩意儿,说道:“怎地又对着不明物体发呆了,快回床吧。”
苏放快速握住顾云皓的手,只道:“云皓,便在这泄了吧,你瞧我都这样了。”
顾云皓低笑一声,道了声好。
第二日爬起来,苏放只觉昨晚如同云里雾里,好不真切。他哈了口气,没啥味道。床边顾云皓已经不在了,估摸着是去林子里打拳了。他穿戴洗漱之后,便在院子里练了会儿身,之后吃了早饭,便闲适地摆弄起花草。
农忙过后,日子虽然清闲了,但还是要做些润色工作,拔拔草,除除虫,或者翻翻地种些别的菜色。等到真正入了冬,村人便要开始忙着屯粮了。
顾云皓学了种白菜的技术,于是家里头囤积最多的便是大白菜了。不过这都是冬至之后的事情了。老百姓总说冬至是个大节气,似乎在周家村也挺盛行这一说法。于是在冬至之前,有几个年纪大点的老人家,便没熬得过去,其中就包括荷花他爹。
本来苏放同着大绿小绿已在家里包了一灶台的饺子,就等着云皓回来吃呢,结果回来听到了荷花他爹去世的消息,心情立刻跌下去了。
他俩与荷花家走得近,自是有些悲伤。虽说人都逃不了一死,但这般突如其来的,还真让人招架不住。
“听荷花说,他爹昨晚还好吃好喝的,心情也算不错,谁会想到今早便没了呢。”顾云皓一面说着,一面叹息。
苏放道:“他爹本就有心病,这一去也算是解脱。可以在天上,好好与他家婆姨相会了。”
“现在荷花家就荷花一个人了,”顾云皓道,“里正得了消息便早早去了,正在替她张罗着,说村里募捐点钱,把丧事办了。”
苏放点头道:“也好,荷花那娃算是可怜人了,眼下一个人孤苦伶仃,可得好好忖着如何过日子了。”
顾云皓却道:“荷花心志坚强,即便是一个人,也不会亏待了自己。这点你可放心。”
“对了,”苏放似是想起了什么,“虎头不是曾说过,他喜欢荷花吗,怎么这会儿没甚动静,莫不是随口说说的?”
说到虎头,顾云皓倒是想起来了,“那小子积极得很,荷花家一出事,他就第一时间奔过去了,好些事都是他跟里正在谈。”
“如此,想来荷花有人照应了。”
顾苏二人正谈着这些糟心事,小绿倒是把两碗饺子端上来了,还笑嘻嘻地说:“这饺子里,其中一两只塞了铜板,谁要是吃到了,今年便要鸿运当头。”
这话刚说完呢,苏放便嗤道:“今年都快过去了,还鸿运当头。”因着方才的噩耗,他原没什么心情,这会儿也高兴不起来。
顾云皓却道:“也算是大绿小绿一片心意,说不准真有什么鸿运,承接着老生命的去世。”
苏放忖着,自己方才包饺子的时候,也没瞧见那俩厮做什么小动作,怎忽然冒出塞铜板的饺子了。他似乎也没抱什么希望,只道:“吃吧,希望真能承得老天爷降下了的鸿运。”
这话才刚说完没多久,顾云皓便嘎哒一声,真咬出个铜板来了。苏放瞅着挑挑眉,还真有这事。谁道没过多久,他自己也是嘎哒一声,这下苏放不挑眉了,却是对着那铜板发愣。
瞅着苏放那模样,顾云皓有些捧腹:“看来是大绿小绿安排好的了,咱俩就等着鸿运来吧。”
苏放将那铜板拿出来,心里忖着,到底会有何鸿运呢?
且说荷花他爹的丧事过后,周家村便迎来了一场大雪。瑞雪兆丰年,最是欢喜的,便是那些猫猫狗狗了。
听人说,冬天一来,周家村的那座山头上,便会有野兔出没。也不知这消息是真是假,顾云皓心下好奇,便跟着一大帮男人上山抓野兔去了。后来野兔没抓着,倒是抱回了一个娃娃。苏放瞧见顾云皓带回来的不是野兔而是个婴儿时,当即就愣住了。
“怎么会有个孩子?”他问着。
那孩子包裹得很好,脸上虽落了些雪,手脚还是暖暖的。
顾云皓匆匆说了来龙去脉。原来他与村人上山之后,被大黄的奇怪动作吸引了,便离了人群,一路跟着大黄,看看它要干什么。后来便见它在一处枯树底下拱来拱去,也不知到底作甚。靠近了才发现,是个娃。
“我在原地等了很久,没瞧见有人回来领,便忖着,他是不是被弃了。想着把他留在原处指不定要冻死,便带了回来。”
苏放看着那孩子,他不哭不闹,被冻得两颊通红,竟还对着苏放笑。
他说:“云皓,我想我们可以把他养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看到文下亲们的留言,面具很感动,谢谢亲们的支持,俺会好好把这文写下去,不会再改来改去了。
40
40、第四十章 。。。
且说;自那日顾云皓从雪地里抱了个孩子回来;这周家村便又传开了。首先是对那孩子身世的大猜测;只有更离谱;没有最离谱。因着周家村没有大肚的妇人,所以这孩子绝不是周家村的种。于是大伙便将注意力转到了隔壁刘家村,为着这事;里正还特地出面去询问了一番,让刘家村的里正下村问问;有没有哪家丢了娃。可询问了一圈,算是挨家挨户了;仍是没有半点头绪。还让村人来认认,这孩子长得像谁。可毕竟是几月大的娃;眼神再好的人也看不出啥门道来。
后来有人问了;这孩子身上可有信物啊,胎记啊之类,顾苏二人将襁褓翻了底朝天了,也不见有甚其他重要东西。后来无法,孩子的亲人也别找了,就好生养着吧。人说养儿防老,顾云皓和苏放就把孩子留下了,忖着既然没人要,那就趁早把户籍报上,让他从此做顾家的人。
村人不是没搞懂这娃的来历吗,就有人说了,会不会是和顾兄弟一样,平地冒出来的?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想法传到顾云皓耳里,还真吓了一跳。一个人这么说他可能只是笑笑,两个人三个人甚至更多的人这么说,他便需要考量考量了。为着那些疯言疯语,顾云皓将当初包裹孩子的襁褓拿出来看了又看,终是放下了心——这是古代的布料和制作工艺,现代人要更上档次一些。再者,若是现代穿过来的,连个尿不湿都没有,实在太说不过去。
如此确定之后,顾云皓便安心了。外头的流言蜚语也不管不顾了,只当是村人闲着无聊在找谈资。
这娃抱回来的那日,刚好是农历上的黄道吉日,说是诸事咸宜。苏放忖着,这日子既然这么好,便将之作为这孩子的生辰好了,省得再做推算,劳心劳力。这点顾云皓也同意。于是小家伙被生生减小了好几个月。
报户籍之前,很多事是要这两个爹爹准备的,除了生辰,便是名字了。
顾云皓与苏放围坐在火炉边,顾云皓抱着娃,苏放拿着针线缝补些娃要穿的衣裳。这些天雪还没化,村道不好走,两人本要去镇上给娃买几套衣裳穿穿,可因着这雪,只得等一等,现下这些穿在身上的衣裳,都是从大哥家拿过来的,瞅着都是二狗小时候的衣裳,虽破了几个洞,缝缝补补也能穿得出去。
原这缝衣裳的活是小绿来做的,可苏放死活不肯转手,说自己孩子的衣服要自己缝补才有意义。
这会儿两人坐在炉子边,正商讨着孩子取名的事。
“云皓,你是当家的,这孩子自是跟你姓,你说取甚名字好?”
顾云皓变着表情逗了会儿孩子,直引得对方咯咯笑。他只说:“你个教书的还要问我,肚里不都是货吗,想到什么便拿出来用。”
苏放道:“我知道的都太花里胡哨,咱农村人,没必要搞得太漂亮好听。我就忖着,这孩子不是雪地里找着的吗,名字里得带个雪字。只有雪吧,又显得太女气。你说说看,雪字后头再添一个什么字好?”
苏放便瞅着顾云皓了,只等着云皓拿主意。
顾云皓也没多想,只道:“既然是在雪里树干子下找到的,便叫雪根好了。”
苏放忖了忖:“总觉得这根字有点俗。”
顾云皓道:“你都说是农村人了,俗一点没甚。”
后来,孩子的名字就这么定下来了,叫顾雪根。平常就雪儿雪儿的叫。
这孩子吧,养是要养,可真要是照顾起来,还真要人命。首先喝奶的事就挺折腾人。
头先几日,喂他喝些米汤,这孩子倒还挺乐意,张着小嘴每次都很配合。后来吧,估计是腻歪了,再怎么喂都不肯开口了。顾云皓和苏放发了愁,忖着要不要请个奶妈回来,不然这孩子一直不吃,终究是要饿死的。
于是火急火燎地从隔壁村请了个奶妈回来,结果照顾了几日,又不对劲了,只说这孩子是不是长牙了呀,直把奶。头咬得生疼。后来顾云皓掀开小家伙嘴巴一看,下边牙床还真长出了几颗乳牙,看着细细小小的,咬起人来可一点不欠力道。
那奶妈年纪也轻,碰着这么个小祖宗还真有点招架不住。苏放本想着多出点钱让她留下看,再怎说孩子肯吃东西了不是,这机会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可人奶妈不愿意,死活要走人,说给再多的钱也不顶用。顾云皓和苏放皆是拦不住,道想走便走吧。他们只得另寻法子。
后来也算是赶巧,周大嫂闲来无事过来看看自家侄子,顾云皓便将雪儿的情况一股脑地全跟嫂子说了。
周大嫂听得乐了,只说:“你这问题怎地现在才告诉我,你们两个大男人啊,真是不懂瞎搞。雪儿既然都长了牙了,便可以吃些蛋花肉末了,你俩老给他喝米汤,没啥味道又经不得饿,自是不想吃了。还请什么奶妈,当真是……”周大嫂说着说着便笑起来。
顾云皓有点窘迫,他竟是没问问大嫂的意思,现成的经验人士不讨教讨教,只顾着与苏放瞎动脑筋,能成事才有鬼。
这会儿苏放赶巧从厨房出来,大嫂的话听了大半句,也算是有些明白了。只道:“那依大嫂的意思,该是给他吃点稍微能嚼的食物了?”
周大嫂点点头:“别的我不懂,照顾孩子这活,我可是极在行的。你俩要是嫌麻烦,便把雪儿交给我照看着,等过了几个月再给你俩送回来,可成?”
依着顾云皓的心思,这当然是极好的,就不知苏放心里咋想了,要是他自我带入成一个母亲,估摸着不会松手。
三人正坐一块儿为这事思忖着呢,谁道忽地“噗”一声,一股臭味立刻在屋子里弥散开来。
顾云皓正搂着雪儿屁股呢,只觉手上湿黏黏的,等反应过来是咋回事,周大嫂已经捂着嘴笑起来。
只听顾云皓急匆匆地喊着:“苏放,赶紧地,去拿块新的尿布过来。”然后将雪儿屁股上的尿布扯下,唤来大绿小绿,说拿去洗了。
周大嫂笑了好一会儿,只觉肚子都要痛了。苏放从里头出来的时候,也是一脸一本正经,刚要换上去呢,一看不对,小家伙屁股上还粘着黄澄澄的东西呢,得拿纸擦擦。于是苏放将尿布直接塞顾云皓手里,又没头没脑地跑进去拿些草纸。
周大嫂看着两人跟无头苍蝇似的,叹了一口长气,只道:“这娃啊,还是交给我这妇人来养,你们两个大男人,没啥经验,弄不过来的。”
顾云皓瞅瞅雪儿,那娃在朝他笑呢,还伸出小手在爹爹脸上使劲地捏。顾云皓浑然不觉有啥疼痛,毕竟是小孩子,手劲还没练成呢。
只听顾云皓道:“雪儿,今日跟着你舅妈回去,在舅舅家里过些日子,可好?”
这话才刚说完呢,小家伙啪的一下,小巴掌打在爹爹脸上,咿咿呀呀地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是跟你斗气呢,看来是不想跟我回去,要跟爹爹在一块。”周大嫂立时说出真相了。
顾云皓这会儿下了决心了,“跟爹爹在一块你总有一天被弄得不成人形,乖,别闹,跟着舅妈回去。舅妈会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