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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女孩子家本来就是要嫁人的,再说,有了那么多的聘金,就算是死人也无所谓。”
“喂,臭女人,就算我不是你亲生的,你也不必这么狠心的对我吧?”粗布女子一听胖女人如此说话,火气就上了来。
“哟哟哟,我好歹也把你养得这么大了,你也该报恩了。”胖女人边说边走近粗布女子,就在胖女人以为她即将抓住她时,粗布女子已机灵的一溜。
就在粗布女子转身之际,胡亥与苏扶倒抽一口凉气,她的容貌,像极了她,不,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就在女子跑过胡亥的身边时,下意识的,胡亥出手拉住了她。
“你干什么?”粗布女子恶狠狠的抬头,想不到半路竟会杀出个程咬金?就在她抬头时,却望进了一双似无底洞般的黑眸里,那是一双充满惊讶,兴奋,甚至是该怎么形容呢?粗布女子想道,就仿佛是见到了一位久别的故人,不,或者是爱人更合适吧?不过,这人真的好俊俏呀,咚咚咚~女子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那剧烈无序的跳动声。
“嘿嘿,阿房,终于抓到你了。”
胖女人的声音在女子的耳旁响起,女子暗叫一声‘不好,糟了’。
“多少钱?我买下她。”胡亥突然的出声令胖女人与粗布女子吓了一跳,就边一旁的扶苏也盯着胡亥发愣。
“这位公子说什么?”胖女人看着胡亥一身华贵的衣裳,知道这位公子的出身肯定不凡。
“这个够吗?”胡亥从怀里拿出一块通体碧绿的玉佩,仍到胖女人的脚下。
一见到这玉佩,胖女人的眼晴一亮,慌忙从地上捡起来,对着太阳光仔细的研究起来,渍渍,虽然她并不会辩解玉的好坏,不过看这色样就知道绝不会差到哪里去,于是点头如捣蒜般,“够了够了。”
“滚~”胡亥盯着胖女人冷冷的道。
“是是,我这就滚。呵呵‘‘‘‘‘阿房,记住了,要侍候好这位公子,知道吗?”说完,胖女人欣喜的跑了回去,留下一脸惊讶的阿房。
她就这样被卖了?阿房眨眨眼,盯着这个现在还让她心跳不止的男人。
“你什么意思?”阿房咽了口口水,不驯的看他,将乡村野丫头的不训露得一览无遗。
“你说呢?”胡亥握紧她的手,便朝王宫走去。
身后的扶苏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胡亥。
“喂,你放开我,放开我呀。”阿房女挣扎。
“别忘了你已被我买下了。”
“你说买下我就归你了?我还没答应呢。”阿房越喊越大声,胡亥英俊的长相本就引人注意,再加上阿房的大嗓门,引得路人百分之百的回头率。
“咦,这不是官家的闺女吗?阿房,你干嘛在大街上跟男人拉拉扯扯的呀。”一位七十岁的老爷子眯起眼睛看着阿房。
“大叔,不是我拉着他,是他拉着我不放呀。”阿房跳起身来大喊。
“噢,敢情这位公子看上你了?阿房,你可真是好福气呀,瞧他长得真是俊。”老爷子呵呵笑道。
“我,你,大叔,不是这样的。”阿房女的声音越来越远,直至淹没了人潮的流动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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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当今的二殿下?”官阿房看着眼前的胡亥,从他拉着她进入王宫开始,她的脑子便一直停顿着,直到宫女们强拉着她沐浴更衣,从她们断断续续的说话中,她知道了他的身份。
胡亥看着换上新衣的阿房,双眼变得更为深沉了。
扶苏眨眨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阿房,像,实在是太像了,经过沐浴装扮,这民女的样子简直与十年前娘亲的模样一模一样,除了她脸上一脸的阴郁让人看出她的不开心之外,不过,亥弟要带个民女进宫做什么?
“我要出去,我才不要进什么皇宫。”阿房见胡亥不理她,不禁气呼呼但又畏怯的道,长辈们都说皇宫的人是老虎,不知道是真是假台口。
胡亥看了她一眼,对着身边的宫女道:“带她下去休息。”
“是,殿下。”
“呀,你别拉我呀,那个,二殿下,我不想在宫里啊,放我出去。”阿房被二三个老宫女使劲的托了下去。
“哇,亥弟,这女人跟娘新真是一点都不像,瞧这刮嗓的性格,要是父王在这里,怕早就命人斩了她,真是够放肆的。”扶苏摇摇头,经自坐下来押了口茶。
“你可以走了。”胡亥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噗~’刚喝下嘴的茶马上从扶苏的嘴里吐了出来,不过,这个时辰,“你要去看娘了吗?”
胡亥点点头。
“好吧,正好我也要到父王那去,不过,亥弟,别忘了这宫可是老哥我的哦。”
胡亥冷瞪了他一眼,扶苏嘻嘻一笑便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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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入秋,初秋的空气中褪去了炎夏的炽热,闷气,已有丝丝的凉意,这样的天气,是人们所喜爱的。
落叶泛黄,但黄叶还是固执的生在树根上,不愿落下,是不舍吗?
是呀,叶如人,它的飘落就意味着新叶的诞生,树梢就会忘记它的存在而把养份给了新生的叶子。
不过它脱离了靠了一辈子的树梢时,椅靠没了,但却投入了一个更宽阔的胸膛,它的名字叫大地。
王宫中的女人是否如这泛黄的树叶一样?只是她们却没有大地,因此只能枯死。
胡亥静静的站在大树底下望着眼前的门,十年前,这颗树还是一段小小的苗子,十年后,想不到已成了一颗长年青。
‘眠月宫’院落里依旧干净,宫内依旧有着来来往往的奴才们,这里一切依旧,这是否说明那人对她的眷恋不曾变过?
胡亥闭上眼,细听四周围的动静,用他天生的,不曾被外人道的能力看着里面,房内没人。
于是,他一个起落,身体已在了寝宫门外,迅速的开门进了去,其实他大可不必如此,他可以堂堂正正的走进去,但那人只许他与扶苏一月只能见她一次,同时,他也不想让那人知道他每天会在这个时候去看她。
这里十年如一日,没有一丝的灰尘,就连木梳摆放的位置也一如以前,这些应该是那人交待的吧,那人夜夜要来这里看她,与她说上一翻话,之后又去了别的妃子处。
她的容颜不曾变过,还是老样子,胡亥坐在床边,依恋的盯着她,一手轻抚上她的脸庞,熟悉依旧,温度依旧,就连那细微的呼吸也依旧。
轻轻的,胡亥将唇凑上了她的,久久久久,他都没有分开。
“你已睡了十年,还想再睡下去吗?”近距离看着她,从不曾对别人的温柔展现在胡亥的脸上,他将手轻放在她的额上,闭上眼,就在这时,他的手发出了淡淡的蓝光,和着那道蓝光,胡亥进入了她的思绪里。
第五十一章 内心
这是一个飘渺的世界,黑是这里唯一的颜色。
黑的颜色,是悲伤的一部分,悲伤是发乎于身心却又止不住的心境,它随着人的意志,当意志失去时,便是永恒的悲伤了。这里的悲伤已浓得令天地都能为之而泣,而颤,没有人能承受住这样的黑,一种嵌入心坎里无法拒绝的黑。
胡亥一走进这里,心就仿佛咽着什么,鼻子微酸,只觉眼眶湿润,仿佛有什么东西欲从眼内奔泻而出,几欲包围住他的视线。
这里依旧如七年前,浓郁的黑色是否是说着她的心还在哭泣?
当他第一次走进牙儿意识里,年仅十二岁的他便被这里的黑色吓住了,不知不觉中才发现自己竟然在流眼泪,那不是他的眼泪,他知道,从没哭过的自己不可能这恐怖的黑色而哭泣。
依着那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他找到了她?蹲在地上,仿如无助的小女孩般,她在放声大哭。
他想走近安慰她,拥抱她,却发觉在她的四周围竟然立着一堵透明的墙体,无论是他如何大叫,如何用力拍那墙,她依旧仿若未闻般蹲在那里哭泣。
那悲伤过于浓厚,胡亥每走一步,脚就感觉是站在无数的尖刀上面,几乎使自己也沉浸于这浓浓的黑色当中,就在他苍白着脸,以为自己即将融化在这里时,一股奇异的力量将他从牙儿的思绪里拉了出来,从那以后,他便未再进入过这里。
现在,他又回来了,以为现在的自己足可以承受住这样悲痛的黑色,却依旧不能,但这次,他准备了充足的力量,他一定要把她拉出这里,重回现实世界。
不知走了多久,他终于见到她了,一样的姿势蹲着,脸上悲伤依旧,只不过,她已不再哭泣,而是苍茫的,怔然的看着四周。
“牙儿?”胡亥轻喃,欲走近她,却又遇到了那堵墙,胡亥有一瞬间的黯然,十年了,她依旧将自己关在这一个小小的天地里,始终没有走出来过,自己的异能在这里完全无法发挥,因此他只能瞧着她,感受着她的痛苦与无助。
如果,如果他早生十年,他一定不会让牙儿受如此多的痛苦,胡亥紧握拳头,椅着那堵墙,内心深深的自责着,从没像现在如此,令他感觉到自己的无能,以及对那个男人深深的恨意,他可以原谅那个男人残忍的对待自己的亲生母亲,但他不能原谅他如此待牙儿。
他恨他,恨得噬心裂肺。
然而,就在胡亥沉浸在自责当中时,牙儿却抬头朝他看来。
牙儿就这么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胡亥。
温暖是牙儿此时心中的感觉,不知是何时,她也曾感觉到过这样的一种温暖,好像那时自己是在哭吧,突然觉得心中温暖了起来,但那时,她只想哭,为什么而哭?她却不知道,但她能感受到那道温暖的感觉在动着,似乎想突破着什么,也似乎在害怕什么,因此,她想帮助那温暖,她这么想着时,那温暖突然不见了,不过,现在它又来了。
是他吗?那温暖是他吗?牙儿陌生的看着胡亥,她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他?他在哀伤?他在难过?为什么?是因为这里吗?这里让他哀伤吗?那就出去吧,出去了就不会哀伤了,就在牙儿这样想着时,胡亥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直至消失。
怎么回来了?胡亥惊讶的看着床上的牙儿。
“是你让我出来的吗?牙儿?”胡亥轻抚着牙儿的脸,困惑的道:“你看得见我?还是感应得到我?五年前的那次,也是你让我出来的吗?”
牙儿依然沉睡着,美丽的沉睡着,没有任何的变化。
“为什么拒绝我的进入?”胡亥看着牙儿喃喃自语,“我等了你十年,每天,我都偷偷的来看你,看你是否醒了,你为什么就是不醒呢?不要再悲伤了,只要你醒来,无论多少的悲都让我来扛,我只要你醒来。”
胡亥深情的看着牙儿,从他第一次见到她起,她的身影总会在他的梦里出现,他喜欢她脸上淡淡的笑,喜欢她眼中的温暖,喜欢她喊着他的名字,喜欢她保护他的样子,无数她的言行在他小小的心里烙下了记号,直至他成年,这份喜欢也越来越浓,成了一种男人对女人的占有。
可她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她必须醒来,因为她必须知道、明白、并且回应他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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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房姑娘,请沐浴更新。”宫女下跪在阿房的面前,手上捧着一件非常精美的锦衣。
“沐浴更新?我昨天不是刚洗过吗?”阿房奇怪的看着宫女。
“因为今晚是您侍寝,所以必须要沐浴更衣。”宫女面无表情的道。
“咳~~~侍寝?”阿房被刚喝进的茶呛了一口:“侍寝谁?”
“当然是二殿下。”宫女奇怪的看了一眼阿房。
“让我去侍寝那个霸道无礼的人?谁说的?是他说的吗?”阿房红着脸怒喝,侍寝?一听到这二个字,心里竟然碰碰直跳着,而且似乎也并不排斥,呸呸‘~阿房忙制止心甘情愿里的胡思乱想。
“二殿下没有吩咐过,不过若不是让姑娘侍寝,二殿下为何要把你从民间带回宫呢?”宫女迷惑的问道。
“…”阿房一脸的说不上来,她也好奇呀,为何他要把她带回宫里?
宫女朝其余的三名宫女一使眼,三名宫女便上来拉住阿房的手强制将她带往浴账后面。
“喂,你们住手,呀,别脱我衣服呀。”浴账后面传来阿房的叫喊声。
夜黑了,繁星点点,今晚的月光看起来特别的亮,也特别的圆,显然,明天又会是一个好的天气。
此时,就在眠月宫。
牙儿睁开了眼,茫然的看着四周,坐了起来,紧接着皱了皱眉,从嘴里吐出一个小珠子。
“这是什么?”牙儿奇怪的看着手里的珠子,珠子异常的透明,但四周围却发着淡淡的紫光,不过,也只是一瞬间,那紫光突然不见,珠子的透明也渐变得混浊,直至碎裂。
“珠子碎了。”牙儿淡淡的道,毫无惊讶之情,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随手便将它往地下一丢,不去追究它为何突然碎裂,也不曾想为何此珠子会含在自己的嘴里。
轻轻下床,打量着四周围,牙儿的眼里浮起迷惑。
赤着脚走在地面上,那冰冷的触感使得牙儿有一瞬间的清明,但又陷入了混沌中,仅着微薄的绸缎,牙儿打开了门,左右二边正打着盹的宫女,牙儿视若无睹,轻轻的走过,走出了眠月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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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清醒
“有点冷了。”牙儿轻搓着双臂,站在‘眠月宫’的面前,抬头看着‘眠月宫’三字。
冷风使得她大脑的混沌开始清醒起来,随着记忆一段段的涌现,牙儿的脸上却只是冷若冰霜,并无任何的情绪起伏,哀莫大于心死,赢政如此待她,难道还要她曲意奉承?她虽不是只狼,但也不会是只毫无攻击力的小绵羊。
察觉到自己心境的突变,牙儿鄂然,什么时候,自己的心竟然变得这么冷淡?摇摇头,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却又确切的说不上来,仿佛这感觉蕴藏在心里许久许久了,又仿佛是经过了无数个岁月的积累,沉淀,终于浮出了水面。
怎么会这样?牙儿边走边想。
突然,牙儿看向‘清妍宫’的屋顶,荆轲呢?他在哪?他不会被?
牙儿不敢往下想,不,他不会有事的,他不能有事,他若真出了事,她决不会原谅自己的,那么多的弓箭射向他,以荆轲高强的武功,自保应该没问题吧?电视上不是都这么演的吗?看着四周围,干干净净的,既没打斗的痕迹,也没有扑鼻的血腥味,牙儿抚平悬掉着的心,不过,她还是不放心
赢政呢?他在哪?她需要一个答案。
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牙儿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光亮的地方,奇怪,赢政今晚没找人侍寝吗?
但更奇怪的却是自己,真的不正常,牙儿用手抚着自己的心脏,为何知道赢政在别的妃子处过夜自己没感觉到心痛,只是一股惆怅?心不是应该痛得很厉害吗?不是应该很在乎吗?不是,不是应该很痛心吗?为什么,这样的感觉并不强烈?难道经过一个晚上,自己对赢政的情就变了吗?不,不可能的。
这里哪里?牙儿看着四周,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冷宫的地方吧?
‘风炎宫’?牙儿念道,是赢政新封的妃子住的吗?奇怪,她昏过去应该不会超过一天一夜吧?这么短的时间这里竟然完全变了个样?
看着里面微微发出的光芒,牙儿推门进去,赢政会在这里吗?整个咸阳宫似乎只有这个‘风炎宫’有光亮。
这里布置得极为简单,显然这宫的主人朴素的很,莫明的,牙儿心里对这宫的主人浮起几分好感。
“呀,阿房姑娘,你已经沐浴好了呀?”就在牙儿打量着这里的一切时,一个老宫女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就走,边走边还说:“姑娘呀,你真是修来了八辈子的福了,能够让主子破例,你要记住了,一定要服侍得主子开开心心的,这样才能麻雀变凤凰,争得一个夫人的位置。”
牙儿听得一头雾水,阿房姑娘,是指自己吗?但她并不叫阿房啊。
“到了,阿房姑娘,快进去吧。”老宫女暧昧的一笑。
牙儿不禁愣住,进去?她进去做什么?还是赢政在里面?难道这个阿房是赢政的新宠?
“哎哟,还害羞什么,快进去了。”老宫女见牙儿怔着,不禁摇摇头,打开房门,在牙儿背后一推。
“呀。”牙儿一声惊呼。
‘芝卡~~’一声,门被关上,牙儿看着被关上的门,转过身来,睁大眼看着前面正皱着眉看着自己的人。
“你来做什么?”胡亥放下竹书,紧皱的眉显示出他的不快。
牙儿一怔,眼前的人让她有股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赢政在一夜之间似乎变得更帅了?不过,听他的语气似乎极不欢迎自己在这里出现。
她缓缓走近他,因为他的话,心里那股被自己漠视的悲伤又突然升起,但另一股淡漠的情绪却阻止了那悲哀,所以牙儿只是近距离的,却又冷冷的,无热情的看着他。
就在牙儿想问他荆轲在哪里,突然,腰一紧,他搂住了她,二人便毫无空隙的抱在了一起,他吻上了她。
牙儿睁大眼看着他,他竟然吻她,原本冰冷的心因为这突然其来的温度陡然升温,不,不对,这感觉,每当赢政吻她时,那感觉是霸道的,占有的,自己只是一味的承受,而此时的感觉,同样的霸道,同样的占有,但霸道的同时却飘着一股淡淡的温柔,占有的感觉中浮着浓浓的疼惜。
胡亥知道他怀里的人不是牙儿,但那感觉,就是那种感觉,使他沉沉的沉沦了,多久了,他一直渴望着这样的感觉,还有这气息,这是属于牙儿独一无二的气息,以及这套曾被牙儿叫做‘睡衣’的衣裳。
衣裳?胡亥一怔,猛然的推开牙儿。
“这衣服你是从哪弄来的?”胡亥皱着眉头盯着她,他记得这样的衣服只有牙儿有,难道?胡亥危险的逼近她。
牙儿皱着眉头看着胡亥,他恶劣的态度遣散了牙儿心中的一丝疑虑。
“这是我的衣裳。”牙儿恢复漠然,与他保持距离,仿佛刚才的那一吻不曾有过。
“你的?你哪来的?”
“当然是我自己做的,你不知道吗?”他与她睡一起时,又不是没见过这身睡衣。
“才二天的时间你就做出了这样一套别具一格的衣裳,你还真是有才华。”胡亥讽刺的看着她,不理内心为何出现的异乱。
“二天的时间?”牙儿纳闷的道:“赢政,你在说什么?”
赢政?胡亥一愣,她以为自己是那个男人?
就在二人大眼瞪小眼时,门外突然传来奴才的声音:“二殿下,阿房女带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