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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走过去轻拍着玄尘的肩膀,玄尘忽然一怔,继而惊喜的看向白雪,颤抖着说道:“雪儿……雪儿……你看看……看看落儿是不是流泪了?她……她……醒了……秋烟,快,快让大夫回来……”
白雪赶紧看向凌落,果然眼角有一行晶莹的眼泪。依然挂着泪珠的睫毛轻颤了颤,而后便慢慢睁开了眼睛。
玄尘白雪相视而笑,他们的落儿,终于活了过来。
七十五章 追踪
赵远自林中离开以后便快马加鞭回到青云城自己住的客栈,跃下马,三步并作两步急步向自己房内走去。
店小二急忙迎上:“客官回来了,需要用饭吗?”
正坐在店内的四名身着青衣的男子也站了起来:“盟主回来了?”
赵远并不答话,只在路过店小二时吩咐道:“速送一副字笔到我的房中,你们几个跟我回房。”
原来赵远去赴约时只带了几名随从,另余四名留在客栈候命。奈何带去的几个武功不济俱都死在了玄尘手上。
待店小二拿来纸笔,赵远便将门自里面闩上。执起纸笔迅速的写下几行字,然后交给站在身旁的随从吩咐道:“你速将此信放在我们带来的信鸽身上,然后将信鸽放飞。”又指指剩下的三人:“你们速去派人盯着无乐门,有任何消息立刻向我汇报。”
待随从都退出后,赵远才起身在屋内慢慢踱着步子,回想起今日的事。没想到隔了十的,天灵石还是又落到了无乐门手中。
一个月后,夜幕沉沉的青云城,只有更夫打更声音遥遥传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客栈赵远的房内,一名手持描金折扇的男子正坐在桌上悠闲的摇着扇子喝着茶。那男子约摸三十多岁,面目看似盈弱,但眼睛却流露着凌厉的杀气,手中的折扇上草书的“千古流芳”字样棱角分明,像一柄柄刃。
赵远低着头站在一边,诺诺的说道:“主人,赵远没用,没能灭了无乐门……”
男子挥挥手:“这个暂且放在一边,你信中提到,说是找到了天灵石?”
“是的,原来天灵石一直藏匿在皇宫之中,所以这十年我们都未能查得天灵石的下落。”
“那现在这颗石头在哪里?”
“在无乐门的长老玄尘手中。”
“听说无乐门新任的小门死了,玄尘也受了重伤?”男子挑眉向赵远问道。
赵远知道他一做这个动作就表示他不满意。急忙颤声答道:“是……是……”
“啪。”男子猛一拍桌子:“既然一死一伤,为何不趁机将石头夺来?”
“回……回主人……当时朝廷派了在军,而且其它江湖人士都在,所以……所以属下……”
“贪生怕死的东西,现在可有查到无乐门的藏身之地?”
“已经派了大量弟子去查,但是却无一点线索。”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让我千里迢迢的自漠北起来,你最好快点给我一个交代,否则……”
“是,是……属下明白……”
“明白就最好,哼……”男子拂袖离去。
赵远抹了抹额头冷汗,将离门口不远的随众唤了进来:“无乐门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回盟主,已经派人将周围数十里都仔细查过,但并无任何音讯。”
赵远只以手抚住额头,无言的坐在桌边。
随从见赵远不回答,又问道:“那……还要继续查下去吗?”
“给你们一个月时间,再查不出来提头来见。”赵远猛一呼喝,吓得随从手足无措。立刻跪地上求饶:“盟主饶命,盟主饶命……”
“那还不快滚……”
时间不知不觉又快一个月过去,赵远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屋内转来转去。一个随从慌慌张张的推门而入:“禀……禀门主……发现……发现……”
赵远一个急步上去将随从的衣领抓住:“发现什么了?是不是无乐门的踪迹。”
随从点点头:“属下门在青云城不远的地方,有处大宅院,但宅院周围种了许多树,那树林相当古怪,一入林中便很难走出。所以,属下们怀疑无乐门的人正藏匿在大宅之中。”
“立刻带我去看。”
待来到林中,已有众从弟子候命。赵远仔细查探一下,的确是一个非常难解的迷阵。正在为难之时,被赵远称为主人的男子又出现在赵远身边。
赵远向男子轻声问道:“主人,此阵该如何解?”
那男子扫了一眼众人:“你们只需跟着我走就行了。”说完便带着众人左穿右插,一会便到达一片空地前,一座古朴的大宅便映在眼前,只是宅门之处并无任何名号。
赵远见此立刻让众弟子小心的潜入宅内查看情况。片刻之后,弟子回报:“盟主,宅院内空无一人……”
赵远一听,脸色大变:“什么?没人?”然后一脚踹开大门,从前厅到厢房一间间查过去,果然没找到半个人影。
“主人?眼下该怎么办?”
男子此刻正坐在前厅悠闲的品着茶,环顾了下四周因搜索而翻得凌乱的家具,悠悠开口道:“看来是早有准备,我们来晚一步,这么多人一下子消失肯定有所动静,你继续派人去查。务必早点查出结果,我就先回漠北了。”
“是,属下定当竭尽全力,早日查清此事。”
七十六章 流音乐馆上
天景二十六年夏末秋初,天晟帝李景渊登基已经两年,而距京都无限遥远的漠北依然是边塞的贸易集中地,其中各地居民混杂,凌乱而热闹。
而这热闹的漠北,又属主城千陌城最为繁华,其程度不亚于中原的京都。
在千陌城最繁花的街道上有一座整日乐曲缭绕的乐馆,名唤流音乐阁,流音乐阁虽只是座普通的乐馆,但其乐曲动人,而且阁内女子更甚乐曲,不但个个花容月貌,更是礼义诗书,琴棋书画,各有所长,无一不令人一见倾心。
所以,流音乐阁初入漠北,便在数月之间声名大噪,成为千陌城最大最贵的乐馆。只是阁中女子虽美,却都只是卖艺不卖身,只一些胡姬是陪酒的,但也仅限于陪酒。这点让众人甚是不满。只是众人虽有不满,却也都不敢轻举妄动,原来流音乐阁刚开业不久,千陌城主的儿子来此听曲,看上一名弹琴的女子,欲纳为妾,那女子当然不从。这位即是城主的儿子平日里自是为所欲为惯了,见美女不从,便想强求,谁知还未得手,便已被一端茶的小厮制住,莫名倒地,口不能言,四肢不能动,唯有眼睛骨碌碌转个不停。侍卫抬回宫殿后,城主马上派人封了流音乐阁,进入阁内不消片刻便出来撤了封禁,并且下令,如若再有在流音乐阁闹事者,一率斩刑。
此令一下,流音乐阁内从此太平,本以为经此一事,流音乐阁会大受打击,但一入流音乐阁仍是虚无座席。众人大都抱着虽得不到美人,但是能看看美人,听听仙乐亦是人间美事的心态,倒也规矩起来。
今日,又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因为流音乐阁的白雪姑娘和乐师玄音公子将亲自弹奏。流音乐阁的白雪姑娘不但人长得漂亮,更是吹得一手好箫。而乐师玄音公子弹得一手好琴,虽一直隐在幕后从未露过面,但传闻也是英俊潇洒。而今晚正是流音乐阁一月一次的琴箫合奏。流音乐阁成立之后,每月都会有一次琴箫合奏,据传闻,这位白雪姑娘正是流音乐阁的老板。因为已经开业一周年,大家都猜测也许玄音公子会露面也说不定。所以城中男女不管懂不懂韵律的个个都趋之若鹜,只为一睹这对佳人的风采,如若真看不见,就算离在远处听听仙乐也是好的。
而此刻,一身白衣的秦月楼带着秦风,刚踏入千陌城的城内便发现人人都疾步前行,忙命秦风上前打探。秦风紧跑两步,看了看满街的人,大多都是身着短衫的外族之人,远远的看见一个身着青色布衫的年轻男子像是中原人士,便一把拽住问道:“敢问公子,城中可是出了什么事,为何城中居民都行色匆匆?”
青衣公子鄙夷的看了秦风一眼道:“公子外地来的吧?今天可是流音乐阁的一个月才有一次的琴箫合奏,大家当然是去听曲了。”说完一把拉下秦风的手,又急急向前跑去,边跑边说道:“公子要想一睹白雪姑娘的芳容还是早早去占位子的好。”
秦风来到秦月楼身边道:“少爷,他们都是赶去一个叫什么‘流音乐阁’的地方去听曲的。”
秦月楼摇了摇头,微微笑道:“想不到这偏远小城,居然还有这么多风雅之人。”
秦风又说道:“少爷,我看他们不是为曲,而是为人的。”
“嗯?此话怎讲?”
“刚才那公子走的时候说,若想一睹白雪姑娘的芳容,最好早占位子,所以只怕这些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秦月楼俊眉一挑:“是吗?白雪……倒是个好名字,既然来了,不如我们也去凑个热闹。”说完便向众人所行方向走去。
秦风无奈的跟上……
行了片刻,远远的便看见前面一栋精致华丽的小楼,楼的两边檐角各挂一串红彤彤的大灯笼,正中的扁额上书“流音乐阁”四个大字。门口两个丰神俊朗的男子正一脸冷漠的看向门口熙熙攘攘的众人。众人也皆都聚离门口两三米远的地方,并不逾越。
秦风悄悄扯扯边上一位年纪稍长的大叔问道:“请问,大家为何聚集在此,都不进去啊?”
那大叔满脸遗憾的答道:“其实平时流音乐阁都是有钱就可以进去的,但是一到每月一次的琴箫合奏,进去听的不但要有银子,还需得懂得音律才行。”
秦月楼一旁听完,已迈开步子向流音阁内走去。秦风一见,也顾不上跟人家说谢谢,急忙跟上。
秦月楼刚走到门边,两个男子便伸手一挡,面无表情的说道:“公子可懂音律?”
秦月楼略一点头:“当然。”
“那么请问公子什么是八音?”
“所谓八音,当然是指金、石、土、革、丝、木、匏、竹八类。钟、铃等属金类,磬等属石类,埙等属土类,鼓等属革类,琴、瑟等属丝类,柷、敔等属木类,笙、竽等属匏类,管、箫等属竹类。”秦月楼说完看向门前的两位男子。
两位男子表情未变,只举手向里道:“公子可以请进了。”
秦月楼带着秦风一踏入流音阁便有一名身着淡紫衣衫的貌美婢女迎上前来,将其带入桌旁。秦月杰看着偌大的大厅里虚无座席,便问道:“这里可有雅间?”
“回公子,雅间当然是有的,只是比大厅要稍微贵些,需五十两银。”
秦风一听,正要分辨,秦月楼抬手一挥将秦风几近出口的话又挥进了肚里。微微对婢女笑道:“劳烦姑娘带路。”
紫衫婢女也回了一礼一边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一边说道:“公子无需客气,叫奴婢紫月就可。这边请……。”
七十七章 流音乐馆下
秦月楼随着那婢女踏上一座木制的楼梯登上二楼,便被带入一座精致的小雅间内。从二楼俯视楼下,大厅的座位是呈扇形分布的,靠近舞台的地方四有四张桌子,第二排则有五张……以此类推,一直到最后的八张。整个坐满再加上雅间几乎有二三百人。
婢女将秦月楼二人带入雅间后便说道:“奴婢紫月,茶点都已备好。如果公子没什么吩咐,紫月就先行告退了。”
秦月楼点了点头:“有劳紫月姑娘了。”
紫月行了一礼便转身告退了。
秦风看着关门离去的紫月道:“少爷,这个流音乐阁可真不简单,要知道就算在青云城最好的青楼一夜也不过十两八两银子,这个偏远之地,居然只听个曲就得花五十两银子。简直……简直就是讹人嘛……”
“好了,好了,没看见外面吗?即便有钱,不通音律也是进不来的。更何况……少爷我这点银子还是花的起的。我倒要看看这座流音乐馆有何独到之处,这个白雪姑娘如何个美貌法。”
正说着,下面一阵喧哗,有人高声说道:“快看,快看,白雪姑娘出来了,怎么不见玄音公子啊?”
看向舞台中的人儿,一身白衣,飘然若仙。小小鹅蛋脸,眉不染而黛,唇不点而朱,挺俏的鼻梁上一双漂亮的杏眸,看得人不由得心生爱怜。秦月楼不禁暗暗叹道:“果然人如其名,如雪般纯净。除了凌落那个臭丫头,还是头一回看见如此不施粉黛的佳人,看来五十两果然没白花。”
“玄音公子仍然一如往昔,坐在幕后,但是琴箫合奏绝对会让大家满意。”台上白雪黄莺般清脆的声音传来,让楼下的人更觉陶醉,俱都点头不语。
白雪缓缓执起手中的玉箫对身后纱帘之中的人说道:“玄音,那我们就开始吧。”隐约可见帘后的人微一点头,便闻琴音响起,白雪略一沉思,便亦举箫和上。此时舞台上几个身着纱裙的女子随着音乐缓缓起舞。一时间,不管厅里还是雅间众人皆被那乐声吸引,偌大的厅内竟只闻声乐,不闻人声。
一曲终了,众人半天都尚未回过神来。
白雪稍一停歇,便执箫再奏,只是这次并无玄音的琴声合奏。所以更显出箫音的清灵绝响,听得大家如痴如醉。
待大家终于反应过来时,舞台上早已不见白雪踪影,只余几个舞女正自顾跳着舞。众人正纷纷赞叹着所闻音乐,自一旁走出十几个美女,手中都捧着酒坛,原来这阁中女子虽不卖身,但是陪客人喝杯小酒还是可以的。这些附庸风雅的人一见美女便忘了声乐,一个个都举杯痛饮起来,一时间,流音阁又恢复了往日的喧闹。
秦月楼也忍不住赞叹道:“果真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想不到这偏远之地,还有如此佳人。秦风,你去问下紫月姑娘,能不能请白雪姑娘喝杯酒。”
秦风领命前去,只片刻便回来一脸不快的说道:“少爷,紫月姑娘说白雪姑娘从不随便见客,况且今日上台吹箫太累,早已休息了。”
秦月楼一听,便扔下锭银子,对秦风说道:“秦风,走了,既然白雪姑娘今晚没空,那我们就明天再来。”
秦风听闻只好一脸忿忿的跟上。
这边,二楼上另一间精致的雅间内,白雪正优雅的吹着箫,而旁边满头银发的玄音正聚精会神的扶着琴。一旁的躺椅上。一个身着黑衣面容白净的公子正惬意的边摇边听。
一曲奏完,白雪收起玉箫,向摇椅上的人儿走去。轻轻捏捏躺椅上那人白嫩嫩的小脸道:“凌公子对小女子与玄音公子所奏的乐曲可还满意。”
那位公子一手揽过白雪坐在自己身上,一手抚上她柔滑的脸颊,满脸笑意道:“本公子对白雪姑娘可是满意极了,来,美人,让本公子亲一个。”
白雪一个旋身出了他的怀抱,觉得怀中美人瞬间不见,椅上的人儿赶紧站了起来。微撅着嘴道:“不好玩,美人都不让我亲。”
白雪嗔笑道:“要说美人,自己不就是,怎么不见你亲自己啊。”
“不如白雪姐姐亲自己一下给我看看……”一身黑衣的凌公子邪邪的笑着:“再说,本公子风流倜傥哪能用美人二字。”说完还配合的摇着手中的折扇,踱起了方步。
白雪看着眼前的人儿,白皙柔嫩的小脸,微撅的小嘴,挺俏的小鼻梁,黑亮的眼睛中透着一抹的坚强。除了两道微粗的眉毛略显英气,整个就是一柔媚的女子。不禁叹了口气,轻轻说道:“小落儿,已经快三年了,你……还是放不下吗?”
正在兴高采烈踱着方步的人听闻此言,立刻停住脚步。原本黑亮的眼睛也瞬间失去光芒。也轻叹了口气才缓缓说道:“雪姐姐,凌落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凌梓寒,以前的事就莫要提了。以后也不要再叫我小落儿了,我已经长大了。”
七十八 相聚
白雪无奈的走上前去,揽住她瘦弱的肩膀爱怜的说道:“好了,雪姐姐不说了,梓寒莫生气了。”
玄音亦走上前来说道:“难得回来一趟,让厨房做几个好菜,我们好好喝一杯吧。”
凌落又恢复了方才的满面笑容,转过身来就势抱住白雪说道:“好啊好啊,美人今天不让本公子亲,一会就罚你多喝几杯。”
、奇、白雪微笑着道:“好啊,梓寒一会喝醉了可别哭鼻子。”
、书、玄音走到门口轻轻唤了声:“蓝玉……”
、网、一名身着蓝衣的丽人便询声而来,行礼问道:“公子有何吩咐?”
“你去让厨房做点好菜,顺便再派人去把天棋天书和她们的夫人一起请来,就说流音乐阁有好酒。”
凌落一听拉着玄音就赶紧问道:“玄音啊,天琴和天画成亲这么大的事也不通知我,你也太够意思了,好歹我也曾当过他们的门主啊。”
玄音一脸不满的看向他:“谁让你当初非得把我好端端的名字改了,还不准我随意露面……这就算对你小小的惩罚吧。”
凌落板起脸来训道:“玄音,你就这么对待你曾经的主子,现在的客人凌大公子?小心我让雪姐姐揍扁你。”
玄音一脸无奈的看向她:“行了,玄音这个名字很好,很适合我现在的职业。不随意露面也很好,不会被仇家追杀。玄音知错,现在就向曾经的主子,现在的客人凌大公子赔罪……”说着就弯腰作了个揖,逗得一屋子的人哈哈大笑起来。
白雪想了想问道:“对了,落……梓寒啊,锦瑟秋烟去了哪里啊,不是让她们随身伺侯你的吗?”
凌落撅了撅嘴:“我这不是心急想听听白雪姐姐和玄音哥哥的琴箫合奏吗?所以才会着急赶回来,锦瑟秋烟这会应该也快到了吧。”
正说着,紫月带着两名同样男子妆扮的人走到楼上,向屋内诸人行礼道:“白雪姑娘,锦瑟和秋烟回来了。”
锦瑟秋烟急忙行礼:“锦瑟,秋烟。风过白雪姑娘玄音公子凌……公子。”
来人正是原白雪的贴身侍女后又被派去跟随凌落的锦瑟和秋烟,虽然都和凌落一样身着男装但她们却不似凌落那样大大咧咧,做事率性而为。相反,她们俩都是漂亮的美女,也许相处的久了,两人看上去还有些相似,都一样大大眼睛,小小嘴巴。只不过锦瑟是尖尖的瓜子脸,秋烟是圆圆的娃娃脸。两人的举手投足间都露出无限的娇媚,任谁看了都知道她们是女子。
凌梓寒指了指旁边二人看向白雪道:“看吧,说曹操曹操就到。”又转过头对她二人说道:“锦瑟秋烟,这次你们回来就留在流音乐阁吧,以后别再跟着我东奔西走了。”
周围众人一听,俱都吃惊,玄音闷闷的说道:“不行,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可独自一人在江湖上行走……”话还未完白雪也说道:“是啊,落儿,你独自一人出门,让雪姐姐怎么能放心呢?”锦瑟和秋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