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锁流光-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獍阄蘩瘢恪!!?赡蠡凇!!!�

“呵呵烈公子我好怕哟”,我嬉皮笑脸道:“只是小女子什么美味都尝过,就是不识这‘后悔’的滋味。。。我可是期待哦!”

司马烈已没力气再说话了,他正渐渐被睡意所笼罩,但是他的双眸始终闪耀着炙热的火焰,当我离开之时,依然能清晰地感到他的目光穿透了床幔,直直钉在我身后,如芒在背。

7、赔罪

折腾了一晚上,回到客栈,已累地直不起腰来,我往床上一扑,倒头就睡。

睡梦中,只见自己不断地被猛兽追逐。我拼命跑拼命跑,可身后的黑影却似鬼魅一般跟着,怎么甩也甩不掉。我摸出匕首,刺向黑影,谁料那黑影动作比我更快,一闪身灵活地避开刀锋,瞬间疾伸爪子扣住我的手腕。慌乱中我腾出另一只手,随手抓去,没想到这一抓竟被我扯下一片黑布来。眼前顿时出现一张熟悉的面庞,清峻的脸、温和中夹杂着一丝清冷的眼,朝我微笑着。我松口气,原来是司马容啊~~~我刚想发作质问他为何吓唬我,司马容的脸却突然变了―――三分俊美三分邪气,双眼却如岩浆迸发般燃烧着熊熊火焰,突然眼前一晃,那张脸凑到我鼻尖处,朝我‘喝喝’狞笑―――司马烈!

我大骇,不知哪来的力气,硬生生挣脱了他的掌控,转身便发足狂奔。不知跑了多久,忽然脚底一个踩空,我重重地跌倒在地。正当摔地眦牙裂齿,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眼前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靴子。我如见救星般抬头:“救命!后面有怪物~~~”他蹲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漆黑的眼珠冰冷地无一丝暖意―――。我惊呼,再也顾不得痛,慌忙爬起跌跌撞撞地后退。

这时,一把钢刀毫无声息地架到了我的脖子上。蓝衣人一脸肃杀道:“殿下,可要就地正法?”

我再也忍不住,尖声大叫道:“博士?博士?快让我回去!”

就像是响应我的召唤般,眼前忽然光亮一片,无数的光线交错缠绕,织成一张网。

“流光!”我惊喜万分地叫道。突然想起自己正被挟制,可眼下一扫,钢刀、蓝衣人、尹君睿竟都已不见。我顾不得诧异,铆足全力向流光奔去。蓦地,传来博士的声音:“流光已消耗殆尽,就此终结。。。”“不要!”我站在光线中抱头大喊,却听不见自己说话。

一切的一切,都被一个犹如海啸地震般的巨响所淹没,天地万物似碎成了一片一片。我浑身都不再有任何知觉,只道自己正沉沉地向黑暗中坠落,耳边风声呼呼,下坠的速度越来越快,身后,是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哇―――!!!”我大叫一声,惊醒。衣服贴在背上,已然湿透。

我跳下床,抓起茶壶,连倒三大杯,咕噜咕噜地牛饮。凉凉的茶水似一口清泉般从胸中流淌而下,顿令我感觉舒服不少,方才急促的心跳也渐渐平稳下来。

这个地方,尽是些怪人。连我自己都开始有点神经兮兮,最好快点找到能源回家去,少逗留为妙。

洗过澡,换上干净的衣裳,总算觉得精神恢复了些。我有洁癖,不论何时何地都喜欢把自个儿弄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在现代,我每天洗两次澡换三趟内衣,到这儿之后已经将就很多了。但还是事先买了几十套衣裳―――方便天天换。倒是那秀庄的老板娘以为我做服装批发,旁敲侧击地打探我出货的下家,想起来就好笑。

在房里转了会,也没什么可干,决定出去透透气。

街上很热闹,两旁边摆了不少卖小玩意儿的摊子,我饶有兴味地边走边看。忽然闻到一阵香味,寻着味儿找去,哇哈哈哈!新鲜出炉的桂花糕也!我开心地不得了,忙让小贩包了一大包。

人间美味儿呀!这么软酥酥香喷喷甜滋滋又带着淡淡桂花味的糕点,绝对是我的最爱。也只有在这样的地方可以吃得到正宗的味儿,自家那头却是有钱也买不到了。

等回去的时候,一定记得也带点给博士尝尝。

享受地嚼着桂花糕,我闲闲地四处溜达。今儿天气真好,晴空万里,清风阵阵。虽是艳阳天,阳光却并不猛烈,照在身上懒洋洋的,天然阳光浴呀~~~连骨子里的酸痛都去了一大半。我不禁扬起头,惬意地伸了伸懒腰。

“咣咣咣。。。当当当。。。”前方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人群些微骚动起来。

抬眼,远处有一队车驾浩浩荡荡地行来,旗帜飘扬,旗面上一个大大的‘尹’字。

銮驾?我伸长脖子望去。为首有一人骑着匹高头大马在前开路,后面几十个士兵紧靠着一顶宽敞华丽的软轿不疾不徐地前行。软轿轿顶缀满了明黄的流苏,座底亦是明黄的,在太阳的照耀下分外显眼。轿后又是几十个卫兵。整个队伍步伐整齐训练有素。

街上的群众渐渐往两旁散开,各站一边,让出中间大马路给銮驾通行。

忽然间人群中有人发出一声喊:“皇后娘娘万安!太子殿下万安!千岁千岁千千岁!”

几乎同时,人群呼啦啦一片跪倒,齐呼道:“皇后娘娘万安!太子殿下万安!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顾不得一口桂花糕正哽在喉咙口,立马跟着旁人跪倒在地,另外还很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挪位置。

是了,今天是皇后同太子上宗荣庙祭祀的日子。

我躲在人后,偷偷往上瞄。为首那人,浓眉大眼,英挺威武,一身宝蓝袍子。听得人群中有人低声问:“这是谁呀?好生威风哩。”又听一人答:“你怎么连大将军都认不出来呀!他就是三年前平定南夷之乱的温清远温大将军哪!”“对对,就是他,听说可得皇上器重呢!”

耳边不断传来‘嗡嗡嗡’的赞美之词,我摸了摸险些被钢刀砍掉的脖子,不由苦笑。

“快看快看!太子也!他长得真好看!”

“还有皇后,好漂亮噢!”

右方两个小孩扯着大人的手,探着小脑袋,满脸新奇道。

我不由自主向轿子瞄去,可不就是尹君睿。只见他眯着眼,嘴角依然紧抿,一脸冷淡。他旁边端坐着一位凤眼薄唇神态高贵的美貌女子,全身珠翠环绕衣饰荣华,袖口领子皆绣上凤凰图案。不愧是皇后,保养得真好,和儿子坐一块,好象两姐弟。

忽然,尹君睿的眼神向我这边扫来。我心一虚,慌忙低下头去。只觉得他的目光在我头顶上转来转去,逗留了许久。忍不住悄悄抬眼,但见他墨如深潭的眸子正带着研判打量着我,随即不易察觉地牵了牵嘴角微微。。。一笑?

我怔了怔,有点犯傻,这个人也会笑?思忖间,轿子已过了这头,往前边去了。

随着銮驾远去,大伙儿纷纷起身散开。我揉揉膝盖,站起来,只觉胸口堵地慌,估计刚才吃了太多桂花糕,有点噎住了,qi书…奇书…齐书见沁阳茶楼就在不远处,便抬脚走去。

刚到门口,小二便出来迎我,满脸笑容:“姑娘来了?司马公子正等着您哪!”

“嘎?”我挑眉。

小二不住点头:“没错!姑娘,司马公子瞧见您往这边来,就叫小的来迎姑娘至楼上雅间一叙。”

司马容么?他找我做什么?

我点点头,说:“知道了。”小二弯了弯腰,退开。

上了楼,见司马容已候在门口,依然一袭白衣,眉眼含笑,温润如玉。

“公子别来无恙?”我回他一笑道。

“尚可。谢姑娘关心。姑娘请。”他掀开了帘子,让我入内。

我甫一进去,就觉得今天来这茶楼是极其失策的一件事,而接受司马容的邀请是第二件失策的事。

那坐在桌边,挂着张比煤还黑的脸,阴恻恻地看着我的人,不是司马烈是谁?!

“舍弟与姑娘间似有点误会”,一旁的司马容开口道:“可否请姑娘赏在下薄面,大家坐下来说话?”

司马烈不语,只半点玩味半点挑衅地看看我,似笑非笑。

“有何不可?”我走到桌边,大大方方地坐下,又大大方方地给了司马烈一个比阳光还灿烂的笑脸。

以为找了后援团来,我就会怕你啊!笑话。

他被我这么一笑,表情呆了呆,忽然别过脸去,不再看我。

“烈公子昨晚睡得可好?”我胆大包天地问。

司马烈被踩了尾巴,涨红脸,猛地回头狠狠瞪我,双眼喷火。

“咳咳。。。”司马容清清嗓子,看着弟弟,眼色一沉。司马烈接到兄长指示,鼻下低不可闻地‘哼’一声,略略收敛态度,不再对我横眉竖目。

“沈姑娘,昨晚舍弟莽撞,冲撞姑娘之处,还请姑娘海涵。”司马容朝我一抱拳,清朗道:“舍弟误会沈姑娘与蔡家小姐失踪有关,一时情急而为之,实属无心。”

赫赫,无心?这么无心就像剥人皮似的,要有心还不吸血噬骨?

“噢是吗?”我淡淡瞥了司马烈一眼,转向司马容,微微一笑道:“容公子客气了。所谓冤家易解不易结,我也无意与丞相府过不去。只不过既然是来道歉的,怎么说也得事主来说话,这是基本的诚意,您说是不?”

司马烈脸色一僵。司马容则一愣,许是不想我非但没顺着台阶下,更得寸进尺非揪着司马烈不放,但他马上温和地笑笑,道:“姑娘说得甚是。”继而转向弟弟:“烈,还不快向沈姑娘道歉!”

司马烈一脸极其不爽的表情,忿道:“昨晚被摆了一道的人是我好不好?!”他复又瞪我一眼:“向她道歉?她求我原谅我还要考虑考虑呢!”

司马容皱眉,不悦道:“烈,要不是你鲁莽行事怎会―――”说了一半没说下去,顿了顿,转而看着我歉意道:“舍弟从小脾性暴躁,桀骜不驯,被我宠惯坏了,还请姑娘见谅!回头我必定好好管教他。”

哼。一个白脸一个红脸。真是好兄弟。

我不动声色地轻轻挽起衣袖,露出腕部。

霎那,司马容的脸上罩上一层寒霜。司马烈怔住,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只见我雪白的手腕上,清晰地印着数道深深的淤痕,青地发紫。

我放下袖子,淡淡道:“是得好好管教。”

“烈!”司马容此刻的声音已再无半点温和。

司马烈垂首盯着我的袖子,隔半响,忽然低低道:“我不知自己出手竟这样重。。。对不住了。”说罢,转过脸去。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想到昨夜他凶神恶煞地模样,再看看他现在。。。以他那样暴烈的性子竟也有低头认错的时候。

常言道,知过能改善莫大焉。心下对他顿时去了几分恶感。

我缓了表情,莞尔一笑。

“两位公子此番前来,可不是只为道歉这般简单吧?”

8、兵书

司马兄弟皆怔了怔,对看一眼。

司马容眼含一丝激赏,率先微笑道:“沈姑娘果然冰雪聪明。”

他顿一顿,接着说:“不知沈姑娘可见过一本兵书?”

“兵书?”我纳闷,反问道。

司马容不动声色地看了我会儿,缓缓道:“蔡老先生有一兵书,十分难得。此次遭人陷害,全为这个。”

我不解,挑眉:“既是如此,给了便罢,蔡小姐都因此沦落风尘了,还有什么比救女儿更重要的?”

“那当然不是普通兵书!”一旁的司马烈忍不住冲口而出,却在接到兄长的眼色后立马住了嘴。

我心中一动,表面仍不解道:“听闻司马公子少时也曾受蔡老先生的指点,难道念着往日师徒情份,先生亦不肯将此书相让么?”

司马容闻言苦笑道:“蔡老先生作风颇为高洁,向来不爱与官场中人亲近。破例教导我们功课,也全赖家母生前与先生曾是旧识。家母过身后,先生也未再上门。”

这下我听明白了。

蔡老先生是既不想把书给你们也不想给陷害他的人。可偏偏两头都想要,而两边的来头也都很大。蔡小姐涉险,乃一步棋,为的是逼老先生就范。偏老先生硬气,奇*shu网收集整理始终没把书交出来——这上下蔡府八成已被两队人马挖地三尺地搜过了,另一边怎么样我还不知道,可眼下这边,寻到我头上来了。

晕。兄弟,你找错人也。

“你真没见过书?”司马烈满眼不置信地看着我,问道。

我老老实实答:“沈儇与蔡老先生素未谋面,兵书之事,亦头一回听说。”

司马烈闻言,脸色一沉:“既然素未谋面,毫无情谊,为何冒险相救蔡家诸人?”

我还是老老实实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你们信也好不信也罢,本小姐乃正直高洁的现代青年,视救苦救难为本分。

我站起,略欠身:“两位公子,若无其他事,请容沈儇先告辞了。”

“沈姑娘慢走。”司马容见我神色,识趣地不作挽留,起身将我送至门口。我正欲转身离去,他忽然上前一步,低声道:“姑娘侠义相助蔡家,在下心存感佩。将来若有任何需要,请姑娘不吝开口。”

我抬眼。只见他眼神清泓似水,明澈如镜。

回到客栈,刚要推门,却发现透明胶带断裂,嵌在门缝里。

我心生警觉,暗暗握住匕首。房中并无半个人影。我绕屋子转一圈,平日用具皆在原位,乍看并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但是梳妆盒的盖子,我记得出门前,并未关上。

是谁?是司马兄弟还是~~~~

想起怡翠园门外飘过的一片蓝色衣角,我暗笑,看来温大将军也没闲着啊。

身为大将之才,兵书于他应是如虎添翼。这书,他想要一点也不奇怪。

只是,他又是谁的人?

千里马若无伯乐相识,便如蒙尘珍珠。良材若无慧眼相知,只怕隐没于人群中,不知何时何日才能一展抱负。

遇事看人,得连他的后台一并看进去才行。

脑海中顿时闪过一双墨如深潭的眸子,呵,说到底,还是太子爷想要吧!

除了皇上,当今能和相府对着干的,也只有太子了。

可这兵书究竟有何妙用之处?使得这两方人马明里暗里想尽办法来夺?

我抱着头,下巴抵在桌上,念头如万马奔腾般涌上来。

所谓兵书,必是用兵之道。在我的世界里,最有名的便是《孙子兵法》,其用兵之精妙,战法之智勇,世代流传名垂千古。蔡老先生这书我虽没见过,但敢情等级决不比《孙子兵法》差,搞不好还多几个奥妙的五行八卦阵或敌国地理格局形势图之类。

当今天子是位难得的治世明君,登基以来对内百废俱兴安民乐业,对外修筑护国城墙抗御敌军,真正倾全力保尹辉太平盛世。但这块富饶肥沃的土地有多少人觊觎着窥视着。以尹辉为东,北边突厥南方蛮夷,均虎视眈眈,就连无甚来往的西面,亦叫人敌友难分。

想发动战争还怕找不到借口?一点星火,足以燎原。届时,战祸起,势必需要用兵。

温清远军功赫赫,手上二十万大军守卫南疆,加上太子宗亲之势,在朝堂上有着相当的分量。相府虽没那么多兵力,但闻司马丞相深得圣宠,多年来全权负责皇城安危,手握御林军不算,连昔日大河泛灾时期组织的轻骑精锐亦全由相府一力培育。

论实力,平分秋色。

太平时期,双方在朝堂上互相牵制,平衡朝纲。若世道不稳朝局动荡,若逢乱世战祸硝烟四起,若借此掌握更多兵力,若为了~~~

皇图霸业。。。。。。

我‘霍’地站起来,脑海一阵电光火石,这两个字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在我耳边炸开。背上汗毛直竖,一滴一点的寒意从迅张的毛孔中蔓延出来。。。。。。

我站起,绕着桌子转两圈,握紧拳头,强自镇定心神。

莫慌莫慌,这有什么,赵匡胤兵变‘黄袍加身’、朱棣借‘靖难之役’篡位,康熙晚年‘九龙夺嫡’。。。只要有宫廷就免不了这档子事儿,又不是头一回见,有什么好怕。

顶多,这次不知历史结局罢了。

我复又坐下,重重叹口气。越想越复杂,大脑快爆炸,可究竟什么地方,仍不得要领?

苦思冥想半天,忽然瞥见今早扔在一旁的宿衣。轻轻拿了来,在手心摩挲。

想起当日在怡翠园,司马烈怀疑我,可温清远却是更早地确定我不是那蔡小姐,谁让咱俩交过手呢?所以他很快离去并没有与司马烈竟标——只怕也是尹君睿的意思。尹君睿。。。那个心思深沉的太子。。。还有他嘴角那丝莫测的笑容,我只觉一阵头皮发麻。

原以为不过是民间恩怨,像以往一般用点小聪明便可蒙混过关。可现在,我不禁苦笑,连蔡家有否逃过劫难也未可知了。

但不管他们有没有抓住蔡老一家,显而易见的是,他们至今还没有找到兵书。这就是为什么我成了当下第一嫌疑犯——谁让我是整件事里唯一与蔡家有所接触的局外人呢?

而且还是个叫他们查不出任何身份来历的人。除了‘沈儇’这个名字,他们对我一无所知。

我双手覆额。完了。要是一日找不到兵书,是不是就表示我一日都脱不了干系?

晕~~~不行不行,得快点把事儿给了结了。时间有限,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办。

静下心来细细琢磨,兵书应该不在老先生处。既然东西这么重要,又知后面必有追兵,老先生没有理由再带在身上。蔡府就更不可能了。然紧要关头,他究竟藏哪儿才能保万无一失?

博士说过:“没有办不到的事,只有想不到的事。”

可任凭我绞尽脑汁想得头疼脖子酸,也没想出个东西南北中。我叹气,揉揉太阳穴,随手探进百宝袋,正摸索着找片薄荷叶子提提神,手,却蓦地碰到包内夹层。。。里头除了迷魂粉,似还有别的什么。。。指尖所触似一页纸角。

我全身一僵,血液仿佛倒流,心头咚咚剧跳。

过了良久,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拉开内层,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本薄薄的极为轻软的手卷。纸质竟是蚕丝所制。但见封面上四个大字:

‘天下之道’。

我两手如落叶般簌簌发抖,腿一软,顿时坐倒在地上。怔仲间,一片小纸从书页里飘了出来。下意识拾起,见上面寥寥数字,笔锋苍劲中带丝凌乱,似于仓促间写下:

“天下苍生,皆系于此。老朽死不足惜,唯只怕此书一出,又起战火,累及百姓,涂炭生灵!托与姑娘,实为下策,却是最后一线生机!姑娘慧根,毋庸多言,他日若还能得幸相见,老夫愿以死叩谢!”

落款:蔡志坚泣拜。

司马容和尹君睿找遍不获的东西,竟从戏码上演一开始,就已经在我手里。

我攥紧了纸,突然想笑,可脸上的肌肉恁得僵硬,一时间,竟笑不出来。

百宝袋内有现代道具,是如今我在尹辉王朝唯一可用以傍身的东西。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