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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男子手持缰绳,立于马上,俊挺健硕的身子包裹在黑色麒麟锦袍之下,那乌黑的头发以一条黑色绸缎带挽起,剑眉飞扬,鼻子高挺,潦黑的眼眸中杀气十足。
两旁的百姓自然知道这位高高在马上的人是谁,就是皇上最看重的夏玄烈将军,一个月前才从边疆回到京城,这五年的保护边疆,在百姓的心中,他就是保家卫国的好将军,五年的磨练,他的显得更加成熟了,不过,让人不明白的是,今日他带着这么一批精锐兵匆匆的朝着皇宫的方向去,是为了什么事?
夏玄烈一甩缰绳,加快了队伍的步伐,快速的穿过街道。
而此时此刻,迎面走来的夜御心手里抓着十串冰糖葫芦,陶醉的吃着,悠哉的走着,丝毫没有去注意前方那气势磅礴,朝着她这个方向席卷而来的队伍。
“哥,听说这京城美女俊男多不胜数,一会儿我们去瞧瞧。”
“那个小鬼!你站在那里不要命了!”
忽然间,一个凶神恶煞的声音响起,御恒听到一声呵斥,转过身,却发现妹妹竟然没有跟在自己的身后,寻着她的身影一看——
“御心!”
“驾!”
随着一声清厉且低沉的声音,黑色骏马蹄声铿锵,疾风而过,坐在黑色骏马的人扬起马鞭,冷风吹过,淡定如风,寒锐如刀。
听到哥哥的声音,她瞬间抬头,就在这瞬间——
“啊!”一股强大的冲击袭击而来,御心退后一步,小小的身子摔在了地上,他熟练的拉着缰绳,就在马蹄正要踩着他的时候,停了下来,身后的队伍同时停了下来。
御心在摔倒的那瞬间,十串冰糖葫芦脱手而出,七零八落,有的被马匹踩在脚下,有的散落地上,还有那么一串,正好挂在了夏玄烈的衣服上,糖汁加了粘性,紧紧地黏住他胸前的衣料。
她的十串冰糖葫芦,就这样没了,她才吃了一口半,就一颗也没有留下。
而马背上的夏玄烈却冷冷的将粘在自己衣服上的最后一串没有落地的冰糖葫芦毫不客气的朝着对面一丢,甩着马鞭,一脸不屑的要离开。
夜御心看着此情此景,小小美眸火冒三丈,小拳头紧握。
弄没了她的冰糖葫芦就算了,竟然还这副高傲的样子,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枉费他穿的人模人样!
疾奔过来的御恒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就知道是她发火的预兆,这邪恶的丫头让她发火,后果可不堪设想呀!
“别忘了娘亲的话,我们不能闹事。”
“哥,你弄错了!不是我们闹事,是这个人欺负我!”小小的小身板嗖的一声跳了起来,雪白的手指指向那匹坐在黑色战马上的人,细嫩的嗓门大喝一声:“别想跑!给我站住!”
夜御心叉着腰,站在哥哥的身边,一张粉嫩的小脸和那双瞪大的小美眸朝着那个人,奶声奶气的声音再空气中传动,进入了夏玄烈的耳朵,也进入了在场人的耳朵。
顿时,街面安静无比,所有的目光都看着这个站在高大黑马前的小女孩。
那真要继续奔驰的马在这句话发出后,高高的扬起马蹄,仰天长啸一声之后,停了下来,夏玄烈这才低下眼眸,望向插着腰站在他前方的小身影。
这样的画面,没有人不诧异,不震惊!
唯独就只有这一对长相相似的龙凤胎,眼神中流露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光芒,可就在下一秒,御心眨了眨眼睛。
这个男人还挺英俊,黝黑的皮肤,深刻的五官……
一旁的御恒皱了皱,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御心这个花痴,刚刚明明气愤的是她,这下可好,看到帅哥就又忘记了!
“这是哪里跑出来的野孩子?”身边的将士发出不屑的声音。
就是这么一句,御恒的脸瞬间冰冻三尺,抬眼望向马上的男人,“你!骑马横冲直撞,撞到我妹,你休想逃避责任!”
夏玄烈瞟了一眼,不屑的说道,自己也纳闷,为何会停下脚步。
“将军,不要理这两个野孩子。”身后的将士说着,抬起手,示意身后的两个士兵做事,“把这两个野孩子丢开,别挡着将军的路!”
“住手!”夏玄烈不知道为何自己会阻止,只是这两个孩子竟然给他一种特别的感觉,那种气息,就像是连他都要去尊敬的感觉,很奇怪。
将这种感觉压住,他居高临下,问道:“你们为何拦下本将军的马?”
夜御心被这低沉的声音说的回过了头,眼前这个男人还是将军?看起来倒挺像,不过,仔细再看看,这并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如果刚刚那些美味的冰糖葫芦和他比,她宁愿要冰糖葫芦!
想到这里,御心上前一步,再次伸手指向夏玄烈,理直气壮的说道:“你弄掉了我的冰糖葫芦,应该赔给我!”
“别以为将军了不起!弄坏了我妹的东西,就该赔偿!”御恒挺直着身板站在了妹妹的身后。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透过惊讶的目光,以为将军会做出什么事的时候,高高坐在马上的夏玄烈竟然扬起了一抹笑意,他倒是觉得这两个孩子除了特别之外,更是勇气可嘉,他也不为难,从腰间拿出一锭银子。
“这个够了吗?”
夜御心瞧了瞧银两,这人还算懂事,小细眉一挑,上前将银子接过,就在她靠近黑马的时候,做了一个任何人都没有察觉到的动作,除了她哥哥夜御恒能看出之外。
他这个妹妹跟香毒秀爹爹学的小毒技术可不是盖的!
拿过钱,转过身,朝着哥哥咧嘴一笑,夜御恒一动不动的退到了一边,双手抱胸,一副冷漠看戏的样子,他们兄妹俩会缺这一丁点的银两吗?虽然他们答应娘亲不惹事,但是这个人先惹上他们,他们最讨厌这种目中无人的大人物了!
夏玄烈见这小孩子不再说话,心里哼了一声,扬起马鞭,就在正要甩下鞭子那一刻,身下的马儿顿时如发狂一般狂跳起来,不断的想甩开背上的人。
律!!!!
这是他最相信的疾风,陪着他经历战场,他是怎么也想不到它会这般发狂,他整个人差点被甩出去,就在看到马儿要撞上那小女孩的时候,情急之中,他忽然翻身下马,一把拉开了夜御心。
可此时此刻的夜御心的脸上竟然是露着邪气的笑容,嘴里含着一个能吹出细微声音的银片(这是控制中了毒药的马的工具),就在夏玄烈放开她瞬间,她雪白的小手抓住了夏玄烈衣袍的带子,马儿如发疯一般奔向夏玄烈,扬起前腿朝着他猛地一踢——
这一脚刚刚好!
“啊!嘶——”扑通!
夜御心静静地站着,小美眸睁大,只见,手上多了一条黑色带子,随风飘起……
俗话说,宁愿惹怒小人也不要惹到女人,要不,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夜御恒实在是有点不忍心看这样的画面,皱了皱眉,小手遮住了眼睛,手指间又偷偷的露出一个缝隙,将所有的一切看在眼里……
只见,刚刚那英俊潇洒,淡定如风,寒锐如刀的夏玄烈将军被自己发狂的马踢进了臭水沟里……而且!
就在掉进的瞬间,竟然被一个小女孩拔掉了裤子进入了臭水沟,那一双修长的腿展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震惊了,这一切都震惊了,只见那随风扬起的裤带脱出那雪白的小手,也掉进了水沟里。
周围的人都震惊到了傻了眼,包括随行的将士们一个个都是呆如木鸡。
“呀!大将军当街耍流氓!”夜御心惊呼着跳起来,嘴角含笑,指着水沟里的狼狈的男人。
流氓!!!当街耍流氓!!!!
夏玄烈这瞬间失了冷静,一双眸子喷火三丈,气得是浑身发抖……
“这钱是本少爷给你去澡堂洗澡用!”夜御恒从腰间掏出一锭金子,朝着地上一丢,转过身,与妹妹使了一个眼色,嗯,三十六计闪为上计,此刻不闪,更待何时?
两人不愧是龙凤胎,竟然有默契的拔腿就跑,朝着人群跑去!
“啊!!还站着做什么!抓住他们!!!!”夏玄烈怒气横生的咆哮,惊天动地。
夏将军被自己发狂的马给踢到了臭水沟里,而且还被一个五岁大的小女孩当街拔掉了裤子,狼狈的在臭水沟咆哮,而那捉弄他的一对龙凤胎竟然不翼而飞了,这样劲爆的消息瞬间传入大街小巷,也传到了慕容府,传到了梦璃耳朵里,她差点没把正在吃的饭给喷出来。
掉进臭水沟?夏玄烈,这样算不算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呢?就在她正想笑的时候,竟然又有一个不妙的感觉闪过脑海,龙凤胎?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人回来的脚步声,立刻放下碗筷,转过身,刚要开口说话,就见御恒飞奔到自己的面前,失了冷静,紧张的开口:“娘亲,妹妹不见了!”
“御恒,你说什么?”她开口的同时。望了望走进来的人,只见追星沉着脸,“追星,发生什么事了?”
“心儿跑散了。逐月还在寻找,还是没看到人。”
“跑散了?说清楚。”听到御心不见,她的整个心都悬挂了起来,朝着激动的问道。
追星一脸的内疚,吸了一口气,“今天出去的时候,是我们没有好好照顾……”
“娘亲,不是这样的,是我跟妹妹偷偷跑去玩,然后被一个将军欺负了,我和御心就整了他一番,后来好多官兵追我们,我们分头跑,我正好碰上了在找我们的干爹,他们带我躲过了官兵,可是,妹妹就不见两了……”
“今天那事的你们做的?”梦璃脸色僵住,越来越沉,那种不妙的感觉真的让她猜对了,看到儿子点头答应,她的心里更是慌张,“御心会不会被夏玄烈给抓走了?”
“主子,逐月去查了,心儿并没有被抓。”追星很快的回答,心里还在为今天的事情内疚。
梦璃自然不会怪追星逐月,只能说这两孩子实在是太调皮看,她将目光落在御恒的身上,见他一身泥泞的样子,又皱了皱眉:“绿衣,带少爷下去沐浴。”
“是。”绿衣知道这个时候主子是正在气头上,立刻将少爷带走,要不说不定又要给少爷面壁思过,不能吃饭了,她可舍不得,但是她现在也在担心小姐,真是急死人了,小姐千万不要有什么事。
“主子,我带人去将军府看看!”
“不用,带些人在慕容府守着,追星,你带人沿着街道找——”
这吩咐,所有人都纷纷的走出慕容府,大街小巷的寻找着,过了几个时辰之后,一直在外寻找的逐月回来了。
“主子,这是我在西元街找到的一条小巷发现的。”
这是御心经常挂在脚踝上的脚链,她认识,要我这是她与御恒满五岁的时候,她特别命人打造的脚链,上面还有一个心字,而御心的脚链在西元街找到,那就是她在那附近出入过。
慕容清在京城很多年,自然知道这周围的环境,听到西元街地时候,他立刻上前开口道:“主子,西元街只有一座大宅子,端王的府邸,小主子会不会……”
御心在端王府?那就更麻烦了,她虽然没有去过,但以端王的个性,府邸的守卫绝对森严,不能就这么直接的去,那么就只有先让人去查探。
想到这里,梦璃转过身,看向脚程轻快的逐月,说道:“逐月,你去端王府探一探。”
“我这就是去。”逐月抱拳,立刻领命。
皇宫,御书房。
紫烨宸身穿着金山锦袍,上绣紫金龙啸九天图,暗花祥云为边,白色绸缎为衬,一头如墨的发披在脑后,头顶金皇冠挽起,一张英俊绝伦的脸,双眉如剑,目如寒星,鼻梁高挺,紧抿的双唇收敛着一丝冷冽的王者气息。
无论一边的人说什么,他头也不抬的看着手中的奏折,周身的寒气逼人,比那千年的寒潭还要冷入心扉。
也冰冷了一旁的慕馨,她青色白蝶长裙,腰间缠着白色腰带,云髻高绾,佩戴着闪亮的珍珠玛瑙钗,高贵却有丝毫不露半点俗气,雪白的手指抓住紫烨宸的胳膊,脸上有些委屈的说道:“皇上……今夜你会去臣妾那吗?”
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问他了,紫烨宸冷着一张脸,收回目光,侧转过头看向慕馨,语气像是注入了寒冰一般,说道:“朕今夜有事,如果庄妃没有别的事,就告退吧!”
从封她为妃子之后,他就从未临幸过她,她每次的问,都是这个回答,慕馨心里这口气怨气实在是下不去,今天才又跑来了皇上这里,她的美丽是在整个南玄都认定的,为何在晋天皇帝的眼里,却不如那个长相平平的柔妃夏云夕吗?还是他心里只有那死去的皇后娘娘。
“皇上……”
就在慕馨还要开口的时候,太监小全子进来通报:“启禀皇上,图公公回来了。”
“立刻让他进来。”
随即,一身便衣的图末成走了进来,恭敬的道:“奴才叩见皇上,给庄妃娘娘请安。”
“嗯。”紫烨宸示意图末成起身,便转头看向慕馨,冷冷的说道:“庄妃,朕有事要与图末成商议,你先退下。”
每次她来见皇上都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她既然已经是后宫妃子,就不能不从,只好点点头,走出了御书房。
当门在关上之后,图末成才开口说道:“禀皇上,今日有一车队进入了京城,应该是魔教的人,前来的人数不多,最后住进了慕容府。”
慕容清是什么身份,他自然已经调查了,但这么多年的调查,始终是差不多那位魔教教主的底细,甚至也没有人见过她的样子,这倒是让紫烨宸有了不少兴趣,所以,他一直都在掂量着,与夜迟雪见上一面,也可以清楚魔教的目的,现在这个时机,他自然不会大动兵马去除掉魔教。
“那立刻去安排,还有,看守鬼宿的地牢,继续加紧,不能有任何的纰漏。”
“是,奴才遵命。”图末成停了停,又继续说道:“夏将军已经在加紧侍卫,只是,今天出了些问题。”
“什么问题?”
“那个……夏将军在带人来皇宫的路上,让自个儿的马踢到了水沟,而且……还被一对龙凤胎扒掉了裤子……”
噗!紫烨宸听到这话,霍然大笑了起来,俊脸上竟然带起了笑意,看的图末成倒是傻住了,这五年,皇上因为皇后娘娘的离去,变得比以前更是冰冷和无情,哪有这般的笑过,这可是五年来的第一次笑,看来今日那对龙凤胎的做了一件好事……
这朗朗的笑声传出御书房,震惊了门外的所有人。
很快,便断了。
紫烨宸止住了自个的笑,可心里却更是好奇那对龙凤胎,堂堂晋天大将军居然会被两个小孩整蛊,真是有趣,要是璃儿当年没有死,也会剩下个孩子吧……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他真起身了身,朝着图末成说道:“朕有些事要与端王商量,备马车,朕要去一趟端王府。”
“是,奴才这就去!”
端王府,
一辆装满了新鲜蔬菜从后门推了进来,在厨房后的小院子停了下来,忽然,一道小小的身子趁着没人,车底下的御心松开手,接着整个小身子落在了地上。
真是折磨人,两只小手因为持续一个姿势,早就有些麻痹了,用力抖了下手,然后小小的身子一站起来,眨巴着晶亮有神的眼睛,滴溜溜的一转,根据她做小偷那么多年的经验,这里应该是个大富人家的主,她都闻到了富贵的味道。
不过这里到底是哪里呢?刚刚被追的时候与哥哥跑散了,于是,为了躲过追捕,她灵机一动,钻到了车底,这会儿,她也不知道车子把她带到了哪里。
御心小小的身子很容易躲过那些侍卫很快的从后院传到了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开始打量下四周,看来是跟那个哥哥久了,慢慢开始喜欢侦查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回廊花园,亭水柑,翠阁朱阑,花园里栽种了品种很多的奇花异草,五颜六色,迎风招展,空气中都是素雅清香的,这样一望过去,瞬是美丽,就像一幅人间仙境。
没有女人不爱看美丽的花,这里真是适合约会的好地方,正在御心沉浸在花海时,突然听到脚步声,她小小的身子连忙躲了起来,只见来的是四个穿着统一粉红色衣服的婢女,几人盈盈走进花园中,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个小篮子。
只见为首的婢女一挥手,其他几个婢女马上各走到一种花面前,然后便蹲下开始摘起了花瓣。
“姐姐,你说我们王爷是不是不喜欢女人?要不怎么王爷到了这个年纪都没有娶王妃,甚至连一个侍妾也没有,按照辈分,他都已经是当今小皇子的叔公了。”
一个矮一点的婢女看着周围没有人,便开始轻声问道,毕竟这都困扰了在大家心中许久,不得不一吐痛快。
“咱王爷是从来不近女色的,再说了,大家都害怕他,不敢靠近。”另一个婢女也附和道,这王爷一向都是冷冰冰的,大家都敬而远之,就算是身边服侍的,也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出错。
当然,也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已经仙逝的皇后娘娘,她不但不怕王爷,还光明正大的偷看王爷洗澡,而且对着王爷说他的体型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好看!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是大家都默契不说,就是怕说出来,端王会生气。
“这么一说,咱的王爷真是断袖?”一个年纪最小的婢女说道,她应该是新来的,对于这样的事情,自然是比较惊讶。
这话一落,几个婢女不由一惊,为首的那个婢女马上捂上她的嘴巴,示意她不要再说,也难怪只有她敢说的那么直接,因为年纪轻,这老一点的婢女都知道王爷最忌讳人家说他断袖这个词,这要是给别人听到,传到王爷的耳朵里,那可是大罪。
“以后这话不要乱说,至于王爷是怎么样,大家心知肚明就好,这也不是我们下人可以管的事。”为首的婢女看着那年轻的婢女说道,接着站起身来,“好了,摘了这么多花也够做糕点了,我们走吧。”
等着她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的时候,一个粉红色,带着些泥泞的小身影才缓缓的从花丛里走了出来,小脸有些抽搐,这可是她难得的表情,主要是因为听到刚刚的话。
那些婢女议论起她们口中的王爷,应该是老头子吧,要不怎么都可以做叔公了,而且,这么一把年纪了,都还没有女人,没有女人,那就是圈养男宠咯?
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极其猥琐的老人,尖嘴猴