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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是个道歉的镯子,跟定情信物完全沾不上边,只因为当初王妃被逼婚,万般无奈下,大太太见王妃经常对着碧玉镯发呆,便把这事闹出来了,想帮王妃躲过逼婚的事,那时候老国公夫人还没死,她那么疼王妃,知道王妃心里有人,肯定不舍得逼迫她,可问王妃他人是谁的时候,王妃答不上来,老国公夫人都快奄奄一息了,就想在临死前帮王妃把把关,看看人品可好,可王妃不知道啊,老国公夫人说王妃傻,一个镯子,连谁送的都不清楚,还想等他一辈子不成,这不为了让王妃死心,才想把碧玉镯带地下去,可最终还是心有不舍,不舍得王妃难过,又把镯子还给了王妃,但心有所属的流言在王府也传开了,当时为了王妃能嫁进锦亲王府,国公夫人下令谁也不许提。
宛清听着竹云说云香珠插过人的手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直拿手去摸发髻,虽然脑袋上是没有云香珠,可怎么说她也是戴过两天的,有些怪怪的,竹云知道宛清,忙道,“云香珠的簪子因为沾了血,宁王妃说不吉利,让王妃扔了,王妃不舍得,就拿去重铸了一下,没有血了。”
宛清这才松了手,问竹云,“就这么多?面具男子呢?”
竹云摇摇头,“端王妃说他将小木盒子给了王妃,就从那边跃墙走了,没人知道他姓甚名谁,估计也是翻墙进的宁王府。”
神龙见首不见尾?还带着面具,耍酷呢,宛清轻扭了下眉头,这还真难找了,总不好在大街上贴张告示吧,那不定就来一大批冒名顶替的,宛清又是叹息,让宛清叹息的还在后头呢,竹云扭着衣角站在那里,几次欲言又止,梳云瞧不过眼了,少奶奶盯着小少爷们瞧不见,她不定要被竹云给憋死,当下过来推攘了竹云,“还有什么事,你倒是快说啊。”
竹云见宛清抬眸,这才道,“王爷在找当年送王妃定情镯子的事传遍整个京都了,外面流言四起,甚至连怀疑少爷不是王爷亲生的都有。”
宛清听得眼角都在打颤,王爷这是有多高调啊,就不知道在乎点自己的面子,不过这事也掩不住,二太太和温贵妃生怕别人不知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说了出来,还说的那么半清不楚的,不惹人怀疑都不成,再者,锦亲王府原就特殊,流言多,闲暇时原就喜欢谈锦亲王府的事,碧玉镯的事还不是最大最奇特的谈资了?
可牵扯到她相公的身世,宛清无语至极,王妃嫁进王府半年之后才有的她相公好不好,这不是成心的毁王妃的闺誉,往王爷脸色砸泥巴,还是绿色的泥巴!
那边有隐约脚步声传来,很熟悉,是莫流宸的,竹云梳云忙低头四下干活去了,宛清继续逗着悠儿然儿,屋子里只余下依依哦哦声。
莫流宸知道宛清和丫鬟们在说什么,可他并不介意,流言的事他早免疫了,他不信,就是王爷自己都不信,莫流宸瞅了瞅悠儿然儿,就进了书房看书去了。
莫流宸想的不错,他不信,王爷也不信,如何的有了莫流宸,没人有他清楚,他又不是傻子,王爷能容忍外面的流言,但也有他不能容忍的事,比如王妃还戴着那个碧玉镯。
王妃把璃儿送到书房去,回去就让奶娘去书房外守着,璃儿要是哭那肯定就是饿了,王爷一看到奶娘就气,以为王妃不愿意见他,现在顺带连璃儿都不愿意看到了,王爷越想越是气,因为王妃说过,要是她能喂璃儿就不假手于人,现在不是假手于人又是什么?!
但是王爷没有爆发出来,压抑着,让奶娘喂的璃儿,只是晚上不成了,璃儿素来都是和王妃睡的,不被王妃抱着,璃儿压根就不睡,一直哭,王爷只好抱着璃儿去找王妃了,王妃睡着小榻上,王爷把璃儿搁在床上,就向王妃算账了,碧玉镯给他。
王爷态度很硬,从进卧室起,脸色见了王妃起就一秒比一秒沉,王妃不同意,王爷就硬抢,王妃还能拗的过王爷不成,王妃手腕上有血玉镯,王爷先取下的血玉镯,估计是在气头上,直接就给扔了,后头进来的玉苓瞧了眼睛都瞪出来了,使出浑身解数去救血玉镯,在血玉镯落地之前,抢救了它,可下一刻,碧玉镯砸地的声音就传来了,咣当一声,清脆无比。
看着唯一警醒自己强求无用的镯子在地上碎的七零八落的,王妃也忍不住了,当下把桌子上的茶盏全呼到地上去了,让王爷走,玉苓也走,所有人都走!
玉苓拿着血玉镯,小心翼翼的把王爷劝了出去,碧玉镯碎了,王爷心里舒坦了,走就走,只是火气还没消完呢,结果就是王妃的卧室门碎成一瓣瓣的了。
因为事发生的有些晚了,王爷也没有把王妃怎么样,就是毁了个碧玉镯,那么个祸害人的镯子没了就没了,也不算什么,玉苓就没跟宛清说了,只是第二天才派了个丫鬟来跟宛清说。
王爷就在王妃院子里的书房睡了一晚,第二天起早就去瞧璃儿,早朝也不去了,瞧见王妃的床头有个手帕,打开一看,可不是昨天被他砸毁的碧玉镯么,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怒气又渐渐上来了,那边玉苓端着水进来,见王爷盯着手帕,玉苓忙说,那是她放的,一会儿拿去扔了,见王爷没有说话,忙拿着帕子包了碧玉镯,王爷挥挥手,玉苓忙退出去了。
玉苓撒谎了,王妃可没有让她把碧玉镯的碎片拿去扔了,可她扔了就是对不住王妃,不扔就是欺骗王爷,玉苓就这么扭着眉头出了王妃的院子,最后决定把碧玉镯扔湖里算了,王妃骂她罚她,她也认了!
这不,一时神游,一不小心就和迎面走来的小厮撞上了,手里原本碎了四五瓣的碧玉镯又掉地上去了,小厮正是刘老总管的孙儿,名唤小齐,小齐忙下去把手帕捡起来,瞧见一个色泽上乘的碧玉镯被砸碎了,连着道歉,后头走过来的刘老总管也震到了,一个爆栗赏了过去,“笨手笨脚的,瞧见有人还撞过去,这碧玉镯是先王妃的,卖了我们爷孙也不够赔的!”
玉苓正揉着肩膀呢,听了刘老总管的话,连着摇头说没关系,这镯子原就是碎的,是要拿去扔的,可细细一想,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忙问了一句,“这镯子是先王妃的?”
刘老总管点点头,玉苓愕然睁大了眼睛,把小齐手里的帕子唰的一下就夺了过来,直接递到刘老总管跟前,声音带着抹急切,“您再仔细瞧瞧,这镯子真是先王妃的?”
刘老总管瞧着玉苓笑着,“我虽然满头白发,可眼睛还算好使,不会看错的。”
玉苓当即拽了刘老总管要进院子,小齐忙过来拦着,瞧着柔柔弱弱的,力气可是不小呢,没得拽坏他爷爷了,玉苓激动啊,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也不过如此,当下叮嘱小齐扶着老总管进来,她则捧着手帕急急忙进了王妃的卧室,王爷还在床边坐着呢,玉苓上气不接下气的道,“王爷,这碧玉镯是先王妃的。”
王爷脸色沉着,眸光冷冷的盯着玉苓,玉苓才不管呢,“刘老总管说这碧玉镯是先王妃的。”
王爷眉头扭起来,旁人说他不会不信,可刘老总管说,他还是有那么三分信服的,那边王妃也睁开了眼睛,眸底写满了不信,其实王妃早醒了,只是不想睁开眼睛罢了,王爷瞥了王妃一眼,蹙着眉头起身,玉苓丢下王妃屁颠屁颠的跟着王爷去见刘老总管了。
刘老总管在正屋里站着呢,见了王爷就要行大礼,王爷没让,玉苓在王爷的桌子上把手帕给打开,王爷拿了一个碎玉镯,蹙着眉头问刘老总管,“这碧玉镯当真是母妃的?当初母妃把它送给了谁?”
刘老总管被问的满头雾水,眸底茫然的不行,王爷的心都沉了下去,果然是骗他的,还没来及生气呢,刘老总管开口了,“这碧玉镯不是您亲自送给王妃的吗?为了这碧玉镯,您不是还被先王爷拖进祠堂跪了一天一夜啊?”
王爷不大记得了,实在是因为点芝麻绿豆大的事惹恼了先王爷也是要去祠堂跪上一天半天的,刘老总管叹息啊,他一个半只脚都迈进黄土的人记性都比王爷好,“当年梅花宴,王爷不是有十八岁了么,还没有定亲,先王爷就想着给你娶门亲,可又不想逼迫你随意娶,不就给了您一木盒子,让您瞧见喜欢的姑娘就给她么,不记得了?”
王爷记得有这么一回事,“盒子里装的是碧玉镯?”
刘老总管没差点就吐血而完,血溅当场了,重重的点了下头,“后来您不是去了一趟宁王府,木盒子也送了人,先王爷还问您送给谁了,您不是说不知道么,说了理由先王爷没信,先王爷怀疑您把木盒子给扔了,所以才说不出来给了谁,拖着你就去祠堂罚的跪啊!”
狗屁记性的王爷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面上不由的露出来三分喜色,另外七分是苦恼,眉头扭的没边,继续听寸步不离先王爷的刘老总管说及碧玉镯的事,“当初是奴才陪的先王爷去国公府给您提的亲,国公爷一眼就看中了王妃,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这个镯子,这镯子是他和先王妃的定情信物,碧玉都是他亲自挑的,您要先王爷帮着娶温贵妃,可镯子却是在王妃手里,先王爷认为冥冥之中自有注定,所以才没有帮您娶贵妃娘娘,而是娶的王妃。”
王爷更懂了,难怪先王爷当初说要么他这辈子都不娶王妃,要么只能娶云谨,就因为这镯子是他和母妃的定情信物?王爷要吐血了,左右翻看着手镯,瞧见上面有字,不由的蹙了下眉头,“倾城?母妃不是这个名讳吧?”
刘老总管点点头,“倾城的确不是先王妃的名讳,当初先王妃和王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报了下名字,先王爷没记清楚,隐约记得一个青字,后来就刻了倾城两个字,还被先王妃笑了好几回呢,后来先王爷又重新制了一个碧玉镯给了先王妃,上面才是先王妃的名讳,和这个正好是一对,当时先王爷说,生了女儿就叫倾城,没生女儿,就传给儿媳妇。”
王爷扭了眉头,倾城?青宁?这也能弄错,要是他不弄错,不就没今天这么多事了,王爷拨动着帕子上的碎玉,脑子里在回想当时送镯子的场景,因为从未放在心上过,所以没什么印象,但是事情发生过,总还能想到一点半点的,渐渐的,就全都记起来了,那边王妃就站在那里听着,脸上说不出的震惊和诧异,被雷给劈了也不见得有王妃这么震惊的,王爷扭了眉头,抑制住心里的狂喜,问王妃道,“我是拿的你的簪子刺的人?”
那边宛清听到消息和莫流宸赶来,就一直站着屏风处听着,王爷问刘老总管的每一个字,宛清都好想让人把他拖出去活刮了算了,就算糊涂也得有个度吧,这估计就是传闻中所谓的二到无穷了,宛清嘴角一直抽着,半点停歇的时候都没有,她身侧站着的莫流宸一直处于凌乱的状态,额头黑线密布丛生,宛清忍不住咕噜的感慨出来一声,“父王已经强大到我找不到形容词可以形容父王的糊涂了。”
王爷问的这一句足矣告诉王妃,当时戴面具的就是他了,王妃不信,连着摇头,连着说不可能,最后直接就转身进了屋,王爷把那碎玉连着手帕拿好,追着王妃进了卧室。
宛清觉得这么重要的时候,不能不听听事态的发展情况,这不才抬脚要饶过屏风进屋,那边一个小厮急急忙的奔过来,冒冒失失的差一点就要撞人了,竹云伸手止住了他,“这么急,着火了不成?”
小厮一边急切的行礼,一边回道,“火烧眉毛也不见得有这个急的,二十年送王妃镯子的人主动送上门来,此刻就在王府外面站着呢,王爷说过要活刮了他的。”
宛清听得直觉得头顶上,一排乌鸦飞过去,呀呀的叫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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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天地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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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刑部
宛清给皇上行礼,然后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等候盘问,只是一屋子的人都盯着她瞧,有些慎人,宛清不禁问自己,她做错什么了么?在古代开赌坊那不是一件合法的事吗?她又没有让人刻意去耍诈害的谁家破人亡,有必要这么盯着她吗?比眼睛大还是咋滴!
宛清倘然的抬头,谁看她她就无惧的看回去,那边周廷彦嘴角弧起一抹笑来,他倒是想亲眼看看,亲耳听听她怎么辩驳的,堂堂锦亲王世子妃开赌坊,她和一般养着深闺里的大家闺秀是有多大的区别?太出乎人意料了!
那边皇上揉着太阳穴,抬眸看着王爷,“天地赌坊是宛清开的,这事你知道?”
王爷抽了下嘴角,“比皇上晚知道些。”
皇上猜以王爷的糊涂劲,肯定能被瞒的死死的,皇上只得看着宛清,“你缺银子吗?怎么想起来开赌坊了?”
宛清开赌坊的真正理由也就宛清一个人知道,醉扶归和半月坊都属于比较高档的地方了,平民百姓很难去,消息相对来说就少了不少,而赌坊才是真正三教九流的盘踞之地,让人散播流言之类的事最先就是从那些地方出来的,平素一些小厮在府里规规矩矩,好不容易出了府,一般都会拿两个小钱去赌坊之地试试手气,消息就顺带传了出来,所以在赌坊可以轻而易举的打探到不少人府里的事。
这可理由宛清能说出来吗?不能。
宛清无辜的抬眸看着皇上,半真半假,信口雌黄,“老祖宗赐的,宛清不大好转卖掉,以免辜负了老祖宗一番心意。”
听着宛清睁着眼睛说这话,那边王爷眉头挑了,皇上嘴角抽了两下,其余的人个个都有些无语,锦亲王府的老祖宗赐的赌坊,这可是天大的奇闻了,一个个的都盯着宛清,宛清还能怎么样,她可不是二太太,话说一半,让人胡乱猜测,会憋死人的,“当初锦亲王府老祖宗和洛亲王府老祖宗定下世代婚约,京都赌坊设下赌局,这事应该不少人知道吧?我闲来无事就赌了万两银子,结果赢了,因为比率有些大,赌坊没有那么多银子付,就把赌坊押给我了,我原是想再抵押给醉扶归了,可转念一想,这赌坊可是靠着老祖宗才赢回来的,我应该好好的守护它。”
这个理由很强大,强大到一屋子的人都无言以对了,莫流宸站在宛清一旁,有些翻白眼,这理由拿来糊弄他也就算了,还拿来糊弄皇上和这么些人,那边皇上揉着额头,太阳穴有些突突,但也不能否认宛清说的不对,京都关于世代婚约的确设了赌局,这事他是有所耳闻的,只是他没料到在那样的情况下,城吟郡主都要来抢她正妻之位了,她还有闲心下赌注,还赢了人家的赌坊,这开赌坊的事暂且不说,“天地赌坊诈赌的事可真有其事?”
宛清听得嘴角弧起,诈赌这样的事,她会傻到去做么,今儿祭拜回来,那突然被打出来的赌徒才落地没一分钟呢,一大推的官兵就齐整以待了,会有这么凑巧的事吗?她早叮嘱过赌坊,不许滋事,他们有那个胆子给她添事吗?
宛清抬眸看着皇上,“诈的谁?”
皇上还没说话,那边陈太医站出来了,头发有些些的花白,神色有些冷,“世子妃打着老祖宗的旗号开赌坊这事臣无异议,可诈赌一事千真万确,臣的孙儿秉性纯良,素来不去那三教九流之地,若不是被人拉着怂恿私下出黑手,何至于欠下十万两之多的赌债?!”
陈太医说话,那边二老爷也渐渐明白了,当即站了出来,“不错,诈赌一事臣也可以作证!”
作证个毛啊,你去过天地赌坊么,亲眼瞧过?宛清不想跟他们多费口舌,直接对皇上道,“皇上,今儿天地赌坊的人都被京兆尹给抓了起来,不如传个人来给皇上表演一番,看看可有作假之嫌?”
皇上点点头,这事的确要亲眼瞧一瞧才能算数,当下应了,这下不当是天地赌坊的人被传了来,就是温君帆和陈铣都被传了来,都跪在了皇上跟前,皇上没瞧温君帆而是瞧着天地赌坊特地被传召来的男子,长的其貌不扬,皇上问道,“你就是天地赌坊的一把手?叫什么?”
男子恭谨的回道,“小的叫刘溟,承蒙主子抬爱,才有一把手的称号,小的玩色子已经二十年了。”
宛清笑道,“把你的拿手绝活演示给皇上瞧瞧,看看依着你的本事,天地赌坊可用得着弄虚作假。”宛清说完,那刘溟连着点头,从怀里掏出色子就要耍起来,宛清却是摇头道,“你这色子就不用了,就算真的玩出点什么花样也被人说是假的,还麻烦公公准备三十个色子来。”
公公有些为难,“回世子妃的话,宫里没有色子。”
宛清抽了下嘴角,还是公公身后的小公公上前一步回道,“全公公,宫里有色子的,前前后后,奴才就缴过不下百余枚的色子。”
全公公挥挥手,那小公公就一溜烟的微弯了身子出去了,不一会儿就拿了好些色子来,还有色盅,那边公公搬了张桌子来,六个色盅里搁着六粒色子,刘溟手法纯熟的摇晃起来,半刻钟的样子,六个色盅就都摇晃过了,宛清挑眉看着周廷彦,“麻烦睿王世子帮着开一下色盅。”
周廷彦听了愣了一下,瞥头看了眼皇上,皇上也闹不明白宛清这是要做什么,点点头,那边周廷彦就过来了,打开第一个色盅,里面是三个一,不由的令他有些震撼,再打开第二个,里面是三个二,依次下去,三个三,每打开一个御书房里倒抽气声就高一些,宛清眉头扭着,“怎么样,他这一手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展示的,可有弄虚作假?”
这可是当着皇上的面玩的,没有半点弄虚作假,谁敢否认,那边刘溟却是跪了下来,继续道,“小的原本是天地赌坊的一个打杂的,曾经有个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