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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纵然他对你母妃和清思有所亏欠,但是他对你还是很疼爱的……”
“姨母,如若他真疼爱我,那就不会任母妃惨死经那个女人手上,更不会把清思嫁去那偏远的漠北,客死他乡;最后又送我来青云城再不管不问,难道说,这就是他的疼爱……?”端木景渊情绪激动的说道。
秦老夫人执起手中的锦帕抹抹眼角的泪痕,叹了口气说道:“唉,你娘和清思都是苦命的人,可是,你终究是皇家的子嗣啊……”
端木景渊并不答话,良久才出声问道:“姨母找渊儿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我和你母妃是亲姐妹,一直也视你如亲子,虽然说秦家堡中只我和月楼知道你是皇子,因为你不经常过来所以并无其它人知晓,但是月楼成亲的事引来了无乐门,只怕用不了多久,你的身份就会为人所知,到时候恐怕安危堪忧啊。”
端木景渊淡淡一笑说道:“这个,姨母不用担心,渊儿虽说武功不济,但是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
秦老夫人见他心意已决,只得说道:“也罢,既然如此,那姨母也就不多说了。马上也就是你的生辰了,月楼现在如此情形,真让我伤心,不如就把你的生辰办得热闹点,多请些你和月楼的朋友,好好劝劝他……”
端木景渊作了个揖说道:“姨母放心,渊儿会好好劝劝表弟的。”
秦老夫人想了一下说道:“听说,你最近和秦家堡的一个小丫头走得很近?”
端木景渊愣了一下答道:“是。她叫凌落,听说是姨母上香时在青云寺附近所救。”
“哦,那孩子,我也看过,是个不错的孩子。只可惜……身份太低了些。”
“渊儿很喜欢她。从未去想过她的身份。”提起凌落,端木景渊便满脸微笑,就连说话的语气也不免温柔了几分。
“你也不小了,感情的事有自己的主张。只是她来历不明,所以你凡事还是小心些好。”秦老夫人劝道。
“渊儿知道了,谢谢姨母关心。渊儿看姨母也累了,如果没什么其它的事了,渊儿就不打扰姨母休息了。”
秦老夫人笑了笑说道:“看看你,一提起那丫头连坐的心思也没有了。去吧,姨母就不留你了。”
“那,渊儿就先告辞了。”端木景渊行了个礼退出了静心堂。
刚走到门口又听身后的老夫人轻轻说道:“其实,每年你生辰,那些你喜欢的礼物,都是你父皇送来的,只是他知你所想,所以并不让我如实相告。”
端木景渊脚步一顿,只片刻便恢复如常。
走出静心堂,端木景渊仔细想着秦老夫人的话,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杂瓶一般,早已不知什么滋味。想起自己生辰时那些名贵的礼物,当时还纳闷,秦家堡何时收集到了那么多宝贝,而且件件都还是自己喜欢的。原来都是他送来的……心中有些微的动摇,要是清思还在那该多好。
这种念头只是在脑中一闪,如同流星划过天空,稍纵即逝。只要一想起清思,心中马上又充满怨恨:那又如何,当年那个女人为了后位不惜用那么卑劣的手段害死母妃,又逼得清思远嫁。仍然能感觉到,听到清思要嫁去漠北时自己的震惊,清思才十三岁,名为出嫁,实为人质。自己跪在殿前苦苦哀求,他甚至连看都未曾看过一眼。这些,就算送再多的礼物又怎样,再也换不来母妃和清思的命了。我是不会原谅他的……
使劲摇了摇头,想要甩掉这些令人烦恼的事情。此时,大雪渐渐小了些,端木景渊路过花园,满园的菊花也已只剩枯枝,曾经种着那枝并蒂菊花的地方只余一个大坑,那菊花在蒋晴烟下葬的前一天就被秦月楼放进了棺材里,跟着蒋晴烟一起陪葬了。远远看到有几株梅树已经开始吐蕊,端木景渊就顺手折了几枝心中想着凌落肯定会喜欢,于是,便加快脚步向如意居走去。
二十七章 理想
端木景渊一回到如意居就先跑到了凌落的房间。一打开门就看见凌落正坐在床上不知道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入神的连他进来也没看见。于是就悄悄的把梅花放在梳妆的台面上,然后轻轻的从身后捂住她的眼睛。
凌落正在盘算着要不要把白雪的事告诉端木景渊,想了半天,觉得自己一年之后就要离开,没必要再惹此麻烦,最终决定还是不说的好……冷不防的从身后伸出一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刚开始还真吓一跳。不过一触到他双手,便立刻心安起来,只有他的手才会如此温暖……
凌落轻轻的笑着说到:“端木景渊,一向看你稳重成熟,怎么如今也玩小孩子的把戏啊……”
端木景渊放下捂住眼睛的手就势环上她的腰,把脸深深的埋在她散发着隐隐体香的脖颈里。不由的想着,如果时间永远停留在《奇》这一刻多好,如果她《书》不回去,自己一定《网》会给她幸福,让她永远的开心一辈子……
凌落见端木景渊不说话,知道他有烦心的事,便轻轻的问道:“你有什么事不开心吗?要不要说来听听?也许我能帮点忙啊?”
端木景渊听出她的关切,心中甚是感动。不想让她担心,所以并未多说,想起秦老夫人说的生辰的事,便微笑问道:“凌落,你什么时候生辰啊?”
“生辰?就是生日吧?你要干吗啊?不知道女生的年龄是不能说的秘密吗?那……你什么时候生辰啊?”
“嗯,再过半个月就是我的生辰了,月楼心情不好,所以秦老夫人想要我趁机多请点江湖朋友好好劝劝他,顺便再商量下无乐门的事。”稍停顿了一下:“我也想趁此机会让你认识一下我的朋友。”
“啊?认识朋友啊?可是……我又不是什么名门闺秀,你的朋友看了会笑话你的,况且……。”况且一年之后自己就要离开,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
端木景渊知她所想,转过她的身子,四目相对,温柔的在她的额上映上一吻。轻柔的说道:“凌落,我总觉得遇上你,就像是一场梦。也许一朝梦醒,就再也找不到你,我想让大家知道你的存在,如果……如果……你真有离开的那天,我只希望有人能告诉我,你是真实存在的,并不单是我的一场梦……”
凌落紧紧的抱住他,耳朵里听到他呯呯的心跳,真想放弃一切,不再想现代,不再想父母,永远的和他一起……可是,有些责任不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这样烦恼的问题,实在不想再想。
还是想想他过生日自己要送什么礼物吧……不禁暗暗恼怒起来:早也不说,只有半个月了,时间那么短,半个月能准备什么好礼物呢……半个月……半个月……嗯?自己的生日貌似也快到了。赶紧问道:“端木景渊啊,再过半个月是哪天啊?”
“再过半个月就是小年之后了,腊月二十四,等我过完生辰就可以过除夕了。”端木景渊答道。
凌落自他怀中抬起头,看着他,笑笑的说道:“嘿嘿,端木景渊,如果我告诉你说再过半个月也是我的生日你信不信啊?”
“真的啊?原来我们一天生辰啊,太好了,以后不管在哪里,我们都可以一起过生辰了。”端木景渊激动的又重把凌落抱住,问道:“那你生辰想怎么过?想要什么礼物?”
凌落轻轻的说道:“能和你相爱就是我这一生最珍贵的礼物,别的我什么也不想要,那你呢?想要什么礼物?”
“只要你能陪在我的身边,就比什么礼物都珍贵了。”
“什么嘛,你是怕我买不起礼物所以才不说的吧?”凌落假装生气的问道。
端木景渊看向她的眼睛,深情的说道:“有你在身边,端木景渊此生还有何求。”
凌落不好意思的揉揉自己的鼻子,嗡声嗡气的说道:“那你总该有想要的东西吧,你都送我一块玉了,我也想要送你一件东西。不如,你说说你有什么理想啊?”
端木景渊低下头看着凌落,如果此生自己还有所求,那么也不过是想与眼前的人白首偕老。可是真的这么说,她回去的时候一定会更愧疚吧。仔细的想了想,说道:“我唯一的愿望就是天下太平,国泰民安……”想到清思,又加上一条:“永远不要有战争和离别。”
凌落看着他,他说这些话的表情又让她想起自己初次见他时,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心中一阵疑惑,为何他如此优秀却从未想过要在朝堂上有所建树?而且他的家人都在哪里?为什么总是住在秦家堡……张口欲问,后来一想,算了,既然他不说那么肯定有不说的理由,自己再问又有什么意义呢。
二十八章 证据上
自从那日得知端木景渊的生辰后,凌落一直在想生日礼物的事。
这天,端木景渊一大早就去了秋棠苑看秦月楼。凌落送了他出如意居,然后在院子里转来转去:眼看日子一天天过去,马上就到生辰了,自己还是没想到什么特别的礼物送给他,心里说不出的懊恼。不由的伸手握住颈间的玉坠,那柄小小的如意,只要凌落一有烦心的事,握住那玉佩便会平静很多。
低头看看玉佩,心中一阵欢喜:对了,自己上学的时候老是用橡皮刻章,不如就亲手刻一枚印章送给他。然后又开始犯愁,要到哪里去找一块合适的玉呢?要知道,自己来这么久,吃的穿的用的全是别人一手安排,真要出了门,自己可是身无分文啊。
正低着头想着想着,忽然被人拦腰抱起。凌落正想叫救命,一看居然是那位美女白雪。一惊之下,张口欲出的话又吞了回去。怒气冲冲的问道:“你干吗啊?想绑架啊?”
白雪好像总是一副笑笑的温和的表情,宠溺的看着凌落说道:“小落儿乖,不要乱动,雪姐姐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说着足下一点,速度又快了些。
凌落看着脚下的树木花草,心里说不出的害怕,自己虽然不恐高,但是这样连根安全带都不系就随便飞来飞去,万一一个不小心,自己就得去见毛主席他老人家了。
连忙说道:“你慢点,别把我摔下去了啊。”
“小落儿放心吧,就是雪姐姐自己摔下去,也不会让小落儿有丝毫损伤的。”
凌落听她如此一说,心中不由一阵感动,这个白雪,待自己还是蛮好的嘛。
可是,她怎么就那么明目张胆的劫了自己来,她就不怕端木景渊在会伤了她啊?是她武功太高还是她早就知道端木景渊出门了?于是开口问道:“你还挺胆大的,居然敢明目张胆的绑架我。”
“怎么能是绑架呢,雪姐姐是带你出来玩的,难道你整天呆在那个小屋里不闷啊?”又恍然大悟的说道:“我知道了,整天和你那个心上人呆在一起,所以连门也不想出了是吧?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挑了个他不在的时间来找你的。你总不能为了他连无乐门都不要了吧?”
凌落无奈的叹了口气:又是无乐门,他们到底想怎么样嘛?生气的说道:“你们就那么缺门主啊?那么多人不找,偏找我,都说过八百遍了,不是门主,怎么你们都听不懂吗?”
白雪从未见过凌落发这么大的脾气,只好温和的说道:“小落儿,姐姐知道你生气,可是无乐门真的不能没有你,你是门主唯一的传人,如果你真的不想当门主,那么当年那么多的门人就白白牺牲了。”
凌落心中本来不高兴,但听见她如此温声细语的劝解,也不好意思再发火。看她的情形一时半会也不会放自己回去。只好在心里默默盘算,要怎么摆脱这个烦人的无乐门。
凌落只觉得不过片刻功夫,就被白雪带到了一僻静的大宅内。一入得宅内便有两个容貌秀丽的女子迎了上来,口中叫道“雪姐姐回来了……”待看清白雪身后的凌落时,都面露讶色,直指向凌落问道:“雪姐姐,这位姑娘是……”
白雪并不答话只问道:“玄尘长老可是在书房?”
未及两女子答话,只听走廊深处一个清明朗悦的声音说道:“圣女是在找在下吗?”
大家齐齐向走廊尽头处看去,此人白衣白发,正是当时凌落所救的玄尘长老。玄尘也已看见白雪身后的凌落,本来淡淡的表情一阵惊喜,足下一点,一个起落便落在了凌落身前。白雪看见玄尘惊喜的神情,嘴角淡淡笑意渐渐隐去,只余眼中那点深深的悲哀。
凌落看他的情形,知道他的伤势已无大碍,想自己无缘无故被掳来此地正是拜他所赐。于是上前怒视着他,冷冷的质问道:“你为何四处宣扬我是你们的门主?”
玄尘一愣,惊喜的表情并未散去,淡淡说道:“落儿,你或许忘记了我们,但是无论如何,你无乐门门主的身份是抹杀不了的。”
凌落又急又气,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按捺下心头的怒气,平静的问道:“是吗?你说是,我说不是,真若是无乐门的其它弟子有所质疑,你要怎么服众?单凭我这张与门主相似的脸孔吗?”
玄尘看了白雪一眼说道:“雪儿,她连你也不记得了吗?”
那种无奈只深深隐藏在白雪的眼中,听见玄尘问话,她又恢复了一惯的温和恬淡,轻轻说道:“不记得了。”
玄尘重又看向凌落:“如果,我能证明你就是无乐门门主,你是否会心甘情愿的回到无乐门?”
凌落心里不由一阵一忐忑:他要怎么证明?若是答应了他,万一真让他给证明了,那不就惨了。又想了一下,自己确实不是啊。难不成他还真有本事让自己变成另一个人啊。如果不答应,恐怕他们会一直没完没了,还不如一次了断呢。于是点头答应道:“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如果证明我不是你们的门主,以后你们都离我远点,永远不许再找我。”
玄尘与白雪互看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一言为定。”
二十九章 证据下
凌落听见他们答的如此痛快,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但是事已至此,自己即已答应也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问道:“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证明,最好快点,本姑娘还有事呢。
玄尘回头吩咐那两个丫头道:“锦瑟,秋烟,你们速去联络四堂堂主来这里见我。”转头对白雪说道:“你先带落儿去休息下,我去趟青云山。”
听闻他要走,凌落急忙叫道:“别走啊,我还有事呢,虽说我让你证明,但是也不能无止境的等啊,这里离青云山那么远,你这一去,还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呢。”心中想到,况且,端木景渊回到如意居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白雪安慰的拍了拍凌落的肩膀说道:“你放心吧,这里离青云山不远,以玄尘的轻功,用不了一柱香的时间就回来了。”
凌落只好跟着白雪向院内走去,不一会儿就到了一个雅致的小院内。白雪牵着凌落的手向里走去。边走边说道:“这是姐姐住的雪园,你先跟姐姐进去歇会吧。”
凌落看着精雅致的小院落,不由心中感慨人一美就连住的地都跟别人不一样。刚下过大雪的雪园一片银白,满园的梅花已含苞吐蕊,使得整个雪园暗香浮动。一条青石小路上的积雪已经清扫干净,直通往远处的屋子。
两人刚一入园内,便有丫头上来行礼问好。白雪只淡笑着挥了挥手,而凌落却很礼貌的说着不用客气。行至一间小屋内,白雪伸手推开房门说道:“这是姐姐住的房间。”
凌落站在门口便感觉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显然屋内异常暖和。仔细打量了一下,屋内的陈设果然也是十分雅致的。梳妆的台面上几枝刚折下的梅花因为室温的原因已经全然开放,衬得整个屋里娇艳明媚起来。
白雪携着凌落坐在一边的软榻上,丫环们便鱼贯的上了精美的茶点。凌落一向喜欢喝茶吃点心,这会却因着想回如意居,所以眼前的茶点竟是一口未动。每隔片刻便要问一下白雪到了什么时辰。眼看天色已进中午,凌落开始焦急起来,端木景渊每日都会回如意居吃午饭。如果他回去看到自己不在,那该怎么办。
白雪似看出她的担心,莞尔说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了人在那里守着,如果他要回去了,我便立刻送你回去。”
这样一说,凌落稍稍安下心来。又过了片刻,有人来报说长老以及四位堂主已经在前厅等候。请圣女和凌姑娘移步。
凌落跟着白雪去前厅的路上时,心中有点小紧张,恐怕他们万一求证不成,恼羞成怒再把自己杀人灭口就不划算了。此生有点暗暗的后悔,早知道就不要求证明了。
刚一进前面大厅,就见左边坐着两个男子,右边是两个女子,而玄尘和另一个白须鹤发的老人则分坐在靠进主位的两边,正中那个主位则是空着的。
玄尘见白雪凌落进了厅内,含笑看向凌落道:“如今无乐门的重要人特俱已到齐,落儿,你可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凌落看着满屋子的目光,心中虽然紧张,但仍挺胸答道:“那是自然,我凌落向来说话算数。”
玄尘轻轻牵起她的手站到最前面,面对其它几人说道:“不知道大家可认识她?”
那名老者只仔细打量着凌落并不说话,其它几个则面露讶色的说道:“这位姑娘为何长得与老门主夫人如此相似,难道……难道是小门主回来了?”
玄尘微微笑道:“不错,如今正是小门主回来了。”
凌落急忙辩解道:“大家不要听他胡说,我根本不是什么门主。”
玄尘笑意未减,只看向老者说道:“师父,当年无乐门所剩之人不多,四位堂主是后来徒儿所收,不知此事。可是我们三个却从小跟着师父,现下落儿因天灵石的灵力而失去记忆忘了自己的身份,想必师父自有办法能分辨清楚。”
那位师叔虽然年纪很大,但双目炯炯有神,长长的胡须直垂到胸前,他抬手抚了抚修长的白胡须,看着凌落说道:“玄尘,你说的小门主便是这位姑娘?果真与夫人容貌酷似。”
玄尘笃定的答道:“是,可是她却记忆全无。所以还请师父分辨。”
老者接着说道:“其实想要证明她是不是小门主很简单。”
厅中诸人听见他如是说,都紧张万分的盯着他。那老者环视了一下诸人的表情,又徐徐说道:“当年的落丫头是玄尘用玄音心法打开玄天阵才被送往九天之外,这天灵石的灵力也渗入落丫头的体内,若非如此,在九天之外是绝对不会活下来的。现在只需查明落这位姑娘体内有无灵石头的灵力便可知一二。”
三十章 秘室上
玄尘听闻此言,立刻单手扣住凌落的脉门,用自身内力一试,果然有股清灵的活跃的真力在凌落体内隐隐流转。便高兴的说道:“师父,她体内确有天灵石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